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重工】埃及女神(上)
【ME重工】埃及女神(上)
“不好意思,我不需要保险,谢谢。”
虽然很感谢电话那头的推销员在我一起床就开始关心我的钱包还有健康,但我现在实在是没空和他们斗智斗勇一番,电话随手一扣,我便继续埋头于我自己的工作中。
到不是因为哪位老板在背后盯着我是不是工作,而是因为我现在真的很忙。再过两天就是卡兰·墨菲的的个人艺术品展了,身为卡兰·墨菲小姐一直以来的私人助理,她每次展览的时候也是我最为忙碌的时候。
卡兰·墨菲小姐是我的研究生导师,也是我的老板,像我们这些熟识她的人来说,也会叫她卡兰小姐或者直接叫她卡兰。
相对于她这个年纪的人来说,27岁成为硕导确实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本事。在各种意义上来说,尽管她有着世纪名模一般的漂亮脸蛋和诱人身材,但她依然靠着她自己的头脑闯出了一片天地。我非常佩服我的这位老师,虽然平常看起来没什么正形,但是在关键时刻,她总能拿出十分有征服力的作品来打人的脸,这也是她为什么能年纪轻轻还在风云诡谲的艺术界里闯出偌大名声的原因。
现在是下午三点,我还在卡兰的办公室里替她收拾着各种纸质或者电子的文件和手续,包括明天用于运输展品的通行许可,能够正常开办展览的展览许可,还要联系好搬艺术品的学弟学妹。提前向餐厅订好工作餐以及估算明天运输时的天气和交通。林林总总一大堆的事情让我忙的恨不得能够一个人分成几个人来用。
奥,对了,除了这些以外,还有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要做。
我收起了电话,走到了办公室外的阳台上,卡兰的办公室在学校艺术系实验楼的最顶上一层,所以它也有着一个又大又漂亮的阳台。阳台的栏杆上正绑着一个个头不小的黑色旅行袋,悬空挂在栏杆上。我将这个袋子解了下来,把它从外面提回了办公室里。
不得不说,这是一件不那么安全的举动,因为这个袋子绑在阳台的外面,而且它也有一定的重量,我必须小心翼翼的把它从栏杆外一点一点的挪回阳台上,这样才不会在某一时刻,让这个袋子拽着我从阳台掉下去。
回到办公室,我把这个旅行袋拎到了一个专门空出来的地方。这是一块铺着白色背景布的地方,周边放着许多已经架好的灯具和几台摄像机,还有一台专门和它们配套的电脑,我把袋子放到了灯具和摄像机中间,打开了电脑和那些摄像机和灯具。
“好吧,是时候开始了。”
我拿起了一个放在一边的白色面具套在头上,这个面具能够遮住除了眼睛以外的整张脸,接下来我站到了一边,在诸多摄像机的注视下,狠狠地向袋子踢了一脚。
那个黑色的袋子里传来了阵阵呜咽声,并同时晃动了起来,我又补了一脚之后伸手把袋子打开。里面放着一个被一个X形皮质拘束带棒成了驷马倒攒姿势的黑色乳胶人形。她的双手上带着球形的手套,两只脚穿着像是芭蕾舞鞋一样的特制高跟鞋。眼睛上扣着眼罩,嘴巴上带着口球,溢出的口水在她的脸上擦出了一片脏兮兮的水渍。
她的脖子上还绑着一条极宽的乳胶项圈。包覆着乳胶的两个乳头上夹着两个巨大的晾衣夹,腰间带着束腰,下体被一条黝黑发亮的金属贞操带锁死,挺着一个巨大的肚子,在地板上扭来扭去。
我将这个家伙从袋子里提溜了出来,随后让她正面朝上的躺在地上。之后我伸脚轻轻地踩在了这个家伙的肚皮上,按着顺时针的方向,一边转一边逐渐加大力道,这个家伙的呜咽声随着我力气的增大而越来越高,而且还主动迎合着我的脚不断地在她身上做出更多粗暴的举动。
没错,这个在我脚底下像个发情荡妇一样的家伙就是卡兰,我的老师。艺术界的人都有点各自的癖好,而出名的艺术家更是如此。我的老师也不例外,当初我得知她的这个秘密以后还为此吓了一跳,因为据她说,为了释放压力和寻找灵感。她从16岁就开始玩弄自己的身体了,最早是自慰棒和跳蛋,之后是假阳具和肛塞,再之后就是胶衣和自缚。有了我这个能干的助手以后,她玩的更开放了,经常让我把她捆起来然后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放置一段时间,她能借此机会激发更多的灵感,而把她绑好之后,我也往往能得到一段难得的休息。
