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病文】我要日龙娘、
【发病文】我要日龙娘、
“我想透跋掣。”
“什么?”
“我想透跋掣。”
“??”
“我想透跋掣。”
“好了好了!我懂了!透那个…”
“跋掣。”
“是很大很大很大的那条龙吗?是叫那个跋——”
“透。”
“膝跳反射是吧?!”
by——荧和派蒙
坐标是提瓦特大陆的璃月港区。
时间则是海灯节后。
璃月港最近经历了跋掣入侵的重大事件,但刚经历了帝君离去,凝光献祭群玉阁击退魔神奥塞尔的事件,已然迅速成长起来,进入了人治时代。众志成城的璃月人丝毫没有懈怠,在凭借多方合作以及仙家弟子的定鼎一击后,所谓的魔神跋掣甚至就连岸边卖菜的菜篮都没有造成损坏,便只能愤怒的发出一声怒吼,狼狈逃窜回了深海之中。
至此,赶走了一年一度的海底年兽后,海灯节也继续紧张的筹备起来,璃月也和往年一样,进入了节日的欢庆气氛之中。
……
和往常没什么区别的日子里,身为前武神、炉火之神、岩神、帝君,现在则是往生堂特别顾问的青年老大爷钟离,正在他最喜爱的市井说书人,田铁嘴这听戏。
若是熟知他的人可能要说一句,
“钟离,你个街溜子整天不做事,又跑到这来喝茶听戏了?”
这个话可不能这么说,人家钟离听戏也是有理由的,就在那魔神跋掣入侵的难关被璃月港众人合力渡过,彰显了即便神治时代过去,人治时代已然到来的时候,他便彻底放下心来,不再过问。
恰巧这节日半月之间他便抛下心中的凡俗琐事,跟随堂主前往无妄坡心无旁骛的做做业务,可谓是海灯节期间坚守一线的敬业先锋了。
帝君看了都落泪。
这不,今儿堂主看他努力,便给他放了些许假日,便来听戏,想必过了这波澜壮阔的半月,一定有不错的戏码。
只见钟离坐的四四方方,手法不偏不倚,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就在他正要喝茶品茗之时,说书人田铁嘴也开讲了,
“往日里尽是讲些古籍中的神仙中事,承蒙大家抬爱,也愿意捧个人场,但如今是人治的时代,我与荧小姐也有过几分交情,便斗胆在这讲一讲这璃月人治时代出现的天命之人——荧小姐,与那龙女跋掣的爱情故事。”
听闻此言,台下观众尽皆叫好,
“好!”
“太好了!”
“就爱听这个,老田你快讲啊!”
爱情故事?
出差半月的钟离举着手中的茶水,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要闻,于是这嘴边的茶一时间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但是他活了这么长时间,论奇人奇事可谓是身经百战,见的多了。
旅行者既然是他认可之人,那么大概讲的是她击退魔神之事吧,市井之人多好奇谈异论,老田有如此奇特论调与观点,实属有趣。
无妨,继续喝茶。
“世人皆问,数千年来曾未有凡人能够俘获魔神的芳心,但是璃月港最近风头大盛的荧小姐居然能不费一兵一卒,便抱得那魔神美娇妻跋掣归顺璃月,做到了连传说中的帝君都无法办成之事,这其中究竟是为何?”
“只听那目光灿若星辰,端得是一副巾帼豪杰相貌的旅行者,缓缓说道: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是也~”
台下观众纷纷鼓起掌来,八卦和激动之心暴露无遗,
“荧小姐,请指导我!”
“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啊!”
“荧小姐真乃奇人也!”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好好好!简直是常人无法想象的极致纯度!真人,这是真人!”
唯有那整日赋闲,不学无术的街溜子钟离痴坐于席下众人之间,满眼不知所云。
田铁嘴看气氛已经炒热起来,便双手虚压,示意众人安坐,听他娓娓道来,
“话说这海灯节期间,那魔神奥赛尔之妻,跋掣,因镇压之事心生怨念,欲再图璃月,就在这时,荧小姐挺身而出,这第一幕便是——”
第一幕 : 月下巾帼思安危
海灯节里,与派蒙结伴而行的美少女(?)旅行者荧,正对着她吵闹烦人的应急食品倾诉着内心的感情,但那不是食欲,也不是性欲,当然也不是——啊不对,就是性欲和情欲。
“完了,旅行者你脑子出问题了,咱们赶紧去找白术看病吧,他那么厉害,一定能医好你的!”
