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惊弦断弦月白
也不明白海嗣为何学会这样的手法,那一支触手意外的熟练,仅仅是在外界的挑拨就让空弦脸上的酥红多增添几分,痒感之下好像感觉辨别不清,空弦混乱的脑中暂时把控着自身体的控制权,小穴处似乎流出了暖流,在风中吹散热量,仿佛是自己流出的爱液,又似乎是海嗣留下的黏液,但更有可能的是自己和海嗣的液体混杂在一起,难以分开,空弦晃晃脑袋,笑出的眼泪并不代表快乐,但咸涩的过分,在脸颊留下泪痕的同时,空弦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一根触手分开自己的肉瓣,露出内部的娇嫩阴蒂
无法拒绝海嗣触手的访问,空弦也只能对着海嗣的行为听之任之,沾满黏液的触手和空弦的身体有着较大的体温相差,冰冷的触手被少女温软得小穴吸纳,洞穴或许是生命起源的隐喻,“咕啊!咕哈——”海嗣似乎像是在传达什么信息,那冰冷阴森的嘶吼似乎是要穿透空弦的耳膜,莫名的恐惧让空弦感到如坠冰窟
海嗣的冰冷被空弦的体温稍加热度,分化出的细丝撑起空弦的双壁,里面的阴蒂早已挺立,或许正是处在兴奋状态,触手拨弄几下空弦的阴蒂,最后环化勒进空弦阴蒂的下端,缓缓的拉扯挑逗,“呜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嘿哈…”逐渐沦陷的空弦大张着嘴,仿佛就要开始向着海嗣请求
靴子似乎不再是能够容纳触手的地点,触手吸取着空弦足底的汗液开始生长,膨胀的触手从靴子和腿部的缝隙间钻出,毫无犹豫的向上方攀岩而去,逐渐开始占据空弦的身体,她原本被腐蚀的衣物虽然失去,但又重新被套上了新的衣物,名为“海嗣”的服装,形为“触手”的装饰,失去得到,“两不相欠”
从靴口寻找着机会,空弦饱满的小腿似乎将触手的出路完全阻碍,于是乎从布料的重重叠嶂之间找到自己的出路,从侧缝中冲出的触手耀武扬威,炫耀着自己的自由,空弦的靴子像是被点缀了无数色彩怪异的花朵,由触手组成的花朵一路向上攀登,一旦吸附,便再也不会松开自己的触手
简单的挑逗完空弦滴水不断的蜜穴,触手进一步开始打量空弦的花园,从未被看过私处的空弦此刻的第一次就被海嗣给夺走,羞耻之余,被这样不是人形的怪物强暴,还有一种背德带来的快感,理智的警报已经拉响,但身体却做不出防御的姿态
触手钻入空弦的肉壁,白皙的肉壁被触手强行分开,触手顶入紧实内部,水花四溅,发出啪啪的水声,难以言说的快感让空弦显露出从未有过的容颜,双眼上翻露出眼白,小舌耷拉在唇边,触手刺入口腔,两处空穴被触手收入囊中,海嗣充满腥气的粘液混合着空弦的香津顺着食道滑下,唯一的安慰只能是粘液带来的水分,虽然腥涩,好歹也算一口能救急的水,滋润着空弦快要因为大笑而炸裂的声带,“咕哈…嘻嘻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
足底的痒感愈发猛烈,海嗣的躯体分泌的黏液让空弦的肌肤更加的顺滑,海嗣的触手如入无人之境,细丝状的触手在空弦的脚趾缝里来回的拉扯,细丝的强度极为坚韧,表面携带的粗糙颗粒来回的刮蹭空弦的脚趾缝,难以承受的痒感让空弦的理智失守,若是将空弦比作一个容器,那么所有的痒感和快感立刻就要从空弦身体之中溢出,埋伏已久的触手伺机而动,将空弦的十根玉葱般的脚趾挨个捆住,随后拉开,带有吸盘的触手吸上空弦的脚趾,将她的整根脚趾包裹其中,里面或软或硬的绒毛刺激着空弦的脚趾,全方位的覆盖,毫无死角,使空弦想躲都没地方躲
“呜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噗嗤哈哈哈哈博士嘿嘿快来救我啊哈哈哈哈…”空弦目光失去聚焦,无力的任由海嗣摆弄着头部,似乎博士永远会在下一刻到来,每次都在心中默念再过一分钟博士就回来,但即便是数了一个又一个60秒,博士的到来也仅仅是下一个60秒才会可能发生的事件,空弦瞳孔微微收缩,目光平视前方,眉头几乎快要挤到中间,“快来,我要坚持不住了…”
