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脑洞
一点脑洞
过去
联合历6年。
即使过去了6年。
旧时的残党,依然如同杂草一般,根除不尽。
“您好,这里是绒族联01区警局,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
“您好?”
“如果是不方法讲话的情况请轻敲手机三下。”
“01区郊外的星城实验室,后天愚人节会被袭击,具体时间无法确定,信不信由你们。”古怪的,似乎是劣质变声装置的声音。
“您好?”
咔哒。
对方挂断了电话。
愚人节恶作剧?
接线员若有所思的想着。
还是汇报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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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城实验室的研究正在关键时刻。
这个奇怪的情报被很快的传递上去。
数个特战小队被派遣到了这个仿佛军事要塞的地方。
“哇哦,这地方让我想起了前两天电影里的秘密基地。”乐观的狙击手捏着一颗黄灿灿的子弹,在指尖灵巧的把玩着,他看着不远处那奇奇怪怪的各种按钮,按下了自己有那么一瞬间闪烁的作死心。
咔哒,嚓。
熟练的将步枪配件组装。
“我喜欢那个电影。”检查了一下手中的M4A1卡宾枪,熊猫人语气缓缓的,让人感觉很平静。“但我不喜欢这种5.56的枪,太精密了。”
“你们北境猛男就喜欢突突突的那种吗。”相比突击手近3米高大的身材,身为狙击手的熊猫人也就2米出头,他竖起了一根手指。“就是那种喊着‘乌拉’喝着70度烈酒,把枪管堵进别人嘴里什么的?“
“AK系列更容易保养,M4系列有点沙尘就能卡壳,顺便70度那是医用酒精。”毫不吝啬对M4的嫌弃,这种容易卡壳的金贵货,除了容易操控以外,优点并不明显。“帮我拿一下瞄具。”
狙击手正用防水布充当缠足,将脚爪裹了起来,仅仅剩下可爱的脚趾漏在了外面。
跟身边那个穿着金属片厚底战靴的家伙不同,他得用这种方法来保护自己的脚爪并尽可能降低自己的脚步声。
“给。”
随意的将精贵的瞄具抛向了自己的搭档。
啪。
高大的熊猫人轻松的接住,并熟练的组装了上去,枪顶的滑槽发出了’咔嚓‘的清脆吻合声。
他自己的枪被某个家伙偷偷刚拿去改装加涂装了,所以只能用这个实验室标配的武装。
不过好在,大部分步枪他都玩得转。
‘我的都这么好看,你拿个原皮搞得好掉价,就当愚人节礼物!’
‘。。。好‘
这个家伙明明是狙击手,但他的狙击枪确搞了个橙白色涂装。
不过好在没涂泛光材料,反而喷了哑光漆。
“对了,这次任务之后,我有事告诉你。”狙击手抱着后脑勺,靠墙抬头望着银色的天花板,将眼神埋藏在绒毛中不让对方看清。
“你不是最讨厌这种话了吗,FLAG?”突破手还记得对方第一次上战场,就突然跑过来一脸严肃的跟他说明了这种话的危险性。
说起来,这家伙第一次上战场才17岁,当时27岁的他完全没听懂对方在说什么。
据说3岁一个代沟,那么他们之间应该有3条?
不过今年自己就要36了,可能也要到退役的年龄了。
最近那熟悉的飞身踹门然后对着屋里一通火力压制都感觉不够流畅,生涩的感觉反复出现。
体重也胖了不少,半年涨了足足二十斤。
按理说他早该退役了,更无论还来当这种危险任务的干员了。
想的有点多,将飘飞的思绪收束。
他从一个枪套中取出了一把手枪,递给了对方。
崭新的马格南MarkⅤⅡ。
11.43mm口径,空枪就重达2KG的’手炮‘,精美的涂装让这把凶器仿佛艺术品。
“愚人节礼物。”
“这节日还能回礼的?”狙击手嘴上说着,但十分高兴的将这把外号’沙漠之鹰‘的武器接到了手上,开心的把玩着。
脚爪开心的晃荡着,仿佛在述说着主人的开心。
这种手枪除了不好控制,近距离的威胁性比大部分步枪都强,但这些都不重要,更主要的是,它非常帅。
仿佛得到心爱的玩具,笑容在脸上洋溢。
作为送礼物的人,最期待的莫过于对方的笑容。
他也很高兴,虽然还是一副严肃的神色,眼角却带着温柔。
“喜欢吗。”鬼使神差的,他蹲在了对方的身前,下意识的帮对方缠起了防水布。
熊猫人柔软的黑色绒毛翻过指尖,被防水布如同粽子般包裹。
指甲划过足掌的肉垫,这个笨重的家伙指爪却非常灵活,酥麻的感觉让熊猫人不由得一激灵,随后,是一模艳红爬上棉花糖似可口的面颊。
“!?”
