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三章 发泄（1）
\t学生一边仿佛要从她的脚跟榨取出所有咸香可口的脚汗琼浆一般竭力咬嚼、“喝”着她红嫩可口的两只香软多汁的脚后跟，一边狞笑着对她说，“白老师，咱们还挺有缘。你上次叫我爸来，我爸来了以后回家只是和我们哥俩说了你们之间的往事，原来你俩还搞过对象啊……我爸说你那脚丫子真的是香嫩无比，虽然我早就馋你脚丫子了，但我还不信，今日一尝果然如此……还有我哥，他是学习好，但你对他好也从来没给他吃过你的脚丫子，这还是在他有意无意的暗示之下，都被你刻意忽略了。我哥也憋的够呛，只不过他不是王不羁大哥的小弟罢了。你知道他怎么想你的吗？对他好？对他好连脚丫子都不舍得给他吃？他的梦想就是每次考试（高三年级差不多每天考试）取得好成绩以后都能对你的嫩脚大吃特吃。还有我舅舅也是如此，只不过他那个年代还没爆发核战，这些事情都没像现在这么堂而皇之。我打算帮他们圆梦。白老师，这周末欢迎你参加我们的家庭宴会，宴会的菜就是你的脚啦……我们一家可是非常期待呢，想想您这对嫩脚在火锅里跳舞，那可既是美景、又是美食啊……”
\t白老师脸越来越红，也不反驳，她知道反驳无用，学生说的话都会成为现实的。她捂着脸瘫在课桌上，呜呜呜地哭了起来，肩膀因为哭泣和脚上的疼痛而不住抖动。她一边哭，一边还因脚上被啮食产生的剧烈疼痛而带着哭音的放声惨叫，却再也没有和学生进行答话，只是被学生单方面的语言嫩脚羞辱，诸如“你也不是没被吃过，王不羁大哥啃你脚肉的时候你话也没这么多”“我敢打赌我爸当年啃你的脚肉和我现在啃你的脚肉并没有多大区别，你这脚怎么长的，四十多岁了还这么嫩”云云。大概是绝望和认命了吧。
\t王雅婷明白了，这对是师生有矛盾，而且这老师也好看，于是这学生就趁这机会“复仇”顺便“一饱口福”。她目光扫向别的地方，看到了她刚才就注意到的体育老师。
\t那个体育老师正坐在课桌上，双腿翘起，玉足前伸，纤细的脚腕被一个肌肉发达的高个子抓着。因为是正对着那个高个子，所以她的表情不像刚才白老师那样若隐若现。王雅婷看到她的表情十分复杂，那是一种难以置信夹杂着浓浓的悲哀。她的脚前面，那个大个子正津津有味地唆食着她玉足上的充盈的香汗。坦白来讲，在这一圈女人里面，她的待遇已经算非常不错的了——起码现在是这样。
\t“为什么？”还是那句话，不过从她的表情里也可以推测出她必定要问这句。
\t“不为什么，就因为方老师您的脚美、香，原因就这么简单。”大个子回答的很干脆，想必他自己对这次吃体育老师的脚也是反复思考了很久。
\t方老师痛苦的闭上了双眼，.36码埃及脚的脚底自己最得意的学生那欲求不满而又强韧有力的湿漉漉的舌头在四处乱窜，既给她柔嫩的脚底皮肤带来了瘙痒，也像一把锋利的利剑通过她柔嫩的脚心一直捅进她的心脏。
\t“为什么？为什么？”她在心里一遍遍痛苦地问着，没有质问的对象，她只是在肉体被牢牢禁锢在这餐桌上后精神自由而漫无目的地四处发泄自己的痛苦。
\t然而仿佛是为了缓解她的痛苦心理，她的得意门生很快就使用了牙齿在她的嫩脚上为她制造了肉体上的痛苦。这肉体的痛苦还很大，仿佛是为了压制她的心理痛苦而特意为之——为了心理上的稍许宽慰，方老师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然而，她嫩脚上正大快朵颐的得意门生却完全没想到这一层，他完完全全自顾自己的爽快和食欲，完全没考虑老师什么感受。这下，她暂时的优待消失了，整个广场的女人待遇就都平齐了。
\t“老师我早就和你说过，要提高田径场上的成绩，你只让我们伙食里多加牛肉。其实，应该把你的脚肉早点喂给我们吃，毕竟吃啥补啥，这么香嫩的脚肉，一定功效非凡。”仿佛忘了方老师也还是一个没到三十的年轻女孩，看着方老师羞得通红的脸，这得意门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说道。
