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好多……好大……那里、那里是…………不要!!”宽敞的房间里,银发银瞳的绝色少女从梦中惊醒,绝望的呼喊打破了初晨的和谐与宁静。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抚慰着惊魂未定的穆宁雪。少女的玉手轻轻地按在起伏不定的胸脯之上,丝质的纯白睡裙已经被汗水打湿浸透,让少女动人的娇躯与内衣的轮廓若隐若现,简直是在诱人犯罪。

能让一向镇定的冰雪女神如此失态,梦境的内容一定是极其恐怕的。缓过神来的穆宁雪深吸了一口气,收摄住心神,刚才离奇的梦也开始在脑海中闪回。

天呐,怎么会做那样的梦……舞台中间站着一丝不挂的自己,一群同样是赤身裸体的男人淫笑着扑上来,他们的下身还挺立着……挺立着那个东西……

他们在自己裸露的身体上肆意妄为,把白乎乎的恶心黏液射的到处都是,甚至已经入侵到了自己未经人事的蜜穴深处,在里面……

而我的表情似乎……很开心?

想着想着,纯洁的少女脸颊上升起一丝绯红,梦中的画面与残存的感觉太过真实了,就如同自己真的参与过那场淫霏的交合,成为那场群交排队的主角一样。

不,这绝不可能!少女使劲的晃动着脑袋,把这个可怕的念头从脑海里赶了出去。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对任何男人假以辞色,哪怕是在与自己无数次出生入死的莫凡面前,也一直是维持着清冷高傲的性格,从未有任何逾越之举,又怎么可能行如此放浪淫贱之事!

无论此时的穆宁雪实力有多么出众,意志上有多么坚定,她在性爱知识上终究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纯洁处女,自然不会萌生出扒开花园秘境仔细检查一番这类的羞人想法,只能把一切都归结于比赛刚刚结束,自己还太过疲惫的缘故。

“还是绷得太紧了吗?决赛明明没有上场,浑身上下却不知为何酸疼的很。也许,我真的和莫凡说的那样需要好好放松一下了。”穆宁雪喃喃自语道,有些疲倦的舒展了一下腰肢。

欸欸,怎么会突然想起那个烦人的坏蛋了?少女羞愤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把那个总是想要调戏自己的身影从脑海里赶出去。

虽然穆宁雪嘴上一直嫌弃着莫凡,其实她心里也明白,自己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离不开那个男人的帮助。依靠在这个坚实的肩膀上,其实有的时候也很安心,安心到可以不需要再考虑任何别的东西。如果自己能和他最后走到一起,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这还是对男女情感一向淡漠的少女第一次认真的思考自己的终身大事来,虽然她之前一直都把全部心思都花在了修炼魔法与复兴家族之上,但她的心毕竟非木非石。如果说小时候男孩的莽撞只是让她产生了淡淡的好感,那么这几年来他数次神勇的表现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叩开了少女的心扉。如果让她的仰慕者们知道自己的女神已经对莫凡暗生情愫,那指定会让他们黯然伤神,哀鸿遍野。

少女的思绪连绵不绝,然而身上衣物黏糊糊的触感却破坏了心中的旖旎幻想,让她感觉说不出的难受。热爱干净的女孩眉头微皱,舒展了下身体,轻移莲步,准备去好好地沐浴一番。

威尼斯官方给予参赛队员的住宿条件可是相当优渥,过分宽敞的浴室里奢侈的摆放了一面雕刻着古朴花纹全身镜,所有的瓷砖都被漆成了温馨悦目的暖色调。少女赤裸着璞玉般的小脚踩在天然石材的地砖之上,却丝毫没有冰冷的感觉,想必是采用了地热的缘故。

褪去了外层的睡裙,贴身的内衣已经被汗水以及某种神秘液体浸成半透明的状态,酥胸前的两点红梅以及下体嫩嫩的小牝户若隐若现,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少女娇躯上最后一层防护一把扯开,尽情享受这雪白的酮体。

不知怎的,当穆宁雪轻解胸衣时,自己娇嫩的乳头竟然在贴身衣物的摩擦下挺立了起来,下身的亵裤也紧紧的被自己的蜜穴吸住,这可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反应,让对性事懵懂无知的少女心中大为困惑,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此时的她当然不会知道,自己眼中冰清玉洁的身体在昨晚可是被二十多位国服大赛的选手们轮番玩弄了几个个小时,胸脯与小穴这两处敏感带自然是受到了他们重点的关照,被好好地开发了一番。饱受摧残的娇躯在他们的折磨下已然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是轻微的一点刺激就可以点燃她身体的欲火。

身体的异样让穆宁雪百思不得解,她又怎能想到,昨晚的噩梦,其实是一次真实发生过的淫戏呢?打开喷头,温度适宜的热水并未能抚平她身上的疲惫与烦恼,反而给她带来了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明明只是平常的清洁身体,但是被热水冲刷以及玉手抚摸过的部位却传来了阵阵酥麻,下身更是变的无比瘙痒。

“嘤~~”少女清澈的剪水双瞳逐渐迷离,揉搓胸部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另一只则是缓缓的向下伸去,想要探寻这欲望的源头。

下面、下面变的好痒……好想挠一挠……只要能伸进去……只要一点点就够了……

就在那只白嫩的小手抚上花园入口时,穆宁雪微眯的双眼瞥见了自己在镜中的淫乱模样,往日冷冰冰的脸庞化为了一幅春心萌动的媚颜,让沉醉于欲望之中的她瞬间清醒过来。穆宁雪使劲的晃了晃脑袋,鲜红的脸颊揭示了她内心的极度羞耻。冷静下来的少女心中暗暗骂了自己几句,关掉了喷头,往身上搭了一根毛巾,草草地结束了这场淋浴。

就在穆宁雪房间的隔壁,坐在电脑屏幕前的两个人正在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她的一举一动。两人正是昨晚那场阴谋的始作俑者,潘西与南荣倪。潘西每晚都能够自由出入穆宁雪的房间,在里面安插几个针孔摄像头自然是易如反掌。可怜的少女,私密生活的每一处细节都被这个淫贼窥探的清清楚楚,就连刚才洗澡时那羞人的一幕也被他尽收眼底。

