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烈日当头,残暴的骄阳无情地灼烤着大地,就好像要将这片堕落的土地焚烧殆尽一般。

圣南公国前线的大营里,传来了激烈的争执。守卫营帐的卫兵不敢打探里面将领们的机密要事,摇摇晃晃地立在烈阳下强撑着坚守岗位。

“洛瑟将军,算我替弟兄们求求您了,第四军的战士们已经连续作战十几日了,根本挤不出任何力气再去发动新一轮的进攻了啊!歇一歇吧,就一天,将军,士兵们真的…真的都打不动了啊!”营帐里,一位身着副官战袍的将领低声下气,苦苦向军队的主将恳求着。

“荒谬!此次反攻魔族领地,第二、三、五军都已经一路长驱直入,就我这第四军一群乌合之众,连先头的魔族前哨站都没有攻下来!这样一来,我回去后还有什么脸面在其他将军面前显摆?”站在营帐中心的,是一位年轻的将军,铠甲将他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一双剑眸里却透着些玩世不恭的风流。不同于面前的副将,洛瑟的身材并不结实,就连双手都不见多少老茧。然而,从他口中发出的指令却无比地冷酷。

“将军,我们第四军本就不适合打攻坚战,而是适合长驱潜入,出其不意地执行斩首战术,也正因此老将军…”副官还在苦苦哀求着。

“住口!罗伯特,住口!我是铁血将军雷奥尔的儿子,你只是我父亲从前的传令官!我才是第四军真正的继承人和指挥官!我的指挥绝对不可能出错!都是你,都是因为你的软弱!如果不是你过于爱护士兵,只要顶着伤亡,这个魔族的前哨站,第一天就会被打下来了!”年轻的将军好似一只被踩到尾巴的野猫,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

罗伯特藏在身后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本想发作,可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地说道,“可是,将军,您应该对他们更宽容一些,这些士兵原本许多就是跟随老将军出生入死的,他们的能力绝对是毋庸置疑的。我向您保证,给我一天的休整时间,明天,明天日落前一定能够拿下前哨站!”

听到这里,洛瑟怒极反笑,“怎么,我的副官大人,你还指挥起我来了?违反军令者,可以任何手段处置!我是军队的主将,主将的话是独一无二的!铁血第四军,每一个士兵都绝对不能违抗命令!这是我父亲的座右铭,也是第四军的铁律!”洛瑟抽出腰间镶了珠宝,光彩夺目的配剑,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好啊,你说,那些不听命令的乌合之众适合潜入,那我给你一个证明的机会,就在今晚,你们要潜入进这前哨站,给我来一手漂亮的斩首战术!别怪我不给你们休息,从现在到傍晚,都是你们的休息时间,可别让我失望了!”

“可是将军,他们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而且现在又是如此酷暑,怎么能好好地…”罗伯特做着最后的努力,可是洛瑟却摆了摆手,背身坐到了躺椅上。“今晚就看你的了,可别让我失望啊,教、官!”

听到这里,罗伯特失望地闭上了眼睛。作为自幼跟随老将军出生入死的副将,他也曾担任过洛瑟的军事教官。可现在看来,他不过是一个只学了皮毛的半瓶水,非但没能像老将军一样令行禁止、爱兵如子,就连最基本的如何行营,审时度势,都是一知半解。副将已经不再年轻,沧桑的脸上布满了伤疤,在失望的表情下更显现出一丝苍凉。许久,才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两个字,“遵命”。

转身走出营帐,罗伯特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沉着脸向自己的帐篷走去。

少将军无情的命令传达给了第四军,士兵们一阵哗然。然而,“服从命令”的铁律早已经深深地刻在第四军每个老兵的本能里,不仅仅因为老将军治军的水平,还因为那堪称严苛的惩罚——虽然这些惩罚在少将军来之前已经很少用过了,可是自从洛瑟率领第四军出征后,动不动就搬出军法惩罚那些在他看来“违反军规”的士兵。时至今日,深知指挥官的无能,却畏惧于老将军的余威,老兵们只能将一股怨气忍在心头,看向了深受他们信任的罗伯特副将。副将向他们点了点头,说道,“放心,你们好好休息吧,晚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

“嗨,太阳就要落山了。罗伯特啊罗伯特,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完成军令。只要你这次大败而归,我就能顺手下了你的军职,到时候就没有人来烦扰我了,我就能大展身手啦!哈哈哈哈!”洛瑟此时换上了一身便装,斜靠在躺椅上把玩着一只晶莹的葡萄酒杯。可就在此时,罗伯特带着四名满脸战疤的老兵,全副武装地走进了洛瑟的营帐。

