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日而殤系列之七夕夜
择日而殤系列之七夕夜
原创作者: 河东校尉
地理背景: 东方
场景类别: 室内、户外
时代背景: 未来、架空
题材类别: 社会、风俗
冰恋类型: 窒息、自缢、服毒、刺腹、穿刺、斩首、绞喉、坐缢
死亡意愿: 自愿
死亡人数: 无数
死亡性別: 男女皆有
是否完结: 完结
文章字数: 49042
情节简介:在雁丘地区深厚的殉情文化底蕴的熏陶下,传统的七夕节也被赋予了新的意义!
择日而殇系列
位于平行宇宙赤乌恒星系的蓝星,在蓝星纪元2074年的某一天,全球的出生率忽然骤降为零,而已经年满50岁的人类则从那天开始相继无疾而终。此后不仅全球的女子再也无法怀孕,更加诡异的是在此之后每当一个人年满50岁之时,就会毫无预兆的自燃而死。正当科学家们对这个现象一筹莫展,素手无策之时,在蓝星纪元2075年1月1日的零点,全人类都做了一个共同的梦,梦中得到了一个重要的启示——
人类所处的蓝星只是某种高维生物“外界人”用来关押犯了某些罪的犯人的监狱,每有一个“外界人”入狱,他便会出生在这个世界上,而世界上每个人的死亡都标志着一个“外界人”刑满释放了。
而“外界人”的世界最近经历了一次法律的修改,导致这些犯罪行为全部合法化了,于是关押这些犯人的监狱将于蓝星纪年公元2088年的最后一天废弃——也就是说蓝星文明将在那天终结,到时全蓝星的人类都会自燃而死,每个人都将“刑满释放”。
——囚犯是无法反抗看守者的。
——生命不就是一场延期而至的死亡吗?
——让我们为人类的刑满释放欢呼吧。
—————————————————————————
七夕夜
元宵节、上巳节、七夕节是古代女子最感兴趣的节日。在古代,平常女子特别是大家闺秀或小家碧玉,都是“三步不出闺门”,只有到了元宵节和上巳节,才可以出来,甚至和男友幽会谈情;七夕更倾向于是一个女子的专属节日,其内涵不但包括乞情,更包括乞巧、乞福,在古代七夕与爱情关系不大,于近代才成为象征爱情的节日。
在蓝星著名的爱情圣地——雁丘地区,流传着一种别具特色的殉情文化。在雁丘当地的传统文化中:爱和死,永恒一致!求爱的意志,即是甘愿赴死的意志,雁丘人认为真正的爱是要超越、泯灭个体的存在,与所爱的对象融为一体,就是要忘却自我,毫无保留地奉献出包括生命在内的一切!在爱的狂喜和激动中,雁丘人感受到了强烈的死亡颤栗!
在雁丘人的两性关系中,浓烈的情欲会一直把雁丘的情侣们推向死亡,而死亡则是情侣们情欲赖以建立的秘密愿望。强烈的性爱体验会排除情侣们的求生本能,抵消他们对死亡的抗拒。因为性爱具有强烈的排他性,爱得越深,相互之间的占有欲就会越强烈,甚至希望对方的肉体、灵魂等一切都属于自己!为了维持住这份浓烈的爱意,还要保障这份爱将永远不会减少,在爱欲的顶点双双殉情就成为了一种非常合理化的选择。
所以在雁丘人的生死观中,死亡并非视为绝灭,而是一种可以把生命、恋情和幸福,以某种非肉体的人生形式永恒地延续的方式。
天启之后,在人类社会集体“刑满释放”的大背景下,在雁丘地区深厚的殉情文化底蕴的熏陶下,雁丘地区的人们也赋予了七夕这天新的意义!
在这一天,雁丘地区会组织各式各样的活动,在这里生活和旅游的夫妻、情侣们都会尽情的狂欢,每年都有很多夫妻、情侣在节日的狂欢中气氛中,在幸福快乐的顶点,用双双赴死的方式将自己的爱情化为永恒,这也让雁丘地区形成了独特的殉情风俗!
虽然男女在七夕夜殉情的风潮是近两年兴起的,但在雁丘却迅速的与当地的传统习俗相结合在一起!
在七夕前几天,决定要殉情的男女会开始整理身边琐事,然后毫无依恋执着地走向死亡世界。
然后他们会利用一切有效时间向伴侣求欢,临死之前他们会愈发渴求对方的性爱。
比方男人早晨醒来时一看到女人在身边,就会自然而然地靠过去,反复爱抚她的乳房乃至全身,然后很自然地结合在一起,确认女人几度高潮迭起之后,再相拥睡去。快到正午时再次醒来,再次嬉戏,傍晚则又迫不及待地在暮色中纠缠在一起。
这种无日无夜不间断的痴态,不了解内情的人知道了,一定以为这些人是寡廉鲜耻就是色情狂。
但是,一旦抛弃工作赚钱,享受丰富多彩的生活等现世俗望,在这世上便几乎没有什么值得去做的事情,剩下的只是食欲和性欲!
或许不是每对夫妻、情侣都是精力绝伦的性爱癖好者,但是这样的状态在雁丘人中确实常态,与其说这些男女们是在挑战性爱,不如说他们是埋头在性爱里,借着对性的耽溺来消除对迫近而来的死亡的不安,削弱生命的活力。毕竟人要以自然之躯迎接死亡,除了消磨掉潜藏在自己体内的生存余力以接近死亡状态外,别无他法。只要消耗燃尽生命体本来具有的精力,生存的欲望自然会淡薄,最后终将从忘我的境界走入死的世界。
所以那些男女们日夜不停、毫不厌倦地耽溺在性爱中,也可以说是为迎接平静的死亡而进行的治疗身心的作业。
终于到了七夕之夜时,那个拜织女的仪式却是不得不参加的,这样沉浸在性爱中女子得以从暂时与性爱脱离,开始最后的自我完善。
本来拜织女的习俗,只是少女、少妇们的活动。他们大都预先与自己朋友或邻里约好五六人,多至十来人联合举办。
在近年来的演化中,这个仪式却和雁丘当地就行的殉情风俗结合在了一起。
雁丘人的殉情极具有仪式感,经常是以一个大家族为单位夫妻、情侣或者十几对相熟的夫妻、情侣集体殉情自尽,场面往往热闹而壮观,甚至很有前来观礼的很多宾客都会被这样华丽的仪式所感染,然后以当场殉情的方式来答谢主人的盛情邀约。
后来这种大规模的殉情的仪式,往往会安排在七夕之夜举办,所以这个拜织女的仪式,就演变成了女子们升天之前的“告别茶话会”。
拜织女仪式所用的道具十分简单,于月光下摆一张桌子,桌子上置茶、酒、水果、五子(桂圆、红枣、榛子、花生、瓜子)等祭品;又有鲜花几朵,束红纸,插瓶子里,花前置一个小香炉。
约好参加拜织女仪式的女子们,在充分享受了性爱的滋润后,沐浴停当,准时达到举办者的地点来,于案前焚香礼拜后,大家一起围坐在桌前,一面吃花生、瓜子,一面朝着织女星座,默念自己的心事。
由于这会是女子们一生中的最后一次聚会,大家都会分享一些平时难以启齿的之事。有时这样的仪式还会准备一些度数不高的果酒,在酒精的刺激下,这些平日交往中难免有些龃龉的女子们,在升天之前往往要把酒言欢相逢一笑泯恩仇。
当然更多时候,这些少女、少妇们会相互传授一些有用的小知识,比如女子上吊时,若是被爱人抽插蜜穴,那快感妙不可言...如今很多夫妻、情侣在殉情时都喜欢赤身裸体紧紧相拥。男女二人一边做爱一边自缢,在新式自缢装置的帮助下也并非难事,但是如果参加是家族式的集体殉情时,大家的往生的方式一般还是极为传统的悬梁自缢,要是面临这种情况提前给自己准备上一只大功率的自慰棒,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选择。
女人们一般会聊到很久才会散场,之后大家会一起走向宿命的终点。
在雁丘当地,家族式的殉情往生的地点,往往都会选择祠堂,这种非常具有仪式感和传承意义的地方。
虽然不管仪式流程简单还是繁琐,仪式的最后一幕总是以夫妻们双双结束自己的生命收尾,但具体的表现方式每个家族却有所不同。
主流的殉情方式包括白绫自缢、铡刀斩首、绞刑椅勒死、穿刺而死、服毒、刺腹、剖腹、自刎等等;
比如雁丘历史悠久的名门赵氏家族,就选择的是自刎与刺腹。
七夕之夜时,赵氏全族的已婚男女皆身着白衣,缓缓进入祠堂,首先男子们齐齐皆饮剑自刎,待寒光闪闪,血花飞溅,男子们皆倒地气绝身亡之后,全族女子再依《周礼》殉死篇,剖腹以殉亡夫。
这种流传已久的守贞剖腹法,又名殉腹,是已婚嫁女子的特权。她们是自愿为已死的丈夫剖腹殉葬的,所以她们有权力完成整个剖腹的过程。
不同于未婚少女们专用的开蕊剖腹法,只允许未婚少女把匕首的刀刃完全刺入腹部。已婚的殉腹者是有权利将腹部完全剖开的,这会让她们死的快一点,少受些痛苦。
当然这也不同于东瀛男女自尽时,在肚子上横切式的那种很不美观的切腹法。
华夏女子的剖腹方法是从下向上竖着剖开的,腹中的肠子绝对不会流出来;而且除了在剖开小腹时会有鲜血从剖腹的伤口处喷出外,鲜血一般都是慢慢向外渗透,不会有脏血狂喷的场面。剖腹的女人都是被深深刺入腹腔的匕首划断肠道而死的。
当夜子时,赵氏全族女人都从容的举起手中锋利的匕首,微笑着剖开了她们娇美无暇的小腹。然后再慢慢的把匕首的刀刃完完全全的刺入小腹;她们忍耐着剖腹的剧烈痛楚,感受着生命的缓慢流逝,端正跪坐,双手紧握匕首的刀柄,平静而从容的倒在丈夫的尸身上美丽而庄严的死去。
第二天当收尸的人们打开祠堂的大门时,赵氏族人已经尸身遍布,血流满地。
尤其是那些女子们,在鲜血横流地板上,几十具丰韵娇媚的女尸横七竖八倒了一地,还有几人竟然还保持着跪坐的姿势,直到垂头断气,也没有倒下。
女子们被淋漓的鲜血,染红了洁白的玉体,染红了洁白的衣裙,染红了洁白的地毯,也染红了丈夫尸体,与男人们的鲜血融在一起。虽然在雁丘男女殉情乃是寻常事,可这鲜血四溅,群芳殒命的景象也让所有亲眼目睹的人们不由地唏嘘感叹!
