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羽谖与表弟,羽谖与好朋友
“来了!”汪洪高兴地跑过去,说实话,他对羽谖有一些不正常的好感,此时的情景好像女朋友在等他一样,汪洪打消这个念头,心里提醒自己:羽谖是男生而且是好朋友!
俩人各自“心怀鬼胎”,羽谖在汪洪靠近的一瞬间变得面红耳赤,看到这个好朋友的时候,他幡然醒悟过来,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啊?只是应邀来朋友家拍个cos照,为什么会戴着尾巴和一背包的道具来?羽谖羞得说不出话,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竟然还如此大胆地走到这来。
“怎么了小谖?你今天好可爱呀,我就说你绝对适合水手服!”
“背带裙也好看嘛!”羽谖佯装镇定,他跟在汪洪后面,在淡淡的快感中煎熬地抵达了他家。
窗外夏日阳光正盛,羽谖坐在沙发上,房间里很是清凉,阳台上的绿植投入一片绿色的光芒,夏意盎然,羽谖双手交叠在并拢的腿上,模样很是淑女,毕竟,他一旦把手拿开,下面的小帐篷就太显眼了。
汪洪从杂物间搬出瑜伽垫在地上铺开,又拿出一些参考给羽谖看,他从动漫社接了一些衣服过来,本来打算让羽谖穿那种的,不过本人自带的水手服就已经很可爱了,汪洪决定直接先拍一组这个的照片。
羽谖答应下来,他知道汪洪对这种事很看重,也便暂时忽略了身后的感觉,他站起身,走到瑜伽垫前,一脚踩着后跟,脱掉和水手服配套的小皮鞋,他其实是是不爱穿的,只是好搭配而已。
其实不用拖鞋,但汪洪没有阻止,他拿着相机,眼神情不自禁从羽谖的胸口下滑到更底下的地方,他穿的过膝袜是丝质的,不是很薄,在腿部都没有透肉,但是当汪洪看到羽谖弧度完美的脚从小皮鞋里取出的时候,他不禁吞咽了下口水,一团粉红在脚后跟从丝袜透出,雪糕一般诱人。
是的,汪洪是足控,身为二次元的他性癖多种多样,而网络上的足控之多,让他也难免地接触到,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开始沉迷其中。
当然,这种事情羽谖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他脱掉鞋子,便踩上瑜伽垫,很多时候,人总是会遇到意料之外的事,羽谖的左脚迈上去了,但右脚往前挂到了瑜伽垫,他“哎哟”一声,扑通地摔在了瑜伽垫上,还好拿手撑住,否则就脸着地了。
“吓死我了!”羽谖心有余悸,他并未发现一件事情,随着这一摔,狐狸尾巴露了出来。
汪洪还没来得及担忧,就看到从羽谖内裤里伸出来的一团白色绒毛,他当即瞪大眼睛,担忧也被好奇取代,汪洪走到旁边,惊讶地问:“小谖!你是狐狸妖精啊!”
“啊?”羽谖不解,他扭头去看,余光瞥见了腿间的那抹白色,羽谖当即夹紧双腿,他站起来,此时理智占据了上风,羽谖脸刹那变得绯红,他慌乱地摆手,“不是不是,你听我说!这是……”
“是肛塞吧?”汪洪紧盯着羽谖的裙子,他没想到,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同学眼中的清纯天使,居然会玩这种玩具!
而且,仔细想想,羽谖到他家后就坐在沙发上,没有时间装备上狐狸尾巴,也就是说,他是在外面的时候就戴着!
汪洪微眯着眼:“没想到小谖你私下玩这么大。”
“我不是我没有!别看了呜呜呜。”
羽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当即蹲下来,急的眼泪都出来了,他害怕汪洪因此而讨厌他和他绝交。
不过,汪洪想的倒不是绝交,而是……口交。
既然羽谖这么淫荡,那他也不用装什么正人君子了吧?