“这个小婊子装什么呢,如果不是我的治愈魔法,今天她怕不是连床都下不了吧?今早上我给她治疗的时候,她的那两个贱乳肉球上可是被那帮选手们玩的青一片紫一片,本小姐花了十几分钟才给她恢复原样。那朵娇嫩的小菊花真是可怜,被操弄的张开了一个大洞,一时间都无法自然合拢,如果不是我的祝福魔法,估计她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控制自己的排泄了。她的骚屄倒是不愧于名器之称,被二十几根阳具轮番插入了那么长时间,最后仍然和处女一样紧紧闭合,真是个天生的妓女便器啊!嘿嘿,真想让那个讨厌的莫凡看看他心爱的女人小穴里面的样子,只是轻轻一掰,里面塞得满满的腥臭的精液和这个骚货的淫水瞬间就喷了出来,流的到处都是,差点就溅到我的衣服上。我气的在她散发着臭味的脏屄上踹了一脚,被干的神志不清的贱货还冲着我傻笑呢。”南荣倪得意的说道,显然是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把一个天赋与样貌都远远胜过自己的女孩作贱成如此模样,让她变态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倪小姐的治疗祝福与梦境秘术真可谓是双绝,我能玩弄到此等绝世美人可全仗倪小姐之能。你大可放心,我在穆家地位只比那些顶尖的供奉长老略低一级,我会写信向家族极力举荐倪小姐,为你谋得顶级直系子弟的待遇。”潘西奉承了几句,话锋一转,“只不过嘛,之前许诺的冰晶刹弓可能要等些时日了,这个小贱人竟敢私自把灵魂与冰弓碎片融合,看来她妈妈当年肯定告诉了她什么,如此一来想要从她体内取出完整的冰弓可就费劲了。”潘西有些头疼的补充道。

“这个嘛,我倒是不急。经过本小姐的缜密考虑,与其自己费心费力掌握这种会损耗寿元的秘术,倒不如培养一个实力高强,但是对我百依百顺的卑贱弓奴,到时候我要让这个小骚货一面做我的贴身保镖,一面当我的雌垫肉床。”南荣倪的脸上挂着一个邪恶的微笑,很难想象如此恶毒的话语,竟然出自于这个有着天使面孔的少女口中。

“第一阶段的筑梦必须由祝福系法师植入,可是后续的夺魄可就没有这个限制了。稍后我会把这门完整的法门传授给你,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巩固,就算没有我在旁边,你也可以轻易地主导编织她的梦境,在她身上实践这项秘术更加可怕的能力。不过,昨晚的盛会来了几十个人,你就不担心他们走漏了风声?况且我们接下来就要以冠军身份去帕特农神庙接受礼赞,到了全世界守卫最森严的神殿里,你再想调教她可就难了。”

“倪小姐多虑了,昨晚的所有参赛选手都在我的监督下立下了誓言魔法,如果有人泄密,他的星宫可是会瞬间膨胀,让他爆体而亡。今早的梦境,只是她梦魇的开始,按我的计划,穆宁雪的肉体与灵魂都将沉沦屈服。待你们一进神庙……”

……

希腊、礼赞山坛

冥修室内,盘膝而坐的绝色美人秀眉紧缩,精致雪白的俏脸上写满了忧虑。寒气不受控制地围绕着她的身体盘旋着,冥想着的少女几次努力都无法正常控制住体内星子的运转,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郁闷的结束了修炼,略带烦躁的喃喃自语着:

“已经是第四天了,还是没有办法进入深度冥想嘛……按这个情况,神印礼赞的祝福不到一个月就会消失殆尽,根本无法永久保存,我该怎么办……”

作为冠军队伍的奖励,殿母所给予的神圣礼赞能够将一个系的威能进行永久性的祝福增强。这种增幅能够在刚开始时予人直接提升2倍到3倍的基础威力,但并非是永久的,这基础威力会随着时间递减,递减到某个数值后,才会变成永久强化的威能。接收者需要在各自的冥修室内打坐冥想,争取在这一个月内尽可能多的留住祝福的力量。

按理说,冥想是每一位法师的基础必修课,这种简单的修炼方式对苦心修炼的穆宁雪来说应该没有什么难度才对。但意外还是发生了,因为那个淫霏可怕的梦魇,再度缠上了她。

连续两个晚上,只要自己已入睡,无数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就会在梦境中朝自己扑来,亲吻,抚摸着自己的私密部位。梦里的男人们虽然没有用他们胯下那根恶心的东西侵犯自己,但身上的每一处敏感部位时时刻刻都在受到玩弄与挑逗,每每从噩梦中醒转,身下的内裤与床单都已经被桃花源内流出的春水打湿。刚要命的是,自己白天修炼时只要略微合眼,梦中的画面就会不自觉地在脑海里闪回,下身与胸部愈发瘙痒难耐,湿漉漉的小穴饥渴的收缩颤动着,让她恨不得用手指伸进里面狠狠抽插止痒,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入定,导致殿母的祝福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流失。

就在穆宁雪一筹莫展时,第三个晚上的梦境却给她提供了解决的办法,在这次的春梦中,穆羽柔的倩影再次出现,向她展示了一幕极度羞耻的春宫图。

印象中的母亲无论在何时都是一副恬淡优雅的模样,而年幼的穆宁雪也一直视自己的妈妈为偶像,努力的学习模仿着她身上优雅从容的气质。然而在梦里,温婉矜持的母亲却一丝不挂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喂养自己的两只沉甸甸的乳房虽然硕大却毫无下坠的迹象,反而是出人意料的挺拔。生育自己的温暖故乡藏在一片萋萋的黑色芳草地里。在隐藏人格的暗中引导下,梦中的穆宁雪竟是鬼事神差地比较起了两人的身体。

妈妈的胸脯比我的要大一整圈啊……连两粒小豆豆也是……妈妈下面怎么会长那么多毛毛……黑漆漆的好像一片森林哦……我怎么就一根也没有呢……

深陷梦境的少女根本无法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古怪离奇,而此时的她也无暇顾及这一点,因为一向端庄的母亲竟然在她的注视下开始抚弄起了身体,忘情的自慰起来。

天哪,妈妈这是在干什么?穆宁雪感觉自己的脸在一瞬间变的滚烫。揉的好用力、好粗暴啊,妈妈的乳房在她用力的按压下都有些变形了,两颗小豆豆好像变红变大了一些,原来它们是可以立起来的嘛……下面好像有水流出来了,这就是每天早上弄湿我内衣的东西吗,妈妈的手指一伸进去流出来的水就更多了,她的两根指头似乎在里面夹住了什么。呜哇,下面的密林里喷出了好多水,妈妈的脸一下子变红了……似乎是在……呻吟?可她看上去很开心……这种事情……真的有这么舒服吗……我也可以这样子做吗……