著名的艺术世家杨氏家族则选择了服毒与穿刺之法。因为涉及隐私,七夕当夜,杨氏祖祠大门紧闭,不许外人出入。拜织女毕,杨氏家族的一众女子先行在祠堂内,褪去衣衫。杨氏是艺术世家,嫁入杨氏家族的女子有不少都是艺术圈的名流。
这下女子们在衣衫尽褪后,就仿佛解开了某种特殊的封印,那些上了些年纪的熟妇,因为保养得当,腰腴颈细、皮肤奶白,脸蛋虽以不甚美,却仍有留有六七分姿色,身子虽然谈不上窈窕玲珑,却自有一种丰腴的妖娆,好似一朵朵盛开的富贵牡丹。
而那些身材各异,婀娜秀丽少妇们也充满了风情,妙目顾盼处,有股水一般的柔媚盈盈欲流,兼之酥胸高耸,细腰一握,好似玫瑰一般明艳娇媚。
还有那些入门不久的新妇们,也好似一朵朵清新隽永、白皙俏美的幽谷百合,她们身形纤纤如一弯新月,灵透的气质又似一方玉简般晶莹剔透,温润美洁。
她们在族长夫人的带领下, 以无比娇柔、驯服、美丽的姿态跪趴在软垫上,凸显出女子们那饱满丰挺的胸,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还有那夸张地向后上方翘起的美臀,这样的姿势真是完美勾勒出了女子们那动人的体态,
紧接着,男人们也迅速脱的精光,乐呵呵的右手提着穿刺杆,左手灵巧的分开妻子们芸浑圆白皙的臀瓣,开始将穿刺杆锋利的尖端插进那粉嫩的菊门。
不少女子们此时依然在与丈夫们眉目传情,全然不顾她们的后庭花蕊正被一根根粗壮冰冷且锋锐无匹的穿刺杆缓缓撑开。
但很快女人们那惊讶、羞涩地娇呼声几乎同时响起,在声声千娇百媚般带着痛苦与旖旎销魂的味道呻吟过后,男人们便成功地在妻子们窈窕的女体里开辟出了一条条血肉模糊的通道,那依然暴露在女人臀外的长长穿刺杆,不断在男人的手中匀速向前推进。
女人们在感受着后庭里冰凉刺骨、胀满难耐之余,便有一阵又一阵的刺痛顺着穿刺杆开辟出来的血肉甬道传遍她们的全身上下!
那粗大的穿刺杆在身体里钻探前行的滋味,自然是痛苦无比,每刺进去一寸,都足以让女人发出声声销魂蚀骨的呻吟。即使女子们中很有多是从小就接受训练的舞蹈家,也难免香汗淋漓,黛眉紧皱。
幸好此时穿刺已经完成了大半,现在不过收尾而已。在花了些时间钻透胃壁以后,大部分女人穿刺杆已经顺着食道快速前进。
小半个时辰后,随着女人们那难以自制的颤栗,男子们纷纷贴心地轻轻托起了爱妻们的下巴,同时穿刺杆温柔的向前一推,锋利且闪着寒光的尖端便从女人娇艳的两片红唇间露了出来,接着那些犹自带着丝丝血迹的穿刺杆,依然继续前进了一尺左右方才纷纷停下!
终于所有的女人们都整整齐齐排列整齐,她们纷纷翘起臀儿像小狗般伏趴在由各色花瓣铺就的花毯上,在穿刺杆下蠕动颤抖着。
丰盈上翘的美臀是女性独有的性感象征。此时女人们那丰盈圆润的“八月十五”绷出一道道丰隆浑圆的弧线,与身下那双修长雪白的美腿一同不断震颤着,这场面实在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但男人们动作却并没有停下下,只见他们每人都取了一方三尺见方低矮木几,那紫檀木做的木几上居然有一个圆圆的小孔。那小孔很圆,切口也很光滑,大小正好插入贯穿女人们的穿刺杆。
不少女人此刻还依旧在用娇媚眼神看着丈夫,她们很配合的蜷起自己修长的玉腿,齐齐的被自己的男人托起。
片刻后,女人们那不着片缕的绝美身体就端端正正的跪坐在木几之上,按照辈分长幼排列得当。 虽然她们口中伸出的穿刺杆和向后仰起的螓首少许破坏了些端庄的仪容,但如此端庄娴静的姿态在穿刺中确实极为少见的。此时穿刺杆从她们高高仰起的檀口中穿出,女人们或丰满或小巧的酥乳正在上下起伏,上面两颗红艳艳的樱桃,在烛火下依旧十分诱人。
此时女人们雪白的肌肤上已经泛起潮红,香汗润湿了肌肤让她们看起来油光发亮。没有意外的话,这些女人们就将以这样的姿势枯坐一夜,直到断气为止。
而男人们在完成了这最后的步骤后,这才与自己的妻子做最后的亲昵,他们把生命所残留的精力毫无保留的发泄在仪态端庄妻子身上,在她们的嘴里、乳间、阴道和翘臀都留足了自己的痕迹后,这才纷纷心满意足的饮鸩而亡。
温暖的血液从男人们口中、鼻中、耳中和眼中缓缓地流出,弥留之际,满足的表情凝固在了男人们的脸上,真不知道这些七窍流血而死的男人到底是被爽死的、还是毒发身亡的呢。
还有就是去年雁丘著名的李氏家族史无前例的选择了集体铡刀斩首的方式。之所以要违背传统文化习俗选择这种身首异处的殉情方式,主要还是因为李氏家族世代从政,为了响应朝廷的号召,李氏家族选择了火葬作为丧葬方式。反正最后无论高的低的瘦的胖的,都会化成骨灰装在盒子里,至于死法能不能保证尸体的完整美观,自然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那晚,李氏家族所有已婚男女族人都齐聚宗祠,甚至有些十八岁以下的男丁,为了赶上参加这个荣耀的家族仪式,纷纷抢在七夕之前匆匆办了婚礼。可怜那些新入门的小媳妇们,还没充分享受爱情与性爱的滋润,就不得不追随着自己的小丈夫,去履行自己作为家族成员的义务了。
不过在李氏家族中的所有媳妇中,最惹人关注的自然要数当红女星白千雪了。当天的白千雪一袭大红丝裙,领口开的很低,她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精致的耳坠在月光下发出淡淡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禁感叹,好一个绝美的女子!