“小谖!那个……”汪洪从看到羽谖的白丝小脚开始就有点起性欲,说实话,他非常非常想握住那双可爱的脚,用肉棒在空隙间来回抽插,用精液浇湿他那纯洁的白色丝袜,可是,他觉得自己的这种要求稍微有些过分,他怕羽谖不答应,就先提议这个,“可以帮我口交吗!”
羽谖抬起头,微愣片刻后,他意识到汪洪在说什么,咧嘴笑了起来,尽管脸上还挂着泪珠,但他的担忧、害羞都消退了,显然,汪洪也是个大色批!
“真的吗?”羽谖擦掉眼泪站起来,在性欲的催化下,俩人都没有任何的犹豫。
汪洪坐到沙发上,他看着眼前熟悉的友人——很早便认识的羽谖,正穿着可爱的藏青色水手服,跪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记忆中较早的羽谖,是剪着傻里傻气的发型,穿着随意的男生,分明不是一个年龄段的,却老是跟在汪洪后面和他们这些大孩子玩。
而此时,这位友人扎着单马尾,脸蛋染上两抹红晕,可爱得好像女孩子一样,他正跪在自己面前,即将用可人的小嘴服务,想到这些,汪洪的肉棒不禁在紧绷的裤子弹跳了一下。
羽谖抿嘴轻笑,他一只手按在汪洪挤在裤子里的肉棒上,另一只手去解开他的腰带,浓烈的雄性气息从鼓胀的裤子里溢出,羽谖最近就是这样,只需要一丁点的刺激,情欲就会排山倒海地涌来,他不禁凑近一些,着迷地嗅着那美妙的气味,同时轻语:“肉棒憋得很难受吧?我这就帮它解救出来。”
羽谖的手指将皮带挑开,左手在鼓包上抚摸着,这样的快感太薄弱,汪洪不觉挺腰,想要更多。
羽谖也迫不及待地想要吃到肉棒,之前死肥宅太粗暴,羽谖直到后面才体验到些许乐趣,而这一次,他完全自愿、主动地给汪洪口,一定要好好品尝。
羽谖隔着裤子抚摸几下,他的手掌能感受到汪洪肉棒的硬度,羽谖渴望被这样坚挺的肉棒插入,他的后穴微微收缩,挤压着尾巴,进一步刺激了羽谖的欲望,他把脸靠得更近,将汪洪裤子的拉链打开,然后,羽谖用手指勾起内裤向下拉,他期待地看着粗壮的阴茎根部露出来,舔舔嘴唇,然后将汪洪的内裤拉高,往下拽下来,一瞬间,在内裤里挤压着的肉棒终于得以释放,它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啪”地打在羽谖的脸上,遗留下些粘液。
羽谖十分喜欢被肉棒打到脸上的感觉,如果可以的话,羽谖希望汪洪可以站起来用肉棒拍打他的脸!只是,他实在是说不出口,毕竟在之前他都是被迫做爱,没法主动要求什么。
汪洪俯视着羽谖,他看到自己的肉棒竖在羽谖的脸旁边,想到接下来羽谖会用他肉粉色的小嘴含住这硕大的肉棒,汪洪就兴奋起来。
肉棒在眼前跳动,羽谖眼神迷离,他伸手抓住肉棒的柱身,在心里衡量,汪洪的肉棒比不过死肥宅和林士然的,想来也是,汪洪比羽谖大三岁,肉棒还没有发育完全吧,即便如此,他的肉棒也不算小,羽谖一只手都只能勉强握住,羽谖抬头看着汪洪笑了一下,便缓缓撸动起来,他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汪洪肉棒的脉动,温度也高得吓人,浓烈的味道不断从眼前的龟头传递进羽谖的体内,令他情欲暴涨。
在撸动几下后,羽谖再也难以忍受,他把汪洪殷红色的大龟头对准自己,张大嘴巴,双唇轻吻上那微微张开的马眼。
