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羽谖与失业大叔
羽谖从男厕走出来的时候,不出所料地吓到了旁人,现在的女生可真胆大,不知羞耻,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进出男厕,成何体统!
别人怎么想,羽谖倒是不怎么在乎,倒不如说,他很恶趣味地想要吓唬那些男生,看他们被吓得一颤的模样,然后才拍着胸脯说“我是男生”,这种事情无论做多少次都实在是觉得有趣。
“啊,色情大叔!真巧,又见面啦~”
巧吗?显然不是,林士然下意识远离羽谖好几个位置,期望有人赶紧上车挤在中间,但羽谖却很可恶地凑过来,他的眼睛弯成月牙,笑着仰头说:“大叔,离我这么远是怕像上次那样忍不住吗?”
“你不要胡说,太过分了!”林士然很害怕,探索看了眼周围,已经有人被羽谖毫不负责任的话语吸引过来,准备要指指点点了。
之前,只是因为地铁比较挤,停下的时候林士然没站稳,一个趔趄把站在一旁玩手机的羽谖扑倒在了地上,就被他三番五次地缠住了,偏偏他上学与林士然上班的时间相差无几,每天这人都会特意走好几个车厢来找到他,说些乱七八糟的,诽谤他,让人厌恶
看到林士然这幅反应,羽谖更加得意了,他捂着嘴,一脸坏笑:“啊~你急了?被我说出事实了?”
林士然实在是忍无可忍,他沉声道:“我警告你,你不要仗着你是小孩,我就不敢打你!”
“呜~”被他勉强能算做“凶狠”的目光看着,羽谖很适时地发出了委屈的声音,仿佛小猫小狗被主人欺负一样,令人心疼,顿时惹来周边早已关注的人群声讨。
“这个人怎么跟孩子较真啊?”
“他好像是咸猪手,摸过那孩子?”
“真的啊?这太变态了。”
……
有些话实在是太难听,林士然想反驳,可他哪里抵得过羽谖佯装无辜的三言两语,“变态”这样的字眼实在是过于伤人,他一个老老实实地本分上班族,如何就成了变态?如何就咸猪手了?
如果这些无中生有的言语传出去,流传到公司里头,他会被怎么看待?想到可能招致的后果,林士然的眼神变成了哀求,他俯身,以一副恭敬的态度和站在那偷笑的羽谖讲:“小孩,求你了,帮我澄清吧!我只是不小心撞到了你,我已经给你买东西赔礼道歉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你说为什么?”羽谖似乎被他这番话打动,他上前一步,低着头一副自责的样子,在林士然身前用只有他听得到的声音说,“因为你好欺负,好玩呀。”
说完,羽谖咯咯咯地笑了几声,在地铁门开的时候,轻盈地跳出去,还对林士然挥手,不了解的人眼中,他真是一个活泼又可爱的小孩。
林士然不这么想,尤其是今天开始,他再也不会像第一次见到羽谖时候这么想。
刚到公司,林士然就被盯着了,不只是同事,还有他的上司,上司似乎从某个同事那里听说了早上在地铁里听到的闲言碎语,决定和他谈谈。
……
一连几天,羽谖都没看到那个好欺负的大叔,他实在是太怀念他那副无能为力的表情了,每每想到,连上学都是格外期待着的。
可是这几天在地铁站都没看到,任由他在地铁里找上几圈,都没有那个人,难道被欺负得害怕了?真无趣。
羽谖撇嘴,决定今天走路回家,就几个站的距离,反正闲来无事,慢慢回去就好。
“羽谖再见~”
“拜拜~”
“明天见!”