少女心中的矜持催促她赶紧别过头去,但穆宁雪的眸子却如着了魔一般,舍不得从母亲赤裸的玉体上挪开视线,迫使她把眼前的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印在脑海里。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情感与欲望正在逐渐反噬吞没穆宁雪的理智,一步一步地融化冰雪女神无比坚固的心防。

似是看穿了女儿内心的渴望,刚刚手淫到高潮,还沉浸在情欲之中的穆羽柔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也不管自己春水泛滥的下体,径直走上前来,拥住了痴痴地望着自己的穆宁雪。

“妈——唔唔唔??”有些迷茫的少女话还没说出口,小嘴就遭到了一根火热而又狂野的舌头的侵犯。母亲从来没有这样亲吻过自己,本来还试图抗拒的身体在这一吻之下瞬间变的无比酥麻,让穆宁雪变成了一朵任人采撷的娇花。

穆羽柔灵巧的手指轻松地解开了她胸前的束缚,熟练地捻起了已经有些兴奋的粉色乳头。穆宁雪漂亮的一对白兔虽然比她的两只仙桃小了一个尺寸,但却也别有一番韵味。

另一只手的进展同样顺利,在少女的亵裤中摸索几下,便成功地进入了她的玉壶秘境,娇小可怜的相思红豆就这样无助地被夹在两指之间,带给了穆宁雪新奇而又强烈的刺激。

少女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能够这样与母亲温存。随着母亲的玉指不断加速,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不断汇聚,即将达到顶峰,让少女的心里不自觉地多了一份期待,根本生不出半分反抗之意。

妈妈的手指好厉害,明明揉的那么用力可是胸部却感觉好舒服耶~~下面又痒又麻,好想尿尿……好羞人……我会像妈妈刚才那样喷水嘛……

不知怎的,梦中的这双手似乎对穆宁雪的身体十分熟悉,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落在她的敏感带之间,一股熟悉的快感从小腹处扩散开来,让梦境中的穆宁雪不自觉地闭上了眼,沉醉沦陷于即将到来的极乐之中。

然而就在这关键的时刻,穆羽柔温暖的手却停止了动作,少女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却再也得不到

母亲的爱抚,失落茫然地睁开眼,这才发现天已大亮,滴滴淫水从蜜穴内渗出,又是一夜春梦。

欲望没有得到发泄,却在一场场梦境的引导下愈演愈烈。穆宁雪今天的几次尝试均以失败告终,自己的冥想不但没有遏制住住礼赞祝福的流失,反而让它发散的更快了。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穆宁雪焦急地思索着,这种情况下自己根本没办法修炼,明明只差一点就可以解脱了,难道只能……

不能再犹豫了,一切、一切都是为了修炼!少女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稍稍减缓了负罪感。下定决心后的她笨拙的模仿起了梦中穆羽柔的动作,一只手试探性地捏起了自己裸露在外的淡粉色乳头,轻捻慢抚了起来;另一只则小心翼翼地在贴身亵裤之中抚摸探索,找到了藏在肉缝中的阴蒂。圣洁冰冷的脸庞上带着纯真女孩独有的羞赧,做出的却是如此下流的手淫动作,只可惜如此魅惑诱人的一幕,却无人有眼福享受。

有了梦中妈妈的指引,少女很轻松的就找到了自己乳头与小穴的敏感带。现实里的触碰给她带来的快感远远超过了梦境之中,仅仅是简单的抚摸就能让不堪挑逗的媚肉发情兴奋起来。

指尖传来的清晰触感的告诉穆宁雪,自己的两粒粉葡萄已然充血挺立,而私密处的小凸起也膨胀了起来,挂满了晶莹水珠的雪白阴户在灯光的影响下反射出淫靡的色彩,仿佛象征着少女的初步沦陷。

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已被男人们玷污,穆宁雪的最后一丝清明告诫着她,让不要伤害到自己的处女薄膜。因此她的手指没有太过深入,只是在阴道入口处来回的上下抚摸。但即便是这种强度的刺激,敏感的她也已经是浑身发麻,连连娇喘。每次揉捏都能带给少女无比上瘾的快感,让她慢慢地放开了娇羞与矜持,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呃啊……唔唔唔唔唔!!”尽管已经很努力的在克制,但还是有轻轻声的淫啼从她紧咬的牙缝中流露出来。由于是初次自慰,穆宁雪的抚摸显得单调而滞涩,但效果却意外的显著,如钥匙一般打开了积欲已久的身体,让清澈透明的液体决堤般从小穴内喷涌而出。

“咿呀~~!!”突如其来的酥麻弥漫到了全身,触电般的快感让穆宁雪一时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诱人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红唇边还挂着点点魅惑的水渍。平日里不怒自威的冰冷的眸子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任由自己的春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把两条长腿都淋的湿漉漉的,哪还有半分冰雪女神的威严?

足足过了五分钟,瘫软无力的她才从这次久违的性欲刺激中缓过神来,红着脸脱掉已经被污染打湿的亵裤与纯白棉袜,赶紧清理起房间内那些罪恶的痕迹来。

房间外,一个清洁工打扮的男子趴在门上偷听了许久,把少女刚才的淫啼尽收耳中,待到里面安静下来才满意的离去。很显然,这几日的梦境,都是潘西伪装后溜进来的杰作。

一时纵欲并不可怕,但是极乐的禁果一经偷尝,难以抗拒的欲望往往会吞没女子的意志与决心,让她一步步沦为肉欲的奴隶。更何况此时的穆宁雪还有不得不做的理由,纵使自制力惊人,禁欲多年的她根本抵挡不了如此绝妙的滋味,尝到了人间极乐的她也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羞耻心逐渐被膨胀的淫欲所压倒,第二天的清晨,敏感娇嫩的珠玉便得到了主人的再次临幸。

没过多久,一天一回的自慰已经不能让她摆脱淫梦的缠绕,唯有早晚各一次的摩擦抚弄才能让穆宁雪进入到正常的冥想之中。无数次实践下来,原本青涩纯情的少女手淫技术已经是相当的熟练,阴蒂、阴唇与阴道口的各个敏感带以及对它们适宜的力度已经在一次又一次的摩挲实践下被她摸透。好在穆宁雪并不敢深入到更神秘的花园内部,因此已经失去贞操的可怕事实并没有被她发现,两个月的时间就这样在枯燥无聊的修炼与欲仙欲死的快感交替中悄然流逝……

……

东方明珠法师塔的一个办公室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断从门内传出,一男一女正在里面激情满满的做着运动。

“潘委员,人家都委身于你了,你可一定要再帮人家一次哦~,上次已经把她的土地申请驳回了,这次也不要手软呀~。”香汗淋漓的波浪卷发女子向压住自己的秃顶中年男抛了一个媚眼,嗲声嗲气地说道。

嘴上含情脉脉,她的内心却是在暗暗腹诽着,这头死肥猪,一身赘肉压的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他那个臃肿的身材真令人恶心,如果不是家族下了死命令,她又怎会出此下策亲自来色诱他?穆家为了排挤穆宁雪还真是下功夫啊,自己不方便出面施压,就把这些脏活交给她们大黎世家干,谁叫他们家族是穆家的附庸世家呢?

