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和弦:阿赫茉妮的杂鱼足底&性器开发记录
“咕…哈”口中的铁锈味沿着喉管往上爬,以致在舌尖咳出一点腥甜,直到现在,唯一经过阿赫茉妮体内的只有那一次喷射的浓精,然而并不解渴,也不饱腹,若是说羞耻可以食用,那阿赫茉妮便是再也不会饥馁
整个下午,知道窗口的阳光西斜,一直处于小潮吹和高潮之间不断挣扎的阿赫茉妮仿佛被时间和他人遗忘,两腿之间的刺激让阿赫茉妮尝试夹起双腿,而最后的作用不过是膝盖微微弯曲,而小穴之中的跳蛋依然自由,带去绵绵不绝的快感,却填不满阿赫茉妮的性欲沟壑,欲望本就是无底的深坑,安得被轻易的满足?
整个下午,只有一个人推着小推车进入,带着口罩让阿赫茉妮认不清是谁,来者给阿赫茉妮挂上点滴后便推着小推车离开,车轮的声响从门外逐渐远去直到消失,点滴的液体让阿赫茉妮不至于因为失水而感觉迟钝
阿赫茉妮没能认出,来者是汐,他前来的目的,不过是检查一下自己猎物的状态,以及观赏一下阿赫茉妮的丑态,满面潮红的阿赫茉妮穿出不知羞耻的娇喘,双腿之间早已不能更加湿润的样子让汐很是受用,她明白,如果再放置阿赫茉妮一段时间,崩溃也就在一瞬之间,现在阿赫茉妮千疮百孔的防线或许只需最后一击
夕阳落下,窗框的影子逐渐被拉长,一直拐过一个直角,延伸到墙壁,直到外面的灯光亮起,人造光源驱散了黑夜,而月光却被厚重的云包围,放不出丝毫的光亮,只能被囚禁
“呜哈…好难受…”似乎被搁置的太久,阿赫茉妮都快忘了潮吹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还不够让自己冲上峰顶,自己的泪水早已流干,眼角有如被移动城市碾压过的土地,干涩至干涸,再流不出泪来,门外不时的有脚步声,每次都是靠近之后再次远离,期间夹杂着士兵的呵斥和女声的哭喊,却没有一次跫音为自己停留,遗忘之地,遗忘之人
门吱嘎一声打开,汐再次进入审讯室,解开铁链,将阿赫茉妮的双腿放下,汹涌的水流从小穴中倾泻而出,只剩下上端勉强粘在阴唇的创可贴在激流中摇摆,汐脱下阿赫茉妮足底的靴子,白里透红的足底暴露在微凉的晚风中不太适应,脚趾蜷曲又张开,汐捏住阿赫茉妮的下颌,将靴子中的香汗灌入阿赫茉妮的口腔,皮革、自己喷的香水、以及汗水特有的咸涩占据了阿赫茉妮的味蕾,“啊咳咳…呸…”同样还是没能将喝入的液体反刍,唯一的好处是咽喉处火烧般的疼痛减轻不少
“呼哈…咿呀!!”汐轻轻吹气,朝着阿赫茉妮不知何时又被绑缚起来的足底,脚趾依旧被锁入铁环,拉扯极限,而现在阿赫茉妮的足底经过药液的滋润和烘烤,早已是敏感登峰造极,如今汐仅仅在脚心处吹气,引起的便是阿赫茉妮激烈的大笑
“咿呀哈哈哈嘿哈我都说哈哈哈…”足底被玩弄,小穴的余韵又一次喷发,饱满的阴唇湿漉漉,闪着房内微黄的灯,“我以前家住在维多利亚哈哈哈哈喜欢门前的李子树嘿哈…我都说了啊哈哈…”阿赫茉妮依然在胡言乱语,只是汐完全不吃她装疯卖傻这一套,自顾自的拿起一旁的皮筋,电动牙刷的前端恰好可以挂在阿赫茉妮的脚趾,仅仅是刷毛按上脚趾间的嫩肉,笑声又不由得增大,阿赫茉妮闭上眼睛,等着极度的痒感冲刷自己