仪式开始以后,李氏那些身穿各色服装的族人按辈分齿序大小,从高到低从大到小由一对对夫妻携手排成两列依次听从召唤进入祠堂。
在礼仪官“引颈”(即伸长脖子)的呼唤声中,男人女人分别把自己的脖子放置于男左女右两口铡刀之下。
在“擦”“擦”的两声齐齐脆响后,两道血光飞溅,一对夫妻的脖颈便立刻被斩为两段!紧接着另外一对夫妻便走了进来.....
过了良久,终于叫到白千雪与丈夫李子维的名字了,夫妻二人对视了一眼。
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人都没有言语,只是用眼神交流了一下,便携手款步走进了祠堂。
待到白千雪走进祠堂之时,迎面映入眼帘的场景,就直让她感觉有些头皮发麻。
因为李家宗祠北面牌位墙前的供案上,竟然密密麻麻的用托盘承放着大概五六十对夫妻的人头!
白千雪倒吸几口凉气平复心情,然后耐着性子仔细看,竟然发现那人头的摆放也相当有讲究,靠上面的那些陈旧的牌位前,自然什么也没有,而靠近下面的那些簇新的牌位前,都依次用托盘放置着一颗人头。
当然现在靠下面的那几排新牌位前,还有大概两排半的托盘里还未盛放上人头。白千雪定睛一看,就瞟见一位旗袍女郎正好从两个崭新牌位前,将放置在那里的空托盘取下。
仔细观察那两个牌位,白千雪愈发的诧异,左那块略大一些的牌位竟赫然写着“李公子维之位”,右那块略小些的牌位也上书‘李门白氏之位”,千雪明白传统的牌位是不流行刻女子名字的,这“李门白氏”明显就是在说她自己嘛。这李氏家族不愧是名门望族,准备的还真够齐全呀,管杀管埋还不忘给立牌位,看来自己和老公的人头,也马上要盛在托盘里出现在自己牌位前喽!
想到这里白千雪不由的伸手去摸了摸,已经感觉汗毛倒竖的后颈,但是不容她多想,几位身穿红色旗袍女性处理员早就注意到了这对夫妻的到来。
几位旗袍女郎一左一右将夫妻二人引导到了祠堂的中间。
这时白千雪才有心情去观察这祠堂内部的陈设。只见在祠堂中央并排放置着两架铡刀,左边是麒麟首的,这是用来斩男人的,右边是凤头铡,当然女子们的玉首就要由它来斩下。
两架铡刀的四周都有大片大片的斑斑血迹,不过铡刀本身却是干干净净,两架铡刀两侧都并排放置几个燃着檀香的小鼎。
刚才在祠堂外等候的时候,白千雪就闻到了淡淡的檀香味,这让从小就讨厌血腥的她倍感舒爽,原来是从这里散发而出的。
其中的一个旗袍女郎细心的察觉到了白千雪此刻的紧张与恐惧,便亲切的迎了上来,小声的安慰着有些害怕的白千雪,让她放松点,一下就好了。
左边的李子维倒是干脆利落,在两个旗袍女郎的服侍下,他把头伸过锋利的铡刀,按照要求,男人俯身后是把头侧向左边,右脸贴着铡刀的刀座。
片刻后,右边的两个旗袍女郎也拥着已平静下来的白千雪,来到了凤头铡刀面前,一个女郎引导着白千雪跪在一方软垫上面,另一个女郎则当着白千雪的面,将寒光四射的铡刀拉起。
此时的白千雪虽然心潮澎湃,但是作为当红女星,她还是用高超的演技让自己看起来十分从容不迫。
看着锋利的铡刀白千雪表面上只是淡雅的微微一笑,在一边服侍她斩首的旗袍女郎,先轻轻拉开红色连衣裙后面的拉链,露出了千雪修长的玉颈和大片的酥胸,那妖艳的红色衬得千雪那露出的娇躯肤光如雪。
引得对面李子维眼神儿倏地迷离了刹那,不由自主地吞下一口水。他心道,果然这东方女子穿大红色就很美呀,难怪华夏文化圈的新娘子结婚要穿大红嫁衣!
这边服侍千雪旗袍女郎看到李子维的花痴样子,不禁莞尔一笑,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影响。她依照殉死的礼仪引导着白千雪双腿并拢,臀部坐到脚跟上,身子向前倾,将螓首伸过了铡刀。
千雪很顺从的把修长白皙的玉颈放到了搁板上,当然女人与男人相反,要把头侧向右边,右脸贴着铡刀的刀座,这样受斩的男女就可以在对视中,含情脉脉的一起餐刀飞升。
可千雪这一前倾,竟然带动着衣襟处立时露出一片雪玉般的坟起,李子维眼看着妻子那薄如蝉翼的红色蕾丝胸罩下那倒扣玉碗儿似的椒乳轻荡了一下,他的心也是扑通一跳,那眼神儿陷进白嫩嫩的乳沟便再也拔不出来了!
由于受斩的夫妻距离很近,李子维只觉幽香扑鼻,甚至觉得妻子那灼热的气息也能喷在他的脸上。
此刻白千雪那薄而透明的红裙完全不能对她那丰满雪白,玲珑凹凸的玉体产生丝毫遮掩作用,反而更增无限诱惑。
李子维看的只觉得身子都酥软了,忍不住又咕咚咽了一口口水,胯下的小沙弥已经有点俯首膜拜的意思,只是面临如此庄重的场合,他可决对不能出丑呀!
李子维这样想着,努力控制着!但是如此妖精,怎能忍得?终于,他胯下的小沙弥立即变身,做怒目金刚,扬杵降魔之状,李子维无可奈何,只好由它去了。
可尴尬的是李子维今天穿着宽松的圆领汉服,负责处理他的旗袍女郎正好就撇见了他裤裆里支撑起来的大帐篷!
女郎眉头轻蹙,“李先生!”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您不介意我把您的阳具向下拨弄上一下吧,上一位李先生在接受处理时,都尿到自己的肚皮上了。”
白千雪这才发现,不知道是由于紧张还是兴奋,老公裆部那硕大的阳具已经威武雄壮的高高地挺了起起来,在宽松的袍服下,男人粗大的那活儿竟骄傲地指向自己的小腹。
李子维听了这话也是老脸一红,讪讪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那个旗袍女郎也是个干脆果决的姑娘,瞧李子维此刻神情有些腻歪腻歪,也不待他的同意,直接将玉手伸进他裆部,握住他怒挺的大鸟便向大腿方向捋去。
按理来说旗袍女郎的这个动作,不仅很失礼还带着几分暧昧味儿,可对面在铡刀下等着餐刀受死的白千雪却根本顾不上计较与吃醋了!
现在的千雪双手垂在身侧,俯身在那里,纤细的腰肢塌成一道虹桥,翘起了那弧线优美、圆润饱满的一轮明月,胸前两只梨形的酥乳因为地心引力而变得更加硕大。她只觉得自己现在的姿势十分的不雅,就好像,就好像自己被眼前的那个大坏蛋“侵犯”后庭时被摆弄成的那种羞人摸样。
想到这里,白千雪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只觉自己的双峰发涨、血气上涌,后庭的玉口正微微的开合着,与自己每次被临幸后庭时的反应一摸一样!
以前每当她这样酥软无力的时候,对面的李子维都会用自己那双强壮有力的大手,将她拥入怀中,然后她的后庭便会被一根粗壮的阳物塞的满满当当的。
可此时的白千雪只觉得自己的后庭分外的空虚,已经有些混乱谜离的脑海中,竟全是要把对面这个男人的相貌牢牢记住的念头。
千雪已经完全忘记了在她头顶之上,
有一架冰冷的铡刀正等待着把她秀美螓首斩落!
“先生\\女士您准备好了么?”见时辰已到,两边的女郎一起开口发问道,李子维向上望了望即将砍掉自己头颅的锋利铡刀,吞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然后在礼仪员“引颈”的呼唤声中,又有女郎用双手平端着一面托盘,跪在了夫妻二人的对面,准备用她们手中的托盘承接夫妻二人被铡刀斩下的首级。
一切就绪,那两位受过专业训练的操刀女郎便同时发力,一左一右两架铡刀便齐刷刷地按了下去,以确保夫妻二人可以同时位列仙班!