“哦?副将,还有你们几位,是向我临走前告别吗?本将在此祝你们,旗开得胜!”纨绔公子躺在摇椅上,向他们举起了酒杯,可是罗伯特却一言不发。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洛瑟眯起了眼睛,正准备发作,却见罗伯特从怀里取出一卷军令,义正言辞地说道:“洛瑟主将,你因为领军不力、妄动军法、延误战机,已被军部褫夺军衔,充作第四军三等士兵。军部任命我为第四军新的指挥官,独领上下军务。”

“什么?罗伯特你这是造反!你竟敢假传军令!好胆!”洛瑟将手中名贵的酒杯摔在地上,跳起身就想要拔剑向罗伯特砍去。可罗伯特右手一挥,身后的老兵犹如飞箭一般,不费吹灰之力就制服了洛瑟。虽说他平日玩世不恭,可毕竟也是个不入流的战士,此刻却像是一只鸡仔一样,狼狈地被缴械在地。

“少将军,这封军部的命令在五天前就已经传达来了。可是那时候我仍然对你抱有一丝希望,希望你不是那么的无可救药,希望你能够坚守老将军的教诲,希望你没有忘记我曾经对你的训练,所以我将它藏了起来,给了你最后的机会,可现在看来,是我害了你啊!”罗伯特弯下腰,看向被按在地上的洛瑟,痛心疾首地说道。随后站起身,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军部让你从三等士兵坐起,里面还有老将军的意思,希望你能知耻后勇,成长为真正的将领。可是,你这幅身板,又能做什么?上阵杀敌?还是顶着烈日站岗?我敢把士兵兄弟的命,交到你的手上吗?”

洛瑟被粗暴地按到在地,嘴巴也被粗布塞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用怨毒的目光盯着罗伯特和四位老兵,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恶毒的诅咒。罗伯特继续说道。“说到底,我都是你的教官,你的导师,你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也算是我教导无方。把他押到军牢里去吧,我要从头训练他。”

随后,罗伯特大步走出了营帐,不知去准备什么,四位士兵押着挣扎的洛瑟,走向了军牢。衣服被剥得精光,瘦弱光洁的身体和身下软踏踏的无力肉棒暴露在军法官的面前,如此羞辱顿时让洛瑟气红了眼,强忍着嗓子里粗布的不适发出更响亮的嘶号。可是军法官却根本不会对一个男人的身体感兴趣,指挥着手下将面前这曾经颐指气使不可一世的二世祖,绑在了刑架上。

洛瑟的双手和双脚分开被上下锁在两根柱子上。身后则立着第三根木桩,洛瑟的额头、腋下和腰部被粗绳固定在了身后的木桩上,整个人被摆成了一个“大”字。手脚用力挣扎,前后晃动腰身,可是军中的刑具,本来就是为了束缚住犯军法的士兵所用,以便在体罚的时候让他们动弹不得,便是三阶的战士也不能挣脱,洛瑟的挣扎自然是徒劳。可是,军法官接下来并没有向他抽鞭子,而是整理着整个场地,腾空出一大片地方。

“坏了,不会是想要玷污我吧?小爷我这如玉一般的身子,要受到这等残酷折磨了吗?”洛瑟胡思乱想道,通红的眼珠咕噜直转。

“我劝你现在还是闭上眼睛好好歇息歇息吧,少爷。接下来的体罚,可是要你好受的。”年老的军法官也是失望地瞅了一眼少将军,瘦弱的身板一看就知道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哪里有半点军人的样子?

正在这时,罗伯特来到了军牢,右手背在身后不知道藏了个什么东西。走到洛瑟的身前,一把扯出了塞在他嘴里的粗布。

“呕…咳咳,呕…呸!”好不容易摆脱了嘴里的堵塞物,洛瑟喘着气呕了起来。呕了两声,想起来身前的罗伯特对自己的折辱,正欲破口大骂,却被罗伯特眼疾手快,塞了一瓶药水在嘴里。就好像有特殊的魔力一般,药水自动地向洛瑟的胃里涌去,火辣辣的感觉在肚子里炸开,疼得他绑在柱子上扭动着身体。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罗伯特,你竟敢…你竟敢…你让我喝下了什么?”洛瑟挣扎着问道,罗伯特似是不忍,转过了头,再转回来时,眼中却是坚决与冷酷。

“这种药水在王国的上层很流行,似乎是那些大贵族家里惩罚犯错的仆人用的。老将军一生正气,自然看不上这些鬼蜮伎俩。但我听说,这种惩罚手段似乎还挺有效的,便想办法弄来了一瓶。你放心,回去之后我自会向老将军请罪,到时候要杀要剐我一力承担。但是在这里,我必须亲手纠正我犯的错误。”

脑海中浮现起曾经和狐朋狗友玩乐时流传的下流话,洛瑟意识到了刚刚喝下去的东西是什么,文弱的脸上顿时吓得一片惨白,话也说不连贯了,结结巴巴道,“罗…罗伯特,教官,罗伯特叔叔,我知错了,求求您了别这样…别这样对我,我…我愿意改正,求求您了…”

“唉,我又何尝想这样呢?只是,“违反军令者,可以任何手段处置”,这是你亲口说出的话呀!军无戏言,这时的你有怎么能反悔呢?没事,这种药水的作用只有十天,十天之后你就会恢复如常。我只希望你能在这十天之内悔悟,脱胎换骨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将领。所以…你必须受罚!”

