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了一遍我说的话,小蕾的眼眶当即变得微红,瞳孔也渐渐失去焦距,并撇开脸不再看我。

“就因为你是我们最亲最亲的亲人,所以我跟咱妈才不想让你知道,我们怕你知道了会……会……”

具体怕我知道了会怎样,小蕾并没有说出来,她只是看着满地血红的鞭炮纸,抽抽搭搭的不停掉眼泪。

从小跟自己一起长大,打闹了十几年的亲妹妹,远不是不满周岁的弟弟能比的,一看到曾经拼命保护的对象,这会儿却被自己逼的直掉眼泪,我心里就一阵阵的不是滋味。

旋即起身,帮小蕾抹起了她脸上的泪珠,重新变回了那个曾发誓不让妹妹掉眼泪的哥哥。

“没事儿啊,不哭,你要实在不想说那就不说吧,哥不怪你,一会儿我收拾完屋子,就要回去上班了,需要我去学校跟你班主任说一声,帮你延长几天假吗?”

我这番话,并不是在单纯安慰小蕾,真的就是完全发自肺腑。

从小蕾这么剧烈的反应来看,小洋的身份应该很不寻常,似乎比外公爷爷跟我妈生孩子还严重,不过既然她不愿意说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欠这一只虱子咬。

可谁知我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小蕾哭的更厉害了,两条手臂勾住我的脖子,挂在我身前就嚎啕大哭。

“不——我不让你走……哥你别走……别走……呜呜……”

“我不走啊,我只是回去上班,上了班才有钱给你买好吃的。”

“呜呜呜……你就是不要我跟咱妈了,老王八都不在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回来呢,咱们一家人像两年前在外公家那样,好不好?”

“我也想回来啊,可咱家现在这个样子……唉——”

提到这个家我有无数的话想说,可话到嘴边却又无从说起,最后只能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而这一声叹息,也让挂在我脖子上的小蕾身子一颤,紧接着她的小脸,就埋进我的胸口咽呜起来。

“呜——呜——,他不是你的宝贝儿子吗?你不是说为了儿子,能把自己心肝掏出来吗?你为什么这么对他?你个老太监就不怕宝贝儿子想不开吗?你就不怕真绝后吗?你个老变态……老疯子……老畜生……”

小蕾咽唔不清的话语,对我依然还是那么的难以理解。

老太监老变态老疯子老畜生,明显都是在骂李思娃,可宝贝儿子却又不像在说小洋,反倒是像在说我。

可说一千道一万,我根本不会认李思娃当爹,先不说我打心里讨厌他,就算不讨厌,十几岁男孩的母亲再婚,谁会管继父叫爸?不都是叫叔吗?

最后那句“你就不怕真绝后吗?”就更别扭了,真要是往亲儿子上论的话,李思娃不是已经绝后了吗,怎么绝后这种事还有假的?

虽然心中还有诸多疑惑,但我现在已经不想多问了,李思娃他绝不绝后跟我也没关系。

要是平常的话,小蕾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在大街上哭的这么伤心,街坊邻居看到早就过来安慰了。

但今天日子特殊,他们只是远远的看一眼,就默默地忙自己的事去了。

抱着我一番痛哭流涕之后,小蕾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趴在我的怀里,抬手胡乱抹了抹眼泪,委屈巴巴的看向了婴儿车里的小洋。

“看来那老畜生说的没错,有些事不跟你说清楚,咱这个家就要散了……”

“你别听他胡说八道,咱这个家不会散的,我只是需要点时间来……”说话间我抬起双臂,想给小蕾一个温暖的拥抱。

可小蕾发觉到我要抱她,却如惊弓之鸟连连摇头后退,直到退无可退一屁股坐到了冰凉的石板上,才噙着眼泪惊慌失措的说道:“不,你不懂,没了那只白毛老畜生,咱们一家人真要散的,没有他这个老变态的威胁,咱妈不用再勾引别人是好事,可爷爷外公他俩怎么办?总不能就不再来往了吧?”

“你放心,就算是没有他的威胁,咱妈跟爷爷外公的关系,也会……你说什么?咱妈勾引人是被李思娃威胁的?”

