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泰拉异闻录⑥ 林摧羽折
将毛巾放入热水中再次打湿,拧干,新鲜出炉的热毛巾攀上了少女的小腹,如果少女还活着,可能也会感到令人安心的舒适吧。冯洛没有再多想,重点清理着少女两腿之间那早已凝固的精斑,同时不忘用手指挑逗起少女粉嫩的小穴。
再一次拧干热毛巾,冯洛一路向下,在擦拭少女双腿的同时,也不住的轻捏那细嫩的腿肉,同时暗暗的赞叹这双雪白的大腿。
尚未完全冷却的湿毛巾最终抵达了少女肢体的最下端,冯洛先是用毛巾大面积的擦洗少女的脚背与脚掌,接着将毛巾套在手指上,细细擦拭少女的指缝,粗糙的布料与敏感的脚心亲密的接触着,只可惜它的主人永远也不会发出任何笑声了。
擦洗完成,冯洛将少女的衣物重新为其穿上,同时找来一把木梳,让少女自然的靠在自己的肩上,同时梳理起少女深色的秀发。在这个短暂而又漫长的过程中,冯洛瞥见了那独属于黎博利人的标志,几道漂亮的头羽,他顿时想到了什么,随后拨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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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洛身着休闲夏装在街道旁漫步,早晨的日光照耀着他金色的短发,黑色的墨镜遮住他碧绿的双眼。
少年心血来潮的某个想法已经被安排妥当,安全起见,那名叫做拉菲艾拉的黎博利少女也将在不久之后被安全的先行送回酒馆,虽然昨天少年的计划意外失败了,不过大奖赛的期限还有一段时间,而千雪小姐也在协助自己寻找目标。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
冯洛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迈着轻快的步子,少年的初衷是想借着清晨的微风构思接下来的计划,但现在脑子里却满是昨晚的“”美好回忆”。
意识到这点的少年甩了甩头,想要将这些不合时宜的思绪打散,但那些诱人的画面还是萦绕在他眼前。
“算了。”
冯洛叹了口气,不再刻意的重整思路,而当他再次抬头时,却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一处废弃的仓库之中。
这座仓库与昨天的那座没什么不同,只是相比之下更加破旧,发黄的纸箱堆积如山,锈蚀的铁管散落一地,灰尘在阳光下翻飞飘浮。
冯洛不再停留,转身向外走去,但他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逐渐笼罩在四周,他立刻谨慎的放眼观望,现在明明是清晨,阳光说不上强烈但也不至于向现在这般昏暗,突如其来的紫色雾气弥漫在整片狭窄的道路上。
不对劲。
冯洛立刻从腰间摸出一张符纸,同时拔出一把金色的匕首,刀锋快速划过手指,涌出的鲜血滴落在画有奇异符号的符纸上,而后者在尝到了鲜血之后立刻散发出温暖的微光,少年随后将符纸丢向半空中,如同指路的明灯,驱散着周围的雾气。
冯洛跟随着缓缓飘动的符纸在迷雾中穿行,但还没走出多远,少年便因为手上伤口的剧痛而被迫停下了脚步。冯洛感到不解,那块小小的划痕在一分钟之内就应该自行结痂,但现在却越发肿胀,开裂,伤口边缘甚至出现了诡异的腐烂现象。
这雾气有问题!
冯洛意识到多在这雾中停留一秒都是相当危险的,于是他咬咬牙,跑了起来,同时将手伸进外套之中,尽量避免伤口与迷雾的直接接触。
可就在他看到那在迷雾中若隐若现的街道口时,却发现头顶的那盏明灯突然熄灭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打碎了。
而未等少年反应,一柄巨锤便带着沉闷的气流声,从迷雾之中向他砸来。
“———!”
“轰———!”
冯洛在千钧一发之际闪身躲开致命的攻击,那大锤在其身前的水泥墙上砸出了一个空洞。
随后雾气略微变得稀薄,两个高大的人形轮廓从迷雾中显现——
牢固的黑色全身甲包裹之下,阴冷的青色光芒从他们狰狞的面甲之中倾泻开来,一头阴郁的深色长发如同鬃毛一般随意披散着,他们的头顶各有一只断角,象征着萨卡兹的身份。
“谋财还是害命?”
冯洛看到如此骇人的一幕心里一阵寒意,但他还是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并毫无惧色的向两名不速之客问道。
而两人并没有做出任何回答,只是一步步的向冯洛走来。
看来是害命。
冯洛一边缓慢后退,和两人保持距离,一边仔细的观察两人手中的武器。长弓和巨锤,一远一近,不论是强行突破还是拔腿就跑似乎都不太可能存活,想到这里,少年咽了一口唾沫,稳住自己的步伐,同时将另一只手伸向腰间的口袋,他看到了两人眼中的凶光,似乎唯一的选择是孤注一掷。
“大不了在这里……!”
未等冯洛进行下一步动作,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从自己身后闪出,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猛地劈在那名手拿大锤的萨卡兹男人的胸前,而后者难以置信的被突如其来的力量撞飞出去,在地上摩擦出数道火星。
“哟,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那道身披白色作战外衣的身影开口道。她的皮靴正踩在男人的胸甲上,以弓步的姿势转过身来向着惊魂未定的冯洛打招呼。
“千雪小姐!”
