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女神淫足下耻辱射精,并被当成杂种狗遛弯彻底榨干
第一次感觉到,门开的声音是这么让人心安,我还是下意识地对着镜子,不敢去看来临的她。被医生检查有无痔疮一样,她取出了肛塞,还饶有兴趣地玩弄着。
“果然是个干净的男孩子啊,这次应该全都是清水了。那么,这次就允许你站着,背对着排水口解放吧。”她双手抱胸,心安理得地提出了更加过分的要求。“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再多来几次,来到纠正你的行为为止。”
站着的权力是来之不易,代价却是更加的惨重。她拿着软管,站着我的身侧,我的肉棒还被无意地冲刷了几下。果然如她所说,这次排的都是清水了。下身各处皮肤都被水泡水冲折腾的有些发白了。
她好心地用吹风机烘干我的身子,得到了久违的温柔,我甚至有些感动,不过这感动也没存在多久,便被她进一步的要求弄得荡然无存。
我自小就不愿意理发,那种拿着剃刀对我的头发咔嚓咔嚓的感觉,便让我有些厌恶。但此刻的我,被要求叉开着双腿,她告诉我说,这是女生检查外阴时要做的姿势,她一只手扯着我的肉棒,另一只手开始拿剃刀打量着。
“作为贱狗的你当然是不允许到处掉毛咯,嘻嘻,让你干净的像个初生的小娃娃一样,想想就觉得有趣。”
她们家还有专门用给宝宝的爽身粉,她倒是不吝惜在我身上的使用。她还美其名曰,磨刀不误砍柴工。这个比喻让我更加紧张,生怕不小心便被切坏了一样,剃须刀还是很锋利的,而且作为女孩子的她,肯定是怎么用过。我反而更希望她温柔地握着我的肉棒,一点点刮去我所剩不多的男性特征。
剃刀在身上游走的感觉,让我紧张发怵,脊骨不由自主地收缩,就连被握着的肉棒都流出了先走汁,为此她还嘲笑着我。她是一个很用心的女生,连我的蛋蛋表皮或者肉棒下的毛毛都悉数刮去。
“好了,接下来该给你安个狗尾巴了。”
一边的盘子上并没有什么尾巴饰品,反倒是一根狰狞的生姜,她揽着我,欣赏着我惊恐的表情。一只手拿着小刀,一只手拿着生姜切削着。
“你说这个尖端是不是太锐利了,要不要给你修圆润一点呢?”
“哎呀,好辣的姜啊,感觉都快流眼泪了呢,你不许看了,给我跪趴好了。”
我已经熟悉了这个羞人的姿势。双腿并拢,臀部是身体最高点,她修长的腿足,顺着我的背部,踩在我的脑袋上。袜子因为刚刚淋浴的冲刷更加潮湿,气味也更加浓郁。
身后窸窣作响地刀声,还有袜脚在我脑袋上的移动,在我空旷的头脑内,声音无限放大。刀被丢在盘子里叮当响。头上的压力也陡然增大,身子更加对着天花板,她踩着我的头,几乎笔直地把生姜捅了进来。
“因为怕你体虚,没涂冰冰凉的润滑液,就把这满是阳气的生姜尾巴直接给你插进来了哦,身子都暖和的抖起来了嘛。要感谢我,对吧?”
