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阴阳道 第二部 劫 第一章 重塑尸身
张岳山:“不瞒仙师,此图是从一个古尸手中得来的。”
随后张岳山将如何盗发古冢,又如何发现此张地图,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李青阳听完之后陷入了沉思,思量着他到底遗漏了什么。
吴正奇见众人都不说话了,便说道:“诸位,既然大门不能走,我们何不另选佳地,直接挖盗洞直达地宫?本人一向善于推演卦象,通晓阴阳,待良辰吉日,待我推演方位,吾等再入宫探宝如何?”
张岳山和几个当家一听此言纷纷大喜过望,如果能直达地宫,那就可以避开大门处的众多邪物,弟兄们的危险也能减少不少,只有李青阳依旧坐在哪里一言不发的沉思着。
众人见李青阳也没有反对的意思,便又商议了一阵子之后便离开了帐篷,各自歇息去了。
次日清晨,李青阳带着红铃在营地周围探查,果然,营地附近的地面上有些许深浅不一的脚印,看来它们果然来了,看来此地已经不安全了,如果没猜错的话,它们今夜必来偷袭。他把张岳山和吴正奇叫了过来,一番商议过后,张岳山命令盗众驻营,只见盗众手脚麻利的砍伐树木,削成尖刺,开始在营地周围布置,又命人将糯米碾碎,混着朱砂涂抹在箭尖上。
随后,众人在营寨中央布置起一个法坛,吴正奇站在法坛中央,从布袋之中拿出蜡烛、铜钱、符纸、两只铜符,李青阳注意到两只铜符造型古朴,但灵气盎然,一看就不是凡品,看来着家伙还算有点道行,没有虚言相欺。
这丑道士身手却利落得很,法坛四周、各点一柱香,取出罗盘,将香查到特殊的方位上,一寸都不曾偏移。香烧起,符纸燃,吴正奇手持铜符,放在燃烧的蜡烛火焰上下前后摆动,又取出一把铜钱,往天上一抛,口中默念咒文,手中的铜符开始发出耀眼的光芒,只见他将两枚铜符一合,透过铜符中间的圆孔,开始观察远处的巨山。
李青阳这下明白了,原来这个吴正奇,根本不会卦象推演,他是借助铜符法器来地脉,但这两枚铜符也却是上品法器,似乎能看透群山地脉,看透地宫的布局和位置。绝对是用来寻物的至宝。
在看那群盗众,各个眼神中满是崇拜之色,李青阳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吴正奇施法完毕,将铜钱法器都收了起来,说道:“诸位,贫道已经算出了最佳的位置,待入夜之后,我们便可前去一探。”
时间一点点过去,众人都在做好准备,这次由大当家张岳山,三当家,带领部分精锐,二当家则带领盗众镇守营寨随时接应,李青阳带着红铃,吴正奇则紧紧跟在红铃身后,一行人等待夜幕低垂便准备开始行动。‘
一行人再次来到了那个犬牙交错的大洞口,此时太阳已经落山,李青阳对着众人说道:“你们在此稍等片刻,待我去将洞口毁去,以免那些邪祟逃出洞来偷袭。”说罢他一掐法诀,长剑祭出,迎风飞涨,顷刻间就变成了一柄巨剑,随后就对着山崖一剑斩下,只见一时间飞沙走石,巨石落下,将洞口彻底封死了。
见洞口被封死,众人一颗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重整士气,来到了吴正奇所指出的位置,张岳山指挥着众人开始挖掘,果然,不出一个时辰,就挖穿了山壁,露出下面黑乎乎的大洞。
阴风伴随着陈腐的气息从洞中传出,张岳山向着里面扔了一只火把进去,下面阴森森的,火把落在青石板的地面上,周围有几个火盆一样的铜鼎,造型十分古朴。
盗众顺着绳索陆陆续续的下到了大殿之中,李青阳也飘身落下,而红铃落地之时发出一声闷响,青石板的地面都出现了裂痕,盗众面面相觑满眼惊恐之色。
只见张岳山蹲在地上手伸出来摸了摸地上的东西,吴正奇则站在他身边凑着看。看了一会儿他摇摇头,说吃不准,这东西邪乎,怎么看着那么像是人或者动物的骨灰渣滓。
他举起了手中一块焦黑如炭的硬物,给李青阳看。李青阳没接,他离着老远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李青阳心生警惕,嘱咐众人不要乱碰东西,更不要乱拿 ,众人称事,便点燃火把,开始四下打量,空旷的大殿中,除了四只里面满是黑灰和残骨的铜鼎,别无他物,而众人的脚步声,虽轻却重,显得格外让人揪心。
李青阳放出护体灵光,吴正奇紧紧攥住手中的符咒,盗众们则弩箭上弦,配好混着朱砂和糯米的箭头蓄势待发。李青阳站到石门面前,用神念细细扫视着,心念沟通红铃,红铃得令来到石门前,挥拳向着石门砸去,只听一声巨响,石门寸寸碎裂,露出石门一个更大的空间,众人举着火把向下观望。
突然,一个白衣影子,从另外一个石阶处飘去。众人都看的清楚,一时间都神经紧绷,大气都不敢喘,只见那白影速度飞快,瞬间就消失在了石阶的尽头。
李青阳看着白影消失的位置若有所思,张岳山侧耳在石壁上倾听但是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众人继续沿石阶向下走,走到下一层的时候,李青阳忽然停住了,不对劲,这里面的气氛变得非常压抑,让人呼不过气来。感觉心里面非常不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关注着他们。
