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断的变换位置颠暖倒凤,客厅里到处都是两人胡乱丢弃的衣物,已经一丝不挂的阎燕珺像一匹马儿似的跪趴在斩首装置上,披散的头发就像风中飞扬的马鬃,魏宏硕跪在她的身后,像一名骑士般疯狂地驰骋着。

阎燕珺时而四肢着地、时而四脚朝天,尽管魏宏硕疯牛一般,好像精力永无穷尽,她却像厚实的大地一样,依旧安稳地承受着,还发出很舒服的呻吟声。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田呀。

男人不断撞击着女人的婉婉香臀,那丰满、圆润、结实、绵软与弹性让男人感觉顿时被一股销魂蚀骨的吸力包围,他的动作开始疯狂起来,皮肉撞击“啪啪”声,不绝于耳!

同时他身下的女人也发出如泣如诉的娇喊呻吟,可是她总觉得还差那么一分,无法更深入、更充实,忍不住主动用力地扭臀迎合着身后的男人“老公...快...要我!

阎燕珺不断发出淫声浪语,她香汗淋漓,青丝蓬乱,樱唇濡湿,愈发显得娇媚欲滴,一种异样的媚惑从她骨子深处散逸出来,当真是个极内媚的女子!

可男人却没想到平日里有些矜持的妻子,现在已经活脱脱变成了一个淫娃荡妇,他不禁淫性大发,立即咬牙切齿地抱着女人的屁股,飞快的抽动着,好像正跟人拼命似的,如同饿狼般将所有的欲望,发泄在了女人的臀瓣上!

贤妻良母风骚内媚起来自然是无比的淫靡诱惑,绕是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也承受不住,只见魏宏硕打夯般的动作只维持了一会儿,便将头高高昂起,颊肉绷紧着,双眼紧闭,堪将高潮!

“别停!”

感受到老公的火热阳具在自己体内的异样表现,阎燕珺一声娇呼,可惜已经迟了!

“老婆,我受不了....我要射了!”

男人的话音刚落,忽然一道滚烫的精液就径直射入阎燕珺的体内!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阎燕珺恨得银牙暗咬!

“老公,不要.....啊!噢,快点,啊!老公,快点,快啊!”

“嗯─啊,老婆...”

阎燕珺浑身颤抖着,连玉足的脚趾也紧紧的卷曲收起。

此时魏宏硕租壮的肉棒正在她的体内强劲的喷射,她的淫穴也因此也拼命的收缩回应着。

“啊─”随着魏宏硕一声长吟,他射尽了自己滚烫而又浓厚的精液!

“老婆,我好爽!”

说完,魏宏硕俯身抱住了妻子,还将双手深深地陷入了女人丰腴的乳肉里,就在此时斩首装置发出一阵抖动,上方的铡刀急速坠落,随着“喀嚓!”一声,铡刀干净利落的斩下了两人脑袋,简单的如厨刀划开热奶油一般。

随着“咚!咚!”的两声他们的人头应势而落,掉进了早已准备好柳条编的筐子。同时两股血箭也从他们被斩断的脖颈上喷涌而出!

尤其是阎燕珺因为失去了头颅的鲜红的断颈,一阵阵向空中喷洒着血雾,然后星星点点地洒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像是无数梅花在雪地中热烈地绽放。

血腥搀杂一种淫霏的味道笼罩着整个客厅,而此时二楼芸熙的闺房里却是一派香艳旖旎的味道。

已经将死之人,本来就不必要有太多的顾虑。男人们自杀之前,会与身边的女性疯狂地性交,而芸熙现在只好自慰了。

本来芸熙计划利用阳台上电动晾衣架,把绳儿一挂,凳子一蹬便芳魂出窍呜呼哀哉!

可就在她取了红绫挂好,挽了吊環,将丝滑的绫子套上脖颈时,一股异样的兴奋却涌上她的心头。她感到面庞炽热,肿胀的双乳顶着文胸,花心也渗出水来,那清澈的大眼睛里也泛起了几丝迷离。

于是,房间的纱帘被拉上了,熏香的芬芳四处弥漫,烟气浮动着,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显出漂亮的颜色。

一个少女仰卧在粉色的闺床上,衣襟散乱香汗津津,微微贲起的酥胸在半掩的领口下露出半个姣好的圆,柔美的弧线、柔美的肤色,荡漾出一片柔美的韵味。

此时那个沾着点点淫液的内裤已经搭在了少女俏美结实的小腿上,沿着温软滑腻的曲线一路向上,修长浑圆的大腿、圆润翘挺的臀部上方,是两片美肉中间那狭长紧闭的肉缝,在她的芊芊细手的抠弄下,一丝兴奋的黏液正在穴口酝酿!

