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可能是倒霉的大地女神(上)
主角可能是倒霉的大地女神(上)
意识... 从混沌慢慢变得清晰....
终于,我醒了,站起身环顾这个世界。
这是个原始的星球,苍绿色的植物和不时飞过的虫儿表明这个世界尚未出现文明。
我揉了揉额头,看来这里是不会出现可以沟通交流的对象了。
那么首要问题就是.... 探索这个新生世界吧。
低头审视了下身体,赤裸的身上没有任何遮盖和防护的东西,风吹在皮肤上清清凉凉的却不觉冷;赤脚踩在砂石上只有被硌到的感觉却丝毫不痛。
在四处闲逛的同时我也逐渐发现了一件奇异的事情:即使用锐利的石子划过皮肤或干脆用头撞击石头都不会使我感到丝毫疼痛感。
但是我自己对自己施加的刺激却很正常,咬舌头会痛,掐自己大腿会痛,甚至用拳头用力锤自己的太阳穴都会冒金星....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难道我是这个世界的元初女神?世间万物都不能伤害到我?”
堆了几个泥人再吹口气,然后干等了半天我终于可以确认:本女神只不过是个不怕痛的普通生物,没有金手指,没有法术,没有任何的超能力......
即使是女神(自封)也没办法造出可以陪伴自己的人儿来。
无奈之下,我只得继续前行去探索这个世界。
走了没多久就发现前方有汪沼泽湿地。
看来这个世界的生物还是很多的,有机会驯服几只宠物陪我应该很不错吧。
我踮着脚尖踩在湿滑石头上,小心翼翼地来到沼泽中央,那里是水生生物们最密集的地方。
一池碧水中有一块漆黑的大石头,我跳了上去。
忽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我来时踩过的石头都不知何时沉下水面,而脚下的黑石也在慢慢下沉!
陡惊突变的我被吓得一动不敢动,直到脚下的石头停止下沉,这时水已经没过我的脚趾了...
“糟了!这下回不去了.....”
我不敢贸然下水,泡在水里的脚也不安地来回跺着,所幸水温还是温暖一下,来回冲刷着脚腕令我稍微缓解了些不安。
这时那些水生物们慢慢聚集在我的周围,不过没有一只敢于靠近我和这块石头,我能感受到它们是在害怕什么。
于是我跪了下来,双手一摊以示友好:“你们好啊小家伙们,别担心,我没有恶意的。”
一只螃蟹挥了挥爪子,没动。
“那个...我只是不小心来到了这里,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了,你们这些「原住民」有办法让我回去吗?我会很感激你们的。”
两只黑色的蛇吐着芯子对望了一眼。
“...唉,算了算了。你们这么小小的身子估计也帮不到我的吧.....话说本女神需要一只宠物,有谁有想法嘛?包吃包养哦~”
远处一只乌龟懒洋洋地打了个嗝,然后继续趴下身子晒太阳。
“额...”正当我绞尽脑汁和它们套近乎时,一只飞蚊过来叮在我脚跟上。
这可能是个机会,我忽然冒出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允许它们在我身上大快朵颐一番,也许好感度就刷上来了√
想到这,我干脆整个人四肢大张地躺在石头上。
赤裸的身体仰躺在冰凉的石块上,这种感觉很奇妙;石头的大小也似乎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刑床一般。
或许躺下后的我看起来比跪着的我威胁性小很多。周围水里围着的生物们又躁动了起来。
我一动不动,生怕惊到这些小家伙们。
终于,一只螃蟹率先动了起来。它游到我身边,然后六只尖尖的蟹腿踩着我的胸侧和肋下爬到我胸脯上。
我偷偷舒了口气,看来还是有希望被它们接纳的√
然而无论什么事都不能高兴得太早。这只螃蟹瞪着俩眼睛看了看面前的两个山峰,然后居然用大钳子对着夹了上去。
我顿时哭笑不得,看来还没让它们放下戒心,居然派了这么一只金戈铁马的小东西来考验我。
螃蟹夹着我的乳头不放,一会用力向上提,一会转着圈拉扯。我咬了咬牙------因为这个世界的法则庇佑着我,万事万物不可使我感到痛苦。不过很显然某些方面的快感不属于“痛苦”这一范畴,而针对乳头的刺激如果只滤掉痛感的话.......
