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冥渊
我脸色一变,没想到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你想怎样?”我保持着戒备,慢慢向后退。
他回了我一个奸险的笑容,“老子今天乘兴而来,岂能败兴而归!”
终于,我发现我已经退无可退。
但我不想认输!不想让一个男人对我做那种事!
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对他使出一个勾拳,当然不是为了打伤他,而是准备趁他防御之时从另一边顺势绕过。
他似乎也没想到我竟然真的会做出反抗的举动,不过他的反应很快,上身往后一缩,用一只手臂横在前方防御。
然而,我低估了自己这副身体的柔弱程度。这一拳打上去就像打在一堵墙上,不仅手被震得生疼,反弹回来的冲击力还把我冲锋的势头给打断了。我一下子没保持住平衡,摔在了地上。
还没来得及吃痛叫出声来,我就感觉双手被抓住,按在后背上。
“你个过河拆桥的贱货,竟然还敢反抗?”
他大喊着,整个人压在我身上,就像是一座山。
“放开我!”
即便力量上相距悬殊,双腿还被他的膝盖跪得疼痛欲裂,而且现在的姿势也让我使不出多大的力气,但我仍然奋力地挣扎,不放过任何能够使我脱困的机会。
“看来是你丈夫平日忙于生计,对你缺乏管教了啊!哼!也罢,今天就让我来代他好好管教你!”
我感觉到我的短裤被一下子扒掉,一下子急了。
“操你妈快放开我!老子是男的!”
我侧着头贴在地面上,但仍旧看不到身后的情况,唯有地面的沙砾硌得脸颊刺痛。
“还在装模做样!真以为我可欺不成?”
他朝我大吼,似乎是被我彻底激怒了。
我听到衣服在空气中挣动的声音。
我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让我这么心惊肉跳的时候是什么场面了。
“快放开我你个傻逼!你难道要强上男人吗?”我拼命地挣扎,同时向他作着最后的解释,期望能给他造成哪怕一丁点的犹豫。
“对!”他大喊一声。
但我听得出来,他在敷衍我,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从来没有体会过,让人相信我说的话会是这么无力的一件事。
忽然,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我的两腿之间,越来越近,我甚至能感受到那与我身体大为迥异的温度。
终于,它结结实实地抵在了我两腿中间。
我只感觉到身体最敏感的软肋被触动,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
我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几乎使尽了浑身解数去反抗,但仍旧如同蚍蜉撼树般无济于事,反而还带动着,让被按在背上的双臂崴得生疼。
“不要……不要!快停下!求求你!”
终于,内心无法抑制的恐惧让我决定向他屈服。
就在这时,一个异物骤然刺入体内。
没有一点点防备。
就像是一发高速袭来的穿甲弹,直接击溃由意志所凝结的盔甲,将我的身体从头到尾地贯穿,根本来不及反应。
“啊呵~~~~~~”
那侵入身体的异物像是有一种魔力,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在它进入时的那一刻静止。我甚至没能意识到,那一声充满绝望的呐喊竟是由我的喉咙所缔造。
没有任何让我喘息的机会,热得发烫的异物紧接着就在我的两腿之间疯狂地进出,就像是一头猛兽在体内肆虐。它通过对我的肉体进行摩擦、排挤和撑胀的方式,宣泄着欲火和野望,而我却只能在它的气势下瑟瑟发抖、逆来顺受。
我从未受到过如此的屈辱。
莫名其妙地变成一个女人,还要被人强上。
为什么命运要这样捉弄我?
我越想越委屈,只感觉有液体从鼻梁上流过,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
我自认还算是一个比较坚强的人,自我记事以来,不论受多大的伤,我都没哭过。然而这一刻,我却只想将心中的委屈就这么哭喊出来。
但最终,我没有。
男子汉的自尊是支撑我意志的最后支柱,它的存在不允许我将内心最脆弱的一面暴露出来,尤其是在敌人的面前。
我闭起眼睛,竭力地想象自己在做别的事情,好让自己忘记那股从臀部传来的冲击,还有从小腹下方侵入的异物。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已经过去好几年,我居然渐渐地感觉身体有一种极度舒适的满足!