话音刚落,洛瑟立马换了脸色,原本还是苦苦哀求,现在则怒目圆瞪,威胁的污言秽语正准备破口而出,可此时却变故陡生。

“啊啊啊啊!疼,疼,好疼啊!!!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啊!”威胁的话语变成了痛苦的哀嚎,洛瑟感觉身体里好似有无数刀片在身体里搅动。每一块肌肉都好似有一把锥子反复刺穿,每一寸肠管都好似有一把利刃细细切断,每一块骨头都好似有一柄小刀刮擦磨削。二世祖从未有如此经历,就连打熬身体都没有过,此时的痛苦又怎么能承受呢?胡乱叫了几声后就再也没了力气,只能喘着粗气涕泗横流,嘴里发出呜咽与哀嚎,紧接着就翻起了白眼,脑袋向旁边一歪,晕了过去。

虽然意识晕了过去,可是身体的变化却没有停下。即便是昏迷中,身体仍然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双手紧紧握拳,双脚足背因为痛苦而紧攥拱起,手腕脚踝因为痛苦的挣扎勒出了血痕,身体则因为痛苦,而在以极快的速度痉挛。痛苦的同时,却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痛苦…每一块骨头都在疯狂的嘶号。药水的魔力缠绕在每一块骨头上,改变着它们的形状。男性和女性的骨架有着生理上的差别,粗壮的主干骨被削的匀称修长,宽广的肩胛骨被缩小,骨盆也被一点点变化,开口更大,更加扁平,方便胎儿的安置与分娩。

痛苦…每一块肌肉和脂肪都在凄厉的啼哭。粗壮的大腿肌肉,宽广的背肌胸肌,被药水肆意融化,又在胸部、臀部这些地方重新生产组织。浑圆的乳房逐渐在胸前成型,臀部也越发地挺翘,充满弹性。

痛苦…每一根神经都在无助地悲鸣。每根神经都好似被扯断、修复,再扯断、再修复。而随着一次次的修复,洛瑟身体的敏感性也一次次地提高,伴随着的,就是全身的疼痛更加剧烈,更加致命。

昏迷的潜意识里,洛瑟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好像被砸的粉碎的雕像,又在药水的帮助下一点点粘贴修补。然而刚刚修补成型后,又再一次被无情地砸碎。周而复始,循环往复。毁灭,重生。

罗伯特冷漠地看着眼前昏迷过去的洛瑟。年轻男子的身体正发生着惊人的变化,首先便是下体的男性器官逐渐缩小不见,随后光滑的下体竟出现了一道肉缝。从洛瑟痛苦地扭动下体来看,似乎女性的全套器官正在他的小腹里成型。全身的骨架被改换了形态,双肩和锁骨变得娇小玲珑,胯部的骨盆逐渐变得宽大,下肢的也变得更加修长。其次,胸部和臀部都变得浑圆丰满,腰部则好似被什么东西勒住一样,变得匀称纤弱。头发也从原本的短寸逐渐长长,长发垂落披散在腰间,被汗水沾湿贴在身上,好似穿上了一件发丝长袍。不可一世的轻浮面庞也变得娇柔清秀,脸上痛苦的神情混着泪水,梨花带雨更是惹人怜爱。

可是即便眼前那晕厥过去的可人儿如何娇媚,罗伯特的神情始终如同雪山上的冰川,不为所动。不管怎么说,他的出发点都是为了惩罚与“教育”,眼前的洛瑟再怎么美丽,毕竟是自己一手教大的,生不出半点旖旎之心。反倒是罗伯特身后的军法官,一个个看呆了眼睛,发出了咽口水的声音。这也难怪,老将军治军极严,军妓之类的消遣从来没有过,眼下这场战争已经有两个月之久了,两个月没有碰过女人,若不是雷奥尔将军余威尚在,而罗伯特教官一直在平息事态,那些刀口舔血的老兵们早就哗变了。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蹂躏白嫩女校长

邹小飒

(全文放出)都市英雄猫眼三姐妹的败北淫堕

酸甜小豆梓

反差女友2同人

鋈?

少女前线-云图计划?孕吐计划!

铁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