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玥有皓
静玥有皓
童年时期的小少年,白白胖胖的是最讨人喜欢,祁晨皓也正是这样的小家伙,不过,他的所作所为,可一点都不讨别人欢喜。
这不,还没放学,他就跟其他的小同学,在水泥地上打架翻滚,他倒是继承了父母优秀的身体素质,没有挂彩。他还有着独有的狡黠和聪明,即使是被老师提前勒令回家,他也先悠哉悠哉的在外面多转了一圈,再回到家中洗澡,等待妈妈做晚饭。
妈妈荀惠静也一贯宠着他,不过这次看着他的眼神似乎有心事,不过,看着妈妈一如之前漂亮温和的面容,他也没有去多想,大大咧咧地蹭到母亲身旁,亲昵地用脑袋蹭着妈妈的披肩发,嗅着让他心安的体香气。
“晨皓,刚刚上三年级,不能像以前那样早放学了,上课的时候累吗?”
尽管做错了事情,不过晨皓也没有什么反省后悔的意思,即使是听到有意无意的询问,他也只是稍微僵了一下身子,随后抱住妈妈的胳膊撒娇。
晨皓最喜欢抱着自己的妈妈,不单单是亲昵,更是因为妈妈身子的匀称成熟,抱起来很舒服,很让人心安。
因为荀惠静在结婚生子前,在她还是个正值青春的少女时,就一直保持着锻炼的好习惯,即使是这么多年过去,虽然运动量不比当年,但是依旧让她风姿绰约,甚至比先前更加婉约大方。
顺手捡起桌子上摆放的果冻撕开,填在自己口中,以试图搪塞过去妈妈的问题,而母亲温暖的手,就轻轻在他后脑勺上抚摸,声音轻柔地提醒着他,
“慢点吃,晨皓,别噎着了,是不是又跟同学打架了,身上全是灰?”
“哎呀!妈妈!别问啦!是他王旭先骂我,不对,骂妈妈你的,他一点教养也没有,我一时气不过才把他打了一顿的,而且,他光哭光挠,根本就没有打到我,嘻嘻!”
荀惠静也默不作声,用弯曲的手指,在突然打开话匣子的晨皓鼻子上勾了勾。她虽然越看自己的孩子越欢喜,但是她也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自己一味地溺爱孩子绝对对晨皓不是什么好事情。
“那妈妈之前是不是警告过你,如果你再跟同学打架,妈妈就要打你的屁股惩罚你?”
晨皓也知道自己的母亲的性子,一旦生气的时候,就时常沉默不说话,有种冷暴力的意思,不过,那也是面对别人,面对自己的时候,母亲总是会谅解他。不过,又把惩罚挂在嘴边的母亲,确实有点可怕呢。
“妈妈,我都这么大了,而且,你肯定不会打我的,对不对,您肯定,您肯定,在,在跟我开玩笑吧?”
“看你吓得,那么怕疼啊?那你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说出来,妈妈可以考虑原谅你哦。”
感觉气氛越发的冰冷,晨皓的话语有些结巴,越说越说不利索,不过,母亲又释然的笑了笑,晨皓也舒了一口气。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这是母亲荀惠静,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陷入内心挣扎的荀惠静,也是在纵容和惩罚之间摇摆不定,她只能不着痕迹地,把最后的抉择权,交给她的儿子,她也由衷希望晨皓,能够做出让她不要失望的选择。
不过,娇生惯养的晨皓,哪里能体会到母亲最后的心思,反而嬉皮笑脸地以为自己逃过一劫,还振振有词地撒谎为自己镀了一层金。
“妈妈,我今天就是很正常的上课啊,我和王旭是在上学路上打得架,身上的灰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然后,作业也都写完了,今天晚上妈妈陪我去小区公园玩可以吗?”
