第2章 岛原战事录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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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天草城中的死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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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暗的天空不时的下着雨，我们继续 过着被围城 的生活，终于幕府军对我们展开最大规模的攻击。

农历二月二十七日，幕府军队 在四周紮营， 我们在天草四郎大人的领导下，农民编队迅速在原城里面集合布阵，城上竖立起十字架，挂上划有十字架和圣像的旗帜。

这时， 早上传令士兵就告诉我们，天草大人要见所有的女人。 原来幕府军分三个阵营，三个路线进行攻击，由细川军和立花军进攻三之丸，锅岛军攻打二之丸，黒田军则攻打负责支援的天草丸

。 镇守主城的守将听完战报也大喊能作战的人不足无法支援三地！

我穿上 自己脏旧 、多块补丁的暗蓝色农民装， 挂上手拭巾， 腰间绑上宽大腰布， 盘好头发和其他女人一起到隔壁收纳间拿布手甲绑在手上， 用脚绊包住小腿 ，绑上草鞋跑到房间外面。

我们这一群女人 很快的在靠近本丸城的地方集合，而天草大人亲自从城内走出来见我们！

“ 吾爱的亲人们！现在已经探听幕府军这次连同九州众大名兵力开始对我们做总攻击。 为了拚死抵抗幕府， 吾只能汝等借用力量！ ”

因饥饿力衰的我们，因为天草大人而得到力量，大家充满 热沈，情绪激动大喊：“ 天草大人！！ ”

“战争不分男女，现在， 请愿意帮忙的女人也加入支援的行列 。 请众姐妹们依照年龄大负责照顾伤患， 站在吾人左方； 年龄越轻，体能好，自愿战场支援站在吾人右方 ，请按这个准则分成两边。”

依照年龄大的负责照顾伤患，年龄越轻的支援战场的准则， 走到右边 愿意支援战场 的不少，包含我。除了年龄轻的原因，种地的我对体力很有信心，再说不尽力，一旦城被攻破，大家都是死。

天草大人的爱人阿品还有其他人，发给我们一些防身武器 ，和平常一样给的都是锄头，镰刀，棍子等。在没有支援的情况这些平常收在仓库的用品已经是最好的保护武器了。

“ 大家团结起来！ 打倒异教徒”

“是！ ”

我们 女人们都前进到主城外搭建的土垒做准备， 我和同组姊妹们 大竹篓上装满一捆一捆的箭矢，好方便送去让驻守土垒的男人们拉弓射杀幕府军。

接近中午，城外四周燃起烟雾， 配合震撼天地的鼓声 ，幕府计程车兵攻进原城， 幕府军人数多到如同蚂蚁一声令下，数十支火绳枪几乎是同时开火， 不少地方都已燃烧起来， 士兵的喊叫声、刀叉碰撞声还有哀号， 一场场的大厮杀让城内像是人间地狱.，杀戮之惨令人震悸不已… 。

很快就传来各地守备支援人力不足的消息，为了补充守备地区人力不足的问题，我们这些运送支援的女人变得很吃紧， 所以希望我们能分散运送其他区域工具。

因为阿荞不剪袖子怕影响行动，已经剪掉袖子做过运送工作的阿常，愿意跟阿荞换指派的工作，就这样 我们听从带队的前辈交代 阿荞留在 主城的防护陂。

“前往天草丸 ”

我跟随其他女人， 背上大竹篓 把裙襬向上翻，交叉绑进腰带， 带着一捆一捆的箭矢和补给，在防护墙上往天草丸奔跑去。

从高地的天草丸向下看，下面一片交战的人海，幕府兵不断用梯子登城，驻守高地土垒的守城农民们用射箭还有丢石头阻止敌军。

我和同组姊妹们跑到不同土垒 ，卸下背上大竹篓中一捆一捆的箭矢，让驻守各高处土垒的男人们射杀幕府军！

为了保持轻盈，我们身上没有防护在敌军的箭矢中穿梭， 来来回回，反复奔跑送补给， 我和其他女人 ，要是没有相信天草大人以及上帝的力量，就绝对不可能勇敢在这里。

我们农民守城农民们拼了最大努力守护天草丸，但是仍然阻止不了敌人的进攻，幕府军还是登上城墙，开门让他们大军冲进天草丸 ，弓箭还有火枪的子弹射向各处，不少地方都已燃烧起来 。 四处都是人倒在地上，战死和受伤的人，都已经没办法处理了。

“防线 ！防线！被攻破啦 ！”

“要守不住了！撤退！”

指挥天草丸守备终于宣布攻破了 ， 防护坡上我们把大锅的滚水浇在敌军身上。然后和其他守城农民往上坡通往主城的入口奔跑过去。

我在一片交战还有撤退的人海中，意外在土垒替代阿荞的阿常的尸体……。

阿常的尸体呈跪伏的姿态趴在地上，是翘翘的样子，两条大腿软软地挂在地板上分开到两边。 背上插了三个箭矢，高高隆起的翘臀抗议向上蹶起，丰满的臀片划开一道沟壑分明的蜜沟。

她趴在一名战死的守城农民尸体身上， 那应该是她的丈夫或情人， 我想我能了解她为什么自愿替代阿荞来这里了…或许死在所爱的人怀抱中也是一个好归宿吧…。只是，我连替她们合上眼睛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往逐渐关上的主城守备大门方向努力奔跑……。

这时候我看到几个原来负责支援天草丸的女农民们 互相挽手勾臂，站在一堆堆的干柴 和几个木桶上 ，当我们最后通过时，那群人大声沉重而悲壮地喊了一声：“天国里见了，兄弟姐妹们！”，我跑过她们身边才没多久，后面传来碰的一声巨响！

燃烧木柴发出大爆炸， 腾空烧起的 大火很快吞没了她们， 大火烧起木柴滚下斜坡，把下面幕府军弄得一团乱，纷纷往下逃走。

最后我们抵挡了幕府军今天的攻势，可是城内很多据点都被佔据，还有许许多多战死的守城农民尸体，躺在寒冷的地面等待收尸……。

虽然大家一起抵挡了幕府军今天的攻势，但却没有任何的欢乐气氛，因为我们知道明天就挡不住幕府军的攻势了。

这晚我们的房间被移居到本丸城内的主城中居住。 除了许多小小的哭泣声音起伏， 没有聊天的喧譁声， 在寂静中很多平常不会见到的亲密正发生着。 在我们年轻女孩们住的房间更不用说了。现在除了几个人有穿着，全部都是赤裸的。我们几个人中，阿珠、阿步去外面幽会情人，本来我也想见又八，可昔今晚他跟 阿琴 、阿笛 的情人一起被派去巡逻。

阿娟、阿菊、 阿藤 、阿松 、她们四个人的情人早在几个月前的守城战争中战死。看到她们 都长有丰满的胸脯， 我想如果大家都能平安回到家，都有丈夫获得辛福多好，可悲的是在战争失去依靠的女人或许只能靠自渎慰借自己，才能坚强的撑过来吧。

就在现在，阿松和阿菊就分别在阿娟左右吻啜着她的乳房… 阿娟也吻了在另一边的阿松和阿菊，开始亲密起来……

我望着她们自慰，心理也不知不觉的开始兴奋起来 。开始一手抚胸，另一手探向下阴不停穿插…

阿藤 、阿琴 她们 看了看我，同时站了起来走到我的身边， 我已经清楚的知道了她们要对我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