没有得到回应的她,用力踩了踩我的脑袋,我慌忙胡乱地求饶,她才放过我。
仅仅是这个阶段放过我。
我现在明白刮毛的意义了,被要求岔着腿坐在地上时,肉棒便被棉袜脚结结实实地踩住,生姜也一下子捅到了最深处。发挥着每一分每一秒难以想象地灼热感,尽管双手背后,我也没有一点要动的想法。
直肠和肉棒的双重夹击,让本就被手打得红肿的屁股也更加痛起来,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还带着一股奇痒,让我不住地喘息着。她的足技很是高超,生怕将我踩坏的她,还在肉棒下面垫了只人字拖,她在家很少穿拖鞋,都是穿着袜子来回走动,为了让我感谢她拖鞋的温柔,她说迟早要让我的屁股和拖鞋底亲密接触。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肉棒也一点点硬了起来,但是实在是太艰难了,每一点勃起,都要经受着袜脚的压力,不过反而更激起了肉棒的勃起。我感觉我还没有下身有反抗意识。
不过,反抗意识在她面前几乎不可能有的。她坏笑着,取过一根拔出木棒的肉肠,那种表面上流着肥油的烤肠,就放到胯前。
“让你品尝一下我的肉棒吧,记住,不允许你咬哦。就像所谓女生对待男生的肉棒那样。小骚货。”
早已筋疲力尽的我,在面对美食的诱惑时,是那么没有抵抗力,张嘴便吻了吻肉肠的端口。她满意地对着下身我的肉棒也用玉足好好招待着,控制着脚掌部位压了压我的龟头。
“真乖,多给你一点奖励哦。”
接下来,我便忍受着饥饿和玉足的折磨,我对那根肉肠又舔又吻,相应的,她也用脚满足着我的欲望。我便更加卖力的去侍奉那根连肉油都无比美味的烤肠。
“啾姆,啾姆……💕”
“真的是可爱的声音呢。都舔到我的手指了呢,没想到你还能把这么粗这么长的肉棒含进去呢。那我的脚也不能示弱呢。”
她一只脚垫在我的肉棒下面,另一只则肆意地揉弄着。我感觉快感的驱使下,我的背部挺的更直,舌头也不停扫动着。
“嗯,这么棒的口技,含着我的脚趾时,一定比按摩还爽吧。诶,先让你在我的臭袜子上好好射一发吧。”
她的动作变得更快了,粗糙的袜尖一上一下包裹着我敏感的龟头,甚至脚后跟都时不时顶到我的小腹上。剧烈的射精感立刻涌了上来。我也顾不得舔弄那根烤肠,往下身看去。
被刮毛刮得很干净的下体,和脏脏的棉袜构成了鲜明的对比。可怜的肉棒被不停地踩踏着,我感觉又痛又麻,不停地嘶叫,双手下意识地对着抱着她的腿,她更加猛烈地踩踏着。
我挂在她的大腿上,被她这样严厉地榨着精液,精关大开,精液刚刚射出去第一股,便被棉袜脚直接按死了,肉棒只有抽搐,精液却射不出来,我感觉我快崩溃了,在她的大腿上像小孩子一样呜呜哭着。
就这样,她享受着踩在我肉棒上的征服感,时不时抬一下脚又踩下去,如果有镜头的话。她一定蔑视着我看着前方,一只手叉着腰吧。
见我一直哭个不停,她抓起我的头发,又用那根烤肠扇打我的脸,还往嘴里不停地捅着,我一直在抽搐,面前都变得很模糊,只能靠本能地吮吸考肠,取悦着她。
“真可爱,真的越来越想欺负你了。”她拍了拍我的脸,将手松开,“自己慢慢吃吧。”
她虽然还在踩着我的肉棒,但已经找了个椅子坐下了,至少压迫感没刚刚那么强烈,不过肉棒被踩着,怎么也不会感觉好受,她气定神闲地品味着晚餐,我就呆呆地看着她。
她倒时不时地投喂我食物,不过每次都要让我含很久,或者把手指伸进来逗弄,女生或许都喜欢养着小宠物的感觉吧。不过,好在她没有继续对我榨精。蓦然,她又看向我。
“是不是口渴了?”
我先是点点头,紧接着剧烈地摇头,她不屑地笑了,然后我的肉棒便被重踩了一下,我惨叫一声,迟疑片刻便又点点头。
“还真是条口是心非,欠调教的贱狗啊。”她勾了勾我的下巴,凑过来看着我的眼睛。还是那么耐看,不过眼睛里全是肆虐的光芒。
“本来想好好的让你喝点水,可惜啊,还是该好好收拾你,张嘴。”
我被迫轻轻昂着头,伸着舌头,她则直接把温水瓶一点点地倾泄开口,最后几乎是直来直往地灌了进来,我唯有抱着她踩着我肉棒的腿,才有一丝安慰感,喉结来回翕动着,虽然最后咳嗽两下,但是还不算太狼狈。
“嗯,还很有开发潜力嘛,走吧,配姐姐我出去逛逛,哦,忘了给你加两件衣服了。这样出去,未免也太不文明了。”
当她专心致志地给我穿衣服,或者不如说是上刑具时,我又一次受到了严重的心理和身体上的打击。
“能不能,饶了我……”
我断断续续地说着话,不知道怎么开口,她却捂住了我的嘴。继续对我可怜的下半身捆扎着。
“你怎么对我给你精心准备的衣物,这么反感呢?很伤人自尊好吗?小贱狗总不能光溜溜的出门吧?”
