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泰拉异闻录① 序章
像是听到号令一样,德克萨斯操着两把发光的源石剑向千雪发起突击。千雪向后飞去,打了个响指,瞬间,德克萨斯冲锋的路径上发生了一连串剧烈的爆炸,激起一阵阵火光与烟尘。德克萨斯多年的战斗经验使她在一秒之内做出了机动动作,灵巧的向后闪避,她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一股热浪席卷过脸颊。调整好姿势,德克萨斯趁着尘埃尚未散去,冲进烟尘之中,猛地跳起,两把发光的源石剑从上方斩向敌人,她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一般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哐当”
德克萨斯迅猛的斩击被千雪用一柄细长的黑色法杖拦下,剑刃与法杖擦出了一片火花。
“你果然是术士。”
德克萨斯后撤几步,随即再次发起一阵猛攻。曾经无数次的战斗经历使她深知对付术士最好的办法就是拉近距离,不给敌人施术的机会。
德克萨斯的攻击如暴风骤雨般迅猛,刀刀致命,每一刀都瞄准了要害,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逼得千雪节节败退。
{漂亮的剑术,毫无破绽的技巧…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有所保留了。}
千雪伸手擦去脸上的血迹,快速催动法术,法杖顶端的偏方八面体发出耀眼的红光,随即形成一个血红色的巨大矛头。
{要上了。}
德克萨斯从未见过这样的“源石技艺”,但仍旧抓住时机朝千雪横劈过去,千雪挥动法杖,用巨大的枪尖毫不费力的弹开挥砍而来的双刃,随即调转枪尖向德克萨斯刺去。由于距离太近,德克萨斯只能勉强侧身闪避。
而突如其来的重力激增,差点让毫无防备的德克萨斯跪倒在地。
“终于动真格了吗…”德克萨斯强忍着全身上下的疼痛,以剑支撑起身体,稍作休息。
{很抱歉,出于对一名战士的尊重,我必须使出全力。}
千雪一面催动法术持续对德克萨斯施压,一面挥舞着长矛一般的法杖向她袭来。
德克萨斯忍受着剧烈的疼痛,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内脏被挤碎,血肉被扭曲,但这与过往经历过的一场场恶战相比,并不算什么,也无法阻挡这只历经千锤百炼的狼魂。
眨眼间,德克萨斯开始了行动。她以牺牲一条胳膊为代价,艰难的避开猩红的枪尖,她看到千雪略微惊讶的眼神,而久经沙场的野狼抓住了这一破绽,使出全身的力量,用仅剩的左臂紧握闪着光芒的源石剑将其径直刺进了对手的心脏。
这最终的一击,灌注了德克萨斯不屈的意志也耗尽了她全部的生命力,她的眼前渐渐暗淡,过去家族之间的血雨腥风,作为罗德岛干员的种种经历,一切的一切都烟消云散,历经风霜的狼魂,终于在此刻得到了安息。
【千雪!】
我看见一片狼藉的战场上,千雪倒在地上,一把源石剑正笔直的插在她的心脏处,黑色的石棺在她身旁悬浮着,但并没有任何启动过的迹象。千雪黑色的袍子遍布伤痕,身上满是尘土和血迹,而她的对手也去好不到哪去,德克萨斯趴在千雪身上,制服残破不堪,右臂被斩断,遍体鳞伤,
{别喊了,我没事。}
千雪推开趴在身上的德克萨斯,双手握住剑把,将剑刃从自己的心脏处缓缓拔出,丢在一边,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你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
