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泰拉异闻录③ 汐斯塔狂欢
【酒馆】的阁楼之中,一名金发的菲林少年正在与眼前名为玫兰莎的菲林少女交合着,他穿着粗气,满脸通红,玫兰莎紧致的肉穴不断的挤压着少年不算太大的肉棒,在布满褶皱的肉壁的精心侍奉之下,短短几分钟的抽插就让这名未经人事的少女浑身颤抖不已,而撅着屁股趴在少年身前的全身赤裸的玫兰莎眼睛中没有一丝光亮,显然早已逝去许久,一头秀丽的紫发披散在身上,雪白的臀部沾染上了几点少年的精液。歇息片刻,少年又抓起玫兰莎的脚,将这对玉足捏在手里把玩,揉搓,然后凑近嗅了嗅,并没有什么异味,他便用脸蹭了蹭感受着少女滑嫩的肌肤带来的触感。随后,少年有些费力的将玫兰莎翻了个身,索性趴在玫兰莎的身上,双手抱住玫兰莎的身子,像是婴儿一样吮吸着少女尚未完全发育的乳头。
“玫兰莎姐姐…真好啊……”少年呢喃着。
很快,带着一丝余韵,少年对着玫兰莎的小嘴亲了下去,第一次与人接吻果然有些生疏,少年在玫兰莎的嘴边摸索了好久才找到一个合适的姿势,两名同族的少年与少女像是陷入热恋的情人一样深情热吻,少女面无表情,淡紫色的眼睛无神的注视着面前害羞的少年,而少年的脸越发的红了。终于,在少年的喘气声中,他重新趴在了玫兰莎的身上,试图用玫兰莎冰凉的身体消散自己浑身的燥热。
“我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能遇见你真好…玫兰莎姐……”少年在玫兰莎的耳边低语着,随即抱着玫兰莎陷入了梦乡。
【酒馆】,是位于维多利亚郊区的一座占地面积不大,装潢带有古典色彩的雇佣兵俱乐部,对于外人来说,称它为酒馆可能有失偏颇,事实上,在这里你能看到趴在木桌上狼吞虎咽的萨卡兹佣兵、拿着一瓶金色的啤酒,正靠在柜台上喝的醉醺醺的鲁珀族大叔、一边与旁人侃侃而谈,一边优雅的端起咖啡杯细细品尝的维多利亚贵妇……是的,与其说这里是一间酒馆,不如说是一锅大杂烩,形形色色的男人女人们为了各自大大小小的利益来到这里,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交换与购买情报。
是的,来自东国的珍馐也好,卡兹代尔皇室的珍藏秘酿也罢,都不会是人们来到这里的原因,在这里,情报才是最有价值的东西。
经营这座【酒馆】几十年的是维多利亚最大的黑帮组织,玛尔斯家族。相传玛尔斯家族曾是被排挤出贵族政治的没落贵族,也有人说他们是来自灭亡的高卢的皇亲国戚,不过这都是些传言,玛尔斯家族真正的历史,估计只有家主本人知道了。
不论如何,归功于整个玛尔斯家族几十年来在黑白两道同时为人办事,以及家族的高度团结和做事严守底线的性格,在他们家主的苦心经营之下,积累了相当大的声望,不论是对当地的骑警们还是远道而来的雇佣兵们都一样。
虽然建立【酒馆】的初衷是给家族的干部们以及其手下精锐的保镖、打手们提供一个安全屋,方便他们商谈组织中各种各样的计划以及互相交流情报。不过在家主去世后的三年之后,他的大儿子冯洛继承了家族,并凭借着过人的才能对整个组织进行整顿,在这个过程中,他顺带扩建和改造了这座原本只对内部成员开放的安全屋,将它变成周边地区最具权威的情报交流中心——【酒馆】。
尽管如此,冯洛也不时这里售卖一些只有在这里才能买卖的小玩意。从琳琅满目的,被拉特兰官方列为违禁品的各式改装枪械,到商人们眼馋的各种珍稀矿物,甚至一些“特殊”的东西,虽说并不是包罗万象,但都是些抢手的好东西。
没人知道冯洛是从哪里找到,又是如何把这些千奇百怪的商品摆上柜台的,就如同【酒馆】贩卖的情报一样,但没人会对这些情报的真假做出质疑,他们知道玛尔斯家族的作风,怀疑是不必要的。至于因一些意外的变故,情报出现偏差的情况,有的人会很明智的选择闭嘴,很快,他们就会收到一笔退款,并在他们下一次交易时获得相当不错的折扣。
