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知晓——特别的馈赠
无人知晓——特别的馈赠
安娜按响了门铃,清脆的铃声在深夜的过道内显得格外响亮。
“进来吧,门没锁。”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门开了,屋里的人用贪婪的目光扫描着走进来的安娜,她穿着皮上衣和超短裙,背后背着个白色小包,看起来应该只有二十刚出头的样子,脸蛋略显稚气但看起来已经颇为靓丽迷人,只是脸上浓重的妆容略显夸张,一头挑染成浅黄色的披肩长发随意地披在身后。她的身材高挑纤细,但是胸部却是异常饱满而结实地被紧身黛青色皮上衣裹着,在敞开的衣领中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同样看起来饱满而火辣的还有她那黑色超短裙中的性感翘臀。她的双腿穿在黑色的网袜里,脚上是一双漂亮的红色细高跟凉鞋,可以清楚看到她手脚趾甲上都涂抹了性感迷人的粉红色指甲油,只是身上的首饰少之又少,不过一对廉价的耳坠和手镯罢了。刚刚进门的她举止还比较拘谨,在看到自己的客人后她先是楞了一下,张开嘴想说点什么,却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什么好,就那样呆呆站在那里,带着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怔怔地看着。
王波作为一名资深人渣,自然是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小姐”的,面前的这个小女孩显然是个新近入行的嫩雏,一副缺乏经验的傻样子。这样想着他故作爽朗地哈哈大笑了起来,走上前只手把女孩抱入怀中,另一只手直接一把捏紧女孩子丰满的屁股。女孩的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喉咙中发出一声低叫,然后就僵着站在那里任由面前的胡茬猥琐男上下其手,在摸索了一番后他还觉得这个姑娘的皮肤还挺细腻光滑,奶子饱满而坚挺,再细细摸索一下,发觉她的腰部更是纤细而肌肉结实,这让王波觉得非常受用,于是不再迟疑,将她一把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果然是新入行的么?迷男人都这么磨磨蹭蹭手来腿不来的,这副鸟样以后还怎么吃这碗皮肉饭?”王波暗自对这个姑娘的业务素质表示了极大的鄙夷,不过转念一想,这种原生态的傻妞似乎应该更好玩才是,总是比那些已经见的不耐烦的变着花样来耍弄自己的货色要有意思的多。
伴着两声低沉的声音,安娜的高跟鞋已经被丢到了地上,在脱下鞋后王波把她完全放在床上,又剥起她的上衣来。这个姑娘作为妓女又是夏天自然是穿的不多,王波也是老手了,脱起来当然也是毫不费力,不一刻,女孩的上衣就被拉开来,胸罩也被掀起来了,于是他自然是按照惯例,先上下其手一番,这女孩虽然是新近入行的嫩雏儿,但又不是毫无经验的处女,很快就在这一番挑逗下娇喘连连,间或发出些舒服的呻吟声,然后香汗遍体地软软瘫在床上。随后王波定了定神,解开裤腰带把裤子脱了后,便整个人压了上去。同时被丢在地上的还有男式和女式的衣物,手包跟所有能上身的东西。
在这个男人进入自己身体以后女孩才算是恢复了自己作为妓女的应有反应,她一边竭力扭动着腰臀和双腿,一边大声浪叫着竭力逢迎着男人的需求,给整个出租屋里渲染出一种淫靡的气氛来。男人自然也是双手紧扣着女孩那饱满结实的大奶子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她淡褐色的精巧乳头,同时在她脸上,耳垂上,脖子上吮吻舔舐着,把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冲击传递到女孩的大脑中。
不一会后,王波终于是缴械投降了,把忙了几个月而积攒下来的能量全部倾泻了出来,不过还没等女孩缓口气,他就立刻提枪再上了,一来二去三四回后,见到女孩已经有些体力不支动静变小了,方才是抽回东西来意犹未尽地甩了两下,把裤子穿好,又喝了一口酒缓了口气。这时候他看到已经被自己弄得衣衫不整的女孩在挣扎了一会后爬了起来,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后揉着眼睛道:“先生,还要再来么?”
