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长公主殿下于今日抵达她忠实的王都-序章(母女/兽交/恶堕)
普莉姆罗洁.莱尔小姐正穿行与王宫内殿之中,监督安排着王宫秩序重整的任务。她总是来回之中匆匆忙忙,但是在王宫内室里又不允许跑动,于是只好绷紧小腿尽量加快着碎步。又总感觉穿着高跟鞋如此做会很容易劳损脚踝。
站立在书房前的她握住了一旁带有装饰性玉石挂坠的陶瓷把手,把藏在装饰品柜架内部检查仪表用的全身镜旋转了过来。
耳侧的棕色卷发没有显出凌乱,只是额头发际线交界的刘海因为沾染了汗水,从而让些许发丝有些维持不了形状地微垂下来。普莉姆用手去把发丝逐缕整理好,脸色倒是没有太多变化。弯弯的眉毛在晨间的妆造中被描得更显精致,杏眼蓝瞳倒像是英姿飒爽的女骑士标配。鹅蛋脸尽管是比较标致的脸型,但是因为眸子与嘴唇的黄金三角度数稍大,显得还有几分稚气。这她看起来说不得是太成熟的人,不过也多了几分讨喜感。
最引人瞩目的是普莉姆的发顶带着一个缠绕枝桠构成的花环,上边是淡紫色的风信子环绕,象征着她是与王国王室几乎同时诞生的【花冠骑士团】一员。
普莉姆看着镜子内自己没有太多表情神态的脸,微微颔首。多年担任侍卫骑士的她身体素质远超了常人,【魔剑士】职阶带来的身体掌控力更是让人能够轻松做到完全控制住呼吸以及平衡心跳血脉流动这些看似不可思议的事情。脸红或者呼吸急促之类的事情在她身上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衣装是按照命令更换上的独特侍女装。并不是那些便于活动或是干活的朴素裙子,而是有着作为王室门面礼仪性质的长裙,脖子上近似娃娃领的设计以及包边上的花纹银饰让肩膀和背部都有些闷热。黑白色交错的花边长裙即使在设计之初没有考虑裙撑,对于之前还穿着软甲的她来说也觉得有些沉闷或者说难以活动。腿上带着镂空的白色复杂花纹丝袜也有些容易限制膝盖的活动...
不过其实普莉姆并不讨厌,单纯就是因为很好看,即使束腰有些紧。
传奇小说里总是出现那些满脑子都是关于战斗与荣誉的女骑士,还会有着她们穿不惯或者不喜欢繁复裙子的描写。事实证明恐怕那些吟游诗人或是落魄的作家们并不了解真正骑士小姐的心思。他们一辈子也见不到几个大贵族,对于他们身边英姿飒爽的骑士们是如何的更加只能够依靠幻想。分明骑士团的所有人都是爱打扮的,无论男女。
将镜子重新旋转回另一面,拉开后殿书房的大门,步入室内,双手在小腹下交指握住,微微欠身。
”殿下,我回来...您偷偷出去了吗?“
还没来得及汇报自己的执行内容,骑士兼侍卫长的声音就已经先往下拉了两个调。
“这些是昨日接收王室铸币厂的时候吩咐一个商人给我收集的。”