电动牙刷挨个的打开,真正传来的痒感似乎比之前痒上数倍,立刻让阿赫茉妮翻起白眼,完全变为了只会大笑的傻瓜,汐的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微笑,陶醉在支配感的快感中,汐在手指上戴起塑料指甲,对于敏感的足底不失为极好的选择
“唔!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脚趾的肌肉颤动清晰可见,但金属环坚守阵地全然不让步,脚掌光滑没有丝毫阻碍,十根手指在阿赫茉妮足底算作群魔乱舞,压弯阿赫茉妮最后的稻草,是汐的食指,盯准脚心右上角的小片区域集中进攻,拇指食指中指三面包围了阿赫茉妮足底的命门,先前汐恐怕早就发现这本非同一般的部位,只是留存到现在作为最后的猛攻
“都进来吧!”从门后又涌入几个士兵,一个个如狼似虎,看见阿赫茉妮崩坏的神情和白玉凝脂的胴体,不需要多余的命令,各自找到心仪的部位,阿赫茉妮上半身便被瓜分完毕,两边的肋骨被无数手指戳弄,阿赫茉妮此刻或许不是在笑,倒很像是尖叫一般,而审讯室,本就是来装载这种痛苦的声音
“停咿呀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要死哈哈哈哈我全都说哈哈哈哈…”再不说出口就这样被痒死在这里,显然阿赫茉妮动摇了,痒感显然不是自己所能承受,既然有生命之不可承受之轻重,为什么不能有生命不可承受之痒呢?
“你们出去吧…我独自问她…”阿赫茉妮瘫软在老虎凳上,顺着惯性干笑几声,汐不耐烦的狠狠刺一下阿赫茉妮足底已被抓红的脚心,“咿!我说…我说…”阿赫茉妮低下头,最终还是被痒感打败,缺氧的大脑不再思考,顺着汐的问题回答
记录完毕,汐满意的盖上笔帽,“多谢配合咯~”随后汐招招手,原本参加了对阿赫茉妮搔痒的几位士兵鱼贯而入,“她归你们了…”仿佛说出秘密的阿赫茉妮便失去了不少的价值,只能沦为几位士兵队长的玩物
“就被挠挠足底,水这么多啊…”一面呈扇形向阿赫茉妮合围,刻意将阿赫茉妮洒向大地的圣水踩得劈啪作响,唯一可以证明阿赫茉妮仍然活着的证据便是起伏的胸口,粗糙的手迫不及待抚上阿赫茉妮豆腐般的肌体,坚硬凸起的胼胝擦过敏感处微微酥痒,阿赫茉妮本能厌恶的躲闪,而完全被铐住的身体避不开那么多只手,完全是在一个魔窟到另一个魔窟的区别
“细皮嫩肉的…真好……”令人作呕的评论再次传来,阿赫茉妮打起精神,抬头便迎面撞上士兵队长垂涎的丑态,“解开我…玩的可以尽兴些……”阿赫茉妮小心的提出要求,队长仰头大笑,似乎震下了屋顶的灰,“解开你…你要是跑了怎么办?”队长打量着阿赫茉妮的体位,夹紧的双腿将蜜穴护在其中,回头看着人数占优的手下,三对一,队长看一眼疲惫刻满脸庞的阿赫茉妮,将阿赫茉妮身上的绳索解开,而阿赫茉妮刚获得自由的双手再次被钳制,体力力量完胜阿赫茉妮的队长将阿赫茉妮压在身下,双手迫不及待抚上她的双峰
