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遭到要挟的塞雷娅被迫在桌下当着被催眠的赫默戴上贞操锁接受了博士的足交调教,而后又被按在桌上狠狠中出菊穴(塞妈调教中篇)
群号740753029,欢迎来玩
好多人想看,那我就先发个中篇吧,也算骗下更新
接了稿子,下一篇写耶拉初雪爱爱,具体玩法还在思考。
剩下的看简介吧,直接在正文里打字好几把卡
对了,这篇xp超级古怪,具体表现为隐蔽性交、带锁黑丝足交、射精限制、尿道开发与调教等等
呜呜呜我就是想写点怪东西嘛~
以及…鲨鱼小姐,回来好不好嘛…我错了…对不起嘛…
“说起来…塞雷娅女士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又是极为平常的一天,平常的两名干员在毫无变化的走廊里抱着千篇一律的文件迈步,随便聊些或陈旧或新鲜的八卦。
很正常,此前的每天她们都会这样,此后的每天她们想必也都会这样,直到其中一人接到外勤任务为止。
但今天的话题不太正常。
“你是说…队长她怎么了吗?我没什么感觉…呼——”左边那位端着一大摞报告以至于腾不出手来打理额前垂落发丝的少女颇为恼火的大口吹开遮挡视线的下垂刘海,想着是不是要找个时间去理一头短发,就像她们最敬爱的塞雷娅队长那般。
“其实我也没有发现什么…但是…”她的同伴想了想,回答道:“你不觉得…她最近的举止有些…怪?”
“…嗯…被你这样一说…”少女歪头:“好像是…更有女人味了?!”
两人对视,十分默契的把笑声憋回了肚子里。
“说真的…”呼吸平复之后,最先挑起话题的少女小声嘀咕道:“好像塞雷娅女士这段时间看起来真的更…嗯…怎么形容…媚…?”
“对欸…她好像都开始化妆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啦…前两天我亲眼看到她在卫生间里涂唇膏来着~”
“哇啊…塞雷娅女士她不会是…恋爱了吧…”
“有可能哦,但是和谁恋爱呢?”
“嗯…博士?也想不到别人了吧…”
“喂喂喂,越说越离谱了…”
“欸嘿,这不是随便聊聊嘛~反正又没人听到,不过…塞雷娅女士她现在真的好美…”
“嗯?!你不会是…”
“没有啦~吃醋了吗?”
“谁会啊!”
“欸等等我…真是………
少女们的嬉闹声渐行渐远而后与脚步声一同消散在了空气中,整段走廊重新陷入寂静之中,就好像从没有人来过一样。
博士随手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将监控画面从无人的过道上切开,今天的她极为罕见的没有戴那几乎已经成了标志的黑色面具,倾国倾城的面容就这样与她一直以来极力掩饰的性别一同暴露在了阳光下,但此刻的她也不在乎这些,反正办公室的门早已锁死,房间里除了她之外没有别人,自然这个秘密也就永远不会外泄。
只是,真的没有其他人吗?如果真没有…回荡在屋内的阵阵吮吸声水声震动声低喘声深呼吸声还有偶尔出现的呛咳声,又是从何而来?
不过也对,确实只有她一个“人”
飞机杯,怎么能算人呢?
想到这里,那抹熟悉的得意笑容又出现在了博士脸上,却在下一秒就因某种快感的减弱而散去,她伸手下摸,不出意外的在与胯部平齐的位置触到了一头手感柔顺的短发和两根坚硬龙角,于是手指拢在一处攥紧发丝,而后猛然加力,毫不留情地将对方的脑袋重重压向了自己胯间——
“咕呜———”
不起眼的悲鸣声被博士满足的低叹淹没,她微眯眼睛,享受着性器被吞没的快感,同时也享受着胯下人儿因窒息而痛苦挣扎时发散出的绝望,越是用力,裹着肉棒的温热湿润口穴便越是紧致,带来的愉悦——不管是肉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也就越强,所以手上的力道便会跟着加大…
良性循环,不是吗?