群盗小心翼翼地前行,许久才到尽头,出来的地方恰好是个倾斜的坡道,坡道上铺的石板已被推开了,举着火把往四周一看,较低的地方被巨大的条石砌死,无隙可乘,顺着坡道上去,高处都是庞大的青石券顶。
李青阳知道这座古墓里危机重重,也自不敢托大,顺着阔大的坡道缓缓前行,群盗拥在他左右跟随。走出不远,见岩壁上有块极大的石碑,上面四个大字龙飞凤舞,盗重挑灯观看,见是“黄泉无归”四个大字,纷纷觉得心惊不已。
待走到斜坡的尽头,穿过一条浮雕云龙石梁,眼前豁然一片灯光璀璨。在偌大一个山中洞穴里,耸列着数座重檐歇山的大殿,殿宇高耸,楼阁嵯峨,飞檐斗拱密密排列,雕梁画栋而又庄严肃穆,殿中殿外灯火通明,层层叠叠观之不尽,映得金砖碧瓦格外辉煌。
洞内岩层中有石烟升腾,使灿如天河的宫殿里香烟缭绕,透着一派难以形容的幽远神秘,与洞天福地里的人间仙境无异。但在山腹里显得格外阴森,又被云烟笼罩着,看上去让人感觉极不真实,缥缥缈缈的似是水中幻象,难怪会有“黄泉无归”的碑文。
山腹中俨然是块风水宝地,藏在山里的古物历久如新,楼台殿阁间的万年烛、琉璃盏,完全按照星宫布局安置,繁而不乱,气象严谨。处处都有皇室气象。那些琉璃盏内都是珍贵的千年烛万年灯,些许微弱的灯引就可以燃烧千年不灭,在时隔几百年后,大部分灯烛依旧亮着,整个大殿被烛火照得流光溢彩。
群盗跟在李青阳身边,见了这一片仙境般的宫阙,都不禁惊得呆了,看得双眼发直,饶是他们胃口够大,却做梦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冥殿,单是那些古老的灯盏就取之不尽了。但在李青阳眼中,这山里阴气沉重如同鬼宫,哪有半点仙气。
只见不远处一座不大的广场上,有一颗巍峨的古树,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光辉,盗众刚想上前查看,忽然,所有人眼前一花,整个广场豁然明亮耀眼,周围无数明亮的灯盏亮起,一声声娇笑伴随着香风飘来,李青阳心知不妙,急忙盘膝坐下,掐诀念咒护住心神。
但见周围的其他盗众都像是失了魂一般,向着那颗诡异的古树走去。不知何时,周围出现了一群妙龄女子,这些女子每一个都只有二十许岁的模样,但个个美貌异常,她门扭动着那柔若无骨的纤细腰肢,冲着盗众们笑着、她们的明眸中全是含情脉脉的神色,仿佛这些盗众就是她们爱慕之极的情郎。
而这时气氛为之一变,开始缠绵柔和起来,充满了花前月下的欢恋之感,甚至让李青阳深埋心底的感情不知不觉的涌上了心头。李青阳严守心神,心如铁石的不理会周围少女们的柔声细语。
渐渐的盗众中开始出一些让人心跳的婉转淫靡之声,同时外面的女子变成了一个个艳美丰满的绝美少妇。
这些佳人个个满面带红晕,双目似火,不停的作出一些挑逗的动作。并一步步的脱去了身上的轻纱宫装。露出赤裸白皙地妙体,一具具丰乳娇躯。充满了让男人发狂地诱惑。而她们红唇中发出的一声声呻吟娇喘之声,比那鬼哭狼嚎知音更让人难以抵挡。
只见她们有的手按丰胸的使劲的揉搓,有的则柳腰扭动的抚摸全身,盗众们则向着众女子扑去,当众开始行春宫之事。
他们手不停的在极富弹性的乳峰上肆虐,嘴巴轮流不停吸吮着对方两颗涨如葡萄的乳头,另一只手则在丰臀上轻抚,不时滑到股沟间抚摸娇羞柔嫩的花瓣玉蒂,引得众女口中更是娇吟不绝。
下一刻盗众便开始挺动阳具在对方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动娇嫩湿润的花瓣不断开合,红红的嫩肉也翻进翻出,形成极其淫靡的画面。
李青阳身边不远处,只见张岳山大口吸气,怀抱着一个美妇,忍不住张口轻咬。面前的美妇咬住嘴唇忍着笑意,雪白得身子轻轻微微颤抖。她浑身赤裸,一双修长笔直得纤细美腿分跨张岳山腰间,饱满浑圆的阴户抵着他得裤头不断摩擦,她陡觉一物顶了上来,坚硬滚烫,隔着粗糙得裤布摩擦着她得娇嫩阴户,腴润得小腰已被一双有力手掌拿住。
张岳山身子发热,脑袋里空荡荡一片,双手一触及她滑腻得肌肤,便再也放不开,一股莫名得欲念自身体深处沸滚起来,难以遏抑,忍不住低头啃吻她雪腻得乳肌,一手攀上浑圆巨硕的左乳。
美妇乳房饱满硕大,乳质却极其绵软,仿佛盛装着乳浆得细绸袋子,触手丝滑,令人爱不释手。因为极具分量,乳房得下缘沉甸甸地坠成了完美得丰圆形,乳肉滚溢出乳房得根部,累累地叠在结识苗条得胸骨下,身胴极细,曲线毕露;乳房浑圆饱满。
她乳房虽大乳晕却只有铜钱大小,色泽浅润,光滑无比。张岳山握着她得左乳恣意揉捏,细绵柔软得乳肉溢出指缝,怎么抓都难以握实;揉着揉着,忽觉掌心磨着一点硬蒂,微微放开些许,饱满得乳廓猛得一颤,却见乳晕微微勃挺,翘起一枚指樱桃般的淡色乳蒂。
张岳山揉着兴起,忍不住低头去衔,轻啮着柔嫩的乳头一拉,乳形陡被咬得尖耸起来,柔软到了极处,“啊、啊啊……不……不要……”美妇口中嘤咛出声,身体扭动挣扎着。
美妇这样的挣扎令张岳山加倍得兴奋,他不顾她小手得推拒拨弄,尽情揉捏着那对醉人的柔软双峰。张岳山紧搂着她得小腰的手忽然抓起美妇下身上的薄纱撕开, 美妇肥美的阴唇湿润无比,张岳山的滚烫坚挺的巨物一点一点挤开她的窄小紧凑,裹着粘腻的泌润慢慢滑入,他从未感受过如此美妙的粘腻肉瓣。