王波没有回答,而是从旁边随便取过一瓶什么洋酒,又取出两个高脚杯来,在里面倒满酒然后嬉笑着端给了女孩一杯道:“不来一杯么?”。
女孩在看到王波拿了酒过来后,接过酒亲昵地趴在了王波的肩膀上,把酒凑到王波的面前比划起来,看起来动作很是生疏。这么想着,他一口闷干了杯里的酒,示意女孩也喝下去。
女孩犹豫了一下后将酒喝了下去,接着王波便放下了酒,又把她抱在怀里,挑逗般地抚摸着安娜的身体,间或用手伸进她刚刚整理好的上衣和裙子里拨弄一下她的乳头和阴蒂,安娜也是很着道地揽着男人的脖子,用手在男人的胯裆部分慢慢摩挲着。
不过王波此时却是有了另外的一番心思:刚才虽然带劲,但是却是把自己也折腾的够呛,而且这种玩法也确实是有些乏味了,于是他想到了另外的方法——把这个妓女灌醉了再玩,不过考虑了一下后他意识到灌醉的话似乎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诶?我不是有安眠药么?可以把安眠药兑到酒里面啊••••••于是他趁着女孩不注意,偷偷将一些安眠药碾成的粉末放进了一只酒杯中,再把酒斟满,递到女孩面前。
原本王波还是操心女孩会不会不喝或者提议和自己对换的,不过她还是毫不起疑地将那杯酒一口喝了下去。“挺配合么?”王波心里冷笑了几声,便准备再次扑上去大战三百回合了。不过事情似乎跟他想象的总是有所差别,在喝下酒后没一会,安娜脸上显露出痛苦的表情,身体有些不受控制似的抽动着,整个人在床上呈大字型,双臂伸展开来在空中胡乱伸展着,她的足尖翘起,裹在网袜中的双腿如青蛙般蹬蹋着,好似落网的鱼儿一般,那白皙的小脸憋得绯红,脑门溢出细细的汗珠,嘴里涌出白沫,浑身的皮肤热得发烫,溢出细密的香汗,这可是把正在脑子里面胡思乱想些什么的王波吓得不轻,没多久,安娜的动作慢慢迟缓了下来,鼻涕混着口沫顺着嘴角流向脸颊,伴随一阵阵不太有规律的抽搐,脚尖慢慢放松了,双臂慢慢地向自然伸展开来,停止抽搐的双腿也静了下来,全身在猛的痉挛一下后也停止了动作,两腿间神秘的地方已被尿侵湿,吓丢魂的王波赶紧凑上前去喊了女孩几声,自然是毫无反应,推搡了一下,她依旧一动不动,又掐了掐她的大腿,也毫无作用,这让渣男瞬间就陷入了恐惧之中。大约愣了几分钟以后,他才抖抖索索地跑到电话前,拿起电话打了911:
“喂,您好,这里是911••••••”
“我,我••••••有人需要急救••••••这里有人需要急救••••••”
“先生,您冷静一点,请慢慢说好吗?”
“那个•••••我的••••••朋友,她,她突然晕倒了,我怎么叫都没反应,她现在情况很严重,已经没有反应了••••••她需要医生••••••”
“好吧,那先生请您说一下您的地址,我们马上就到。”
“噢,好,好,是••••••嗯,是XX区XX路27号2楼228室,求求你们快点来吧,她不行了•••••”王波越说越害怕,到最后都快话不成句了。
“好的先生,我们现在马上就派救护车去,请您稍安勿躁,请问还有什么事么?”
