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星的生前身后事
艳星的生前身后事
在将近三十多分钟后,裹着粉色浴袍的林美娜用毛巾兜住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走出了浴室,一双修长的赤脚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脚印看起来颇有些醒目,但她却并不以为意。这泡澡一向是她从少女时期就最喜欢的放松方式,哪怕现在自己已经离开演艺圈多年基本无所事事了也没有冲淡她对这种事情日常的热爱。她一边揉着头上毛巾擦干头发里的水,一边心中盘算着和女儿的晚饭准备吃些什么,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书房的门口。
正准备直接拐去餐厅的时候,书房里突然传来一阵东西摔落和磕碰的声音,接着便是窸窸窣窣的服装摩擦声,这让林美娜颇感奇怪,于是她便做出了一个非常愚蠢的举动——径直伸手拉开了书房的毛玻璃推拉门,等门刚一开,两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墨镜,拿着手枪的家伙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可是她从未有遇到的状况,虽然之前她也有拍过居家遇贼之类这种情节的影视,但是在现实中遇到这种情况显然是让人完全无法一时半会接受的,何况林美娜一个寻常女子,于是她不由得双腿一阵发软,脸上的表情也惊恐的说不出话来。而那两个家伙里面高个那个也在现场愣了一阵,倒是那个矮个子毫不犹豫地冲上来勒住了林美娜还有些湿漉漉的脖颈,然后一手夹着她脖子,一手用手枪指着她的脑袋把她向书房外面拖去。
“臭婊子,快点走,带我去见你养的那小臭婊子,不走老子一枪崩了你。”那矮个子恶狠狠地对已经吓得眼泪都出来一脸的林美娜哼了一声。那高个子匪徒也端着枪指着她,不过在听见声音后林美娜居然又惊又怒地道:“任谦?我早就叫你离燕馨滚远点,你这混蛋想干什么?有什么冲着我来,不要找我女儿。你••••••”
还没说完,这个叫任谦的家伙的同伙便抄起手枪的握把狠狠在林美娜的后脑上砸了一下,砸的她痛的几乎要晕厥过去倒在地上,眼泪和鼻涕也不住地下来,“闭嘴,婊子,快点走,不然老子现在就崩了你。”不过也正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了林美娜女儿林燕馨的声音:“妈,你怎么了?怎么还不出来啊?我已经把菜切好了,就等你来做了。”
已经陷入眩晕状态的林美娜听见女儿的声音以后似乎是想要喊着让女儿赶紧离开,但是任谦已经紧紧捂住了她的嘴,然后和同伙一起架着她半拖半拽地往房间走廊那头跑去。等走到客厅的时候,正好和还穿着睡裙走过来查看情况的林燕馨对上了。在看到自己的母亲被前男友任谦和另一个家伙持枪挟着,满脸眼泪浑身发抖的时候林燕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然后用半愤怒半害怕的语气近乎歇斯底里地道:“任谦,我跟你早就一刀两断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这混蛋想干什么?快把我妈妈放开!”
“没有任何关系了啊••••••呵呵呵•••••••”任谦发出了一阵让人怪异的笑声,“你看,现在这我们之间不就发生关系了嘛,你看嘛,你要是不跟我有关系,这你妈可就跟你也没关系了••••••怎么能叫没有关系呢?”他一边阴阳怪气地说着,一边用手臂越发勒紧了林美娜的脖子,这使得原本就已经因为疼痛和紧张而浑身颤抖的她一下子全身颤抖的更加厉害起来,洁白的赤脚在地上绝望地蹭来蹭去,几乎就要站不住了,原本干燥的浴袍上也开始渗出了有小到大逐渐连片的汗水印迹,看起来实在是痛苦至极的样子。这让原本就有些情绪失控的燕馨更加惊惧了:“你,你想干什么?快放了我妈妈!不然,不然我••••••”
“不然怎样?林大小姐,你准备现在从逼里掏出一挺机关枪把我打死么?哈哈哈••••••不过这么说,我还没尝过你是啥滋味呢••••••不过你妈这我看着倒是不错••••••”这么说着,任谦把手枪塞回自己裤腰带里,然后把手伸到林美娜的胸前,一把握住了那只饱满柔软的丰满玉乳揉捏起来。受此刺激之下,已经几乎虚脱的林美娜再一次睁大了眼睛,被捂住的嘴里发出一阵呜呜声,也不知是呻吟还是哀叫。见此情形的燕馨几乎是愤怒欲狂地冲了上来试图把妈妈从任谦的手上拉开,全然不顾两个家伙手里的枪,但是这显然是徒劳的,还没等她够着任谦的胳膊,便被其同伙一脚踢中肚子,惨叫一声一头向后栽在地上,摔得头昏脑涨,还没等她爬起身,任谦的同伙便一脚踏在她的腹部,那支黑洞洞的枪口则隔着她厚厚的刘海抵在了前额上。
