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捕获开发的狂三肉便器
“真是不错的子宫呢,干干净净,没有被用过,明明是个骚婊子,长得这样一副勾人的脸蛋和身材,该说你是守身如玉还是天赋异禀呢?”即使只是刚刚塞进去,暴徒也能通过扩阴器稍微一窥时崎狂三那洁白的子宫内部,在支起扩阴器的支架,同时将其固定在时崎狂三的穴口之外,确保了她的子宫不会因为受到刺激而收缩回去之后,暴徒终于开始缓缓旋转扩阴器的轴承,已经被扩阴器撑开到有些变形的子宫颈再度开始扩大膨胀,逐渐被撑开的粘膜让插入一根手指,甚至插入暴徒的肉棒都慢慢变得可能,而相对应的,时崎狂三的表情也从因为痛苦而通红到扭曲,缓缓变得青筋绽开,又变得惨白如缟素,一直到变成双眼失去神采,身体也失去力量的灰。杂乱的长发如瀑布般委顿在地上,前不久还充满活力与魅力的少女,如今已经变成出气多进气少的濒死之人。
然而暴徒并不在乎时崎时崎狂三的生命安全,他满意地看着那几乎能容纳自己手腕的巨大孔洞,伸出手指探了一下深浅,随后就沉迷在了那幼滑软弹的快感当中,开始不断地侵犯时崎时崎狂三的子宫内膜,而被直接用手玩弄着子宫的时崎狂三,除了因为痛楚而本能地抽搐一下,身体已经再没有了更多的反应。暴徒看着时崎狂三因为下身遭受的各种刺激和痛苦而控制不住地仍然滴落着金黄色圣水的尿道,突然又产生了大胆的想法。
他终于撕开了时崎时崎狂三身上那看着就相当昂贵的,即使被他如此蹂躏也仍然保持着光滑与弹性的包臀黑丝,将少女那处于早已充血到随时可能爆开,在黑丝上都撑起明显的凸起的肉豆蔻之下的尿道,先是用手指扒拉了一下,发现因为失禁,时崎时崎狂三的尿道本就已经是微微开合的充满弹性的状态,但即便如此,暴徒想要塞入一根手指也还是难上加难,想要侵犯尿道就更加不可能了。
这不是和子宫一样能大力出奇迹的东西,而是生理条件的不允许,但对于精灵和早有准备的暴徒来说,这一切都有解决的办法。他找来一针精灵专用的肌肉松弛剂,对准尿道口的上端直接一口气全部推了进去,原本还在微微抽动着的尿道口紧接着就沉寂了下来,暴徒这个时候再伸手试了试时崎狂三的尿道口,发现手指已经可以勉勉强强地被容纳进去,仍然在缓缓溢出的尿液虽然让整个尿道有些干涩,但也已经有了可以容纳肉棒的余地,刻意想要折磨时崎狂三的暴徒也就放弃了润滑的想法,直接将肉棒顶在了时崎狂三的尿道口,随后双手扯着光滑纤薄的尿道口,用手指夹着强行拉开了一个能容纳半个龟头大小的肉洞,然后强硬地将肉棒挤了进去。干涩的甬道和紧窄的腔肉让暴徒也忍不住皱起眉头咬牙,但是在稍微适应了之后,注射了肌肉松弛剂的尿道黏膜却还是老老实实地承受下来了暴徒的冲击,感受着自己的龟头一往无前,一点一点地挤开着尿道将阳物送进深处,一直到抵住时崎狂三的膀胱,就好像是一个更加紧窄的小穴和另一个子宫口正在被暴徒侵犯一般。而即使注射了肌肉松弛剂,但尿道原本的大小也足以让它带给暴徒不逊色于时崎狂三蜜穴的紧致快感,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尿液的润滑作用几近于无,但对于暴徒来说,无非就是大力出奇迹的抽插,以及时崎狂三那张再度因为痛苦而扭曲挣扎,再到后来缓缓崩溃的美妙表情,以及因为被折磨而逐渐崩溃的身体。