冯洛喜出望外,那名赏金猎人的身影从未有如此的令人安心。
“该死的…!”
那名被千雪按在地上的萨卡兹骑士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激怒了,他四肢发力,奋力的想摆脱少女的压制。
“我让你说话了吗?”
千雪牢牢握住那柄纯黑色的法杖,前端的八面体晶石顿时发出一阵耀眼的红光,无形的重力立刻将不安分的男人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同时地面也因这股激增的力量而出现一道道裂纹。
“凋零…帮…我…”
男人艰难的从齿缝间挤出几个音节,而不远处被称为凋零的萨卡兹骑士早已搭弓直射,三支燃烧着紫色火焰的箭矢带着破风声呼啸而来。
第一只箭矢被少女用她那常人视力所不能及的速度使用法杖弹开,第二只箭矢紧随其后,第三只箭矢则成功命中了目标。
在箭矢飞出之后,凋零骑士便立刻搭弓,准备下一轮射击,而当他的双眼锁定目标时,却看到了无法理解的一幕。
他看到了那本应该命中的第三只箭矢,那细长的箭杆此时正被少女咬在两齿之间,而一双散发着可怖弧光的红蓝异色瞳正死死的盯着自己,那仿佛是来自高级掠食者的恐怖舔舐。
本能使他疯狂的开始拉弓射击,如雨点般密集的利箭附着紫色的源石火焰向少女泼洒,而后者仿佛是在雨中起舞一般,千雪用一只脚点地轻轻起跳,躲开最前方的两支箭矢,下一刻又在半空中灵巧的腾挪,闪开紧随其后的利箭,随后又用杂技般刁钻的技巧,以不可思议的姿态在箭雨中穿行。
当凋零骑士发现少女已经来到自己面前,慌忙的想要举起弓时,为时已晚,他被踢飞了出去,被同样的重力死死压在墙上,如同掉入了一片沼泽地,整个人都陷入了厚实的水泥墙之中。
雾气顿时消散无踪。
“你受伤了。”
千雪走近一脸震惊的少年,将他的手从口袋中拉出,简单的看了一眼冯洛的伤势,随后口中默念着奇怪的音节,一阵绿光闪过,少年的手掌便如同崭新出厂般恢复如初。
“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
听到少女那安心到令人感动的声音,冯洛点点头,随后便从那两名微微颤动的不速之客之间跑向远处的巷口。
“嗯,那么接下来——”
“那个…”
一道清脆的女声打断了千雪的行动,后者顺着声音的来源转过身去,只见一位身着泳装,披着紫色渐变外套的少女正带着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你是…”
千雪感觉这张面孔十分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乎…是在电视上……
“你好,你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哦,如你所见,那两个大块头刚刚在欺负一个无辜的小男孩,被我收拾了一顿。”
千雪用手指着依旧试图挣脱控制的两人,他们的盔甲因为其主人的动作而不住的颤抖着。
“看来是除暴安良。实不相瞒,我也是觉得他们两人行踪可疑,所以特地跟过来一探究竟。”
“哦,这样啊,看来你也是一位正义之士,敢问姑娘贵姓?”
“免贵姓林。”
“林…雨霞?”
千雪脱口而出,心中的那个猜想似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正是,不知小姐是从何处得知我的姓名的呢?”
林雨霞眯起眼,谨慎的询问着。
“有人出高价,要你这个人…不论死活。”
“…那种人多了去了,我只想知道——”
林雨霞向前一步,双眼锁定在面前那张带着虚伪笑容之上,随后开口发问。
“你也是这种可笑之人吗?”
“很不巧,正是。”
像是感到十分无奈,千雪耸耸肩,随后紧握法杖,那黑色的前端便如同火焰喷灯一般爆发出庞大的光与热,不断跃动的红色的能量形成一块巨大的枪尖,少女将其向后一甩,烧灼的空气扬起一阵尘埃。
而林雨霞早已两步拉开距离,握拳以待,同时用余光寻找着什么。
“嘁…我还以为你是个术士。”
回应林雨霞的是一击大幅度的横向劈砍,少女在须臾间快速反应,重心下沉,腰部发力,以一个漂亮的后仰躲过了这迅猛的第一击,随后向一侧滑步,再次与敌人拉开距离。
“嗯,不错的身法。”
不知是夸赞还是嘲讽,千雪没有立刻挥出第二击,只是默默的点头。
“你的枪法也不赖。”
林雨霞一边随口回应着,一边仔细寻找敌人的破绽,同时继续向一侧撤步。
话音未落,第二击接踵而至。
这下是出其不意的凶狠突刺,林雨霞立即双腿发力,以脚下凸起的废弃管道为发力点,飞身鹤起,以灵巧的空翻有惊无险的闪过这又一击。
未等林雨霞站稳脚跟,第三击随之而来。
这一击纵斩力大势沉,饱含杀意,少女能清楚的看到那道猩红的光芒划过面庞,听到枪尖破空的嘶鸣之声,甚至能闻到高温烧灼空气的刺鼻气味。她本想侧身闪躲,可这一击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使她根本不可能完全脱身。
红光闪过,少女安然无恙,但身后的外套被烧出一道可怕的破洞。
“很不错。”
一直在仔细观察少女的千雪回想起半秒前的一幕,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少女将外衣挡在枪尖袭来的一侧,同时用自己手中紧握的细沙塑造成细长轻薄的玻璃镜面,用其削弱枪尖的伤害,这才得以脱身。
“呼…”
林雨霞稳住步伐,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时刻寻找机会反击。
“既然这样…”
令人匪夷所思的,那巨大的枪尖突然消失,千雪随后便松开手,任由法杖自行飘浮在半空中。她用手撩了一下自己的长发,活动着脖子,同时双手交叉,那戴着黑色露指手套的细长五指劈啪作响。
“来吧。”
真正的战斗现在开始。
林雨霞主动冲上前,速度不算快,但势在必得。
作为回应,千雪也拉进距离,左手护住面门,右手则伺机而动。
林雨霞先发制人,对准千雪冷峻的面容打出一记刺拳,但这莽撞的一击明为试探,实为佯攻,紧接着左腿猛地下踢,直击千雪的膝关节。
“砰——!”