随着张岳山的阳具一点点挤进,美妇睁大眼睛浑身紧绷。那挤开肉瓣深入体内的异物感仿佛无休无止,不断插进娇躯深处,一直深入、一直深入……感觉整个身子都要被贯穿,那硕大的前端已抵着一处又酸又紧的柔嫩之处,张岳山抓着她的腰开始耸动,满满的、结实的抽插着,每一记都带出一小注半透明的白腻浆水,然后又挤着咕噜粘液深深插入——美妇拼命摇头嘤咛,腰肢像痉挛似的上下弹动。
美妇仰头娇吟,双手撑着仰起上身,饱满沉坠的乳瓜前后摇晃,不断撞击着细细的藕臂。张岳山露出一身精壮结实的古铜色肌肉,光滑的肌肤布满汗珠,线条起伏利落,感受着身下美妇膣里更是死死掐紧,挤出大把爱液,顿觉他每一下都捣得娇嫩的肉壁满满撑开。沉溺其中再也无法自拔。
张岳山反手抓着她的脚踝,端起一条美腿架高,粉酥的花瓣大开,被插得汁水淋漓,唧唧有声。抓住她的腰间趴低的角度,美妇的阴户给硬生生扳成了水平方向;张岳山乘势猛烈的挺动,恨不得将自己的坚挺完全插进去,向前一轮猛攻,她呼声尖叫,浑身绷紧,娇嫩的膣户里猛然一缩,张岳山再也忍耐不住,射得热浆滚流,汩汩溢出,张岳山脱力趴倒、交颈侧卧,此时的他似乎不知疲惫,下身依然坚挺如铁石,正欲再战,忽然啪的一生,一张符咒贴在了额前,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浓重倦意袭来,眼一黑便昏了过去。
李青阳此时正站在张岳山身边,只是李青阳已经破除了自己所中的幻术,眼前的景色已经变回了之前的样子, 张岳山头上的符咒正是李青阳贴上去的。
李青阳环顾四周,见所有的盗众都已经被一个个白影推到躺在地上,而他们身上趴伏的白影正在疯狂的吮吸着他们的生气,远处最接近巨树的十几个盗众已经被吸成了一具具人干。
李青阳见状,随机掐诀念咒,“破!”李青阳一声大喝出口,震得附近的地面都微微一颤,只见周围的女鬼身子一震,如同受惊的麻雀一般迅速的四散而逃,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盗众也苏醒了过来,一个个面如土色,都被女鬼吸食了不少生气,此刻更是一个个手脚发软。
这些鬼物如此厉害,一时半会儿难以将它们消灭。李青阳正在思量之时,忽然地面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李青阳大感不妙,急忙拉上已经清醒的张岳山和吴正奇向着来时的地方后撤。
周围的土地开始出现了诡异的变化,泥土缓慢崩离,浮出无数的树根以及许多棺材,不一会儿,密密麻麻足有五六十口棺材被挤了出来,还有陆续的更多,有的棺材被挤碎,露出许多白骨来。
随着更多的棺材被挤碎,一股股墨绿色的黑烟从棺材里冒了出来,并且开始向着周围蔓延,这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地上那十几具被吸成人干的尸体,开始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起来,不一会儿,便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的众人一阵头皮发麻。
黑烟和干尸不断向着众人靠近,群盗哪里见过着阵势,一些胆小的盗众撒腿便向着洞口跑去,互相推挤踩踏,又造成了不少死伤。
张岳山看着兄弟们不断的死伤,此刻他已经双眼通红,懊恼不已,转身向着李青阳跪了下来,求李青阳救救他的众兄弟们,李青阳和吴正奇互望了一眼,知道不使出看家本领是不行的了,只见二人盘膝而坐,开始念诵法诀。
此刻,吴正奇将一口小钟向着天上一抛,只见那口小钟迎风飞涨,不一会儿便变成了一人多高的一口古朴铜钟,随即而来的是一声声浑厚的钟声响起,一阵阵看得到的波动向着周围扩散而去,黑烟和那几具干尸被钟声一阵,纷纷后退。
李青阳则祭出长剑,打出法诀,红色长剑周身光芒大放,瞬间变成了一柄巨剑,剑身上散发的火焰气息让整个阴冷的地下空间瞬间变得炎热明亮,李青阳向前一指,巨剑嗖的一声,带着劲风向着广场中的巨树飞去,如果李青阳没猜错的话,那颗巨树一定是阵眼所在,只要毁了它,这个阴鬼阵就能破开。
妖树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无数藤蔓从地面中窜出,在巨剑和妖树中间编织出了一张绿色的巨网,但是却挡不住巨剑分毫,巨剑如同削豆腐一样将藤网斩的七零八落,直接一剑刺入巨树的中心,随着巨剑的刺入,巨树发出一声哀嚎。