随着我不断地踩动,卡兰的身体微微一昂,然后又摔回了地板上。我知道她这时候已经高潮了。现在得赶紧把她放出来,不仅是要回复体力,而且还得趁着太阳没有落山让她赶紧给各个文件签字,由于这一次我给她身上装的装备有点麻烦,所以得抓紧时间。
我首先解下了她身后的那个X型的皮质束带,放开了她的四肢。然后把她的眼罩还有双手的两个球形手套解了下来。虽然可以把这两个东西放到最后,让我更多的欣赏一下卡兰不能自行解开束缚的窘境,但这样做可以解放卡兰的视野和双手,让她可以自行摘掉部分拘束具,加快速度。
我先摘下了卡在她脖颈间的项圈,如果不这么做的话,过宽的项圈会在卡兰低头的时候卡住她的脖子,紧接着我从后面打开了口球的束带,随即摘下了一直堵着嘴的口球,她的双手也迅速地把那一对特制的高跟鞋脱了下来,两只包裹着黑色乳胶的脚从那双鞋子里伸出。可这还不是结束。她解开了那对一直夹着乳头的晾衣夹,将它们远远的丢了出去,然后松开了束缚着腰肢和肚皮的束腰,没有束腰束缚的腰肢猛地胀大了一圈。而我也从一边找到了锁住她下体的那个贞操带的钥匙,在卡兰的眼前晃了晃。
“要打开了”
卡兰点点头,我随即用钥匙解开了她贞操带正面的黑色小锁。而随着锁住贞操带的锁铐被打开,整个贞操带就像是花朵一般绽开,露出了底下被两根黑色棒棒塞满的小穴和肛门。
塞满小穴的是一根假阳具,肛门的是另一根假阳具。塞在肛门里的假阳具只有13公分长,2公分粗,而它的尾部,和肛门连接的地方有着一道又一道凸起的螺纹。而在小穴里的那根假阳具要比他的伙伴大了不少,足有二十多公分长,4公分粗,它的上面没有螺纹,却有着大大小小的凸起,这些凸起保证了假阳具在滑过阴道的时候,能给卡兰那不是那么敏感的肉壁带来足够的刺激。
随后卡兰开始脱下穿在身上的那件黑色乳胶衣,而我也趁着这个机会开始收拢着刚刚脱下的道具,等我把这堆大大小小的道具都装进那个旅游袋以后,我自己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我看了看来电,是珍妮·格林,一个很有天分的学妹,尚有些青涩的身体和如同火焰一样的一头红发是她鲜明的特点。平常总是在我和卡兰的身后转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所以她也在我们俩人的指导下学了很多东西。这次展会由她负责组织一大批愿意学习的学弟学妹们来给我打下手,帮着运输展品,布置会场。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四点,给卡兰脱装备的时间超出了我的想象。只不过这个点她打电话来,希望不是什么坏消息。
我不得不告诉卡兰我需要处理一下艺术展的事情,她挥了挥手,给了我一个放心的手势,我便一边向外走着,一边接通了电话。
“喂,李学长,我是珍妮”学妹的声音听起来还比较平稳,看起来还没有发生什么我预想中糟糕的事情。
“喂,珍妮,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现在到了什么情况了。”我问道。
“我这边一切安好,卡兰小姐需要展览的艺术品都已经从各个地方运过来了,我们正在清点和打包,大约有100件左右吧。请问这么多展品,打包好了之后是要怎么运到展览馆?是用魔法开传送门呢还是有机器人帮我们运过去吗?”珍妮说道,最后还和我开了个玩笑。
卡兰的作品现在不都是在她这里,她的手里只有一部分最新作品的所有权,其他的展品有些捐出去了,有些卖出去了,这次展览还得以租借的方式租回来一大部分。