千雪看出了少女的心思,左手防住直击而来的刺拳,同时右腿后撤,随即转身,身体下沉,向前方猛地踢出一记扫堂腿,林雨霞立刻后跳闪避。
紧接着千雪弓步成型,手臂弯曲,从下方向上打出肘击,而林雨霞立即左脚后撤,用右手手肘下压阻挡撞击,同时左手蓄力冲拳,向着躲闪不及的千雪直冲而去。
“砰——!!”
谁知千雪早有算计,左手先一步勾住林雨霞下压的右臂,同时右手伸掌向前,拳掌相接,硬生生的接住了少女的全力一击。
双方再次拉开距离,千雪向前踱步,尚未站稳,在这一瞬间,林雨霞就已经抓住机会再次出击,起身飞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出一记高扫腿,直击千雪的上身,而后者并没有明显的躲闪,但林雨霞的踢击停滞在千雪侧面几毫米处,少女定睛一瞧,千雪竟然用反手牢牢的抓住了自己的脚踝,阻止了这一击。
林雨霞感到意外,但并不惊讶,她立刻在千雪借助腿部发力将自己摔在地上之前拉回右腿,同时再次拉近距离,牢牢掌握主动权。迅捷的刺拳随即向千雪的面门上飞去,而后者则不慌不忙的左右躲闪,但林雨霞并未出完拳,在用左拳骚扰进攻的同时,右手蓄力,向着千雪的小腹打出一记重拳,而千雪则主动贴了上来,用一只手抓住已经势薄的刺拳,腰部发力向内一扭闪过迅猛的直拳,与此同时顺势用胳膊锁住尚未来得及收回的直拳,上身发力,以一个灵活的后空翻将林雨霞背摔在地。
“砰——!!!”
“胜负已分。”
千雪轻描淡写的对着挣扎着爬起的少女说道。
“不,还没有。”
林雨霞用手抹了一把沾染灰尘的脸颊,倔强的回应着。
“唉。”
千雪摇摇头,下一秒,一记冲拳就已经结结实实的砸在林雨霞毫无防备的小腹之上,巨大的冲击让少女感到一阵肝胆俱裂的剧烈痛楚,与此同时,又一记上勾拳沿着少女右臂的腋窝处向上,伴随着一声脆响,少女吃痛的叫了一声,她弓着身子,后退几步,用尚未脱臼的那只手按住剧痛不已的腹部。
“呜……还没…结束呢…再来!”
林雨霞强忍着断骨之痛,三步并两步的向千雪发起最后的进攻,而她的对手却犹豫不决的站在原地,并没有要出手还击的意思。
就在林雨霞颤抖的拳头即将命中目标之时,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人同时一惊。
林雨霞只觉脖颈一阵刺痛,下意识的低头看去,却发现一只带血的金属箭头闪烁着死兆星般的光芒。
少女全身一软,倒了下去。
一只利箭从后方刺穿了她的脖颈,巨量的动脉血喷涌而出,失去阻隔的气道立刻便被鲜血淹没,少女的每一次失败的呼吸都会发出骇人的气泡声,她用双手死死的扼住自己的喉咙,双眼因为痛苦而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她的全身都在颤抖,少女知道,死亡将至,她即将被自己的鲜血呛住,最终窒息而亡。
弥留之际,林雨霞责怪着自己的冒失,怨恨这意料之外的袭击,同时也惦记着还在城市中游走的陈晖洁,以及那远在龙门的父母。
在一阵强烈的困意之中,少女痛苦的停止了呼吸。
而这一切的元凶,此刻正拉弓准备第二箭上。
在千雪专心与林雨霞战斗的同时,那股一直压迫着两名萨卡兹骑士的重力也得到了一定的放松,于是抓住这个机会,凋零骑士本想着自己能一箭双雕,渔翁得利,但很显然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而这个失误将是致命的。
“你——!”