当然,这些牢骚她也只能在心中发泄一下了,大黎世家明面上是穆家的公关家族,实际上就是他们圈养的一条狗,就算是这样,家族上下还是对穆氏的恩惠感恩戴德呢!她就算再有不满也只能生生憋到肚子里。

“放心吧,贵家的面子我肯定是要给的。这个新晋的世家门主还真是不谙世事,我邀请她去喝茶是给她天大的面子,那个小婊子竟敢拒绝我,不知好歹!”这位肥胖的男子气喘吁吁的说道,显然这场剧烈的运动让他一时有些气短。然而他的那对小眼睛却在贼溜溜地转着,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邪恶的念头。

身为飞鸟市的评估会核心成员,这位潘委员的权力不可谓不大,被他评测为有风险的土地,多半会成为一片废土。他在协会中可是出了名的好色,不少家族在进行新领地审核时都会投其所好,派遣一位容貌上佳的美人前去服侍他一晚,以此来打点一下他。

如此色胆包天且肆意妄为的淫棍,自然觊觎上了穆宏雪的美貌。在审核她所选的领地时,资料还未看完,淫邪的目光就不加任何掩饰的在她错落有致的娇躯上先打量了一番,惹得她心中一阵恶寒。事后,潘委员还装模作样地邀请她去一处偏僻的茶庄中一叙,把内心龌龊的想法都写在了脸上,让穆宁雪好一番克制才压下了掏出冰弓把这头肥猪射成筛子的冲动,断然拒绝了他不怀好意的邀请,让这个骄横跋扈惯了的地头蛇碰了一鼻子灰。

此等容貌与身材双绝的冰美人,这个肥猪自然是眼馋得很,只可惜寻常的威胁与恫吓对穆宁雪根本不起作用。至于用强?自己虽然也是高阶法师,但在横扫世界学府大赛,还接受了帕特农礼赞的天才神女面前,恐怕连一柱香的时间都撑不过。

一定要在土地审核上卡死她,让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知道自己的厉害!该死啊,真希望现在被压在自己胯下的是那个骚货,我要扒开她上面的衬衣直接吸她的奶子,撩起她的裙子直接干她的小屄!潘委员在心中狠狠地意淫着。当然,此时的他也只能是在心里想想罢了。

各怀鬼胎的两人在心里各自盘算着,猛烈的交合倒是一点也没停。然而就在潘委员不断加速时,一道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却打断了他最后的冲刺。

“委员,有一位身穿黑色斗篷,和您姓氏相同的男子要……”

“日!”马上要到达顶点却被生生打断的潘委员鼻子都要气歪了,破口大骂道:“没看到老子有要务吗?别在现在打扰老子,让他滚!”

“委员,我也不想来打扰您啊!我和他重复了好多遍您现在有要事,可是门外那人拿出了穆家长老的令牌,您看……”

……

咚咚、咚咚

潘委员的办公室外,一位气质出众的清冷女子秀眉微皱,轻轻的叹了口气,叩响了房门。明珠塔作为飞鸟城的政务中心,人员流动相当密集,女子绝世出尘的美貌一时间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站姿,他们的心中就被勾起了无尽的遐想,只不过碍于她身上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气息,无人敢上前实践罢了。

能让路人如此惊艳,却无人不敢上前冒犯分毫,此等美人的身份自然不难猜,正是结束希腊之行的穆宁雪。自从回国以后,她这段时间一直在为凡雪山的建立四处奔波筹划,领地审核的问题可是让她头疼不已,虽然莫凡归来之后向她承诺会借来大地之蕊清扫土地,还无耻的说什么如果成功就让他亲一口。但穆宁雪还是对他的话持怀疑态度,毕竟有哪座城市愿意把自己的安全结界关闭三天,就为了给一个小家族清扫领地呢?

在这个节骨眼上,之前一直趾高气扬的潘委员却突然放低了姿态,表示可以对她新购买的土地审核给予通过,请她来办公室内讨论一下具体事宜。

虽然极度厌恶那个被色欲冲昏头脑的死胖子,但他这次邀请的确是诚意十足。无论他这次打的是什么算盘,在明珠塔这种庄重森严的地方恐怕都不会奏效。更何况,以她的实力,还需要惧怕此等宵小之辈?这个胖子想要对自己动手只能是自取其辱。穆宁雪在心中自信的想着。

“穆小姐来了,快请进!”潘委员殷勤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脸上谄媚的笑容引得面无表情的少女下意识地撇了撇嘴,心里对他的厌恶又加深了几分。

进入到办公室内,穆宁雪款款地走到沙发前,轻拢双腿端坐,正欲开口,却被潘委员抢先打断。

“这次邀请穆小姐来,除了讨论领地审批之外,还想请你见一位故人。”说罢,一位全身都裹在黑色斗篷中的男子从小门内进入房间,低垂着脑袋,遮住了他的面貌。

“故人?这位是——欸??”话还没说完,那位神秘的男子猛然抬起头,还未等穆宁雪看清他的容貌,一道凝视的紫光就从他的眼中电射出来,直指面前的少女。

光线与她接触的一瞬间,刚才还正襟危坐的穆宁雪就如被剥夺了魂魄一般瞬间瘫倒在柔软的沙发里。几息之后,昏迷的少女再度睁开眼,脸上却已不再是之前生人勿近的冷漠,反而是一副好奇童稚的样子。小宁雪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紧接着跪倒在潘西面前,相当自然地伸手去拉他的裤链,做势就要把脸蹭上去。

“不可以哦,乖女儿,今天由你这位潘叔叔来陪你玩。”潘西笑眯眯地制止了小宁雪的动作,看了一眼旁边的那个胖子,此时的他已经激动的连话都说不来了,两只大手哆哆嗦嗦地开始扒拉着穆宁雪的衣服。之前对他还是极度反感的少女却没有表现出丝毫厌烦,反而是笑嘻嘻地协助起了他的动作,把自己的衣物里里外外脱了个干净。

“叔叔你好帅哦!”小宁雪亮晶晶的大眼睛闪烁了起来,似乎是看到了什么特别感兴趣的东西。

帅?潘西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面前这个身材严重走型的胖子,这个人无论怎样也和帅气不沾边啊?