一路上有不少认识他的同学打招呼,羽谖虽然不认识他们,却也是礼貌回应,人讲礼仪为先嘛,他捏着书包肩带,轻哼着歌曲朝家的方向走去。
路边,羽谖在几个地方稍作停留,还买了一根很漂亮的钢笔,表面光光滑滑的,盖子上也没有卡子,跟个艺术品一样,只不过很细,想拿来做作业不太行。
他小心地把钢笔放在文具袋里,继续赶路,却不曾想,离家还有一个街道的地方有了意外收获。
林士然正从一家咖啡店出来,他是来应聘服务员的,这家咖啡店的店长对他很满意,仪表堂堂,培训一下必然能够胜任,他为此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却不曾想,本来来报道的,却变成了被拒绝,店长的弟弟因为要来成都,被店长安排了空出的那个服务员位置。
在他颓废地坐在路边时,他又听到那个恶魔一样,成为他梦魇的声音:“呀,色情大叔!”
林士然抬起头,看羽谖毫不客气地坐到他旁边,挨得很近,但现在林士然却没有心情搭理他,也是这几天太憋闷了,他竟然想跟眼前这个罪魁祸首说说话:“你知道吗?我被说成是痴汉,被公司开除了,女朋友也和我分手了。”
“啊……啊?”闻言,羽谖心脏咯噔一下,他的猜测成真了,顿时,他瞠目结舌,不知如何是好。
林士然仰头看着萧瑟的天空,继续说:“我呀,二十多了,老老实实的,没想到莫名其妙变成了痴汉,你说可笑不可笑?”
说到最后,林士然转过头来看着羽谖,眼神很黯淡,无神,可以用绝望来形容,羽谖一下跳了起来,他站起来,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没有想这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这下玩脱了,害得别人丢工作了,羽谖十分慌乱,他转身想跑,但却被林士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书包,林士然仍然坐着,他露出了很可怜的笑容,似乎是太久没有和人交流了,他竟然看着羽谖,说:“我的朋友都以为我是痴汉,我几天没跟别人打扑克牌了,你可以来陪我一会儿吗?”
“我……我不会。”羽谖很愧疚,他不是很想去,也不好拒绝,实话实说,希望可以让林士然打消这个念头。
“没事,我教你,走吧。”说罢,他自顾自地起身走了,背影很单薄,很落寞。
羽谖只是喜欢恶作剧,喜欢看别人被逼迫得无可奈何的样子,却也没想过要害人,他自认为是个好孩子,如今做了这种错事,自然是能补偿,就补偿,他没有钱,也没法帮林士然找工作,就去陪他玩吧。
林士然的家很普通,两室一厅,据说是他和女友在一起时买的,只是已经分手了,有些地方还能看出来以前情侣布置的痕迹,阳台那里摆着一个瑜伽球,灰尘扑扑,客厅的桌子乱七八糟的,堆了好几个方便面盒子。
羽谖皱眉,他没想到这么乱,看来自己真的做了很坏的事情,害得林士然如此颓废。
“抱歉,太乱了,我先收拾。”林士然笑着说,那笑容十分苍白,没有色彩。
羽谖把书包放在一边,说:“我帮你,真的很对不起。”
一起收拾的过程中,二人都相对无言,羽谖想了很多,他觉得自己也不是不能帮林士然找工作,只要放学后去那些店铺问问有没有招人的,也许就可以弥补自己的过错了。
收拾完后,林士然拿出一副新的扑克牌拆开,两个人可以玩的不多,就比大小,这个规则十分简单,都不需要学就会,之后林士然又教了羽谖“抽乌龟”之类的小游戏,羽谖很快便沉迷其中,玩得不亦说乎,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
“你可以在这里过夜吗?我还想你帮我一件事。”
林士然的眼神仍然是死气沉沉的,羽谖愧疚不已,他点头,不过要给家里人打个电话说在同学家过夜,林士然应允了。
不过,一直到十点多要睡觉了,林士然也没有说让羽谖帮他做什么。