汪洪屏住呼吸,这一切发生得太不可思议,让他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可是,龟头上的酥养又明确地提醒他:这不是梦。
羽谖的嘴唇继续往下,顺着龟头,恰好含到汪洪的冠状沟处,他的嘴唇收紧,令汪洪感到龟头被纳入了一个紧致的空间中,羽谖的舌头围绕着龟头不快不慢地打圈,从马眼,再缓缓到冠状沟边缘,如此往复,柔软的小舌头刺激得汪洪不禁挺直了腰。
一分钟后,羽谖把龟头吐了出来,还未等汪洪询问,他又稍微转身,一只手捧着汪洪的阴囊,轻揉里面硕大的两颗睾丸,另一只手用手指抬着肉棒,像吃玉米一样,他微眯着眼,嘴唇覆上肉棒,舌头舔过的地方,都留下淫靡的光泽,羽谖沉醉于这样的服务之中,他充满爱意地把肉棒贴在自己脸上,伸出舌头,沿着凸起的青筋游走,从冠状沟下方,到阴毛密布的根部,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汪洪在这缓慢的节奏中也渐入佳境,他享受着羽谖的口交,心想这一定是自己前世修来的福分。
接着,羽谖舔过系带,沿着鼓起的尿道,一直用舌头触碰到汪洪暴涨的睾丸,羽谖稍微舔舐几下阴囊,就一口把一颗卵蛋含到嘴里,用舌头舔弄着,他的手也没有闲下来,配合舌头的动作撸动肉棒。
汪洪不禁舒爽出声,可是,羽谖却突然停下了,羽谖抬起头来,他伸手拿开粘在舌头上卷曲的阴毛,双眼发光地对汪洪说:“来深喉吧!”
“深……深喉?”汪洪诧异地重复一遍,怀疑自己听错了,要么就是羽谖搞错了深喉的含义。
羽谖却坚定地点头:“对,我想试试。”
肥宅的行为虽然粗暴,却实实在在激发了羽谖骨子里的淫媚与奴性,他喜欢被肉棒玩弄,哪怕自己并不会有快感,只要想着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男人因为自己而愉悦,羽谖便很满足。
也许羽谖一直没变,他以前就喜欢看男人因为自己的行为做出不同的反应,如今,他仍是如此。
羽谖仰躺在沙发上,使口腔与喉咙连成一线,等待肉棒的进入,汪洪站在前方,肉棒高高挺立着,前端红色的龟头格外诱人,它青筋暴起,已经硬得不能再硬,汪洪把自己的肉棒向前,在羽谖纤细的脖子上大概比了一下,他的龟头已经快到锁骨的位置了。
“真的能进去吗?”汪洪迟疑地问,他有些担心。
羽谖大眼睛炯炯有神,他好像一只看到肉的小狗,渴求地说:“没问题的!随你喜欢的来,我就是你的飞,机,杯!”
汪洪舔舔因为激动而干涩的嘴唇,把肉棒往下,龟头几乎已经和羽谖张大的嘴巴一样大了,羽谖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弄着,他一只手扶着汪洪滚烫的大肉棒,引导它进入自己的口穴。
在羽谖的帮助下,汪洪放心地把腰向前挺,他的龟头蹭着羽谖柔软的舌头,口腔中湿热的空气让龟头覆盖着轻微的快感,忍不住跳动一下,汪洪继续深入,他的龟头顺着舌根,进入到一处更为柔软的地方,羽谖的喉咙口因为干呕而吞咽了一下,正好使得汪洪的龟头好像被按摩一般,他深呼吸一口气,实在是忍受不了,询问到:“小谖,我可以全部进来吗?”