伴随着这冰冷钢铁传来的死亡气息,原本就已经因为刚才那重重一踢一摔的剧痛刺激着生出幻觉的燕馨几乎就要晕厥过去,加上母亲被这两个家伙挟持的情况,很快她那最后一点不高的抵抗意志在顷刻之间便土崩瓦解了,一串串泪珠从她眼角滚落了下来,她带着哭腔,抓住任谦的裤脚哀求道:“任谦,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妈妈吧,千万不要伤害她。跟你分手的事情其实是我自己的主意,跟妈妈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之前是骗你的,求求你了,千万不要•••••••你干什么都行,要钱还是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保证不说出去••••••”说着,她的全身颤抖着,脸上已经满是眼泪和鼻涕,眼睛和鼻子变得通红,看起来是那么的令人同情。不过显而易见的是,正如你不能用嘴求着让毛驴拉磨一样,言语和哀求对任谦这种已经全无人性大概可以等同为畜类的东西并无作用,实际上还激发了他猫戏老鼠一般的心情。在把手从已经大过其瘾的林美娜右乳上移开后,任谦便拖着林美娜到客厅里一把椅子上将她按着坐下,在抓起旁边一块抹布还是什么东西塞住她的嘴后将她五花大绑在这椅子上,大概是出于羞辱的缘故,任谦还特别在美娜的两乳上多捆了几道,而将她的乳头正好夹在绳子中间。
被这一刺激之后,原本美娜煞白的脸色开始转为通红,两眼圆睁汗珠直冒,伴随着嘴里发出的呜呜声,她的身体也不断挣扎着想要摆脱绳子,但是凭她一个寻常弱女子的体格想要挣脱能承受400公斤拉力尼龙绳简直是天方夜谭的事情,任凭她怎么挣扎也不过是给自己徒增痛苦罢了。这情形自然也是被燕馨看在眼里,不觉更加低三下四地哀求起任谦来:“求你了,放过我妈妈吧,你对我做什么都行,千万不要伤害我妈妈了好不好••••••”
在大概是置若罔闻了几分钟后,任谦突然换上一副笑嘻嘻的嘴脸凑到还被同伙踩着的林燕馨面前,阴阳怪气地大声道:“要我放了你妈啊,容易,让老子干你一炮,只要我爽了,马上放人,不然的话嘛••••••”这么说着,任谦又走回到林美娜的身边,然后猛地一把撕开她的浴袍,把她郁郁葱葱的毛丛和若隐若现的棕褐色下体暴露出来。林美娜的眼睛顿时又瞪大了几分,身体也更剧烈地摇晃起来,被捆住的两腿也在地上拼命摩擦着,但是得到的回应却是任谦几下恶狠狠甩在她脸上的耳光,这耳光的分量很重,直打的美娜的鼻子里流出鲜血来,喉咙里也发出一阵更大的呜呜声。眼见着番情形,燕馨原本就已抑制不住的恐惧和绝望更加深了几分,于是更大声地哀求道:“好好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求求你别再这样了,放过我妈妈吧,求你了••••••”说到这里,少女已经是泣不成声地瘫软在地上了。
听到这话后任谦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这就对了嘛,来吧”,这毛骨悚然的笑声让已经陷于绝望和崩溃状态的母女俩都是一阵不寒而栗,紧接着他示意同伙松开踩着少女的那只脚,然后提死狗一样揪着燕馨的脖子把她仰面向上扣在沙发里面,接着他一手抓住一只少女的脚踝,抬起了她洁白修长的双腿扛在自己肩头,又掀起裙摆来。
燕馨鼓鼓胀胀的浅红色肉缝紧紧闭合在一起,一条二指多宽的不长毛丛柔顺地覆盖在上面。“嘻•••••••”在看见这样的状况后任谦呲开牙齿阴笑了两声,随后便解起自己裤腰带来。在仰面躺着的少女看到那已经胀鼓鼓的黝黑邪恶之物后,已是万念俱灰的她还是不禁打了个突,等那东西伴随着任谦的嚎叫和淫笑中刺入自己身体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
“不,燕馨,我的孩子,任谦你这个混蛋,快把她放开,要她跟你这狗东西分手就是我出的主意,有什么都冲着我来,#%@&%#••••••”不知怎么的,本已被折磨到近乎晕厥的林美娜居然吐掉了嘴里塞着的毛巾,在吐掉了一口自己鲜血,口水和半截牙齿的混合物后冲着任谦二人破口大骂起来,试图把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以免去女儿继续受辱。不过这显然是徒劳的,任谦在一旁看热闹的同伙很快就又狠狠给了她几巴掌,然后干脆翻出一卷抽屉里的胶带将她的嘴贴的严严实实,又给她身上捆了几圈。这样她就彻底的不能挣扎叫骂了,只能间或发出一阵呜呃声而已。