羽谖睡在一个卧室里,这边布置得很淡雅,不过墙上也有一些足球的海报,显然,是林士然和他的女友曾经同居的房间,床很舒服,仿佛在天堂里枕着柔软的云朵,羽谖关了灯,很快便沉沉睡去。
然而,等他醒来的时候,却已被带到了地狱。
羽谖慢慢睁开眼睛,发现手脚都动不了,他扭头一看,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捆在了床四个角的柱子上,只有一点活动空间。
被抓起来了!一时间,他完全惊醒,心里十分害怕。
林士然被他害得丢了工作,肯定是十分憎恨他的,怎么可能就那么轻易地原他,而且林士然并没有说要原谅他,现在把自己这样捆起来,说不定是要把他给卖了的,可能现在正在联系人贩子。
仔细一听,外面确实有说话的声音,林士然在和谁打电话,可能是人贩子,但也有可能是地下医生,羽谖用力,想挣脱,林士然可能直接叫医生来卖掉自己的器官了。
想到这,羽谖更加慌乱,奋力挣扎起来,可他越用力,绑住他的绳子却锢得越紧,手腕和脚腕都开始变疼了,嘴巴也够不着,他急的满头大汗,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情,想到爸爸妈妈,不禁呜呜地哭了起来,眼泪顺着脸庞滑到脖子上,好痒,可他的手被绑住,根本没法去挠,他更加绝望地大哭起来。
房间里的动静惹来了林士然,他推门而入,羽谖看不清,只见到他模糊的身影,而后坐在床边,扭头看着他。
“对……对不起!”羽谖哭得微微打嗝,一边不住地道歉,“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会去帮你找工作的,求求你了!不要卖掉我!”
出乎意料的,林士然的声音却很温柔,他轻抚羽谖的脸颊,温暖的大手轻轻帮他拭去泪水:“你这么可爱,我怎么会卖掉你呢?”
闻言,羽谖愣住了,几秒钟后,他眨了眨眼睛,看得清晰些,今天的林士然不似昨天那般落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精神面貌也焕然一新,羽谖心里升起希望,他咧嘴:“你……你找到工作了?恭喜你呀!”
林士然却摇头:“没有哦,不过,我突然想到,既然已经这样了,那我为什么不放宽心。”
“原谅我吗?”羽谖仍抱有期待,他万万没想到,从此之后,他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林士然把手伸到羽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上,玩味地说:“为什么不对罪魁祸首展开报复呢?”
不等羽谖仔细思考这句话的意思,林士然猛一用力,两只手“呲啦”地撕开了羽谖的衬衫,扣子蹦飞出去,哒哒哒地落在地面,打在玻璃上,乱七八糟。
“你……你你……”
羽谖看到林士然上了床,他表情很邪恶,就像恶魔在打量今天的晚餐一样,让人心里发毛。
“我……我真的知错了,对不起!”羽谖一边道歉,一边想抬起腿来踢靠近到身边的林士然,可是他只感觉脚腕更疼,完全无法挣扎。
林士然不再作声,他伸出手,轻抚在羽谖的胸口,低语:“现在的小孩子,打扮都这么奇怪吗?”
羽谖害怕地闭上眼睛,浑身轻颤,他感受到那双大手在胸口乱摸,而后,林士然又用两根手指捏住了自己的乳头,轻轻揉搓,不时传来异样的感觉,更可怕的是,羽谖感觉自己的乳头有涨大的趋势。
记得之前,在寝室里室友说过,其实女生的动情的时候,乳头也是会变硬的,说罢当时还对羽谖实践了一下,羽谖虽然不是女生,却也惊奇地发现的确是变硬了。
可现在他被心中有愧的人做这种事情,居然也会变硬,身体一点都不可靠!他只觉得害怕,乳头却自己涨大了!
“呵呵,你居然有感觉啊?但别忘了,我是要报复你。”一边说着,林士然突然加重力道,使劲一捏羽谖娇嫩的乳头,疼得他不禁痛呼出声。
“你这个坏蛋!你就算原谅我,我也不会原谅你的!你活该丢工作,你活该女朋友分手!”