“嗯。”羽谖闷闷地嗯了一声,他的口腔被汪洪的肉棒塞满,没法说话。
得到羽谖的允许,汪洪再也控制不住,他双手捏在羽谖的脖子和下巴上,下身用力,肉棒进一步深入,羽谖艰难地吞咽着,帮助汪洪进来得更深更顺利,汪洪用力,看着自己的肉棒根部整个消失在羽谖的口中,蓬松的阴毛遮住了羽谖粉嫩的嘴唇,汪洪感觉自己进入到了一个湿润狭窄的通道,最前方,被龟头挤开的喉咙又缩回来,紧裹着肉棒吞咽,喉咙随着羽谖的吞咽蠕动,仿佛要将汪洪的整根肉棒都吞下去,而后方,羽谖的舌头即使被抵住,仍然在努力地轻舔棒身,哪怕才刚进入,汪洪都感觉要把持不住了。
“小谖,你好棒。”
羽谖双眼笑得弯成了月牙,他喜欢这种服侍男人的行为,更喜欢被肉棒征服。
稍微适应了这强烈持续的快感后,汪洪动了起来,他向后,将龟头退到羽谖的舌头上,然后再用力深入,从口腔进到喉咙里,温热的通道给汪洪带来了远胜飞机杯的快感,他的龟头不断溢出浓厚的忍耐汁,咸咸的,羽谖品尝到这些味道,吸吮得更卖力起来。
羽谖纤细的脖子上随着汪洪的动作出现了很不协调的凸起,足有他脖子正面的1/3粗,真是难以想象,他居然真的全部吞进去了,汪洪目不转睛地盯着,龟头所到之处,白皙的脖子便随之鼓起,等它退出,那里又平复下去。
他正把羽谖的喉咙变成自己的形状!汪洪兴奋地想,强烈的征服感让他的肉棒坚硬如铁,汪洪抱住羽谖的脑袋,脑袋完全被快感占据,他疯狂地抽插着,时而将肉棒齐根没入羽谖的喉咙,在他的脖子上留下红红的痕迹,时而将肉棒深埋其中,小幅度的抽插。
当汪洪在里面持续太久的时候,羽谖还会有些窒息,他微微翻着白眼,意识模糊,喉咙进一步收紧,仍然在吞咽着,汪洪险些直接射了出来,他及时拔出,让双方都有一个喘息的时机,羽谖的口水在龟头上拉出一道淫秽的银丝,些许前列腺液从龟头滴落在羽谖脸上,汪洪的肉棒在羽谖口水的润滑下,整个都反射着诱人的光芒,刺激着俩人的欲望。
羽谖的脖子从外面能看到一道清晰的红痕,汪洪把肉棒放上去对比,对深度有了更直观地认知,他居然真的把这么长的肉棒全部插入了羽谖的嘴里,实在是不可思议,前所未有的异样成就感充斥在汪洪的心间,他的肉棒微跳,遗落下几滴忍耐汁在羽谖的脖子上,然后,汪洪轻声说:“谢谢你小谖,你真是最好的朋友。”
话音未落,汪洪的肉棒再一次齐根插入,显眼的红痕随之鼓起,汪洪再也忍受不了,羽谖的吞咽似乎不停地在对他的龟头低语:“尽情地射出来吧。”
汪洪的龟头冒出愈来愈多的忍耐汁,他加快速度,插得羽谖的喉咙不断发出空响声,十几秒后,汪洪紧紧地掐住羽谖的脖子,他的肉棒以恨不得将蛋也塞进去的气势,突破了方才最深的位置,死死抵在羽谖的口中,龟头在羽谖紧致的喉咙深处鼓动着,将浓厚的精液凶猛地喷涌而出,沿着喉咙直射入羽谖的食道中!