{一想到死后可能会被你这家伙作为藏品,我就感觉又多了几百条命。}千雪一脸嫌弃的看着我,又转身看着躺在地上的德克萨斯。
{她是一名值得尊敬的对手,虽然不知道她过去经历了什么,但她战斗时挥剑的技巧和超乎常人的毅力,都值得称赞。}
千雪蹲下身子,发动治疗法术将德克萨斯的右臂接上,掏出一条手巾,擦去德克萨斯脸上的血迹,然后捡起那把源石剑,拿在手里细细端详。
{总之,我很欣赏这匹“狼”,我能把她带回去吗?}千雪回过头对我说。
【当然,只要你乐意。】我抱起半空中昏迷的苏苏洛,回答道。
千雪也抱起德克萨斯,向我走来。
【抱着人实在不太方便。】我皱起了眉头。
{那我们现在回去一趟?}
【不用。】我随后拍了拍身后的石棺
【相啸之棺,众所周知,这是一座优良的法术支援平台,它可以独自施术,还能为使用者提供法术屏障,不用的时候会自行传送回据点,需要的时候还可以再召唤出来……】
{你打广告呢?说重点。}千雪一脸不耐烦。
【尽管拥有如此多的功能,但首先……它是一口石棺。】
切城废墟以北的山脉之中,我和千雪带着被静滞在相啸之棺中的战利品,走在一片森林之中。
【距离你说的那个地方还有多远啊?】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树海,我问道。
{快了,最多还有四五公里左右。}千雪在我前面头也不回的说道。
【我们就不能飞过去吗,简单高效。】
{不行,那样太显眼了,容易招来麻烦。}
于是我们加快了脚步。
不久,一座小木屋出现在视野内。我打量着,论大小虽然比不上我的据点,但别致的建筑风格在周围树木的衬托下给人一种自然的清新感。
千雪走进门廊,敲了敲门。
“来了来了。”
伴随着一个男人低沉的嗓音,门开了。
“哦,看看谁来了,这不是千雪小姐吗,快请进。”一个年龄大概在四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从门后现身,他留着浓密的红色络腮胡,脸上有一些岁月的痕迹以及一些伤疤,头上长着黑色的双角,那是萨卡兹人最显著的特征。一身红白配色的格子衫,体型大概是因为年龄的缘故略显臃肿,但还算得上健壮。
“这位是千雪小姐的男朋友吗,欢迎欢迎…”那个男人笑眯眯的招呼着我。
{别打趣我了,莱恩,他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千雪有点无奈的耸耸肩。
“不好意思,我这不是开玩笑嘛,来,二位请进。”那个被千雪称做莱恩的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
屋内的摆设很少,风格也是简单朴素的,不过我还是一眼就注意到了墙上挂着的一把大剑,尽管剑刃在剑鞘之中,剑柄处的磨损就已经暗示了这把武器的不凡经历。
于是,在喝茶期间,我开口问到
【那个…莱恩先生,我对您挂在墙上的那把巨剑很感兴趣,如果可以的话,您能说说那把剑的经历吗?】
“哦,你说那把剑啊,它可是我的老友了,不过这就说来话长了。”莱恩摸着胡子,笑呵呵的说道。
【但说无妨。】
“也好,刚好给你解释一下我认识千雪小姐的缘由。”莱恩开始了讲述。
“二十多年前,作为一名雇佣兵,我和大多数同族一样,被其他人视为异类,他们称呼我们为“魔族”,但我们不在乎,因为我们都是凭着自己的力量在这个危险的大陆上摸爬滚打生存下来的,我们比那些自以为是的人要明白的多。凭借着那把大剑和弟兄们的帮助,我们渐渐有了一些名声。后来有一次,我们受雇去袭击一支运输队,我记得是叫“巴别塔”的一个组织,而在那次任务中,我们被击溃了,那个被我们称为“亡灵”的巴别塔指挥官,他用兵如神,在他的指挥下,我们一直被动挨打,然后在撤退的路上又遭遇了伏兵……后来,我带着仅剩的几个弟兄逃离了那里。就在我们山穷水尽之时,一个男人主动找到了我们,他称自己是乌萨斯帝国的一名贵族,他需要我们的力量去帮他铲除异己,而作为交换他会为我们提供庇护,让我们如同乌萨斯的公民一样定居,当时我们也没有其他选择,只好答应了他。”莱恩说到这顿了顿。