虽然也有些微奇怪的感觉,但更多的是疼痛,羽谖眼泪都出来了,他一时愤怒不已,对林士然破口大骂起来。
听到那字字诛心的谩骂,林士然却一副平常心,他凑近羽谖的脸蛋,和他直视,淡然地说到:“这才刚开始呢?”
他的语气好像来自九幽之下的魔鬼,冷得让人发抖,羽谖噤声,眼尾下垂,又变成哀求的目光:“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求求你了,不要做什么了。”
林士然并不理会,他的手伸到了羽谖过膝袜和裙子之间的大腿上,刚一触碰,一股酥麻就侵入了羽谖的大脑,仿佛被电击般,他更加害怕地颤抖起来,无论他怎么哀求,林士然都不为所动,甚至手在进一步探入裙子深处。
“你……你这是强奸!绑架!你会被抓起来的!三年以上,最高死刑!!”羽谖拿自己听说过的一些词威胁道,他真的怕了。
“那是对女孩儿的,可你是男生,不是吗?”
一边说着,林士然的大手摸到了羽谖的小鸡鸡,由于对乳头的刺激,他的这里甚至已经有些变硬了,此时被林士然一把抓在了手中,羽谖又羞又气,他两颊通红,闭上眼睛,不看也不语。
“哼哼,都变硬了呢?被这样弄,你很有感觉吗?”林士然的另一只手又摸到羽谖的胸部,他的手力气很大,使劲捏住羽谖胸口的小樱桃,可羽谖再如何抵抗,身体却是说不了谎的,他感到胸口传来的疼痛和酥氧,自己的小鸡鸡似乎变得更硬了。
“哦~你是抖m啊?完全变硬了呢?”
顿时,羽谖的脸变成了熟透的苹果,他很想把脑袋埋在一副里,可是完全不行,只得侧脸挤在枕头中,小声反驳:“我……没有……”
“你真是爱说谎。”
说这话的时候,林士然的声音冷漠无情,因为羽谖毫不负责,毫无根据的谎言,他的生活一落千丈。
呲啦!
黑色的百褶裙在林士然手中如一张薄纸,转眼就被撕成两半,无力地敞开在羽谖的身体两侧。
羽谖被吓得又是一颤,他睁开眼睛去看林士然,这个大叔的周身好像升起了一片黑色的气场,方才的些微快感和眷念全部烟消云散,恐惧再度蔓延上心头。
下体没有了裙子的遮掩,凉飕飕的,三角的小猫内裤堂而皇之地摆在了林士然面前。
“怎么软了?”
林士然的手指勾到羽谖的内裤边缘,玩味地说:“害怕吗?”
“我才不怕!”羽谖嘴硬道。
“是吗?”
羽谖不再回应,他感到林士然的手指温度好高,正勾着内裤,慢慢地往下滑,手指碰到已经变小的小鸡鸡,轻轻划过两颗小蛋蛋,把内裤温柔地褪到了羽谖的膝盖处。
好凉!
彻底失去了遮盖,羽谖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他侧脸把头埋在枕头里,一点都不想再说话。
“好小。”
很恶劣地,林士然嘲讽道,他一副不屑地样子,拿两只手指捏住羽谖的小命根子:“老师教过你生理知识吗?知道什么叫自慰吗?”
羽谖不作声,林士然松开,却是把羽谖的书包拿了过来,他在里面翻找一番,拿出了只很可爱的文具袋,找到了羽谖的学生证:“哦~我看看,果然是男生,原来你叫羽谖啊,名字真怪。”
“嗯……初三,应该学过了吧?你这样的坏孩子,肯定也不会认真听课。”
被这样说,羽谖可就不乐意了,他自诩是个好孩子,而且学习超好,顿时就反驳道:“我知道!自慰不就是把小鸡鸡上下摸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你做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