小蕾委屈害怕的样子,让我这个做哥的心疼坏了,张嘴就是一通安慰,话说一半我才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这几天我一直都浑浑噩噩的,生怕是自己精神恍惚幻听了,急忙向小蕾确认:“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咱妈这么漂亮的媳妇,抠门的李思娃他舍得让外人碰?就算他是个绿帽老王八,这么做也太吃亏了吧,他图什么呀?”

相比我一脸的焦急,小蕾这会反而泰然了,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低头看了眼小洋开着档的茶壶嘴,撇撇嘴有些不屑.

“当然是图儿子了,他这种人还能图什么。”

“为了儿子?他要真为了儿子,那就应该敞开了收钱,给宝贝儿子攒钱娶媳妇,而不是白白的送给别人。”

我的话很难听但事实如此,就我妈的样貌气质和身材,只要能拉的下脸张得开腿,想挣钱真不是难事,甚至说她都不用卖屄,稍微借助一下爷爷的人脉,找个有钱有势的老领导,给对方当“妈”就行。

胖大爷曾经跟我说过,当初他跟外公到处批斗人的时候,发现有一部分的道貌岸然老干部,许是早年间饿肚子饿出心理阴影了,内心产生了一种很另类的嗜好,那就是喜欢找个,奶子大屁股大奶水足个头高的丰满良家少妇当“妈”。

他们也不是说就猥琐的,想跟白嫩嫩的大奶子年轻少妇肏屄,真的就是想单纯找一个丰乳肥臀的“妈”抱着睡觉,少妇大白馒头般的巨乳和充足的奶水,会让这些从物资匮乏年代过来的人,有一种畸形的满足感。

这年头符合条件的少妇并不多,我妈那一身丰腴细腻的白肉和充足的奶水,可以说就是活生生的摇钱树,他李思娃不收钱白白送给别人,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人,总是要吃饭的,这也是我当初从不怀疑李思娃逼迫的重要原因。

我这边急得都快上吊了,可小蕾还是那副不急不缓的样子,还有心情拿起婴儿车上的拨浪鼓,“达浪”“达浪”的逗起了小洋。

“你想多了,老王八他从来就不缺钱,他只缺儿子。”

“他不是已经有小洋了吗?怎么还缺儿子啊?他养得起俩儿子?”

看着无忧无虑,只知咧嘴咯咯笑的小洋,小蕾放下拨浪鼓,给对方正了正老虎帽子,眼神中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慈爱。

“在老王八的眼里,小洋从来就不是他儿子,从一开始就不是,也许以后可能会是,但现在不可能是。”

儿子还能时而是,时而又不是?

小蕾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还是说我的脑子真出问题了?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怎么还能来回变呢?”我皱眉问道。

“对别人来说也许不能,但老畜生这边是可以的,毕竟连他自己都变了……”一直逗弄小洋的小蕾,这时突然转过身来,死死盯着我的眼睛咬牙切齿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知道你最大的问题在哪吗?你老把白毛老畜生当成李叔,可实际上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那个李叔,在他下面受伤的时候,早就死在县医院的病床上了,后来出院的那个老东西,那就是只借尸还魂的白毛恶鬼。”

“恶鬼?”突然从别人嘴里听到,自己内心深处的秘密,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你是说一夜白头之后,李思娃就性格大变了?”

“没错,当初老王八得知自己没种,万念俱灰哭的一夜白头之后,整个人就完全变了,你还记得他刚出院,整天心不在焉的那段日子吗?其实他那就是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报复我们一家,最开始他的想法特别疯狂,想用院里墙上挂的那根生锈钢筋,从下面捅进咱妈的肚子里把小洋给搅碎,接着剥光咱妈的衣服把她扔到村口,然后……”

说到残忍血腥处,小蕾瞥了一眼曾经命悬一线的小主人公,直接跳过了这段本该“正常”发生的事。

“那时候他蒙汗药都买好了,巧的是段时间你还老不着家,经常往人胖大爷家里跑,他都不需要故意支开你,要不是后来小帅来咱家玩儿,无意间让他改变了主意,觉得还没长毛的学生用白嫩嫩的小鸡鸡,把肥屄上全是黑毛的大白奶子女老师肏了会更解气,那咱妈可真就危险了。”

说罢小蕾再次停了下来, 双手托住小洋腋下,把小家伙抱了起来,像是躲避什么潜在危险,远离了我好几步,一直退到了我妈曾光着大白屁股撒尿的路灯下面,才再次开口。

“你离家出走以后,他就彻底卸下了那张人皮,整天用各种你想都想不到的办法侮辱咱妈,逼问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最后咱妈被他折磨的实在没办法了,但又不敢胡乱攀扯别人,刚好那段时间老王八经常问她,跟你这个亲儿子肏屄舒不舒服,她就顺着老王八平时侮辱她的话,撒谎说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啊?我?”