他僵住了。
这可不在计划内。
木头先主动出击什么的,根本不在颅内预案里。
气氛有些尴尬。
’木头‘柔和的将缠足裹好,然后也顿住了。
毕竟是木头,这种程度的攻势已经让这位能一脚踹飞合金铁门的家伙熊脑过载了。
僵住的空间内,弥漫着尴尬。
3米高的毛熊全身肌肉紧张的收缩着,他尴尬的趾爪仿佛要把嵌着金属片的战靴抠破。
如果对方拒绝的话。
这辈子第一次的’社死‘,就会来了吧。
”我很开心。”
感谢的话语伴着俯下的身影,由上至下,银白的灯光映在毛发上,形成了一片朦胧的梦。
身在地下的准备室,毫不流通的烦闷空气中。
一模清凉在齿间绽放,如同出水的荷,烦闷夏夜的沁绿。
”我先去那边集合了,你准备好了就过来吧。“罕见的,熊猫人用飞快的语速说到,然后快步的逃一般的离开了。
惊人的体重通过厚底的战靴压在金属地面上,传出骇人的咯吱声。
听着那厚重的撞击地板声仓皇的远去,狙击手伸出右手,用手背擦了擦吻部,嘴角勾起了一抹胜利的微笑。
决定了,就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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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次防卫的工作就拜托了。”研究所的主管推了推眼镜,微笑道。
这是一个山羊兽人,在一众干员之间显得十分瘦弱,不过把一个常年在办公室坐牢的研究人员跟一线的干员比本身就很有问题。
星城研究所对于这些来保护他们的干员十分客气,连最高领导的主管都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前来迎接。
“客气。”
资历以及军衔最高的木头顺理成章的成为了这个临时应对小队的队长。
看着研究所的分布图,其眉宇间带着凝重。
“在想什么?”
湿润的空气从对方的吻部淘气的吹到耳间,冷不丁的一激灵。
不单是耳边吹气,对方不老实的手爪也由自己的腋下进攻,抵达算是触及到了严重涉及个熊隐私的胸口狠抓了一把。
狙击手倚在身后,突然袭击般出现,脸上还带着恶作剧成功的笑容。
大庭广众之下的,被这么一出的队长大人手忽地一抖,熟练的就是一个暴栗敲在了对方头上。
“咚。”
“回去再收拾你。”
队长按着对方顺滑的头部毛皮,低声且有些无奈的对狙击手说道。
自从昨晚之后,这家伙简直无法无天没大没小了起来。
“你这个收拾正经吗?”
“。。。。”
拳头硬了。
“还有你现在这样按着我跟我贴贴,比我刚刚看起来还过分。”
这是公众场合欸,队长大人你收敛点啊。
队长回头看了看其他人,果然,都是一副狗粮恰到饱的模样。
大哥我们这是会议室,不是饭堂,现在也不是饭点。
“我吐了,这狗粮,溜了溜了,大家都是老面孔了,会懒得开了,就按照以往的搞吧。”
身材不下于队长的一个獒犬兽人装作一副要吐的模样,走向了会议室的出口。
“咳咳,作为老伙计我得告诉你,队伍里谈恋爱可以,但今天晚上到明天0点,任务期间那个什么是绝对禁止的!”
经过身旁的时候,这犬兽人还给了队长一个‘我懂’的眼神。
“注意安全!”
他补充道。
“?”
这色狗又懂了?
队长现在满脑子问号,感觉自己在威信这一块已经被拿捏的死死的。
不一会,人就走干净了。
没了其他人撑腰,某个熊猫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狙击手在队长十分严肃且认真的眼神下乖乖的坐在原地。
”你知道队伍里纪律方面的问题吧。“
”嗯。。“
有点慌,搞这么一出主要是灵机一动想找回昨天被木头主动出击的场子。
把作战会议搞砸什么的并不是他的本意。
作为队伍里最应该有大局观和冷静态度的人,如果对方生气也是正常。
毕竟他们干的活都是玩命的,队长往往都是压力最大的背锅位。
要不要道个歉。
狙击手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趾爪,数着地板的纹路,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神。
“任务期间搞这些的一般都是怎么处罚的?”
“着装十公里跑,俯卧撑五百个。”
“今天晚上就开始任务了,这附近也不好跑步,俯卧撑二百吧。”
“。。。嗯。”
“我俩一起。”
“欸。?”
“快点。”
话语间,队长就解开了外套,露出了军绿色的内衣,然后开始了俯卧撑。
“又抢跑!”