“没,没,没有了••••••谢谢,你们可要快点来啊••••••”说着,王波颤抖着挂掉了电话。然后惊惧万分地望了一眼床上衣衫凌乱,已经不省人事的妓女,直到这时候这个素来自诩胆大的人渣混子才第一次切身感受到了将要遭到国家专政机关惩处的恐惧滋味。他一开始还想说出一套辩解和脱罪的理由来,但是想了半天却发现自己是什么都说不出,说不准还会更加地被警察和法院坐实罪名••••••想到这王波几乎绝望了,干脆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突然一个念头跳进了他的脑海,逃!对,趁着救护车还没来收拾东西赶紧跑吧,反正这间出租屋里自己也没多少值钱的东西,扔了就扔了吧,留着人在哪不能活命?想到这里王波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打开几个柜子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就丢下不省人事的姑娘背着包向着楼下的街道一路拔腿狂奔去。他跑的正是时候,在离开不到5分钟后,救护车就已经到楼下了。
几名医生抬着一副担架一路跑到了二楼的228室,看见床上躺着个女孩,上衣领子大大的敞开着,露出两只饱满的乳房,白白的炫目不已。她的下体已经失禁了,在床上留下了一滩不小的尿水,看起来非常凄惨的样子,在注意到这番情景后几个人不禁被吓了一跳,妈呀,这是刑事案件现场?于是赶紧上去试了试女孩的脉搏,已经很微弱了,又看看女孩的症状后为首的医生赶紧摆了一下手:“是安眠药中毒,赶快先催吐。”
于是几名医生手忙脚乱地将女孩扶起准备催吐,但是正准备操作时一名医生发觉她已经没有呼吸了,再试试脉搏,沉静如水,取来强光手电翻开她的眼睑照一下,瞳孔一样毫无反应,最后听听心跳,也是了然无声,这让几名医生不由得遗憾地叹了口气——作为急诊科医生来说,生死自然是见惯的,但是这样一个年轻而美丽的女孩子就在自己眼前逝去总还是让人的内心深处感到遗憾和惋惜。不过事已至此医生们也没有办法,只能将女孩的遗体抬上担架,用被单盖好,抬回救护车往着殡仪馆开去。
于是救护车就这么沿着城中村里糟糕的道路和昏黄的路灯七拐八拐地一路到了离出租屋最近的殡仪馆。这是家私人开的殡仪馆,规模不大,人员也只有寥寥几个,负责对尸体操作的更是只有老板杨熙昌一人,但是这殡仪馆却是离G城最好墓地最近的一家殡仪馆,各种设备非常齐全,对尸体的保存和处置都属上佳,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即使警察对这件事有异议要尸检的话也是非常方便的,想来不会有什么值得挑剔的地方。在把车停在殡仪馆门口后司机下了车,然后拍了拍殡仪馆门卫室的窗户:“有死人了,来开一下门好吧?”
看门的老头穿着背心趿拉着鞋,一脸不情愿地推开了殡仪馆的雕花铁栅栏门,随后救护车驶进了殡仪馆的院子,几名医生待车停稳后便抬着女孩的遗体下了车。此时已经是清晨4点,东方的天空已经微微呈现出亮色了,但是殡仪馆依然是一片死寂,院子里面除了一盏灯以外其他什么照明都没有,而殡仪馆的建筑物则更是完全的一片漆黑,只有窗玻璃反射着一些外面的灯光,看起来阴森而可怖,这让几个医生不由得一阵毛骨悚然。“妈的,没有值班的人么?”一名年轻医生低声咒骂道。
几个医生在惶恐,疲倦和无聊中在院子里站了三四分钟后,殡仪馆建筑的一扇侧门终于亮起了灯打开了,一个已经穿戴整齐,但是看起来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摆摆手道:“几位跟我来一下吧,停尸间在这边。”