坦白讲,小蕾前边说小洋的亲爹我接受不了时,其实我心里就已经有人选了,也想通了很多过去死也想不通的事。

接下来我本以为她会跟我谈论,那晚在二楼宿舍跟猴子肏屄的大白屁股阿姨,还有胖大爷跟猴子的真正矛盾。

以及记事本第三页的真正含义,胖大爷和猴子是某人的父亲跟儿子,或者说最适合扮演某人父亲儿子的人。

谁知小蕾一个急转弯就拐到了我身上,这让准备好接受童年最经典辱骂的我,一时有点跟不上她的节奏。

“那……那李思娃听后是什么反应?”

谈起李思娃的反应,小蕾再次纠结的皱起了眉头,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他呀……应该算是高兴吧,听到咱妈撒谎说儿子是你的,他兴奋的好几天都睡不着觉,之后就跟魔怔了一样,觉得自己一下子从可怜虫,变成儿孙双全的全活人了,在外面见人就说自己的儿子多好多孝顺,刚开始我跟咱妈还以为他是装的,后来才发现这老疯子是认真的,他是真拿你当亲儿子了,就是对儿子好的方式有点……变态。”

我已经跟我妈,虽说不知羞耻的肏过无数次屄了,我们母子俩尽情交欢时,我妈也不止一次的说过,我跟她不是肏屄而是配种,是亲儿子给自己的大白屁股妈妈配种,让我把她的肥骚屄灌满精夜,肏大自己亲妈的肚子。

我也不止一次叫嚣过,要把我妈给肏怀孕, 甚至有时候我感觉,跟挺个雪白大肚皮的我妈肏屄,更有那种母子连心的禁忌感,肥硕巨乳里面肆意喷射出来的甘甜奶水和浑圆雪白的大肚皮,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这是在跟生我养我的妈妈肏屄。

但问题是,这些话都是肏屄时找刺激的荤话,是当不得真的,如今小蕾突然跟我说,我妈给我生了个孩子,哪怕她说我妈是随口胡诌的,但还是吓得我心里咯噔一下。

非但没像刚才幻想爷爷外公那样,为父女公媳生子这种事感到温馨刺激,也没有产生当初抱着我妈肥软的白肉臀,肉棒再她泥泞火热的屄梆子中间快速进出,幻想着势要把自己妈妈肏大肚子的那种征服感,反而有一种小时候闯祸的不知所措。

这可不是什么偷废铁或殴打同学的小错误,这是把自己的妈妈给肏怀孕了,并且还生下了一个,不知道算弟弟还是儿子的儿子。

要是身为儿子的我,只是单纯顶了独属于老爸的“岗”那还好点,这样即使二老不原谅我,那也是三个人之间的事,问题是现在还多了个孩子。

这可是个活生生的人啊,一个将来能说话能走路,跟普通人一样有血有肉的人。

退一步讲,就算剥离掉母子这一层,对于一个十几岁的男孩来说,突然间蹦出来个儿子,也是件不得了的大事。

也幸亏小洋是求神求来的,并不真的是我儿子,跟我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连一点边都沾不上,更不存在任何的关联牵扯,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过一想到这世上,还真有观音送子这么不可思议的神迹,我濒临崩溃的精神顿感好了不少,毕竟再怎么离奇的事情,一旦有了神仙介入那就都合理了。

接着我脸颊上的肌肉一紧,扯起嘴角就制造出了一个轻松的微笑,一脸好奇的向抱孩子的小蕾问道:“那你能告诉我,老畜生的畜生儿子是怎么求神求来的吗?”

见我这个无神论顽固分子,终于改邪归正走了正道,不再纠结小洋来历,而是问起了老畜生的畜生儿子。

刚才还如临大敌的小蕾,双肩肉眼可见的松弛了下来,抱着小洋就原地悠了起来.