书桌后的少女抬起头,正金色的发丝自然就往耳后滑去。她的肌肤并不像贵族们传统认知的一样是那种王室女性纯粹的白皙,而是已经微微地显得像是小麦色。少女的五官非常特别,也不同于寻常女性那种娇小精致,而是真正‘大气’。大大的眼睛,稍厚的嘴唇,高挺的鼻梁...脸颊上还能够看到因为如今没有刻意地用妆容去修饰而出现的一些淡淡雀斑。当勾动嘴唇笑起来的时候更是能够给人无比意动的感染性。
坐在书桌后的就是王国的长公主殿下,莉莉丝.伊希斯。称号包括但不限于王国的蓝宝石,至高神的私生女,西大陆的明珠,国家的挽救者,现世圣女...好吧,这些都是这一周以来,各个想要拍马屁的贵族与诗人们加紧编撰的。事实上,从小她的存在感一直非常弱,在王都贵族的圈子里甚至不如她最小的几个弟弟妹妹。
但是就是这位长久没有存在感的长公主殿下,居然就做到了这样一件让人意料不到的事情。在持续数月的王都平民暴动里,原本已经到了封地之后默默无闻几年的她能够得到北方贵族群体的支持,还能调动一支混合了各个封地势力的私军到王都勤王平息暴乱。如今的她更是控制了整个王宫内部,还成功接受了王室铸币厂和王国银行,正在尝试控制整个王都并恢复秩序。虽然莉莉丝没有直接说,但是自小与她一起成长的普莉姆还是能够猜想到,公主殿下的目标是往下成功控制全国,重新恢复王室过往的影响力,恢复立宪以来王室丢失的实际统治权力。
如果现在是古代,那么这位长公主一定能成为类似传说中的圣女们一样的人物。侍卫长普莉姆这段时间总会这样想着。
“有很多我看不懂的词汇...之后你一定要教教我。或者去找一位学者来教教我,王国...特别是王都,变化真的很大。我一定要好好学习。”
公主殿下说着说着就站立了起来,而普莉姆也只是默默地听着,上前时候还要顺带为她将那微微滑落的睡裙衣襟拉起,再把有些松垮的花边腰带重新束好。毕竟走光的时候会让人发现莉莉丝殿下除了五官之外,还有些别的地方也很大,而且很有弹性。
“还是请您先和女王陛下见面吧...陛下一直催促着,说是无论如何您都要马上过去。”
在普莉姆小声提醒的时候,后边被她方才传唤来的侍女们还在推动着更衣架。而莉莉丝也只是摆摆手,斥退了她们。
\"就放过我一次吧,我受不了穿衣服都要那么久,这次不是公众场合,我以前和母亲私下见面都不会穿正式的衣服...好不好?”
莉莉丝抓住了普莉姆的左手手腕,眨动着眼睛投过去自己的笑意。
这位公主殿下的撒娇不是温软娇柔的模式,而是带着一种自然又爽朗的感觉。虽然普莉姆的年纪比自己侍奉的人要大上几岁,但是两个人的身体都已经差不多高了。也不知道莉莉丝是如何说话还如同小时候那般...无论大事小事都能够一副淡然到有些显得天真的模样。
普莉姆还能够记得,就在十数日以前调动部队往回赶到王都的那天晚上。当时两人已经能够在远方的高地看见王都,她也是如此口气的询问。“我不确定最终的结果是如何的,如果失败,想必没有什么好结果。到时候你记得在我上断头台的时候提醒我不要求饶或者哭,好不好?”
