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关于我遭陷害变成鼠娘雌堕成为帅气姐姐玩物并拯救亚人世界这回事
“站住!该死的老鼠!”
我死命地咬着面包,含泪向着肮脏恶臭的下水道奔去。
呼……呼……终于把他甩掉了,我喘着粗气,回头望去,已经没有追逐的身影。
我抹抹已经快干涸的泪水,紧紧地抱着一篮子香喷喷的白面包,回到了自己逼仄但又温馨的小窝。
这是我第三次出门偷窃食物,上一次被抓住以后,店主打了我好久,身上的伤现在还没好,但若是不偷不抢,我恐怕早就已经曝尸荒野,一命呜呼了。
狼吞虎咽地吃完如今已经算是珍馐的面包,我沮丧地蜷缩在岩壁上,才发现勉强够遮蔽胸部的破布在刚刚又撕烂了一块,露出的肌肤感受着一阵阵刺人的寒冷。抽出垫面包的麻布,一番撕扯改造过后,我的新胸罩就做好了,虽然依然简陋无比,但相比衣不蔽体,能有布料遮盖皮肤,已经算是这糟糕的几十天来最幸运的事情了。
夜幕降临,下水道里只留下汩汩的流水声,我躺在地上,盖着一小快剩下的麻布,不住地低声啜泣,几十天前还享受着锦衣玉食的我,是怎么落到如此田地的?
罗蒂斯家族,是王国里排名数一数二的大贵族,在我二十多年前出生时,作为王城最显赫富庶的家族之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作为长子出生的我,自幼便备受呵护,生活优渥,也接受了王国最好的教育,父亲在我成人礼上便当众宣布,我将作为家族的第一继承人,成为下一届家族领袖,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美好。
虽然家族表面上繁荣稳定,但常年来,暗中却与其他家族结怨,由于过度的扩张,侵害了很多小家族的利益,地方贵族便慢慢聚集起来,谋划针对罗蒂斯家族的报复。然而,罗蒂斯家族向来以守备严密而闻名,几次组织起的刺杀都被尽数化解,最终,地方贵族们选择了对我下手,只要解决了继承人,家族就会从内部瓦解,而这一次,他们成功了。
魔药协会的最高成就,王国魔药学的成果结晶,便是魔物化药水,产量极低,被药水泼洒到的人,会变成彻头彻底的魔物。贵族们花了大价钱将这种本应严密保存在国库的药水从黑市买来,并策反了我的贴身护卫,在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夜晚,下手了。
那天,我睡的正熟,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液体倾泻在我的面部,惊醒过来,肇事者已经夺窗而出,我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脸上就刺痛起来,随后是一阵剧烈的晕眩,沾到液体的皮肤慢慢地燥热起来,我挣扎着下床,冲到盥洗室里,用凉水一阵阵地拍脸,却丝毫不能降下身体的热度,
渐渐地,我感觉喘不过气来,赶紧扶着水池,靠在墙边大口的呼吸,接着是长久的耳鸣,我痛苦地抓着耳朵,仿佛脑袋里钻进了虫子一般,撕裂似的痛,伴随着耳鸣和头痛,胸前也开始发闷发胀,低头看去,不知何时已经长起了一对小鼓包,头发似乎也不受控制地生长起来,原先又粗又短的头发此时已经搭到了肩上,摸上去的手感也和以往大不相同,又细又顺,颜色也比原先要浅的多。