“哦——哦——哦——小洋乖啊,他求子拜神的过程你见过的,柳枝沾童子尿你还记得吗?他儿子就是那时候有的。”

小蕾的话语声很轻柔,但却如陈年老酒很上头,听完她这番话我眼前一阵的天旋地转,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站不住,仓促间我按住旁边的婴儿车,才勉强支撑住没倒下。

对于我的“醉酒反应”,小蕾也没有任何要扶的意思,只是远远地看着我。

等我自己扶着婴儿车站稳了,她才一脸欣慰的继续说道:“虽说当时是半夜没开灯,但毕竟大家都在一间屋里睡,我、李叔还有咱妈,都知道菩萨显灵了,只是都不大清楚菩萨具体干了什么,是后来老畜生受伤发现自己没种,咱妈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当初半夜显灵的菩萨……是来送子的。”

小蕾讲的送子神迹,听的我是心潮澎湃,要不是顾及到会连累家人,我都想把李思娃从坟里挖出来,撬开棺材板面对面的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出这么绝的办法的。

居然真能把十几岁的大儿子,从别人手里硬生生的抢走,用邪术变成跟他一样的小畜生,以实现当初他自己的梦想,一个跟他父子同穴的宝贝儿子。

更绝的是,他抢来的这个畜生儿子,虽然平时嘴上说讨厌他,但却始终不愿意拒绝他的好意,真就应了那句话有奶就是娘,无耻至极。

好在李思娃这个抢儿子计划,跟我刘心志没什么关系,要不然还真就麻烦了。

明白了一切的前因后果,那就要解决小蕾最开始说的那个问题.

李思娃不逼迫我妈勾引爷爷外公了,那我们一家子以后该怎么相处?

如果我要放手不管,让一切都回归正常。

我妈这位风情万种的闺女儿媳,突然变回了贤妻良母,那爷爷外公作为亲爹老公公,出于避嫌绝对会疏远我妈,我跟我妈以后的情况也会变的极为尴尬,然后我们这本就不怎么牢固的一大家子,就会跟小蕾前边说的那样彻底散架。

要么……就是知道内情的我,顶替李思娃原来的坏人位置,继承他留给我的“丰厚遗产”,用胯下那根让我又爱又恨的赤红肉棒,把这个濒临崩溃的家重新捆在一起。

老实说我内心更倾向第二种选择,但一想到这“丰厚遗产”是怎么来的,我心里就又恶心的不行。

为防止自己因一时头脑发热,再次铸成强奸我妈这种不可挽回的大错。

我尴尬的轻咳一声,有些心虚的向小蕾问道。

“咳咳,既然涉及到爷爷和外公,那还是问问他们自己怎么想的吧,那你呢?下学期就要面临升学考试了,你要住校还是住家?”

看到我面红耳赤的,都不敢正眼看她,小蕾对我调皮的一眨眼。

“我跟小时候一样都听你的,你觉得我住校合适我就住校,你感觉家里方便我就住家里,你要是想把外公爷爷叫来住也行,只要咱一家人能在一起,我就没意见。”

小蕾回答的很坚定,就像是早已准备好的答案,只是借着今天这个由头讲了出来。

面对被小蕾反推回来的难题,我苦笑着微微点头:“那好吧,我明白了,我这就去问问外公他们。”

“你要问爷爷外公啊,那需要我跟你说一下,咱妈和外公爷爷发展到哪一步了吗?”

“不用了,我知道。”我机械的扯起嘴角,有些烦躁的摇摇头。

“啊?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这次换小蕾瞪大了双眼。

“老畜生只知道宝贝儿子喜欢漂亮妈妈,但并不确定他的宝贝儿子,喜不喜欢看外公爷爷肏自己的漂亮妈妈,为防止好心办错事,他只会帮宝贝儿子把这个礼物给包好,至于要不要拆开那是儿子的事,他这个当爹的是不会越俎代庖的。还有关于小洋,你们也不用担心我承受不住,老畜生很久之前就让我有心理准备了,我还省吃俭用的给小洋存了笔钱呢,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老畜生想的还真周到……”小蕾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了句,歪头看着怀里白白胖胖的小洋说道,“那我就没问题了。”

“嗯,那就先这样,我先去问问爷爷外公他们。”

