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南宫婉:夫君,你终於来了
南宫婉倚在方诚肩头,轻声述说別后种种:当年她与凌玉灵、林银屏一同飞升,欲寻方诚踪跡,却不料在空间节点遭遇罗睺与百头虫两大真灵死斗,波及通道,三人失散,她坠入小灵天。
所幸得两大真灵残留精华,藉此逆天机缘,竟在这灵气稀薄之地修至合体圆满,被尊为“月仙子”。至於凌玉灵与林银屏下落,她亦多方打探,却始终杳无音信。
方诚静静听著,待她说到与凌玉灵、林银屏失散时,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道:“莫要忧心,银屏与玉灵,早已与我团聚。她们如今,正与红拂、萱儿她们一道,在灵界我紫霄宫中,安然无恙。”
南宫婉闻言,明眸中忧虑顿消,泛起柔和光彩:“真的?她们可都好?”
“都好。”方诚頷首,语气带著一丝感慨,“当年我迴转人界,將滯留的诸女,也一併带到了灵界。如今她们各有缘法,大多已入化神、炼虚,寿元无忧,你回去便能见到。”
南宫婉心中大石落地,隨即又想起一人,问道:“那……青萝呢?自人界一別,再未听闻她的消息。”
“青萝师婶,当年另有机缘,落入魔界。”方诚神色平静,“我已託付宝花、元剎几位圣祖,多加照拂。以她的心性资质,在魔界亦能有一番作为,安全当可无虞。”
听到“宝花、元剎”这两个魔界圣祖的名號,南宫婉微微一怔,隨即眼波流转,斜睨了方诚一眼,语气中带上了几分似嗔似怨的微妙:“夫君这交际,可真是广阔。连魔界圣祖,都能『託付照拂』了。”
她聪慧绝伦,岂能听不出这“託付”背后的深意?以她对自家夫君的了解,怕是那几位高高在上的魔界圣祖,也早已……
方诚被她这一眼看得有些莞尔,自然听出了那点隱藏的醋意,却也有一丝淡淡的骄傲。他伸手揽住道侣的纤腰,坦然道:“机缘巧合,有些因果罢了。她们……亦是同道。”
“你这人……”南宫婉轻嘆一声,將脸颊贴在他肩头,声音低了下去,“实在是太过风流了些。”
话虽如此,那语气中却並无真正的恼意,反而有种奇异的复杂。骄傲,是因自家夫君有如此魅力与手腕,连魔界圣祖都能折服;轻鬆,是因知晓夫君心中始终有她,且有能力庇护所有身边之人;那一丝醋意,却是女子天性,难以全然抹去。
但歷经千劫重逢,这些细微波澜,很快便被更深的依赖与安心取代。无论如何,他来了,他在身边,这便足够。
方诚知她心意,也不多言,只將人更紧地拥入怀中。静默片刻,他转开话题:“婉儿,我欲带你回灵界。那里才是大道之基。至於这小灵天故交与人族晚辈,你若有愿带走的,我可一併接引。”
南宫婉沉吟道:“夫君能破界来此,必有手段。只是此界人族孱弱,精英若尽去,恐……”
“此事我已有计较。”方诚目光沉静,缓缓道,“此界生灵,与我相遇,亦是缘法。我不会强行迁移,但可为他们留一条通往更广阔天地之路。我之洞天,名为『青帝界』,內蕴乾坤,已纳小修罗界、山海珠界等。此小灵天,我亦会以玄天世界神树之力,將其圈中,缓缓接引,化为青帝洞天的一处附属小界。
界中生灵,仍可按其原有轨跡生息繁衍,若有天赋、机缘、意愿者,可通过特定节点,进入青帝界主界修行,获得更多资源与机遇。如此,既不伤此界根本,亦为人族,乃至此界其他有缘生灵,开一线通天之途。至於临行前的震慑,我自会留下。”
南宫婉听得美目异彩连连,她虽知夫君神通广大,却不想已到了这般境界,竟可徐徐將一方小世界纳入自身洞天,並为其內生灵铺设未来之道。
这已非寻常大乘手段,近乎创世伟力。她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消散了,点头道:“如此安排,最为妥当。只是……这接引一方世界,耗费必定惊人,可会对夫君修为有损?”