而有的人则会骂骂咧咧的找酒馆的店主理论,甚至在酒馆内舞刀弄枪,对于这种“小丑”,冯洛也从来不会多做解释,因为他们都无一例外的将被精锐的护卫,以及一众被打扰后感到愤怒的客户们一齐轰出门外,而对于这种事,当地的骑警们也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会配合的从那些被打的半死的倒霉蛋们身边疾驰而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在像往常一样送走了上午的最后一批客户以后,冯洛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挥手支开一旁的护卫,一下瘫坐在柜台之后的沙发上休息,享受着难得的休闲时光。
咖啡的热气慢慢掠过少年俊俏的面孔,尽管是午后,阳光依旧无法照射进这座没有设计窗户的建筑,柜台上垂下的一排黄色灯管照在冯洛有些下垂的金色兽耳上,冯洛碧绿的瞳孔也注视着自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酒馆,看得出神。
简单的二层楼结构,却处处透露着主人独特的品味,被精心设计的半螺旋木制楼梯,散发着古典气息的书架上塞满了古旧的文书,几副泛黄的油画被挂在墙上的巨大兽骨旁,桌椅板凳均为上好的木料所打造,被故意设计成古旧的样式……冯洛知道,这些都是父亲的个人爱好,于是在扩建的时候他也叮嘱建筑师们保留了这种风格,就算是对父亲的一种怀念吧,他陈思着。
“吱啦——”伴随着老旧的木门被推开的声响,一名背着大剑的萨卡兹大叔走了进来,冯洛知道自己的午休可能要泡汤了。
“【那个组织】吗…那我只能希望你有足够的资金,大叔。”
酒馆的密室之中,冯洛将正双手交叉放在嘴边,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客户。换作平常,他是绝对不会让人打扰到自己的午休的,但眼前这名留着红色络腮胡的萨卡兹想要的情报,其价值,足矣抵得上酒馆一个月的营收,尽管如此,冯洛并不是见钱眼开的人,他有自己的考虑,这也是他有能力继承并控制整个家族运作的原因之一。
“放心,钱绝对够,赶紧把那个老头的情报告诉我。”萨卡兹大叔急迫的催促着冯洛。
“大叔,你可知道炎国有句谚语叫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冯洛见对面的客户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
“不是我不想把情报卖给您,只是…您也应该知道,但凡涉及到【那个组织】的情报无一例外都是极度危险的,我害怕卖给了您,就会导致酒馆从此少了一位客户。”冯洛用手稍微整理自己的衣领,十分严肃的说道。
“听着,小子。我既然有这个胆来找你,老子自然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你只需要把情报给我,至于其他的,那是我的事,不用为老子担心。”萨卡兹大叔粗犷的嗓音回荡在密室之中,他的眼神十分坚定,像是做好了什么觉悟一般。
“小…小子…算了。好,既然如此——”在确认了眼前这名客户的决心之后,冯洛拿起桌上的一支钢笔,发动了源石技艺。
冯洛没有动笔,只是默不作声的将钢笔向前推去,钢笔便漂浮着来到了萨卡兹大叔的面前,在空中自行上下浮动,紧接着那钢笔像是被人拿着一样,在空中书写着什么,随后猛地停住,飞回了冯洛的手中。此刻,交易已经完成了,萨卡兹大叔想要的情报已经借由冯洛的源石技艺进入了他的大脑。
“原来如此,那家伙在汐斯塔吗…谢谢你,小子。”得到了情报的萨卡兹大叔恍然大悟,随即起身就要离去。
“都说了要叫我店长…”冯洛有些怨念的望着客人离去的背影,无奈的起身,也慢慢走出了密室。
“不过,最近来买【那个组织】的情报的人是不是有点多了?”冯洛心想,回忆起前几天的几名客户,以及今早的一名披着黑袍的狐耳少女,不同与其他客户,她用了一些特殊的东西从自己这里换去了情报,而不是金钱,虽然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但对于冯洛来说,这意外的满足了自己的一个小小的心愿,以及…一些有趣的情报。