“不然我以后的食宿怎么办啊!”
“你不觉得为了被困数千年的丈夫挺身而出,只身抗击璃月港众人的人妻跋掣非常的可爱吗?明明摩拉克斯没死,一众仙人还在,奥赛尔早已被封印,她却那么不知死活啊不是,不畏艰险的来挑战我什么的。”
荧的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肩膀,面色浮现出不自然的潮红,一脸愉悦的说道,
“啊啊啊~多么美妙,那流线型的身躯,挺翘的小嘴,还有纤细迷人的身材,那饱含数千年怒火与怨气的一击,和对丈夫的思念,我都确实感受到了~”
“完了,旅行者疯了。”
唉,今天的白毛矮子也依旧叽叽叽叽,喳喳喳喳,不知道我的话哪里不对了。
像我这样的天才终究是连身边的人都开始理解不了了吗?
炖了吧。
伸出手,一把抓住派蒙的小身板,拿起木棍和麻绳把她绑了起来,找了个丘丘人营地借火,
“好烫!好烫!呜哇哇哇,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敢乱说了,跋掣美啊,很美啊,超级美的啊啊啊啊啊啊!!”
“果然,就算是派蒙你也懂得她的美吧。”
“不懂。”
“你说什么?”
荧抓着叉烧棍,把上面五花大绑的应急食品往火堆里过了一圈,
“我懂了我懂了啊啊啊,我是说咱们接下来要怎么攻略她,抱得美龙归!!”
派蒙紧贴着棍子,以免自己被炙热的火舌舔到,眼角闪着泪花,委屈巴巴的说道,
“你看她都被打伤,跑到海里了啊,咱们还没接触到水神像的力量,下去就是喂鱼,不如那个…过一阵子再说怎么样?”
“嗯…派蒙偶尔思路也很清晰嘛,没白养你。”
荧摸了摸自己的光洁的下巴,摆出一副思考的样子。
“真架在火上烤了还能不清晰吗?!别想了,先放我下来啊!!”
“啧。”
“不要摆出一副遗憾的样子啊kora!你刚才咂嘴了吧,绝对咂了!”
“好了好了,别吵了,这点小事就这么激动,怎么能当传奇旅行者的应急食品呢?”
挣开绳索的派蒙气喘吁吁,凹陷的胸口剧烈起伏,急忙飞到了旅行者触摸不到的营地台柱上,趴在上面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派蒙我…好累…槽吐不动了……”
“派蒙老是喜欢小题大做呢。”
“才不是小题嘞!也不是大做!”
“啊是是是。”
荧将丘丘人私藏的烤肉和蔬菜翻了出来,串在木棍上,开始准备起今天的晚饭。
“怎么样才能操到跋掣呢?”
“呜哇…你还真敢想啊……”
“有什么不敢?出来采花的,靠的就是这口气!”
“但是…你那么小…我不是说你的胸啦!听人说话!”
差点又被突然跳起来的荧抓在手里的派蒙急忙狡辩,
“我是说…跋掣那么大,怎么想都会撑爆吧?”
“呵呵,你看…钟离大吗?”
“额…你怎么突然开黄腔啊。”
“开你个头,我说钟离和他的真身比起来”
荧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小派蒙不学好,哪听来的这些东西?”
“……”
派蒙瞪起了大小眼。
“你看着我干什么?想暖暖身子啊?”
“没没没。”派蒙急忙挥舞起小手,往后飘去,“我是说…你是说跋掣也能变人形…这样是吧?”
“知我者派蒙也!”
荧猛地将烤肉棍指向派蒙,随后收到嘴边,得意的啃着烤肉,在尸横遍野的丘丘营地里踱起了步,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接下来只要引出跋掣,对守寡数千年的她辅以真心的告白,便可以咕嘿嘿了~”
“这计划太粗略了吧!另外怎么引啊?咱俩难道不会一见面就被一口吞了吗?”