狙击手连忙也开始了。
。。。。。。。。。。。。。。。。。。
”然后你们俩家伙就真的在会议室做起了身体锻炼??“某个獒犬兽人兴冲冲的带着自己私藏的‘小玩具’,准备来运送战略物资。
然后推开门就看到了两个熊猫人大汗淋漓的。
吸汗的内衬早已被彭起的肌肉顶的十分紧绷,晶莹的汗珠由面颊堕下,跃入胸膛。
隐隐约约还能看到胸口那抹粉嫩。
不得不说,队长最近就是胖了身材还是很棒。
某个色狗直呼‘这是我能够不付费看到的内容吗’的时候。
随就得知这俩家伙在会议室搞得大汗淋漓的,居然只是体罚吗?
这是什么新玩法吗?
体罚play?
”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精虫上脑的。。。“狙击手扶额,用毛巾擦着面颊的汗水。
”好吧~你说是就是~“
獒犬兽人摆了摆手,正准备离开就发现四根粗壮的指节按住了他的肩膀。
浓烈的雄性专属气息伴随而来。
”说吧,工作期间你带这种东西来,是想干嘛?“
队长指着其手中的口球等’小玩具‘,又看了看其已经站立起来的’小兄弟‘,遂用杀兽的眼神看着某个色狗。
”!“
这家伙,一年365天发情期。
可以说队伍里八成的人可能都跟这个家伙做过。
某种意义上的队伍心理调节大师,队伍里比‘队长’不可或缺更多的‘兽才’。
”。。好汉饶命!“
这波叫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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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情报泄露了。”
这本来应该是一场突袭,如今却变成的最糟糕的两军对垒。
不大的入口此时遍布弹痕,金属的雨在那狭小的空间瓢泼。
”你干的?“
高大的身影拿着对讲机,低声询问道。
”谁知道呢。“失真的声音从那高大黑影的手中宛如玩具大小的机器中传出。
“我可是给你找了个老对手呢,你不想试试新获得的力量吗?小蜥蜴?”
“你最好别被我逮住。”黑影抬起头,黑玉般的鳞甲,狰狞的尖角。“不然我一定会一点点把你手脚撕碎,然后用你的肠子把你吊死在我门口的路灯上!”
黑影是鳞族中最为强大的龙人族,也是这个反抗军的领袖。
高塔一般的身影,冷冽的语句仿佛要将空气都冻结,腥臭的鲜血都仿佛还在从那金属光芒的口齿间渗出。
“小蜥蜴你居然凶我,你不可爱了。”古怪的声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溅起,不紧不慢的说道:“不过我更喜欢你了。”
”我期待着你杀掉我的那一天。“
”。。。“
’咔哒‘
坚固的合金材质直接被捏成了一坨废铁。
他拿上了装备,亲自来到了前线,
他压根没想过可能输。
他的老朋友不可能比他还清楚这个地方的构造。
这个地方。
他闭着眼都能找到路。
更无论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种低等物种了。
拜那个家伙所赐。
在这个地方。
他会很想杀戮。
想杀了那个家伙,或者其他人也无所谓。
心头这股无名火,只能用鲜血浇灭。
漆黑的身影,没入了黑暗,宛如蛟龙入水。
此时,研究所内部。
“通信被截断了?”队长看着眼前摇头瑶成拨浪鼓的通讯员,皱着眉头。
“高点怎么样,能够接收到信号吗?”按着耳麦,不是很抱期望的试图联系身在水塔处的狙击手。
“不行,不知道是什么技术,拦截了所有信号,连卫星波段都没用。”
完全联系不上对方,但隐约间能够看到那塔顶枪口喷射出的火光。
沉闷的枪声透过耳麦传递到脑海。
看样子在水塔哪里已经可以交上火了,入口处已经沦陷了吗。
与市内例行的通讯才刚刚进行过不到两分钟,这是不是太巧了?
紧了紧手上的枪械,目前对方推进的速度还算可以接受,但这过于准确的通讯截断时间让他很不安。
下一次例行通讯的时间。。。。
看了看手术的战术腕表。
13分钟。
加上反应以及支援的时间,至少要1个小时以上了,研究所内物资还很充裕,地形也很适合老油条干员们拖时间。
实在不行封闭内门也能争取不少时间。
他抱着手中的枪大步的往前线奔行着。
“砰!””叮“
金属门被猛然踹开的瞬间,一颗漆黑的物体已经先一步在空中爆开。
闪光震撼弹!
标志性的厚重脚步声让队友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也吸引了袭击者的注意。
猛烈的光与尖锐的轰鸣声让袭击者吃尽了苦头,若不是身体健硕,怕不是已经晕厥。
M4步枪的轰鸣声也随即咆哮而起。
仅此一遭侧翼突袭,这一小波五六名袭击者就折损了大半。
(该死!)