只听“嗖!”“嗖”两声,两架铡刀飞快地撕开了原本宁静祥和的空气,带着呼啸的破风声向着夫妻二人横陈在刀下的脖颈斩去。
麒麟铡下一道寒光划过,熟悉的“喀嚓”声再次响起,一大股血箭从李子维被斩断的脖颈处喷涌而出,在“咚”的沉闷一声后,他的人头被旗袍女郎用托盘稳稳接住,而他无头身躯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就一动不动了,但他的胯下的袍服却被迅速失禁尿液染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迹,看来女郎善意提醒并没有错哦。
同时在右边凤首铡,随着 “喀嚓!”一声轻响,锋利无匹的铡刀,轻易的切开了女明星玉颈上细嫩的皮肤,沿着颈椎上细微的缝隙,将白千雪完美无暇,艳绝人寰的头颅给斩了下来!
正在享受莫名快感的白千雪甚至没有感到一丝的疼痛,她被斩下的美丽玉首就已经由旗袍女郎稳稳的接放在托盘上。
就在人头被斩落的一瞬间,白千雪的身体猛的坐了起来,从玉颈刀口处喷出的热血,洒的身边服侍的几位旗袍女郎全身都是,连她原本雪白如玉的肌肤上也沾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但旗袍女郎们早就对这样的场面司空见惯,她们十分从容地将白千雪的无头身体向前按住,让持续喷洒的鲜血全都淋在凤首铡刀上。
而那位身上溅血最多的女郎也顾不得拭去身上的血迹,用还算干净的双手轻轻托住白千雪那一对圆润挺拔的玉女雪峰。
此时此刻在白千雪无头娇躯上,那双沾染了点点血迹的浑圆玉乳受了地心引力,恰似一对吐露着成熟芬芳的玉瓜垂在面前,显得颇为壮观!
女郎手法娴熟的把千雪那双饱满浑圆的乳球尽量向上,受帮助她尽快将胸中的热血喷洒出去。
千雪那具无头艳尸直挺挺的跪坐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终于把血流的差不多了,柔若无骨的玉体这才带着星星点点的血迹瘫软在了坐垫的上面。 而旗袍女郎的双手此时依旧轻轻的托着千雪的玉乳,直到她的心脏彻底停止了跳动。
这才又出现四位女郎迅速将夫妻二人的衣着整理好,然后女郎们两人一组架起夫妻二人已经安静下来的无头尸体,从祠堂的侧门走了出去。
这时,白千雪与李子维人头已经安然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牌位之前,千雪那气质盘发已经打理的十分柔顺,精致的瓜子脸没有沾染一丝的血迹,白瓷般的双颊上竟还带着一丝晕红,她神态安详,大大的眼睛自然的合拢着,红润的嘴角还带着优雅收敛的美观微笑,宛若一具半醒的美人头雕刻。
随着香炉里烟丝袅袅而起,那些牌位前的人头也在熏香的氤氲中变得越来越模糊起来......
不一会儿,操刀的两位女郎已经把染满鲜血的两架铡刀擦洗干净,而祠堂的正门口,又有两位郎情妾意的夫妻款步携手走进了进来……
与李氏家族理由一样,那年著名商贾之家韩氏,也影响了朝廷的号召采用了火葬之法。
但是韩氏家族却是近些年兴起的豪门大贾,以上祖先却已不可考,即使韩氏祠堂的外表修的十分华丽气派,但里面供奉的牌位可实在寒酸紧呢,加起来还不满一串葫芦娃呢。
可是作为豪门新贵,韩氏家族在帝国的知名度却不低,因其缺乏底蕴,家风较之一些源远流长的世家大族也差了很多。家中的诸多子弟也以迎娶网红与流量女星为荣,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韩氏家族这些年一直都与娱乐圈的各种花边新闻和香艳故事紧密联系在一起。
这不去年韩氏家族又借着七夕节这股殉情热潮搞了个大新闻,在七夕当夜韩氏举族的已婚男女竟然要在雁丘郊外的琼花林中,用极为香艳的方式集体殉情自尽,消息一传出来,立刻就成了当时的热点新闻。
说来,雁丘古城郊外的这处琼花林可谓历史悠久、林木茂盛,本来就是雁丘城外的一处著名景点,在十几年前被韩氏家族收购成为其家族私产。因韩家祠堂实在没什么底蕴,上不了台面,所以韩氏家族便选择了此地作为整个家族的飞升之地。
琼花之美,是一种独具风韵的美。 它不以花色鲜艳迷人,不以浓香醉人,每 到春夏之交,花园中一片姹紫嫣红,琼花却花开洁白如玉,风姿绰约,格外清秀淡雅;而每当秋风萧瑟,群芳落英缤纷,凋零衰败之际,琼花展示的却是绿叶红 果的迷人秋色。 其叶、其果,红绿相映,分外鲜艳,经久不凋,给萧瑟的秋色点染了艳丽的色彩和欢快的气氛。
这天韩氏家族的族人们从他们豪华的座驾的上走下来时,各路记者与狗仔队们便不失时机地抢起了镜头,顿时耀眼的光芒闪成一片,把这位于郊外的琼花林也照的如同白昼。
而嫁入韩家那些网红与流量明星们,也把这最后的亮相当成了走红毯一般,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争奇斗艳,她们华服裙拖地,纤纤作细步,瞧来当真是风情万种,美不可言!
那些豪门美妇们大都的穿着艳丽而简单,薄如蝉翼的裙装内,紧身无带的胸罩裹束着她们丰满的酥胸,诱人的乳沟深陷,高耸与深陷勾勒出火辣的曲线。
尤其是几位以清纯形象示人的流量小花,今天全穿着各式的低胸套裙,衬着她们雪白的肌肤,中间那一道道诱人的乳沟,十分养眼。引得一众狗仔队们的眼神受到了地心引力的影响,不断地往下垂,甚至那些女子们宜喜宜嗔的美丽笑靥都无法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等到仪式开始,外人自然无法进入琼花林了。不仅如此这些媒体人还被保安清理到了一千米以外,这是因为等韩氏家族全族飞升之后,这片琼花林会被立刻付之一炬,用来给韩氏举族殉葬,把闲杂人等赶走即可以保护家族隐私也可以避免伤及无辜。
果然在一个时辰后,迅猛的火舌就将这片风景宜人琼花林给彻底吞噬了。眼见琼花林化作了一团熊熊向天的火焰。感受着那热浪扑面而来的感觉,一众媒体人不禁扼腕痛惜,那些千娇百媚的美妇人们,死状一定极为性感撩人,不能一睹为快,真是可惜,如果还能拍下韩氏家族集体殉死的场面也必然是个大卖点,想到这里,这些媒体人看这那熊熊燃烧的琼花林,心里都不止是可惜呢,可能很多人的心中还隐隐肉疼呢。
但世界就是如此奇妙,不久之后,一段长达一个小时左右的视频就,竟然开始在网络上迅速流传开来,而内容正是韩氏家族集体殉情往生的具体过程。
据那段视频里显示,当夜在琼花林中一条条白绫满天飞舞,每一颗琼花树下都挂着一条系好吊環的白绫和一架自动绞喉椅。
男人们在脱得赤身裸体后,集体服下带有春药的烈酒,便一个个挺着暴怒的阳具坐在属于自己的绞刑椅上。
他们先用皮带固定了自己的脚踝、膝盖和腰部,接着将绞喉皮带套在脖颈上,然后按钮上轻轻一按,腰部与脖子上的皮带立刻收紧,很快这些男人们除了双手还可以活动外,几乎全身都固定在了绞刑椅上。
等男人们全固定好以后,女人们开始走上前去,跪坐在男人面前为即将上路的男人们口交着。这些美妇人们一边用檀口为男人们服务着,一边抬眼看着他们,眼睛里都是揶俞和挑逗。不少男人在这样的挑逗下的阴茎已经涨到最大,鸡蛋大的龟头几乎占满了美女们的口腔,搞得美妇们时不时的就要吐出龟头来,改用玉手快速的套弄阳具来给与男人持续的刺激!
再调整了几个呼吸以后,女人们这才又粉唇轻裹金刚杵,桃腮鼓起,香舌似蛇吐信,不一会儿接着又改用玉手撸动肉棒, 如此反复几次,在镜头拉近的特写中,甚至都可以看到男人们的龟头上还泛着白色的亮光!
在这样的刺激下,男人们纷纷,闷哼一声,精液便不受控制的尽情喷射,储藏已久的份量,让精液射出的劲道又强又猛的喷洒在妻子们的脸颊上、爆发在她们的小嘴里!