不过,当潘西看到小宁雪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那个胖子身下长度一般,但却粗的远远超过正常尺寸的肉棒,眼睛根本没往上抬时,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丫头,现在已经开始把鸡巴的长短和粗细作为判断美丑的标准了!

不过潘西也懒得纠正她,养成了这样畸形的审美,自己不就成了她眼中最俊美的男人吗?

急不可耐地肥猪一把拥住了她的腰肢,贪婪地把自己的脸埋进了两座峰峦之间乱蹭着,直至被捂的有些缺氧才肯罢休。挺立的铁棒被淘气地小宁雪夹在了两条雪白细腻的大腿之间来回的摩擦,差点就让他直接射出来。

“我就不在这打扰潘委员的雅兴了,之后可要给她的土地审核开绿灯啊,我后面计划的实施可都要靠这个先决条件呢。”妖精般美丽的女子被一个臃肿恶心的肥猪压在身下肆意玩弄,这一幕虽然很是令人兴奋,但潘西却不愿在此驻足,留下这一番话就推门离去。

好不容易把持住精关的潘委员刚松了口气,已经顾不上回复他的话了,随手便从桌上抓起了一只黑色记号笔,在面前两个雪白的馒头上龙飞凤舞的写上了两个大字,当场给小宁雪考起了试。

“怎么样雪雪,认识叔叔写的这两个字吗?”

“哼,潘叔叔讨厌啦,怎么能在人家身上写母猪呢?再也不理你了!”小宁雪生气的撅起了红唇,气鼓鼓的嘟起了脸颊,耍起了小孩子脾气。

“嘿嘿,雪雪不喜欢当小猪嘛?那可就难办了啊~叔叔的精液可只会喂给小母猪哦~”

“欸欸?”一听吃不到最喜欢的食物,馋嘴的小宁雪顿时急坏了,赶紧开始谄媚地讨好眼前的叔叔“不要嘛不要嘛,雪雪要喝精液牛奶,叔叔喂给人家嘛~”

“那不行啊,叔叔可不能坏了规矩。雪雪要先证明自己是叔叔最喜欢的小母猪才可以哦。”

“呼呲呼呲~”小宁雪惟妙惟肖地模仿了起来“哼唧哼唧~雪雪是小猪,雪雪是贪吃精液的小母猪~”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饮精可以毫无下限的痴女母猪,潘委员简直没法把她与穆宁雪平日里高冷的样子联系在一起。一想起她刚才对自己不屑一顾的模样,这个胖子就觉得自己裸露地肉棒硬的要炸裂开来,直接把眼前这个妖媚的小骚货摁倒在沙发上,粗暴地掰开双腿挺身而入。

“欸欸,叔叔撒谎,雪雪都愿意当小母猪了都不喂给人家精液……咦惹~~下面一下子被撑开了,这样也好棒呀~~雪雪要用小洞吃棒棒,要用小洞喝牛奶~~”

“妈的,白期待了,你这臭婊子平日里装的那么清高,竟然连处都不是?给老子说,你被多少个男人搞过了?”

“嗯嗯,让雪雪想想,爸爸几乎每天都要玩我的身体哦,还有那天晚上,爸爸叫来了好多个哥哥来陪我玩,有白皮肤的哥哥,还有长的黑黑的,他们把雪雪弄的好满足好舒服耶。哇~~,叔叔听到这些很开心吗?噫噫~~身体里面的棒棒直接涨大了一圈哦!”

“肏死你个反差婊!肏死你个小母猪!赶紧给老子叫床!”逐渐适应了紧致穴道的潘委员加快了速度,肥硕的腰胯疯狂地耸动抽插着,大开大合地剧烈动作甚至把部分粉红色的隐秘穴肉都带的外翻了出来。

“呃啊啊啊啊啊啊~~小母猪好爽,哼唧哼唧,好爽噢噢噢哦哦~~”被唤起原始本能的小宁雪毫无顾忌的大声淫叫起来,银色的披肩长发被干的上下翻飞,让压在她身上的肥胖男愈发兴奋起来。

另一边,刚刚联系完塔里木要塞的莫凡乐滋滋的回到公寓想要索吻,却发现穆宁雪留了张字条,告诉他自己正在明珠塔与那个讨厌的委员谈判。与她共度了这么多岁月,莫凡自然是等的起,老老神神地往沙发上一坐,开始打起自己的小算盘来。这次打赌可是他赢了,等会一定要品尝下自己大老婆那鲜嫩欲滴的红唇,一想到等会两人紧贴在一起的模样,他就感觉内心传出一阵难以抑制的激动。

此时意气风发的莫凡不会知道,自己惦记了那么久的小嘴此时正在卖力地吞吐着一根丑陋短粗的肉棒,他的女神正细心地用舌头清理着那个男人包皮上的污垢,把精渍与污物尽数吞咽下肚。而这足以令他心碎的一幕,只不过是夹在两次性交中短短的一次歇息,很快,重振雄风的阳具便再次勃起,在他幻想过无数次的美妙花径内肆意抽插……

……

“唉——”在房间中忙碌到深夜的少女伸了个懒腰,长长的叹了口气。莫凡也真是的,在飞鸟市刚待了几天,就当起了甩手掌柜,跑到各地寻找图腾兽去了。他倒是轻松了,自己可是为他们共同的家族忙的不可开交。

经过穆宁雪这些天的努力,凡雪山的第一批基础设施已经建设完毕,招揽来的人才里不仅有年轻一代的法师,甚至还有一位化名为“老潘”的老牌高阶法师。不知怎的,穆宁雪总觉得这名老者的身影有些眼熟,但他的脸自己却十分陌生。人家化名前来加入必然有自己的苦衷,她也不好细问追究。

说来也奇怪,希腊之行结束后,让她迷欲沉醉的春梦已经很久没有再出现,自己也能难得的睡上几个好觉。但自从这位“老潘”加入凡雪山以来,久违的梦境便又缠上了自己,而这次的主角竟然变成了莫凡。在梦境中,少年总是会在她办公时突然推门进入,然后在自己半推半就的反抗中蹂躏自己,把她一次又一次的送上高潮。