不一会儿,芸熙眼神变得越来越迷离,她一边揉搓乳房,一边扣弄牝户,她挺起腰肢,似乎在迎合男人的进入,嘴里发出淫荡的娇喘。

很快一股特异的,让她嗅了心里产生某种莫名激动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小美女不禁心神旌荡,喘息声伴随着的不可扼止的呻吟声起起伏伏。

此刻芸熙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快美的欢愉之中,她的手指搓揉、按压、摩擦、画圆,十分熟练的累积着快感。不停搓揉她的阴蒂、进出她的蜜穴,

“唔……啊…………啊啊啊!!”芸熙嘶吼着娇躯开始一阵痉挛,不断积累的情欲在这样刺激下全面爆发了,她的蜜穴中如注般喷溅出一股蜜汁,然后整个人都失去了力量瘫倒在床上。

过了良久,她才气喘吁吁的起身,微微整了整衣裙,这才款款起身,将自己的螓首伸进早就备好的吊環之中。

此时芸熙脸上红晕未褪,她有些不自然地掠着鬓边有些凌乱发丝,尽力平复着自己有些激动的心情。绕是如此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小美女还是忍不住地战栗起来,她微微阖起了双目,缓缓的用有些颤抖的双脚,轻轻向后一蹬!

踏脚的凳子,重重的倒下了,而芸熙小美女也袅袅娜娜的悬了空!

“呃——”,芸熙玉体一沉,便直直下落,然后微微向上弹起,只发出半声哀鸣,她的粉颈被瞬间拉长了,眼睛顿时瞪大,鼻翼翕动,面色泛白,胸部涨大,徒劳起伏着,身体出于本能发出抽搐,腰肢扭动,双腿本能地时而四处蹬踏时而前后荡漾,很快她那一双米色浅口高跟鞋就画出两道优美的弧线落到了地上,这种常规的女鞋几乎把足背完全裸露出来,虽然能让身材更显挺拔,却不跟脚,因此经受不住略微剧烈的动作。

随着呼吸被阻断,芸熙很快就头脑胀痛,柳眉紧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胸脯也起起伏伏,原本姣好的可爱面容也大为改变,她螓首欹斜,面颊也泛潮红,杏眼睁得大大的,朱唇轻启,舌尖吐出,倒是比平时更显俏皮可爱。

样子虽好看,感觉却不好过,只见红绫已经死死勒进了她娇嫩的肉里,生出一道深深的红色勒痕,那胸口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如同要炸开似的。

在越来越沉重的窒息感中,芸熙削䓤根般的素手努力抬起,妄图够到那索命的红绫,却只是徒劳地抓着衣领,让一双发育良好的酥乳更多地暴露出来。她的马尾辫跟着身体的动作一翘一翘的,杨柳纤腰也配合着双手的动作不停扭动,两条修长的美腿来回蹬踢,玉足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直是千般娇媚,万种风情。

就这样过了片刻,芸熙稍微安静了些。只见她螓首昂起,香汗淋漓,额头的散乱的发丝被汗粘住,圆睁的大眼睛里,眼神已经有些涣散,樱唇中吐出红嫩湿润的舌尖已经挂上了涎水,粉颈似乎变长了一截,胸部也胀大了许多。她的双手只能偶尔抬到腰际,双腿不再胡乱踢荡,而是如踩单车般规律地前后蹬动。

慢慢地,芸熙感觉并不痛苦了,挣扎的动作也柔和下来。她渐渐适应了窒息的感觉,任由白绫绞缢自己的脖颈。芸熙的高扎的马尾辫胡乱的搭在肩膀上,营造出凌乱的美。

螓首牢牢地套在绞缳里,细腻的绫子紧贴着同样细腻的肌肤,反而使她感到舒适。娇躯不再抵触吊環,曲线曼妙,玉腿修长的她如同荡秋千一般惬意的悠悠荡着。

修长白皙的双腿微微张开,蹬直,足尖指着地面,一双抖动着的裸足,玲珑的足背,精心修剪的指甲上涂着粉红色的指甲油,不过现在这对美足脚背紧紧的绷着,不时的抖动,好像在踮起脚舞蹈,优雅柔媚,袅袅婷婷。