不少美妇那娇俏的脸蛋和乌黑的秀发上,都沾上了白浊的精液,不过她们依然面带微笑,眼睛平视,任由白浊的精液流过她们红艳的双唇和雪白光滑的下巴却不以为意。
这时春药的巨大威力也显现了出来,人们惊讶的发现这些男人们在射精之后,竟然还可以挺起红得发紫的龟头直直的指向天空,让网友们不由的吐槽这韩氏家族真是家风不正,把庄严神圣的殉情往生,非要搞得和拍AV片一样低俗!
接着这些气质娴雅,楚楚动人美妇人们也开始褪下自己衣裙,当然还有不少女人保留了蕾丝文胸、丁字裤或者吊带袜之类的情趣亵衣。
更有几个网红甚至还更换了单薄透明的情趣护士装、空姐服等诱惑套装,又让看到这段的网友们血脉偾张,恨不能跳进屏幕里将这些性感的美人儿全部抱走。
不一会儿,这些性感的美人儿便攀上了赤裸的娇躯与之交合在一起,因为她们的牝户早被淫水润湿,所以她们胯下红缝中的嫩肉很轻易地就箍住男人们那越来越粗壮的小兄弟。
随着一片“咕叽、咕叽”声音,琼花林里立刻弥漫开不绝于耳的淫声浪语,瞬间这里就从一副优美的风景画变成了一幅香艳活春宫!
这视觉冲击力,让所有看到这段视频的人们都不禁感叹,这有钱人,真会玩呀!
又过了片刻,只见女人们又纷纷变换姿势,只见这些祸水红颜依依不舍地与男人的阳物分开, 粘稠的爱液如拉丝般挂在女人们羞人的肉缝边上,散发着极为淫靡的色彩!
然后,这些祸水红颜转身背对着男人,撅起屁股,两手将自己浑圆翘挺的臀瓣分开,不少女人或粉嫩或者红润的下体已经渗出淫荡的黏液,向男人无声的召唤着。
等到男人肿胀兴奋的阴茎都一颤颤地向她们的翘臀点头之时。女人们嘴角这才慢慢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很美,但不是俏皮、不是妩媚、不是欢乐也不是讥诮,那种感觉说不出的诡异,妖艳的诡异,好像一只猫儿把它爪下戏弄了半晌的老鼠终于吞下肚去,惬意地打了个嗝……
不过她们也没让男人等的太着急,很快女人们便呈八字形分开自己的那双美腿,款款跨过男人们的大腿站定。
接着她们纷纷把玉手伸到身后用葱指分开自己的大小阴唇,将淫水早已泛滥的花心对准男人们怒张地大肉棒用地套了上去!
“噗滋!噗嗞!”的声音纷纷响起,不偏不倚,男人们坚硬如铁的肉棒全都应声而入。“啊,额...”女人们也全都呻吟了起来,同时下身继续轻轻扭动。
待女人们在这个姿势下渐入佳境之后,她们又伸手勾起吊環,一个个的套上自己颀长的粉颈,然后迅速将吊環拉紧!
这一通操作下来,琼花林里顿时响起了摇晃的吱呀声和落叶的悉悉索索声,看来这些女人们是要用坐缢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种往生的方式是极为性感的,只过了片刻,女人们便都不约而同的迷失在了性爱摆动中无法自拔!
随着女人们的动作越来激烈,无论男女都开始殷殷的呻吟起来。受到女人们的刺激和影响,男人们的配合更加的投入,女人销魂的呻吟声和男人们闷哼声一起传了出来。
这以想象,这片浪漫的琼花林里,当时一定弥漫着一股股汗水、香水、男性精液和女性淫汁混合在一起的特别味道,那种浓郁的味道一定如最强烈的催情剂一般,刺激着这些即将要双双升天的男男女女内心深处那压抑不住的欲望…
果然播放到这里的时候,视频里的这些男男女女们好似忘却了所有,女人们开始忘我地忽高忽低地呻吟着,狂乱地在男人身上蠕动自己的娇躯。
韩氏族人们愉悦地享受着人生中最后的快感,现在视频里已经充斥着男女们的呻吟、娇啼和高潮到来时的呼喊!
就在这时,男人们的身体却诡异的齐齐一僵,原来这是绞喉皮带此时开始工作了。
在绞刑椅内部微型马达的作用下,黑色的皮带如毒蛇般缓慢而坚定地一点点开始缠紧男人们的脖子,让正沉浸在性爱中的他们逐渐感到窒息。 几个准备不足的男人立即叫了起来,还有不少的男人们也跟着咳嗽了起来!
“呃…呃…老婆…好爽!”
此时,男人们不得不一边忍受着绞喉带对自己咽喉的紧箍,一边情不自禁地呻吟着!同时那些女人们正骑在他们的阳具上继续难耐地蠕动着!
女人的螓首此时被白绫紧紧勒住,无意中与双腿形成了一个稳固的三角受力点!随着体内快感的不断积累,这些美妇人们时而用洁白的牙齿轻啮一下丰润的下唇,时而伸出细长的香舌在唇角一舔,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充满了成熟而诱惑的风情!
不少女人这时都开始用玉手撑着膝盖,宛宛香臀上下摆弄着,在发出诱人呻吟的同时,将自己的浑圆玉臀随着男人向上顶的动作娴熟巧妙地迎凑上去。
还有几位模特出身的少妇,因为那一双无敌大长腿无处安放,竟然直接将一双雪白一双玉足踏在地上,那足趾如卧蚕,好不可爱,甚至脚上粘了几片草茎,脚掌下带着黑黑的泥土,也愈发衬得那双脚掌如美玉一般,瞬间就把镜头外的“绅士”们看痴了。
临死之前,韩氏族人都放开了禁忌,甚至还有不少女人不管不顾地,用尽全力将自己丰韵浑圆的美臀死命地向下一沉,修长的丝腿悬空向前一伸!
她们湿热的琼穴便死死箍住了男人早就硬的如石头一般的肉棒!那强烈的冲击感,搞得不少男人差点就此精关失守,丢盔卸甲,一泄如涛涛江水,绵延不绝......
强烈的性爱体验有时会排除人们的求生本能,抵消主体对死亡的抗拒,所以性爱也是抗拒死亡的强大武器。在浓烈的情欲中,这些女人的感觉、想象等各种心理功能都沉浸于愉悦之中,对性爱的渴求会引诱着女人们战胜对死亡的恐惧,将自己身子不断下沉,直到最后用将白绫将自己的气管封死,她们将会在浓烈的情欲中踏上通往天堂之门!
此时在这一众欣然赴死的美人中,
运动员出身林芳无疑是最为惹火的存在,身为前网球世界冠军的她,有着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形状良好的翘臀、强壮有力的大腿,以及轮廓分明的腹部。
她的颈部修长而光滑,同样富有肌肉的线条,在白绫的映衬下更是性感异常。
在特写镜头里,此时林芳的俏脸上已经泛起阵阵潮红,她的长发散乱着,一双媚眼也渐渐迷乱,像个淫荡的妓女一样伸着舌头娇媚的呻吟着,酒红蕾丝胸罩下一双蜜桃般的椒乳也不停地震颤着。
此时林芳身下的结合处已经汩汩的向外冒着白浆,不仅涂满了女人丰腴浑圆美臀,还将她浓密的阴毛上也沾上了不少呢!
现在视频里,性爱的呻吟声、白绫摩擦琼花林的咯吱声已经不绝于耳,女人们奋力撅起她们丰润弹翘的香臀,不停的用琼门吞吐着老公的阳具。
只是与平时做爱时不同,此时女人们几乎都努力让自己的身子向前倾,好让白绫更好的勒紧她们的脖颈,渐渐的她们的脸色纷纷由红变紫,可在白绫吊環之下,女人胸口那一痕雪腻,却还如牛奶般雪白润滑,乳沟深邃,更是勾人眼神!
在逐渐加深的窒息感中,女人们用尽各种姿势像水蛇一样扭动着淫荡的娇躯与男人交合着。不少女人的双臂都被男人紧紧抓住,身子呈现反弓姿势,越发显得身材前凸后翘!
这时候,女人们大都迷失在了濒死前的窒息性爱中,在那一双双精致的俏脸上,一双双妩媚的大眼睛仿佛两汪秋水般深邃诱人,火辣红唇的嘴角也微微上翘,带着勾人心魄的魔力,那还没有被白绫完全卡死的嗓子里也如梦呓一般地纷纷呢喃道:
“呃…呃…老公…好棒!”