羽谖一边是呼吸不畅,一边又感受到汪洪激烈的射精,羽谖动情不已,他的小鸡鸡也在百褶裙下悄悄翘起了小帐篷,汪洪痛快地在羽谖的体内深处射精后,才将半软的肉棒慢慢拔出来,羽谖的喉咙仍依依不舍,似乎有一股力道拉着汪洪的龟头,不让它离开,令汪洪差点忍不住又想插入了。
羽谖的脸和脖子都红彤彤的,他休息片刻后,便翻了个身,趴着沙发坐起来,喉咙里的浓稠精液开始下滑,它们挂着喉咙,羽谖清楚地感受着那些精子一点点的向下,然后消失,嘴里全是汪洪肉棒的味道和些许精液的腥气,羽谖眼神迷离地看着坐在旁边的汪洪,又上前去,伸出舌头为他做清洁口交,他用手捏着汪洪的尿道,似乎想再挤一些“牛奶”出来。
“小谖……”汪洪享受着羽谖的口交,他有些难为情,因为,他的肉棒居然又变大了!羽谖当然感受到,这也正是他想要的,羽谖把肉棒吐出来,魅惑地舔了下嘴唇,又故意将身后的尾巴拿到手上,他期待地看着汪洪。
“你想草我吗?”
“给我足交吧!”
俩人同时出声,羽谖“唰”的一下跳起来,他把尾巴放下,指着汪洪说:“你你你……”
“可以吗?”汪洪轻咳一声,羽谖刚才做清洁口交的时候是跪在沙发上的,他的小腿翘起,两只脚在汪洪眼中暴露无遗,脚掌和后跟都透出一抹粉红,十分可爱,促使汪洪的肉棒才射过就又变大了。
羽谖发情得不行,哪怕没有动任何一个地方,他的小鸡鸡都已经动情地流出了些许淫液,菊穴更是渴望着大肉棒进入,却没想到,汪洪居然想的只是足交!
“那有什么意思呀。”羽谖当然不太乐意,他好想被爆草。
“不是很好吗?”汪洪坏笑着说,“被我的精液玷污。”
汪洪已经清楚羽谖是个淫荡的女装少年,他一定是从内到外都渴望着男人的鸡巴,所以,里番里的这种言语一定有用!
他猜对了,羽谖站在地上,脚趾微微勾起,清澈的眼里满满都是汪洪肿胀得变成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想让它射出来,想被它射在身上,被它腥臭的肮脏精液玷污。
羽谖似乎又被打开了一个开关,他贪婪地看着汪洪的肉棒,点头答应了。
汪洪让羽谖坐在沙发上,自己躺在瑜伽垫上,脱掉裤子,高高挺立的肉棒更是一览无遗,羽谖咽下口水,他在汪洪的指导下,把脚掌轻轻碰到汪洪的大肉棒上。
这种感觉真是奇妙,羽谖从没想过用脚来给别人做,他用脚掌紧贴着汪洪的肉棒,它很烫,温度透过丝袜准确地传递到羽谖脚上,让他颇为动情。
羽谖微微后仰,抬起另一只脚,白色的丝袜将汪洪深色的肉棒夹在脚心间,紫红色的龟头在脚掌的映衬下分外显眼,羽谖感受着汪洪肉棒的高温,他调整好姿势,用脚心夹着肉棒,一上一下的撸动起来。
“哦~”汪洪已经不知道幻想了多少次,他常看着图片里雪糕似的脚,幻想被撸动,被踩着。
羽谖看得出来汪洪的确非常喜欢足交,因为他才帮他撸动了没几下,汪洪才射过不久的马眼就又溢出了前列腺液,液体随着羽谖的动作,沾湿了纯洁的白色丝袜。
汪洪闭眼体会着羽谖温热的脚心和柔软的触感,又有白丝的锦上添花,让他仿佛置身于天堂,丝袜的质感是很奇妙的,它光滑无比,让肉棒在些许忍耐汁的帮助下能够顺畅地来回,可它又有些颗粒感,每次轻轻在肉棒和龟头上摩擦,都让汪洪绷直了双腿,他睁开眼睛,更是鼻血差点就喷了出来,羽谖的丝袜被前列腺液打湿后,紧贴着他的皮肤,肉色也从湿处透出,与其他地方衬起来,成了最为色情的景象。
汪洪声音略微沙哑,他艰难地开口说:“你可以看着我手机上到本子来弄。”
那是他已经选好了的,给羽谖当做教程的本子,羽谖面后耳赤,他双脚用力,使劲夹了汪洪的大鸡鸡一下,这才拿过手机,不满地嘟囔:“你这个死足控!”
