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卷1 1.3 美利坚300条子
“……”
<你们居然先撕票再谈判?!>
正如哈拉克勒所计划的,刚刚那一幕确实让美国警察们受到了震撼,但这震撼的结果是布莱克用高音喇叭狂吼起来——
“碾碎这帮反人类的恐怖分子——!”
除了“当面斩首给人看”这一条比较符合外,也没人知道老布莱克口中的“意大利黑手党”怎么就成了“恐怖分子”……何况按对面的人种和穿着来说,他们倒更像是中东人以前的死对头欧洲十字军。
但不管怎么说,当着数百警察的面伤害人质实在是太嚣张了。所以几乎在布莱特把命令喊出来之前,就有防暴警察出于本能举着盾牌往前冲。
相对的,哈拉克勒那边,他刚喊出 “向敌人进……”,就被一个滚烫的玩意儿砸到脑门,鼓起一个大包。与此同时还有更多类似的不明物体从敌军阵中窜起,拖着白烟飞向帝国军的队伍,落地之后更是喷发式地冒烟。
“咳!……咳!……”
所有吸入烟雾的帝国人都开始剧烈咳嗽,而且就算屏住呼吸,烟雾也像脸上被涂了辣椒水一样刺眼睛。
“毒……咳咳啊!……毒气!……咳!……这帮野蛮人居然用毒气堵路——!……”
哈拉克勒也不能幸免,捂着鼻子抹着眼泪,连站都站不直——
“……大家后退!快后退——!咳咳咳——!……”
哈拉克勒不知道催泪弹是什么,但在他的世界,靠燃烧特殊植物或投掷药物之类的方式来散布毒气也是一种战术。凭经验,他认为敌人在毒气里也无法好好战斗,所以让部下后撤,尽快离开污染区,另寻他路进攻。
但因为受到催泪瓦斯的熏迷,加上对异界的不了解,他就没有仔细想过,对面黑色步兵脸上的“猪头面具”是干嘛的?而且既然已经放了毒气,为何那些人还在不停脚地往这边冲?
戴着防毒面具的防暴警察根本不受催泪瓦斯影响,除了能见度降低之外,他们的行动几乎不受任何限制。前排的警察往前压,遇到穿着古代服装的人就把电棍按响了往他们身上打,把敌人电得口吐白沫还不够,倒地了还要追加电击,确保不会突然再站起来。对付骑兵则是直接上发射独头橡皮弹的镇暴枪,不论是人是马先来几颗测测抗打击能力,马如果受惊冲过来就会被高处的狙击手当活靶打死。
位于后排的防暴警察只管举着榴弹发射器往前投射催泪弹,让催泪瓦斯追着那些帝国兵跑。被熏到的帝国兵连眼睛都睁不开,是货真价实地声嘶力竭去反抗。少数还能看见目标的帝国兵用刀去砍防暴警察的“玻璃盾”,但只是在上面擦出划痕。有人甩着钝器攻击,但反而被后者猛地一推反弹回来打伤自己。就算这样,这帮“黑色猪头步兵”也没有放过他们,每人起码被电棍连打带捅地揍好几下,几乎都非要失去意识才罢手。
“解除武装!趴到地上并把双手放到脑后!……解除武装!趴到地上并把双手放到脑后!……”
因为海军陆战队出身的警长用语实在是太不文明,一名探长就强行接过话筒按程序喊话。可与其冷静到甚至有点温和的声音相对应的,是美国警察部队碾压式的猛烈攻击。
国会山正面的空地和好几条街道相连,包括著名的宾夕法尼亚大街,但若是某些机灵的帝国军试图往这些岔路上跑,没跑多远就会发现同样穿着黑色铠甲,举着透明盾牌的“猪头步兵”虎视眈眈地从正面朝自己逼过来。谁要是上去迎战立即就会被一棍子打翻,用“魔法”捅得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再踢到一边。
如此一来,原本是进军态势的帝国军东路部队就被反过来往白宫方向压缩。察觉到这点的哈拉克勒不顾喉咙火烧般的疼痛,喊道:“方连!咳咳咳!……方连……!”
“长官?……咳咳!你说什么?!……”
“放……放箭啊!……咳!……往毒气里放箭拦住他们……!”
而在有人被箭不幸射中护甲连接部位受伤后,防暴警察们很快就模仿帝国军队的龟甲阵,举着盾牌从烟雾里整齐走出,面具两孔中露出的双目里只有杀意,活像一群黑色的魔鬼。
“No Prisoner(不收罪犯/俘虏)——!”
“No Mercy(不留余情)——!”
由于哈拉克勒对那个“女人”下手的决定,被触到底线的美国警察已经化身为温泉关的斯巴达300勇士,不顾箭雨的侵袭,在狭窄的街道上不停地朝敌人逼近,击倒,再逼近,再击倒……
很快,中列的帝国兵最大的敌人就不再是美国的防暴警察,而是前列被催泪瓦斯和电棍大量逼退的友军。后者冲散了前者,把本来就乱的阵型搅得无可挽回。很多帝国兵眼睛看不见,连喊话都喊不清楚,自然是在相互踩踏中又死伤了很多人。
但他们还不是最惨的。
为了预防后路被抄,跟在防暴警察后头的是同样头戴防毒面具的SWAT队员。这些人手里拿的可不是电棍、镇暴枪之类的非致命武器,而是装填有杀人子弹的突击步枪、冲锋枪和霰弹枪。
防暴警察席卷过的大街上密密麻麻地躺着失去意识的帝国士兵,但其中也有少数人没有彻底晕过去,或者凭体质已经忽忽悠悠地醒了过来。
对于这些还能动弹没有失去意识的帝国军,SWAT的人一般是走过去用枪托狠砸脑袋,来个“二次物理麻醉”。对于个别情节严重者,比如嘴里骂骂咧咧还想抓武器来反击的,一身黑的特警就直接举枪用半自动模式把那人手脚打断,有的帝国兵则直接被一梭子子弹打烂胸膛死在原地了。
从这场战役里幸存过来的一名帝国骑兵指挥官阿波密斯•维多莱回忆说,他当时是坐骑被橡皮弹击中头部晕倒,他摔下马去,并没有失去意识,但那群能直接走进毒雾毫无影响的敌军吓坏了他。他躺在地上眯着眼睛装死,随后眼看着自己身边好几个同伴被那些负责扫尾的瘦高黑衣人用枪砸晕,甚至处决,还有一些躲起来想要偷袭的帝国兵也几乎立即被(单目热感镜)发现,当场射杀在街头……
“我曾在蛮族的领地带领帝国骑兵三进三出,毫发无伤……”
阿波密斯在回忆录里写道——
“……但我从来没见过像这样凶狠残暴的军队!”
哈拉克勒曾认为他对阵的是野蛮人的正规军,但就算是野蛮人,这战斗力也已经超过了他的承受能力。他引以为傲的部队才和敌人接战不过3分钟,就在一百多米长的街道上躺了一千多人,不管死的活的,全都站不起来了……而那一方块的黑色敌军还在像压路机那样往他这边碾。
“叫援军——!” 哈拉克勒抓住一个骑着马的传令兵的腿喊,“快把有攻城机械的南路部队叫到这里来——!我们得挡住他们——!”
这名传令兵虽然也被能穿过毒雾的“黑魔鬼”们吓得魂不附体,但还是遵从了指挥官的命令往南跑去,只是等他策马奔到能看到托马斯杰弗逊纪念馆的位置时,才得知——人数多达两千的帝国军南路部队已经被消灭了。
消灭他们的是仅仅一营规模的国民警卫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