每次从这样的淫梦中醒来,穆宁雪总是会陷入一阵失神与空虚,半天才反应过来莫凡已然远行,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黄粱一梦。虽然人已经清醒,但被撩拨起欲望的身体又怎肯罢休?随之而来的就是小穴内部无比的瘙痒,非要让她来一次完整的手淫才能缓解。平日里繁忙的事务倒是能暂时压下脑海中的那些淫霏的画面,但是一到夜深人静的休息时间,暂时退去的性欲又会像潮水般朝自己涌来,让她根本无法克制。

四处环视了一周,确定没有人在窥视自己,谨慎的少女这才放下心来,轻柔地把纤纤素手伸进了贴身亵裤之中,像往常一样开始了羞人的自慰。

以她现在熟练的手法与敏感的身体,根本用不了几分钟就能把自己玩弄到高潮。伴随着噗呲噗呲的轻微水声,一身娇吟从她的檀口中流露,揉捏着小红豆的穆宁雪很快就泄了身,从秘境中涌出的春水流了一地。

平日里足以让自己满意的小小春潮却在今天失效了,一次又一次的蒂点潮再也填不满疯狂膨胀的性欲,只能让饥渴的心灵愈发空虚。穆宁雪索性闭上了眼,努力回想着梦中莫凡与自己做爱的每一个细节,让整个人都深深地沉浸在了幻想之中。原本还坐在椅子上的她慢慢地站了起来,不断的用下身剐蹭着面前的桌角,享受着面前硬物对阴蒂的摩擦。

就在穆宁雪欲火焚身之时,一个男子已经悄无声息地推门进入了她的房间里,如果此时的她处于清醒状态,就会发现此人正是刚刚加入凡雪山的老潘。只见他径直迈向迷情淫欲的少女,轻松地撬开了贝齿与红唇的封锁,一套流畅的动作就像演练过无数次一样。

果然,又是这样的梦吗?好棒,这次的梦境好真实,我甚至能感受到莫凡火热的呼吸打在脸颊上,还有他身上令人迷醉的雄性气息,好想要……再多给我一些……

杏眼迷离的穆宁雪已经完全混淆了梦境与现实的界限,此时男子的到来对她来说简直是如同久旱逢雨一般。她像往常一样热情的回应了梦中“莫凡”狂野霸道的舌吻,舌尖灵巧的在两人的口腔间游走,交换着体液。粉扑扑的脸颊如一朵盛放的桃花般可爱动人,简直是诱人犯罪。

“插进来吧,进到里面来,我想要你……”少女梦呓般呻吟着,在桌子上挪动着翘臀,主动朝着男人打开了自己的双腿,用手指掰开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馒头美穴,一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

此等俏美人的邀请怎能辜负?老潘拔出利剑,扶住了她不看盈盈一握的细腰,在淫水的润滑下粗长的阴茎只是一次挺身就进入到了深处

敏感的蜜穴被一根滚烫的异物突入,怪异而熟悉的充实感从下身弥漫开来,把沉浸在情欲中的她拉回了现实。穆宁雪有些迷惘地睁开眼,梦中莫凡那精壮结实的肌肉突然变的松松垮垮,那张令自己春心萌动的脸刹那间无比苍老,让她刚才还是遍布桃红的脸颊一瞬间失去了血色。

“你…你是……老潘??!滚开,滚开啊!把那东西收回去啊,呃啊……不要、不要在里面,那里不可以的,我还是处女……”穆宁雪惊恐的喊着,梦中的情郎突然变成了一个容貌枯槁的老头,让刚才还沉浸在手淫中的她一时间慌了神。纤细的手指轻攥成拳,无力地在男人胸膛上捶打,试图阻止他的动作,却根本无法影响分毫。

“处女?你被我的鸡巴被干昏了头吧?你这小穴里不仅连张膜都没有,轻轻一插就能弄出好多水,一看就是个被肏过很多次的大骚屄,你这种妓女样的贱货还有脸说自己是处?”这个看似年迈的老头中气十足的大吼道,似乎是想要震慑住已经迷乱的少女。

“什么?”原本还在老潘的魔爪中挣扎抗拒的娇躯一瞬间僵住了,在她的感知下,巨大的肉棒畅通无阻地在自己的身体里横行肆虐,不仅一点疼痛都没有,反而感觉到无比的充实与舒适,就像是对身体里面的那根异物无比熟悉一般。视线下移,两人交合的位置只有略显浑浊的液体流出,连半分象征着贞洁的处子殷红都没有。巨大的打击与落差让她陷入了深深的迷惘之中,全然忘记了反抗,只是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这不会是真的……我明明是……”

“还敢狡辩?你就是个坐在会客室里都忍不住自己抠逼的饥渴痴女!就是一个被无数男人玩弄过的反差贱货!你很想被男人干对吧?老子的大鸡巴搞的你爽吗?”趁此机会,老潘加大了力度,毫无怜惜之意在滚烫火热的肉穴中大肆攻伐,粗大的肉棒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一次又一次的贯穿花心,简直是要把面前娇柔的嫩穴撕裂开来。

穆宏雪这才意识到,与身体里那个无比粗硕的男根相比,往日自己纤细的手指所进行的抚慰是多么的可笑。压倒自己的男人没有半分犹豫,没有半分顾忌,简直就像一头要把自己吞吃殆尽的凶兽。本来已经适应指奸的她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强度的性爱,被狠狠塞满的穴道让她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不要,我不要啊啊啊~~求求你,求求你停下来啊,不要再这样插了,这感觉,脑子和身体都要被这感觉搞坏了惹,怎么会,我、我要飞起来了呜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哦哦~~要死了要死了噫噫噫噫惹~~”如此强度的阴道高潮绝非之前少女生涩的自慰所能相比,喷溅出的淫水简直是平日里流出的好几倍。远远超出她预期的快感占据了整个大脑,让她抛却了一切思绪,只剩下一个简单的想法:

原来,这就是真正的高潮,真正的……欲仙欲死……

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潘老头没有给刚刚潮吹的穆宁雪太多的时间,仅仅是几息之后,他保持着同样的强度继续进行打桩机式地抽插。快要失去意识地的穆宁雪本能的回应着他的动作,嘴里只能吐出一堆意义不明的呻吟。

“噫噫齁齁齁??呜呜哦哦哦哦~~”少女的呜咽没有引起男人的怜惜之情,反而让他加快了动作,狂暴地把胯下的巨根一次又一次的轰入穆宁雪诱人的窄缝之中,直至她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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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穆宁雪一向淡漠冰冷的脸上竟然绽放出了一丝微笑,只是这份能够迷倒众生的笑容此时却是透露出刺骨的严寒,仿佛下一秒就会将附近的全部生灵封锁消灭。