身后的两位眼见阿赫茉妮的躯体大部分被队长占据,不敢僭越的下属只得找寻尚未被发掘的部位,队长用自己的身体将阿赫茉妮的双腿撑开,两条扑腾的长腿此刻变为了剩余二人的目标,一人抓握住一只脚踝,体力尚未恢复的阿赫茉妮尝试性的反抗抽回不曾奏效,如同吮吸甜美的蜜糖,含入阿赫茉妮的大脚趾,汗水,混杂着原先的体香,温热的舌头在阿赫茉妮的脚趾间游荡,脚趾夹紧却总是让腻滑的舌头溜之大吉,“唔哈……嘻嘻痒…”
队长面前的阿赫茉妮轻声娇笑,仿佛在这个房间内注入了迷情剂,双手抚摸着阿赫茉妮的乳房,手指尖捏起乳首,搓揉之中,逐渐充血硬化的过程未尝不是享受,身体前倾,也不问询阿赫茉妮的意愿,趁着樱唇微启,趁虚而入的舌尖撬开阿赫茉妮的唇齿,粗厚的舌头和少女轻灵的小舌搅和在一起,粗暴和温柔,笨拙和轻巧,侵略和平和,逼迫和迎合,奇怪的对立充斥在小小的口腔,被迫交换着唾液的阿赫茉妮忍着生理上的冲动吞咽唾液,并非香甜而是苦涩,将阿赫茉妮的口腔践踏的一塌糊涂后,队长才缓缓抬头,一道银丝划过半空,唾液沿着丝线滑到中段,用自己的力量扯断丝线,似乎是要断开牵扯的羁绊
乳首充血挺立,像是傲然宣布阿赫茉妮的成熟和性感,皮带的滑扣解开,裤子应声落地,肉棒跃跃欲试,似乎下一秒便会将阿赫茉妮的娇躯刺穿,阿赫茉妮眼见队长的壮硕阳物,紧张的咽下口水,“这么…大……会死的吧…”
“给我接好了…以后你就是我们的玩具了…”饥渴如队长,包括下面的一众士兵,平日里不见女色,此刻是绝佳的机会,万不可放过的,完全挺立的阳具磨蹭几下阿赫茉妮的小穴外侧的蚌肉,仅仅是摩擦,阿赫茉妮似乎就有了应答,湿热的小穴逐步容纳巨龙的进入,随着队长熟练的挺入,手如同扶着耕犁,把握着肉棒的方向,阿赫茉妮紧致的小穴下意识的收紧,外侧的蚌肉咬合青筋暴起的巨根,逐渐的将巨物吞入吞没,肉壁合适的压力温度的刺激让队长体会到难得的飘飘然,而阿赫茉妮面临着强暴,只是像无力反抗,忍受着队长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把玩阿赫茉妮双足的士兵将脚趾吮吸到味如白水,手指不安分的抚摸阿赫茉妮的足心,似是无意的游走刺激着足底被开发到历史新高的痒痒肉,一阵如蛆附骨的痒感唤醒阿赫茉妮方才喘不上气的苦痛回忆,在下体被反复抽插的快感之余,阿赫茉妮向着受痒的足底伸出双手,试图保护足底不受侵犯,而阿赫茉妮的身体猛然弹起的同时,队长的阳具向着小穴更深处进发,一次性突破了肉壁的阻力,顶开子宫口,双向奔赴的碰撞之下,阵痛像电流席卷阿赫茉妮耳朵全身,再无反抗气力的阿赫茉妮瘫软回老虎凳,软弱的手指在队长的手臂留不下丝毫痕迹,环抱住阿赫茉妮的身躯,队长展开了攻势愈发强烈的打桩,上下之间,阿赫茉妮的爱液如同打井一般被源源不断的取出,爱液的气息仿佛是成就的明证,使得面前之人愈加卖力
“呜啊…嘶哈……要去了…”小腹除了撕裂的热痛,另一种奇怪的温度由内而外,浓厚的精液在阿赫茉妮阴道中展开,浊白的花被肉壁挡回,盘踞在阿赫茉妮子宫口,随后又被阿赫茉妮不知第几次的高潮冲洗,如同泉水喷溅,沾湿了身体的二人或许忘我,自顾自的把玩性爱的游戏