被这样刺激着乳首,我的心跳不由地开始加快了,小腹下身也似乎升起了某种感觉,但我能够忍住不动,只能半眯着眼看向自己的胸脯:“小家伙还真有力气呢。”
见我没有反击也没有挣扎后,周围的生物们终于开始大胆起来,慢慢地向我靠近,然后爬到我身上。
几只蛞蝓---或者因为背着壳的缘故可以称之为蜗牛,缓缓地从我的腰间爬到小腹上,哦腋窝处也爬着几只...... 这些软软的小家伙虽然行动缓慢,但是扁平的身下是数不清的微小触足,爬在皮肤上给我带来轻微但渗入骨髓的痒感,尤其腋窝处好像被舌头舔舐一般,最过分的是居然有一只牢牢盘踞在我的肚脐上,万般蠕动却绝不离开,我不得不用力咬住嘴唇才能防止自己笑出声来,打破这份来之不易的和谐共处。
不一会儿,几只足有拇指粗细的水蛇也凑了过来,其中四只比较长的爬到我的胳膊和腿上,确认我四肢已经伸直后各自在手腕脚腕处缠绕一圈,然后盘在原地看着我。
“.....算了随你们,把我绑起来总该放心了吧?唉....”
最后一只稍小的水蛇吐了吐芯子,湿滑的身体在我身上爬了几圈后把目光放在裆下。
我不能起身,只得闭目躺好,等着水蛇君对我身体哪个地方最感兴趣做出选择。
淦... 是尿道口。
它把分叉的两个舌尖尽力并拢为一根,然后对着我的尿道口伸了进去.....
“嘶!”我难受得全身抽了一下,从未被侵犯的身体看来今天要栽在这群涩批小家伙身上了。
要命的是刚那一下抽搐引起了螃蟹的警觉,它的钳子忽然特别狠地夹了夹我的乳头----这是在警告我不要轻举妄动?
我无奈,只得忍耐住巨大的异物感和刺激感一动不动,任凭蛇信子深入尿道,然后在我的膀胱内张开并不停震颤着。
此时我已无暇顾及其它,浑然不知几条线虫已经爬上了我的脚底,直到我感受到自己的十根脚趾已经逐一被它们缠住并用力向后拉伸,我的脚心自然被张到最开,一动也不能动。
这使我产生了极大的好奇:以这些生物的智商,它们到底想做什么?
答案很快揭晓,一群不足指头大小的水蜘蛛爬上我的脚跟,然后脚心,脚背,脚趾甚至趾缝都爬满了它们的同伴。每只水蜘蛛都有八只布满细小绒毛的节肢,而我的脚被拉得死死的连动一下脚趾的余地都没有,瞬间袭来的痒感使我再也无法绷住脸:“噗噗噗哈哈哈哈你们,你们这群小家伙哈哈哈是,是不是噗噗过分了点啊喂哈哈哈... ”
然而它们不为所动,继续把我的脚底当作来回奔波的舞台。
与此同时又出现一条水蛇凑了过来,它用长长的身体爬过我大笑的嘴巴然后绕过脑后,把我的封住-----这样我甚至连大笑都做不到,只能忍着全身痒感发出呜呜的声音。
两只海星也缓缓从我胸侧爬了上来,海星五个触足布满凸起,爬在胸侧上自然痒得要命------虽然这和脚底的刺激不值一提。它们慢慢爬到我的乳房上。
令人气结的是,一直都钳住乳头的螃蟹此时居然松开了它的大钳子,以便于两只海星趴在我的两个胸部正中央。
它们星星状的嘴含住我的乳头,乳头被全方位吸附所带来的刺激远甚于只会用蛮力的蟹钳,我甚至感觉下面流出了液体.....