至少对她来说是的。
至于此刻已经开始呼吸困难的那条母龙?博士才不会在乎呢,毕竟她要关心的事情太多了,小小玩具的死活显然不配与那些事物并列,再者说,如果真的连这点小小的凌辱都撑不下来…那么死了也就死了,无非要多花点时间处理尸体编造理由流几滴眼泪再辅以些许虚情假意罢了,算不得什么大事,更称不上麻烦。
又半闭美眸放空心灵细细品味了强迫对方为自己深喉的征服感与舒适感受一番之后,感知到挣扎力度开始变弱的博士才有些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终于得到了解脱的龙女一下子吐出了那粗长可怖的雄根,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呛咳与喘息声,因异物过粗堵住喉咙而未能被咽下的粘稠混合体液化作根根夹杂着泡沫的粉丝般银线,将她涂抹着红色唇膏的妖艳双唇与肉棒尖端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链接在一起,看得博士兽欲大发,舔舔嘴唇,便要乘胜追击,将今天的第一发浓精播撒在对方的口穴之中。
不过斟酌片刻,她还是颇有些遗憾的放弃了这个想法,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胯下龙女的双角,从角尖一路滑到根部而后顺势下移捧住对方因窒息而涨红的脸颊温柔摩挲,像是爱人间调情的小动作,与此同时她空着的那只手轻敲键盘,确保刚被扔进回收站的那些监控录像再也无法被任何手段还原,这才满意地长出一口气,低下头盯住龙女那蕴藏着深刻怒意的双眸,出言调侃:“看来你最近的变化真的很大啊塞雷娅…就连那些孩子都能看的出来,呵呵…在这方面,我可是做出了不小的贡献呢~”
“………”
曾经的莱茵生命防卫科主任,后来的罗德岛重装支队队长,现在的博士私人肉便器塞雷娅倔犟地保持着沉默,以此来反抗面前这个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恶毒女人,那对因窒息而泛着水光的龙瞳微微眯起,毫不畏惧地反瞪回去,就好像在说…你那些可笑的话语,对我来说一点影响都没有。
不过…就算狠狠瞪上博士几眼又能怎么样呢?塞雷娅依旧什么也改变不了,白皙纤长的美丽脖颈之上那枚精巧的项圈不会因为她的眼神而失去效用,紧实挺翘的一对蜜桃臀之间若隐若现的宝石肛塞和数根细链不会因为她的抗争而滑出菊穴,平坦光洁的健美腹部下方那根粗长坚硬的狰狞龙根不会因为她的意愿而重归疲软,胸前傲人肉球尖端那两粒被粗暴扯出粉嫩乳肉之外的内陷乳首不会因为她的愤怒而恢复原状,那件笼罩全身,却偏偏在私密部位开了数道口子令她性器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的色情连体黑丝当然也绝不会因为她的抗拒而变成莱茵生命特制的防护服…
这些东西,自然只有她现在的主人才能决定。
在博士的恶趣味驱使下,塞雷娅如今的着装与形象可谓下流无比,而二人独处时她被迫做出的那些侍奉动作更是色情到了完全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地步,恐怕不管谁看到她只穿着情趣黑丝跪在办公桌下替博士口交的场景都会觉得这具淫乱到了极致的躯体定然是耗费了漫长时光细细玩弄开发才塑造而成,可事实上从她落入博士魔爪的那个夜晚算起,这场在后者计划中会无比漫长的调教才刚刚开始了不到两个星期,但这短暂的半月里…塞雷娅已经被迫品尝了无数样她从未想象过的奇特淫具,同时也在对方精妙的性技之下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以至于每天早上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都会感觉腰酸背痛头晕目眩,臀间那朵绝对不该被用来做爱的可怜肉花都在药物和道具的开发调教下变成了只要被对方以手指轻柔抚弄或是用龟头缓慢磨蹭就会自觉敞开分泌液汁希冀异物插入的淫乱模样,甚至就连内里肠道亦已可以在拉珠假阳具跳蛋或是手指肉棒的反复抽插顶弄和震动中感受到足以让她暂时放弃抵抗沉沦其中的强烈快感…
然而即便身体已经几近沦陷,可塞雷娅的心理防线依旧未能被博士攻破,就算在高潮时她会在不自觉地发出声声动听娇喘扭动腰身迎合抽插节奏的同时像条母狗一样摇晃臀后那条修长龙尾,但只要重新找回意识,色泽如铜般的眸子里便会重新燃起两团名为不屈的烈焰。
这让博士有些苦恼,当然,更多的则是欣喜——若是物色了许久的目标还没玩多久就被自己彻底拿下,那么…这游戏还有什么意思?
尽管如此…现在的进度也的确有些慢了,昔日被她拿去做实验的那几条瓦伊凡身体素质和意识强度绝对不输此刻正在她逼迫下捧住肉棒做着清扫口交的塞雷娅,但她们当中撑得最久的一条雌畜也只不过反抗了不到一周,而且…实际上在第五天的时候,那条母龙似乎就已经有了臣服的意愿,只不过为了多享受一会调教的快乐,博士故意用口塞和拘束衣让她无法以任何方式来表露自己的真实想法…后果就是那条龙娘差一点彻底坏掉。
但至少现在博士还是舍不得弄坏塞雷娅的,毕竟能与种族淫乱本性斗争到如此地步的瓦伊凡的确罕见,她可不想把胯下龙女变成一条只知道摇尾巴和扭屁股的肉便器——虽然那样也挺色——她真正想要的,是表面看上去与常人无异实际上完全抛弃羞耻心只为得到她临幸而活的极品性奴。
她双目一凝,摆脱遐想回到现实,重新细细打量起伏在自己胯间的“杰作”——即便已沾满了泪水涎液与先走汁的混合物,但塞雷娅脸上精致的妆容依旧残存下了十之二三,至少眼角那由她亲手绘出的眼线与眼影尚未完全化在粘腻的体液之中…好吧,事实上她已经完全看不出自己的手艺了…
不过挂在眼睛下方的泪痕般黑色残妆很色情也很能激起人的凌辱欲就是了,即便博士定力过人,此刻也必须连眨眼睛转移视线才能平复心境抹去欲火,却不料目光这一挪,竟是将她自己肉棒之上那一圈圈红色唇膏印子全数看在了眼中,随即又望见龙女不甘不愿却只能无奈倾身亲吻龟头的淫乱画面,心中翻腾欲望再难压熄,故而轻抚对方脸颊的那只手向下挪去,顺着优美如天鹅般的脖颈下滑,在项圈上停留片刻后继续下移直到攀上右边那座颇富弹性的宏伟雪峰,先是轻戳凝脂似的白嫩肌肤细细品味了一番滑腻乳肉的绝佳触感,而后两根玉葱般的手指极温柔地捏住因菊穴中硕大到足可将肠肉褶皱完全碾平的橡胶肛塞与数枚震动频率剧烈到几乎能与可露希尔的珍藏媲美的粉色跳蛋而充血变硬的樱桃般可爱乳首…随即双指加力狠狠一搓———
“呜嗯?!!”