只见轰的一下,巨树被巨剑引燃,成了一颗大火球。众人见李青阳一击得手,纷纷欢呼起来,巨树则在火焰中烧的噼啪作响,李青阳却注意到,刚才的黑烟正在向着巨树聚拢,并且不断的融入树中。大火烧了一个时辰有余,周围的棺材和尸骨也被焚毁殆尽,盗众见危机已经解除,战战兢兢的向着巨树围了过来,李青阳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突然巨树前面的地面上,又有十数条碗口粗的藤蔓如同利剑刺出,在前面的几个盗众防备不及,被藤蔓穿胸而过,藤曼得手之后立刻缩回,只留下正不可思议看着自己胸口大洞的盗众缓缓倒下。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又有几根藤蔓窜出缠住了几名盗众的双手和脖颈,将他们高高的吊了起来。只听嗞啦一声,伴随着他们的惨叫,盗众被藤蔓撕扯得四分五裂的残尸混着内脏带着漫天的鲜血洒落一地。盗众见状纷纷惨叫连连,连滚带爬四散奔逃。
李青阳阴沉着脸盯着这颗按理说已经被焚毁的巨树,红铃在他身边摆出了攻击的姿势,似乎这颗巨树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吴正奇虽然离得较远,但是也看到了前方发生的一切,腿肚子不住的哆嗦起来,紧紧把剩余的符咒攥在手中。
只见越来越多的藤曼从地面上伸出,只是这次藤曼没有向着众人袭来,而是向着巨树的中央开始不断撞击,不一会儿,巨树的外皮纷纷脱落,露出了里面的东西,似乎是一颗硕大的果实,它表面光滑无比,上面带有紫色的血管一样的纹路,看起来诡异无比。
看来这颗巨树早就是一副空壳,刚才的火焰并没有伤到这颗果实,忽然,一阵阵恐怖的撞击声,从果实中传出,李青阳知道,如果让里面的东西出来,他这条命必然葬送于此。
他急忙召回巨剑,取出铜镜,向着巨大果实一抛,铜镜在空中飞速旋转起来,金色的光辉向着果实照去,藤曼被金光一照之下纷纷枯萎落地,果实里的东西似乎也感应到了危险,撞击开始变得更加凶猛起来。
只见铜镜的光辉顷刻间就将果实罩在了里面,果实此刻变成了一个火红的光球,里面的那个东西不断发出令人丧胆的怒吼和哀嚎。
李青阳见铜镜有用,立刻吩咐吴正奇带着盗众撤退,他和红铃留下殿后,盗众闻言如同大赦,纷纷拔腿便跑,张岳山和三当家不愿意留下李青阳一人殿后,便留了下来好和李青阳有个照应。
李青阳刚松了一口气,向着身后巨树望去,却瞬间呆住了,身后的地面上,冒出了数十个女鬼,漂浮在离地半尺的地方,脸上一点儿表情都没有,白色的眼瞳直勾勾的看着他。它们阴狠的目光让李青阳的心刷的一下子,冰凉如水。
张岳山和三当家也傻了眼,这些女鬼,全部都是统一的穿着,离地飘浮着,风将她们呜呜咽咽的哭声卷起,吹到了各处,三人顿时感觉胸中的气息凝重无比,刚想抬脚,发现好几个女鬼死死爪着他们的大腿,而且力大无比,李青阳面前的这些女鬼无比怨毒的眼神心中暗骂不妙。
就在女鬼伸出鬼爪向着李青阳抓来之时,他只觉周身一轻,一道巨力将他推的飞了出去,摔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李青阳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一行鲜血从大腿上流了下来,见红铃站在他刚才站的地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竟然是她在最关键的时刻把他救了。她难道是自己动起来的?不等李青阳多想。
女鬼见李青阳逃脱,凶性大发,冲着旁边的另外二人扑去,向将二人撕成碎片,李青阳急忙再次祭出巨剑,咬破指尖飞速在巨剑上画出灵符,冲着女鬼一指,巨剑如同一只离弦的巨大弩箭激射而出,就在女鬼的利爪抓向张岳山的喉咙之际,被巨剑刺穿了胸口钉在了地上,随即发出一声哀嚎形神俱灭了。
其他的女鬼见同伴被灭,更加凶性大发,发了疯一般向着李青阳冲来,只见红铃一个箭步窜到了李青阳身前,挡在了冲过来的厉鬼前面,和厉鬼战做了一团。
李青阳得此空隙,立马和另外二人靠拢,施展出光幕将三人护住其中,一边继续操纵铜镜灼烧果实,绝对不能放果实里那个东西出来。
再看向红铃,只见虽然她衣衫尽碎露出白皙赛雪的肌肤,但是厉鬼的指甲只能在红铃周身划出一道道白痕,并不能对红铃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反而是她们散发的阴气正在不断被红铃吸收,渐渐的落入了下风。
红铃发出一声怒吼,张开满是利齿的嘴巴,向着眼前的厉鬼一口咬去,李青阳看着这一幕愣在当场,他从来没见到过炼尸会去咬厉鬼,在他的印象里,厉鬼这类无形无质的鬼物寻常手段根本伤不到分毫,只有法术类的能消灭。
只见厉鬼被红铃咬住的一瞬间,发出一阵哀嚎,随机身体迅速变小,被红铃整个吸了进去,只见吸食了厉鬼的红铃,双目赤红,周身的气势陡然暴涨了几分,其余女鬼慌了神,纷纷开始四散而逃。
红铃哪里肯放过到嘴的食物,身形一晃,又咬住了一只厉鬼,同样的将厉鬼吸入腹中,李青阳和张岳山看着如此的红铃,虽然她在不断和厉鬼的争斗中衣衫碎成了布条,现在全身上下只剩腰间还有一点碎布遮挡,露出赤裸白皙地妙体,双乳更是在迅速的身形移动中激荡,晃出摄人心魄的乳波,但是他们此时的望向红铃,内心却充满了恐惧,李青阳尝试用心神沟通红铃,可是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瞬间他一颗悬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红铃失控了!