“这可比跳蛋刺激多了…”,最后戏谑的语气留给自己,队长打出第二发后满意的离开,而方才对着阿赫茉妮玉足动手的二位终于轮到机会,划拳规定了阿赫茉妮口腔和阴道的使用权,阿赫茉妮无力的被二人颠来倒去,摆弄出各种姿势,只为了满足二人的欲望,全身逐渐被打湿,原本蓬松的尾巴如今蘸水缩小,毛发贴合在尾巴的两侧散发着阿赫茉妮独有的诱惑气息
时间流逝,对着阿赫茉妮施以暴行的三位退出房间,满足的哼唱维多利亚小曲离开,留下阿赫茉妮一人瑟缩在墙角颤抖,或许这对于阿赫茉妮来说,一场噩梦刚刚结束,而口中的异味和身下不时流出的稀释液体暗示着所有一切无一是梦
“所以你在墙角找到了你的衣物,从天窗逃走了?”走在罗德岛的走廊中,我看着阿赫茉妮,后者点点头,对我的推断表示赞同,“进去吧…一会给你抽血检查身体…”我指了指一旁收拾的整洁的床,一整套干净的衣物,安排阿赫茉妮先做下休整
拿出针头,在阿赫茉妮纤细的手臂下找出青色的血管,针头刺入,原本活塞的抽拉换做挤推,针管中的药剂全部打入阿赫茉妮的身体,足够她暂时逃离现实,做一个好梦了,“博士…为何?”来不及发出疑问,阿赫茉妮的声带立刻被麻痹,随后双眼紧闭,意识失去,我抚摸着她毛茸茸的耳朵,“怕现实太支离破碎,你会难以安睡,身心劳累…”将阿赫茉妮的被脚掖好,确保她安睡后,我切断灯光,留下阿赫茉妮一人沉眠
再见到她时,已是第二天,虽说已经清醒,但残存的药力依然让她的四肢动弹不得,“这是…要做什么?”刚刚才能开口说话,之前都是只能看着我在她面前忙碌的,“可以说话了啊…”我将阿赫茉妮靠着的床铺摇高一点,以便她看着我更方便一些,“看来药效快要结束了…”重新扯开阿赫茉妮的被褥,将她的双臂拷入上方隐蔽的限位孔,无法动弹的双脚自然也只能任我鱼肉,被锁入足枷动弹不得,“博士!你!”重新失去自由唤起了阿赫茉妮惨痛的回忆,仿佛应激障碍的梦魇重新降临
无力的肌肉重新可以收缩,好像失去已久的手臂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身上,“虽然你是维多利亚派遣的信使,但深池既然怀疑你,我觉得你还是‘消失’一段时间为妙…”我拍拍手,一直站在阿赫茉妮身后的蔓德拉走入她的视野,“我还不想和深池彻底决裂…或者说不是现在”,蔓德拉站在阿赫茉妮面前,惊讶道阿赫茉妮二次失语,四目对视,竟然半天憋不出一句问候语,从阿赫茉妮震惊的双瞳,倒映着我抚摸蔓德拉耳朵的温顺模样
“去吧…她暂时归你了……”自己原本就被欺骗,蔓德拉的愤怒不需要多少鼓动,就好比阿赫茉妮挑起的军民对立的局面,作为最激进的情绪之一,蔓德拉被主导着步步逼近阿赫茉妮,“新仇旧账…一起算…”蔓德拉蹲在阿赫茉妮的足边,将绳套挨个套入阿赫茉妮的脚趾,在蔓德拉的简单逻辑里,若是帮我把阿赫茉妮调教成玩物,或许自己在我心中的地位也会上升不少