“啧啧啧,你懂女人还是我懂女人?我可是提瓦特第一女同!跟我这么久,你连一招半式都没学到吗?我对你很失望…阿派。”
荧摇摇头,对无知派蒙的无知发言表示实在太无知了,于是大手一挥,朝璃月港方向走去,
“小蒙,我再给你表演一遍,拿小本本记好了。”
“别一句话给别人起两个外号啊!!!”
……
说书人说道此处,手中扇子一张,端的是凌然正气,好似那荧小姐就在此处,另一只手则遥指那璃月港口,
“荧小姐纤手一挥,便只身前往那万云来集之处,以身为饵,试图引出重伤的魔神跋掣,以绝后患呐!”
见田铁嘴居然不再讲些市井杂事,而是说起那旅行者来,围观人数渐渐增多,听到少女如此勇武,登时掌声如雷,不绝于耳,
“荧小姐大义!”
“荧小姐真真是有一颗侠义之心,行某佩服啊!”
“咕…若是我当时在场,这纯阳之体应该也能为荧她助上一臂之力!”
田铁嘴见着人多,暗叹自己果真是没有白下功夫,大出血去请那旅行者身边的白毛小仙灵吃了顿大餐,于是他抬高了声调,让后面来的观众也能听到,
“诸位稍安勿躁,且听我说这第二幕——”
第二幕:海上灯荧入江河
“旅行者,我们要怎么引出跋掣啊?”
“PicaNyahentaiDesugaYarimasinei。”
???
派蒙的头上浮现出几个大大的问号。
“旅行者,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我说天机不可泄露。”
“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诶!说一说嘛!”
“可以倒是可以,你先帮我去城里的须弥商人那帮我买一百个扬声木筒来。”
“啊?可是我没钱诶。”
“你不是应该先吐槽我买这么多干什么吗?”
“那…那你买那么多干什么?”
“刚不是说了,天机不可泄露。”荧奇怪的看了派蒙一眼。
派蒙没说话,撇断路边的一根树枝,就朝旅行者冲锋而来。
“啊啊啊啊啊我跟你个混蛋拼了啊啊啊啊!!!”
一把抓在手里,壮烈成仁。
结果乖乖还是买了一大堆传声木筒回来。
“累、累死了。”
派蒙抹了抹不存在的汗水。
“都是店里的伙计帮你送来的吧,哪里累了?”
“飞也是很累的啊!”
荧扫了扫这个不知为何累的平躺着空气中的派蒙,撇了撇嘴,
“真没用,炖了吧。”
“……”
死鱼躺的派蒙毫无反应。
“心之壁厚起来了呢,明明幼崽时候那么可爱的说。”
派蒙垂死病中惊坐起了,大喊旅行者妙手回春,
“才没有那种时候!”
派蒙跟着旅行者一路漂浮,最后二人在热闹的港口不远处的山边寻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将一百个传声木筒倒了出来,将梯形的传声筒用绳子一个套着一个架在了岸上。
“好长哦。”
派蒙看着从岸边排到旁边礁石的套娃传声筒,挠了挠屁股,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难道你是要……?”
“没错,就是那个要。”
说话的功夫,荧终于摆好了最后一个传声筒,只见她双手作指挥状,
“岩元素,塑造!”
所有的传声筒都被牢牢的共钉在一起,形成蛟龙入海之势。
“岩元素,共鸣!”
所有传声筒都开始散发出肉眼可见的荧光,此起彼伏,最后频率覆盖在了一起,如同日轮上的光晕般内蕴岩光。
“风元素,扩散!”
微缩的小飓风出现了上百个之多,覆盖在了每一个传声木桶的顶端。
“雷元素,感电!”
Pica!
苍绿风眼的正中央出现了一抹宛如锐枪般的电弧。
荧搓搓手,三步并两步的走到了扬声筒的前半截,将它们导进了海水之中,然后舔了舔嘴角,在派蒙惊恐地视线里大喊一声,
“跋掣,我爱你!!!”
跋!!!!!!!!!!!!!!!!!!!!!!!!!!!!!!!!!!!!
掣!!!!!!!!!!!!!!!!!!!!!!!!!!!!!!!!!!!!