骤然遭受如此刺激,塞雷娅尽力维持的平静瞬间便在自乳首处传遍全身的快感下扭曲破溃成了慌乱,她想反抗,想一把打掉这只让她发自内心厌恶的纤细手掌,但被牢牢锁在身后的双臂显然不允许她做出这种举动,不管多么愤怒,此刻的她都只能一边舔吸面前肉棒上的黏液一边忍受对方的玩弄…
博士舒畅地叹了口气,松开龙女乳首揉了揉对方头发,轻笑开口:“我倒是很想多陪你玩一会…可爱的塞雷娅小姐,只可惜公务缠身,所以…接下来的时间还要麻烦你照料一下我这根不听话的家伙,呵呵…这样吧,如果你能赶在下班之前让我再射出两发,那么今天的调教就到此为止,下午你只需要戴着肛塞和跳蛋就足够了,不必再屈尊于桌下当我的性处理道具。”
“当然,假如你没能做到的话…”她笑得愈发诡异:“今天下午的侍奉,就用后面来做吧,还有晚上…嗯…算了,晚上也让你休息一下,毕竟明天还有更好玩的事情呢~”
“………”
塞雷娅双眼之中跃起一道名为希望的光辉,随即黯淡下去,如果有可能,她绝对不会答应这个提议,在她眼里,被强奸十次都不如自己主动为对方深喉口交一次屈辱。
但在被对方用尽手段调教了整整两个星期以后,她真的已经有些害怕了,倘若光是肉体上的折磨倒也无所谓,但博士的调教手法更偏重于精神上的侵蚀,就连白天被逼蹲在桌下当对方的精液便器时她都要时时刻刻倾听那些直击灵魂的侮辱,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想而知…
不过…这次对方提出的条件并不算太难以接受…
龙女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都已经被面前这个家伙的精液洗礼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而在博士的刻意命令之下,大多数时间她都不得不自己扭腰以菊穴套弄对方的肉棒来榨取那些肮脏的白浊液体,久而久之,塞雷娅对侍奉阳物的态度也潜移默化的发生了改变,从最开始的“主动口/榨这种东西…还不如让我去死!”渐渐变成了“啊…没办法…只要这样做…就可以获得休息的时间…”
哪怕屈辱点又怎么样呢?如果得不到喘息之机,她早晚有一天会彻底精神崩溃…然后沦为这个女人的肉便器,那不是比现在还要糟糕上一万倍的结局吗…?
沉浸在自我拷问中的塞雷娅没有注意到博士唇角的得意笑容。
没错,这就是博士的目的,她故意摆出一副完全不在意塞雷娅身体承受能力的姿态来对这条母龙进行高强度的调教,实际上只是为了让塞雷娅产生这种错误的想法,她从来没有想过弄坏塞雷娅的脑子,那样没有任何意义,若是只想要一条能当做性处理道具的母龙,她早就动用自己的源石技艺为对方洗脑了,到时候…想安装进去什么记忆都可以,但那样的性奴是没有灵魂的,对于博士来说,价值可能还没有一枚普通的飞机杯高。
而正是因为有了“博士的最终目标是彻底毁掉我的人格”这样的认知,塞雷娅才会试着抓住每一次休息的机会来积蓄体力,这也就意味着…她必须接受那些交易,抛弃自己的尊严——哪怕只是暂时抛弃——去顺从的侍奉博士…
当然,要想保证对方不消极怠工,还得好好控制每次任务的工作量,刚好处于那种“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勉强完成”的程度,不能太过分,那样塞雷娅可能就会直接选择接受惩罚,也不能太轻松,那样就真成了福利。
同时惩罚也得足够刻骨铭心才行,一周前的某次交易塞雷娅就没能完成,当天晚上博士便把她四肢捆住,在菊穴里塞了七八颗档位开到最大的跳蛋,扔到罗德岛宿舍区的女厕里放置了整整六个小时,一直到跳蛋电力耗尽且天色即将转明她才前去回收对方。
她打开那扇门时,没被堵住嘴巴的塞雷娅几乎瘫软在了马桶上,眼神中满是绝望和恐惧,当时的画面相当精彩,精彩到她时常会重新观赏那段录像取乐——和那条母龙一起,毕竟这可是很好的教育素材,不对吗?
