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月,葵水结束两天后,墨水寒的兽性又大发了,将魔爪伸向他越发动人的养女身上。

剥了那衣服,发现里面什么也没穿,那两团小小的乳肉就这么俏生生的挺立在他面前。

白晳顶端的两粒奶尖儿,就刚剥了壳的鸡蛋那么滑嫩。

“丫头,你的肚兜儿呢?”

他本来挺期待傻丫头裹着肚兜的风情,结果直接就上演这么火辣的春色。

“不爱穿。”

她已经习惯她阿爹三不五时就剥光她衣服,来摇一段。

所以很主动的将乳肉送到墨水寒的嘴前。

她阿爹特爱吃它们。

“下次要穿上,要不然傻丫头以后变丑了就没人要了。”

他毫不客气的含着一粒奶头,一边模糊着警告道。

“哦。”

不穿肚兜儿就会变丑,傻丫头不要变丑。

然后,她推开了他那饿狼的阿爹,开始翻箱倒柜找出墨水寒买的肚兜儿。

“爹爹帮我穿肚兜儿。”

墨水寒正欲火攻心之即,傻丫头却拿着一条米色的肚兜儿让他给她穿上。

“现在不用穿,先让爹爹爱过你再说。”

穿了还要脱掉,麻烦。

“不要,爹爹帮人家穿上。”

傻丫头脾气倔起来了,墨水寒只得无奈忍下欲火接手肚兜为她穿上。

一穿上,小小的乳肉被素色布料遮盖了,只两端各凸起一点。

比起直接裸露,这又是另一凡风情。

墨水寒突然觉得就这样穿着也不错。

“爹爹,好看吗?”

傻丫头剥掉了衣服,只着兜衣亵裤在墨水寒面前走动。

“好看。”

墨水寒的视线随着傻丫头左右崩跳移动着。

他伸出大掌,一把抱住傻丫头,让她跪坐在他面前。

他站在榻前,掌着傻丫头的小腋,俯低了头,将唇凑进肚兜儿,隔着薄薄的布料含住那小凸点。

他用牙齿轻轻的咬住那凸点,舌头将布料舔得一片湿泞。

他抬头,满意的见到傻丫头情欲朦胧的小脸,那素色布料亦紧紧的贴在身上,更加明显的将奶尖形状勾勒出。

“丫头,你看,都俏起来了。”

他用指甲搔刮着那小小的凸点。

“讨厌,都是爹爹害的啦!”

傻丫头羞红着小脸娇喃埋怨道。

墨水寒不怀好意的笑着,俯低头含住另一粒乳头。

他吮得极为猛浪,强烈的快感让傻丫头轻蹙了细眉,小脸儿一片陶醉。

“爹、爹……再用力点……”

她小嘴急急的催促着,没有一丝女孩家应有的矜持。

总是诚实的表达出身体的欢愉。

墨水寒顺从的加重了口中的力道。

他将掩着奶尖的那部份肚兜儿全部舔湿了。

当墨水寒的手开始剥下傻丫头的亵裤时,屋外一声轻呼阻止了他。

“墨师傅在吗?我是花百家掌柜的——”

墨水寒深吸一口气,不情愿的抽离了傻丫头。

傻丫头熏了大眼,见墨水寒离开她,失落涌上心头。

“等爹爹回来。”

他拍拍她的头安抚着。

“嗯。”

傻丫头蜷在床上,一脸欲求不满的瞅着他。

墨水寒走了出去,见篱笆墙外,花百家的肥胖掌柜,脸色有点不悦的问道:“花掌柜,这个时候找我有何事?”

天都快黑了,他大老远的跑来打扰了他的好事,别怪他有好脸色能给他。

花掌柜的知墨水寒的规矩,每个月上一次城送花,其它时间除非必要不能来找他。

所以他的臭脸他吃下了,还得陪着笑,“墨师傅,能否再加五十株白牡丹?我们家老板千金过生日,急着用呀。钱我们出三倍!”

墨水寒皱了眉,五十株?