“嘿嘿,我就是喜欢羽谖的小脚。”
羽谖翻了几下手机,若有所思,他将左脚垫在肉棒的下方,右脚用粉色的脚掌按住汪洪的龟头,脚跟慢慢放下,抵住汪洪肉棒的棒身,稍微用力,把它夹在脚心和脚背之间,汪洪的肉棒激动得不断吐出忍耐汁,羽谖借着它们的润滑,右脚上下移动着,把汪洪的大鸡鸡来回撸动,右脚脚底也被那些汁液浸湿,贴在皮肤上,稍微有点痒,羽谖忍不住轻笑一声,他把脚趾贴在汪洪的龟头上,曲起来按压他的龟头,从里面又惹出不少液体来。
汪洪感受着羽谖的两面包夹之势,爽得头晕眼花,不知今夕何夕,肉棒的后面被按在羽谖的左脚上,每次移动冠状沟都会在丝袜上蹭来蹭去,而正面则被羽谖踩着,系带和尿道外侧感受着他足部温度和丝袜触感的游走,脚后跟偶尔也会向下碰到阴囊,更是让汪洪肉棒一跳,兴奋度可见一斑。
羽谖咬住下唇,他把左脚放到汪洪的腿上,右脚再往下,把汪洪的肉棒摁在他的肚子上来回摩擦,龟头吐出的液体一部分被羽谖的脚吸收,另一部分则顺着大鸡鸡留在了汪洪的肚子上,羽谖挪脚去擦拭液体的时候,汪洪的肉棒一下蹦回了原来的位置。
此刻,汪洪呼吸急促,他喘息着坐起来,在羽谖惊讶的目光中,伸手抓住羽谖两只脚的脚踝,把它们像对待玩具一样拿到近前贴在一块,此时羽谖的脚一只被打湿,肤色清晰可见,另一只脚则仍是干的,白丝似云雾一般遮掩着它的真相。
“我自己来。”汪洪低头,轻轻啃咬了一下圆润的脚趾,然后,握住它们调整好角度后,汪洪将肉棒插入了羽谖两脚间的空隙,脚心的弧度仿佛就是为了肉棒而生,恰到好处地贴合汪洪的棒身,他抱住羽谖的双脚,像使用飞机杯一般,由自己控制着,慢慢地加快运动速度,紫红色的龟头从白丝间探出来,又缩回去,如此循环往复,渐渐的,羽谖左脚的丝袜也被汪洪汹涌的忍耐汁沾湿了一大片,紧贴在羽谖的皮肤上。
“好痒呀……汪洪 ”
此时,羽谖感觉汪洪的大鸡鸡直接挨着自己的脚在移动,丝袜的感觉对他来说已经微乎其微,使得脚心十分痒,他下意识地蜷起脚趾,可爱的姿态吸引了汪洪的注意力,他用羽谖稍微有点肉肉的脚掌夹住自己的肉棒,和脚心的触感不同,脚掌更为厚实,肉棒在脚掌的按摩下活动,快感也更加强烈,再加上丝袜的摩擦,汪洪的速度愈来愈快。
汪洪调转角度,他把肉棒横着塞进羽谖的双脚间,大鸡鸡在粉嫩的白丝小脚间来回,从脚趾抵达后跟,又回到最前端,龟头的冠状沟在圆润的脚趾头上来回蹭了几下,而后,汪洪向前,肿胀的龟头紧紧地顶住羽谖脚心,在羽谖痒得轻笑时,汪洪的肉棒颤抖着,不顾一切地射出了阴囊中所有的浓郁精液!