\t他倒也不是胡扯。常年运动的方老师脚丫虽然白皙细嫩，但汗量惊人。刚才他一直在吮食饱含这迷人味道的方老师的脚汗。这是一种形容不出的美味，咸味和微微的酸味当然是这味道的主体，但各种其余的诱人味道点缀其中，成就了这独一无二的可口脚味。他尝出了微微的焖蒸下氤氲的淡淡肉香、烤面包一样的微微烤香、油炸素丸子萝卜与面质虚嫩而柔韧的口感和那咸爽悠长、回味无穷的油香和咸香。他迷失在这迷人的脚汗香味上，企图在方老师的嫩脚掌的纹路、嫩脚心的褶皱、嫩脚趾的趾肚和趾窝中舔出这些味道包含的食物来。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在方老师的视觉和脚上传来的触觉来看，却感觉他是打算活吃了她的嫩脚。
\t方老师美丽的面庞随着脚心褶皱的嫩花被学生胡乱嚼吃而也显现出憔悴柔弱的剧痛之花。看着学生吃的这么香，她不知是该欣慰还是该难过。学生却因她诱人的反应而加重了食欲，牙齿继续细密的啃在她嫩的出水的汗脚上。就这么一会儿，她的嫩脚又盈满了她独一无二的美味脚汗。
\t学生只感到入口细嫩爽滑，他最先品尝的其实是方老师的前脚掌。他大嘴一张把方老师整个右脚掌吞入口中，然后舌头不断索取着，但这样只方便吃脚汗，并不方便吃脚肉，于是他吐出老师的脚，开始用牙齿搜刮。他一下口并不是大脚趾，而是中趾。他感觉口感仿佛脆弱的葡萄，但咀嚼起来又有着葡萄完全没有的韧劲，舌头上不断传来方老师脚肉的奋力挣扎和咸香脚汗一股股流入喉咙。他用牙齿沿着中趾趾肚的趾纹一边刮擦一边啮咬，方老师“啊！！！呀！！！！疼啊啊啊啊啊啊！！！！！”地娇声痛叫着，而他愈加兴奋地大力咀嚼着。软软的趾肚从葡萄变成了旺仔QQ糖，在他牙齿的尽情咀嚼下Q弹地改变着自己的形状。而趾肚下面的趾跟肉却变成了咸湿软嫩的花卷窝。这口感如同豆腐脑一般细嫩，而咀嚼起来的韧劲又和花卷类似，而且趾窝趾跟肉不断涌出的大量腻乎乎、黏唧唧、咸津津、香喷喷的方老师脚汗津就仿佛花卷上的油酥，但比那可口的多。毕竟这是有生命的“活食”，还是这么一位秀色可餐的大美人脚上的极致美味。
\t方老师一边啊啊地叫着，不顾教师威严的求饶着，一边蜷紧了玉嫩的脚趾。然而学生对她的脚趾也差不多品尝完成，她紧紧弯起的脚掌脚心荡起的一掌柔嫩的诱人春色正方便学生进一步的大快朵颐。
\t“啊啊啊啊啊啊！！！！！轻点啊！！！轻点，我求你了，轻点……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太疼了！！！太疼了！！！我受不了了呜呜呜呜呜……可怜可怜老师吧呜呜呜呜呀啊啊啊啊啊啊啊！！！！！……”方老师一边哭一边惨叫，她的两只柔嫩万分的脚掌遭到了学生利齿无情的细密切割，有好几次，她觉得自己的脚肉要被沿着脚纹咬下去了，所幸都没有成真。学生每次狠狠咬嚼她脆弱香嫩的脚心后，因为实在太疼，她便死死崩着脚丫，不在脚心弄出褶皱来，任凭学生的挠痒和攻击脚趾，她都忍着，因为这点痛苦和被啮咬脚心嫩皮嫩褶的啮心噬魂的剧烈疼痛相比，完全不算什么。但学生很快找到了破解方法，他从她脚掌开始，用门牙狠狠地迅速往下划，划过脚心、脚跟，中途不时突然停下狠狠用牙死命咬嚼任何口中能逮住的脚肉，一遍一遍，仿佛扫描仪一样。她很快败下阵来，代价就是脚心几乎立刻就接受了极致的啮食地狱，惨叫声凄切婉转，让人不禁吞咽口水。
\t“为什么要这么吃我的脚啊？！你是我训练过的最有天赋的孩子，我对你给予厚望，我对你也很好，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方老师终于撕心裂肺地在脚底嫩肉的剧痛中问出了这句话。
\t“我已经说了，您的脚香、嫩、美，这就是全部原因。至于您对我好不好，我有没有天赋，和我想吃您的脚，有关系么？”学生头也不抬，嘟囔着说道。
\t“这……嘶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方老师无言以对，旋即因脚上的皮肉再度遭到学生重重的啮食而又动听地惨叫起来。
\t“我早就想吃您的脚了，在每天训练时，盯着您不断奔跑的双脚，我总是在想这样能制造多少多么美味的您的脚汗，您脚丫的肉质该多么细嫩有嚼劲。瞧，我的猜测一点没错。今天只是个开始，以后我的训练餐顿顿都要吃您的脚丫，放心，只要能吃到您的脚丫，我一定能越训练越好。对了，您不用发表意见，您反对无效，我已经和学校沟通过了，他们完全同意，您不同意只能辞职，而我们家可以保证您找不到除了成为我的盘中餐之外的任何工作，所以，您就安心成为我的食物吧。”