跟驴马牛这些大牲口不一样,羊的体重也就一百来斤,一个人都能抱得动,就我出门这会儿的功夫,已经抓的差不多了。

外公这会儿半蹲在车斗那,正忙着捆绑防止羊跳车的竹围栏。

爷爷则是在车头那里,提着水桶小心翼翼的给水箱加水。

看到我眉头紧皱一脸官司的,从外面又晃悠回了院儿里,爷爷急忙开口叫住了我。

“哎哎哎,小志先别走,正好我这余下小半桶水,你顺路提屋里也省的自己再打。”

“行,那您先放那吧,一会我提屋里。”说话间我也没往屋里拐,径直就走向了拖拉机。

正往车斗斜撑上绑绳子的外公,见我站到了他的旁边,望着满车斗的羊满面愁容。

还以为我跟农村大人卖狗时,那些哭喊阻止的孩子一样,对这些羊有了宠物感情。

一边低头用力的拉绳头,一边跟我念叨:“咱这一车,不是正下奶的母羊,就是还没长大的羊羔,买家是舍不得杀牠们卖肉的,放心吧,牠们就是换个地方吃草料。”

外公一提母羊,我眼前莫名就出现了我妈赤裸的样子,肉臀宽大奶子浑圆一身的细白皮肤,乖巧的四肢着地撅着屁股,趴跪在爷爷外公面前。

俩老爷子,像李思娃平时挤羊奶一样,搬个小凳子坐在我妈这只肥羊两侧,把那单手难以掌握的雪白巨乳,用两只干瘦的手掌抓紧箍住,一下一下的往下轻拉慢捋,让我妈像一只真正的母羊那样,大白奶子滋滋滋的往外喷射香甜的奶水。

等四处飞溅的奶水,把他们胯下斑驳的卷曲毛发,乃至龙蟠虬结老肉棒彻底浸湿以后,我妈就会聚拢着那两颗柔软又硕大的白乳球,紧紧的夹住他们濒临爆炸的肉棍,然后疯狂的蹲起并上下拨弄巨乳,让两颗白肉球跟老爷子们的肉棒充分摩擦,直至两位老人家颤抖着,把一股股浓白浆液射到她脸上才算结束。

要么就是骑在我妈的大白屁股后面,把高高翘起的肉棒,紧紧的抵在我妈肥软的馒头屄上,借着中间红色裂缝中渗出的汁水,和肉棒上被溅射的奶水,让鸡巴和两瓣肥厚的屄梆子肉贴肉的快速抽查。

一次又一次的把长黑毛的红色肉馒头,从中间给生生的犁开合上,再次犁开再次合上。

整个过程绝对遵循底线,绝对不会出现外公爷爷胯下的那根老肉棒,由于被我妈的肥软的屄肉摩擦的过于舒服,就顺势把湿滑不堪的龟头像一具有力的肉犁一样,深深的犁进我妈那块儿肥的冒水的肥地里的意外。

除非我在旁边,轻轻的推他们一把……

一番安慰后,外公微微抬头狐疑的瞥了我一眼,见我还是一副丢了魂的样子,有些担心的问道:“你要实在舍不得,那咱就留几只给小洋丫丫他们喝羊奶?”

“我又不会给母羊挤奶,还是算了吧。”

一听到我说给母羊挤奶,外公和爷爷两人同时一怔,脸色变的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就隐去了,两人谁也没回应我。

看着满车咩咩直叫,羊奶子硕大的待宰羔羊,我忽然就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着急卖了。

他们这是在跟我妈划清界限,没有奶羊自然就没有“羊奶”。

也就是说,我的难题不是即将到来,而是已经来了。

这会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单刀直入向外公的问道:“我不是在担心这些羊,我是有个问题想不通。”

“有问题那就赶紧说,我跟你爷爷马上就要出门了。”

“是这样的,假如,我是说假如啊,我有一只特别心爱小狗,就是脾气太差了碰不让我碰,然后别人主动帮我把狗训的特别乖,那我是不是得感谢人家?”

“当然要感谢了,平时邻里街坊帮个小忙还要感谢呢,训狗这活儿一般人可干不来,人家真要帮你把狗给训好了,那你给人磕个响头叫干爹都不为过。”外公随意回道。

“叫爹啊……那要是这个训练过程很……血腥变态,动不动就把狗朝死里打呢?这也要感谢他吗?”