身上的异变让我惊恐无比,我踉跄着走出盥洗室,身上的乏力感越发严重,才走出几步,就失去平衡跌倒在地,用尽力气,也没法维持站立,只好拖动着沉重的身体,靠在墙边,试图呼救,却喊不出声来,喉咙处好像堵住了一样,耳朵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仿佛失聪了一般。我摸着自己微微发烫的喉结,感觉似乎小了一些,头发依然在迅猛的生长,灰白色的新生长发慢慢散落在锁骨处,已经完全没有原来的特征,胸部的两团肉也很快膨胀起来,撑起了我的睡衣,
卑劣的刺客,是想把我变成女人么?然而,我想错了,背后,新的人类不应拥有的器官,正在慢慢生长出来。当我意识到我的臀部附近有个小肉瘤一般的东西在生长时,它已经伸展得很长,更不要提已经变得圆润许多的臀部。我,长出了尾巴。
头上也开始有奇怪的感觉,先是鼓起来两个小肉包,随后便慢慢伸展开,分化成两个大大的扇片似的肉团,一阵短促的晕眩过后,先前因耳鸣而丧失的听力慢慢地恢复了,周围低声的虫鸣再次传来,摸了摸头上,感受到两个毛茸茸的大蒲扇,内侧甚至长出了柔顺的绒毛。
多年修习武学所练出的肌肉已经慢慢萎缩下去,现在,我的手臂变得纤细白嫩,感觉连骨架都小了一号,失去的养分和脂肪似乎转移到了其他地方,胸部和臀部继续肆意地茁壮成长着,还在涨大的双乳撑着如今已经显得极不合身的睡衣,压得我喘不过气,我只好笨拙地脱下上衣,一对洁白柔软的乳房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眼前。裤子也已经不再适应浑圆的臀部,犹豫再三,我还是脱掉了快要撑爆的睡裤,尾巴耷拉在内裤上面,摸上去肉乎乎的,暗示着我依然远去的人类身份,现在的我,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胸前沉甸甸的重量和身后已经可以遵循我的意志动起来的尾巴都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局促与羞耻。
即便大半个身体都暴露在夜间微凉的空气中,我还是感觉到浑身燥热难耐,不知为何,阴茎也精神地挺立起来,我内心一阵悸动,褪下内裤,肉棒已经硬得不成样子,汗珠一滴滴顺着我的脖颈落下,莫名其妙的性欲在我体内累积,我鬼迷心窍地握住肉棒,手淫起来,巨大的情欲冲击着我的身体,双乳随着我渐渐变得激烈的动作而上下起伏着,大脑中一片空白,达到高潮的一瞬间,粘稠白浊的液体汹涌而出,喷射在我的身上、地上、墙上,到处都是。仿佛完成了男性最后的使命,我一阵目眩,彻底昏迷过去。
再次醒来时,阳光已经洒在身上。我挣扎着爬起来,胸前的沉重提示着我,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拿起已经沾满了精斑的睡衣,踉跄着走回卧室,映入眼帘的是落地镜中全新的自己。
我的身体相比之前缩水了整整一大圈,现在的我,身高已经和普通女性相差无几,五官变得小巧玲珑,眼瞳变为了清澈的墨绿色,睫毛低垂,眉头微蹙,头上,则是一对毛茸茸的灰蓝色鼠耳,柔顺的秀发一直披散到锁骨,双乳挺翘而丰满,乳晕呈现浅浅的鲜红色,臀部的曲线优美而细致,一条长长的尾巴耷拉着,至于私处,我褪下内裤,里面早已没有肉棒的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柔嫩的小穴,在进行过最后的确认后,我绝望地接受了这个痛苦的事实:我已经彻底变成了魔物娘,确切地说,是鼠娘。
魔物是人类的敌人,可想而知,在贵族家中被发现的魔物,会是什么下场……我的脑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场景,侧眼看去,再过半刻钟,女仆就会来服侍我起床,她们会相信,自己的主人一夜之间变成了娇滴滴的魔物娘吗?