然而她面前的老潘却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仿佛根本没有看到她那透露着森然杀机的目光。“放心吧门主,老夫虽然年纪大了,修为样貌也不出众,配不上风华绝代的门主,但毕竟与您有了夫妻之实。如果门主想要再体会下昨晚那种销魂的滋味,老夫可是会尽心竭力地为门主服务哦~”

昨晚一夜的疯狂过后,老潘也是机灵得很,直接把经历了好几次激烈高潮的穆宁雪干的昏死了过去,赶紧逃离了现场。令他意外的是,他的好门主却并没有在白天找他。直到晚上,一道如傲霜寒梅的倩影才出现在他的门口,面无表情地让他跟着自己。而老潘也并未反抗,就这样跟随穆宁雪来到了凡雪山上一处僻静的密林中,也就有了以上的一番对话。

“对了门主,”潘老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来,装出一副憨笑,补充到:“老夫毕竟是上了年纪嘛,脑袋越来越迷糊不说,这只老嘴也是越来越控制不住了。如果哪天不小心把昨晚的艳事抖露了出去,传得凡雪山上下皆知,门主可千万不要怪罪老夫哦。”

眼见面前的男人竟敢如此猖狂,盛怒中的穆宁雪收起了冰冷的微笑,真是不知死活!

“你如果想拿这种事情威胁我,大可以试试。就凭你空口无凭的胡诌,你觉得会有多少人信你?更何况——”

滔天的杀意从穆宁雪身上涌起,面罩寒霜的少女伸出右手,一张雕刻着瑰丽花纹的冰弓凭空出现,“玷污了我的清白,难到你认为自己今天能够活着走出这里吗?”

穆宁雪强悍的冰系魔法似乎连空气都能够冻结,然而潘西却依旧不为所动,“穆门主年纪轻轻却有如此惊人的威势,真不愧为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不过,冰雪女神的拒人千里之外的外表之下明明是一个人尽可夫的骚货,为什么还要如此虚伪地掩盖自己真实的面貌呢?”

“这就是你的遗言吗?你昨晚的手段不过是麻痹了我的感官,或者给我施加了幻术,让一时心急的我以为自己已经失贞,这才让你有机可乘。淫贼,带着你那卑鄙的伎俩与可憎的淫邪下地狱去吧!”纤纤素手拉满了弓弦,在一瞬间锁定了面前的男人,

“倘若老夫真的取走了门主的红丸,那今日就算是陨落于您的神弓下也是无怨无悔,更何况门主昨晚服侍男人的技巧可绝不是一个雏儿能拥有的啊!您难道就不好奇,自己的性欲怎么会突然如此旺盛?”说罢,潘老头一把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

“你是……潘西??!你这混蛋,竟然是你在搞鬼?你假扮成老人来加入凡雪山有什么目的?”穆宁雪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淫贼的真面目竟然是那个给予自己冰弓碎片的神秘穆家男子。更诡异的是,明明已经几年都没有与他见面了,但潘西的脸却给她一种亲人般熟悉的感觉。

潘西的手指凭空勾勒几下,从穆宁雪的额头前引出了一道近乎透明的光线,似乎是解开了什么封印。无数个陌生的画面如潮水般在一瞬间涌进了穆宁雪的脑海中。

一位相貌丑陋的男子胯下,自己正无比温驯地给他吸着阳具,专注投入的就像是在享用美食一般……

样貌肤色大相径庭的男人们赤裸着身体围成一个圈,而圈的中心处,是被插入了数根阴茎的自己……

浑身都是肥肉的男人把自己压在沙发上猛烈性交,揉搓亵渎着她冰清玉洁的身体,而自己却忘情地淫叫出声……

一幕幕淫景让穆宁雪无比震惊,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些淫荡下贱的事情主角为什么会是自己,剧烈的痛苦让她感觉自己的头快要炸掉了,每一次记忆的闪回都在刷新着她的认知。

“这么快就忘记了爸爸吗?我的乖女儿雪雪?”潘西恬不知耻的开口,

“你是…爸爸…不对…你不是潘西吗…怎么会…头好痛…这些…这些是什么…?”

“这才是最真实的你啊,高洁傲岸的样子只是徒劳的掩饰,为什么不遵循内心的渴求,不服从欲望的指引呢?”嘴上诱惑着,潘西也开始了实际的行动,伸手就要去扒她的衣物。

“别碰我!”不愧是颇负盛名的冰雪神女,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穆宁雪依然下意识做出了强力的反击。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刹弓之上迸发,把试图猥亵自己的潘西击飞了数米,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停下。

受此重击,潘西却像个没事的人似的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带着一副猥琐的笑容说道:“嘿嘿,我潘西贱命一条,门主收了便是。不过,前几次您的淫戏我可是都完整的录下来了哦~如果我今天身首异处,与我失去联系的穆婷颖小姐就会在第一时间把这些视频公开出去,以穆家的影响力,到时候恐怕会有无数的男人欣赏到穆女神的艳熟肉体与骚贱模样吧?即使这样也无所谓吗?”

神弓再度举起,但穆宁雪拉紧弓弦的嫰葱玉指却在微微颤抖。她还是低估了潘西的无耻与阴毒,他传给自己的画面与梦中的那些淫乱场景如出一辙,如果刚刚得到的记忆属实的话,那自己岂不是……

眼见得彷徨的少女已经动摇,潘西紧接着从口袋中掏出了一部停留在视频界面的手机,朝着穆宁雪举起,把声音拉到最大,让画面中女子的一声声淫叫在空旷寂静的空地上扩散开来,让原本镇定自若的少女一瞬间变的面红耳赤。失去冷静的她慌乱地伸出手,想要将这记录着罪恶的手机夺下,却被潘西一个闪身轻易躲过。

“想想看吧,如果让您的小情郎莫凡发现自己追求了那么久的女神竟然背着他和几十个男人偷情乱交,不知道他还愿不愿意要你这个娼女啊?卓云老弟如果知道他的好女儿其实是一个渴望鸡巴的婊子,肯定会被气的当场吐血吧?毕竟当年穆羽柔可是让他元气大伤啊,自己无比珍视的老婆和女儿都成了人尽可夫的骚货,也太惨了点。”

潘西预言出的可怕的结果让穆宁雪第一次感觉到了难以言喻的无助与绝望,自己毁誉也就罢了,她并不惧怕与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同归于尽。可是穆卓云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辜负父亲对自己殷切的期盼吗?博城之变后,自己就成了他最后的亲人,承载了他全部的希望啊……还有莫凡……

如果他看到了这些……

你可以孤身一人闯入帕特农救走叶心夏,却不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守护在我的身边吗?