“狩猎罗德岛干员的元凶吗……”前段时间,家族的信使带来一则消息,先前接受委托前去伏击罗德岛干员铃兰的精英雇佣兵小队失踪了,现场指发现了他们的装备,推测已经全灭。冯洛很自然的将零散的情报结合在一起,迅速得出了想要的结论。
“看来有意思的事要发生了。”想到这里,少年笑了笑,区区几个雇佣兵对【酒馆】来说根本无足轻重,况且,组织也乐意接纳新的盟友。
“少主,什么事让您这么高兴?”身着盔甲的护卫看见走出密室的冯洛有些好奇的问道。
“不,没什么。你去休息吧。”少年向着护卫挥了挥手。
“Lamb…吗…真想见一面啊。”或许是好奇,又或许是同为收藏家的身份,冯洛对狐耳少女口中的男人产生了兴趣。
少年还是改变了午休的主意,在挂上打样的牌子,关好酒馆的木门之后走进了酒馆的阁楼,那是他的私人房间。
与他的父亲一样,冯洛也有一些小小的癖好。
“唔…玫兰莎…姐姐,就拜托你了。”冯洛望着静静躺在地上的玫兰莎,有些害羞的说道。
正午,盛夏的骄阳尽情的释放自己的能量,就如同火热的汐斯塔市一样,一年一度的汐斯塔音乐节正在整个汐斯塔如火如荼的开展着,随处可见的演出活动吸引着大批的游客,带来的是当地经济的迅速发展,各式各样的高端旅馆和大大小小的餐厅如雨后春笋一般出现,迎接越来越多的热情的游客们。
于是,在路边的一家豪华旅馆之中。
「起床了!起床了!瑞德大色鬼!」
少女的喊声伴随着接连不断的拍门声,渐渐唤醒了仍躺在床上的男人,这次,他没忘记锁门。
此时的Lamb正单手搂着苏苏洛,枕在铃兰蓬松的九尾之上,听到芙蕾莎的叫门声,才缓缓坐起身,打了个哈欠。
【别叫了,我起了,给我几分钟换衣服。】Lamb略带疲惫的回应道。
【最近还是少做点罢,总感觉…有点疲了。】Lamb看着趴在胸口的苏苏洛,从少女冰凉的肉穴中抽出了早已软掉的肉棒。
十分钟后
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脸不耐烦的芙蕾莎,少女身着半透明的塑料质感外套,内穿黑色的泳衣,下身的裙摆内侧为红色,一双黑色的低跟凉鞋上点缀着一朵蔷薇。
此时的少女嘴里叼着一袋早已被吸扁了的血袋,看见Lamb出来,马上凑近闻了闻,立刻眉头一皱。
「你是不是又搂着别的女人睡觉了?」芙蕾莎血红的双目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啊…这…嗯…是的,我馋铃兰那小姑娘的身子,我诚实。】Lamb愣了一下,随后理直气壮的将少女的眼神怼了回去。
「别的女人就那么……算了,看在你这次那么诚实的份上,我暂且不追究了。所以说,瑞德,你觉得我这身怎么样?」芙蕾莎放下血袋,后退两步,向Lamb展示着自己的泳装。
【嘛…挺好的…总之就是非常可爱。】形容词匮乏的Lamb支支吾吾了半天。
「不愧是你。」芙蕾莎叹了口气。
汐斯塔市实际上坐落在一座小火山岛之上,而正是凭借火山附近独特而丰富的黑曜石资源,使这座城市得以迅速崛起。火山的周围也逐渐形成了一套生态群系,大量的源石生物在火山附近活跃,曾经一度给开采黑曜石的工人们造成巨大的威胁,而在最近,一队雇佣兵中队自愿接受汐斯塔政府的委托,来到火山前,工人们只知道他们三下五除二的扫荡的火山附近的各种源石生物,并没有人关心这群强大的“雇佣兵”究竟是什么人,只是安心的投入到黑曜石开采的工作之中。
而在火山深处,一只体型巨大的源石虫正暴躁不安的爬动着,火山仿佛也受其影响,温度不断升高,原本平静的岩浆湖暗流涌动,一场危机正在酝酿。
距离汐斯塔市火山的三公里处,两个身影在茂盛的树丛中穿行。
身着灰蓝色全身甲,披着墨绿长袍的蓝发少女用右手提着的长柄斧,毫不费力的劈开面前挡路的树丛,并用左手上一人多高的巨盾为她身旁的身影挡开砸落的树枝,巨盾上完整的印有鲸鱼的骨架样式的图案,精致的兽骨状面具由某种白色的结晶制成,遮住了少女的面容,但仍能从缝隙中感受到少女冰冷的目光。
在她身旁,一只通体洁白的雄鹿抖了抖身子,将几片落叶从自己华丽的教袍上抖落,他半透明的鹿角向两侧展开,头顶着巨大的墨绿色光环,散发着神圣的气息,使人不敢轻易冒犯。