“还在思考吗?塞雷娅?”一直观察着塞雷娅表情的博士确定她现在正纠结着是否答应自己提出的条件,于是她又主动在天秤上加了一枚砝码:“我得提醒你一下,现在距离下班只有不到五十分钟了,而且即使是对我来说,连射两发也是件不算轻松的事情,中间肯定要有缓冲的时间…”
“当然你拒绝也可以哦,今天下午的侍奉和晚上的调教照旧,明天的计划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闻言,塞雷娅不禁抬头望向博士的脸,然后被那目光之中的戏谑刺激得脊背发凉。
该死…这个家伙…她已经知道我会怎么做了…
可那又能怎么样呢?
她很无奈,很愤怒,但这一切都不能改变现状,最终,她还是只能做出博士想看到的那个选择——身体缓缓前倾,螓首被迫低垂,涂满红色唇膏的诱人双唇轻轻张开,含住了博士怒张的龟头。
“呼…对,就是这样,塞雷娅…真听话…”
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博士抛开手中钢笔,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龙女的口舌侍奉,还不忘出言调笑几句:“和最开始相比,你的口技有了很大的长进啊塞雷娅…呵呵,也难怪,毕竟瓦伊凡这个种族一直这样,看起来很正经甚至有些性冷淡,真要到了床上…比维多利亚的那些娼妓还要下贱。”
咕…混蛋…居然这样侮辱我…
“嗯…啾…吸溜…哈…咕喔…”
淫靡的吸吮声在房间之中扩散,但博士却随之皱起了眉——因为和刚才比起来,下身所能感受到的快感弱了不止一筹,看来…不玩强制深喉,口交的上限也就是这样了…
除非…
“这样可不行啊,塞雷娅。”她打了个哈欠,主动俯身向前中断了与塞雷娅的眼神交流,抓起刚被自己扔在一旁的钢笔批阅着所剩无几的文件,用言语刺激着对方:“就这种强度的话,恐怕到晚上我都射不出来。”
…………………
塞雷娅闭上眼睛,短暂片刻后再度睁开。
她清楚对方说的对,她也清楚失败的下场,她更清楚该如何取得胜利。
以尊严为代价。
所以高傲的龙女终于不知道第多少次放下了身段,屈尊于博士胯下,像个活跃在龙门红灯区的下贱婊子一般主动服侍起这根教会了她何为愉悦的粗硕阳具,舌头配合着吸吮节奏反复舔弄肉棒尖端硕大龟头试图以此榨出对方精液终结今日任务,然而一番施为后未见丝毫成效,只是让熟悉的精液味道越来越浓,在药物与调教的共同作用下已经习惯甚至爱上了这美味液汁的塞雷娅不由得微眯眼睛,古铜色的眸子中闪过细不可查的一缕享受,随即便被惊愕愠怒淹没,她因自己方才生出的些许动摇而愤怒,亦因之而恐惧——为什么刚才会感到满足?难道说…
不,塞雷娅…不可能,你不会输的…无论是催情药还是淫具又或者这根大肉棒,都别想征服你的身体…
完全没有察觉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改变了对口中阳物称呼的龙女继续用尽浑身解数尝试着让博士射精,不仅唇舌依旧殷切,甚至连龙尾都已绕至身前,卷住那小半截暂且无法含入口中的肉杆极轻极缓地撸动起来,若是寻常人受了这等榨取定然连半分钟都撑不过便会缴械投降,可惜…
“现在倒是好一些了。”批改着文件的博士面不红气不喘,脸上的表情淡定从容一如既往,若不是房间中“吸溜吸溜”的吮吸声依旧存在,任谁也不会想到她办公桌下正上演着何等色情的一幕淫戏,她扔掉最后一份文件,想了想,在键盘上敲了几下,随意改动了系统中些许极不起眼的数据,然后盯着屏幕开口道:“照这个进度的话,晚上下班之前你应该能完成任务…嗯?发情了吗?真是…别着急啊。”
此刻的塞雷娅已经无法做出回应了,博士那粗壮的肉棒几乎占满了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舌尖和鼻端满是浓厚的精液味道,部分来自于先前射入她口穴之中且尚未吞咽干净的那些白浊,部分则来自于尿道中的残精,在博士刻意培养下于心灵深处茁壮生长的淫贱天性被这股令人迷醉的精汁气味彻底勾引了出来,令龙女几乎失去了理智,忘我地用力舔吸起对方的阳物,以铃口吐出的晶莹先走汁暂且慰藉情欲,但这还不够,单是啜饮些许液体完全填补不了那无底洞般的欲望,可是双手被束缚在身后,龙尾忙于撸动柱身,两条健美长腿更是只有摆出“M”字大开的形状才能维持身体平衡不至于摔倒在地,因此…她所能做的,就只有不停扭动屁股,控制着胯间那根几有小臂粗细的可怖龙根在地毯上来回摇摆摩擦,从中获取几丝微不足道的快感。
果然啊…还是很有成效的,那么…就再加大一点力度吧。
对调教进度还算满意的博士轻笑,忽地伸手绕至办公桌下,按住了对方的脑袋,让甚至已经开始小幅度前后晃动螓首吞吐肉棒的龙女停下动作,受到外力影响,塞雷娅的神智迅速恢复,但与此同时…她也免不了想起了方才自己的所作所为…
我…怎么会这样…
“嗯哼,看起来已经很想要了呢~”博士起身挪开靠椅,蹲在龙女面前,伸手在那片被对方肉棒弄得一片狼藉的毛绒地毯上摸了一把,再抬起时指缝间已经有了一根根晶莹的细丝,那正是粘稠无比的前列腺液与肉穴之中吐出淫液混合后的产物,她挑着这丝线送到塞雷娅眼前,戏谑道:“真是条骚贱的母龙,不过…我这个人还算仁慈,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告诉我,你想射精吗?想高潮吗?亲爱的塞雷娅?想的话…就求我。”
“你这个变态…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
失去了口中阳物的刺激与博士精液的勾引,理智也终于回归到了塞雷娅脑海之中,不善言辞的她死死瞪着面前的女人,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然而此时身体受制,纵使心头恨意滔天,也只能以言语做出不痛不痒的反击:“我一定会杀了你…我发誓!”