,
我!!!!!!!!!!!!!!!!!!!!!!!!!!!!!!!!!!!!
爱!!!!!!!!!!!!!!!!!!!!!!!!!!!!!!!!!!!!
你!!!!!!!!!!!!!!!!!!!!!!!!!!!!!!!!!!!!!!!!!!!!!!!!!!!!!!!!!!!!!!!!!!!!!!!!!!!!!!!!!!!!!!!!!!!!!!!!!!!!!!!!!!!!!!
巨大无垠,肉眼可见的波动陡然浮现,几乎毁灭一切凡物的力量向下尖啸而出,撕扯着海水、礁岩和为数不多的空气,将它们摧毁,席卷,然后扩散到这临海地区的每一处海下地域!
远处,更远处!!!
靠近岸边那数以千万计的花鳉鱼群顷刻间毙命于此,接下来声波所及之处,无论是随处可见的,脆弱的炮鲀、流纹鱼,还是稀有的,生命力远超常鱼的金赤假龙、肺棘鱼,乃至海中强者-赤魔王都不过一息之间便身受重伤,甚至族群中有身虚体弱之鱼当场陨落!
深处,更深处!!!
深海的大贝壳正中央,贝心处的软舌之上正躺着一位拥有着肉质的白色长发和水蓝色清澈蓝瞳,身形不足1m5的娇小萝莉,她头生如同象牙雕琢而成般,细腻洁白的鹿形龙角,莹莹发光,照亮了周身水光四溢的天然镜面,镜子里倒映出她那长发下清凉的奶白色泳衣,还有臀部上方延伸而出的一根婴儿小臂粗细的藏蓝色鲸鱼尾巴,此刻正随着主人的梦境微微甩动着。
咔嚓!
狂猛的声波直扫海底数百米之深,就连那海底的巨型贝壳都因此震颤,外壳出现了巨大的裂纹!
跋掣她,从睡梦中醒了。
“是那个人类的声音,那个不久前将我重伤的黄毛人类!!!”
跋掣张开只看得见上排的,锋利锯齿状的细碎贝齿,那充满着怒火、怨气和无边威严的稚嫩奶音,自此这深海之中扶摇而上,直贯海际!
“你敢在夜里调戏寡妇!!!!!”
……
“蛟龙跋掣遮天蔽日,眼睛都有那磨盘大小,只一扫,便能将凡人身心冻结,但荧小姐这般立志独向海中斩恶龙的英雄豪杰,怎会被这气势所摄,当下便心生一计,言语激将那恶龙以真身示人,与她坦诚相见!”
“此中艰险,可谓是一步错,满盘皆输啊。”
田铁嘴收起扇子,扼腕叹息,引得场下众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纷纷催促,
“老田,别卖关子了!”
“没想到旅行者还和这等恶龙交手过,不愧是我的对手,令人热血沸腾啊!”
“公子,你来得正好。”
“呃,钟离你怎么也在这?”
“这茶钱……”
“我、我请!”
“那自然再好不过,另外在那边与我拿些糕点来,多谢。”
“……”
二人谈话之间,田铁嘴又说将起来,
“诸位莫急,这第三幕啊,最是精彩——”
第三幕:荧女挺身试蛟龙
正所谓最知晓自己的莫过于敌人,摩拉克斯传播的文化她也自然是精通无比,自然听得懂人类的语言,和这番话的意思!
此时的跋掣本该是如龙一般雄伟,巨大,余威都让人心生退意,但是她因为那个黄毛和白毛人类的缘故,身受重伤,不得不化为了自己最为仇恨的人类模样,还是个娇小的不行的萝莉,以此降低消耗,这对她来说是第三大的耻辱!
第二大的耻辱是数千年前自己的丈夫奥赛尔在新婚前夜,不管不顾的去挑衅那传奇武神摩拉克斯,让她守了活寡不知多少岁月,连丈夫的脸都记不得了,自己却毫无办法!
而那第一大的耻辱则是奥赛尔那个家伙在好不容易出狱之后,又自大的再次挑战璃月,怎么拉都拉不住,她当时就觉得这也许是个陷阱,但是自己丈夫被封印了数千年根本不听,结果被那个假死的摩拉克斯摆了一道,又被封印了!!!!!