\t“呜呜呜呜呜……”话说到这个份上，方老师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了，她为自己悲惨的命运而绝望痛哭，但哭了一会儿后还是选择妥协。她梨花带雨、泪眼婆娑的迷人眼眸盯着学生，对他说：“那你保证，要做到你能做到的最好。我们就……拉钩为证。”她翘起了右脚小脚趾，这也是她为数不多能动的地方了，手之前没提，其实早就被学生绑在她身后了。
\t“好的！”学生痛快的答应了，但拉钩的方式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情理之外，他狠狠的一口嚼在了老师的小脚趾肚上，在方老师咿咿呀呀的惨叫中，牙齿切到小脚趾跟，然后使劲往上撸了几撸，牙齿撸下了不少咸香可口的方老师脚汗汗津，而方老师却在惨叫中直感觉自己小脚趾肚先是带着剧痛的冰凉，然后是火辣辣的疼。
\t王雅婷明白了，这是第二种情况，食客与食物之间并无矛盾，但食客就是想吃食物，于是就借这个机会吃到食物。她转头看了看，那个年轻女老师似乎和方老师是差不多的遭遇。
\t看了半天老师的遭遇，她还没看同龄人的情况。这时，一对食物与食客吸引了她的目光。这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北方女孩，高挑的个子，修长的身材，如雪的肌肤。与众不同的是，她的脚正在各种食物间流连，最终送入食客口中。她的脚也是“美人脚”——希腊脚，有37码，脚形秀美，红嫩可人，同白老师的嫩脚不同的是，这对嫩脚处处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t此刻，这对嫩脚的主人泪眼婆娑，正低着头仿佛接受审判一样对着座椅下的食客。
\t“终于，你也有今天，当初吊着我给你办了多少事，然后呢？然后把我一脚踹开，用尖酸刻薄的话语羞辱我，然后跟着那个有钱人的儿子处对象！！！”食客咬着牙，狠狠地说，“田亦木！今天我要是不让你的嫩脚丫子完整的进了我的肚子，咱们没完！”
\t一听这话女孩的眼泪下来了，可不是嘛，肯定不可能把她脚肉都啃下来啊，这意味着这种吃脚行动没有尽头。另外即使能把她脚肉都啃下来，对她也不是什么好事。
\t“我，我也没想到啊，你也不能怨我啊，我喜欢苹果，你总给梨……啊！”田亦木尖叫一声，“文化你真咬啊，啊啊啊啊！！！好疼，我错了，好疼，别咬了求求你，啊啊啊啊啊！！！！”田亦木没有嘴硬多久，柔嫩的脚肉上敏感的肌肤让她慌不迭的求饶。
\t文化从刚才狠咬的田亦木脚掌肉上抬起头，“哼，又是这种自我安慰式的狡辩，你就是个精致利己的人，心里充满了算计，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舔狗的付出，心里默默鄙视着他们。可笑不？我以前就踏马是这样一只舔狗！你以为我现在还会再信你的鬼话？”
\t“可……”田亦木还想狡辩，被文化凶狠的目光一瞪，吓得咽回去了。
\t“行了别废话了，现在，我就来让你体会并偿还一下我之前的痛苦，当然，你是永远不能彻底体会到的，这没关系，体会不到就一直体会就行了。”文化拽过她乱动的红嫩的小脚丫，开始了他的操作。
\t“你这脚啊，我第一次见她们还是我们全班去春游的时候，你是真的不在意露出你这对嫩脚啊。”说着文化拍了拍她的脚掌，她娇声惊呼，脚丫蠕动着向后退了几分，但文化毫不在意，接着说道，“野餐的餐布，明明上面放满了食物，你却脱了鞋坐在了上面。你的脚是真的很美，所以大家也都没说什么，说真的你的嫩脚在那堆食物里也没什么违和感。那天我们走了好久才野餐，你的脚心红润细嫩，上面布满了汗珠，我当时真想不管不顾擎着你的脚丫就着各种食物开啃。不过最后还是没那个胆子，但这脚丫在我心里扎下了根。”
\t文化说着，攥着田亦木修长脚丫的手又用力了几分，田亦木疼得忍不住痛叫起来：“啊！疼！你轻点……”文化笑了笑，“这不算疼，一会儿让你知道什么叫真疼。”那轻描淡写的微笑在田亦木看来却刻满了恐惧，她不禁颤抖了起来。