“花掌柜,我这只剩不到四十株了。”

他在月初就将上百盆白牡丹全送城里大户人家卖了。

“那可以再换点其它颜色也成。”

花掌柜退一步打着商量。

“可以。那再换十株粉牡丹吧。”

“成!那明儿个我派人来取?”

“嗯。”

那再闲聊了几句后花掌柜就走了。

想来他是没时间吃傻丫头了,墨水寒阴着脸,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

“傻丫头,出来帮爹爹整理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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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整理,只是略略将枯萎的枝叶与花瓣摘掉即可。

傻丫头这几年陪着阿爹,对花也学了几分,不至于像刚来时常将他的花给弄死。

“爹爹呀,弄完了花我们继续爱爱不?”

在整理牡丹时,傻丫头心心念念着。

“嗯。”

夜还很长,他有很多时间。

得到满意答复,傻丫头可乐了。

只是她不知道,这夜墨水寒没时间陪她爱爱。

只因……

当墨水寒与傻丫头用过晚膳,准备泡温泉上床爱爱时,一个不速之客来了。

那是关友人。

当初将傻丫头交给他的朋友。

“你怎么来了?”

对关友人的出现,墨水寒不无惊讶。

自他将傻丫头交给他之后,就举家搬到洛阳去了。

一去好几年都不曾联络过。

“我来找你,有急事呀。”

关友人的脸色并不太好看,并时时的望向坐在榻上的傻丫头。

“什么事?”

他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心里有了几分底。

“是为这丫头来的。”

关友人见傻丫头长得标致,眼底有着惊艳。

然后在见墨水寒不悦的眼神时,忙正色道:“我长话短说。你得将傻丫头带离这里一段时间,当然,也多亏你没将她带出外去,知道她的人很少。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带傻丫头出外游山玩水一番再回来吧。”

“为什么?”

“唉,一言难尽。总之,兄弟,我不会害你,听我的没错。”

他显然不想多谈傻丫头的事。

“……我走了这些花没人照顾。”

他不说,墨水寒也不再追问,选择相信他。

毕竟关友人从小和他玩到大,虽是大户人家,却从不在他面前摆富人架子,是他少数的几个知心朋友。

他也曾想要带傻丫头出外玩,只是那些宝贝花离不开他。

“这事好办,我特意从洛阳带了一位花匠,一定帮你养得肥肥壮壮。”

看来关友人是有备而来。

“好吧。”

他压下眼中的异色,答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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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花掌柜派人来接完花,墨水寒交代了那花匠一些注意的事后便带着傻丫头坐马车离开了襄阳。

“阿爹呀,我们要去哪里?”

傻丫头坐在马车里,撩开了布帘问着驾车的墨水寒。

“去洛阳看牡丹吧。正巧爹爹要去看一批新品种。”

他回头淡声道。

“嗯嗯,洛阳很漂亮吗?”

昨夜墨水寒一告诉她要出远门,傻丫头就兴奋得一整夜也未睡。

“很漂亮。”

他驾着马车,不急不慢的走着。

“那爹爹,我们要去多久呀?”

“两个月。”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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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三天半来到了洛阳,正值牡丹盛开之时。

各地慕名而来的外乡人全往此涌。

洛阳城很富有,马车在街道间不易行走,墨水寒便将它卖了,带着傻丫头找了间民房租宿。

傻丫头为了早日看到洛阳的热闹荣景,一安顿好就拉着墨水寒往人群中窜。

“爹……师傅,快看,好漂亮哦……”

她拉着墨水寒来到牡丹花展的大坝上,在墨水寒微瞪下将‘爹爹’转换成‘师傅’。

唔,真是叫着别扭,还是爹爹更亲热。

傻丫头在心里埋怨着。

牡丹有六种颜色,现今人类不断的尝试,已经发展到七种颜色了。

以绿色最后珍贵。

墨水寒此行,就是为这绿牡丹而来。

“嗯,非常漂亮。”

素有花中之王的牡丹,的确是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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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洛阳,傻丫头可不是来看牡丹的,对于花,她没她爹爹这么热爱,充其量不讨厌。