李青阳此时也顾不得继续用铜镜灼烧那颗巨大果实,急忙召回铜镜护在了几人身前,眼看红铃此时已经将数十只厉鬼吞噬殆尽,周身散发出恐怖的气息,只见她扭头看向三人,血红的舌头舔舐着猩红的嘴唇,李青阳被她这一眼看的心惊肉跳。
正当红铃准备向着李青阳他们一行人冲过来之时,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扭头望向那颗巨大的果实,兴奋的舔着嘴唇,下一刻,嗖的一声向着果实冲了过去,巨大的蹬地力将地面的青石踩得粉碎,她冲到果实前,一把爪出,将果实撕开了一道尺许长的裂口,果实里的液体涌了出来浇在她的身上,红铃发出一声愉悦的嚎叫,只见她身上的伤口正在慢慢愈合起来。
李青阳看到此情此景又惊又喜,喜的是果实里的汁液可以修复炼尸,那他就不用再去苦寻哪些灵丹妙药了,惊则是若是红铃完全复原之后,要对他们动手,又该如何是好。忽然,一声巨响,红铃被巨力击飞,两只绿色的大手从果实的裂口里伸了出来上下一分,将裂口撕得更大,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由藤曼缠绕而成的巨大怪物,它泛着绿光的眼睛不断扫视着周围的众人。
随即它感受到红铃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随机发出一声怒吼,向着红铃奔去,每迈出一步大地都随之震动,红铃此刻刚从地上爬起来,只见那头怪物将旁边的石碑连根拔起,向红铃扔了过来,巨大的石碑呼啸而至,红铃身形一晃,堪堪躲开石碑,石碑落在旁边的岩壁上撞得粉碎,碎片四散飞溅。张岳山和三当家知道,此时此刻已经再不逃命,就再也逃不掉了,他们仓惶的逃着,甬道中的乱石在他们的身上划出了血痕,他们不顾一切的逃着。
那个怪物似乎并不在意逃走的两人,它的注意力全部都在红铃身上,想罢它便举起双手向红铃砸来,红铃灵巧的向一侧闪开,趁它不备向着它的手腕处一爪挥出,她全力的一击,却只是留下浅浅的伤口,红铃继续在它周围游走。
她飞快的闪开向它后面奔去,它的身躯虽然庞大,但却非常灵活,在被红铃攻击之后,对红铃的警惕度也高了不少。转身便又是一击摆拳,面对呼啸而至的铁拳,红铃奋起一跃跳上了它的手臂向着它的头部奔去。
它发现了红铃的企图,眼中凶光一闪,突然从身上窜出十数条游动的藤蔓,红铃躲闪不及被藤蔓一下子缠住了脚,见红铃一时难以逃脱,其余几根藤蔓一下子窜出,缠住了红铃的双手和脖颈,将她高高的吊了起来。
那藤蔓的力量十分大,把红铃缠动弹不得,红铃则在其中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力量爆发,一下子震断了几根藤条,将一只利爪解放了出来。随着藤条被扯断,空气顿时一阵腥臭传来,像腐烂的动物尸体。绿色的汁液从断口中滴落,在地上腐蚀出股股白烟。
怪物发出一声哀嚎,声音嘶哑而诡异,仿佛忍受了巨大的痛苦。它用力收紧藤曼,想要继续控制住红铃,此时它似乎也发现了手中猎物外皮异常坚韧,于是便用一根根藤蔓缠绕在红铃赤裸的身体上。将红铃紧紧的箍在了半空中,红铃的玉乳在藤蔓的挤压中变换着不同的形状,另外几根的藤蔓则开始寻找可以钻入红铃身体的地方。
一根根藤蔓如同触手一般,有的在红铃的肚脐处反复试探,尝试从红铃的肚脐刺入,另外几根则顺着红铃的大腿向上游走,不一会儿便探到了红铃的花瓣和后菊处,在那反复的试探着。紧接着,几根藤曼拧成一根,毫无预警的挤进红铃腿间,弯长的藤曼顶住红铃的花径口,用力往膣中一插,藤曼深深插进来红铃的花径里,再加上四肢动弹不得,藤曼又在她全身肆意蹂躏,红铃此时已经开始变得狂怒不已。
忽然藤曼拧成的巨物一贯,粗糙的弯杵长驱直入,红铃未受开垦的细嫩膣腔一瞬间被撑挤开来,每一寸都被硬物填满,藤曼恣意擦刮,忽然藤蔓巨物猛地再次深入,红铃的小腹被藤曼的侵入从内向外猛地拱起,全身绷紧不住颤抖,发出一阵暴怒的嘶吼。
此时的怪物却觉得有些奇怪,眼前的猎物似乎并不是活物,一点生命精元都没有吸取到,正在它发愣之际,红铃一声长啸,周身阴气和尸毒一起涌出,缠在身上的藤蔓纷纷开始变成黑紫色,并且干枯,萎缩。
怪物发出一声吃痛的哀嚎,粗壮的藤曼不断的被红铃从身上扯下,此时的红铃已经脱离了它的控制。只见红铃狂性大发,飞身扑向怪物的头部。怪物疯狂的摆动身体想把她摔下去,红铃死死的抓住它的身躯,继续向着它的头部爬去。
它发狂的冲向巨石,将红铃狠狠的撞在巨石上,那一刻乌黑的血从红铃的嘴里喷出,她五脏六腑都碎裂开了,但是她依然死抓着不放,奋起一跃,扑到了它的头上,拼命的抓挠撕咬,她的利爪深深的嵌入它的双眼中,它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疯狂的挥舞着它的双臂抓住她的身体,想把她从它的脸上扯下来,一股巨力压迫着红铃的全身,红铃肋骨在一根根的碎裂,断裂的骨刺进了红铃的内脏里,血液混合这脏器的碎片不断的从红铃的口中和裂开的伤口中涌出。它在剧痛中狂性大发,使出全力想把红铃挤碎。