另一边,任谦的上腰一使劲便将自己的东西插了进去,大概是他天赋异禀还是燕馨太浅的缘故,只是稍微使劲往里一插,鸡巴便见了底,让×头直接探进子宫底了,被四周带着褶皱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只剩自己卵蛋晃晃悠悠地挂在外面。至于少女也应该是感到了失去童贞所带来的剧痛,她绝望的目光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喉咙里发出而柔弱痛苦的”呜呜“声,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布艺沙发,但是身体却丝毫不敢多动一下,生怕因此激怒了任谦而招来母亲的杀身之祸。至于任谦自己,他可以说从未感受过燕馨这么完美的性器,那些以前遇到的寻常娘们庸脂俗粉怎能跟她这纯洁的处女相比呢?“操,太鸡巴爽了,这狗娘养的小婊子真是不错”他这么一边想,一边拼命的抽插着,两个紫黑的卵蛋啪啪的按照一定节奏拍打在少女的雪臀上,双手则伸进燕馨的睡裙里,揉捏着她那对饱满而有弹性的坚挺乳房,在林美娜绝望而近乎喷出火来的目光和燕馨痛苦的呜咽声中大概抽动了七八一十分钟后任谦终于交货了,一股浓浓的精液射进了少女娇小的子宫,等把东西拔出来后,那丑恶龟头上粘着的精液和血的混合物便拉出一道长丝来,然后一点点收缩,点滴地落在地上。
原本燕馨是想劫难大概就到此为止了,不料反倒是更加深重劫难的开始,她还在下体传来的刺痛中一点点散去的时候,自己胸前的双峰便被粗暴的抓住了,还没等她从胸前拉扯的剧痛中回过神来,自己的膝盖便重重跪在了地板上,而自己的脸面则正对着任谦那根依旧鼓鼓胀胀还沾着自己殷红贞血与他精液的玩意儿,还有那两个恶心的卵子。少女本能的想避开,可是头发却被任谦揪住了:“张嘴,不然老子打爆你的头。”
在犹豫了一秒钟之后可怜的少女还是屈服了,只能张着嘴吞下了这还沾着血的东西,刚一塞进自己的口腔,一股尿,血,精液,皮屑同汗臭混杂在一起发酵等让任何正常人嗅闻一秒钟就会作呕的味道便冲进了少女的口腔,直击她的大脑深处的中枢神经,她想吐,可是在眼睛余光瞟见身边衣衫零落口鼻流血还在不停挣扎的妈妈后还是强忍着把反上来的胃液咽了回去,任由任谦抓着她的脑袋和头发让鸡巴在自己口腔中进进出出。终于他在极度快感中又一次射了,而且这次出的量更多,还直接灌进了她的咽喉之中,呛的少女颈中刺痛不已,但是她在嘴里塞着东西的情况下不能也不敢咳嗽,只能等任谦抽出东西后才勉强咳嗽了几声吐出来了些,然后背靠后倒在了沙发上,痛苦地喘着气。而林美娜大概是看到女儿被这般奸淫凌辱加上剧烈伤痛刺激过度的缘故,已经大概是昏厥了过去,软软倒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了。这时候任谦和同伙的表情开始变得奇怪起来,在两人交流了一下目光后同伙走到了美娜的身边,而任谦则掐住少女的脖子把她提了起来,然后将她脸朝下扣在沙发上,又挺着鸡巴往她的粉嫩菊门而去。
“唔呃••••••啊••••••不要•••••••”已经开始大口呕吐胃液还是什么别的玩意的少女还没有恢复一点精神,便感到自己后庭被充塞的刺痛感觉,而且是来回往复的刺痛,少女不禁发出了一阵凄惨的哀号,但这哀号对于眼前的恶魔实际上是完全无效的,而且她的哀号很快就停止了——她开始感到有根绳子被套在了自己喉咙上,天啊,任谦他要勒死我!想到这里少女不禁感到一阵颤抖,她开始试着挣扎,但是伤痛,饥饿(她之前就在等母亲做晚饭)和任谦的折磨已经让她早已精疲力尽,何况她一个柔弱少女也完全不是任谦这般彪形大汉的对手,很快她的挣扎就弱了下去,她感到自己的肺被憋得很痛,像是被灼烧一般,几乎就要爆炸了,她的双手四下乱抓,拼命扭动着,绕在她脖子上的这根绳子勒得实在是太紧了,一波波粗重的喘息声从少女的胸腔中传来,听上去令人心碎。她脸和脖子的颜色开始由煞白变得通红,那双美丽的眼睛大大地睁着,可以看到她眼白上的血管都开始爆裂了。她的身体开始逐渐丧失了知觉。此时燕馨也彻底意识到自己已经活不成了,而任谦和他的同伙在自己死后一定不会放过妈妈的,想到这里她不禁深深地悔恨起来,自己为什么当初这么草率地跟这个家伙恋爱,结果害了自己还害了妈妈,妈妈,对不起,女儿只有等到了那个世界才能跟你赎罪了••••••这么想着,少女逐渐失去了意识。
终于,伴随着一连串肌肉的痉挛,她的身体抽动着,心脏停止了跳动,争取呼吸的努力也全都停止了,两条之前还在挣扎的胳膊落到了两边。而任谦则继续紧勒着这条绳索,又过了好几分钟,这才放开手,把还沾着精液和其他秽物的鸡巴从燕馨已经开始逐渐变冷的后庭中抽出来,又抖了抖鸡巴,算是勉强提好裤子。
另一边,任谦的同伙则正色眯眯地对着已昏厥的林美娜上下其手,把玩这昔日风情万种艳星的丰腴肉体,这让转过身来系皮带的任谦大概是生出了不满的意思,便拍了他一把道:“没出息,不脱了裤子来一发么?”这么说着,任谦走到茶几上端起一杯之前少女喝过的,已经冰冷的菊花茶走到林美娜的面前,然后给她稀里哗啦兜头浇了下去。
被这冰水一刺激之后昏厥了半天的林美娜终于又醒了,全然不知女儿已经非常悲惨地死在面前两个流氓手中的事情,唯一感到的只有头上,脸上传来的剧痛和全身虚脱的感觉,随后她便在恍惚中看到了已经赤身裸体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屁股里还流着血和精液的女儿,这不禁让她心中袭来了又一波近乎绝望的恐惧,这时候任谦也开口了:“喂,臭婊子,送你上路了,喏,你那有人生没人教的小婊子已经在下面等你了。”这么说着,任谦拽着燕馨的双腿,把她两眼大睁死不瞑目,嘴角还沾着精液的样子展示给林美娜看。