喉咙隐隐地有一种游离在‘掌控’与‘失控’中的感觉,蠢蠢欲动地,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我却没有绝对的控制权,这种感觉让我很是不安。
我尝试着去抑制其中的意动,可片刻后,身后的冲击变得越来越大,我没来得及防备,一下子哼叫出声。
我感觉臀部上的肉在高频地颤动,下身的异物相比开始又膨胀了几分,将我体内的肉向身体的四面八方排挤、叠压,形成一种电流流向四肢百骸,褪去之后又有一轮新的电流迅速生成。身体在‘充盈’与‘空虚’中来回转换,就像是从天堂一下子坠入地狱,又瞬间从地狱回升到天堂之中,形成一个循环。甚至,由于异物进出的速度极快,那每一寸的摩擦居然让我的脑子自动地勾勒出了异物的轮廓!
无论我多么努力地去忍耐、去抑制那股冲动,可喉咙还是不争气地发出了欣悦的哼吟声。
怎么会这样……
我真的不想承认此时这个会发出那种声音的我,可不管是我的哼吟声还是那种美妙的感觉却又那么真实地存在着,将我的自尊无情地击溃。
身后的冲击越来越激烈,我开始听到有粗重的喘息声从身后传来。快感毫不停歇地在爬升,程度之强烈致使我的大脑再也无法容纳下任何的思想。
就在这时,我被崴到后背的双手突然一下被攥紧,同时臀部也遭到了一发猛烈的撞击,一股火热的液体打入我身体的最深处。
“啊!哈~~~~~~”
我不知道我发出的这声响彻云霄的呐喊是意欲何为,或者说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去进行任何的思考了。我只感觉我被抬升到了云之彼端,踏入到梦幻般的国度之中。
那壮硕的异物结束劳累的奔波后,在我的体内停歇下来,就像是一艘远航的货轮进入港湾后,慢慢地在岸边停靠下来。我能感受到船上的人们在经过长途跋涉后到达目的地的那种喜悦、和安稳,他们的情感是那样的纯朴、真挚,以致于让我这个不喜欢有外来者停靠我的码头的人,都被他们的真情所打动。
他们从船上下来,从我的身边经过。我能近距离地目睹到他们脸上的笑容,和对周围新奇事物的欢呼雀跃,看上去就像是一直漂泊在外的游子多年后对归家的渴盼。可问题是,这个港湾从来都是只有我一个人在生活,又怎么会有在外漂泊的人呢?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内心深处仿佛有一个声音在提醒我:“并不是哦!这艘船已经多次在这个码头停靠了。而在它之前,还有另一艘船停靠过,它是最早到访的,只不过没有停靠过几次。”
声音很柔和,听上去像是女声。
而此时,又响起了另一个声音:“才不是呢!你从来就不属于港湾!你是船上的指挥官,是高傲的水手!是勇敢的冒险家!是大海上伟大的开拓者!虽然你从未停靠过任何的码头,但你在船上已经生活了十八年了,难道你已经忘了吗?”
这次的声音是男声,听起来很耳熟,而且不是一般的熟。也许就像他说的那样,我已经听了十八年。我开始有点相信他说的话了。
“不!不要相信他!你根本不是那些到处侵占岛屿的粗俗水手,你是一个似水柔情的码头工人,也是这里的管理者。在这个港湾诞生之初你就已经存在,你作为岛上所有生灵的至高统治者已有二十载,比他所说还要长久,这些难道你都忘了吗?他说他是伟大的海上冒险家?可笑!身为冒险家,他可曾开拓过哪片疆土?更何况,所谓的海上冒险不过是寻求下一个港湾的借口罢了,天下的冒险家普遍如此。”
“笑话!身为冒险家,本就应勇敢地探索更多的岛屿,岂有一生只停靠同一个码头的道理!”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他们激烈地争辩着,只为博得我的认同。
说实话,对于男声的辩词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他所说的内容我有更深的印象。但是女声的辩词也不无道理,她所说的似乎更加真实一些,尤其是刚刚经历过的船员‘登陆’的过程,那种感觉让我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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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那是独属于我们,只有我们才能享受到的荣耀!是上天对我们的恩泽与眷顾!”