眨眼之前,凋零骑士就感觉自己的喉咙也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他一脸惊恐的看着那只死死扼住自己生命的手,以及它那正处于盛怒之中的可怕主人。
而另一名萨卡兹骑士,刚刚还躺在地上的腐败骑士已经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千雪身后,但未等他将锤子拿稳,便被无形的力量再次打飞了出去。
“我要让你——后悔被生下来。”
千雪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着,随后口中默念咒术,数条刺耳的音节交织在一起,声调不断上升,直到变为无可辨认的诡异声响,那声音就像是来自地狱边界的痛苦嚎叫。
“完成。”
少女话音刚落,无数自异界而来的散发着黑色烟雾的圆形昆虫从凋零骑士的脸旁出现,随即从他的面甲下方的空隙中争先恐后的涌入不幸触怒少女的男人口中。
凋零骑士瞬间发出惊恐的嚎叫,但这声音很快便被虫群的窸窣声所淹没。
“恭喜你,从现在开始,你将不知疲倦,你将不知腐朽,你将永远不知死亡为何物。”
说罢,少女轻轻摘下男人的面甲,在男人不解的眼神中,她将手面朝上伸进男人的口腔之中,然后——
“你将…重获新生。”
少女将男人的上颚连着上面的整个脑袋扯了下来。
肩膀上只剩下颚的男人却在此时发出了令人胆寒的气鸣声,那是他能用仅剩的器官发出的为数不多声响,而这也是从今往后他唯一的发声方式。
诅咒已经降下,男人将获得充沛的虚伪生命,他将永远不知死亡为何为,他将永远饱尝痛苦,永世苦难,永无解脱。
在将两名萨卡兹骑士扔进破旧的仓库并锁上大门之后,千雪快步走向躺在地上的林雨霞。
千雪蹲下身子,用法术吹去沾染在少女身上的灰尘,将这名直到最后一刻也不服输的少女抱在怀里。
然后她对着那半张的粉唇亲了下去。
浓烈的血腥味顿时充满少女的口腔,但千雪对此毫不在意,她的粉舌已经勾搭上林雨霞沉寂的香舌,于是两人在湿滑的口腔中开始了又一轮战斗,不过这次,不会有赢家。千雪神情的亲吻着身下的少女,从后者的发丝之间传来的阵阵芳香沁人心脾,欢愉的情感波动让千雪的兽耳不住的抖动。
接着,千雪用她修长的手指从林雨霞的热裤上方进入,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少女的私密处,随即用那灵活的手指掰开少女的花瓣,揉搓着柔嫩的小穴,同时,位于上方的热吻也在愈演愈烈,长时间的深吻让千雪的脸庞泛起阵阵绯红,她们的舌交织在一起,少女想要尽可能的将自己的敬意与歉意传达给对方,尽管她明白少女已经不可能收到这份感情了。
许久,当津液的长桥在二人的嘴唇之间断裂,千雪站起身,将身材苗条的少女抱在怀中,随后向着街角的阴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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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霞……风动青林,淡霞明断雨…真是个好名字。”
宽大明亮的酒店房间中,冯洛用欣赏的眼光打量着静静躺在床上的娇躯,不住的喃喃道。
“该说不愧是黑道千金吗,身材也是绝佳呢。”
说着,少年的手在林雨霞结实的小腹上游走,感受着少女柔软又不失健美的肚腩。
冯洛挑起少女光亮的发丝,用手指卷成卷,放在鼻尖深深的呼吸着,他感觉自己嗅到了如春风般芬芳的花香,与不可言说的甜美气息。发丝从指尖滑落,冯洛又拉起少女的纤纤玉手,细长的五指微微弯曲,指甲上精心涂抹着淡紫色的指甲油,显得格外端庄淡雅。保养良好的白皙手背几乎吹弹可破,冯洛能清晰的看见皮肤下的细微血管,他随即抓起这只无力的手,将手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之上,像是轻柔的爱抚,冰凉的触感让他迟钝的神经顿时清醒。
“那么,林姐姐,今日多有得罪了。”
冯洛放下少女的玉手,毕恭毕敬的说着,随后走到少女那双略微向两侧倾斜的的凉鞋旁。少女脚踝上穿绕着黑色的缎带,冯洛花了许久的功夫才搞清楚少女脚上这双凉鞋的构造。
他先将少女脚踝上的缎带解开,失去了部分牵引的玉足顿时与鞋底分开,露出一条松垮的间隙。看着那被少女踩得油亮的底面,冯洛突然产生了一个奇妙的想法,他很快将自己尚未完全挺立的肉棒从侧面插进少女底面与足弓之间镂空的缝隙之中,一面是柔软光滑的脚掌,另一面是同样光滑但坚硬的底面,这新鲜的体验让少年发出一声羞耻的轻叫,这种被少女软若无骨的脚丫蹂躏的感觉如同一捆薪柴,很快便点燃了冯洛的欲火。