我决定孤注一掷,尝试跟女仆说明我的状况——但惨烈的失败了。女仆们尖叫着跑掉了,带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守卫前来抓捕我,悲痛欲绝的我只好从窗口一跃而下,开始了我漫长的流亡生活。
从家中逃亡到边境的十几天里,我受尽了屈辱,一旦被人类发现,轻则被痛打一顿,驱逐出去,重则被士兵追击,险些丢掉小命。在逃亡的第十二天,为了贪图一口吃的,我被奴隶商人抓住,戴上了镣铐,被卖往了隔壁国家。
从贵族少爷变成魔物娘奴隶,我不知落过多少次泪。少女纤细的体格根本无法和原先的身体媲美,即便束缚我的镣铐看起来铁锈斑斑,我依然使出浑身力气也无法破坏。在成为奴隶的几天里,我被迫学会了卑躬屈膝地献媚与撒娇,仅仅是为了讨到一口吃的。我的男性自尊在这短短的几天里丧失殆尽,作为奴隶和魔物,会摇着尾巴跪在地上用最女性化的语气讨食,是我生存的唯一意义。
终于有一天,奴隶商人一个疏忽,忘记给我的笼子上锁,受益于成为鼠娘后变得尖利的牙齿,我咬断了脚镣的一个链节,翻滚着跳下牢笼,拔腿就跑,向着荒野一路狂奔,头也不敢回,直到双脚跑得血肉模糊,才堪堪停下来,在确认没有人追击过来以后,轻轻地放下了心。
当夜,我拖着疲惫不堪,满身疮痍的身体在灌木丛中度过了自由后的第一个夜晚,看着身上数不清的伤痕和污渍,我无比想念着过去的优渥生活,泪滴洒落在月光笼罩着的丛林中,诉说着我的无助与痛苦。
虽然身体变成了弱小的鼠娘,但得益于我还算聪明的头脑,第二天,我便大致确定了自己所在的区域。这是王国东侧邻国的边境丛林,再走不远,便是一处繁荣的边境都市,在几次碰壁过后,我在边境都市的主下水道安了家,每天靠丛林中的野果与溪流度日,但依然无法果腹,我便开始偷食物,面糊、野菜、黑面包,还是贵族时嗤之以鼻的庶民食物,如今对我来说便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佳肴,即便遭受毒打,我也愿意用长足的饱腹感,去抵消伤口的疼痛。
这一夜,依然是在不安和愤懑中入睡。
下面需要改写和扩写
1.\t选择一个更加自然的被帅捡到的时机
2.\t生动的描写一个可爱但帅气的🐀娘,如果愿意的话可以设定一下🐀家的情况
“嘿,姑娘,醒醒,醒醒!”
是谁……在叫我吗?
我睁开疲惫的双眼,模糊的眼前,慢慢勾勒出一个白色的轮廓。
“醒醒!别睡啦!”
感受到脸颊上传来的脆响,我一下子清醒过来,坐起身来,这才看清眼前的人。
一个可爱的白发少女,正蹲在地上直直的望着我,那一头洁白的秀发格外惹眼,不过,更让我吃惊的,是她头上那和我一样的两只大蒲扇——她也是一个鼠娘。
我环顾四周,已然不是肮脏恶臭的下水道,而是个虽然简朴但温馨怡人的小茅草屋,低下头,自己正半躺在温暖的木床上,给我一种释然的安心感。
“小妹妹,你怎么会在下水道里昏过去?”
她的声音清脆动听,让我有些恍惚的不真实感,我抬起头看着少女,心里一阵涟漪,这几十天来,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么温柔的语气问候我。
我欲言又止,好几次话涌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亚人和人类的矛盾已经积蓄了多年,如果我暴露了前人类的身份,怕是又会遭到亚人的歧视和攻击。
少女看着我眉头紧蹙的纠结模样,轻轻地笑了笑,“算了,不去想那些啦,来,擦擦脸。”
她起身,从一旁的木盆中拿起一条温热的毛巾,凑上前来轻轻地摩挲我的脸颊,迸溅的水滴洒在我的耳朵上,我竟本能地甩了甩耳朵。
“好啦,果然,擦干净以后,你看起来漂亮多了!”少女乐道,又拿来一面镜子,“看看,是不是清爽一些?”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楚楚可怜的鼠耳少女,和我记忆中,那个夜晚里的面容相差无几,只是显得消瘦许多。
“是不是安心多了?”少女放下镜子,坐在我的床边,摩挲着我的发丝,“我叫雪纺,你呢?”
“尼卡,我叫尼卡。”我小声说道。
“妮卡?真是个好名字。”雪纺微笑道,“你的通用语说的好标准,以前在人类的城镇生活过吗?”