“啊…嗯…嗯…好爽…”
在树叶飘落中,男人的大肉棒被动地在女人们已经充分润湿的琼门中不停的进进出出,在女人们红肿的蜜穴中不断带出着乳白色的淫液。润湿沾染着他们的结合处。
男人们的腰部此时也一拱一拱的,浑身的肌肉线条一个个的紧绷着,虽然他们早就大汗淋漓,但依然不知疲倦的大力硬挺着,迎合着女人们湿热琼穴和圆润蝴蝶臀的吸附包夹,顶的女人们一个个花枝乱颤!
此时不少女人们娟秀的黛眉因为窒息的痛苦紧拧在一起,她们那大片雪腻的肌肤也因为香汗淋漓而变更加耀眼!
想到自己正在和身下的男人一起慢慢地被缢死,女人们立马感到琼穴深处淫水就飞快地累积了起来,而男人们火热的肉棒也配合完美的不停顶着她们的花心。
为了投桃报李,女人们已经淫水潺潺湿热琼穴纷纷不由自主地紧紧咬住了身下男人们那些个恼人又不安分的大家伙!嗯,死死的咬住!绝不放松!
渐渐的,随着窒息感越来越强烈,女人们的乳房也在憋闷的刺激下纷纷涨大了一圈,而男人们也因为窒息变的满脸通红!他们的双手开始乱抓,却无一例外的摸到了自己女人胸前的那片柔软,不少男人下意识间就把那片触手可及的柔软狠狠地抓在了手里!
女人们被男人狠狠捏住了发涨的玉乳后,那肿胀酸痛的感觉忽然得到充分缓解,在极度舒爽中,她们竟然纷纷依依呀呀的浪叫起来,连蜜汁如潺潺流水般从牝户里涌出!
女人们最浓烈情欲已经被完全召唤了出来,她们明知自己的性爱摆动会加速自己的死亡,却偏偏迎着死亡走去,她们就是要用浓烈的情欲之火,把自己燃烧殆尽!所以,她们忍耐着窒息的痛苦,夹紧男人的肉棒开始窸窸簌簌地挣扎。她们被套住的螓首不停扭动着,红唇大张着,酥胸徒劳地起伏着,纤腰来回晃动,连作为支撑点的双足也轻轻颤抖!
但男人们这时反应却因为拍摄角度问题,视频中看的不是很清楚,不过在拉近的特写镜头里,男女不断抽插的间隙,一闪而过的那些青筋暴起地阳具和不断痉挛而又挺直的健壮大腿,都表明这些男人们当时也处于极度强烈的舒爽中!
但承受巨大压力的男人们还是最先接近了死亡,在浑身剧烈的抖动之后,男人们的双眼开始翻白,舌头一点一点地全伸了出来,他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种类似咳嗽的声音,口水混着白沫顺着嘴角不由自主地溢出来,全部淌到了妻子的香肩上,把很多女人们无暇的玉璧也给润湿了。
随着一阵“噗呲,噗呲”声,家族里那些满脸通红,瞪眼吐舌的少年们,最先坚持不住,他们纷纷精门失守,马眼大开的激射出大量乳白色的浓精!
同时他们那青春洋溢的小娇妻,也用她们细细的双腿紧紧绷直,脚尖指向地面,感受着小丈夫用火热一般的深情,向自己的私处尽情喷射,她们也纷纷用泊泊淫水来回应。
不一会儿,双方的交合处就溢出大量的淫液,最后这些青年男女们在同时弹了弹各自双腿后,那失禁的尿液就如同开闸的潮水般涌出,好在大部分尿液还是哗啦啦的融入了带着琼花芳香的松软泥土里,勉强没有让这些同时咽气的爱侣过于失态......
在这些小夫妻们率先迈上天堂路后,死亡迫近的强力压迫感,让不少幸存的美妇们不可避免的全身颤抖痉挛起来了,而这个动作也让她们身后的男人收获到了史无前例的刺激和快感!
这些男人们整根没入妻子淫穴里的那些个坚硬粗壮的小兄弟们迎合着妻子的节奏剧烈颤抖着!
并在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呻吟中,尽情射出了大量的精液,顿时淫水和精液从肉棒和肉壁的夹缝中喷涌而出,然而女人们本能痉挛的肉壁依然夹紧了肉棒,并且也好似迎合男人一般同时发出了断断续续地咯咯声。
就这样伴随着女人们同样剧烈的挣扎、刺激,精疲力竭的男人们终于彻底放弃抵抗了,可他们的肉棒留在女人们体内,依旧无比的肿胀、坚硬!
这些濒死的男人们因为本能竟然更加疯狂的挣扎,带动阳具剧烈的抽动给女人们以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而受到强烈刺激的女人们,淫穴收缩的也更是厉害,极度快感与濒临死亡的危险交织,让男人们一次又一次将体内留存的全部精液,强力地贯注在了女人的花心最深处,然后这些男人们便彻底失去了控制,开始狂乱的踢蹬,直到气绝这才停了下来。
当然到了这时候,女人们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些美妇人丰润的双唇已经完全张开,被汗湿透的发丝散乱地遮住了额头,她们眼球凸出,血红的眼睛瞪着身下,私处那些白色的淫液一股股地顺着阳具流下,溅在男人的胯间并流到了绞刑椅的皮革面上。
渐渐地,那些女人的身子开始如橡皮糖似剧烈挣扎扭动,淫霏的琼门如怒放地花瓣一般开开阖阖又吸又夹男人们的阳具,男人们毫无抵抗之力,纷纷夹紧臀部向前一拱、再一拱……把自己的精液毫无保留的全部倾泻在女人们的阴道里!
而在把男人肿涨到极致阳具压榨出一股又一股乳白色浓精的同时,女人们精致五官也极为痛苦的纷纷扭成一团,不少女人的脸上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潮红,粉腻的肌肤上香汗淋漓,连秀发也随着头部的摆动激烈地晃荡着。
不少女人那妩媚妖娆的大眼睛此刻已完全翻白,细挺的鼻翼剧烈地翕动著,似乎想呼吸更多的空气,却只发的出咕的断气声。
而男人则在射尽了自己的精华以后,一个接一个心满意足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在男人死去那一瞬间,一股股白浆也同时涌出了女人们的身体,沾染着她们的大腿两侧和男人的阴毛,临死前男人的阳具都死死地抵着妻子们蜜穴口,给予妻子以最后的刺激!
只是男人们毕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不一会儿,他们的双手就在女人们的胸前垂落,感受着那湿热蜜穴的包裹吸附,男人们意识消散了,身体也一个接一个的渐渐瘫软下来......
在男人纷纷死去后,死紧的白绫这时已将女人们的肿胀发紫的舌头长长勒了出来,只见那些曼妙丰腴的娇躯,正本能拗动着想要挣脱绳子。她们双手向前伸直,妄想抓住什么东西,失去男人揉捏的酥胸开始猛烈甩动,翘臀也不停扭动着。不少女人的动作之大,竟然把自家男人依然深埋在她们琼穴里的阳具也给滑了出来。
那些男人的阳具在弹动了几下后,便搭在了妻子俏生生的屁股上,同时也把残留在阳具上面的淫水精液,一并涂抹了上去。
几乎所有韩氏家族的女人在身下的男人死去之后,都越发放肆开始挣扎,一双双丝足美腿,时而高高抬起,时而绷直了抖动,时而痛苦地跺脚,不少女人的高跟鞋磕着绞喉椅的踏板,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可惜这样的挣扎太耗费体力,很快女人们也进入了临终前的痉挛阶段,她们一双丝足美腿并拢在一起,紧紧夹着一抽一抽的仿佛是在夹腿自慰。
不少女人在临终前都爆发了猛烈的抖动,然后她们在极度不甘中,无奈的放弃了对于生命律动的最后守护,“嗤...噗...”的声音不断从女人们的双腿间发出,一股股淡黄色的暖流,便顺着她们雪白的大腿泊泊而下.....
这其中有几个模特出身的少妇,甚至直接把将一双白净修长的健美大腿伸到了身前的泥土里,那一双美足被尿水浇灌之后,雪白晶莹,如玉之润,如缎之柔,那草茎黑土合着淫水尿液沾在脚上竟然不显肮脏,倒愈发衬托得那双玉足似泥土中生出的一双双雪莲。
剩下的女人们则张开自己丰润的双唇,被汗湿透的发丝散乱地遮住了额头,她们眼球凸出,血红的眼睛瞪着身下。连那些情趣护士帽,空姐帽也歪戴着,白色的淫液一股股地顺着阳具流下,溅在男人们的胯间并滴落在绞喉椅下的泥土里,弥留之际她们肛门竟还不听话地一张一闭,把性感连裤袜的也夹在了臀缝中。
还有些女人的脸色此时又从痛苦恢复了平和清丽,只是她们粉腻的香舌仍然挂在嘴角,但表情却如同睡着了一般安详,一丝丝淫靡的唾液拉着长长的细丝从她们的舌尖垂下,一双双美腿也微微分开,膝盖耷拉在一起。
只是她们没怎么安静了片刻,喉咙里便发出类似咽气的“咕咕”声,娇俏的身躯即像抽风似的一震一震地,又像过电一似地全身痉挛。
紧接着随着噗嗤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她们早已汁水横流私处也随之一个接一个的爆发了!或清亮或浑黄的尿液陆陆续续地嘶嘶喷了出来,带出大量的精液淫汁很快就把她们与丈夫的结合处搞得一塌糊涂!