“唔呃呃呃•••••••”看见这番情景的美娜眼睛顿时也瞪的跟女儿一般的大,好像就要脱出眼眶一般的样子,身体也是一阵剧烈的近乎狂暴的挣扎,以至于绳子将她全身的皮肉都磨破出了血,有的甚至勒进了她的肉里,而紧接着任谦的同伙也脱了裤子,掏出另一根似乎更粗大的活计插进了美娜的肉瓣之间,两手则铁钳一样紧紧捏着她两粒坚硬乳头肆意把玩着,发出放肆的笑声。而林美娜的眼睛也瞪得越发大,捆在一起的双脚拼命在地面上摩擦着,几乎都把脚跟和脚底要磨破了,脚趾也是紧抓着地面又不断地松开,之后同伙放开了她的两乳,然后紧紧掐住了她的脖子。不一刻的功夫,一阵窒息带来的的强烈晕眩便向着美娜袭来。
尽管自己早已虚弱不堪,但美娜还是努力振起精神,想要挣扎着摆脱这一切,她扭动着丰腴娇躯,试图通过腰臀的努力把这畜生甩开,她饱满的胸脯一挺一挺地抽动着,丰腴的双腿也更加努力地在地上摩擦起来,但是这显然完全无济于事,那巨大的力量如同千斤重担一般压迫着自己的喉咙,让她的一切努力挣扎都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这压迫带来晕眩的感觉一波又一波地冲进美娜早已无法正常思考的脑海,让她已经不能振起精神来让自己保持清醒的状况了,她感到自己身体内早已所剩无几的气力正在一丝一丝地被这个无情凌虐和要杀死自己的男人从自己的脖颈里面勒出来。
很快地,美娜开始从这无尽的痛苦之中产生了另外的一种奇妙的感觉,一股暖流传遍她的全身,让她陷于一种荒谬的昏乱,而在这陶醉与迷失中,自己的生命也就逐渐流逝。她全身都软绵绵的,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似的,她的身体开始从脚尖到头顶一点点的麻痹,开始不受控制,接着一股强烈的尿意突然自小腹中涌了起来,不由得尽力夹紧双腿。
此时美娜虚弱的身体已经被自己的汗水一次次浸透晾干又浸透,这让她在更快虚脱的同时也让肆意淫虐她的男人感到更大的愉悦。她的每一次挣扎和踢蹬,每一下痉挛和抽搐,都让面前任谦同伙的呼吸越发地粗重。随着她身体的抽搐和阴道内壁肌肉的摩擦,让男人更加坚硬如铁。此时这家伙早已变得气喘如牛,美娜带给了他如此舒服的快感可谓是前所未有,自己从来没有享受过如此强烈的视觉和感觉上的刺激,就是那低低的呻吟,也给自己带来如此激昂的性欲。“真他妈的是艳星啊,”这么想着,他就这么抱着这具身体,进入了高潮之中。
终于随着一泡浓浓白浊注入美娜的体内,她也在虚弱地挣扎了几下之后不动了,原本大睁着的眼睛变得半睁半闭,头颅也软软歪倒在一边,面部几乎被乱发覆盖住了,双腿也松弛下来。之后同伙拔出了自己鸡巴提好裤子,一边的任谦则早已到楼上搜刮母女俩的财物去了,此时正一个个口袋鼓鼓囊囊地从楼上走下来。在见到自己同伙已经穿好裤子后他便轻蔑地对着母女俩的尸体一人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对着同伙一挥手道:“走啦,这回咱可是发大财了,可以回家睡觉去了。”
于是两个家伙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了母女俩别墅的门。不过大概是已于事无补的正义来的稍微迟了一点的缘故,这两个家伙刚一出门,路边就正好有两个巡警走了过来,按说这片高级住宅区通常是很少有什么罪案的,恶性案件更是很少发生,因此两警察对现在的巡逻也不是很上心。不过那个年轻点的警察正为了缓解焦虑而四下张望的时候,他猛然透过栏杆看见了前面那个还亮着灯的深红色别墅里,有两个家伙正一步一停东张西望地走了出来,这时候他注意到两个家伙居然都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把脸遮的严严实实。“大晚上的戴这玩意作甚?肯定有鬼。”这么想着他又看了一会两个家伙,这一细看之后不禁把他吓得半死——因为他看到两个家伙裤兜里面,居然塞着两支••••••手枪。不过好在他并没有大声喊叫要两人停下,而是悄悄对着身边的老警察比划了个“手枪”的手势,然后压低声音道:“这•••••怎么办?要上去盘问么?还是咋样?••••••两支手枪诶••••••”
老警察一开始注意到两个家伙以后倒是也一凛,不过大概是显然比这青皮后生淡定不少,在思索了几秒后道:“你先呼叫一下其他巡逻的人来增援,我上去盘问他,做好准备随时开枪,开枪的话你先打那个离我远的,明白了吗?”
“是,”那年轻警察大概还是情绪不太稳定的缘故,脸上已经有了不少汗了。
于是在以非常严重的态度叫了增援后两人便走到了别墅的门口,这时候任谦和他的同伙大概也是看到了有警察走过来,不觉身体猛的僵了一下,然后竟一时半会站在原地不动了。看见这番状况后两个警察都更加坚定了这二人有鬼的想法,于是走到离两人大概二三米的地方后大声道:“警察,你们是干什么的?”