少年用手抓住那厚底凉鞋的前后两段,待肉棒在潮水般涌来的刺激中挺起,他将少女的两只凉鞋完全取下,用一只玉足纵向踩在自己的肉柱之上,肉棒在一次次剧烈的摩擦后渐渐变得通红,痛楚在令人欢愉的肉体摩擦之中逐渐销蚀,同时,抓起少女的另一只美足,并将那白嫩前脚掌塞进嘴里,经历了剧烈的运动之后,少女的玉足之上满是早已干燥的汗珠,尝起来咸咸的,别有一番风味,冯洛毫不顾忌的用牙轻咬少女的足肉,凶狠的小牙在林雨霞平滑的脚背上留下一道如月牙般弯曲的齿印,因兴奋而不住分泌的津液将少女的前脚掌弄得湿漉漉的,部分顺着弯曲的足弓向下缓缓流淌,经由鼓起的脚跟滴落在床单之上。
少女柔软的玉足一次次的将冯洛的肉棒踩得向后仰去,五只可爱的指腹不时填进肉棒的冠状沟之中,略微凸出的指甲也在不经意间戳在少年敏感的伞盖表面,弄得后者一阵轻哼。
冯洛尽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射精的欲望,放下少女的双足,爬上床铺,让自己搏动的肉棒一路略过少女修长的大腿之间的缝隙,在抵达那白色的泳装内裤时,尚未完全准备好享用主食的少年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向上,双手直扑那对傲人的双峰。
冯洛坐在少女的大腿之上,伸出手一点一点的解开那条固定两块黑色布料的洁白条带,接着让少女翻身侧躺,耐心的解开那缠绕在少女胸前两侧的黑色绑带。终于,在少女再度恢复平躺之时,那件松松垮垮的泳装胸罩被冯洛顺利取下。此时,少女胸前的肉团还在因其主人的轻微动作而晃动着。雪白的酥胸极具弹性,在少年张开的魔爪之下,圆润的白兔不断发生着形变,粉嫩的乳尖从指缝之间露出,随即便被冯洛的小嘴含住,吮吸至通红。
冯洛有节奏的揉搓着林雨霞的椒乳,而肉棒则在适当的时机插入少女的乳沟。在冯洛的操作下,少女如同棉花糖般柔软的白兔挤压侍奉着在乳沟之中来回的灼热之物,冯洛从未见过有像这般弹软之物,丝毫不怜香惜玉的揉搓着少女的胸肉,让后者紧紧包裹在肉柱之上,如果少女此时低下头,便会看到一条通红的肉柱在自己面前来回试探,她估计会用最恶毒的语言大声叫骂起来。想到这,冯洛不再刻意压制越发不受控制的下体,在一阵抽搐中,一股粘稠的液体自少女的两峰之间喷射而出,部分溅射在少女精心打扮的姣好面容之上。
“呼…呼……”
冯洛穿着粗气,他看着林雨霞空洞的眼神,和少女脸上的白浊,不禁感到一阵愉悦。在稍事休息后,他把住林雨霞的身子,让其翻身趴在床上,随后起身来到少女的面前。
冯洛赤身坐在床头,双手把住少女的脑袋,将其上扬,那张精致的面容顿时出现在少年的两腿之间,于是他不再多等,径直将肉棒怼向少女的檀口,不过由于少女合拢的双齿,冯洛并没有得手,而是被挤到了一侧,少女的腮帮顿时鼓起了一个小包,看上去十分滑稽。收到如此冷遇的冯洛没有抱怨,而是将计就计,用自己的肉棒帮少女刷起了牙齿。少女排列有致的玉齿坚硬但又滑溜溜的,这种不间断的刺激渐渐让少年的下体再次挺起,于是冯洛抓住这个机会,双手将少女的脑袋向拉起,同时重振威风的肉棒一头撞进失去了屏障的湿滑口腔之中。膨胀的龟头几乎立刻便遭到了少女香舌的轻柔抚摸,一阵快感遍全身,少年立刻前顶,让整根肉棒完全今日少女的口中,凹凸不平的上颚与少女贝齿尖端的刺激给了他宛如天国一般的酥麻快感。林雨霞眼睁睁的看着散发着腥味的肉棒在自己口中穿插却无能为力,毕竟不论生前是何等高贵的身份,死后都会一样成为一具任人摆布的玩具。
“林小姐是龙门的黑道千金,而我是也是家族的首脑,可以说是门当户对了……”
被兽欲所控制的少年饶有趣味的说着不近人情的话语,同时用手狠狠的揉搓着林雨霞半圆的鼠耳,少女的侍奉已经让他感到飘飘欲仙。
而随着冯洛将涂满唾液与精液的肉棒从少女的口中拿出,一阵突如其来疲惫让他一头趴在少女的娇躯之上。他先是用脸蹭着少女丰满的臀肉,本想直接咬上一口,但一想到这可笑的行为可能会让自己脆弱的下巴脱臼,于是只好作罢。
冯洛费尽力气再一次将少女的身体翻过来,白皙的肉体表面顿时泛起一丝波澜。少年用手抓住那块紧贴少女下体的泳裤,缓缓的向下拉,直到少女的私处完全暴露在面前。
少女的下体十分干净,其上仅有一小撮稀薄的粉毛,光洁的花瓣完美对称,如同一块精美的艺术品。冯洛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的用手指翻开少女的蚌肉,露出粉嫩的小穴,在这无形的诱惑之下,冯洛果断拔剑而起,未经润滑的肉棒在少女的蜜穴中艰难的前行着,一步步突破那紧致至极的肉壁,少年甚至感觉自己的小兄弟快要被这股静态的力量挤扁了,好在少年很快便触及到那层细微的薄膜,并以此为契机,将力量集中在胯部,猛地一发力,伴随着蛋袋撞击在少女下体之上的轻微痛感,终于突破封锁的肉棒完完全全的进入少女柔软的熔炉之中。这时他才惊讶的发现这具已经凋零的肉体竟然也分泌出了爱液,尽管剂量有限,肉棒还是借着这股柔滑的粘液顺利的在少女的花怪之中耕耘起来。