只是一拉绳子,我便呜呜叫着。精致而细长的塑料绳子,将两个蛋蛋束缚得无处可逃,甚至鼓鼓囊囊的,引出来的线,勒住了尿道管,一路压到马眼口,肉棒无力地半硬着,从背后连到刚刚套到脖子上的项圈上。
我甚至不能低头,不然就会被那个细细的塑料绳,扯着蛋蛋,摩挲着马眼口,她只消一拉项圈上的缰绳,我就会遭受极大的痛苦。她仅仅是试玩了一圈,我就痛的叫了出来。
她又想起来了,还没有给我的菊穴插狗尾巴,便又重新绑了一遍,对我来说无疑是更大的折磨,现在肛塞外面也是那根塑料绳,如果我的尾巴肛塞往外顶了话,也会收紧性器的绳子。
她就这样推开门,疼痛让我根本无暇思考,如果不跟着她走,便会受到更大的苦楚,头脑似乎按照她的想法被支配了。
她脚下穿着一双已经发黑发暗的帆布鞋,这远比她的那双运动鞋味道浓郁的多。她很喜欢自己身上因为运动发出来的健康的汗味,尤其是每次穿着这双鞋子之后,棉袜脚总会闷得发酵着更无法驱散的味道。
我似乎隔着一层胶皮,都能闻到那种味道,但我竟然不厌烦了,反而还有着些许的期待。一想起棕黄发黑,满是足汗的淫脚,虐待着我的身子,我情不自禁地发抖,肉棒刚一硬便被绳子扯了一下,痛的呜呜叫着。
她倒是还算细心,还给我穿了一双黑色的过膝丝袜,那是她穿过的,还留着些许味道。尽管只是薄薄的一层,但好歹也聊胜于无,至少能让膝盖和趾尖好受一点。手上也是套着了一双白丝,袜底部分沾了许多黄色的汗渍。我想,如果我把这双白丝捂在口鼻上,一定会立刻一柱擎天,不过不是现在。
她之所以这样打扮我,是因为她觉得我只配做一只血统不纯的杂种狗,毛色,也就是丝袜的颜色,不是不能一致的。其实我现在应该是五颜六色的那种。
白色的丝袜手,黄白色的皮肤,屁股也红的发紫,缠着身上的细绳则是漂亮的粉红色。但这粉红色现在是让我最痛不欲生的。肛塞的尾巴倒是棕黄色的,还有一双黑色的丝袜。
我现在几乎是想起自己的模样便会硬起来一点,不过肉棒被绑的贴着股沟那条线上,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
她牵着我往下走,我是很抗拒的,但是不需要她说什么,只是绳子一拽,我便只能顺从她。我很怕附近会不会有人,不过好在这是一个比较老的小区了,她家也是小区的最南面,后面有一条幽静的鹅卵石小道。
密密的树林,即使是晚上也有着凉爽的感觉,我不禁打了个冷颤,抖了抖身子都会让肉棒又痛又爽。她则一步一步地走,倒是保持着一个均匀的速度。
最开始我还是难以跟上,或爬或停,也导致我的肉棒和蛋蛋替我吃了不少苦,我感觉蛋蛋又涨又痛,肉棒也被细绳来回擦弄着,甚至有先走汁从马眼流出来了。
不过慢慢地我倒是适应了她的步子,她的帆布鞋在微微潮湿的鹅卵石小道上,散发着隐隐约约地足臭味,这是牵引我向前的一个很大的动力。我贪婪地嗅着,可能也是我身上的丝袜发出来的味道吧。
她突然顿住了脚步,示意让我往前爬两步,我有了很不好的预感,但是我又能怎么样呢?爬到她身前,隔壁撑着地面,下半身随着双腿的分开而大敞四开,我只听到后面一阵风声。
我实在难以描述这种疼痛。腿是不由自主地打着颤,想爬下来或者用手捂住下体是完全做不到的。打滚和抚摸安慰更是天方夜谭,我悲鸣着,面前几乎是一片空白。脚也直接平放在地上瑟缩着。
那双邪恶的黑色帆布鞋,伴随着小腿的扬起,精准无误地命中了我的两个最脆弱的睾丸,无处可躲的蛋蛋被踢的快要裂开一般,坚硬的鞋底则顶在肉棒上,碾了一下。
我实在不知道我怎么能发出这种叫声的,疼痛让我的整个脑子都一片空白。最令人绝望的是,除了叫喊之外,完全没有缓解的措施。但更绝望的则是她接下来的话语。
“每到一个垃圾桶,我都会这样踢你一脚,让你认清自己的身份。嗯,不过嘛,你现在可以自己选走哪一个岔路口,祝你好运。”