“后来的十年里,我和几个弟兄一直不断的穿梭于庞大的帝国内,只要是那个人委托給我们的任务,不论是男人,女人,还是老人,小孩都被我们……现在想想,我们还是太天真了。那个贵族最终如愿以偿的升官加爵,坐到了一个相当高的位置上,而我们则沦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被他抛弃了。并且,他为了不让人知道他过去的不择手段,便派亲信刺客来除掉我们。那时我们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过已经太晚了。失去了他之前提供的庇护,我们无家可归。很快,弟兄们死的死,伤的伤,我的妻子也在我们逃难的过程中遇害……她…”莱恩说到这里,稍微哽咽了一下。
“抱歉,后来,我带着唯一的女儿,发了疯似的在城市中东躲西藏,希望逃离乌萨斯,可那些刺客还是追上了我。面对比我们还要冷血的家伙们,我不断的请求他们放过我的女儿,并表示愿意用自己的命与之交换,但我很快就意识到这是徒劳的。就在我即将面对我的命运的时候,千雪小姐出现在我的面前,她用神奇的源石技艺轻易的撕碎了那些精锐刺客,并给了我一袋赤金,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当时我惊呆了,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的一切,看来命运还没有抛弃我,虽然当时没来得及向千雪小姐道谢,不过我后来妥善利用这笔钱去了别的国家,改头换面,做起了生意,渐渐有了一些资金。”
“再后来,我的女儿因为矿石病去世了,我便在这偏远之地建了一座房子,并打算在这里度过余生。而令我喜出望外的是,时隔那么多年,我得以再次见到千雪小姐,就在昨天,她说她需要一个据点,我便马上把地下室收拾出来提供给她。”莱恩解释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千雪小姐还是那么的年轻,不像我,已经被岁月折腾成这样了。”说着,他拍了拍自己的啤酒肚,笑了笑。
【原来如此…谢谢您。】虽然这故事和我的问题没什么关系,但我也能从眼前这个男人的回忆中了解到不少这片大陆的情报。
夜晚 莱恩的木屋
我和千雪在木屋的地下室安顿下来,这间大的不同寻常的地下室据说曾是一个仓库,高大的铁架上放在大大小小的纸箱,而我没想到的是现在这里还有两张床,一些简单的家具,以及,一个浴室。
【这地下室…你说是酒店套房我都信。】我吐槽道。
{我上次来稍微收拾了一下,东西都挺新的,作为一个长时间的据点没什么问题。}千雪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又将法杖与源石剑放在墙边的铁架子上。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和莱恩解释你的工作的。】我问道。
{赏金猎人,就这么简单,他当过雇佣兵,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千雪伸了个懒腰。
此时,两台装着我们战利品的相啸之棺已经被我重新召唤到身边,静静的悬浮着。
我将仍处于昏迷状态的苏苏洛从中抱起,走到床边,让她的上半身躺在床上。
{我去冲洗一下。}说着,千雪抱着德克萨斯走进了浴室。
我看着苏苏洛的睡颜,感到一阵欲火,于是我三两下脱掉少女的外衣,拉链衫以及下半身的黑色短裙。摘掉苏苏洛双手上的白色手套,拉着少女的双手将她的全身拽到床上,此时的少女全身只剩下下半身的胖次和裤袜。