冯洛抱住林雨霞纤细的腰肢,后者随着少年下体粗暴的活塞运动而晃动不已,每一次肉体碰撞都令这场欢愉游戏的双方颤抖着,清脆的水声一声接一声的响起,空气之中满是石楠花的气息,
“林姐姐…我…啊…啊…我喜欢你…”
剧烈的运动的大量分泌的激素让冯洛满脸通红,他不住的喘着气,全身心的投入欢愉的交合之中,毫无保留的向不会说话的少女吐露爱意。
“呜…啊……”
在一阵颤抖之中,少年迎来了高潮,下体的尿意伴随着喷薄而出的浆液得以尽情释放,温热的白浊顿时灌满少女冰冷的子宫。
冯洛感到一阵脱力感向他袭来,于是他径直扑倒在林雨霞的身上,如同一只小蛇一样攀附在那雪白的肌肤上,他感觉眼皮越来越沉,就这么昏昏沉沉的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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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醒冯洛的是一阵敲门声。
少年揉着惺忪的睡眼爬起来,打了个哈欠。太阳再一次于窗外升起,将温暖的光芒泼洒在他的身上。
“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去,该启程了。”
拉开房门,早已等候多时的千雪便催促着一脸倦意的少年,而后者回过头去,看了眼窗外的海景,随后说到:“是啊,该启程了。”
在回去之前,冯洛特地去多索雷斯的纪念品商店买了些特产,以便回去犒劳这段时间一直默默协助自己的手下,同时,他也让酒馆方面提前将那笔自己许诺给千雪的巨额报酬准备好。
在依依不舍的将装有林雨霞的巨大包裹交给亲自来接应的客户之后,冯洛和那名在这次短暂旅途中救了自己一命的赏金猎人一同登上了飞行器。
四面都是铁板的舱室隆隆作响,冯洛和千雪相对而坐,前者用手抚摸着一只刻有金色符号的小圆镜——那是他从林雨霞那里随手顺来的纪念品,后者则漫不经心的看向窗外。
“你昨天睡的真够死的。”
感到无聊的少女随口吐槽道。
“啊这…反正,也没什么事。”
“…其实在你沉浸在美梦里的时候,出现了一些意外的情况。”
“什么?”
“多索雷斯,有个叫潘乔的老水手,带着一群人要起义。”
“结果呢?”
“结果当然是被镇压了,他们本身势力就不强,甚至还和莱塔尼亚那边有勾结,再加上市长的算计,飞蛾扑火,不自量力。”
“这倒是意料之中的,毕竟他要面对的敌人可是整个玻利瓦尔人的欲望,而纸醉金迷的欲望往往是难以战胜的。”
冯洛点点头以示回应。
在玻利瓦尔这片已然沦为野心家们互相博弈的棋盘之上,傀儡政府的当权者们看着自己手中胜算越来越大的好牌,默不作声,自称“玻利瓦尔人”的流亡者集团在乱局中蛰伏,试着将手中仅存的底牌打出最好的效果,而外强中干的僭越者自以为看破局面,孤注一掷,企图掀翻整个棋盘,以此抓住看似合乎情理的渺茫胜算,却不知自己仍栖身于棋局之中,最终以身试险,在无情的现实面前撞得粉身碎骨。
“不过…算了没什么。”
千雪回想起自己在那场草草收场的闹剧之中看到的那个熟悉身影,默默的摇了摇头。
大概是自己看错了吧,她想,她可是亲眼看着那名少女不幸殒命的。
“冒昧的问一句,千雪小姐是感染者吗?”
冯洛接过话头,好奇的问道。
“怎么突然…?”
“啊…没有冒犯您的意思,因为一般来说,感染者比普通人在操纵源石技艺这方面要更加得心应手一些,您之前施展法术的样子实在是…异于常人,很难不让人产生猜想。”
冯洛回想起少女那令人瞠目结舌的战斗场面,顿时感到一阵不安。
“…我只能告诉你我并非感染者。”
“但也并非常人,对吗?”
回应少年的是一阵沉默。
“那个,还请替我把这个送给Lamb先生。”
冯洛尴尬的咳嗽两声,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透过半透明的盒盖,能清楚的看见一支精美的羽毛笔。这是少年用那名“死于意外”的黎博利少女的头羽制成的,即使在昏暗的机舱中,它依旧反射着灰亮的光泽。
“…我会记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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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旋桨驱动的飞行器在雨夜中穿行,如同风暴中的浮萍般在空中起起伏伏,剧烈变化的气流与暴雨都让其原本安稳的飞行轨迹变得曲折无章。
有一人行走于瓢泼大雨之中,铁靴踏在泥泞的平原上。她听到狂乱的雨点拍打之中夹杂着的不和谐音符,她抬头,一架飞行器与夜色融为一体,却无法逃过她那经过基因强化过的非人视觉。
于是,她屈膝,捡起一块磐石。
“基石已至。”
她喃喃道。
随后将手中的石头抛进夜空。
“轰——!”