女方似乎感受到了我内心所想,突然大叫道,她的语气就像是一个正在朝别人宣传理念的狂热信徒一样。
“海上的冒险家皆是要把船员送下船后才能收获快乐的果实,怎么可能知道当船只上的人踏上岸的时候,在码头久候多时的我们有多么满足!他们走过的每一寸土地,你都能感受到久旱逢甘露般的欣喜,甚至能够一直持续到船只离开码头。如此这般经久不息的快乐,哪里是船员下船时短暂的数秒所能比拟的。”
她兴奋地说着,让我有点不知该作何回应。
“嘁!那又怎样?当冒险家登上这片大地的时候,整座岛屿就已经画上了属于我们的标记!所谓的至高统治者,不过是岛屿幻化出的意识形态罢了,岛屿的真正主人只会属于停靠进来的冒险家!”
“哼!就算是,也绝不会属于你!十八年未停泊过码头的失败冒险家!”
“你……!”
在他们两个争吵的时间,我慢慢地有一种被滋润的愉悦感。我转过身,先前登上码头的人群果然已经消失了在岛上。
周围的一切突然变得朦胧,我下意识地将眼睛闭上再睁开,视野顿时清晰了许多。
远处是一张床榻,依照角度来看,我似乎正趴在地上。
当我还对周围的一切处在懵懂之中时,一股颤动从小腹下方、我的两腿之间,由内而外地散发,传遍整个身躯,让我不由得痉挛了一下。
渐渐地,我想起了事情的经过。
那股炽热的液体是对我最大的侮辱,也是对我的尊严最无情的践踏。
我咬着下唇,双手也不自觉的握紧,豆大的液滴从脸上淌下。
我恨!
恨命运的不公让我受尽屈辱,恨身后的男人对我施以暴行,恨自己为什么不争气地放下了尊严去享受。尤其是当身后的男人将他的东西从我体内抽出后身体的那种不舍,让我再也没有了将我的尊严拾起的勇气。
我感觉压在我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去,双手也得到了解放,但我仍然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站立起来。而且,我也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个男人嚣张的嘴脸。
“哼!我迟定昌想要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你在宛平这么久,不会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吧?”
他的话里充满了嘲讽。
我贴在地面上默不作声,对于身后穿衣的声音也不想多加理会,只想一个人静静。
“我还会找你的!哼哈哈哈哈!”
他凑近我耳边留下一句话后,大笑着走出了屋子。
然而下一秒,屋外便听到了一声大喝。
“站住!”
没过多久,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甚至能慢慢听到有人在说话。
“侯兄,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说来惭愧,弟媳家中闹丑,让贺兄见笑了。”
“哦,既然是家事,侯兄请自便!”
声音戛然而止,我能感觉得出有好几个人已经进入了屋子里。
我翻了个面,看到门口站着五个男人,刚刚对我施以暴行的男人也在其中,此时他正被一个壮汉押解着一只胳膊。
我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挤出了点力气直起身子来。不知为什么,身体自然而然地换成了鸭子坐,而且切换的途中,我隐约地瞥到我的下体处正挂着一道粘腻的液体,垂涎欲滴。
“乔洁莹!我弟对你真心一片,一直不曾收娶侧室。怎料你水性杨花、贪慕虚荣,竟与此贼密切来往,还做出这等有背妇德之事!若不是赵大有看到并告知于我,恐怕你还要将此事一直隐瞒下去!”
押解着迟定昌的壮汉愤怒地朝我吼道!
一个普通身材的男人越过壮汉,走上前来,用很是复杂的眼神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对他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像是朝夕相处的枕边之人。
“夫君……”
不知为什么,嘴巴下意识地喊出了两个字,就像是有人在操纵我的言行一般。
他立刻抬起手,示意我不要再继续说下去,复杂的眼神在闪烁了一下后,也渐渐被一股抉绝所取代。“从今往后,我不再是你的夫君,你我再无瓜葛。”
他的语气极为平淡,就像在做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明明我见都没见过这个人,可他的话却能像晴天霹雳一般,让我的大脑宕机,更不知道为什么,我竟会因为他的话而感到追悔莫及、痛心疾首。
“固文,你这样太便宜她了!按照律法,他们两个这是犯下通奸罪,要处死的啊!”壮汉着急地喊道。
“哼!把我处死?今天你们把我处死,明天你们所有人就得给我陪葬!”迟定昌嚣张地大放厥词。
这时,一直未曾发言的第五人终于发话了,“侯大哥,万万不可!他的父亲乃是四品大吏,使不得,使不得呀!”