【啊,差点忘了。】
我伸出手,像是进行一场庄重的仪式一样慢慢解开苏苏洛的运动鞋鞋带,右手抓着少女的小腿,另一只手托着运动鞋的后部,将其褪下,苏苏洛的可爱的小脚带着一股热气呈现在我的眼前,少女的脚形小巧,我用手抚摸着优美的足弓,又捏了捏少女的脚掌,软软的,富有弹性。我捧起玉足,凑近深吸一口气,少女的体香混合着一丝汗水的气味进入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细细端详,少女的足跟处隐约透露出一小片粉嫩的肉色,显得格外诱人。秀色可餐大概就是这样吧,我一口咬住大半只玉足,像品尝巧克力雪糕一样舔舐着,我一会儿隔着裤袜用舌尖挑逗着苏苏洛肉肉的足指,一会儿轻舔少女的脚心,要是苏苏洛醒着,此时一定会羞红了脸,痒的受不了吧。
许久,我才恋恋不舍的放下被浸湿的嫩足,将目光投向少女的私处。
【接下来就是正餐了。】
我将手伸向苏苏洛的私处,将裤袜拉下,褪下少女的白色内裤,丢在一边。紧接着我用手指伸进少女的蜜穴之中,为即将到来的主力军引路,温暖的肉壁包裹这我的手指,我感受着这奇妙的触感,此时,苏苏洛皱了皱眉头,表情微微发生了些许变化。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丝少女的爱液,然后脱下衣服,给予胯下的肉棒久违的释放,我并没有立刻冲进少女的蜜穴,而是用龟头刮擦少女粉嫩的阴唇,直到胯下进一步充血。我脱掉苏苏洛一半的裤袜,将褪下来的黑丝套在肉棒上,顶着少女的花瓣,双手按着少女的两条腿,下一秒,我长驱直入,黑丝和少女的爱液的结合极大的减小了肉棒通过的难度,少女紧致的肉壁挤压我的肉棒,一股快感直冲大脑,我胯部发力,冲破少女的那层薄膜,直抵苏苏洛的花冠。
未经人事的少女的蜜穴也分泌出了爱液,仿佛在欢迎我的到来。我不断的抽插少女的爱穴,发出“咕呲,咕呲”的声音,而与此同时,苏苏洛的脸泛着红晕,不时发出轻声的呻吟。
【想不到你还挺享受的,真是个调皮的小狐狸呢。】我望着在我的不断抽插下随时有可能醒来的少女,渐渐起了杀心。
于是,我腾出双手,猛地掐住苏苏洛纤细的脖子,手指深深陷入少女的肌肤之中,而苏苏洛也在此刻惊醒,她看着我,眼中满是恐惧,张口刚想呼救,却因为脖子被我紧紧勒住而只能发出一阵怪叫。
“咕…咳啊…咳…”
苏苏洛用双手不停的拍打着我的胳膊,乞求我的怜悯。双腿剧烈踢蹬着,与床垫发出一阵摩擦声。我看着拼命挣扎的少女,嘴角渐渐露出了笑容,因为我非常享受杀死猎物的过程,并乐在其中。由于窒息带来的一系列反应,苏苏洛的肌肉紧绷,而少女的蜜穴更是用力挤压着我尚未抽出的肉棒,舒爽的感觉使我不禁要叫出声。
于是我逐渐加大手部的力度。
“嗝呃…啊……咳…嗝啊…!”
苏苏洛的小脸由于缺氧渐渐发红,双眼上翻着,一截香舌不受控制的伸出嘴,少女的眼泪与打湿了面颊,口水顺着下巴滴到了我的手上。
“…咳呃…………”
渐渐的,少女的拍打停止了,双手无力的放在脑袋两侧,之前不断踢蹬的双腿也变得有一下没一下,这预示着苏苏洛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
终于,少女的挣扎在小小的断气声中落下了帷幕,只剩下一阵阵无意识的痉挛,仿佛在做最后的抵抗,青色的眸子也如一摊死水一般散开。
而此时,一股令人不悦的味道传入我的鼻腔,苏苏洛失禁了,而且大概是被束缚了大半天,少女尽情的排出一大滩尿液,打湿了白色的床单。
【…千雪要是看到了这个一定会血压拉满的。】我看着被浸湿的崭新的床单,一股无名火冲上了我的脑门。
【那么,作为对坏孩子的惩罚…】
于是我拔出肉棒,粗暴的将苏苏洛翻了个身,掀起狐尾,抬起少女的臀部狠狠的将肉棒插进少女的菊穴,未经过开发的肉穴相当紧致,我花了不少力气,接着少女残留的尿液做润滑才将肉棒完全捅了进去。