一直低头打绳结的外公,听到我说帮助过程很残酷,扭头看了一眼车头的爷爷,又若有所思的扫了一眼身边的我。

“那就要看你说的这只狗,是不是非打不可了,如果不打就训不出来的话,那你就没有必要恨人家,至少人家帮你把狗训好了,当然基于这个残酷的过程,你也可以不感谢他,所以你喜欢的这只狗,是必须下狠手才能训出来吗?”

“曾经我以为不需要,后来才发现不下狠手是不行的,但我自己肯定是狠不下这个心下手的。”

我这么一解释,外公脸上顿时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嘲讽微笑。

手上的白色线手套一扯,就大喇喇的扔到了地上:“那你就享受胜利果实啊,血腥残酷的原始积累有人帮你完成了,这不是很好吗?”

“可这个胜利果实得来的过程,您不觉得太恶心了点吗?”我皱眉撇嘴满是嫌弃。

“年轻人,能称得上胜利果实的东西,从来都是带着血腥腐臭味儿的,可你该用还得用啊。”接着外公又撇了一眼车头白发苍苍的爷爷,并抬起手臂指着墙上那曾经挂钢筋(斩蛟剑)的褐色锈痕,扬声说道:“因为某些物件出身不好,带着一些与生俱来的旧属性,就要言之凿凿的批臭砸烂毁掉,难道你觉得这才是正确做法?”

外公话里话外透着一股阴阳怪气,似乎不单单是在回应我,但恰恰也说明这是他内心最坦诚的选择。

一想到刚才那荒唐的幻想,很快就要真实的在我眼前上演,我不由得紧张的在外公的面前,低头用大拇指扣起了中指指肚:“那也就是说……您支持我接受这个,生产过程有点恶心的胜利果实了?”

看到我这个没见识的青瓜蛋子,纠结紧张的都低头抠手指了,外公鼓励的拍拍我的臂膀。

“不管你能不能接受,那些血腥恶心的生产过程,它们都已经是过去发生的事了,因为对过去的某些事放不下,你就要放弃现在到手的东西,那过去内些鲜血岂不白流了?”

见我还是龇牙咧嘴的一脸纠结,外公继续开导道:“如果你是在担心,自己是个违心异类的话,那其实大可不必,这年头所有人都一样,都稀里糊涂的搞不清楚自己是谁,有些事你不一定非要弄清楚的,你也弄不清楚,同样一件东西今天是万恶的封建残余,明天说不定就民族文化瑰宝了,别较真。”

“像过去有些老行当里的易子而教,跟你说的这个也差不多,老子舍不得打自己的亲儿子,会特意交给外人拜师调教,师父对徒弟长年非打即骂的,还每天都让徒弟倒尿盆,心里对师父有怨气的徒弟多了去了,可从没听说哪个徒弟会不要学到手的手艺,手艺是手艺师父是师父,不是说这俩绑一块儿就不能分开了,别跟自己过不去。”

跟往常一样,外公的话听起来非常有道理,以我的见识也听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可我心里还是觉得有根刺。

外公没能说服我,我只能望向了车头的爷爷。

通常外公在爷爷面前长篇大论,爷爷很快就会反驳他,进而互相争吵起来,但今天听到外公这么侃侃而谈,他却破天荒的没唱反调。

发觉我把目光转向了他,他把线手套也一扯,就甩起了身上的尘土。

“你外公说得没错,有些事确实不应该太上纲上线,要不然早晚会出大乱子的,三八大盖不一样打日本鬼子嘛,不是说你一拿三八大盖就变小鬼子了,你要真得了什么东西就自己留着吧。”

“那您就不怕我这东西来路不正?”我不死心的继续追问。

闻言爷爷摇头苦笑:“呵呵现在这个世道,只要挣钱了那就是正,至于怎么挣的根本不重要,就像你外公说的那样,稀里糊涂的就挺好,老想弄清楚自己是谁,可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儿,能抓老鼠就是好猫嘛,一会我跟你外公把这羊一卖就回厂里了,这几天我看你也挺累的,不行就在家休息几天。”

临进大门之前我的想法是,外公爷爷虽说跟我妈暧昧不清,但他们作为有原则的长辈,肯定会选痛苦又正常的选择,就像他们艰苦又正派的大半辈子。

这样有了他们的支持,我就可以忍痛结束这一切。

谁曾想这俩平时见面,说不上三句话就要吵起来的倔老头,居然全都认同更离经叛道也更现实的选择,不再管这么做究竟是对还是错了。

那我该怎么办呢?