粗糙的绳结刮弄着阿赫茉妮的脚趾,痒感刺激下,她的双脚朝着蔓德拉双手相反的方向逃离,而大拇指已经在绳套的作用下失去了绝大部分的自由,剩下的脚趾接受束缚也只是时间问题,为了惩罚阿赫茉妮乱动一般,有时一个脚趾的绳套已然套住阿赫茉妮的脚趾,蔓德拉仍将其取下,嫌之前套入的不够完美似的,重新让绳套的绒毛刺激阿赫茉妮的脚趾缝
“咿呀…不要!嘿哈哈哈…痒”阿赫茉妮唯一能活动的部位只剩下夹在双臂之间的头颅,而即便笑的花枝乱颤,娇笑纷飞也不足以缓解一星半点,蔓德拉食指留下的指甲按在阿赫茉妮被扳直的脚底,足心处的凹陷如同对于指甲的招引,蔓德拉挑准了涌泉穴附近的痒处,立起指甲,保证着最小的接触面积,指节快速的前后刮动,指甲和肌肤摩擦嗤嗤作响,毫不意外,阿赫茉妮的笑声倾泻而出,没能忍住一丝一毫
“让你也接受一下我的痛苦…”指甲的搔痒越发激烈,而阿赫茉妮被上过药的足底在不间断的抓挠下敏感度不曾消退,“呜哈哈哈哈嘿哈好痒哈哈哈…”或许在此之前,阿赫茉妮和蔓德拉还残存合作的意味,此刻两人的关系可以说破裂的彻底,修复原初的关系怕是不太可能,两人似乎都无所顾忌,蔓德拉负责搔痒,阿赫茉妮负责贡献温软的笑声
娇嫩的足底很快便被蔓德拉毫不留情的抓挠通红一片,逐渐朝着阿赫茉妮最敏感的部位迫近,“呜咿呀!啊哈哈哈哈——”足底最怕痒的部位就算是被手指轻柔的抚摸就会让自己忍不住想发笑,遑论此刻一动不动的把足底展现给蔓德拉抓挠,蔓德拉的怨怒倾注在自己的指尖,每一次的发力都像是情感的宣泄,痒感直击阿赫茉妮的大脑,如今若是将阿赫茉妮的大脑打开检查,恐怕也只剩痒感
“仅仅这样…还不够……”蔓德拉暂时松放了阿赫茉妮的小脚,折磨暂时告一段落,笑岔气的阿赫茉妮总算找到空档可以稍事休息,蔓德拉打量着瓶子中的透明液体,而沉淀静静躺在瓶底,我一眼认出蔓德拉去除了装着山药汁的试剂瓶,一场放置由此拉开序幕,蔓德拉挖起瓶底的山药残渣,如同给阿赫茉妮敷药一般,二指分开阿赫茉妮的阴唇,另一只手中的山药照着里面娇弱的阴蒂覆盖,洁白的山药盖满阴蒂,隆起如同山丘,至于手中瓶子剩下的山药汁,蔓德拉没有迟疑,“抱歉…手滑了~”瓶口微倾,山药汁灌入阿赫茉妮的小穴,“我们一会再见…”,给阿赫茉妮挂上点滴,偌大的实验室又只剩下阿赫茉妮一人
汁水顺着倾斜的穴道,沾着肉壁流下,一路不少的液体别阿赫茉妮的黏膜绊住手脚不在前进,而更多的还是漫溯向更深处,带着生理的冰冷,阿赫茉妮并不明白什么液体被灌进了自己的小穴,不过经历过那些事情,异物入侵似乎是此部位的常态,阴道的称呼或许不够准确,通道还算是恰当
冰凉的液体逐渐被阿赫茉妮的体温焐热,相比于身体其他部位的肌肤,小穴可谓最为娇嫩,而山药侵染此处的黏膜,自然也能放大不少快感,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身下究竟发生什么变化,燥热确是真实的从下身传来,与此前被强暴的热不同,此次的燥热,从小穴为原点,辐射式的向四周扩散,这次的体位似乎有利于阿赫茉妮的自我缓解,双股紧夹,小幅度的摩擦自己的阴部