我紧张地点点头,“但我不会再回去了,他们……他们……”
“哎……让你受苦了,”雪纺突然抱了抱我,肌肤相亲的感觉让我一阵悸动,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
“别怕,别怕,”雪纺安抚我道,“没有地方住的话,我们村子欢迎你。你先好好休息,等感觉好些了,就来找我,我带你逛逛~”
“嗯,嗯!”我点点头,尽量平稳呼吸,抑制住这奇怪的躁动。
“我就在门外,有事记得喊我哦,”
雪纺再三确认我没事后,离开了小屋。
我一下瘫软在床上,眼睛直视着天花板上铺平的杂草,回味起这些天的经历,五味杂陈。或许是身体依然疲惫,我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时,浑身的疲乏已经消去大半,我跳下床,才意识到已经是黄昏时分,夕阳透过草垛的缝隙打进小屋,散发着今天最后的光与热。
“雪纺?”我打开门,看到雪纺正和一个鼠族老人在田埂旁攀谈。见我出来,雪纺向我挥手,示意我来她身边。
我跌跌撞撞地走来,被雪纺一把搂了过去,“村长,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小妮卡!”
我有些局促地半坐在雪纺的腿上,背后几乎顶到了她柔软的胸部,霎时脸就红了一片,
村长捋着他白花花的胡子,笑眯眯地看着我,“这娃儿,生的比我想象的还要俊俏!”,他满意地点点头,一双粗糙的大手握住我现在白皙柔嫩的小手,“妮卡,欢迎你入住我们村子,以后就把这里当成家,有什么不方便的,随时跟我说。”
“谢,谢谢村长……”我拘谨地回答着。
“好啦好啦,走吧妮卡,我带你去吃饭,今天是男人们打猎回来的日子,有肉吃哦!”
雪纺拍拍身上沾上的尘土,还没等我说话,就一把拉起我,蹦蹦跳跳地走了。
村长吸了一口烟斗,吐了个悠长的烟圈。
“为了我们的新朋友,妮卡,干杯!”
“干杯!”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鼠族人聚在一起,不论男女老少,都气氛热情地围聚在火堆旁,畅所欲言,我害羞地依偎在雪纺身边,和热情的村民们一起碰杯,火光映在大家的脸上,散发着一种奇特的光芒,这是我从未有过的奇妙体验,仿佛第一次真正有了家的感觉。
“妮卡小姐,请问你今年芳龄几何呀?”一个微醺的鼠族小伙子凑上前来,满盛的苦麦酒都差点洒出来,
“妮卡!妮卡!你能教俺学通用语不!俺跟着村里的先生老是学不会!”
“妮卡!”
“妮卡!”
我手足无措地看着村民们,或是出于好奇,或是出于热情的提问,一反往日自信大方侃侃而谈的模样,此刻只想赶紧躲在角落里自闭,
“行了行了,你们都给妮卡吓着了!”雪纺拉着我的胳膊,推开那个想凑上前的男人,“急什么,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来!今天不聊那些,吃肉喝酒!”
“噢噢!!”众人又热情高涨起来,边吃边喝,几个喝醉了的青年在篝火旁笨拙地跳起了舞,趁这个时间,雪纺赶紧往我嘴里塞肉,生怕我吃不饱,直到我被噎得喘不开气才停下来。
晚会持续到凌晨,众人终于抬的抬,走的走,酒足饭饱,纷纷回家了。
来到鼠村的第一餐,让我找回了久违的饱腹感。这种令人怀念的感觉格外让人安心,苦麦酒的度数不低,而我变成鼠娘后的酒力,似乎也下降了不少,现在,我正晕乎乎地半躺在雪纺的膝盖上,模糊的目光中依稀能辨认出雪纺美丽的脸庞。
“你真的好可爱啊,妮卡~”雪纺打着酒嗝,“你一定是上天给我送来的礼物……”
这是我醉晕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第二天早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到我绒绒的耳朵上时,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只穿着睡衣的雪纺柔软硕大的胸部,我被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意识到这姿势有多不妥的我赶紧挣开,才发现我们两个竟抱在一起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整夜。
“唔……妮卡……”雪纺睡眼惺忪地起身,拢了拢乱发,慵懒的甩了甩耳朵,“早上好啊~”
“早上好……”我的脸又红得不成样子,“内,内个,雪纺,怎么我们两个,昨天睡到一起了啊……”
“怎么了?不愿意?你是我捡回来的,我想怎样就怎样,”雪纺整理好衣服,起身下床,“再说了,我们两个女孩子,不能睡一起吗?”