熊猫人皱着眉头,矫健的后倾侧滚回了门后,眼球的炽热感缓缓消退着。
没有沟通,他出去的时机还是快了一点,若不是护目镜,他甚至可能一头撞上墙壁然后被乱枪打死。
而且。
他掏了掏自己腹部的防弹衣,从中取出了一粒橙黄的子弹。
鳞族的制式10.3mm子弹,带着巨大的贯穿力击溃了防弹衣5厘米厚的合金填充板以及大半的树脂纤维,差点打进他的血肉里。
刚刚那次突袭,被击毙的都是被子弹打中脖颈或者头颅的,打中鳞片的5.56子弹竟被弹飞出去了不少。
震惊之下,他回退的速度满了半拍,被对方的还击打中了。
还好没有伤到防弹衣没保护到的地方,被这种口径的凶器打中大腿之类的地方,基本就丧失行动能力了。
万幸般的吐了口气,此时门外也被队友打扫干净了。
“怎么了?你受伤了?!”
某个色狗见他倚在角落看着手中的子弹,略显紧张的询问道。
“没有。。。这些鳞族的防御力。。”
熊猫人站起身,紧了紧枪械,看着地上那些鳞族袭击者。
不安的感觉,更强烈了。
虽然挺不兽道,但他还是抬起枪口对着地上的尸体连开了好几枪。
不出意外,不光是鳞片现在的防御力堪比钢铁,连肌肉组织都坚硬了许多。
太危险了。
目前最好的选择是召集所有干员然后退守内门。
“色狗,你叫其他弟兄撤回内门,我去水塔那边接应一下‘眼睛‘。”
“怎么了?”獒犬兽人有点茫然,虽然通讯断了,但是他们这些老油子可跟对方那些明显是新手的不一样。
“别废话快行动。”少见的,熊猫人厚重的声线透露着一丝急切。
他放下了M4,从另一个队友手中要来了填装独头弹的战术霰弹枪。
“5.56子弹对这些家伙来说威力太小了,回内场换大口径的!”
说罢,他便再次马不停蹄的向着水塔奔行而去。
“喂!?你一个人吗?”
熊猫人的速度很快,转瞬间就消失在了拐角处。
“可恶。”色狗就是反应再慢也察觉到不对了,转身也迅速行动了起来。
水塔处。
通讯被截断的刺耳电流声让狙击手的手爪不由自主的抖动了一下。
’砰‘
飞驰的子弹打中了另一个倒霉的袭击者。
夸张的威力瞬间就撕开了倒霉蛋的小臂,然后贯入地面,激起一片尘土。
(真的假的?)
狙击手有些惊愕,在狙击镜内,他明显可以看到对方有一个明显的躲避动作。
就在他惊疑的同时,袭击者的后方大大方方走来了一个一看就是主要头目的角色。
(龙兽人?不过他怎么没翅膀?)
透过狙击镜,他很轻松的看清了对面的面孔。
(管他呢,头一次见这么勇的指挥官。)
他的指尖扣上了扳机,鲜红的准星出现在了对方胸膛。
虽然他挺喜欢爆头的,不过刚刚那名鳞族人诡异的闪避还是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碰巧的肯定是,这里离那边可接近千米)
下一瞬,狙击手心头就是一冷,随即他没有犹豫扣下了扳机,然后翻身摔下了下一层的房间。
数发‘枪弹’贯穿了他刚刚所在的地方,将金属撕裂。
“呼呼呼。”
狙击手背靠着一点都感觉不到安全的墙壁,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刚那个家伙发现我了?)
就在扣下扳机的前一瞬,狙击手发现了对方转过了头,死死的盯着他。
就仿佛面对面一般。
没等狙击手安抚好自己炸毛的心脏。
奇怪的脚步声就在耳畔响起。
比木头的脚步声还重,而且还伴有金属爆裂的声音。
(!??)
一个懒驴打滚,狙击手狼狈的离开了原地。
“撕拉”
水塔金属的墙壁仿佛奶油蛋糕一般被对方的利爪轻松撕裂了开来。
(!!???)
狙击手发誓这个跟电影里怪兽一般可怕的无翼龙兽人前五六秒还在千米外。
他甚至还看到了对方胸口那一抹浅浅的血迹。
直觉告诉他这就是刚刚狙击枪打出来的口子,狙击手强压着内心的惊惧,手直接抛开狙击枪,像后腰抹去。
“找到你了,小猫咪。”
没有犹豫,‘沙漠之鹰’的数发马格兰子弹倾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