李青阳看着这一切,对怪物的杀心骤起,他找准时机,祭出红色长剑催动法诀,冲着巨剑一口精血喷出,一点指,红色长剑周身光芒大放,瞬间变成了一柄苍天巨剑,向着怪物直刺而去,怪物猝不及防,直接被一剑刺入怪物的核心,随着巨剑的刺入,它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
终于,红铃再也无法坚持,但是红铃的利爪死死抠住它的双眼,在它将红铃扯下来的一瞬间,它的双眼也被一起扯了出来。随着距离的增加,它连同一部分脑子也扯了出来,慢慢的它的双臂松开了,插着巨剑的庞大身躯摇摇晃晃步履蹒跚,最后终于倒了下去。
李青阳喷出精血之后明显萎顿了不少,他此时顾不得自己的伤势,急忙跑到红铃身边,而红铃此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她的腹部肋骨刺出,内脏的碎片和一部分肠子都被从伤口挤了出来,流到了地上。李青阳心痛不必,但是他深知此时红铃的危险性,随即急忙将一张镇尸符贴到了红铃的额头上。
李青阳环顾四周,见到果实中竟然还留有一部分汁液,他急忙将红铃抱起,奔到果实旁,将红铃放到果实中。又胡乱的把红铃流出来的肠子和内脏塞了回去,待红铃的身体就完全的没入汁液之中,李青阳从身上取出阵旗和阵盘,匆匆布置了一个防御法阵,随即开始趁着红铃吸收灵液的时机,对红铃进行新一轮祭炼。
李青阳回头望着漆黑幽深的洞穴深处,不知道还有多少凶利的妖物。想到此处,李青阳不敢迟疑,连忙又翻出几件防护的法器,将红铃的尸身用法器牢牢护住,以免祭炼过程被中途打断,这才稍微安心一些。
随后他取出一张传音符,默念一阵,然后向空中抛去,此时,吴正奇和张岳山已经带着盗众退到了古墓外的大本营,正在安顿伤者,他接到李青阳的传音符,便急匆匆的又赶了回来。
待他看清地上一动不动的巨大怪物,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检查了怪物尸身之后狂喜不已,急忙拔出刀,将怪物身上的各种材料一一剥下。又将其中珍贵的材料递给了李青阳。准备妥当之后,吴正奇盘膝坐下一边休息,一边为李青阳护法。李青阳便开始掐诀念咒启动了祭炼法阵,随着法阵嗡鸣声起,天空中乌云滚滚,围绕着整座巨山缓缓开始旋转,张岳山带着其他匪众躲得远远的,心惊胆战的看着天地异象。
李青阳双目紧闭,口中咒语声晦涩难懂,随着咒语声,浸泡在果实汁液中的红铃的尸身开始轻轻颤动,李青阳咬破手指,挤出小半碗精血,倒进红铃口中,随后又取笔攒血混合了其他几种秘药,开始在红铃丹田处书写咒文法阵,随后一掐诀,催动法阵,只见红铃的尸身一下子抽搐,扭曲起来,似乎在承受极大的痛苦,李青阳见状,急忙一掐法诀。法阵发出一阵嗡鸣,开始飞快旋转起来。
只见周围无数的厉鬼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威胁一般,它们再次飘荡而出,正欲四散奔逃,下一刻,便被法阵中激 射而出的金色锁链缠的结结实实,她们不断发出痛苦的嘶吼,奋力挣扎着。李青阳一掐诀,轰的一股蓝色火焰从红铃丹田处旋转升腾,冰冷的焰浪逼的吴正奇连忙运功阻挡,只见锁链开始向着红铃丹田收缩,拖拽着那些厉鬼一点点向着红铃的丹收去。
一时间,整个洞窟里飞沙走石充斥着鬼哭之声。青阳大声咏念咒文,催动法阵,周围都包裹在滚滚阴气之中,一股股阴气从法阵中融合进了红铃的身体里,随着众厉鬼和阴气的灌注,红铃的则开始拼命挣扎,她双手在自己胸口不断抓挠撕扯,似乎身体的灵体想撕开胸膛破体而出,李青阳一只手按在红铃丹田处,另一只手掐诀,又是一道法诀打在法阵之上,随着他按在尸身上的手缓缓抬高,手掌中的巨大的吸力将红铃的尸身也倒弓了起来,口中发出一阵哀嚎。
随着红铃不断的发出哀嚎,她的身躯奇迹般的开始一点点复原,甚至原本缝合的伤口都开始了快速的愈合。但是随着李青阳的施法,红铃的挣扎也越来越凶,看的一旁的吴正奇心惊胆颤。李青阳不敢怠慢,继续施法,只见红铃的一只利爪照着李青阳面门就抓来,李青阳反应也是极快,当即一只手抓住了它挥来的利爪,另一只按在法阵上的手上灵力涌出,注入到法阵内,法阵随着灵力注入发出一阵刺目的金光,随后他一用力,将一个血红色的人影从红铃丹田处提了出来!
被提出来的这个红色人影便是这些融合起来的厉鬼的神智,只要将它除去厉鬼的一身修为和精气便都会留在红铃体内,红铃的身体祭炼便可大功告成。吴正奇见人影被李青阳完全抓出,也一并开始念咒施法,只见李青阳手中人影挣扎扭曲个不停,似乎知道自己大难临头,疯狂扭动着自己如同血雾凝成的身躯,李青阳目中凶光一闪,大喝一声:“灭!”随后手中金光大放,只见那团血雾凝成的人影,由内向外爆裂开来,四下喷散。
随着红色身影爆裂消散,红铃也不再挣扎,重新变成了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
吴李二人见施法成功,不禁大松一口气,李青阳休息了一会儿,继续口中念念有词,开始继续施法。阴气再次从四面八方涌来,向着红铃身体中贯入,红铃口中的精血也缓缓流淌进了她的身体里,只听她身体里中噼噼啪啪的骨骼爆裂声起,原本碎裂的骨骼正在重塑重炼,李青阳连忙取出妖物身上取得的材料碾成细分均匀涂抹红铃全身,为红铃重练肉身。