几十天前我还是个健全的人类男性——这种话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我只能支支吾吾地用一些站不住脚的借口试图反驳她,
雪纺有些嗔怒地走到我面前,半倚着身子,“妮卡,这么不想跟我一起睡吗?讨厌我?”
我赶紧否认,“没有!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只是……”
“那就没得讲,就这么定啦!”她一下爽朗的笑了起来,“不服气的话,你来打我呀!”
这女人!我沮丧地接受了现实。
“好了好了!今天带你去裁缝家做套衣服,你就别惦记那两块破布了,”雪纺洗完脸,顺手给我用热毛巾敷衍了一下,就火急火燎地拉着我跑了出去,“他们家的小裙子,做的可好看了!”
裙,裙子!?我一下子慌了,虽然身体已经变成了女性,但对于穿女装,我完全没有思想准备。
路上,我苦苦哀求雪纺,也没能改变她的心意,因为她觉得,“你本身底子就好看,配上新裙子,一定是锦上添花!”
一以贯之变成鼠娘后的胆小,我在裁缝铺里彻底躺平,任人宰割,身上被雪纺和裁缝摸了个遍,又是量胸围,又是量腰,还被雪纺好几次揩油,弄得我又羞又怕。
“这妮子的身材,不输你的,雪纺!”狐族的裁缝大婶给我量完了,“过几天来拿衣服!”
被折磨惨的我飞一样的逃出了裁缝铺,又被雪纺抓回来,被迫跟着她在附近的集市里乱逛。
走着走着,雪纺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问我,
“妮卡,你以后,有什么想做的么?”
我垂下头,沮丧地想象着自己的未来,却什么也看不到,于是摇了摇头,
雪纺沉默了一会,看我低沉下来,也不多说什么,“那,我们回家吧。”
回到雪纺的小屋,我才第一次认真的观察这个小小的新家。那是个小小的茅草屋,除了一个小炉子,床铺和木盆以外,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杂草和小物件堆满了犄角旮旯,能在这里安稳的生活,靠的是在无序中追寻有序。
我怔怔地看着远处,没有意识到雪纺什么时候已经坐在我身边静静地盯着我,一扭头,便是她比我高不少的,相对起来显得有些高大的身躯,但那胸前的挺拔又告诉我,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子。
“想什么呢你~”雪纺用指头弹了下我的额头,“走啦,吃饭。”
除了男人们打猎归来的日子以外,日常只有蔬菜和谷物可以吃。虽然与我曾经的锦衣玉食无法相比,但我无比感激自己还有的吃这个事实。那几十天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仍然是我的梦魇,现在的我,能靠在雪纺身边啃上一口萝卜,都是莫大的幸福。
身子恢复过来以后,我做了很多事。先是跟着雪纺下地耕田,然后是学着编织衣服,做针线活,或者帮着邻居家的爷爷奶奶带带孩子。我很快习惯了和村子里年轻女性一样的生活,虽然心里暗暗羡慕着强壮的男人们能出村打猎,但我的心态和身体素质都不如以往,现在的我走点远路,恐怕都要歇息很久。
我和雪纺也越来越熟络,以前男女授受不亲的别扭感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和雪纺在一张床上共眠,仿佛成了理所应当的事情。
我还记得第一次反抗未果,被雪纺半强迫的穿上裙子时,雪纺直接流了鼻血。事实证明,人靠衣装,是亘古不变的真理。虽然我百般不情愿,但也不得不承认,穿上裙子的我,俨然是个出落得亭亭玉立的鼠族少女了。裙子的线条将我的身体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穿着出门时,一定会吸引路过的村民们的目光。没有活干的时候,我就会静静地坐在田埂,享受平静又朴实的生活。