无论阿赫茉妮双腿靠的如何紧密,内部依然是阿赫茉妮触碰不及的世界,她的举措,最大的成果不过是把阴蒂上覆盖的山药残渣擦到了阴唇,扩大自己的受害面积而已,愈是举动无效,愈是时间浪费,山药汁所到之处,红肿瘙痒燥热如影随形,所有的肌肤黏膜全部沦陷,在山药汁的淫威下忠实的发出渴求抓挠的信号,最后被现实强制性的驳回,除了扭动自己的身体,摩擦所有部位,就是摩擦不了心痒难耐的患处,第一次阿赫茉妮那么渴望我或者蔓德拉可以出现在她的面前,“嗯哈…怎么还没人~回来啊……
吊瓶里的液体缓缓注入阿赫茉妮的身体,药物扭曲阿赫茉妮的意识,门户大开的穴口倾吐着性欲的强烈,以绝对引诱的姿态,面对着满屋空气,无人注意,穴道的瘙痒无异于有成群结队的蚂蚁进驻了自己的穴道,在自己可人的穴肉上又啃又咬,逐渐的发情姿态,以致于津液流出嘴角,一副无法自理的模样,心急却压根无从下手,挣扎到筋疲力尽香汗淋漓的阿赫茉妮最后只得瘫软在床上,口中发出的淫乱声音权做最后的纾解
焦灼,或许是她最后的注脚
重新推开实验室的大门,一瓶能挂两小时的点滴恰好空瓶,拔出手背上的针尖,出血点很快凝固,阿赫茉妮躺在床上,似乎对我们的到来反应还有些迟钝,嗯嗯啊啊的娇息从她的口中不断爆出,“你…我…好难受嗯哈…快要坏掉了…”语调下坠,似乎那根无形的弦快要绷紧到极限,在拉扯便会细到开裂崩解
“哪里要坏了?”蔓德拉眯起眼睛看着如同毛毛虫般扭动的阿赫茉妮,语气戏谑,手中捏住的幼羽剥开阴蒂处的山药残渣,绕着红肿的阴蒂打转,致密的羽丝撩拨神经,逐渐把阿赫茉妮往崩溃的边缘赶去
“咿哈…是下面…咿哟~里面好痒…”阿赫茉妮在痒感和快感交织的牢笼中抽不出理智,只记得小穴缺乏照顾,刺痒难耐,“哦哦…是你的洞啊…”蔓德拉托着下颌若有所思,旋即恍然大悟似的拉开床下的暗格,阿赫茉妮的臀部恰好在暗格上方,蔓德拉分开阿赫茉妮的臀部,露出紧致的菊穴,左手支撑,右手携着润滑过的拉珠,朝着阿赫茉妮的菊穴狠狠进入,圆形的塑料珠顶入阿赫茉妮的菊穴,一颗接着一颗的没入,直到只剩下最后的手柄,括约肌强迫扩张的快感倒让阿赫茉妮暂时忘却了小穴的水深火热,而扬汤止沸不过是暂时,快感的兴奋一旦散去,小穴的渴求依然是最强烈的折磨
“是小穴啊…哦啊~实在忍不住嗯哼~什么东西进来都好啊…”毫无限制的要求最深得喜爱,我取过一个假阳具,轻按按钮甚至还有电流的滋滋声,阿赫茉妮早已不管会是什么蹂躏自己的小穴,只要不是这山药的异样感
“嘁…我还以为是那个洞口呢~都怪你没说清楚…”故意歪曲阿赫茉妮的蔓德拉依然盘腿坐在床下,手握着拉珠的一端来回的抽动,圆形的珠子不时的扩大她的菊穴又让其处于不习惯的放松,眼看着蔓德拉忙着玩弄阿赫茉妮,我自然也很乐意接手,帮助阿赫茉妮缓解小穴的痛苦
“请…呜啊~随便使用嗯哈~”眼见我迟迟不动手,阿赫茉妮不得已放下全部的尊严,向着本能求饶,贬低自己到尘埃不过是寻求不存在的解脱,我握着阳具,朝着阿赫茉妮的小穴刺入,尖端携带的电流虽然不大,但也足够促进阿赫茉妮做出激烈的反应
阳具柱形的四周伴随着圆点状凸起,方便对着阿赫茉妮穴壁进行全方位的按摩,而阿赫茉妮早就湿滑不已的小穴很快便吃下这一整根阳物,“不要…嗯哈~动起来…”若不是现在阿赫茉妮手脚受缚,恐怕整个流程可以交给阿赫茉妮一人完成,我只需袖手欣赏