【呼…呼…】
我感到浑身一阵酥麻,伴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抽插,我舒服的叫出了声,少女的后庭比起蜜穴更加紧致,而在致密的肉穴紧紧的包裹和阻拦之下,快感进一步升级。
我喘着粗气,最终将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少女的菊穴,接着拔出肉棒稍作休息,白色的液体慢慢从少女的后庭流出,与蜜穴流出的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弄脏了洁白的床单。
我又将苏苏洛的身体翻了过来,将少女的双脚拉我的到面前,抓起两只玉足夹住我的肉棒,上下撸动着,少女小巧的脚趾如同一个个小肉球一样贴合着我的肉棒,苏苏洛的双足在我的“指挥”下忽慢忽快的摩擦着我的肉棒,肉棒的一边是裤袜的丝滑质感,另一边是裸足柔嫩的触感,这不同的摩擦感受简直令我飘飘欲仙,欲罢不能。
终于,再一次的,一股白色的液体溅射在苏苏洛黑色的裤袜和白皙的小腿上。
我仍然没有满足,于是拉起苏苏洛的身子,让她坐在床上,而我抱着少女的脑袋,俯下身子亲吻她的樱桃小嘴,紧接着掏出了肉棒,捅了进去。顿时,苏苏洛的口腔壁出现一个鼓包,样子十分滑稽,少女的口腔和嫩舌紧紧簇拥着肉棒,我抓住少女的脑袋,一前一后来回挪动,苏苏洛的牙齿不停的刮擦着抽插的肉棒,冰凉的口腔安抚着我内心的燥热,渐渐的,抽插停止了,我恢复了平静,将最后一丝精液射进了少女的口腔,拔出了肉棒。
我的眼前一片狼藉,苏苏洛仰面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嘴角残留着一丝白色液体,下体的蜜穴和后庭乃至狐尾都占满了血液与爱液的混合物,黑色裤袜被脱去一大半,样子十分凄惨。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打开,千雪穿着内衣,抱着赤裸的德克萨斯,正一脸嫌弃的看着我和我的“杰作”。
{你今天要是不收拾干净,就别想睡了。}千雪“和善”的警告我。
【…今晚有的忙了。】
半小时前
千雪抱着满身尘土的德克萨斯走进浴室,关上门。浴室不大,但足够容纳下一个浴缸。千雪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烟盒,扔在洗手台上,接着一层一层的帮德克萨斯脱下衣服,丢在一边。
{虽然我用治愈魔法修复了身体,但这衣服…算了,一会儿穿我的将就一下。}
千雪将德克萨斯放在地上让她保持平躺的姿势,打开水龙头开始放水,用花洒从头到脚仔细的冲刷着德克萨斯的身体,洗净她脸上的血迹与灰尘。
千雪关掉花洒,而浴缸的水恰巧也放满了。于是千雪抱起德克萨斯,将她放在浴缸的一头,倚着浴缸壁,千雪花了好大的功夫才使德克萨斯的身体不滑入水中,然后脱下内衣,坐在浴缸的另一头,伸手拿过一旁洗手台上的烟盒,从中抽出最后一支香烟叼在嘴里,随即用手指点燃并吸了一口,吐出一阵烟雾的同时将拿烟的手搭在浴缸边上以免烟灰落入水中。
由于浴缸不大,两人的双腿不经意间贴在一起。于是千雪望着眼前双眼紧闭的德克萨斯,缓缓开口。
{我很欣赏你,德克萨斯小姐。你很勇敢,坚决,还有一些不多见的…野性。}
{像你这样的人这么多年来我见过许多,为了自己的信仰,或是家人朋友,愿意牺牲自己,倒下,为他人铺平道路…却没有想过那些亲人和朋友能否承受失去你的打击。}
说到这,千雪又抽了一口烟,然后直接将燃了一半的烟丢在地上,地板上的积水瞬间将其熄灭。