远处闪过一篇阴影,而也仅仅是一闪而过,另一群海嗣,虽然没有过来,但空弦还是从心底升起一种害怕,莫名
“唔呼呼这个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嘿…”一根热气腾腾的触手从空弦的下体拔出,满带着爱液的触手在空弦的身体上肆意的涂抹,像是创世纪的画,随着触手的退出,一根带有冠状顶端的触手出现在空弦的面前,“嘎——桀桀——”海嗣说的是什么无人能懂,“唔哈…咿唔!”触手带着海嗣特有的粗糙插入空弦的嫩穴,探测到异物的入侵,空弦的蚌肉箍紧海嗣的阳物触手,虽然理智告诉空弦不能就此沉沦,而身体雌性的本能还是让空弦像是在行使房事一般,微微扭动着腰肢,海嗣感受到空弦的反应,挥舞着触手显示着兴奋,再次指挥着触手向空弦的小穴进行一次又一次的冲击,肉壁一下子被超出尺寸的触手顶开扩张,又随着触手的暂时撤退而不习惯的松弛着,而很快又会从空虚中被触手再一次填满
空弦现在反而不希望博士到来,被博士看见自己被海嗣玩弄变成现在这样的淫荡模样,还不如就在这里达到生理极限后死去,“唔哈哈哈嘿哈慢点哈哈哈嘿哈呼呼…”身体下扑哧扑哧的水声增强了空弦身下的感受,肌肉撕裂的苦楚在极大的快感面前似乎不值一提,随着海嗣的不断的冲击,身体似乎也对这样的触手变得包容,至少在痛觉方面已经没有问题,空弦的脑海里只剩下痒感和快感,其他的败北啊,博士啊,安危啊,一切都顾不上,只有自己的感知是真切的,脑海中的求救反而是虚妄
原来,自己也是会进化的啊
进化到只会享受这种淫乱的快乐吗?还是说这其实是一种退化呢?
“呼哈哈哈哈要去了呼呼哈哈哈嘿哈…”空弦的靴子终于承受不住内部触手的压力,撕裂后从空弦的脚上脱落,此刻空弦那一对被触手包裹的尤物完全的展现在空气中,淡蓝色的触手环绕表面,内部海嗣的动作或许看不清,而那里恰恰是空弦苦痛的来源之一,全方位的覆盖,立体的痒感,吸食着空弦体液而补充自身体力的海嗣似乎不知道疲劳,只是不间断的玩弄空弦的躯体
身下水声阵阵,身上触手捆捆,不情不愿的笑语盈盈,无法无天的触手狂舞
“唔!去了哈哈哈哈嘿哈嘿哈…唔哈哈哈哈咿呀!”触手最后发起的冲锋如此猛烈,力度和密度都增加了不少,一股汹涌的洪流从空弦的体内冲出,触手的冠头用力冲击空弦的子宫,被狠狠蹂躏子宫口的空弦腹部隆起,容纳着海嗣的精华,与空弦如同双向奔赴,在空弦高潮后的瞬间,一股粘稠的液体——海嗣的种子——混杂在里面射入空弦的子宫,“唔哈哈哈嘿哈好热呼呼哈哈哈要满了哈哈哈哈…”
海嗣对这空弦这样优质的“苗床”似乎还不满足于只是轰入一次,随着第一根触手的退出,第二根触手以最快的速度顶替上一支的位置,空虚的微微收缩的穴道再一次被塞满,来回的抽插带出水声哗哗,娇喘阵阵,大笑声声,“呼哈哈哈哈哈又要去了哈哈哈哈好累呼哈好刺激呼哈哈哈哈哈…”
“呼哈哈嘿嘿嘿哈不要再来了哈哈哈好胀哈哈哈…”随着触手马眼射出的浓精填满空弦的身体,粘稠的液体在空弦的内壁粘满,留下浊白的涂抹,撤退做出缓冲的触手和空弦微微颤动的蚌肉拉扯银丝,一线拉扯,好像是不舍,发热的触手昂起前段,在空弦身上不舍得磨蹭,似乎对于海嗣而言,空弦算得上是一份高级的食物
“好热嘿哈…好胀…嗯啊……”三根触手的粗壮冠头围绕在空弦的小穴边上,残留着的白色精液暗示着空弦方才的境遇,一根触手占据空弦的小穴,另外两根触手进行重新装填,好比空弦此刻就像一个容器,里面装满了海嗣的子嗣,空弦不过是一个中间的过渡
似乎身体的本能压制了其余的一切,下身被灌满的空弦似乎头骨下装载的再也不是大脑,“咕哈…更多嘿哈…不要拔出去…”其实空弦的请求完全是多余,轮换的触手怎可能放过空弦的娇躯,没有空闲
也没有空弦