飞行器的前端被突如其来的撞击彻底撕碎,下一刻,伴随着金属重物撞击地面的沉闷声响,剧烈的火光与黑烟照亮了漆黑的平原。
几秒前
千雪再一次于千钧一发之际做出反应,在飞行器坠毁前,抱起在刚刚的撞击中失去意识的冯洛,从飞行器的缺口飞身而出,稳稳的降落在地上。
未等少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敏锐的感官便捕捉到了从身后传来的沉重脚步,于是她将冯洛放下,让其倚靠在一块巨石旁,同时脱下外套罩在少年的身上。做完这一切,她回过头去。
“什么人?”
千雪的声音穿过淅沥的雨声,质问着正从不远处靠近的巨大身影。
“如你所见,在下只是一介武夫。”
那人在距离千雪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下脚步站定,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借助着尚未燃尽的火光,千雪得以看清来者的样貌。
少女身披如夜空般漆黑的斗篷,贴身的黑色轻甲反射着微光,手握一柄闪亮的银色斧枪,厚重的金属长盾宛如高大城墙,栅格式颈甲之上,是一张冷峻的清秀面庞,白色的短发在火光的照耀下反射着清冷的寒光。
“赏金猎人…流寇游勇,为钱而活,为利而战,那么劝你权衡利弊,听我一言。”
神秘的少女凭借直觉便猜出了千雪的身份,她的声音空灵而飘渺,像是从遥远的深谷之中传来的回声。
“将吾主的圣物交还与我,我们便相安无事。以祂的名讳起誓,绝不食言。”
“…我要是不呢?”
“顽固不化,不听劝诫,当受裁断。”
少女摇摇头,无数晶亮的雨滴随之从其发梢洒落。
“…我根本不知道你口中所谓的圣物是什么东西,但你先对我的委托人动手了,所以——”
“稍微让我活动活动筋骨吧。”
一道闪电划过,未等雷鸣声响起,千雪就已冲到那人面前,法杖尖端的能量幻化出噼啪作响的猩红矛头,带着一道强劲的弧光劈向眼前的敌人。
少女立刻用手中的长盾格挡,这块足足有两米之高的盾牌由精金所打造,致密的金属结构相互嵌合,造就这一寻常冲击难以撼动的铁壁。
但千雪的攻击早已超出了“常人”的范畴。大幅度的挥砍一般只能作为一次性的先手进攻手段,因为长柄武器的天生劣势,短时间内很难将已经挥出去的锋刃收回,只能借助惯性衔接接下来的攻势,但千雪的枪尖在与巨盾的第一次撞击后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立刻调转枪锋挥出同样力大势沉的第二击,紧接着是第三击,第四击——
以狂风击碎磐岩。
一个呼吸之间,那猩红的枪尖足足挥动了八十八次,八十八次的全力重斩,每一击都比前一次来的更加猛烈,在少女的视线中,千雪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只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残影。耳边响起震耳欲聋的碰撞声,火花爆明,高温烧灼空气,枪尖劈开雨滴,金属碎片漫天飞溅,手臂因为一瞬间的巨大冲击而麻木,像是迎面撞上了一艘高速行驶的陆行舰,脚底不断传来铁靴与地面摩擦的振动,少女知道,她被逼退了。
“你果然不是一个普通的赏金猎人。”
看着浑身被雨水浸透的赏金猎人,少女的声音中混杂了一丝不安。
“你也不是一个随处可见的武夫。”
千雪轻笑着,她的脸上满是冰凉的雨水。
又一道闪电划过夜空,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守秘会,祂的渊海禁卫,天罚司战,启明者伊佩芙尼。”
少女用布满裂纹的重盾猛砸地面,将其立在身旁,庄重的道出自己神圣的身份。
“拉斐尔王庭,秘法学会,塑能学派首席领读,破军法师千夜雪。”
作为回应,千雪也将早已无人知晓的名号抛进呼啸的风中。
少女挥舞闪亮的斧枪,阵阵破风声响彻天际。
作为回应,千雪丢下手中的法杖,伴随着刺耳的蒸汽嘶鸣,一团火焰在其右手汇聚,磅礴的热量沿着右臂升腾而起,惊雷之声紧随其后,一道雷光在其左手之上聚集,劈啪作响的灼目电弧狂乱起舞,无形之火熊熊燃烧,无名之雷低吼阵阵。
名为伊佩芙尼的白发少女先发制人,发起冲锋,她的脚尖几乎与地面隔绝开来,如同一条黑色的飞矢,向着敌人极速逼进。
千雪见状没有闪避,只是举起满溢电光的左手,几乎是同时,以千雪高举的左手为圆心,数道扭曲的白炽电弧从天而降,净世的雷霆轰击地面,而少女也几乎是立刻停止冲锋,将枪尖插进地面的同时迅捷起跳,让这暴怒的能量顺着斧枪流入大地。
眨眼之间,伊佩芙尼就已经来到千雪近前,她将全身流淌的强大力量灌注到手中的长柄斧枪之中,伴随着突破音障的震耳轰鸣,那锐不可当的枪尖以超过声速的可怕威势直冲敌人的要害。
锋利的枪尖感受到了阻力,但这并不足以停下这全力的一击,速度大减的枪尖还是毫无疑问的贯穿了目标,金属前端品尝到了血肉与碎骨的滋味。
伊佩芙尼的斧枪刺穿了千雪的左胸,巨大的冲击瞬间便将那颗跳动的心脏搅得粉碎。
千雪的双眸逐渐暗淡,战斗似乎已经结束了。
正当伊佩芙尼抽回武器时,却发现自己的兵器被那本应死去的赏金猎人用右手死死抓住了。
她惊讶的看到千雪眼中的弧光重新点亮,随即视线被火焰淹没。
焚天业火自千雪的右手喷薄而出,剧烈燃烧的火焰瞬间便蒸发了两人身边的雨水,而那爆燃不止的高温几乎融化了那柄插入千雪胸腔的长枪,她的手指在武器的金属表面上烧出数个熔融的孔洞,少女见状急忙松手,抽身后撤,而千雪也识趣的将长枪拔出,丢给了其主人。