{就像…我的父亲一样。他在国破家亡的死境之中战斗到了最后一刻,却独自抛下我一人。}千雪渐渐移动到德克萨斯身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脑袋倚着千雪的胸口。
{但这还没完,当时绝望的我试图以自杀结束痛苦的处境,但很快我发现这是徒劳。}千雪叹了口气。
{你一定也很好奇,那本该了结我的一击为何没有起效。}千雪抓起德克萨斯的一只手,将其放在自己的左胸上。
{没有动静,对吧。我的父亲在临死前与那些虚无缥缈的诸神做了一笔…荒诞的交易。于是我失去了一切,而换来的只有毫无意义的永生。}千雪用手抚摸着德克萨斯的脸颊,说道。
{不论如何,我已经接受了我的命运,为了生存,我几乎屏蔽了怜悯的感情,用一次次危险的委托任务麻痹自己。我的身上背负着无数的血债,但我不后悔,因为这就是我的生存方式,我的人生,一个猎人的人生。你呢,德克萨斯?}无需回答,这头野狼身上日积月累的伤痕已经说明了过往的一切。
{不说这个了,让我们做一些愉快的事吧。}千雪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
于是千雪看向德克萨斯那比自己整整大了一圈的双峰,报复似的用手揉捏起来,并低下头,用舌尖挑逗粉嫩的豆蔻,直到它渐渐变硬为止。
{虽然灵魂已经消失,但肉体还是很诚实呢。}千雪像变了个人似的,脸上浮现出兴奋的神情。
德克萨斯被翻了个身,趴在千雪身上,千雪用手捋了捋德克萨斯浸湿的兽耳,对着樱唇亲了下去,千雪的舌头在德克萨斯的口腔中游走,舌尖轻点着德克萨斯的舌头,尽管不会有回应。
许久,千雪将德克萨斯抱出浴缸,擦干净身上的水。
{我们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相处,亲爱的德克萨斯小姐。}千雪微笑着说。
三天后
略显凌乱的地下室内,千雪正坐在一盏台灯下整理着这几天收集来的资料,德克萨斯穿着一身休闲装像睡着了一样躺在一旁的沙发上。而在一张床上,Lamb抱着穿着睡衣的苏苏洛,不停用手抚摸着少女的兽耳与狐尾,一脸的满足,少女肩上的源石消失不见,像是被抹除了一样。
【我打算在这边多待一段时间,这片大陆一定还有许多值得收集的藏品。】我兴奋的说。
{行,我陪着你,就当休假了。}千雪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兽耳萝莉就是稀世珍宝啊…】我一边感叹,一边用手摩挲着苏苏洛蓬松的狐尾。
{…既然你好这口,这份情报我想你一定很感兴趣。}千雪走了过来,递给我一张资料,我立马打开床头灯细细阅读。
【叙古拉荒野……被老猎人收养的…执着于复仇的沃尔珀少女…有趣。】
我看着文件,一只狐耳少女在林中穿梭捕猎的场景仿佛出现在我面前。
{感兴趣的话,我们明天就出发。}千雪揉了揉疲劳的双眼,说道。
【没问题。】我爽快的答应了。
{说起来你之前解决掉的那几个孩子呢?}
【暂时被我保存起来了,不过我没打算收藏起来,因为以后有用得上的时候。】
{什么意思?}
【怎么说呢,我觉得这泰拉大陆地大物博,说不定就有一些同行,那三个孩子可以作为不错的筹码……】
罗德岛本舰
由于在最近一次行动中接连失去了三只小队以及一名精英干员,罗德岛人心惶惶,尽管高层普遍认为小队成员失踪的可能性较大,但人多嘴杂少不了流言蜚语,干员们多少有些耳闻。而拉普兰德干员,在听说了德克萨斯干员的失踪后,就不断的申请参与搜救任务,但罗德岛任务部还是以小队人员已满为由一次次的回绝了她的请求。
“德克萨斯,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一定会找到你,毕竟…你只能死在我的手上。”干员拉普兰德的语气之中满是不甘。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