普莉姆点了点头,而莉莉丝的脸上笑意也更浓郁,嘴角勾起时候的感染力满满。
长公主殿下便只穿着袍子一样的睡衣走出寝宫,带着棱形纹理式样的袍子后摆垂坠在地上,脚上就只穿着短袜,踩在地毯上也不觉得冷,反而不时抬头去看着一条条过道上的艺术品...虽然比起小时候等同是完全没有变化,但是也仍然觉得十分有趣。
“母亲大人。”
没有顾及太多传唤或者别的礼仪,只是看着后殿最大的寝宫门前是开着的,便直接转身入内,侍女们也不敢多加阻拦。而穿过几乎有上百米的更衣室,看着比自己记忆中似乎变得更多的各式礼服衣架,以及密密麻麻看起来上千的高跟鞋和礼帽放在架子上整齐存放...莉莉丝突然觉得思念的心情中还多了一些别的更复杂的东西。
在她的记忆之中,这条更衣走廊似乎摆放的东西更多了,而且款式也比以往都要奢靡。
\"我回来了...。”
进入到寝宫的最内部,莉莉丝看到了自己从十数天前就一直挂念的对象...国家的女王,艾拉.伊希斯正坐在了床褥边上,给自己投过来有些审视,又有些惊讶的视线。
女王如瀑的及腰长发是呈现出王室特有的正金色。雾粉的面廓分明有致,下颌小巧圆润,高挺的鼻梁无愧她久负的艳名。
纤细弧挑的眉,外勾内敛的蓝珀双眸,右眼角缀着一枚与生俱来的玲珑泪痣,而似蒲扇般狭长微翘的浓密鸦睫时常会因垂眸轻颤难敛身负的柔美气质。
粉润的唇峰与饱满唇珠一并润染着引人瞩目的绛色唇红,这具一米七有余的高挑身姿不似少女柔弱纤细,反而在侍女的悉心保养下丰腴有致到与那些流传至今的油画无异。
目所能及的白皙肌肤沁润着凝脂的粉意,紧致而饱含着恰到好处的肉感,从凸显的锁骨至优雅的括弧胯,这具时常掩覆在华服礼装下的尊贵身躯更是处处透露着无可侵犯的圣洁。
如今只披挂轻纱一般的薄睡衣,下摆堪堪遮挡过了在床褥上压出一大片痕迹的圆滑臀部。当莉莉丝靠近时,还能闻到了她身侧的些许近似混合花香的甜蜜味道。也不知道是熏香还是沐浴带来的。
“你真的回来啦...?这...真是何等无礼...。”
莉莉丝在观察着自己母亲的时候,艾拉也自然在审视对方,并且微微蹙眉。
记忆中女儿的皮肤是一样的娇贵白皙,但是如今却已经微微偏向了小麦色。女王并不觉得这样健康或是别有一番风味,她只觉得像是变成了没有风度的农家少女。包括女儿身上那变得匀称流畅的身体曲线带来的矫健感,以及变得更爱笑这一点都让人禁不住的要皱眉。并且没有觐见礼仪和随意地扫视自己这点...。
“在外边没有人管教了吗...你真是...唔?\"
还没来得及拉高语调出言挑错,莉莉丝就已经走向前,侧腿坐在地上,把脑袋放在了自己母亲的大腿上边。而艾拉也只是微微叹了气,手掌覆盖上了莉莉丝的脑袋,想着之后无论如何要加以管教。
“母亲的变化...很大。”
莉莉丝的语气十分平淡。因为视角的原因,其实艾拉没有发现自己女儿此时的脸色并不算好,面无表情地样子说不上欣喜,也就察觉不到她的话语带着几分冷意。
不过毕竟往日记忆中柔弱的女儿大致一向也是如此,讲话怯生生的,偶尔碰到对方大声一些就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是吗?你倒说说有什么变化呢?”
莉莉丝因为这个问题而稍微停顿了一下。
从她刚刚记事的时候,母亲其实是非常窈窕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清瘦。眉眼之间会带着少许的忧愁,偶尔也会露出十分不安的神色来。但也会勉力地维持女王的威仪,不留情面地指责自己的一个个小问题,总是用其实很娇柔的声音说着强硬严厉的话...散发着一种无力又让人心疼的感觉。
与其说小时候的自己是因为母亲的发怒而选择顺从,倒不如说是因为感觉到不想给母亲再添乱,让她难过。也会接受那些繁复的礼仪和要命的服饰,好维持母亲所说的在立宪之后不知道还剩多少的王室威仪。
但是如今的母亲...自己已经感知不到多少那种忧愁的感觉,那种气质反而安心得像是个代孕的家庭妇女。莉莉丝的感觉非常准,这是灵性赋予的特性,让她从小对于察言观色有着自己的独到之处。
并且靠近了母亲一些之后,那种花香更加浓郁了。是带着甜腻感觉的不妙气味,总觉得闻到之后心跳都会快上几拍,让人不禁皱眉。
“母亲您变得懈怠和安然了,像是....安产的孕妇,或者在食槽里拱食的母猪么?没有烦恼的样子,如果放在家庭主妇身上到是无碍,只是您...。”
莉莉丝挪了挪脑袋想要躲开那种让自己似乎都要微微有些脸红的气味,从母亲的手掌之中抽身,抬着脑袋,眸子直勾勾地往上看。双腿分开的跪坐姿势倒是不大优雅,只是她也不在乎。
“住口!你在胡说什么!”