“呵呵,那祝你成功。”博士不在意地挥挥手,拉开一旁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一样东西:“顺便,既然你一点儿也不想射精或者高潮,那我就帮你一下咯~”
什么…?
不明就里的塞雷娅看向博士手中的事物,随即眼瞳便是一缩——那是一具尺寸刚好与自己阳物匹配的巨大贞操锁,根部的三重环扣与数根皮带在灯光照射下闪着险恶的光泽,内部那一根近二十公分且呈蝴蝶鞭状的细长金属柱更是令人望而生畏,可以想象…若是被强行戴上了这玩意儿,真可谓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仅剩的些许自尊让她没有选择开口求饶,而是把眼一闭嘴一合,安静等待着接下来要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哪怕…
那将会是比地狱还痛苦的体验。
“唉…真是的,何必呢?”嘴上长吁短叹,但博士的动作却没有半分放缓,她拿起一瓶润滑液,在尿道栓上涂了厚厚一层,而后将剩下的大半全倒在了塞雷娅的肉棒之上,粘稠冰凉且滑腻无比的液体顺着青筋贲起的棒身淌下,在冷却热血沸腾的龙根同时顺带压下了龙女心中最后的一丝躁动,让她…可以在清醒的状态下感受每一分痛苦…
“诚实一点不就好了吗?”捏了几下未见疲软的肉根,博士将手中金属杆的尖端递到铃口前,试探性地戳了戳那处极为狭窄的甬道,确认在瓦伊凡的强韧身体素质支持下,就算从未接受过与这方面有关的调教,吞下这根尿道塞也不算什么太大的困难,这才满意地笑了笑:“本来服个软口两发就能解决的问题,最后发展到现在这一步…会后悔吗?我的塞雷娅?”
“…………”塞雷娅继续咬紧牙关保持沉默,无视对方擅自宣布对自己所有权的行径,忍耐着龟头处那股只有金属才能带来的冰冷感觉,她知道,一切抗争都已注定了要失败,因为面前这个家伙的实力确实深不可测,源石技艺更是诡异难明,就算自己能够抗住那层出不穷的调教手法,一直压制住属于龙类的淫乱天性,但…假如哪天博士玩腻了这个游戏,选择用药物或法术抹除她的心智转而灌注一些古怪的东西…
她就会彻底变成对方的飞机杯。
不过那一天还很远,而且…她们还签订了契约,虽然是以一种塞雷娅做梦都不愿再回想起的方式。
那份无形的契约条款十分明确,如果塞雷娅真的能挺到伊芙利特的治疗结束而未沦陷,博士就会给她自由,当然,龙女没有愚蠢到全盘相信对方的说辞,只是人为刀俎,案板上的鱼除了期盼屠夫的仁慈之外,似乎也没什么别的路可走。
剧痛打断了塞雷娅的思绪,在她走神的这段时间中,博士已经为那狭窄的甬道做好了初步开发,此时正缓慢将那金属杆推入她的肉棒之中,即便特制润滑液的效果极佳,且兼有止痛催情的功效,可那一股股无法用言语描述,宛若整根阳物都被利刃强行剖开的撕裂感依旧让龙女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肉棒更是止不住地有了疲软迹象,她不停扭着腰身尝试逃离,然而在博士那两只铁钳般的手控制下,反抗并未维持多久便被成功镇压了下去,可怜的塞雷娅只能一边忍受痛苦,一边感受着那股冰冷感觉钻入自己的阳物深处…
终于,博士将尿道塞推到了底端,她打量着手中这根无论如何都无法软下去的肉棒,眼神有些飘忽不定,显然是想到了某些有趣的玩法,出神片刻后她再度动作起来,纤细手指轻柔一拢,便把这贞操锁自带的三重锁精环扣在了龙根底端,配合着深深嵌入阳物内里的细长金属彻底封死了塞雷娅的射精能力,而后从容淡定地扣紧每一根皮带,将锁具的松紧度控制在了只要龙女完全勃起便会被勒得疼痛不止的程度,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看着面前因为方才折磨而浑身大汗但眼神却坚定如初的丽人,轻声道:“我明白,你依然保留着某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塞雷娅,不然的话…刚才你是不会消极怠工的。”
“……………”
“发情不是做不好侍奉的借口,明白吗亲爱的?在为我口交的时候发情…只能证明你需要进一步来学习该如何控制自己的欲望。”博士忽然诡异地笑笑:“当然,我的话你肯定是一点儿也听不进去,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应该会让你学到一些东西。”
话音未落,敲门声忽然响起,惊得塞雷娅一个哆嗦,眸子里强装的平静瞬间被慌乱替代,她看向博士,后者却挪开了视线,自言自语道:“来得还真快…”