她没有给我讨价还价的机会,站在我的身前,用鞋子向后踢了踢我的胳膊。
“自己选,往左还是往右。”
我一直以为好运是在眷顾我,实际上,无论怎么走,都只有初始和结尾两处垃圾桶。我在为我的幸运而感到沾沾自喜,但实际上,我还白白遭受了很多惊吓。
她还装模作样地等着我,在每一次遇到岔路口时让我好好分析一下,还向我提出建议。我是很担心违抗她会怎么样,但是又不敢不听她的话。她很满意我的表现。
“快要走到尽头了,你还真是好运啊。”
我不敢作答,她却蹲下身子看着我。
“我们来做个小猜测吧,你猜前面还有没有垃圾桶呢。猜对的话,我们就回家,猜错的话,我们便再走这条路回去。”
“就算是你求我,姐姐我也不会告诉你尽头只有一个垃圾桶哦。”
“那应该,只有一个吧。”
“那既然做好了选择,我们就往前继续走吧。”
她牵着那根绳子,项圈流转时,把束缚着我下身的细绳勒得更紧,现在是下坡,反而比刚刚的上坡还要不好控制速度,几乎被拽着肉棒一样,我一路被这样拖着。
但是,当她在尽头处停下时,我几乎心态是要崩坏了,她拍拍我的屁股,冷冷地开口了。
“现在,小贱狗,把双腿分开,既然是有两个垃圾桶,我就要好好招待你了。”
我颤抖着身子祈求她,几乎是涕泗横流了。不过,她只是尽力地压着我的腰,让我的姿势更加下贱。
“我决定让你的两个蛋蛋,各自挨一下哦,一会儿告诉我哪一下疼啊?”
她此刻的笑声,像是地狱深渊里传来的恶魔低语,我双腿不住地抖着,直到我接连挨了两下。疼痛,还是疼痛,肉棒和睾丸像是快要裂开一般,不住地从马眼口向外渗着液体,隐隐约约是有一种舒爽的感觉,那种荡漾开来一圈圈的感觉。
我感觉那根肛塞尾巴都在我的直肠里,由于巨大的冲击力,肆意地挤压肠壁,快感应该是现在我对于疼痛的麻醉剂了,我向后坐直了身子,在她没有拉缰绳的时候,我也只能保持这个姿势了,因为肉棒被扯到后面,所以双手只能按摩着腹股沟往下一点点。
她看着我滑稽的表现,凑过来摸着我的头,我靠在她的腿上,时不时抽搐一下身子。
“你还真是可爱呢,看得姐姐都心疼了,不过更想欺负你了呢。”
“休息好了吗,我们该往回走了。”
温柔总是片刻的,我感觉缰绳被扯了一下,再变成狗狗趴在地上时,忍不住又求饶道。“能不能不要再踢了,会碎掉的。”
她倒是笑着,不置可否,让我心里直发怵,被踢了这么多下,我感觉我走路姿势都变得更加怪异,应该说爬行姿势更好一点。
蛋蛋还是发肿发胀,时不时传来热辣的感觉,肉棒也逐渐不被细绳所兜住,龟头却被勒得更疼,肉棒左右顺着细绳摇动着,时不时被狗尾巴毛扫过,更加痛痒,液体也不住地汩汩分泌着,甚至我感觉有一两滴先走汁滴落了。
她依旧踏着轻快地步伐,我却跟得越来越发艰难,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感,让我经常开口请求她停一停,不过有时候她会停下脚步扇打我的屁股。
这也是一种很痛的处罚了,我这个撅趴的姿势,和菊穴里的尾巴,让我的屁股处于一个极度舒展的状态,在这个姿势下,她每一下都会划过一个很有力度的弧线,巴掌声在空气中回荡作响,俯在地上的我声音听得格外真切,像是抽打在我脸上一样清脆。
每一掌几乎都能唤起之前被重责的屁股的疼痛,尤其是她又改变了手法,不再是一左一右,而是每打几个来回,还会对半勃起的龟头来一下责罚,我感觉肉棒在疼痛之余多了很多快感。羞耻感又让我呜呜哭着,她才作罢停手。
“真可惜我身上没有腰带,踩着你的腰胯抽你,想想就觉得有趣。”
她撂了一句狠话,扯着我往家走,不过一旁的一句苍老的声音差点吓得我魂飞魄散。
“书竹啊,又下来玩啊。”
那是一个老年女性的声音,隔着鹅卵石小道的矮矮的灌木丛,我偷偷瞟了一眼,那是个满头白发的老人。