果然在灵材和果实内剩余液体的双重作用下,红铃的身躯重新变得饱满,大战中失去的内脏和粉碎的骨骼也重新缓缓长了出来,祭炼整整持续三天三夜,李青阳此时已经法力枯竭,筋疲力尽。
在李青阳耗尽最后一丝法力之后祭炼终于完成了,李青阳瘫坐在蒲团之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难以掩饰心中的狂喜,就如同小孩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礼物一般,虽然他此时已经几乎脱力,但是他还是等不及要现在就激活红铃,看看实际效果。只见他艰难的抬手打出一道法诀,法诀击中红铃的身体,不一会儿,一只藕臂轻轻抬起,如同羊脂白玉的肌肤,它轻轻抓住果实边缘,引动着柔弱无骨的身躯从果实中缓缓坐起,此时的红铃,周身的皮肤都呈现一种近似透明的白玉一般,晶莹剔透,甚至可以隐约看到下面的骨骼一般,身上原本触目惊醒的伤口早已荡然无存,玲珑的玉体在雾气里若隐若现。
红铃抬起修长匀称的玉腿,圆润的大腿曲线足以使人为之心荡魂飞。这时她缓缓伸出一条腿,跨坐在果实的边缘,一头如丝的长发被阴风吹乱,随风飘荡。
她光滑细腻的小腹上,原先裂口和缝线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显出的一个殷红的鬼脸图案,鬼脸图案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红铃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她轻舒两条雪藕般的的玉臂,动作中没有丝毫的僵硬。她微微隆起的玉户,光滑平坦的小腹,一对凝霜堆雪的玉乳好似成熟的水蜜桃一般丰满柔弹,甚至比之前更加的丰腴软弹。曲线优美的美臀,无不透露着动人心弦的致命魅力。
吴正奇看到此情此景,当下呆在了当场,他从为见过如此美妙的女子,更别提此时的红铃一丝不挂的站在那任由他的目光肆意扫视。他一时间,甚至愿意为了多看几眼宁愿去死都愿意。
只见红铃漫步轻摇向着吴正奇缓缓走来,每一步,她的双乳都随着她的步伐晃动着,显得沉甸甸却又如此的柔弹,吴正奇此时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红铃的双乳,再也挪不开半寸,不住的咽着口水,红铃走到他的身边捧起他的脸颊,殷红的美唇微张对着老道的嘴就要吻上去。
李青阳见状大惊失色,急忙一道法诀从手中打出,正正击在红铃小腹的鬼脸上,鬼脸显出痛苦的神色,红铃则扔下还剩半口气的吴正奇,摇曳着身姿向着李青阳走来,血色的双瞳看的李青阳心里发毛。
他连忙掐诀念咒,催动红铃身体里的禁制咒文,金色的咒文锁链显现,分别出现在了红铃的脖颈,四肢,以及丹田位置,红铃痛苦的扭动着身体,却丝毫都挣脱不开禁制的控制。李青阳不敢怠慢,继续催动法诀,就这样,僵持了半个时辰,红铃眼中的血光渐渐暗淡下来,变得顺从了,李青阳才松了一口气,刚才真是太凶险了。
李青阳此时已经判断不出红铃是什么品种了,他所知道的电击里也没有类似的记载,并且红铃似乎已经诞生出了一些灵智,不需要李青阳的控尸法术便可以自行活动了,李青阳取出衣服,给红铃穿好,依然在红铃头上套了一个带黑纱的斗笠。
吴正奇此时还在地上躺着,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无言乱语,李青阳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见没反应,又泼了他一碗凉水,他这才骂骂咧咧的醒了过来,还不停责怪李青阳坏了他的美梦,李青阳则无奈的摇了摇头。李青阳再去看那颗果实,此时果实里的汁液已经完全干涸了,整个果实也化为了枯枝败叶,见没有什么能带走的东西,李青阳才和吴正奇一起回到了张岳山身边。
随后的几日,李青阳和老道随着张岳山等人一起回到了山口处搭建的简易营寨,安置了此行死去的人。商议下一步的行动。李青阳有预感,古墓深处还有厉害的角色,因此他并不赞成继续探墓,以他现在的修为进去只会九死一生,更别提其他的凡人了。
盗众面面相觑,他们自然知道其中凶险,但是就此罢手又没脸向死去的兄弟们交代,见盗众进退两难,吴正奇说道:“贫道有一个办法,我关此地古冢众多,不如我们盗发几座陪陵,取些财务,再返回山寨,主墓待有机缘再来盗取。”
盗众闻言皆喜,心想这样总不至于空手而归,李青阳的目的已经达到,见众人不再去送死,自认周围的陪陵也不会有超出他实力范围的对手,也就不再阻拦。
匪众在张岳山的指挥下休整了数日,再吴正奇的法器神通下,找到了几座陪陵,众人便带上众多器具,向着其中一座规模较大的陪陵开去。
不足一个时辰,盗众们便来到了吴正奇所指的陪陵位置。众人起手,开始清理周围的枯枝败叶。不出所料,不一会儿一扇巨大的石门便出现在里枯枝后面。盗众随即决定撬开石门,不管里面有没有宝物,也要一探究竟。随后众人开始七手八脚的布置器具,很快便组装好了破门所需的工具。
很快大门在盗众的凌厉器械的围攻中轰然倒下。一阵阴风从墓道中涌出,阴寒刺骨,腥臭无比,让人闻之欲呕。墓道中的灯盏也一盏盏亮起,只是灯火绿油油的。而在尽头,站着一个人!