“导师,非常抱歉,请再忍耐一下,我们马上就要到了。”全副武装的蓝发少女恭敬的低头行礼。
“不必在意,泠玖,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足够了。”慈祥的声音从那白鹿的口中传出,如同天父的教诲一般。
两人很快行至火山口,放眼望去,一众身披绿袍的护卫已经在此列队等候多时了,他们正是一个月前自愿承担火山附近源石生物清扫任务的所谓“雇佣兵中队”。看见被蓝发少女称作导师的白鹿,他们整齐的单膝下跪,低头行礼。
“孩子们,都起来吧。”随着白鹿的一声令下那群“雇佣兵”又整齐划一的起立。
“看到你们我很高兴,孩子们。我很欣慰,尽管组织已经分崩离析,依然有你们这样虔诚的圣徒肯听从于我。”
“雨淋,水冲,风吹,撞着那房子,房子总不倒塌,因为根基立在磐石上。”
“虚心的人有福了,因为真理是他们的。”
“温柔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承受神恩。”
“怜恤人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蒙神恤。”
年迈的白鹿如同神父一般,吟诵着福音,慈爱的话语回荡在每个人的心头,而伴随着这些神圣的话语,白鹿巨大的半透明鹿角开始缓缓发光,洁白的微光并不耀眼,只是柔和的洒向白鹿面前全副武装的圣徒们,后者立刻感到一股力量涌入体内,身体的各方面能力都有得到了提升。
“去吧,孩子们,一切为了根除大地上的一切苦痛,为教会开辟道路吧。”
Lamb平生最害怕两件事,一件是自己看中的藏品意外的损失了,另一件事就是陪芙蕾莎这位大小姐逛街。
【已经一上午了,大小姐,你还没逛够吗?】
双手提着大包小包的服装和纪念品的Lamb生无可恋的跟在芙蕾莎的身后,而此时,少女正在一家冷饮店面前仔细的挑选着。
Lamb其实并不在意自己家的大小姐会买那么多东西,前提是花的不是自己的龙门币。是的,一天前为了给这次旅行准备资金,Lamb几乎走遍了切城附近的黑市,货比三家的用之前与罗德岛的冲突中收获的罗德岛干员安塞尔的尸体换取了一笔可观的龙门币。而就在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内,这笔“血汗钱”已经蒸发大半。
【大小姐,您还没…唔…呜…】Lamb的话语还没说出口就被芙蕾莎用冰棍堵住了嘴。
「让我猜猜你要说什么…嗯…是不是“还我血汗钱!”…之类的?」少女装出一副很凶的样子,用夸张的语气模仿着Lamb的言行。
【呜呜呜……】Lamb一时取不出嘴里的冰棍,欲哭无泪。
「好啦好啦,今天差不多就这样了,咱们回去吧。」少女像是安慰人一样搂住Lamb的胳膊。
【不。】
「嗯?」
【有趣的事找上门来了。】Lamb空出手来拿掉嘴里的冰棍,转头望向那座火山,愉悦的说道。
与此同时,火山脚下,一名背着大剑的萨卡兹孤身一人与白鹿一行人对峙着。
“跟我回家,安娜。”男人几乎是恳求的看着眼前面目全非的亲骨肉,内心感到悲痛不已。
“不…父亲…那不是我的名字。我是守秘者议会第九席,代号泠玖。”蓝发少女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守秘会…你个老不死的,你们对我女儿做了什么?!”听到熟悉的名词,男人瞬间激动起来,大声质问一旁的白鹿。
“你的女儿注定是光,而世上的光,理应照耀苍生,而不应是烛台,仅照亮一家的人。”白鹿高傲的抬起头,俯视着男人。
“故作玄虚的老神棍,老子今天就要扒了你的鹿皮!”说着,他拔出自己尘封了十几年的巨剑,由一整块精钢锤炼而成的大剑略显质朴,但依旧熠熠生辉。
“昔日,你也是吾主的利刃坚盾,今日,为何要刀剑相向?”白鹿失望的摇了摇头。
“废话真多,看刀!”男人猛地拖拽大剑,向那白鹿挥去。只是事与愿违,散发着金属光泽的灰蓝色巨盾如同一座山,挡在男人与白鹿面前,巨剑的冲击在巨盾上爆发出一道火花,而重盾本身则巍然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