阳具在阿赫茉妮的阴部来回抽插,而此举摩擦着阿赫茉妮的肉壁确实可以缓解当初的燥热,而原本山药汁尚未沾染的净土,随着阳具的携带,过敏的区域进一步扩大,便也形成了阿赫茉妮的恶性循环,每次都央求着阳具再往内部顶入些许,好让瘙痒处在摩擦中可以舒缓片刻
“哦哦~好爽~好舒服咿哈…要去了~”阿赫茉妮的叫声一浪更比一浪高,阳具几乎全部进入阿赫茉妮的小穴,从阿赫茉妮顶的小腹都可看见轻微的隆起,被一次次插拔顶撞着子宫口的阿赫茉妮,配合着药物的加持,阿赫茉妮并无意外的成为了快感的俘虏,望着阿赫茉妮失神的表情,小穴似乎为了印证阿赫茉妮吐露的是心声,恰巧的涌出大量的水花,在空中散开,在地面和身体间连起彩虹的桥
“很爽吧…只要听话…这些都可以~”听着我的教诲,阿赫茉妮半是迷离半是清醒的点头,“好嘿哈~我答应唔哦哦哦~”阿赫茉妮迎合着体内大棒的引导,完全不顾自己是谁,处在什么环境,我和蔓德拉,一上一下,将阿赫茉妮和她作为人的意识彻底击碎
“十五分钟之后再来…”我指了指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的阿赫茉妮,蔓德拉邀功般的低下头,似乎祈求着我的抚摸,“对…你帮上忙了…”我抚摸着蔓德拉柔软的猫耳,后者靠在我胸前,任我爱抚
要问接下来发展如何,这次阿赫茉妮的到来,凯尔希或许知道,也或许不知道,她没来问我阿赫茉妮的相关事务,我也和她玩着猜哑谜的游戏,岛上没有多出和弦这位干员,而实验室里,却多出来一张椅子,只能且人机关系良好
“去那边那个罐子前~”阿赫茉妮猛然抬头,随后再看向我手指所指的方位,阿赫茉妮忙不迭的朝那个方位爬去,她的四肢弯曲后被皮革包裹,束带绑缚,以致此时阿赫茉妮不能站立,所有的行动只能如同败犬在地面爬来爬去,靠着手肘和膝盖行动,感受着微微的起伏感,阿赫茉妮很是卖力的朝着罐子前进,小穴如同关不上的水阀,上次高潮后的爱液依然涌流,在地上留下痕迹
尽管阿赫茉妮的爬行速度尚不及我走路来的便捷,可我还是相当喜欢这种椅子的乐趣,阿赫茉妮好不容易挨到罐子跟前,咽喉处呜噜呜噜的声响仿佛是提醒我需要“支付”此行程的费用,我伸出手指,在阿赫茉妮脚心的右上角钻动,“咿哈哈哈哈唔哈哈哈谢谢哈哈主人~”,反正阿赫茉妮的足底敏感到只要是行走就会腿软,这一点上倒不如爬行了
伴随着哗啦一阵水声,不必看也明晓,阿赫茉妮的双脚在药液的反复浸淫之下,原本的死穴仿佛是生命的禁区,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灵魂从大笑中喷薄而出,而仿佛是担心阿赫茉妮不过瘾,如今她的双脚即敏感到了极点,性器化的足底,只需要挠痒,便可以轻松给阿赫茉妮制造出高潮或潮吹
捏捏阿赫茉妮蓬松的尾巴,我继续对阿赫茉妮发号施令,“回实验桌前~”阿赫茉妮木然转向,她看不出悲喜的脸上,还残留着昨日未风干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