我想了想,说道:“不好意思珍妮,这次没有传送门也没有机器人。我一会给展览馆那边打个电话,让他们调一辆装展览品的集装箱车过来,那可是个大家伙,足够你们用了。对了,其他的不算,你一定要把那个最新的展品收好,那个名叫“哈托尔”的雕塑,不能让它有一点磕碰,如果有一点损坏,卡兰小姐一定会扒了你我的皮。”
“好的,李学长,我一定会好好的打包那尊雕像,不让它有一点损坏。”似乎是被我的语气吓到了,珍妮严肃的说道。
我们说的那尊雕像,是一尊有着古代埃及风格的女性全身像。那是卡兰最新的一个作品,藏青色的材料配着金色的点缀,前凸后翘的身材还有配合的恰到好处的珠宝饰品,神圣中又带着丝丝魅惑。尽管是刚完工才三个月,就已经有见过的富商为此开出了极为高昂的价格。而且就我听到的消息。已经有好几个痴迷于艺术和雕塑的中东富豪为这个雕塑而疯狂,所以我和卡兰商定在展览后开一场秘密竞拍,拍品就是这尊雕像。在这紧要的关头,我更是不能让它有丝毫的闪失。
我随后又和珍妮聊了一会关于雕塑,展品还有艺术展的一些事情。看了看时间,我记起来还得赶紧和展览馆那边商量租车的问题,就抓紧时间挂上了电话。
“忙完了?”背后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还伴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气。
我回头一看,卡兰正袅袅婷婷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换上了一套正常衣服的她仿佛和刚才在我脚下发出诱人呻吟的荡妇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她接了杯水,我趁着她吞咽的时候向她回报了刚才和珍妮所聊的事情,比如要向展览馆借一辆车。
“这些事情你自己决定就好。对了,我和别人约好了要出去吃饭,今天晚上你走的时候直接锁门就好。”
她仿佛对这个事情完全不在意,转身又离开了这里。我望着她那曼妙的背影,吞了口口水。可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卡兰是我永远把不到的妞。
虽然我平常帮她处理很多事物,还作为她玩拘束和乳胶的助手。但是她似乎有种奇怪的高傲,她看不起有着亚洲血统的人,尽管她自己也是黑发黑眸。得出这个结论的原因是亚洲人不像黑人和部分白人一样有着又粗又大的阳具,不能满足她那变态的性欲要求……。
定定心神,我随即给展览馆的馆长打了个电话,拜托他让馆里的司机在晚上6点前把那辆专门用来拉艺术品的集装箱车开过来。随即我便给今天的工作结了个尾,收拾了一下现场,随即便锁门离开了卡兰的办公室。看看时间,现在也快5点了,我得赶紧去食堂把晚饭解决,然后去接展览馆的车。
等到6点整,展览馆的车也来了,司机按着我的要求把车开到了珍妮他们收纳展品的地方,随即便把车钥匙扔给了我。
这倒不是要我自己在第二天把车开过去,而是因为现在这个点他再不离开的话,估计等他回到那个又脏又乱的街区,就会被不知道哪里打来的黑枪或者棍棒干掉。所以为了还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和绿油油的美刀,他只能把车放到学校里任由我们自行加班装车。
看到集装箱车的到来,珍妮和我的许多学弟学妹们都在路灯和车灯的掩映下开始了装车的工作。干活的每个人虽然都接受过关于艺术展品的收纳教学,可不是职业工人的他们难免犯下各种各样奇葩且不必要的错误,为此我不得不一直呆在车厢里,拿着裁纸刀和包装材料,亲手帮他们一一纠正过来。
过了四个小时,精力过剩的小家伙们终于把要展览的艺术品都放上了车,我开始对着清单一一清点起艺术品的数量,谢天谢地,没有多也没有少,即便是我最担心的“哈托尔”也被打上了五层防撞泡沫,装进了合身的木箱,放在整个车厢的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