她起身拉过椅子重新坐好,把胯下那根顶破黑丝从孔洞中伸出的阳物递到塞雷娅嘴边:“继续吧,我的塞雷娅小姐,在得到命令之前…不许停下,否则我就再把你捆在那炮机上…三天三夜。”
闻言,即便已经适应了博士的残暴,塞雷娅依旧忍不住有些发抖,那是在调教刚开始时发生的事情,她趁着博士转身拿药膏尝试逃跑,计划的前半程相当顺利,绳索固然坚韧,但在被指甲来回锉了无数次后依然免不了断裂的结局,高潮过无数次的双腿仍在发软,但强撑着扑到门口不成问题,可是…她才刚站起身来,体内的所有力气便全被某种未知的法术抽走,身为守护者的瓦伊凡不甘倒下,转头时望见了博士那对冷若翡翠内里不含一丝情感的墨绿色眸子。
然后她被对方用铁链拴住四肢捆入座椅,一根粗大到几乎超出了肠道承受能力的伪具被安放在了身下的炮机上,而悬在她肉棒上方的,是一枚同样由机械驱动的榨精器具,后面连着的软管通向脚边,她看不见那边的设施具体是什么模样,却能隐约猜到些什么。
博士一言不发地走了,在走之前没有忘记把炮机档位调到最大,于是塞雷娅就只能同时承受着分别属于雄性与雌性的两种极端淫悦,在那张拘束椅上,她高潮了整整一天一夜,期间无数次失去意识,而后又被不知怜悯为何物只懂按命令行事的机器生生操醒,到最后,连未被插入的处子蜜穴都变得一片狼藉,胯下龙根更是已经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废物肉棒,虽然能在药物作用下保持坚挺,但是…那榨精用的事物只需一落一起,便会有质地稀薄到几乎与水相同的精液伴着一阵剧烈痉挛从铃口处被吸出,而后顺着软管淌到身下,再被那直击乙状结肠的伪具射入她自己的身体里…
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得到解脱的,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回的房间,只知道再醒来时已经是三天之后,身伤已然痊愈,心伤却直到现在都未能抹平。
那样的滋味,她一辈子都不想再品尝第二次。
更何况…三天三夜…
咽下一口因紧张而分泌的唾液,无奈的塞雷娅忍着心中屈辱前倾身子微张檀口,再度含住了面前不远处那怒张的伞状暗紫色龟头,只是尽管清醒时她对此等自贱行径抵触万分,可一尝到那股混杂了精液和先走汁的奇妙味道,原本坚定如山石万年难变的眼神立即涣散成了漫天繁星,肠道中数枚跳蛋恰到好处的震动则在有复燃之势的欲火上添了一把柴薪,令她吸吮肉棒的动作迅速恢复了此前发情时的殷勤热切,胯下阳物也立即充血变硬试图一展雄风,然而那锁具质量实是过于出色,纵使肉棒拼命胀大也无法脱离束缚,反倒被那铁环皮带与尿道塞勒得酸痛难忍,颇为不适。
不适是正常的,毕竟想必不会有人被戴了这种贞操锁还能感到舒畅非常,但塞雷娅没有察觉——或者说发现了却不愿去面对——这不适感当中似乎还夹杂着些许极不起眼却令人欲罢不能的诡异快感,之所以出现这等状况,或许是因为博士用在她身上的各类药物催化所致,但…也有可能,是她的身体本就拥有非同寻常的受虐潜能…
换句话说,这条母龙…是头天生的淫贱雌畜,只不过之前这方面的本性一直被她强行压制着罢了。
早就发觉了这一点的博士露出计谋得逞的奸笑,扬声道:“请进。”
随着门把手转动,桌下的塞雷娅也紧张到了极点,但不知为何,伴着紧张感一同生出的,还有某种偷情般的极度兴奋与刺激,这些情绪撬动着所剩无几的理性,让本应减缓侍奉肉棒速度的她动作幅度更大了些许,小嘴不停吞吐着面前的粗壮肉杆,令极其微弱但却绝对无法忽视的淫靡水声再度于房间之中扩散开来,那股一直未曾消退的情欲气息更是变浓了不少,若说此前只有佩洛这类天生嗅觉灵敏的种族能够有所感知,那么此时…但凡是个五感正常的干员,都能轻易察觉到这办公室里的异样。
没错,吃了一次大亏之后,塞雷娅的确不敢继续明着反抗博士,可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对方的命令行事,充其量就是幅度“略大”了些许,发出的声音也“稍微”有一点明显罢了…平常这些小问题自然算不得什么,但此刻她身后不远处就站着一位不知身份的干员,在情欲侵蚀下,向来冷静的塞雷娅也不由得陷入了躁动状态,来不及继续等待,她抓住机会,不顾一切地使出了玉石俱焚之法——如果这一切被发现,博士自会身败名裂,她的下场估计也不会好上太多…
更何况,若是那人也被博士所控制呢?若那人干脆就是博士的性奴呢?还有一种更为恐怖的可能性——假如整个罗德岛…都已经沦陷了呢?