“那又怎样?我一介布衣能拉着这等富人垫背,到底是谁更亏?”壮汉似乎一点也不畏惧四品大吏的威名,死死地盯着迟定昌,浑身上下充满着一腔热血。
迟定昌似乎也被他的鲁莽和疯狂给吓到了,嘴巴哆嗦了几下后,终究还是闭上了。
“侯兄冷静,如果你真的那么做,令弟无疑也会受到牵连。”是最开始听到的声音,声音的主人是一副江湖术士的打扮。
壮汉听后,迟疑了一下,但仍然有些愤愤不平,“难道就这么放过了这对狗男女?”
“侯兄莫急,我有一法器,就是专门为罪孽深重的人制作的。”
壮汉见他从怀里取出一个暗栗色的木制手镯,不由得好奇地问道:“贺兄,此物是?”
“它能强制夺去人的灵魂并关押在内,处在里面的人会一直重复经历他一生中最痛苦的事情,永无止境。我将此物命名为,无相冥渊。”
正处在低落中的我,对外界的一切都置若罔闻,直到一道白光乍现,打到我的身体上。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揪住了我的灵魂,并试图抽离。
我顺藤摸瓜,一下便锁定了那个江湖术士打扮的男人,他朝我举起一个手镯,上面正冒着同样的白光。
开始涌现出一股致命的危机感,直觉告诉我,他做的事情甚至比杀掉我还要可怕。
“你要做什么?”
我惊惶地向他喊道。
然而不等他作出回答,我的视野开始变得扭曲,逐渐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不!你们不能这样!”我发了疯似的吼叫。
离我最近的男人看到我的样子,脸上一惊,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壮汉默默地点了点头。而后他便转回来看着我,眼神里带上了一丝不舍和惋惜。
“不!!!!!!”
随着我眼前的视野快速地转换,我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而后,身边所有的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脑海里突然有了一个猜测。
果不其然,随着我的睁眼,视野里再次泛起了色彩。
只是,这个画面怎地看起来如此似曾相识?
我正趴着,脸颊紧紧贴在地面上,远处,地面与床榻海天相接,各自占掉视野范围的一半。
一个毛骨悚然的猜想油然而生!
然而就在我惊颤之时,一具火热的异物从身下侵入了我的体内。
我的猜想居然被证实了!
怎么会这样……
本以为风雨过后会是彩虹,没想到进来的人群不仅没有行侠仗义,反而还助纣为虐,对我这个受害者施以更残忍的迫害,让我再经历一回这段屈辱的回忆。
第二次的屈辱中,我试图挽救我的自尊,可最终还是失败了,先前破碎的自尊再一次重蹈覆辙。
屈辱的过程结束后,那五个人果不其然又出现了。而这一次,我不能再像上次那样坐以待毙了。
我尝试着向他们解释我的身份和来历,可他们并不相信我,认为我所说的话是在开脱罪责。他们更加生气了,那个江湖术士当场就掏出手镯,将我的灵魂抽离。
第三次睁开眼睛,同样的画面,同样的场景,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再次上演。
第四次……
第五次……
我尝试过解释,尝试过反抗,可结果统统没有任何改变。
……
第九次,我试着逃离这间屋子。我曾设想过走出门就迎面撞上那几个男人,却怎么也没想到踏出屋门竟然会直接让我开始新的轮回。
……
第十三次,我已经对‘我’的事迹有了十分详细的了解,我自知犯下大错,主动寻求死亡,可这死亡也同样是直接开始新的轮回的触发方式罢了。至此,我终于明白,不论是走出这间屋子,还是死亡,都无法从这个可怕的循环中逃脱。
……
第三十一次,我开始放弃挣扎,只在内心祈祷着‘这也许会是最后一次轮回’。不论是迟定昌的侵占,还是几个男人的捉奸,我都已感到麻木。我已经不止一次的听到迟定昌说我的表情毫无反馈,干我就像在干死尸一样。
……
第六十四次,我忍受着一次又一次的煎熬,可每当我睁开眼睛时,眼前看到的画面都将我残破不堪的希望变得更加破败。
……
第一百次……
……
第……已经不知道数到第几次了,我已经对逃离这个时间的囚笼不再抱有任何的念想。
我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永远地在这无尽的轮回中迷失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