坦然接受这份幸福又恶心的“馈赠”吗?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之际,旁边杂物间的方向,突然传来了我妈银铃般的声音。

“爸,你们俩忙完都到四五点太赶了,要不然还是在这儿住一晚,明天早上再走吧,小志刚才不是说他不会挤奶吗,正好我这几天涨奶涨的难受,你们就拿我当羊教教他。”

闻言我们爷孙三人,就都朝杂物间门口看了过去。

但见眼眶红肿一脸泪水的我妈,上身那件黑色确良外套上的扣子,已经被她给全部解开了,并且里面的毛衣胸罩也被她从下面,暴力的推到了接近锁骨的位置。

两颗白的快透明的肥硕嫩乳,在一身肃穆漆黑的着装下,突兀的从胸前崩了出来,正被她捏在手里肆意的揉捏变形,顶尖那两颗的降红色长肉枣,简直就像是破裂的高压水管,滋滋滋的疯狂向四面八方喷射喷射奶水。

这个久违的香艳场景,一时间让我有些失神,眼神不由自主的就被我妈胸前那两颗,滋滋喷奶的白嫩肉球给勾住了,不能移动分毫。

与之相反的是,旁边鸡巴没真正插进过我妈屄里的二老,对眼前的这对饱满大奶子,彷佛早已习以为常司空见惯了。

面对对露着俩大白奶子,自揉的滋滋喷奶的我妈,俩老头就跟平时打招呼一样,极其平淡乖巧的回应道。

“那……行吧,明早回厂里也行。”

“也好,反正矿上也还开没开工。”

见外公和爷爷都同意留下过夜了,我妈就把毛衣胸罩又拉了下来,扭着他那肉乎的屁股就朝我走了过来。

我还没搞清楚眼前发生了什么呢,她一把就握住了我扣中指的手。

“刚才你的话妈都听见了,你爷爷外公他们说的对,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咱一家人往后的日子还得过不是,你要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以后就听妈的。”

孩子在遇到难题的时候,总是希望父母能帮自己解决,但孩子总有一天是要长大的。

听到我妈说要我以后听她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的我连忙摇头。

“不用,我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爸,希望您在天之灵不会怪我。

我妈不能是个不知羞耻的荡妇,她只能是被人逼成这个样子的。

……

我叫刘心志,这就是我们一家的荒唐故事。

可能你感觉有点戛然而止,但关于我们一家,我确实没什么可讲的了。

当然,如果你不考虑真实,只是想听荒唐故事的话,那可以去找我外公村里,一个叫狗山子的猥琐瘸子。

他自从腿瘸以后,经常倚座在家门口土坯墙边,撸着裤裆里那根满是白癜风,黑白相间跟牲口鞭一样恶心的鸡巴,绘声绘色的编造我们一家的谣言。

什么黑瘦的猴子,第一次趴在我妈丰腴的身子上,因为太舒服了射精射的差点虚脱啊。

什么我半夜不睡觉把精子塞进我妈屄里,把我妈给塞怀孕生了小洋啊。

什么外公爷爷假正经,为防止老鸡巴插进我妈的屄里,经常会用胶带把我妈屄缝贴起来啊。

什么李思娃经常跟小蕾一块洗澡,还主动用自己胯下的驴屌,帮小蕾搓洗小嫩屄啊。

什么平时给邻里街坊送的羊奶,其实很多都是我妈大白奶子里挤出来的人奶啊。

什么李思娃为了讨好我,让我管他叫爹,把我妈让给我肏啊。

最离谱的是,他说当初我妈不同意母子乱伦,李思娃为了打击我妈的自尊,还逼迫我妈跟他这个二溜子肏过屄。

不过有趣的是,每次讲到最后他都会急眼,拼命地跟别人说他不是瞎编的,但却没人相信他这个满嘴谎话的二溜子。

毕竟九十年代再怎么混乱,可整体还是很积极向上的,怎么可能会乱成这样呢。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相信他说的胡话,你说对吧?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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