塞雷娅不愿去想,那份源于血脉的骄傲不容许她继续因重重顾虑而自缚手脚堕落下去。
就在此刻,她选择了同归于尽。
她的运气很好,博士在罗德岛内也悄然虏获了不少性奴与肉便器,可此时推开屋门进入房中的,不是她们之间的任何一人。
但她的运气也很差,可以说差到了极致——或者…从始至终,这一切都在博士的计划之中。
“中午好,赫默小姐。”博士的声音依旧淡然若定,只是略微上扬的尾音让这句问候显得有些奸诈:“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赫默…?!!!!!!
塞雷娅的双眸陡然瞪大,当即便用尽一切办法收敛自身气息同时放缓口交的速度与频率,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莱茵生命的同事们觉察到自己所经历的那些调教,一来可能会导致对方也落入博士魔爪,二来…就算是为了伊芙利特,但调教录像之中她脸上的痴态可是做不了假的,如果那些视频在莱茵生命之中扩散的话…
那种结局…她无法接受。
当然,塞雷娅也没有完全相信博士的一面之词,毕竟她现在处在办公桌下方的狭小空间中,双臂更是遭到了镣铐的桎梏,别说窥探外界,就连转身或是自慰都做不到,若是对方随便说个名字…她也无法查证。
然而下一秒,熟悉的说话声便让塞雷娅彻底死了趁机反抗的心思。
“这是医疗部本周的报表,博士。”
赫默凝视着面前的女性,有些意外于能见到对方的真容,更惊讶于对方的美丽——这么长时间以来,博士面具下的容颜一直是个谜,虽然嗓音极为动听优美,但毕竟她从未在公开场合摘下面具,因此也免不了惹来些流言蜚语。
今日一见,黎博利医生才明白,流言终究只是流言,不说堪称倾国倾城的容貌本身,也不谈艳冠群芳媚骨天成的妖娆气质,单是那对翡翠般的流光水眸,就已经蕴含了足以勾魂夺魄的魅力,不过她的性取向还算正常,因此只是与对方保持了片刻视线接触,她便低下头,思考起来。
刚才进门的时候…好像有些奇怪的声音,是错觉吗?
还有…为什么空气里的味道如此古怪?光是闻一闻,就会让身体燥热不安…?
而且这气息好熟悉,我认识吗?我见过吗?是谁…?难道…
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或者说…正在发生什么?
就在可怕猜测逐渐于内心深处成型之时,她忽然听到了博士的声音:“赫默小姐,请抬头。”
闻言,赫默不受控制地昂起脑袋,望向博士双眼,初时只是简单对视,但很快,她便发觉那眼瞳深处仿佛有着旋涡一般,一旦目光停留其上,就再也无法挪开,唯有一点点沉沦进去,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赫默小姐?”
“啊…对不起,博士…走神了…”
似乎来自遥远天外的呼唤声拽回了赫默的神智,她望向温柔笑着的博士,一时间有些迷惘,几分钟前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只记得自己前来递送报表,后来走神被对方唤醒,这中间…
发生了什么来着?
她抖抖耳羽,很是疑惑,但随即便将之抛在了脑后,专心向博士解释起报表中的每一项数据。
…说起来,这种气味…是正常的吗?
博士看着目光呆滞的赫默,一时间觉得有些好笑,她当然不可能让自己的所作所为暴露在阳光下,因此,在这只猫头鹰刚察觉到不对劲时,她的源石技艺便趁虚而入,短暂修改了对方的某些认知,现在的赫默会本能地无视掉空气中浓郁的精液腥味,也会将办公桌下所传来的全部声响当成某种背景杂音,无论是口交水声还是娇媚呻吟又或者激烈绝叫…在黎博利医生的耳中,都与窗外鸟鸣无异。
甚至就算博士当着对方的面把塞雷娅拽上桌面强暴后穴,赫默也绝对不会意识到在自己面前发生了什么…
不过她不会那么做,暂时不会,毕竟今天故意营造出这样的场面…目的就是为了在塞雷娅已然有了破碎征兆的心防上再撕出一道口子,她利用伊芙利特的安危给了对方一个暂且屈从的借口,耗费半个月的时间细细发掘出龙女体内那高贵血统所带来的淫乱本性,可以说前期准备工作已然到位,接下来要做的便是令塞雷娅直面内心。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体,究竟有多么淫乱下贱,而性爱…又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就目前而言,还算轻松,不是吗?