盗众紧张的透过火把的亮光向里面张望,只见那个人头戴金盔,身披重甲,手持长刀,俨然是一位统兵大将的打扮,几个胆大的盗众将火把扔了过去,落在了它的脚边,似乎是被活人的气息感染,它缓缓挪动身体转过了身,只见它僵硬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将身上的积灰抖落,露出了下面威武华丽的盔甲。
只见它看到众人后,发出一声怒吼,举起长刀,向着盗众冲了过来。张岳山一声令下沾了糯米和朱砂的弩箭齐发,弩箭带着破风声呼啸而至,噗噗声传来,由于有厚重的盔甲保护,弩箭仅仅只有箭头刺入到那具僵尸的身体里,就听从它犬牙交错的嘴里,传出一阵怪叫,涂满糯米和朱砂的箭头在它身体里冒出股股灼烧的白烟。但是对它来说却并无大碍。
僵尸受伤后狂性大发,只见它挥舞着手中长刀向着盗众劈砍过来。但见这群盗墓贼身手矫健,翻身躲闪间,一股股沾了朱砂的红绳缠绕,不一会儿便把僵尸缠的结结实实的,僵尸动态不得,直挺挺的砸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它顿时勃然大怒,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全身筋骨暴涨,将缠在盔甲外的红绳尽数绷断。捡起长刀反手挥去,两名盗众躲闪不及直接被拦腰斩成两截,拖着半截身子脏器留了满地,还未爬出半尺,便被它一脚踏碎了头颅,脑浆四散飞溅。
盗众见状大惊,纷纷躲避开来,张岳山急忙让盗众将火油向地上泼洒,随后点起大火,将僵尸困在中间,李青阳死死盯着它默默不语,这个僵尸明显是有神智的,甚至它还有身为统兵大将的记忆。在他的师门研究中,有的僵尸能保留一些生前的记忆和习惯,但是绝大多数都是没有神智的,如果能将它擒下,说不定能得到一些培养炼尸灵感。想到这,他的目光不由的变得火热起来,心念沟通红铃,准备伺机而动。
只见被熊熊烈火困在中间的那个僵尸,此时正在一只一只的将身上插着的弩箭拔下扔在脚边,目光中满是蔑视。不待大火熄灭,它突然奋力一跃,轰一声巨响,瞬间将几个盗众撞得倒飞出去,他们彼此交叠,“嵌”进了山壁里或许是撞击力道太强太快。红黑色的血浆,混着黄黄的膏油与奶白色的脑浆,缓慢的低落在地,声音清晰可闻。
其他的盗众见状拔腿就跑,只想着离这个怪物越远越好。这个身材高大的“武将”相比生前也是一位武艺超群的武者,虽然成了僵尸,没有了活人对身体的压制感,它的武艺更加然凌厉逼人。见它还向继续追杀众人,李青阳心念急出,身边的红铃嗖的一声冲了出去,挡在了它的身前,红铃的出现让它一惊手里的长刀也顿了一顿,似乎在仔细观察对手,但是它越是如此,李青阳就越是欣喜若狂,心想一定要将它擒下一探究竟,便下令让红铃向着它攻去。
红铃眼中血光大盛,显得鬼魅无比,只见红铃的双手指甲迎风飞涨,白森森的指甲散发着幽幽青光,古尸手持长刀向着红铃一刀斩下,她便以双爪一接,刀爪交击的一瞬,全身衣角爆起罡风,斗笠也被震得飞了出去。双脚陷入地面半寸有余,却丝毫不退让。
红铃挥舞利爪,与手持长刀、高她将近一倍的古尸对撼而不落下风, 古尸双臂一旋,长刀以刀尖为轴,巨大的刀身在原地疾转,红铃的双爪迎上刀旋,瞬间星火飞溅、耀目如辉,只见古尸逮住空档抡刀一扫,将红铃挥了出去。
红铃再空中侧身旋转,尽显身材曼妙,腰肢显得格外有力,一双修长美腿,裹着薄薄单裤。而沉甸甸、圆滚滚的一双坚挺乳桃,由于没有肚兜的包裹,进退间弹性十足,不断随着身形变换荡出诱人的乳波。蜜桃似的腰臀也堆雪似的丰满,摇晃出醉人的风情。
刀爪交击,古尸慢慢守多于攻,三两招之间必裂甲带血,它此时仗着自己皮糙肉厚,对红铃的攻击不管不顾,长刀乱舞和红铃打的难解难分。红铃的攻势也渐渐大开大合,双爪生风,务求甲崩铠毁,不留余地。若非古尸肉身强悍、以力斗力,每每相持到红铃攻击放缓,再以压倒性的力量将红铃逼退,身上早就被红铃的双爪抓的血肉模糊。
片刻之后红铃改变策略,她双爪绕着古尸猛攻。芊腰扭转、双腿交错,布裤在臀上一陷一弹,众人不觉间竟然看的出神。李青阳见红铃一直未能的重创古尸,思量再三,决定让红铃卖个破绽给古尸,以此来突破古尸的长刀。随后他心念沟通红铃,随即红铃身法变得迟滞,攻势一收。 而此时古尸久攻不取,凶焰升腾,发出阵阵怒吼。
只见古尸毫无征兆、突然出手,长刀呼地拦腰扫去!红铃举爪便挡,不料刀锋一偏,从她腰间掠过,撕破了她的衣裳,却只在红铃的腰间留下了一条白痕,竟不能入肉分毫。见红铃脚步踉跄,古尸举刀欲再次劈下!
不等它回刀再劈,红铃已经抓住时机闪身来到了它身侧,一爪便刺进了它的侧腰。
只听咔嚓一声,红铃的利爪将它的脊椎爪的粉碎。古尸应声倒地,它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是下半身已经没有了反应,只能靠双手在地上爬行。此时它已经无力回天,一时间,它的眼神中飘过一丝绝望,它似乎想起了什么,它伸手向前探出,似乎想要去抓住一个飘渺的影子。
红铃轻飘飘来到它的身后,一爪挥出,将它的后背的盔甲撕开扔在一边,又数爪连攻,把古尸的后背完全豁开,拽住它的后脖颈,猛然发力一扯,噼啪的骨骼断裂声传来,红铃将它的头连着一半颈椎提到了手里,摇曳着身姿向着李青阳走来。
群盗望着这个“杀神”惊得嘴都合不上,纷纷退开,离红铃远远的。
李青阳大喜过望,丝毫不在乎群盗的目光,红铃展现出的实力超乎他的预料,这个头颅似乎还有神智,回去了可以好好研究研究,他取出一只木箱,将这个满眼都是怨恨的头颅放了进去,又贴上几张符咒,这才心满意足的把木盒一收。
盗众此时还呆若木鸡,不可置信的看着李青阳和红铃,这就解决啦?过了一阵才欢呼雀跃,高赞仙师威武。都觉这半日里九死一生,恍如隔世一般。
见陪陵中再无危险,盗众鱼贯而入,不消片刻,便将陪陵中的物件全部搜刮一空。李青阳当然看不上这些俗世金银,便领着红铃回到帐中,取出木盒开始研究古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