她喜欢的是吃喝玩乐。

还有就是去庙里拜拜。

不过,看完牡丹已是接近傍晚了,墨水寒决定明天带她去寺庙。

买了熟食带回家吃,傻丫头一路上吵着要逛逛夜晚的街市。

墨水寒可不愿意。

“女孩儿晚上不该出来的。”

他这样搪塞她,其实是自已兽性大发,想马上扑倒傻丫头。

三天前,下午的激情,因为一连窜事物的关系,到现在还没完成。

墨水寒忍了几天了,莫不是体贴傻丫头周车劳顿,他早在马车里就解了渴了。

嗯,他不能忍了。

“不要嘛,不要嘛……人家听说今晚有灯市耶……”

傻丫头不依了。

“灯市明晚也有。”

他好声好气的哄着。

“不要嘛,人家就要今晚看嘛……”

脾气倔起来也是不得了的。

“……丫头,再不乖,你连明晚都没得看。”

果然女孩子是不能宠的。

“……呜……”

两泡泪水又下来了,却不敢再坚持。

她爹会宠她,却是有分寸的。

“乖,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带你出来玩一天。”

“好嘛。”

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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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晚膳有糖醋鲤鱼,傻丫头足足吃了两大碗白米饭。

“好好吃哟……”

傻丫头吃饱了坐院子里看星星。

邻近的几个院落热闹非凡,吸引了傻丫头的注意。

她趁墨水寒还在洗碗时找了凳子爬墙边去偷看。

隔壁是间四合院,院子里挂满了许多灯笼,灯笼下摆着许多酒菜,桌上旁边坐满了人。

院墙四周贴着‘寿’字,傻丫头想那里面哪家人过生辰了,正在祝寿咧。

她看得有趣,圆亮的眼滴溜溜的盯着那四合院内的一景一物。

受那热闹的气氛感染,她不知不觉看得望神。

直到墨水寒走过来。

“丫头,你在做什么?”

墨水寒的声音一出,吓了傻丫头一跳,差点儿从凳子上摔下来。

墨水寒忙接住她小小的身子。

“爹、爹你吓人哦!”

傻丫头惊魂未定的埋怨。

墨水寒坏心轻笑说道:“谁让你要去偷看别人。”

说着,他抱着她走回屋里头。

“那人家只是想看下热闹嘛,一个人很无聊。”

她委屈着解释。

他挑眉,“无聊?等下爹爹就让你没得聊了。”

傻丫头眨巴着眼,见墨水寒眼里一抹异色划过,了解的点点头:“爹爹,你又想爱爱了呀?”

“嗯。”

真是越来越懂他了。

他为傻丫头的‘善解人意’而满意。

“好嘛,但傻丫头明天要出去玩,爹爹不准让人家腿软哦。”

她先下摞下话。

每次她爹都用那手指弄得她腿酸酸软软的,有时连床都下不了,害她只能无聊的躺在床上。

“好。”

他不会让她腿软,让她嘴酸就成了。

谈话间,两人已来到里屋,他将她放在床上,确定四周窗户紧闭,放下了床头的帘布掩去了床上的风景。

这毕竟只是间小小的民宿,不怎么安全,他可不想让别人偷看到他和傻丫头的欢愉。

嗯,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是变态。

傻丫头跪在床上,主动的给自已脱下了衣物,全身光溜溜的。

“爹爹,脱衣服,快上床咧。”

除了爹爹有时弄得她下不床,其它的她都很喜欢爹爹的碰触。

他为傻丫头的猴急而哑然。

“丫头,很喜欢爱爱啊。”

“嗯嗯,最喜欢爱爱了。”

傻丫头点头如捣蒜。

他失笑,伸手抚摸着傻丫头的白嫩的小脸,“傻丫头,只能跟爹爹爱爱,绝不能跟别人哦。”

她的天真,有时会令他很失落。

失落于,他对她的爱越深,她对他的,却完全不清楚。

“嗯,丫头只跟爹爹爱爱!”