唯一让我有点不安的是雪纺的变化。村里的年轻人都悄悄告诉我,雪纺是有点男子汉的性格,我当然能感受到她性格里的那种活泼,但随着我们两个日渐亲密,雪纺好像对我的身体越来越感兴趣,每天时不时的,就凑到我身边跟我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手却不老实的到处乱摸,她还以不合理的频率经常出没裁缝铺,时不时就给我带两件新衣服,仿佛把我当成了她的换装娃娃。我也没得反抗,只好默许着她越来越大胆的行为,奇怪的是,我却并不讨厌她身上的那股有些霸道的劲头,反而内心里有种小小的背德感,我试图用各种原因搪塞自己,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并不讨厌,甚至有点点喜欢这种小情趣。
新生活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偶尔,会有强盗或土匪会袭击村子,虽然我被雪纺保护的很好,但一次次看着村子损失惨重,我心里也不是滋味。回想起自己二十几年来,虽然不能说是学富五车,但基本的生产建设,还牢牢地记在心里。我于是开始用自己在人类城镇里生活学到的知识,来帮助大家建设村子。
鼠村的周围,木材和矿产都是相对富足的,在临近狼村的帮助下,很快开采了一批优质的石料与木材,只用了两个月,就把鼠村的外围防御翻新了一遍。我又很快画了一些基本的建筑和工具蓝图,由雪纺领头,掀起了一阵建设高潮。仅仅半年时间,村子的面貌就焕然一新,不仅把村子里主流的房屋从原来的茅草房换成了砖石房,还修建了水渠、卫生系统,促进了作物生长,食物储备从堪堪自给自足,到现在的盈余,也间接让村子的生育率提高了一大截。
我和雪纺的小屋,也翻新成了个小别墅,建成的那天,雪纺激动地抱着我转了好久,那天晚上,我们在村里新建的小酒吧里喝得烂醉,觥筹交错间,雪纺在我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酒吧里的人们起了好久的哄。最后,还是我硬撑着,把烂醉如泥的雪纺拖回了家。
到家以后,我先把雪纺安置到床上,自己则去配了一杯醒酒的草药,缓了一会,稍微舒服一点之后,我便习惯性地爬上床,给雪纺掖好被子,刚要躺下时,雪纺突然翻过身来,把我压在身下,我躲闪不及,被她牢牢地压制住了,雪纺睁开眼睛,脸上因醉酒染着玫红,带着酒味的气息吹到我的脸上,让我也不由自主地有些脸红,
“雪纺,你喝醉了,快睡吧……”我试图挣开她,却反而被钳制得更紧了,“雪纺,你这是……”
“妮卡,我的好妮卡,嘿嘿……”雪纺邪笑着一只手攀上我的耳朵,“可爱的妮卡,你怎么就不懂我的意思呢~”
“呀!唔~~~”敏感的耳廓被她蓦地一握住,我登时叫出了声,谁承想下一刻,自己的嘴唇就被眼前的人儿狠狠地堵了上来。
刹那间,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但雪纺却不管这些,舌头轻叩开我的牙关,激烈地搅动着,浓烈的酒味渗透进我的口腔,在嘴里晕开,仿佛让我也更醉了一分,
“嗯,嗯~~”我呻吟着,有些抗拒地试图推开越来越强势的她,却换来了雪纺更激烈的进攻,近乎要把我吻到缺氧,才意犹未尽地分开,晶莹的细丝轻垂在坐起的她和半躺的我嘴唇之间,映着月光,显得更加暧昧。
“妮卡,我想要你……”雪纺的呓语更加直接和深情,“自从你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以后,我的视线……就越来越难以离开你,所以,快给我……”
“雪纺,别——不要……呀!!”感受着胸前传来的异样的酥麻感,我颤声惊呼,雪纺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我的内衣,精准地捏住了我的乳头,只一下,就让我本就没什么反抗能力的身体瞬间又软了下去。