事已至此,我的身体几乎被小家伙们攻陷了,无休无止的痒感和胸部尿道的刺激使我的欲望很快升到了顶点。
这群小家伙... 下一步该对准那里了吧.... 快点,让我舒服一下吧...... 被封着嘴的我如是想。
可惜事与愿违,湿润的阴道并没有得到任何安抚,这种情况使我更加难受无比。
那只可恶的螃蟹踩着我的肚子爬了过去,它用六只坚硬的蟹腿撑开我的阴唇,清凉的微风灌进湿润无比的阴道,痒痒的却没有实质性的刺激令我难受得想哭;
更可恶的是它居然又伸出蟹钳夹住我的阴蒂---------本就被吊在快感边缘的我立刻全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我拼命地催动下体肌肉希望有什么可以进去让我满足一次,然而螃蟹圆圆的身体刚好堵在阴道口,让我的下体大张却绝不会有任何东西可以进去...........
就这样,我被它们拘束着,挠痒着,刺激着全身的敏感带却从得不到满足的境况从上午一直持续到傍晚。
直到太阳下山后,缠绕在我四肢和嘴巴的水蛇们终于缓缓松开,动物们也逐渐地从我的身上离开了。
获得自由的我躺在黑色石头上喘着气。身体的刺激和痒感仍未散去,我想着终于可以靠自己来达到甘美的高潮了-----却虚弱得连伸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我睁开眼睛,暗蓝色的天空上繁星点点,幽静深邃的画面使我逐渐冷却下来。
赤裸着身子独自处在这个原始的世界,我的命运该何去何从呢?我不由得胡思乱想了起来。
天上一颗最为耀眼的星星忽然光芒暴涨,降下白色星辉竟直照在我的身体和身下石块上。我被这光刺激得眯起眼睛,想伸手遮挡却骤然发现身下“石块”已经把我的四肢牢牢粘住!
我大骇,急忙挣扎却哪里管用?在星光照射下石块软得和流体一般,我仰躺着的身体不一会就陷入大半-------只剩脸,肩头,手指,胸脯,膝盖弯和脚尖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星辉褪去,石块恢复坚硬如常。
这下糟了,以我的力气根本破不开这石头,现在整个身体被封在石块里面,并且是极为难受的身体呈S形的躺姿,全身一动都不能动........
挣扎许久后,我的体力早已透支,困倦的感觉袭来。
“睡一觉再说吧。”这样想着,然后在黑暗中沉沉睡去......
..............................
不知过了多久。
一觉醒来,我发现自己置身于黑暗中。
动了动手脚,发现自己居然依旧被紧紧禁锢着....
不仅如此,我还发现自己置身的环境很闷,似乎....是在某个山体里面?
挣扎了一会感觉凭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拘束,我只得长叹一口气。难道自己永生要被困在这鬼地方吗?可恶....
这时我的脚边忽然传来叽里咕噜的交谈声音。
“有人?!”我忍不住内心狂喜,看来是他们的到来致使我得以苏醒。
不论来者是谁,总归有可以沟通的对象了,或许我会就此脱困也说不定。。
不过由于这个环境太过狭窄紧密,我想抬头看看脚边都做不到....而且我发现他们的对话所用的语言我完全听不懂,而且声音听起来...很小?
直到我勉强歪过头(脖子也被岩层拘束着)才惊讶地发现:来者居然是几个不到我手指长短的小人儿!
“啊咧?这个世界已经进化出智慧生物了?但这也太小只了吧.....喂喂?能听懂我说话吗?”
那几个小人见我这“庞然大物”转头和他们说话似乎被吓到了,有几个急忙拿出弓箭指着我以示威胁。
“喂!我没有恶意的啦!只要你们想办法帮我恢复自由,我会很感谢你们哦。”
看来它们的确听不懂我的语言,反而表现得更加警惕了,我只能翻个大大的白眼。
有几个小人谨慎地走过来用长枪抵住我的脖子,足有它们身高1.5倍的长枪对我来说不过和缝衣针差不多,虽然抵在脖子上同样很难受就是了....
然后一个看起来是领头的小人拽着我的头发爬上我的额头,带有登山钉的鞋子踩在额头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为了友好交流我也只能忍了;它咳了两声,然后用尽可能严肃的语气(大概)试图和我对话,我也尽量语气和蔼地跟他们努力进行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