她顺着他话,没有深思过他话中含义。

他一叹,黑眸有些黯然。

“爹爹,爱爱啦!”

见她爹久未行动,傻丫头嘟着嘴催道。

“好,爱爱。”

他将衣服脱光了上了床,抱着傻丫头坐在他腿上。

傻丫头将腿张得大大的,圈住他的健腰。

那娇小的羞花无可避免的抵着男性的硕大。

傻丫头触到那肿胀物,自行的扭动着小腰用洞口去磨蹭那‘大磨菇’的顶端。

“哈、哈……嗯……”

笠头顶着她脆弱的桃源洞口,那羞花太过窄小,几根细毛覆盖着,男人的笠头进不去,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在洞口磨砺以解饥渴难耐。

咕啾咕啾的水声,充沛的蜜液,少女动情极快。

她是他一手调教的,从八岁起,他对她的身子比她自已还要熟悉。

见她动情,手伸到两人结合的地儿一抹,沾了一手的湿液上来。

他抬起手指,举至女娃面前,“丫头,吃下去。”

他将那汁液放入她微张的小嘴中,她的舌头立即伸了过来缠卷着他的指,将那指上的淫液由自已的唾液代替。

他爱极了她对情欲的主动。

抽出手指,连着她的唾液,他放进了嘴里吸吮。

傻丫头见状,笑得咯咯响,她主动将红唇凑了过来,男人张嘴咬住,饥饿的吃起她的樱唇。

“唔唔……”

他吃得太重了,粉嫩的樱唇被咬肿了,傻丫头感到轻微的疼痛向后缩。

他却牢牢的用手掌住她的后脑勺,绝不让她逃脱。

身下,他的腰由轻渐快,规律的插刺着,弄得那小洞的水将他胯下的黑色毛发一并沾湿。

“爹、爹爹……好疼呀……”

当他终于放开了她的唇,她捶他那硬邦邦的胸膛,极为委屈的埋怨。

他捧着她的头,伸出舌头开始温柔的舔刷着她红肿的唇瓣,嘴里说着毫不具诚意的道歉:“对不起……爹爹下次会轻点。”才怪。

他坏心的说着,他爱极她的粉唇,不将它吃得精光是不会罢休的。

她得有心理准备他的粗鲁。

“嗯嗯……爹……爹……好难、受……”

他的轻刺引发了她体内强烈的空虚,让她极不满的扭动小屁股,越深的往他那笠头抵去。

却在笠头剥开肉瓣的瞬间,她感到熟悉的疼痛而退缩了。

他轻笑,拍打她的俏臀:“丫头,现在你还吃不成爹爹呢。”

这样的轻刺也无法满足他,但她还未发育完全,根本吃不下他。

“那、那好久才能吃嘛……呜呜……”

她难受的呜咽着,好想吃爹爹的大磨菇。

爹爹每次只喂她吃手指,都不喂她吃大磨菇。

那根大磨菇铁定很好吃吧。

但她吃进嘴里又没味道啊。

“等你及笄了,就能吃下爹爹了。用你的小穴吞下爹爹的大磨菇,那味道,可比你用小嘴吃好上千万倍……”

他说着,脑海中想象着那怯生生的肉嫩被撕开,那流着淫水的小洞一寸一寸的吞纳他的欲龙时,那滋味,让他下意识的捧住她的小臀儿喂进他的欲根。

“疼!爹爹住手——啊啊——”

突来的疼痛杀了她个措手不及,她哭叫着捶打他,他却未闻,径直困难的往里挤。

就像水蛭,吸上了香甜的血液,怎么也拉不出来,反而更深的往里钻。

他的肉柱在挤进她小穴时,那因外物入侵的反射压缩,夹住了他!

脊椎骨瞬间窜上酥麻,甚至让他控制不住的在将笠头整个喂入她体内时,便泄了!

“啊啊——”

他情不自禁的颤抖了身子,嘴里吐出了细微的呻吟。

“好痛呀——爹爹出来!出来——”

她在他将笠头送进来的同时,因为疼痛而尖叫,在他将那种子射在她体内时,猛的一咬牙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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