\t“然后就是我们一起去汇报活动，那个时候你要换鞋，从绿边小白鞋换成小皮鞋。我还是偏保守的，怕你难堪回过头去不看，但以为你穿完了回头却发现你刚脱完袜子，白嫩嫩的脚心一窝一窝的，柔嫩的褶皱让同行的几个男生看傻了眼。”文化说着，盯着田亦木那美丽的脸蛋，看着那羞红的双颊，语气逐渐放肆起来……
\t“那以后我打算追你，但是你却开始把我当舔狗吊了起来，然后中考前一个月把我羞辱一顿。呵呵，是我傻，要么你怎么能成为我的学姐呢？是吧？我因为你初中又多读了一年，对吧，我的嫩脚田田学姐？”
\t“我错了，对不起！”田亦木被他的目光逼视着感到后脊背发凉，花容失色道。
\t“呵呵，现在知道道歉了？晚了！”文化呵斥道，“况且，谁知道你那是真心道歉，还是害怕马上到来的制裁而违心的口头求全？以我个人对你的了解来看，你是后者。”
\t“那……那你到底要怎么样嘛……”田亦木嘟囔着，她脸上上一次的泪痕还没有干，又快要再次急哭了。
\t“你之前羞辱我的时候，叫我滚出你的生活，还说你瞧不起我对吧。我不需要你瞧得起，我只要让你脚上的皮肉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我的存在就可以了，你的嫩脚永远逃不出我的嘴巴了。”
\t“不要！变态！”田亦木捶打着文化的头，却被他擒住了嫩手。
\t“看来你的嫩手也不甘寂寞啊……”他说道，“那就先从你的手开始吧！”
\t“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变态！！！松口！松口啊！！！”田亦木感觉一种剧烈的撕扯感从她细嫩的中指传递到大脑，她一边疯狂甩着胳膊企图把玉手从文化的尖牙利齿中抽出，然而并没有任何作用，疼痛很快遍及了她的五指，然后是嫩嫩的手掌肉，接着是另一只，她死命的挣扎没有任何用处，眼泪禁不住夺眶而出。她嫩嫩的惨叫声让文化获得了极大的心理上的满足感，田亦木手上虽然不像她脚上那样有着咸香可口的味道，可毕竟是美女的手，也有着淡淡的咸味和体香以及细嫩的口感。等文化把她的两只嫩手从他嘴里撤出时，纤细的玉手的雪肌嫩肤上面已经布满了细密的牙印。
\t她泪眼婆娑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失声痛哭起来，她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了。
\t文化擎着她的嫩脚，沿着趾纹和掌纹细细地舔了起来。她被脚上各处敏感肌肤传来的瘙痒刺激的“咯咯”笑了起来，妩媚动人。文化欣赏着那美丽的笑颜，感觉口中田亦木美味的脚汗更加咸香了几分，吃的更香了。
\t舌头掠过脚心脚掌脚趾缝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在脚跟处反复摩挲，然后恋恋不舍的离开田亦木这柔嫩饱满的脚后跟。接下来，是牙齿登场的时刻了，但田亦木并没有做好准备，她一直处在强烈的紧张情绪中，周围女孩的玉足是如何被品食的她丝毫没有注意。
\t因此，当第一缕刺痛从她的左脚大脚趾肚传来时，她感到世界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是她脚肉上无与伦比的巨大痛楚，这是她有生以来感受过的最大疼痛。同时，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连串有生以来最撕心裂肺的疼痛惨叫：“啊啊啊啊啊啊！！！！！！！！”
\t之所以选择她的左脚大脚趾肚作为品尝的起点，是因为这草莓一样红嫩而水灵的饱满嫩肉已经勾他馋虫勾了好久。她当年在那白色餐布上窝起的红嫩大脚趾正是她脚上第一个抓住他眼球的部位。
\t文化终于得尝所愿，他一边继续啮食，一边露出了幸福而满足的微笑，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课桌上因遭受啮足剧痛而秀眉紧皱、泪如雨下、泣不成声、惨叫连连的田亦木。