摩拉克斯甚至没有亲自出手!
身为萝莉寡妇的龙女跋掣已经气死了,气炸了!
已经靠睡眠渡过数千年的她不想再等奥赛尔几千年了,她要赌上性命,和这个人类决一死战,让这个身上沾染摩拉克斯气息的黄毛人类雌性后悔生在世上,后悔与她为敌!
这次只有一个人,没有那个习得留云借风冰法的仙人弟子,自己要好好的折磨这个家伙。
被这一波调戏的怒火噬心的萝莉跋掣小脚一蹬,已经碎了小半的深海大贝壳登时四散开来,带着强劲无比的冲力带她逆着声波强袭而上,海底剧烈的爆炸声由远及近,就在她临近海面时身形一转,化作世人眼中那兴风作浪的蛟龙跋掣涌出水面,带起无边的海啸和威势。
她要速战速决,赶在璃月那帮什么七星来之前将她拖入海中,但是想必岸边早已布置了无数伏兵吧,不过没关系,跋掣早有觉悟,她今天就是死,也要把这个家伙拖入海中!
“黄毛人类,受死!”
如同明灯般的透蓝瞳孔第一眼便看到了岸边双手叉腰的黄毛人类和那豆丁一样小的仙灵,来回扫视岸边,想要寻找出此刻的伏兵,但是即便她启动了魔神的元素视野,也找不出一丝一毫其他人类体内元素的存在。
没人,不是陷阱?
跋掣警惕的将龙身潜入了水中,只剩下半个水龙头在外面,小眼又往远处海岸眯了两下。
真的一个人都没有?
难道是这个人类觉得我重伤难愈,一个人就想将我制服吗?!
“哇哈哈哈哈,沽名钓誉之辈,着实可笑,你们人类总是如此自大!”
跋掣畅快的大笑起来,因为她知道那笑声里便是今日大仇得报!
相较于旅行者和派蒙来说大如房屋的上半个水龙头移到了岸边,微微张嘴,水底飘起一大串气泡,
“桀桀…跋掣我今天高兴,你还有什么遗言和后事,尽管说出来吧。”
虽然我也不会帮你实现就是了!
旅行者和派蒙对视了一眼,荧突然单膝跪地,不知从哪掏出一束岩元素做成的花朵,上面点缀着风和雷的花蕊,让整束花流光四溢,对着跋掣的水龙头一脸深情道,
“跋掣,我喜欢上你了,和我交往吧!”
?
跋掣仔细看了看这个人类,数千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这么说话。
嗯,五官标致,唇红齿白,橙瞳若金,内蕴神光,在人类的审美观里应该算是上乘吧,曾经打入敌营的跋掣点了点头,表达对这个请求交往之人的认可,不过——
“呵呵,你以为说出这种话,我就会放过你吗?”
跋掣不屑地扭了扭自己硕大的水龙头,随之潮涌的海水没过沙滩上荧的脚踝,
“可笑,乖乖受死。”
说罢,她便想要操控水流,将这只会逞口舌之快的人类卷入冰冷的海底,葬身鱼腹之中。
“跋掣,我是真的喜欢你啊!你那流线型的水润娇躯,挺翘的小嘴,还有纤细迷人的身材,那饱含数千年怒火与怨气的一击,和对丈夫的思念,我都用身体的这里感受到了。”
荧一脸幸福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似乎是在怀念跋掣那一发入魂的美妙吐息。
“太美妙了,跋掣,只要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你那千年的怒火我都会完完整整的承受下来,我很耐操的,随你怎么发泄都行!”
??
有病吧?
面对这么一个人类,跋掣突然觉得自己需要审视一下自己的精神状态,不要生气,免得被传染,于是她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试探性的问道,
“你是说…怎么都行……?”
“嗯嗯嗯。”荧连忙点头。
“那就把你的同伙一个个叫出来,让我干掉。”
看我将计就计,把你骗的团团转,然后再利用你把那些该死的人类全部骗出来干掉,等利用完了你,就把你杀掉!
不,杀掉太浪费了,这么愚蠢又有趣的家伙,留在身边折磨最好,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