“不必这样难过,我呢一向人道的很。只要你乖乖接受我的调教三个月,我可以在此发动誓言魔法,以星宫立誓,把所有这些影像都销毁,同时不会再威胁你,如何?”事态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潘西终于露出了獠牙,让他的阴谋彻底浮出水面。

接受这个没有任何底线的混蛋调教,穆宁雪不知道自己会遭受何等残酷的凌辱,但她真的有选择吗?明知是沾染了毒药的蜜糖,此时的她也只能吞咽下肚。

轻咬贝齿,少女在片刻踌躇后下定了决心,做出了一个足以让她抱憾终身的决定。

“我可以让你、让你调教我三个月,但你必须先缔结誓言!”

“一言为定!”潘西暗中松了口气,穆宁雪的妥协可是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有了这关键的一步,后面。一阵古老晦涩的咒语过后,他仅仅用五分钟就完成了立誓,之后便迫不及待地一把拉下裤子,开始向已经屈服的美人展示起自己雄厚的本钱。

“跪下,这就是夺走你的贞操,还能赋予你无限快乐的鸡巴。用你的嘴穴来服侍他,你现在应该能回想起我之前传授给你的技巧吧?”

银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不甘与恨意,但膝盖还是无可奈何地软了下去,让她的视线与那根恶心的玩意平齐。在穆宁雪的眼中,眼前这条软趴趴的大肉虫简直就是一只又黑又肥的肉蛆,直接引起了她生理上的不适。穆宁雪用美目狠狠地瞪了潘西一眼,冰冷至极的寒气似乎要将潘西的身体洞穿,如果条件允许,她会毫不犹豫地把眼前的恶徒千刀万剐,但自己毕竟受制于这个歹毒的男人,就算心中有万般不愿,眼下也只能屈从于他的命令。内心煎熬的少女踌躇良久,终究是把面前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贱货!刚才不是还要杀老子吗,怎么现在跪着舔起鸡巴来了?你的气势到哪里去了?别再装了,看上去一脸屈辱、一脸嫌弃,实际上跪伏在我胯下的你早已经迷恋上我的鸡巴了吧?”小人得志的潘西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践踏她尊严的机会,凌辱清醒状态下的穆宁雪,可比玩弄那个已经被他调教成骚浪贱货的人格带感的多。

被包裹在温暖湿滑的腔内,整个棒身都足足涨大了一圈,不断有口涎顺着穆宁雪被撑开的小嘴中流出。可悲的是,尽管她从未在清醒时为男人口交,但她被诱导歪曲的人格却已经用精心锻炼过的檀口为几十根鸡巴服务过。滚烫的阳具一进嘴,她的意识还未给出回应,脸部的肌肉就已经条件反射的做出了拉伸与调整,以最舒服的姿势来容纳入侵的肉棒,让她一时不知道自己应该哀伤还是应该庆幸。

虽然她已经是做出了很大的牺牲,但这点程度自然是满足不了性欲旺盛的潘西。只见他在穆宏雪的视角盲区内暗暗蓄力,还在一点点试探吸吮的少女一时不察,就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牢牢把住了脑袋,口腔内的每一个部位都与潘西的鸡巴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唔嗯??!唔唔唔!!呜呜!!”小嘴被撑出惊人弧线的穆宏雪想要反抗,可以无论她怎么努力,被控制住的头颅都无法移动分毫。潘西粗暴的抽插简直称得上是惨无人道虐待,仿佛他的肉棒侵入的对象不是穆宁雪娇嫩的嘴巴,而是在朝一个没有任何情感的飞机杯发泄性欲一样。

残忍冷酷的暴行持续了近十分钟,极度酸麻的胀痛感不断从她脸颊两侧传来,那是肌肉已经快被折磨到极限的征兆。借着少女津液的润滑,潘西很轻松的就把鸡巴抵到了她的咽喉深处,弹软的喉穴虽不及蜜穴紧致,却也别是一番弹软舒适的体验。

伴随着一阵噗叽噗叽的水声,潘西的律动也在不断加快。察觉到自己已到极限,兽性大发的男人低吼一声,腰胯一挺,朝深处狠狠地戳了进去,把子子孙孙尽数射进了她的食道内。

而只能被动接受的穆宁雪甚至一点点的反抗都做不到,几息之后,她的整个食道与咽喉都弥漫起了男人精液腥臊的气息。然而精液的喷射却并未停止,潘西的阳具不仅尺寸匪夷所思,两个硕大膨胀的精囊储存量也是远超常人。毕竟他的蛋蛋,可是之前小宁雪最喜欢,供给量最充足的“奶源”呢。

好黏,味道好大……简直就和馊掉的白粥一样恶心……太多了……不能咽下去……可是又吐不出来……全、全都灌进去了……这家伙是怪物吗,为什么还在射……脑袋被腥臊的气味熏的昏昏沉沉的……我要振作起来……呜哇……明明吞咽了三次还在往外涌……已经控制不了嘴巴和喉咙了……意识、意识要……

“真乖”,心满意足的潘西松开了双手,任由翻起白眼的少女如断了线的木偶般伏倒在地。此时的穆宁雪足可以用凄惨来形容,射出的精液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吞咽速度,嘴里尽是精液不说,连鼻腔都有白浊的液体在往外溢。粘稠的精子耀武扬威地大片附着她雪白的脸蛋上,像是在显示它们对这块沦陷土地的所有权。

“明早七点,门主可要准时来我的住处伺候我起床哦~~如果早晨的性欲得不到及时处理,保不齐我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呢~~”

充满恶意的再次威胁一番,调教初步成功的潘西心中充满了得意。这可是令无数强者惊叹称赞过的绝世天才啊,在世界大赛中都能脱颖而出的冰美人,如今却在清醒状态下给他舔了鸡巴,还被他强行灌了一肚子精液,这种极品凌辱调教起来才有意思嘛!假以时日,待他把此等佳人彻底收为性奴,那滋味该是有多么美妙?

浮想联翩的潘西转身离开,准备美美的睡上一觉,明早可要再好好地羞辱她一番。在他的身后,刚刚缓过神来的穆宁雪猛然抬起头,遍布污浊的绝色脸庞上寒意迸发,凝聚了高阶冰系魔法的右手缓缓抬起,在空中停留片刻,却又无可奈何地收回,散去了已经凝结成型的冰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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