芸熙颈子教红绫越缢越紧,下体也越来越敏感。她发觉自己的酥胸肿胀,两颗小葡萄硬硬地挺立,顶在胸罩上有着明显的质感,不断拨撩着她的性欲。一股暖意充盈着渐渐湿润的牝户,里头痒痒的、麻麻的,空虚难忍,盼望被插入和充满。

芸熙惊讶于自缢竟有这般快活,对于初尝男女之事的少女来说,这简直无异于发现了新大陆!快美的感觉很快就让芸熙无法自持,她修长的双腿夹紧轻轻摩擦着,棉质内裤因被渗出的丝丝爱液打湿,渐渐的在摩擦中绞成了一条线,把芸熙那两片娇嫩湿热的花瓣直直的勒开。

芸熙明显感觉自己的私处开始迅速的肿胀着,那裂缝内的褶皱嫩肉收缩着,开始刺痛,然后搏动。那湿润的感觉由内向外渗出,让她的阴唇和大腿内侧变得又黏又湿。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那快感如阵阵潮水般冲击着她的心房,

不久,芸熙就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一只手扯开衣领,揉搓着胀大的酥胸,另一只手伸到裆部,撩起裙子拨开内裤,开始疯狂扣弄起来,一双修长玉腿岔开了蹬得笔直。眼神乜斜着,双颊发热,被缢紧的喉咙也断断续续发出妩媚的呻吟。

正陶醉在自慰的快美中,芸熙已经把芊芊玉手插入了蜜穴里,她不禁又想到:“要是我以这样一副淫态吊死,不知要被族人如何讥讽嘲笑。”

顿时,芸熙眼前浮现出死后的景象,负责收尸的人打开房门,只见自己的尸体挂在阳台上,面色绯红,香舌半吐,发丝散乱,衣冠不整,迷离的杏眼望着来人,仿佛已经无法忍受空闺的寂寞,便放下女儿家的矜持,淫荡地吊死在卧室里,

族人先是吃惊,而后边总最下流的语言嘲笑起自己这个淫娃荡妇。芸熙想到这里,备觉羞愤,而快感却愈发强烈,娇躯忽然一阵颤抖,伴随着强烈的快美,她蜜穴中的淫液喷涌而出!

汹涌澎湃潮喷中,芸熙已经阴蒂肿胀,如电流穿身一般刺激!她的蜜穴开始频频的收缩包夹着深陷其中的内裤,以至于被绞成一条线的内裤被深深地勒入她大张着的蜜穴之中。

现在她的私处已然被不断涌出的淫水浸得湿答答的,而且每一次抽动都要从牝户里渗出丝状的黏液。内裤的紧勒下,那娇嫩的肉唇向两边颤抖着分开,红肿的花蕊在裤缝的刺激下愈发娇艳,原来如黄豆大的蒂头现在已经膨胀到樱桃大小。在这样极度的快美中,她非常用心地享受着、追逐着一个个爆炸般舒服的高潮!她的上身开始颤抖与抽搐,她的大腿也开始剧烈摇晃,脚趾弯曲紧绷,披散的长马尾也随着她娇躯的痉挛震颤着。

如今那个面积不大的阳台上已经充斥着女性激情的淫靡气味和春情勃发的娇吟,随着芸熙那一股股的爱液流出,也抽离了她一丝丝的力气。她再无气力挣扎,只能直挺挺地吊在晾衣架下,淋漓的香汗在她娇躯上肆意流淌,滑过之处酥酥麻麻的很是舒服。她夹紧的双腿渐渐发软,直到不雅地岔开,以至于可以看到那浑圆的大腿根部粘满的丝丝淫水。现在除了脚尖还是下意识的绷直,她其余身体部位都放松了。

但是芸熙的脸上却依然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虽然她明媚的双眼已经翻白,却掩盖不了她的天生丽质。只见她就这样脸色青紫,红唇大启,香舌长吐的挂在那儿,她的性感樱唇已经变得青白,高扎的长马尾因挣扎而散乱,汗水粘住散落在脸颊上的长发,显出一种别样的凄美,更加楚楚动人。原来明媚动人的桃花脸被绫子绞得凄美无限,惹人怜爱