这一下两个家伙的脸色都难看起来,在互相对视了一眼后任谦才摘下口罩干笑道:“哦,警察先生,我们是去朋友家里玩了,这回才从人家家里出来••••••什么事都没有,还请您••••••”这么说着,任谦的表情越发谄媚起来,几乎就要往两警察身上靠了。倒是他同伙表情越来越难看,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不过老警察显然不吃这种拙劣的把戏,在冷冷瞪了任谦一眼后便笑道:“哦,大半夜的戴着口罩帽子手套,真是玩呢,嗯,还在腰里别着手枪••••••”说到这里靠前盘问的老警察脸色一变,然后飞快地拔出手枪指上了任谦的脑袋:“别动,警察,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这一下原本还存有些侥幸想法的任谦彻底面如死灰全身发冷,心想吾命休矣,然后老老实实地蹲在了地上趴下,一动不动。倒是他同伙颇为不开窍地扭头逃跑了,而且还试图试图拔枪抵抗,然后在刚跑出两步握住裤兜里的手枪时便被后面年轻警察连续击中了差不多四枪,然后便和死猪一样软软栽倒在地。在听见枪声和余光瞥见同伙已经毙命且死的很惨以后,任谦原本因为恐惧而鼓胀到难受的胯间突然传来了一阵放松,然后便觉得裆里有了某种温热的液体和固体的存在,不禁让他又产生了些羞愧的感觉,于是索性把头埋在地上一动不动起来。
“真是屎忽鬼。”老警察在闻到一股屎尿气味后不禁对任谦生出了极大的鄙夷,随后两个路口附近都出现了其他巡警端着步枪或举着手枪乃至骑摩托开车的身影,在看清楚状况后便纷纷问道:“这什么情况?”
“这回还不知道,反正至少他们刚才有人试图还持枪袭警。喏,就是现在躺着的那个。”老警察颇为不屑地指指血流了一地,虽然还间或抽搐一下但早已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任谦同伙,然后一把揪起了一裤裆屎的任谦提起来吼道:
“说,你跟那家伙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哪来的枪?刚才从那别墅里出来是干了什么?快说!”
“我••••••我叫任谦,那是我朋友席亚舟••••••我们刚才是•••••••报仇去了,把我前女友跟她妈给••••••杀了••••••”因为恐惧和一裤裆屎而窘迫不堪的任谦越说越含糊,然后干脆缩下头去一声不吭了。
虽然别的言辞都让几个警察听的云里雾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杀了”还是听的很清楚的,这让他们不禁全都心里一凛,“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是人命案。快,先拉警戒线封锁别墅,注意保护现场,叫刑警队来增援!”老警察掏出手铐拷上任谦,和其他两个警察一起把这家伙推搡进警车里看押起来,又将他同伙的尸体拖到路的一边。然后便开始分头行动起来,拉警戒线的拉警戒线,封锁现场的封锁现场。在过了三十多分钟后,刑警的警车终于赶到了,几个警察折腾了半天打开了别墅的门,然后便鱼贯而入。很快他们就在客厅里看到了美娜母女俩惨不可言的死状:燕馨近乎全裸的身体四仰八叉地躺在巨大的布艺沙发里面,撕烂的睡裙被粗暴地向上卷起掀到了胸前,两腿像是被掰坏的一次性筷子般向两边大大分开,一双本来妩媚的大眼睛绝望而空洞地睁着,沾着精液和其他什么不知名秽物的小嘴也大张开来,似乎有无尽的冤屈和怨恨要控诉,原本光洁干净的无暇下体也在反复蹂躏之下变得红肿,还淅淅沥沥地掉着精液和血的混合物,看起来非常恶心而凄惨。而另一边的母亲则更是不忍卒睹,她的身体被绳子紧紧捆在椅子上,全身可以说是体无完肤了,到处都是绳子的勒痕和擦伤,头发乱糟糟披散着,脸上还缠着胶带,鲜血从口鼻中一点点滴落,地上还有两颗因为殴打而脱落的,浸泡在血水和其他什么秽物中的牙齿,两个乳头上面也是伤痕累累,几乎就要掉了下来,凌乱的阴毛上也沾满了精液的痕迹。在有好事者不死心地摸了摸她们脉搏和呼吸,确定了母女俩早已无可辩驳地气绝身亡后,警察们皱起了眉头,开始勘察现场,检查门窗的情况,提取脚印和指纹,还有母女俩遗体上的精液等物作为证据,之后再解开捆着林美娜的绳索,将她们的遗体放进裹尸袋,装上车运回警察局做进一步的检验。
另一边的警车里,已经吓得把屎尿拉在裤裆中,身上正传来阵阵恶臭的任谦早已没有了刚才在母女俩面前的“威风”,很快就一五一十的交代了自己因为林美娜要燕馨同他分手而怀恨在心,于是纠集同伙杀害母女俩的事情,于是案情就这么以一种非常戏剧性的方式水落石出了,不过这对于母女俩来说毫无疑问是个“好消息”——至少饱受蹂躏和淫虐的她们可以免于受到解剖刀的切割了。随后她们便被从警车上卸下来,一路抬到了停尸间去。
“困死了,这大半夜的又是哪死人了?”在听到敲门声后老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骂骂咧咧地把衣服穿戴起来,然后摸到停尸间的钥匙开了门,值夜班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很不受警察欢迎的,何况是大半夜的爬起来去开停尸间的门,这让他心里非常不高兴。但是在看到两个装着尸体的袋子被抬进来以后也还是小小的吃惊了一下:“诶呦,两个,大案子啊。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母女两个,女儿谈上个流氓,要分手,然后就被那流氓给杀了。噢,那小子被我们当场抓了个现行,吓得屎都拉在裤裆里了,真是•••••••”这么说着那抬尸袋的警察也打了个呵欠,“早点送下算了,我也想睡了,反正人都当场抓住了,今晚少不得又要突审••••••”