中年男人自然是殡仪馆的老板杨熙昌,不过医生们自然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只是个普通办事人员,便哼了一声后抬着担架跟了上去。杨老板也是能理解这些大夫的想法,便一句话也不说,自顾自地走在最前面带路。老实说这条走廊其实并不算长,但是几个人半夜抬着一副装死人的担架在里面走着还是让人不由得一阵毛骨悚然。等走到停尸间门口时,虽然温度已经足以让常人打哆嗦了,但几个医生早已经是汗湿重衫,两腿打颤了。
杨老板打开了停尸间大门,几名医生跟了进去,说真的这停尸间实际上跟其他地方的停尸间并没有什么两样,甚至可以说跟几名医生供职医院的停尸间颇为相似,但是几个人心中的恐惧感依旧丝毫未减,还是故作镇定地勉强站在那里。只有杨老板一个人拉开了停尸间冰柜的一个抽屉,然后对着几名医生指了指道:“喏,这里还有个空位,就放这儿吧,我这好久没接过无主尸了。”
几名医生的腿脚一下灵便起来,赶紧放下担架,在办完一番各种手续后七手八脚地把女孩裹着白布单的尸体抬进抽屉里,关上,再在抽屉外面挂上个无主尸的标签。接着便又在杨老板的带领下如获大赦地跑回了救护车上,等上了车以后,几个人都吓得两腿打颤起来,还大口喘着气。
“妈的,吓死老子了。”一个医生软软地瘫在车厢座位上,已经快站不起来了。
“行了,这不已经了了么,现在回医院吧,马上就要交接班了,回去交班以后吃了早饭赶紧睡觉吧。我都快困死了,赶紧走吧。”一个还能勉强保持镇定的医生道。
“对对对,赶紧走吧,今天真他娘的刺激。”
于是救护车也如蒙大赦般地驶离了殡仪馆的院子,一路返回了医院,等回到医院下了车以后,东方的天空已经完全亮了,路面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另一边,殡仪馆里,杨老板在救护车走了以后却并没有回去继续倒头睡觉,而是折回了停尸间,不知怎么的,他今天对于这具半夜抬来的无主尸体突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虽然盖着白布单又是半夜黑灯瞎火的,但是从身体的轮廓和白布的褶皱上还是能明显看出这是个年轻的女子来。
在犹豫了一会后杨老板拉开了盖在女孩身上的布单,安娜的遗体顿时暴露在了自己的面前,现在的安娜就这样闭着眼睛软软地躺在停尸的手推车上,双眼紧闭,还涂抹着亮色唇彩的小嘴微微张着,脚上没穿鞋,只有一双长筒网袜,上身的小皮衣和超短裙也是一副凌乱不整的样子——杨老板一眼就看出这是妓女的装束。
“哼,这小婊子。想必连自己怎么死的都没搞清吧?”杨熙昌冷笑了一声,开始准备脱起安娜的衣服来。不过要说是“脱”的话并不准确,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剪”——他拿起了一把剪刀,喀嚓喀嚓地就将女孩的皮衣和抹胸剪开了,在抹胸被剪开的一瞬间,安娜那饱满的巨乳几乎像是蹦出来一样地呈现在了杨老板的面前。这让他不由得有些心烦意乱,不禁甩了两下头以后赶紧把目光转向了女孩的裙子。不过在剪开裙子以后,他发现这个姑娘居然连内裤都没有穿,就让自己饱满的阴部暴露在外,只是现在那里已经又红又肿,沾满了尿水和已经干涸的精液之类的东西。这番情形不由得让杨老板产生了些想法,在犹豫了一会后他干脆是爬上了操作台,坐在女孩的身上,准备给已经脱得一丝不挂的姑娘擦洗起来。
不过他刚刚擦洗起姑娘的脸部没一会,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了,身下的女孩突然睁开了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然后开始扭动了一下身体,接着便惊恐地尖叫起来,试图起身逃走。
安娜在一阵朦胧中慢慢醒来了,等到知觉完全恢复了以后,她突然发现自己居然一丝不挂地躺在一个冷冰冰的地方,有人正在用毛巾之类的东西擦自己。等睁开眼以后,她就看到了另一个男人正骑在自己身上,带着一脸猥琐的笑容打量着自己。这不由得让她恐惧万分,于是不由自主地尖叫起来,挣扎着试图摆脱男人逃走。