就在一切慢慢安静下来的时候,忽然一阵闪电般的颤栗扫过芸熙的全身,她把胸挺了挺,芊腰震颤的扭动着,她的双腿一阵僵硬,脚趾尖朝着地面伸展,而她裙摆下翘挺的小香臀也开始微微的震荡,带动着她红肿不堪的琼门,与被一股股粘稠的白浆搞得一塌糊涂的大腿根部不断摩擦着。

忽然,芸熙的双腿夹紧了,轻轻抖着,双足交叠在一起。她的表情变得不自然,可以看出,她在小心翼翼地挣扎。可惜此时她的下身已然不受控制了,每挣扎一下私处就会渗出一点尿来,淡黄色的温热液体很快沿着美少女浑圆的大腿根蔓延到了修长纤美的小腿。又随着少女浮现的淡淡青筋的脚背缓缓而下!

不久又一阵更强烈的尿意袭来,芸熙已经完全无力抵抗,双腿无奈的分开,羞臊地蹬了蹬,挺直的身躯略显僵硬地收紧的腹部,然后的括约肌一松, “嗤……!”清亮的尿液终于哗哗的全射了出来,顺着芸熙的白皙的大腿内侧染出两条宽窄不一的、淡黄色水痕。

泄了身的芸熙浑身已呈强直状态,灵动的瞳仁随着失禁渐渐变得黯淡,她的挣扎渐渐微弱,浑身直挺挺的,最后几乎看不出来了,又过了片刻,芸熙已经僵直的身体发出了一阵如筛糠般的抽搐,紧接着,她的双足向下点了点,浑身顿时绵软下来。这时再看芸熙,歪着脑袋,几绺发丝垂下遮住面颊,气息已绝了。

不久以后,负责为三牲收尸的族人,来到魏家,当他们打开二楼卧室的房门时,赫然见一双玲珑玉足悬在半空中,抬头望去,一个身着连衣裙扎着高马尾的美少女正高挂阳台上,娇滴滴地吊在那里轻轻摇曳,如同树上的繁花。

这当然是魏家的小美女芸熙了,此时芸熙那细腻、白皙的肌肤与缢在颈上丝滑、粉嫩的红绫竟相得益彰。美少女螓首歪着,发髻蓬松,瞪得圆圆的大眼睛深而无神,与来人对视着,朱唇皓齿微启,舌尖长长逸出一截,宛若盛放的鲜花,薄薄的粉底盖不住被绞成紫色的娇艳面颊,脸上脖子都渗出油亮的香汗,乱发因流汗黏在脸上,泪水、鼻涕和涎水交织在一起冲得妆都有些花了

全身白皙的肌肤也被流出大量耀眼香汗所浸湿,一字领和抹胸也被抓得松松垮垮,雪肩酥乳,裸露在外,充血胀大的圆浑乳房,布满闪亮的汗珠,挺立着紫色涨硬的乳蒂,固已风骚艳冶至极,而身侧那无力地摊开纤长的葱指,露出那被涂成红色的指甲,还粘有丝丝爱液尚未干结。

芸熙的两只高跟鞋鞋被甩掉了,露出可爱的玉足,悠悠地垂着,更让她显得魅惑,脚背上的尿渍还没干透,地上也积了浅浅的一汪水......

后记

大年初一早上,魏家祠堂。幽深庄严的高柱大堂,坐北的整面墙都打铸成供桌祭台,八九寸高的阶梯状牌位格一层一层的往上垒,足有十七八层高,那密密麻麻的牌位,看的人都不由得一阵气短。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因为在牌位前的香案上竟赫然用天青色的瓷盘供奉三颗真正的人头!

这自然是今年充做三牲祭品的芸熙一家,此刻三人的首级都微阖着双眼,阎燕珺的齐肩短发被打理的十分柔顺,她神态安详,大大的眼睛自然的合拢着,红润的嘴角还带着优雅收敛的美观微笑,宛若一具半醒的美人头雕刻。

芸熙还是梳着一头清爽的马尾,精致的鹅蛋脸,白瓷般的双颊上带着一丝晕红,美目安阖,朱唇轻启,贝齿和香舌隐约可见,彷彿在沉睡中做着美梦般慵懒可爱。

随着香炉里烟丝袅袅而起,魏家的众人开始庄严的祭祖仪式,而那三颗表情安详的三牲首级,也在熏香的氤氲中变得越来越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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