精液一波接着一波,竟然比刚才在喉咙里射得还要持久,还要多,汪洪青白色的粘稠精液撞在羽谖的脚心后四处流淌,将羽谖纯洁的白丝彻底浇湿了,也有一部分高高溅起,使得腿上的丝袜也浸出几块深色水痕,羽谖看着腥臭的精液慢慢侵蚀了自己原本纯白的丝袜,肚里的精液味道也清晰地回味起来,他痴迷地看着脚上拉开几道丝线的精液,想象那些液体会渗入自己的皮肤,被自己吸收。
羽谖眼神失焦,他伸手到屁股后面,轻轻按压肛塞的末端刺激自己的敏感点,他大脑迷糊地看着在用丝袜擦拭龟头的汪洪,喃喃道:“好喜欢……被精液玷污……好想……被更多地玷污……”
只不过,羽谖还未能得到满足,汪洪看起来已经没有余力了。
汪洪经历了人生中最痛快的一次射精,他终于得偿所愿,在美少“女”那雪糕似的双足上射出自己肮脏的精液,弄脏他纯洁的白丝,让他染上自己的气味。
这份经历真是过于幸福,以至于汪洪此刻仍晕乎乎的,好像在做梦,这实在是难以置信,不过,汪洪有一个想法倒是十分明确。
羽谖坐在沙发上,双脚相对贴在一块,他用手指捻起到处都挂着粘稠精液的丝袜,用手指头摩挲,体验精液的触感,张开手指后会在指间拉起一道细丝,羽谖乐此不疲,没想到汪洪突然坐到了旁边,盯着他。
“怎么了?”羽谖有点害羞,在被性欲掌控的时候,他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很大胆,可一旦冷却下来,就难免会反思、羞涩。
汪洪把手搭在羽谖的肩膀上,郑重其事地说:“请你和我交往吧!”
“嗯,啊?”羽谖没想到他会说这些话,一脸不知所谓的表情。
汪洪向前把羽谖搂在怀里,在他耳边再次用坚定的语气请求:“请你和我交往,做我的女朋友。”
“这这……这……我……”羽谖长这么大,除了小学时的一个女生,还没有人向他表白过呢,他虽然喜欢调戏男生,也喜欢肉棒,可从未想过要做谁的女朋友,更没想到,这个和自己有几岁年龄差的好朋友汪洪居然会向他表白!羽谖当场傻掉了。
汪洪也不问,就这么静静地等待着,他并非只是为了以后也能和羽谖做这些事情,毕竟这些事情现在也做了,更重要的是,汪洪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向来对羽谖这个朋友有着特殊的感情。
在羽谖还小的时候,他就经常和小区里汪洪他们这些大孩子玩,从那时候开始,汪洪对羽谖就一直有强烈的保护欲,他希望羽谖能待在自己的怀抱中,免受外界的一切危险。
而后来,这种保护欲就慢慢地发展成了——爱。
在汪洪第一次诞生这个想法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感到抵触,羽谖再怎么可爱也是男生,他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而且,他们高中部动漫社里那么多漂亮的妹子,他不可能会对羽谖一个男孩子动心。
只是,越来越多的,他无法解释自己对羽谖的在意,为了每天都能看到他,汪洪社团活动也会叫上羽谖一块,会在看到羽谖的时候心痒,会想抚摸他圆圆的脑袋,会耐心地对待他提出的一切傻瓜问题。
也会……在看到他裙摆下露出的胖次时蠢蠢欲动。
羽谖不敢回答,他也很喜欢汪洪,要不然为什么老爱跟他玩呢?汪洪很有安全感,又很靠谱,只是……
羽谖看着自己身后的尾巴,咽喉也有些微微的疼痛,就连小鸡鸡也曾被林士然玩弄过一番,他早已不纯洁了,早在汪洪深喉之前,早在汪洪射在脚上之前,他就已经被玷人污了,这样的他,还有资格成为别人的女朋友吗?
汪洪的情欲已经退去,他现在无比清醒,羽谖却更为退缩,汪洪的确是很认真,他不是一时冲动,羽谖扭过头去,他不忍心拒绝,又没脸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