“这么啊,还是母女?真有意思。”这么一说案情之后老吴大概是来了一点精神,“那我们这就走吧,对了,这案子具体再说说吧,我猜想事情应该不简单••••••”
于是几个警察就这么进了冷气逼人的停尸间,七手八脚将装在袋子里的母女俩尸体分别塞进冰柜之中,然后匆匆离去,只留下母女俩孤单地躺在这黑暗冰冷的封印亡灵之地,等待着第二天未知的命运。
等天放亮了以后,大概还是没睡好的法医老T就已经换上解剖服,戴着口罩开门走进来了。等他整理好自己的解剖工具后便走上前来用力拉开了停着母女俩尸体的冰柜抽屉,将两人遗体先后搬运到两个解剖台上,再把尸袋从她们身上拿下来。
虽然之前在现场就已经看到过她们的身体了,但作为工作以来见到的最美受害者,老T还是不由自主地赞叹了一阵母女俩的美貌,然后在内心深处确实地诅咒起了任谦和他的同伙,妈的,这样子的美女,还是母女花,多少人想看都看不见,居然被这种混蛋糟蹋成了这个样子,真是暴殄天物,两个驴下的狗逼玩意等着被枪毙吧。这么想着,他先开始检验起了林美娜的遗体来。由于她的头上还缠着胶布,老T只能是一点一点地小心将那胶布从她脸部剥下来,装进一边的证物袋中,然后开始从头到脚逐项检验。
不过实际上,美娜的遗体也没什么值得深入去检验的犯罪线索,她的脸上带着不算严重但也依旧明显的瘀痕,掰开她曾经丰盈迷人的小嘴一看两颗门牙甚至都被打掉了,脖颈上带着明显的掐痕,看起来颇让人毛骨悚然,原本丰肥饱满的双乳之上也满是粗暴揉捏的瘀伤和绳索捆绑的勒痕,还有不少的牙印。腹部也是如此,柔顺而富有诱惑力的阴毛也干涸的精液粘的乱糟糟的,还红肿着的阴肉无声地诉说着她生前遭受的屈辱。腿上也满是捆绑的勒痕,修长洁白双脚的脚跟也因为在地板上的摩擦而挂破了皮,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座被暴徒破坏过的雕像一般美丽而残破。老T大概又长叹了一口气,将她身上的伤痕一件件记下来,以便作为日后呈堂证供之用。等检验完美娜的遗体后,他又转到这边来,开始检查已经被晾了好一会的燕馨。少女冰凉纤细的身体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冷冰冰的不锈钢解剖台上,原本充满了绝望和痛苦神色的双眼已经变得茫然,呈现出半睁半闭的状态,一张小嘴微微张着,似乎还有一丝气息或话语想要吐露。曾经晶莹剔透的樱桃色嘴唇此刻也已变得干枯皴裂。掰开燕馨的嘴,发现姑娘的口腔内壁有几处破损,虽然已经干涸,但仍能看出她在死亡时口腔里积了不少口水与精液,看上去甚是恶心。
“这帮混蛋,”老T暗自嘀咕着,摸了摸燕馨的颈子。又白又细的美颈上,印着一道可怕的而清晰的勒痕,可以非常分明地看出绳子的纤维结构来,之后老T往下看去。燕馨的乳房虽不似母亲那样丰腴,但也还算是浑圆而坚挺,像是两只精巧的瓷碗一样扣在胸口。此外她的下体也与母亲有所不同,那饱满的阴阜光洁如玉,不见一丝芳草,只是两瓣精巧美肉也被任谦蹂躏到红肿的不成样子了,阴道口还沾着已经干枯的血迹和精斑,仔细嗅闻起来大概还有些尿味。老T用扩阴器打开少女的下体看看,发现她在被淫虐杀害之前竟然还是处女。这不禁让他的心情更加不快起来,大概是很想把任谦那家伙狠狠抽120个个耳光的状态。等他喝了好几口茶水平复情绪以后,他提取了母女俩口腔,阴道和肛门的样本作为DNA检验的证据,之后便开始在尸检报告上优哉游哉地慢慢写起来。
“死者林美娜,37岁,身高173厘米,体重55公斤,营养状况良好••••••颜面部有淤痕,门齿缺损••••••系被人扼颈导致的机械性窒息死亡••••••”
“死者林燕馨,女性,16岁,身高165厘米,体重50公斤,身体发育良好。死者眼结膜有出血点,颈部有2厘米宽勒痕一道,口腔内有积液•••••••系被人以绳索勒颈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写完两份报告后,老T大概是富有同情心且“温柔”地一点点按摩着那僵硬的肌肉帮助着母女俩合上了她们原本死不瞑目的眼睛和还张着的小嘴,在确定证据都提取无误后便先用肥皂水再用清水地把母女俩的身体从头到脚都清洗的干干净净,顺带梳理好她们的头发,再用布单将两具身体都盖起来,最后给她们脚趾上挂上一个尸牌。
这一系列操作之后让两人原本凄惨的身体显得光滑滋润了许多,就连美娜脸部的淤痕和燕馨红肿的阴肉似乎都消减下去看不见了,其他伤痕看着也轻了不少,只有脖颈上还有些浅淡的淤痕罢了,似乎完全就是两个出浴的沉睡美人一般。
这番从凄惨到典雅的情形让原本只是有些想法的老T突然一下就色性大发,身体某个部位也开始自然地产生了强烈的警觉,“该死,”他先扭动了一下屁股试图缓解自己胯间的帐篷,然后干脆揭去裹着燕馨遗体的白布,低下头去开始在姑娘冰凉的小脸蛋和嘴唇上胡啃起来,一边啃,一边伸手就去解自己裤腰带,然后握着自己某个东西开始了某种简单的往复运动。在如此这番了好一会后,他大概还是不满足的意思,于是索性开始一手捏着裤子,一手扶着台沿就准备往解剖台上骑。不过他正准备把鸡巴往少女的两乳之间比划着马上就要交货的时候,走廊里面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突然传来。吓得他赶紧从少女身上翻了下来然后开始提裤子,等他把拉链拉上腰带系好以后,一股热流便径直倾泻在了他的裆里。
“老T,检验结果怎么样了?”推门进来的是刑警队长,看上去虽然很高兴但是显然因为熬夜而表现的气色不太好。这让夹了一裤裆还没干黏糊糊液体的老T更加窘迫起来,然后赶紧指指旁边的桌子道,“喏,队长,验尸报告就在那,我已经做好了,不过DNA检验还要一阵子,等我待会送物证科吧••••••噢,对了,那小子审的咋样了?”