“外来者,你令人印象深刻。”
少女冷冷的说着,随后拿起自己的斧枪,从地上抽出长盾。
“……”
千雪没有回应,只是默默思考着少女的话语。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少女带上兜帽,转身而去,而相比来时,她的手中多出了一个刻有金色印记的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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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片地质稳定的山脉之中,坐落着那名为守秘会的神秘组织,无数交织错落的素色走廊连接着大小不一的房间,构成整个地下建筑体系,宽大的白色灯带如同银色四线贯穿整个钢铁网络,就算是守秘会这样庞大的组织也无法顾及到每一处角落的维护与检修工作,于是自然而然的在整个网络的末端处隐藏着许多无人问津的漆黑舱室,这些黑暗的角落早已成为阴谋与秘密滋生的绝佳温床。
年久失修的长廊中,长廊中的照明灯如同严重损坏的投影仪,苟延残喘的间断闪动着。一个身披黑甲的高大身影如一尊阴郁的武者塑像般无言矗立,骸骨造型的头盔不时在走廊一侧破碎的玻璃幕墙上闪现,暗色披风在自通风管道中逸散的湿冷空气中轻拂。武者抬起粗壮的手臂,露出一只古铜色机械表盘,而头盔中的两点光芒随之微微下移。
“咯吱——”
某种重物压迫冰屑的声音悄然响起,顿时将等候者的注意力吸引。
“你慢了。”
武者平静的声音刺破寂静的空间,冰冷刺骨,如同毫无感情的机械。
“…抱歉,处理杂事耽误了些时间。”
阴冷的声音从来访者的狰狞面具下向外倾泻出一阵无奈的白烟。
“我需要隐修会的力量。”
武者没有在意来者的失礼,直截了当的发号施令。
“乐意效劳。”
“首先,我需要【双面镜】。”
“是那片能投射灵魂的镜子吗?”
“不止如此,当拥有者死亡时,那东西才会展现出它真正的作用——再造。”
“复活?”
来访者的电子音中夹杂着一丝惊讶。
“注意,是再造,而不是重生,从镜中走出的人,在外表上和死去的拥有者没什么明显区别,但那只是镜像人,是对生命的拙劣临摹……”
武者突然想到了什么,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明白了。”
“第二件事,帮我找个人。”
“…是否与某个逃跑的实验体有关?”
“……”
等候者沉默不语,而来访者在前者的沉默中便已知晓其意图。
“…有意思。”
来访者若有所思,嘴里念叨着什么,不住的点头。
“把他带回来,或者,用你们最擅长的方式,干净利落的……”
等候者单手握拳,随后振袖出刀,冰冷的金属振动声在同样冰冷的空气中回响,刀锋划过之处唯有银光一闪,杂念万千随之俱断。
收刀归鞘,那来访者的身影早已淡入无尽的阴影之中,唯留一句掷地有声的回应。
“如您所愿。”
于是等候者轻轻抚平衣物上的褶皱,转过身向着走廊另一端的无尽黑暗走去,继续无言而漫长的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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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自己是怎么安然无恙的回到维多利亚的,冯洛已经记不太清了,在那场空难中,他只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大地的颤动,金属的轰鸣,以及烈火的炽热。而救下自己的千雪小姐对之后发生的事也只是轻描淡写的将其解释为“一场由恶劣的天气引发的意外事故”。
不过比起这个,冯洛更关心为何千雪将自己送回酒馆后就突然不辞而别,甚至连这次委托的报酬都没领就匆匆离开,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冯洛还是像往常一样收拾着柜台,为打烊做好准备。正当他望着墙上的表盘出神之时,酒馆的大门突然被蛮力撞开,一名不速之客在酒馆的守卫拔出腰间的利剑之前就已经来到了冯洛的面前。
“…!千雪小姐!你…?”
看到熟悉的身影,冯洛有惊无险的喘了口气,随后打量着眼前的赏金猎人。
少女的衣服上血迹斑斑,宛如一只刚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但定睛一看,似乎没有肉眼可见的伤口。
“你是不是派了一队人到拉特兰西部去了?”
千雪的声音中满是冯洛从未见过的急迫与不安,于是他谨慎的问到:“是啊…怎么了?”
“他们…算了,已经来不及了。听着,现在立刻召集你能找得到的信使,让他们向周边地区传递一条信息——拉特兰以西,维多利亚以北,天灾将至,万分危急。”
“不是,这也太突然了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女突如其来的话语让冯洛一头雾水。
“他回来了。”
“谁?”
“瑞德…嘁…Lamb,那个让人替他操碎心的家伙,他回来了,本该如此的,但…情况有些超出我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