乳首处的触手变换着形态,扁平的触手带着绒毛,一道淡黄色的乳汁从乳首滴下,随着触手包围揉捻,一按一放恰似舔舐吸取,灵巧的触手乃是最佳的催乳,一道腥甜在空中划过,泼洒在海嗣身体上,最终被海嗣一滴不剩的吸收,海嗣的生长解释了它癫狂阴冷的尖嚎,一根触手幻化出拉珠的形状,触手将空弦的臀部强行分开,在其中不计后果的快速抽插,黏膜撕裂的阵痛微不足道,在痒感的大潮中被同化吞没,只剩下的快感和其他部位的观感同流合污
背后的触手绕上空弦的腰肢,贴心的给空弦穿上了一条腰带,在月光下闪耀着微微的荧光,其中的触手作用和空弦一开始足底的挠痒原理相同,而简单的手法也可能会有极度的痛苦,空弦本来只以为自己的足底和大腿内侧是自己的死穴,而现在腰腹受袭,空弦才惊恐的发觉自己连后背被挠一下都难以忍受,仿佛脊柱就此消融,整个人埋进海嗣的触手怀抱
“唔哈…嘿哈嘿哈哈哈痒死哈哈哈有什么…”伴随着空弦不可置信的声音,几个海嗣的卵从空弦的小穴中成熟脱落,方才灌入的“精液”不过是给海嗣的种子提供合适的环境,此刻,借助着空弦的体温,它们开始成熟掉落,大小恰好和空弦的小穴齐平,此刻,一个接一个,从空弦体内排出,新生的海嗣依附在它的母体,而空弦的体液依然可以供给部分的给养,快速生长
触手终于不再猛烈攻击空弦的小穴,洞门訇然中开,卵滑出的感受又有别于刚才触手的快感,“怎么嘿哈…那里唔哈……”无法拒绝的空弦眼睁睁看着海嗣的出现,后庭的触手沾染着空弦的鲜血,各式各样的刺激依然让空弦难以逃离这样的地狱和天堂
一枚枚卵从空弦的穴肉中排出,让人不禁惊异于空弦的容量,触手的浪潮几乎要将空弦吞没,海嗣的聚集快要把空弦分割采食,连续不断被玩弄,高潮的空弦感受着自己的生命之火快要就此熄灭,湮没在这片离潮海岸,被触手践踏的穴口红肿不堪,终于将最后一枚卵排出体内,扑哧一声,又只剩下空弦无止境的尖叫狂笑,原本退散的触手再一次围绕在空弦的小穴,跃跃欲试想要再次种下自己的子嗣
附着,脱落,重生的信号
进入,退出,情欲的殉爆
转录,融合,进化的细胞
失去,得到,空弦在余光中瞥见自己的手指,上端有着一抹紫色的异样,一片不属于自己的图案,沿着手指逐步的向上方延展,很快就变成了不可忽视的痕迹,海嗣化的征兆就这样出现在空弦的身体上,肆无忌惮的开始生长,早就在激烈的挣扎中掉在一旁的设备如今只剩下电流的杂音,她所期盼的救援最终还是没能及时的赶到
触手在空弦身上制造出伤口,沾染了海嗣体液的空弦难逃感染的厄运
“大群…渴求血肉…嘎哈——进化——”海嗣的发音虽然生硬,但确确实实进化出了语言,是从空弦这里完成了最后的语言补充吗?
“进化,细胞新生…”海嗣自顾自的使用它刚进化出的语言,空弦平时里任务训练,手脚上略微存有胼胝,随着黏液的浸泡,下方的细胞加速生长,茧子从空弦的体表脱落,新生的细胞失去原本外层的保护,触手直接抓挠在空弦嫩滑的肌肤,有如剥开的水煮蛋,吹弹可破,触手所经之处,一戳一凹陷,一划一红痕
触手的细丝拨弄着空弦的乳头,如同细针插入空弦的乳首,扩张着空弦的乳头,头向后拗去,空弦先是痛苦的惨叫,随后又是一阵快感安抚的呻吟,“嘿啊…好痛好爽呜哈哈哈哈嘿哈嘿哈…”如今海嗣的肉棒触手站着腥臭的精液抽打在空弦的脸上,软弹的触手引诱,迷乱的空弦接受,混乱不堪的她似乎只剩下服从的本能,樱桃小口包含着海嗣的触手,前后来回摩擦扯动,冠沟出用舌尖打扫的干干净净,就差获得海嗣的奖赏,而海嗣的回应则是将射出的精浆沾满空弦的口腔,尚被塞住口腔的空弦并无选择,机械的吞咽动作压迫着海嗣的触手引发了第二次的喷射,小舌在口腔中扫过一圈,将粘连的精液尽数吃下
“咕哈…咕啾咕啾咕呼呼嘿嘿…”海嗣的细胞占领了空弦的整只手臂,紫色的细胞群下,蓝色的血管突突跳动,仿佛也具有了生命一般,控制着空弦的海嗣体型较之前也增长不少,全部依赖于从空弦体内榨取出的体液和孵化的子嗣,仿佛海嗣可以暂时占有着空弦,为了自己的进化繁衍
然而空弦最终还是逃不开被海嗣丢弃的命运,苗床总是在失去它的营养价值之后被迅速的丢弃,空弦,究竟该被称为“她”还是“它”,还是和海嗣并称为,一个“它”,海嗣就像是一个吞食一切的帝国,将这里的资源吞吃殆尽,在肆意的进化中再次挥霍,洗清这篇海湾之后,它们又会对哪一个地区下手呢?