杨老板的第一反应就是非常当机立断地一把用身边的浴巾压住安娜的脑袋堵住了她的口鼻,然后用左手按着她的脸,右手则去掐她的脖子,试图制止她的尖叫。可是没想到的是,这个女孩挣扎的力量远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她扭动着身体,硬是差点把杨熙昌的双手和身体从她的身上甩开,这时候杨熙昌的左手已经是被甩脱开了,浴巾也偏到了一边,几乎要从操作台上摔下去了。这让安娜的脑袋露得以出来了大半,使她能够尖叫起来,见此情形,杨熙昌连忙用右手抓着浴巾的另一边又对着女孩的脸盖下去,算是把她的半声惊叫勉强又堵了回去。
这时候的杨老板已经是把两只手都用来按着她的脸,整个上半身都几乎要压在她的脸上来捂死她了。这时候安娜也已经明白了面前的男人想杀死她的想法,于是她的挣扎也变得越来越激烈,隔着那层并不厚的浴巾,杨老板都能听见她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双手在杨熙昌的手臂上、背上、胸前……反正只要是她够得到的地方用力拍打着,有时候还用力地抓着杨熙昌的手臂不松,想把面前的男人从她身上推开。杨老板也是差点被她就要推开。这时候他已经知道,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的力气居然不小,所以更是把用上了全身的力气,使安娜一时也不能把他的手移动开来。
由于安娜的脸被枕头捂着,所以她只能是拼命地摇着头,双手在男人的身上到处乱抓,她的全身也扭来扭去,逼的杨老板只好把原先前倾的身体往后退了一下,一来躲开女孩的双手的乱抓,二来用自己的下半身压着她的身体让她不要乱动。在一屁股紧紧压着女孩的腰后,安娜的身体算是不能随便扭动了,于是她又开始用双腿来挣扎。
女孩的腿在空中挥舞踢蹬着,脚跟和脚掌踢在停尸的手推车上发出“嘭嘭”的闷响,膝盖甚至都踢在了杨熙昌的脊背上。“你这丫头力气还不小嘛!”杨老板一边扭动着身体使自己能控制住身下女孩的挣扎,一边暗自想道,不过这些已经不要紧了,既然事已至此,那也不必要犹豫什么了,只能是一条道走到黑把面前的女孩捂死再说了,要是没法把她捂死在这里的话那一切事情都得歇菜。
大概过了2、3分钟的时间一会,安娜的挣扎就不像一开始那么激烈了,而且动作的幅度也较之之前小了不少,从浴巾下面传出的“呜呜”声也渐渐听不到了,她的双手还抓着杨熙昌的手臂,但是这时候杨老板很明显地可以感觉到她的手上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双腿也不再能踢到自己的脊背了,更多的时候是在一下一下地有气无力地蹬着。“终于要死了,”杨老板这样想着,暗自喘了口气。可是又是2、3分钟过去了,身下的女孩仍然在不紧不慢地挣扎着,她的双臂已经无力地瘫在两边,偶尔还挥动几下,身体已经不再像泥鳅一样滚来滚去,而她的双腿却还是一下一下地蹬着,虽然力气已经很小,但是她还是活着的,这让刚松了口气的杨老板不由得又紧张起来。于是他干脆把全身都压到了女孩的身上,把所有的的力气都压在安娜脸上。“快结束吧,快点结束吧,死吧,死吧。”杨老板已经累得筋疲力尽,马上就要失去耐心了,只能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给自己鼓劲,他甚至想道,如果这都不死的话,那他还是放弃好了,至于坐牢还是枪毙悉听尊便吧,摊上命这么硬的一个人,也算是自己活该要倒霉了,谁让自己当初没救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