雪纺的攻势越来越激烈,她低下头,用小舌头轻轻地拭过我的脖颈,又引得我一阵娇声呻吟,这反而让她变得更兴奋,忽的变换身位,在我的脸上,唇上,额头上,耳朵上,甚至是散发上深情地吻着,舔着,我被这接连不断的刺激弄得快要晕过去,却只能弱弱的发出几声本能的尖叫,双腿之间,也有了些许湿润。
“你湿了……”雪纺脸上的醉意好像褪去了一些,反而露出一丝坏笑,“妮卡,我好开心,以前,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雪纺,你清醒一点……哈……哈……呜~”我艰难地从浑身的燥热中喘过气来,却又立刻被她的唇俘获,理智仿佛在一阵又一阵从未体验过的刺激中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无法描述,甚至不知从何而来的渴求。
“告诉你个小秘密,妮卡,我……还是处女呢……”雪纺边咬着我的耳朵沿,边在我耳边呓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想,一直欺负你,甚至……想蹂躏你……我以前不是这样的,都是你,是你太可爱的原因……”
一个翻身,激烈的力度撞到了床边的柜子角,梳妆镜掉在了枕边,我呼着粗气,看着镜子里映出的一只脸色潮红,头发散乱,朱唇轻启的鼠娘,哪里还有一丁点男性时的气息?在这一刻,我才从生理的角度,刻骨铭心地确认了自己已是一只魔物娘的事实。
认知的崩塌一下子冲散了我仅有的男性意识,曾经深藏在心底的那种,希望别人疼爱,想被人拥抱的感觉涌上心头,现在的我,正被雪纺压在身下,双腿支撑着脆弱又娇嫩的身体,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双腿之间不受控制地一滴滴流到床上,丰满的胸部自然地垂下,简直被拉成了橄榄形,
“咿呀!!”,一种比刚才更加刺激的触感从耻丘处传来,雪纺不知何时,已经扶着我的腰部,舔舐起那秘密的地带,很快,轻轻的舔舐变成了吸吮,与方才截然不同的,几乎是无尽的快感一刻不停地冲击着我的脑海,“啊啊啊——雪纺,不要,那里,啊——啊啊!!”
雪纺就像一头永不满足的野兽,疯狂地索取着我的身体,我时而弓着身子,颤抖着任由她在各种敏感的部位游走,亲吻;时而张开双臂,感受着雪纺在我柔软而硕大的双峰之间磨蹭,抚摸。原先的不情愿,和一开始的抵触与不舒服,在雪纺的开发下,都化为了不可言说的快感,几乎要让我上瘾,我已经彻底把自己交给了她,而她也毫无保留地尽情享用着我……
那一夜,我差点被雪纺弄得昏死过去,床单被我们的汗水、泪水和淫水彻底浸透,力度之猛烈,差点让我三天没下去床。醒来时,我已经快被雪纺胸前的一对玉兔压得窒息,两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在鬼使神差的契机下,全无准备,却毫无保留地向对方展示了自己的全部。当我意识到昨晚自己的窘态时,我羞耻地想一头撞死自己。现在的我,看着雪纺一如既往的美丽面庞,心里却有了全新的感觉,似乎雪纺口中,我对她那魔术般的吸引力,经过昨夜的耕耘,又反哺给我。
雪纺一直睡到晌午才悠悠地醒来。也许是我多心,但我分明看到,她看我的眼神,好像都与之前不一样了。直到昨天之前,我对雪纺的认知,还是一个帅气而温柔的姐姐般的角色,然而昨夜的她,却像变了个人,那近乎疯狂的神情,像是捉到猎物的野兽一般,宣泄着无尽的精力。
明面上,我依然是寄住在雪纺家里的,她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实际上,从那晚以后,我就像是变成了雪纺的鼠形玩具,原先只是偶尔会对我上下其手,现在则全然不顾地与我调情起来,挑逗式的话语让我又害羞又有点兴奋,这种暧昧又亲昵的关系,贯穿了我们今后的生活。
虽然这样的生活,对我来说还是很难为情,但像那晚一样激烈的事态,没有再次重演过。很快,我就恢复了以往农忙时的生活,偶尔也会帮助村里人,改进下现有的工具,改善大家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