荀惠静深吸一口气,她只想现在就把手机上和老师的聊天记录都调出来,让自己的儿子好好看看,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趁着火气,去打自己的儿子,只能声音闷闷地应了一声,让晨皓去洗澡。
听着浴室中的水声,哗啦哗啦地响起,靠在沙发上的她,宽松的居家衣服贴在身上,这种舒适的感觉给她愤怒的心带来了一丝慰籍。她也想冷静下来,以防自己愤怒之余真正伤到晨皓,干脆开始回忆着自己以前经历的往事,思绪一时间飘到很远。
她之所以能想起用惩罚来管教晨皓,也算是抄起自己的老本行——气质与颜值俱佳的她,一直以来就深受男性的青睐。不过,她还是很抗拒一些拙劣的邀请和搭讪,面对这些顽童一样的手法,她有种把他们按在自己腿上好好打一顿屁股的想法。
事实也是这样做的,在很久之前的大学期间,又一次被现在的丈夫祁铭玥邀请去餐厅包间时,面对祁铭玥的有些无礼的玩笑话语,她也是忍无可忍地把他抓过来,顺手脱下他的裤子,就相当有天份的扇打他的屁股起来。
或许是打篮球和排球的缘故,她感觉自己还没怎么用力,就已经把看上去身强力壮的同龄男子打得哀鸣痛哭,高声求饶。
这也算是一个导火索,引燃了她这项奇怪的爱好,她也不没想到这家餐厅 会有一个同级的和她有仇的女生兼职服务员,偷偷摸摸地把她的光辉形象给拍摄下来,在校园内传播。
不过,学校对这件事并不怎么关注,反而是很多爱好奇怪的同龄男性,开始有意无意对她暗送秋波,以前是为了追求她,现在反而是为了讨打,而荀惠静也来者不拒,都无一例外的满足了他们——甚至为此得到了铁珍珠的称号,荀惠静为此还有着莫名的成就感。
不过,这样的事情发酵,其实对她也有过困扰,因为她有一个和她长相极像的胞姐,与她同在一个学校。而先前被她惩罚过的一个男生,恰巧在她不在寝室的时候,去拜访自己,而当时姐姐荀惠宁,就在寝室里等她。
当她回到寝室时,里面的哭泣声和轻声的训斥,让她驻足观看。她看到的一幕让她难以忘怀,那个相比于更倾向于表达自己情感,而更加温柔似水,更加平和温婉的姐姐,正在用自己最趁手的发刷,去责打一个她曾经打过的男孩。
姐姐的美,让她情不自禁地拿出学生会社交时,暂存在她这里的相机,去把这一切都记录下来,她蹑手蹑脚地拿出相机,生怕惊动了这一对俏男俊女。
她将这张相片洗了出来,一直地珍藏着,从那时起,她也开始了在惩罚过后,或者是在惩罚期间,将这些哭泣的少年,红肿的臀部,以及享受这个过程的自己,用相片记录下来,收录到自己制作的惩罚相册中。
一眨眼,往事便越过十数个春秋,自己也早已成为人母,青春在自己目前这里,可以说是到了最灿烂的结尾,她下意识地把手按在太阳穴上,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她更愿意去思索自己先前的美好。
这些想象也随着洗澡的淋浴声的停止而停止。晨皓也感到有些奇怪,按照以前来说,母亲会在自己洗澡时,把换洗的衣服准备好,放在外面的衣篮里,而此时里面只有一条崭新的红内裤。
没有办法,只得换上,即使是用毛巾擦干了身上的水渍,祁晨皓还是感觉自己身上很冷,拖拉着拖鞋,他跑出浴室,高声问自己的母亲,
“妈妈,你不帮我找衣服,那我洗完澡穿什么啊?”
不过,他看到自己的母亲,心里有些发怵,因为此刻的母亲,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脸上带着愠怒的严肃感,那温柔好看的眸子,此刻微闭,紧盯着她,披肩发也被收束到脑后,梳成了干练的马尾。
她那舒适而宽大的裤子,也已经脱下,只穿着一条与肤色接近的安全裤,露出光洁而紧实的大腿,展示出力量的美。宽松的居家衣服,袖子也被挽起,露出如玉一般的藕臂,因为双手抱在胸前,柔和的肌肉线条也因此展露得淋淋尽致,而格外有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