她看了一眼俯首于自己胯间缓慢晃头吞吐肉棒尽力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的塞雷娅,微微一笑,以源石技艺直接沟通了对方的心灵:“我亲爱的塞雷娅小姐?这样下去可不行哦~摸鱼的坏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龙女依然沉默,极端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力道,以确保赫默不会察觉到办公桌下的淫乱场景,此刻的她宁愿再接受两个星期的调教与羞辱,也不想让身后正娓娓讲述着医疗部每周事务的亲密战友意识到自己的存在…
“唉,行吧…既然这样,我就帮你一把咯~”博士咧咧嘴,露出有些诡异的笑容,桌下裹着黑丝的双足无声蹬掉了高跟鞋,随后用脚趾从旁边那尚未关闭的抽屉中夹出一盒润滑液,微一发力弄开盖子,在其中连踩数下,直到一对诱人丝足都裹满了冰凉滑腻的液体为止,紧接着…这两只小脚便兵分二路,袭向了塞雷娅腿间那条受锁具所制无法随意释放内部精汁的粗大龙根。
视野受限的龙女自然不可能知道这一切,她继续前后摆动螓首,为博士这根雄壮威武的粗大阳物做着细致的口交,每当脑袋前倾到极限之时,那对蕴满傲气的眉便会微微蹙起,像是在强忍着某种痛苦般,事实上她也的确在忍耐一些东西,但却并非不适感,而是发源于身体深处的欲望…
对她现在这具已经被开发完全几乎每寸肌肤都能感受到快感且根本无法从寻常性爱中得到满足的淫熟骚贱肉躯来讲,先前那发深喉口爆就像是开胃小菜一样,将积攒了大半天的欲火全数勾引了出来,可偏偏从那以后就再未能品尝到早已铭刻于心的绝妙精液香味,无法满足的欲火升腾而起,将她尚存的每一分理智都裹在其中文火烹煮,欲要烤干无用的矜持与挣扎,让最核心的那些肮脏黑暗情绪脱离束缚主宰身体,将名为塞雷娅的存在拉进粉红色的无底深渊之中。
好在理智终究不是水,纵然以欲火烧之,依旧不至于全数散去,更何况她禁欲多年,养成了颇为良好的生活习惯,故而面对着内忧外患同时爆发的严酷场景,身体都已有些不听使唤,意识却仍能抵挡一二,暂且留存几分清醒,只是…倘若欲望一直得不到满足,她最终还是会崩溃的,就像之前的那几次调教一样,到了那一地步,什么自尊理性贞洁名声赫默伊芙利特都不再重要,唯有摇摆屁股晃动脑袋吞纳肉棒汲取其中美妙精汁顺便讨好面前的伟大存在才是自己应该为之奋斗终生的事情。
不过今日塞雷娅坚持的时间却是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长得多,这倒不是因为博士忽然心慈手软网开一面放了点水,也并非因为她在绝境之中忽然顿悟明白了该如何在与自己另一面的斗争之中胜出,更不是因为什么菊穴之中跳蛋忽然耗尽电力震动减弱给了她一丝反败为胜机会之类荒谬无比只可能在反杀类黄色小说里出现的理由,而是由于…紧紧束缚着她胯下肉棒的锁具所带来的痛苦实在是过于明显完全无法忽视,折磨得她双眼都已微微上翻,身体更是颤抖不止,被药物催熟到肌肉轮廓全数消隐无踪转而遍布滑嫩脂肪的肥美肉臀不时会与桌板碰撞,发出怪异的响动,当然无法惊动已被蒙蔽了认知的赫默,却足够让塞雷娅提心吊胆,害怕下一秒便会听到黎博利医生的疑问声…
担惊受怕终究只是担惊受怕,毕竟单是以这种调情般的频率进行口交完全不足以让塞雷娅高潮——无论是雌性淫穴还是雄性肉根——就算加上后庭中那数颗缓慢震动保证她阳物无法疲软的跳蛋也是如此,而只要阳物处的钝痛感存在一时,她的意识也就一时不肯沉沦,所以…传出的声音也仍在控制之中,至少在她看来,不至于被赫默察觉。
但正当龙女暗自窃喜,甚至打算付出被对方调教一下午的代价来换取赫默的无知无觉时,博士的两只黑丝小脚,已经悄无声息地踩在了她的肉棒上…
“新收治的源石病患者中,有几位情况比较…嗯?”
赫默平静淡然没有半分语气波动的讲述忽然一顿,她皱起眉头,想着先前那一瞬间…自己是不是听到了某种奇怪的声音?
是错觉吗?
她看了看桌对面的博士,见对方依旧是那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甚至连脸上表情都未曾出现半点变化,想必是没有听见那似乎只存在于自己想象中的声音。
真是的…最近压力太大了吗?
一旦走神,短时间内思绪便无法回归正途,赫默低下头,继续读着手中的报告,貌似认真,但心思却早已跑到了遥远的彼方去…
现在回想起来…那声音怎么听怎么像娇喘…还相当含混不清,如同嘴里含着什么东西一般,而且…空气里的这股怪异气味…似乎越来越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