\t“香！嫩！”文化的每一句对她玉足美食的评价都仿佛万斤的羞辱砸在田亦木不堪重负的脆弱心灵上，她只能以更大声的惨叫和哭泣来回应这一切，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也会求饶，尽管她自己也知道，对于这个心中对自己充满恨意的人来说，求饶是徒劳的。
\t十个娇嫩小巧的足趾无一例外都在她的惨叫中被狠狠啃食，田亦木感觉世界上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只有她自己存在于浩淼的天地间，还有脚下永不停歇的牙齿组成的地面，它们永不停歇的捕捉和开合。她的脚趾被不断地吞入、疯狂地切割、碾磨、咀嚼，然后吐出来，再被另一副牙齿吞入，继续刚才的流程。她感觉自己的脚趾就像待磨成豆浆的黄豆一样，必须源源不断地提供，源源不断地被碾磨、被加工，这是她细嫩玉趾存在的全部意义。
\t虽然很快文化的啃食便到了她一对嫩脚的其他部位，但在她的意识中，仿佛已经过了几个世纪，脚趾的压力消失后，她的脚掌又被这些地面的牙齿吸了进去，啃在她的脚趾和脚心间，对着这块厚实的嫩肉不停地咀嚼。
\t文化像咀嚼小炖肉一样咀嚼着这两坨鲜美红嫩的嫩脚掌，这两块田亦木的嫩脚肉柔嫩多汁，嚼劲十足，在田亦木动听的惨叫和口中嫩脚肉的疯狂颤抖下显得无比美味。他的牙齿深深地刮过那些细腻的、他朝思暮想的掌纹，咸香又带着一丝闷热潮湿以及酸甜少女气息的脚汗和她脚丫的部分表皮进入他的口中，即刻化开，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t当文化的牙齿啃食田亦木的脚心时，这对嫩足爆发出了最大的力量来顽强抵抗，但这并没有多大作用。文化的舌头隔着那透明白皙的柔嫩掌纹摩挲着足弓皮肤下诱人的青筋、淡青的静脉和毛细血管，咸鲜可口的脚汗从那些掌纹中逃逸而出，被文化贪婪的舌头捕获，给文化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味觉享受。这丰腴的肌肤似乎很不经咬，感觉一口稍稍用力就会整块嚼下。文化的后槽牙抵了上去，用力。“啊啊啊啊啊啊！！！！！！疼！疼！！！！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的脚吧！！！！呀啊啊啊啊啊！！！！疼！！！！太疼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口中软嫩的脚肉随着这动人惨叫的爆发而剧烈跳动着，要不是亲口所尝，实在难以想象这如此柔嫩脆弱、看起来不堪一击的足弓嫩肉居然有如此强烈的求生欲望。后槽牙终究是更为强烈一些，尽管柔嫩的脚心肉团起了各种褶皱来对抗啮食，但最终也只不过是让牙齿的落点转移到这些更嫩、更诱人、形态更丰富、口感更多样的脚心嫩褶上来，她的脚心肉像案板上的鱼一样来回扑腾，却终究逃不过刀——利齿的切割和料理。她的脚心肉就像不屈服的战士，尽管随着抗争，这块嫩肉上浮现出越来越多深深地、密密麻麻地、纷乱不堪的齿印，但这是她嫩脚不屈的勋章。
\t脚跟肉没什么说的，就是嚼，还有一遍遍从上面刮食。文化总有一种感觉，就是只要狠狠用牙咬嚼她那水嫩红润的脚后跟，就总能从上面啃出水来。这样以后出远门的时候，不需要携带和寻找水源，只要把她带在身边，渴了就在她凄惨婉转的诱人惨叫声中狠狠咀嚼她的脚后跟肉即可。这种想法使得他在田亦木的脚后跟上用了非常大的力量，以至于田亦木的痛叫几乎要把她的嗓子喊哑。”
\t正当田亦木以为一切完事的时候，文化拿着两张面饼把她的嫩脚夹在其中。“这叫田田嫩脚肉夹馍。”说着就用力啃了下去。
\t“啊！！！！！”田亦木疼痛的惨叫声又接连不断响了起来，王雅婷不忍细听，转过头去。她脑海里突然蹦出了一个词：“老实人的愤怒。”真可怕啊，她想。不管怎么说，文化这个曾经的舔狗也算得偿所愿了。
\t突然，四周所有的惨叫声全部戛然而止，只剩下了姑娘们在课桌上醒缓自己脚肉上齿印处的疼痛发出的“嘶……哈……嘶……哈……”声。
\t王雅婷知道，大概受难时刻轮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