“基本没啥了,板上钉钉的案子嘛,等DNA检验出来应该就可以算是结了。只是这母女俩的事情有点麻烦,查了一下她们没啥近亲,远房亲戚也都在外地来不了,这下她们后事可是个大麻烦,估计要成我们这停尸间的常客了••••••你先把她们都存好吧。”
“好,好。”在听到母女俩可能要变成在这里久停的无主尸这一情况后老T内心不由得小小激动了一阵,然后连连点头称是。等队长拿了验尸报告走后,他便高兴地将美娜和燕馨分别盖好了塞进了冰柜里,然后便送了提取的精液什么的去物证科了。
检验的结果终于出来了,毫无疑问的确认了任谦和席亚舟两个家伙对美娜燕馨所犯下的罪行,很快他们就被以谋杀提起诉讼并判处死刑,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很快另一场大戏便上演起来——在母女俩死后不到12小时,退役艳星林美娜和人气少女偶像林燕馨母女被女儿前男友残忍杀害在家里这种事情便登上了各大媒体特别是娱乐新闻类媒体的头条,各种亦真亦假的报道充斥着版面,各路好事者也在各种论坛上或者现实中对此议论纷纷。虽说头版头条到处都是这种新闻让人神烦,不过这种现象的产生也并不算是奇怪,毕竟美娜燕馨这对明星母女确实是娱乐圈中鼎鼎大名的人物,美娜是当年无数男人垂涎的知名成人电影演员,昔日里一等一的艳星,而女儿燕馨更是才华横溢的美少女偶像歌手,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娱乐圈中最有名气的家庭了,就这样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死去确实颇让人震惊。此外美娜作为一名单亲妈妈,虽然各色绯闻哪怕是死前几乎都没有断过,但是她从来都是坚决否认自己同什么男人有关系。因而燕馨的生父是谁大概就成了一个娱乐圈的天字号秘密,引起了大家的无尽猜想,光是主流的推测大概就有不下百八十种。不过很快地一条更重磅且完全是意想不到的新闻爆了出来——在案件发生后刚好一天的时候,本市排名前三的富豪梁皓轩居然站了出来,公开在媒体上宣布自己就是燕馨的生父和美娜一直以来的情人。这让原本就已如沸水一般的事情更加劲爆起来。
梁皓轩何许人也?本市稍微有点年纪的人大概都是听过的,当年一个名不见经传靠自己那点三角猫的笔杆子功夫在网上写点无聊艳俗小说糊口草粉的小白脸罢了,也不知靠什么办法走了狗屎运泡上了Z集团董事长池某那个被人当做笑柄,外形其丑无比且体重200斤的女儿,然后成了鲁迅所谓“当了女婿换来的”那一类人,被人当做茶余饭后的一大笑谈。不过这家伙的野心显然不止于当个吃软饭的家伙这么简单,在跟那肥猪结婚差不多10年以后,他的老丈人,丈母娘和他那外形上看起来着实有些骇人的老婆等便先后“意外”或者“患病”死了,而梁某自己则通过一系列手段成功上位,成了Z集团的最大股东,并跻身本市乃至全国排的上号富豪之列。不过众人对其吃软饭得了这些东西的行为一直都报以鄙夷的态度,他大概也是理解大家对自己的观感,于是平时通常也表现出一种很低调处事的状况,几乎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甚至连记者和照相都厌恶。而这回他却突然如此一反常态地高调跳了出来,还宣称自己是美娜一直的情人和燕馨亲生父亲,这当然是让人一时半会之间难以相信的,很快在新闻发布会的时候,一大票记者便对着他狂轰滥炸了,大概是看出他脸色却是有点发白的意思,记者们更加不怀好意起来,纷纷大声质问着:
“梁先生,请问您宣布这一消息有何目的?”
“梁总,请问这件事情算是商业营销的炒作么?”