艾拉被对方的这番话语激得不轻,开口便斥责一般地打断了莉莉丝的话语。眉毛颤动起来,胸口都因为声线拉高而有些起伏。
“你才是在外边没了规矩。闯门进来,也不知道对母亲行礼。居然还敢说王国的女王是...是母猪...那女儿又是什么?!浑身上下哪里有长公主的模样?只怕和外边的那些贱民的女儿也没有什么两样。给我站起来。”
艾拉的声音从带着怒意到慢慢越来越冷酷,当目光往下注视时,被妆点过的俏丽的眉毛往眉间蹙起。时隔多年又被这种‘威严又富有压迫\u0027的视线注视,莉莉丝觉得有些...好笑。
“是。我和母亲不同。母亲的排场奢华,我却十分节俭;母亲觉得民众愚蠢下贱,我却觉得他们富有力量;母亲觉得相信血脉的正当性,但是我却只相信我自己...如果不是事事都和您不一样,我又怎么能掌控王都,镇压暴乱呢?”
莉莉丝挪了挪脚,变成了更加没有仪态的盘腿坐。手掌拉着裙子的下摆挡住大腿之间有可能不雅的露出,倒是不急不慢地开口,微微一笑。
“哎呀...真是一位传奇的圣女殿下...只可惜,没有王室的长公主身份,你根本也什么都不是。”艾拉的眉间微微一跳,勾起来的嘴唇有如气极而笑。对于不断的冒犯,流露出了些许无奈的神色。凭借出身拥有了一切的人讲着全靠自己这种话,总归是让做母亲的自己不知从何说好。
莉莉丝也似乎觉得有些没法继续这个话题,但是她还有着一个母亲绝对无法好好回答的另一个问题。
“母亲,那个男人是谁?”
似乎已经要有些争吵起来的气氛就被莉莉丝接下来的这句突兀的话打破了。
短暂沉默之后,公主殿下抬起头,面向了自己母亲投来已经肉眼可见带着几分心虚和些许惊疑的眼神。
“什么...哪个男人?是...唔?!”
艾拉被站立起来的莉莉丝用双手按在肩膀上边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女儿力气变得很大。手掌似乎也比离开自己的时候更结实了一些,还因为会握枪练剑有了些许老茧。居然能够将自己用接近按倒的方式压在了床上。
“做...噢...~~?!”
女王殿下似乎被一下子戳破了什么一样,喉咙里泄出了一声与刚刚略带威严的沉稳成熟女性声音不同的娇吟。尾调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被拉长得像是嗲着声音撒娇一样。让人能够感觉到她似乎十分地...享受。
莉莉丝的眉毛一沉,手指已经顺着艾拉的臀沟往下滑,一番摸索之后才探索到了那深邃的屁股缝里的坚硬东西,是一根顶端还有着紫色宝石构造成的圆环的一根肛塞。她试着把指头伸进圆环里边勾住往外把它拉出来,但是却感觉一阵巨大的吸力正在往内拉拽。
“噢...?啊噢...~这...女儿...啊...别,别动那里...呃...你要弄死母亲了...啊...?”
在艾拉越发淫乱的叫声里边,废了些力气的莉莉丝拔出一节之后,发现自己母亲的臀肉居然有规则的开始反复收缩,不断地又要把那节肛塞给卷吸了回去,简直有了些哭笑不得。
“是谁,给你戴上这个的是谁...我走之前的那天晚上,看到的是谁?!我问那个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