空弦双目失神,对着东方的黑暗,眼前出现了一抹白色
“好亮,是黎明到来吗?”
闪回——
“不用去找她了,她已经‘死’了……”我收起望远镜,暂时不看空弦被海嗣缠绕的可悲躯体,“就像艾丽妮,我们这次来晚了……”看着空弦像是牵线木偶被海嗣随意的摆弄,我已经不忍再往下看,很难想象在我来之前空弦的经历,凯尔希夺过望远镜,抬起后很快又垂下,“真的没办法了吗?”
“时间回溯呢?rt你试一下吧…”凯尔希站在我旁边,刚才空弦被海嗣缠绕的画面同样被她亲眼所见,但出于对罗德岛每一个雇员负责的态度,凯尔希仔细思考着无数的可能性
“发生的事情没办法避免,回溯不过是推迟事实的出现,这样的努力毫无意义…”我对着凯尔希,她的脸上和我一样不带感情,“这片大地,究竟还能坚持多久呢?这样的怪物像黑潮一样涌来,我们的抵抗都被看作玩笑…”凯尔希开口便是熟悉的话语,但任谁都会听出,悲伤如水,一流便流向你
空弦手臂上的变异被看到一清二楚,我俩都很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几乎闻到了死亡的气息,坟墓的阴气,死神架起的镰刀已然开始收割生命
我端起一把步枪,架在一旁的岩石上,瞄准镜的十字准星套入那只扭动身躯的海嗣,上面的丑陋斑点完全背离现在世界的美感,即便这个世界就要毁灭,“抱歉,但是再见…”
上膛,击发,毁灭如期而至,一瞬间,物质湮灭的耀眼白光出现了致盲,等到视觉回复,原本海嗣驻留的地方,已然只剩下一个坑洞,寸物无存,没有了海嗣,也没有了空弦
后记1
从海中升腾起的阴影终于将陆地吞没,孕育生命的海洋重新将生命纳入自己的怀抱,海嗣扭曲着身体登陆海岸,猎人不在,骑士未来
“你看,我说过你和我可以再见的…”我盯着培养罐里漂浮着的美妙躯体,金色的发丝飘浮在水中散成千丝万缕,“空弦…很快你就能醒来……”
在那个大坑,我和凯尔希找到了一点不属于海嗣的物件,一根手指,还保留着之前弯曲的姿态
再见,再不见
当有一个文明足以毁灭其余的文明时,我看见了乌萨斯,维多利亚等大国的和解,陆地的人同仇敌忾,非此不能生存,各个种族终于暂时放下了世代的隔阂,能够抵御共同的敌人,与海嗣做着苦苦纠缠
后记2
“我们应当用进化对抗进化”,我打开密码锁,通过视网膜认证,房间狭小,仅仅有几台计算机和一个醒目的红色按钮,“你觉得呢?凯尔希…”我指着那枚仍然被封在透明塑料之中的按钮,“按下它,基因遴选就会启动…”我抚摸着那一块塑料,边角很细心的被磨成了钝圆形,“我和多萝西的作品,漂亮吗?”
仿佛是想起了之前在莱茵生命看见的巨大造物一般,凯尔希的神色不由得凝重,看着计算机上密密麻麻的参数,“安全吗?”凯尔希似乎是拿不定主意一般,“我们无从控制进化的方向…”
“那又怎么样…”我锁上那一道门,“现在生死存亡,怎么可能——没有人——受伤?”我露出苦笑,“你还不明白我们在和什么作战?好了,我们去唤醒空弦吧…”凯尔希双唇动了动,最终却还是没说出什么,跟随我前往实验室
她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愿意面对罢了
“我…我怎么?”那一道耀眼的白光似乎还滞留在空弦的瞳孔,尽管她现在还不明白自己是谁,“你是空弦,我是rt,罗德岛的指挥官,会在接下来带你熟悉这里的生活和你的身世…”
我们终于还是再次相见
在这水晶棺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