“请问••••••”
在大概是镇定精神了一会后,梁皓轩的脸色恢复了一些,便清清嗓子一字一顿大声道:“没错,前不久刚刚不幸去世的林美娜女士确实是与我一直保持有恋爱关系,我跟她之间的关系从她19岁就一直保持着,直到最近一直都有。至于林燕馨也确实是我的亲生女儿,有DNA鉴定为证,大家请看••••••”这么说着,他大概是从桌子上掏出一沓亲子鉴定报告来:“大家可以看,这个是我去认领她们遗体的时候去做的,大家可以看看。”说着,他示意身边的秘书把这玩意拿下去,给在场的记者传阅。
这一下毫无疑问是在沸水锅里又滴了油一样炸开了,原本还觉得这是梁皓轩这家伙哗众取宠的的一干记者顿时尴尬了起来,先是一个个急吼吼地催着看亲子鉴定,等看完了以后便呆若木鸡,半天竟不知下一步还要问些啥。在一阵尴尬的沉默之后,一个记者终于举起手来问道:“那,梁先生请问,您现在承认自己和林女士的关系是为了什么?听说林女士名下的遗产数额巨大,您是否对此有意才承认这一关系的?”
“遗产?”这个问题大概确实很弱智,梁皓轩脸上露出了难看的不屑置辩表情,“我什么时候需要贪图她的遗产了?我现在只是想来处理她们的后事,给她们一个交代而已,她们已经没有近亲属了,这种事情如果我再不管的话,那还是个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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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用了一个多个小时左右的功夫,这家伙大概算是把自己要替林美娜母女办后事的事情说清楚了,至于记者问的其他问题,他也有选择地说了一部分,有些则直接跳了过去。然后再七分真三分假地揉揉眼睛抹一把泪叹息一阵,算是把事情摆平了。至于记者信不信怎么说那就是另一码事了,现在梁某只想尽快地去为美娜母女办后事而已。等新闻发布会一结束,他就带着自己的随员坐了车,一路往警察局赶去。
在前后办妥了一大堆手续之后,梁皓轩就带着人一路急匆匆地去了太平间,“快点,我已经跟殡仪馆约好了,得早点到。”他催促着几个来帮忙搬运尸体的警察道。
“卧槽,怎么回事?”刚刚检验完别的尸体正在收拾东西的老T被门外突然传来的一阵疾走脚步声吓了一跳,转身一看,却是几个同事和另外几个穿便装的男人,随后带头的刑警队长便推门进来道:“老T,林美娜母女的尸体呢?现在她亲属要来领了,你提一下尸体。”
“啊?”这对于还想着跟母女俩今晚没人的时候怎么来一发的老T完全是晴天霹雳一样的坏消息,以至于让他居然愣住说不出话来,直到被队长喊了声才急匆匆地转过身,走去拉开冰柜的抽屉,然后帮着其他人七手八脚地将母女俩尸体抬出来。而梁皓轩也没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然后就示意其他人抬着尸体下楼装车,接着便拉着母女俩还裹着尸袋的遗体一路疾驶去了殡仪馆,只留下老T一个人在解剖室里垂头丧气,大骂老天爷如何不公。
这天城北Z殡仪馆的老板郑某某感觉心情颇为急躁,如芒刺在背一般坐卧不宁,一开始还只是挠头,然后干脆漫无目的地在办公室里转起圈来。不是因为别的,正是由于之前梁皓轩给他打了电话,要他来承办林美娜母女的葬礼事宜。虽说他和梁某人并没有什么交情,但是作为经常和有钱人打交道并为之承办各种事宜的人,他自然是深知这些人都是很不好对付的,要是不顺他们心的话,自己将来至少也要有相当的麻烦,砸了饭碗甚至没命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而梁皓轩是何等货色郑老板自然非常清楚,要处理的还是林美娜母女这样知名人物的葬礼,若是弄不好的话,那自己要遇上大麻烦那就更是显而易见了。
虽说梁某人早就打了电话说下午3点尸体就会运来让他处理,到时候他也会来跟自己商议葬礼有关事宜的内容,然而现在已经是5点钟了,可梁皓轩还是尸体一个没有过来,这情况毫无疑问地更让郑老板急躁不安,就这么在办公室里不停转着圈子。在这么又煎熬了一个小时的功夫后他手机终于算是响了起来,是梁皓轩的电话“喂,郑老板么?我车已经到了,你让你们殡仪馆的人来搬一下遗体,后事什么的我来跟你谈。”
口气生硬地说完以后,梁皓轩就很干脆的挂了电话。听见这番并不算友善的言辞后郑老板反倒是一下轻松下来,几乎要瘫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中。等他稍微收拾了一下外形后,便打电话让搬尸工去殡仪馆大门口把林美娜母女尸体送往停尸间,而赶紧风风火火地出了办公室,到殡仪馆大门口去迎接梁皓轩了。
刚到了门口,郑老板就看到了有两个黑色裹尸袋被自己员工从一辆银灰色越野车上卸下来,搬上担架往停尸间送去,而梁皓轩则在一旁指手画脚地说着什么。见此情形的他赶紧走上前去对梁皓轩道:“梁总您到了啊,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有什么事情请进来谈吧。”
“哦,”看上去梁皓轩似乎是因为悲痛而显得有些反应迟钝,“那好吧,进去说。”
然后两人就在郑某某办公室的会客室沙发里坐了下来,一个殡仪馆女员工走了进来,低声问梁皓轩喝点什么。
“一般茶就好了,泡的淡一点。”梁皓轩精神大概是恢复了些,随便地挥挥手后便转向准备说那套习惯性安慰话的郑老板,“客套话就不必多讲了,我就是想给美娜和燕馨她们能举办一个比较规模大的体面葬礼仪式,也算是个安慰吧。噢,老郑,你们殡仪馆的服务项目表呢?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