几个文艺一些的少妇在弥留之际还努力睁着模糊的视线,好像要把美丽的琼花林都映在眼里似的。
还有些女人已经翘着嘴将满足般的最后微笑凝固在了脸上。
更多的女人们还是在一阵阵极致快感的包围中,隐隐约约觉得有一股湿热的液体涌过了她们早已红肿不堪的阴核,从她们依然与男人阳具结合着的琼门中激射而出,然后顺着男人的阴囊继续滴落在泥土里。
随着周围的男人女人一个接一个都发出了满足和断气的嗯啊声,随着噗嗤一声!林芳早已汁水横流的下体也终于爆发了,浓稠的爱液顺着男人依旧深埋在淫穴深处的阳具,从花心处直射出来,汹涌的淫水毫不意外的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接着又拉着丝滴落落在琼花林芳香松软的泥土上。
这位前世界冠军在体验到最后的高潮后,便在一阵过电般地全身痉挛中,像条脱水的死鱼般瘫软在了先她一步升天的丈夫身上,无比满足的吐出了最后一口气......
最后林芳颀长的脖子被白绫拧成一个可怕的角度,黛眉紧紧的拧在一起,眼眶也几乎瞪爆的,丰满的樱唇失神地翕动,如丝般的唾液从嘴角一直流到硕大的胸脯上,山峦起伏的胸部位置湿了一大块,如蜜瓜般高高挺翘的乳房被那亮晶晶的涎水浸湿,显得无比诱人。
而那些身穿情趣制服的网红们死状更加的不堪,她们的护士帽、空姐帽很多已经从头上滑落,散乱的头发被香汗黏在脸上,瞪圆的大眼睛凸出着,伸长的香舌也无力缩回去,那绞成紫色的整容脸上,眼泪、鼻涕、口水、汗水更是把自缢前的浓妆也给搞花了。
此时网红们架在男人双腿上的那些丝袜美腿,无力地下垂着,私处那一簇簇阴毛也同样被精液淫水弄成了浆糊,还有那从下体流出的尿水更是混合着淫水精液不断蔓延到了她们的臀瓣上......
由于临死前的失禁,网红们几乎都抽空了自身的力气,紧绷的肌肉放松了,连细长的脖子甚至都有些扭变了形,泛白的瞳仁茫然地看着镜头,细长的香舌无力地耷拉在嘴角,脸上呈现出一种可怕的深紫色,似乎在诉说着她们如何的心有不甘.....
就在大家还意犹未尽,期待着摄影师继续给这些殉死的艳尸美妇更多地特写时,那镜头却毫无征兆摇晃起来,那感觉就像是摄影机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紧接着这段视频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戛然而止,最后只留给大家一个已经被韩氏族人浙浙沥沥的排泄物所占据地面。
此时那满地的落叶泥土已经与这些骚腥的淫水尿液融合在一起,倒是颇有几分欲说还休的味道....
后来坊间关于这段视频的拍摄者也一直众说纷纭;有人说这视频本来就是韩氏家族自己专门找人拍摄,用来在他们举族自尽后博人眼球的;也有一种说法推断,拍摄者其实是某家知名媒体重金招募的死士;在众说纷纭的真真假假的海量信息中,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负责拍摄这段视频的人,其实是一对男女情侣。
他们一人负责拍摄一人负责收音,最后在把一手资料通过云端专出去后,便与韩家众人一起葬身火海了。
但是这又产生了一个疑问,因为韩家众人殉情仪式从开始到结束,只不过用了一个小时左右,可点火焚烧琼花林却是在两个小时(一个时辰)之后。按道理说,这对情侣完全有时间逃离此地,可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最后莫名其妙给了韩氏家族做了陪葬,已经成了永远的未解迷了.....
到了今年的七夕节,决定举族殉情家族变成了孙氏,这也是雁丘当地一个首屈一指的大族。
又是一年七夕夜,孙氏新妇姜妤在参加家族内部的拜织女仪式之后,就和一众熟妇和少妇们一起向着宿命之地出发了。
毕竟今天,她们要面临的是一个家族最隆重的时刻,对此大家都精心打扮,在场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能在活动上成为引人注目的焦点,所以在打扮上大家都着的实费了不少的心思。女人的气质之美有很多种,每个女人都有更适合自己的美感。根据个人的五官身材特征,成就或野性妖娆或小家碧玉的独特气质,现在环肥燕瘦莺莺燕燕们聚集在这儿,真是争奇斗艳好不热闹。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这些女人们大都脸色平静安详,不少人的脸上更是充满了兴奋。
在这一众人里,以姜妤最为独特,身为土生土长的帝都人,第一次陪着新婚的丈夫参加家族活动的她,对此充满了好奇感。
因为老公孙明的父母早就在他们婚前的就在结婚纪念日双双殉情,所以没有婆婆陪伴的姜妤显得要洒脱很多。
从孙氏家族的祖宅穿过两扇垂花门,顺着一条穿花小径直走过去,便到了她们命运终结的地方。
姜妤抬头一看,低头微扁嘴,没创意,她早就想到了。
[hide]
孙氏宗祠,高耸的屋脊,飞扬的檐角,漆黑桐油涂遍的熟铁大栅栏,将这个院落团团围了,里头正北高大正堂,另间抱厦和月台,院中遮天盖日的四棵巨大桐柏,分立于东南西北四方,,取枝繁叶茂,根深延绵之意。
一走进这里,一向洒脱的姜妤也不由自主的低头肃穆,油然一股庄严感,无人敢高声说笑。
一行人来到院中,姜妤却发现这里布置的相当的诡异。
院子里非常大,宽敞的大院里按序排着五十八口巨大的棺材,一色的黑漆柏木。棺材上系着红绸,旁边全被鲜花点缀着,小儿手臂粗细的龙凤红烛放在棺材之前,每口棺材前都用红纸贴着一对夫妻的名字,看来是要等他们在祠堂集体升天以后“对号入座”的。
想到等会要变成一个传说中的吊死鬼,姜妤也情不自禁的吐了吐舌头。
所谓祠堂,就是摆放祖宗牌位并且让人祭奠的地方,古代是个论出身论祖先的时代,据说谁家的祖宗牌位越多,祖宗越风光,就表示谁家越源远流长,是世代名门。
所以当姜妤站在孙家祠堂里,一股莫名的自卑之意油然而生。
幽深庄严的高柱大堂,坐北的整面墙都打铸成供桌祭台,八九寸高的阶梯状牌位格一层一层的往上垒,足有十七八层高,看着密密麻麻的牌位中,最下面那一列自己与老公的名字赫然在目,姜妤这才知道自己在拜织女时,老公去干嘛去了。
原来在女人们开“茶话会”时,男人们却忙着安放牌位,准备棺材,布置祠堂什么的,等着一切准备好了女人们也鱼贯而入了。
姜妤环视了一下正堂,发现里面极为宽大,殿内房梁因为吃重大,比别处要粗壮许多,上边纵横挂着一百一十八条白绫,都打好了结和底下踩脚的一百一十八张小木凳一起,组成了别样的画面。
此时老公孙明也来到姜妤的身边,夫妻跟着孙氏家族众人进行了繁琐而复杂的祭祀仪式后,他们按照辈分年龄,一个个的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条白绫。
众位女子在丈夫的相扶下,先踏上小凳子,稍稍踮起脚尖,从从容容将螓首伸入缳套中,那活结正扣在颔下,细腻的肌肤与柔软顺滑的白绫十分相称。
待到男士们也追随着妻子们登上小凳子以后,男女开始取出红绳相互系好,每对夫妻皆以一条红绳相连接,系在男人的右手的小指与女人左手的小指上,红绳互绑指,以为来世可再续前缘,是自古流传的殉情规矩,虽然在悬梁自尽后,男女基本上会因为挣扎把红绳扯断,但是传统习俗还是要遵重的。
系好红绳后,姜妤环视了一下四周,
孙氏祠堂用的是上等香烛,影影重重的光线,弥漫幽幽檀香,环视四周,横六丈竖三丈共八层的高台香案上,林立着孙氏祖先与族人的牌位,厅堂高阔大敞,当初为了能容纳百名数氏子弟一同祭祖而建的,今天作为全族殉情往生的地点倒也算物尽其用。
眼见此时祠堂贡案的香炉上已经是香烟缭绕,炉口处袅袅吐着芬芳的香烟,香案上那高高林立的众多牌位,烛光下族人与牌位影子重叠成荆棘一半的丛林,让整个祠堂都笼罩在一种神秘感之下!