“是啊,周奶奶,朋友家的狗托我照看一个周末,我怕他太闷,就拉下来遛一遛。”
“书竹还真是热心肠啊,接着遛吧,唉,我之前也养了一只老大的大黄,也早入土多年咯……”
林书竹没有再应答,看样子这个奶奶想起了之前不愉快的经历。她已经自顾自地牵着我,全然不顾还有人看着,我抱着她的腿,不让她前进,她捏了捏我的蛋蛋,压着声音问我还想不想要他们两个。
我吓得只得跟着她走,那个老奶奶视力很差,就算是看着我被牵着,也没有什么反应,一双眼睛看上去有些灰浊,我还被牵着围着林书竹转了两圈,甚至还有些快感。
回到房间,意味着这些该死的绳子可以被解掉了。但是,她只是帮我解了项圈和下体的连接处的绳子,猛一松开的时候,那些勒的很紧的绳子,也是一番不小的折磨。不过,她并没有完全解开,尽管不受到项圈的撕扯,龟头和睾丸也是处于被系住的样子。
“你这身打扮不错哦,现在,靠着沙发,上身着地,把你的骚狗尾巴撅起来,乖乖等着。”
并没有开灯,屋子里只有微弱的光线,我不敢忤逆她,只得照做,扎马步一样,只是双腿朝上,手搭在大腿后面,尽力保持着姿势。
她只是取过一根棒状物,和她的耳机。我已经感觉到疼了,大大方方地坐在沙发上,两手把脏兮兮的鞋子一脱,格外浓重厚实的脚臭味顿时弥漫开来,在我惊恐地目光下,贴到了我的双脸上。
“当我的脚垫很适合嘛,新出炉的美少女玉足的味道怎么样?”
不过显然我是开不了口回答了,一种强烈的脚味在我的脸上弥漫开了,湿热的气体让我根本睁不开眼睛,我感觉这些湿热的气体几乎都实体化了一般,就这么安稳不动地压在搭在我的脸上。
如果平时我应该已经开始挣扎了,但是我知道这样只会增加我现在的痛苦,我试着接纳这浓郁的气味,其实主要是运动过后留下的气味,性欲的荷尔蒙气体也开始萌动着,想到平时的女神,此刻把脚放在我的脸上。
肉棒情不自禁地抖了抖,却被鄙夷地嘲讽着。
“动了,你的小肉棒,一直在抖呢。我好像一抬脚再一落脚,它就一直在颤,绳子压着也不好受吧。”
她用指甲轻轻搔动我的龟头,我一开口便被棉袜脚跟入侵了口腔。酸咸的脚汗,似乎从棉袜里挤出来一样,但是却格外的让人上瘾。
好棒的味道,习惯她的味道之后,似乎还能感觉到酸咸之中少女的体香味。
真是复杂的混合味道呢!
我试着含住棉袜一处,轻轻吮吸,我感觉意识更加模糊了。她感受到我不由自主地侍奉,舒服地喘息了一声,声音极其酥媚。
我感觉我的狗尾巴被取了出来,一声清脆的啵,在空气中响了一下。菊穴翕动着,在渴求进一步的爱抚。
润滑液滴落在上面,然后便是有些坚硬的棒状物捅了进来。不会是她经常用的自慰工具吧?
要被女生抽插了吗?
我感觉闻着脚味的我神经变得很兴奋。
肉棒都随着我的想法强硬起来,线头也被顶开,但却被压了回去,还是贴着股沟。
她的动作并不急促,但却极其有执行力。肉棒被手指的爱抚更加坚挺,离开了绳子的束缚,此刻的来之不易的勃起,让我更加兴奋。
棉袜脚底也开始在我脸上搓动,我突然觉得格外幸福。
“现在我还不想让你射精呢。”
呢喃了一句,她高超的手法重新绑着绳子,勃起的肉棒被压在股沟处本来就很敏感,自带一些快感。因为正不过棒身,离彻底勃起还有一段感觉。
她将束缚着蛋蛋的粉红色细绳,在我的肉棒上五花大绑,又对着菊穴中的棒状物绑了过去。这样抽插,会坏掉的吧。
不过,她并没有这个打算,绑完之后,还俏皮地弹了弹我无处可逃的龟头。酥酥痛痛的,却格外有感觉。
“绝对不允许射精呢,现在,没有我的命令,要是敢射在我身上,你绝对后后悔的。”
她示威一般轻踏我的脸颊,抚摸着我还没有褪去丝袜的黑丝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