“无妨。”方诚淡然一笑,眉宇间自有股掌控一切的从容,“玄天世界神树乃我本命至宝,最擅滋养、稳固、拓展世界。此事急不得,需徐徐图之,正可与我自身修行相互印证。三日后,让你那几位道友前来,我將此事安排下去,並留下接引信物与守护手段。待诸事稳妥,我们便启程回返灵界。”
南宫婉心中暖流淌过,千载孤寂、险死还生,终得重逢,前路更是豁然开朗。她不再多言,只轻轻“嗯”了一声,更紧地依偎在他怀中。窗外,小灵天的天光温柔洒落,巨舟静静悬浮,仿佛承载著新的希望与无尽的未来。
静室温馨,时光仿佛在此刻变得绵长。南宫婉依偎在方诚怀中,听著他沉稳的心跳,感受著阔別千载的熟悉气息,心中柔情满溢。
可方才听闻他又“勾搭”了那么多女子,从灵界的许芊羽姐妹、天妙灵皇、银光仙子,到魔界的宝花、元剎,甚至还有下落未明的钟青萝……
那股子微妙的酸意,如同细微的藤蔓,在她心尖悄然缠绕,虽知他非薄情,更知他能为与担当,可女子心思,终究难逃那一丝独占的私念。
她忽然仰起脸,绝美的容顏近在咫尺,眼波流转间带著嗔意,葱白手指轻轻戳了戳方诚的心口:“夫君这一千多年,过得可真是……精彩纷呈呢。灵界魔界,处处留情,连圣祖之尊都逃不脱你的掌心。这风流债,怕是算不清了吧?”
语气娇软,却暗藏机锋。
方诚低头,对上她清亮眸子中那抹狡黠与幽怨,不禁莞尔。他岂会不知她的心思?千载分离,她孤身流落此界,艰难修行至今日,其中孤寂艰辛,他虽能推算大概,却无法全然体会。此刻重逢,这份带著醋意的娇嗔,何尝不是一种依赖与撒娇?
他未急著辩解,只抬手轻抚她如云秀髮,指间缠绕一缕髮丝,声音低沉温和:“婉儿可是怪我?”
南宫婉被他这般注视著,心头那点醋意忽然就散了大半,化作更深的酸软。
她將脸埋回他颈窝,闷声道:“怪你作甚?只怪我自己……当年未能跟紧你。如今你能寻来,能记得將人界的姐妹们都接引上来,能安排照拂青萝,甚至……连魔界圣祖都能为你所用,我该骄傲才是。只是……”
她声音渐低,“只是偶尔想起,与你分隔的这些漫长岁月,陪在你身边的不是我,心中便有些空落落的。”
这话语中的委屈与深情,让方诚心弦微动。他手臂收紧,將她完全环住,下頜轻抵她发顶,嘆道:“是我之过,当年飞升仓促,未能妥善安排。这些年,苦了你了。”
南宫婉摇摇头,在他怀中蹭了蹭,忽然抬起头,眼中波光瀲灩,带著一丝大胆与决绝:“过去的便过去了,如今你既在我身边,那……便要补偿我。”
说罢,不待方诚反应,她竟双手用力一推。方诚未运法力,顺著她的力道,两人一同倒在静室那铺著柔软雪蚕丝毯的玉榻之上。
南宫婉翻身而上,<i class=“icon icon-unie0fa“></i><i class=“icon icon-unie0f8“></i>在他腰间,青丝如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带著沁人的幽香。她脸颊微红,呼吸稍促,却倔强地直视著他,眸中水光盈盈,有思念,有嗔怪,更有压抑千年的炽热情潮。
“婉儿……”方诚微讶,隨即瞭然,眼中掠过温柔笑意,任由她动作。
南宫婉俯身,温软唇瓣印上他的,带著些许生涩的急切,却又无比坚定。
千载相思,无数个孤寂日夜的担忧与期盼,尽数融化在这个吻中。方诚回应著她,一手扣住她的纤腰,一手插入她如云发间,渐渐反客为主,唇舌交缠,气息相融。
衣衫不知何时悄然滑落,露出南宫婉欺霜赛雪的肌肤,因情动而泛起淡淡的粉色。方诚的目光深沉而灼热,指尖划过她优美的肩颈线条,引得她阵阵轻颤。
“夫君……”南宫婉眸中情意氤氳,主动引导著他的手,声音软糯带著羞意,“让我看看……这一千多年,我的夫君……可曾生疏了?”
方诚低笑,翻身將她置於身下,目光锁住她迷离的眼:“生疏与否,婉儿亲自检验便知。”
肌肤相贴,体温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