空气仿佛一瞬间安静下来,只听见族长的声音,像隔着宇宙洪荒,凄恻地长吟:
“共入黄泉誓不离!
奈何桥上影成双!
繁华尽舍幽冥外!
“从此不再诉离殇!
吉时已到,众位升天!”
此言一出,祠堂里的气氛顿时就变得紧张起来,孙明裤裆里硬硬的挺了起来,他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已经兴奋的几乎不能自持!
他看向自己美艳的妻子,却见妻子面色绯红,含情脉脉的也望向自己,夫妻对望一切尽在不言中。
看着姜妤娇媚的人妻状态,孙明幻想着自己身材健壮正在把妻子压在身下努力耕耘,而妻子满面绯红,娇媚地呻吟着的景象,只可惜如今夫妻二人都已经并排站在白绫之下,此生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因为随着族长的话音落下,姜妤就看见刚才还在月下言笑晏晏的女人开始一个接一个跟随者自己的丈夫,踢翻了脚下的小木凳。
孙家众人此时按照长幼齿顺,男左女右分成了六排,姜妤正好在第四排的第一个,随着她身前的人们一个个的悬了空,她那兴奋又紧张颗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去了!
“咚咚咚”的木凳到底声音由远及近,姜妤的心跳声也是越来越急,她下意识地去握丈夫孙明的手,却发现孙明手心已经沁出细细的汗水。
而此刻孙明的脖子上套着白绫,正全身关注的望着眼前,同时喉头不停的咽口唾沫,来控制住紧张的心情。
发觉妻子将目光望向自己,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立刻给了妻子一个安慰的眼神。
刹那间一种特殊的压抑感开始在整个祠堂弥漫开来,前两排那些丰腴娇艳美妇人,人生毕竟阅历丰富一些,她们踮起脚尖,美目微阖,脚下用力一蹬,双手垂下,身子扭了几扭,就一个个千娇百媚的挣扎起来,倒是也算的上坦然。
可后面的那些人可就没那么从容了,姜妤明显就看到前排那个娃娃脸女孩站在凳子的娇小在微微颤抖,而她身边的小丈夫更是双手握拳把指节都捏的发白呢!
这对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夫妻显然还是阅历太少,可惜他们在家族里的辈分却比较高一些,所以很不幸的排在了前几排。
不仅如此随着祠堂里不断发出凳子倒地的咚咚声、断断续续地咯咯声与女子们激情春情勃发的娇吟!搞得后排很多还未踢翻凳子的男人们裤裆里都支起了帐篷!
孙明当然也不例外,随着前面几排的族人一个接一个的踢翻了木凳,他的裤裆位置也渐渐支起了一个小帐篷,那帐篷里好像有一条蛇,正在奋力地想要钻出来……
这时,前面一排排木凳已经如多米诺骨牌一般,一个接一个倒下,这不,前排那对小夫妻已经手拉手踢开脚下的凳子。“呃……”娃娃脸的女孩发出一声哀鸣,眼睛猛地瞪大,便奋力挣扎起来。
但是他的小丈夫却犹于过于兴奋,在踢开凳子的同时使劲向下一跳,很不幸把脖子勒断了。男孩的身体绷紧剧烈抽搐了几下,那坚挺如铁棒的肉棒,便死死顶着裤裆处,在不受控的硬挺状态下喷射出一道道精液,竟然以肉眼可见速度把裤裆都给浸湿了,明显立马就不成了!
但不容孙明多想,前面三排族人都已经踢翻了木凳悠然悬空了!他立即扭头正巧对上姜妤的目光,夫妻二人四目相对,姜妤美目翩翩,一个眼神交流间孙明就心领神会,他们手牵着手,十指相扣,以红绳互绑尾指。
“我们走吧!”
“嗯”
声音很小,只有他们夫妻两人才能听到,就这样随着“噗通、噗通”两声,地面猛然地向他们的眼前撞来,接着他们下坠身体的剧烈抖动了一下,同时,伴随着两人挣扎的呻吟和白绫咯吱咯吱的转动声,这对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娇躯也双双悬了空。
转眼间,六排方凳就这样一个个的稳稳向前齐齐翻倒了在地上,祠堂两侧柔和的烛光,把祠堂内一百一十八具或健美或丰腴或纤柔或窈窕的线条,倒映在窗纸上,那不断晃动的光影产生强烈的美感。
一排排人影都在画梁之下挣扎宛转,宽大的祠堂中只剩下了嘶哑的呻吟和窒息发出咕呃声响。
绝大部分男人在白绫下挣扎幅度都不是很大,他们大都很用力的踢倒凳子,那一瞬间的坠落,让大部分男人受到了颈椎机械性损伤从而导致了死亡,刚才那个最先一步进入天堂的少年就是如此。
而绝大多数都是女子在白绫坚持的时间都要比男人久一些,一来是女儿家天生就比男子承受力要高一些,二来便是女子的身子一般比男子都要轻盈一些。
此刻动静之间,声色光影,五十八位莺莺燕燕在画梁下勾勒出迷离若梦的美景,一条条美腿在空中飞舞,仿佛一朵朵彩云随风飘荡。
她们将自己或浑圆或纤细的一双双玉腿在空中一屈一悬,悠悠地荡着,光影错落间这些洁白的玉柱一踢一蹬一钩一踹,每一个动作都是这么的有力,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的清晰。
这些玉腿在空中影影错错的划着优美弧线,好像晃动的双脚在地板上来来回回行走一般又好像在空中翩翩起舞一般。
她们就这样袅袅婷婷地挣扎着,尽情挥洒着体力和生命,不少踢蹬的玉腿将裙底展开,在不经意间将她们裙底春光微微外泄。
吊在第一排的族长夫人方曼丽是个十分传统的女人,今天的她身着一件深色的铁锈色缠枝菊花对襟褙子,蜜荷色棉罗裙,头上简单的绾了个圆髻,用一根通体剔透的白玉福寿扁方定住,皮肤白腻润泽。
在方曼丽看来夫妻同命,夫死妻随是非常自然之事,所以在赴死前方曼丽一直表现的很从容可亲、温柔和气。
只是如今这个唇角带着端庄微笑的美貌妇人,已经不复平时的温柔。她的脖颈被白绫死死缢住,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呻吟声。一双纤手不住地上举,徒劳地想去够那带子,却只能拉扯衣襟,宽大的袖子随之摇摆,露出白嫩饱满的玉臂。她胸前那双似玉瓜般的硕乳颤动着,就像明月映入水中,水中生出涟漪,丰腴的腰肢不停扭动婉转,翘臀时不时向前拱起,修长的双腿用力蹬踢,竟似舞蹈一般。
不久,方曼丽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双手不再努力抬起,只是随意抓握着,原本温婉可人面孔已经开始扭曲,脸色涨的通红,黛眉微蹙,美目圆睁,香舌长吐,双腿的蹬踢也越来越迟缓,踮起双足,前后摆动,仿佛正在黄泉路上漫步。
果然只过了片刻,方曼丽那近乎毫无生机的眼神已经开始缓缓地打转,滴落的口水沾湿了她的衣襟,她的双腿好似羞涩的夹了夹,一股带着淡淡骚味的尿液从她下身婉转的蜜荷色棉罗裙下淅淅沥沥的淌出,她的一缕香魂也随之飘向了冥府。
左手边她的丈夫孙氏家族最后一任族长孙宏远,也早已经魂归天外,男人脸色苍白,无神地睁着眼睛,舌头微微吐出口腔,衣冠楚楚的他在被白绫挂起之后没有多少挣扎,便很快就失去了意识,他是瞬间拉断脖子死去的,甚至连阳具也未来得及勃起,不过好歹也算保全了作为族长的体面。
可其他男人就不是如此了,他们倒是很少挣扎,只是粗细不同的肉棒都向上高举着,在裤裆处隐隐拱起一个个大小不一帐篷来,当然此时已经没人有精力去管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