死死地绷直勾住的黑丝美足以及紧绷到有些变形僵硬的程度,除了最开始因为媚药而不断地被中出侵犯子宫到高潮的那段时间,时崎狂三在之后遭受到的都是无与伦比的纯粹强烈的痛苦。然而暴徒就是喜欢欣赏她这副崩溃痛苦的表情,而对于她来说无比痛苦的折磨,对于暴徒来说却仍然是身体与心灵上的享受,在尿道被侵犯的现在,她也同样痛苦到无以复加,张大着的嘴巴里发出无声的痛苦尖叫,身体虽然因为肌肉松弛剂的原因无法做出什么有效的抵抗,但被抽插侵犯的痛苦却不会因此减弱一丝一毫地忠实地传递到了她的脑海当中。无比强烈的痛苦让她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溢出,顺着脸蛋流淌下去,无数次地想要使用灵装,不然就是最简单的咬舌自杀以求解脱,却因为自己被塞满的口腔而最终连这一点最后的愿望都无法达成,只能不断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然后承受着暴徒逐渐开始在时崎狂三的尿道内部进行的抽插。
“滋……滋……”干涩的甬道让暴徒即使想要快速抽插也难以成功,一不小心就会因为拔出过多而直接从时崎狂三的尿道里滑出去,想要重新插进尿道内部又要费一番功夫。但即使如此,保持着稳定的,一秒钟一次左右的频率的重击对于时崎狂三来说,仍然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这根滚烫铁硬的庞然大物的每一次撞击都会让时崎狂三的身体宛如触电般痉挛着,这份让她完全无法抵抗的、由被肆意搅动内脏的闷痛和比小穴更加强烈的,濒临撕裂的拉扯感也让她难以抵抗,即使在短暂的适应之后,脸色仍然无比苍白。更加令他感觉屈辱和恐惧的是,因为肌肉松弛剂以及媚药的原因,紧贴着敏感下流的阴蒂的尿道,如今随着暴徒的抽插,正在带给她仿佛身体在逐渐复苏一般,被微弱电击的快感,每一下撞击与摩擦阴蒂带来的刺激,都好像是毒品一般缓解着时崎时崎狂三下身那本应该完全无法治愈的剧痛,而伴随着时崎时崎狂三身体的接受,暴徒的动作也变得越发轻松起来。逐渐适应了抽插时崎狂三尿道的节奏的暴徒,带动着时崎狂三下身被挤压得不断带出来肉花的尿道嫩肉,不断地抽插着的同时,手再度伸向了被扩阴器撑开的子宫口,先是手指相当不客气地探入了深处,紧接着,明明是钢丝加上硅胶组合成的扩阴器硬是被暴徒的手掌撑开变形,弄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形状,而时崎狂三原本终于稍微稳定下来的表情,也因为这一下扭曲了子宫的粗暴动作而再度变成了抽搐着仰面哀嚎的惨状。
暴徒的手掌整个伸进了时崎狂三的子宫里,,幼小的子宫整个像是手套一般被撑得鼓了起来,变形的扩阴器也将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红肿子宫口变成了了不规则的形状,被肉套子整个包裹住,温热的子宫内膜光滑黏腻的触感让暴徒在兴奋之余更加沉醉,而他在搅动了一阵的之后也找准了位置,向更深的内部伸出手来,一下子隔着肉套抓住了自己还插在时崎狂三的尿道内部的肉棒,然后开始像是撸管一样,一边撸动着,一边配合着节奏开始抽插时崎狂三的肉穴。被粗暴地抓住敏感脆弱的内部不断刺激的时崎狂三一瞬间翻起了白眼,嘴里也忍不住发出了“咕哦哦哦哦哦……”的哀鸣尖叫声,身体也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一样疯狂地颤抖着,整个身体都开始晃荡,绑缚着她的绳子都在半空中发出“啪啪”的破空声。
但她的力量本就敌不过身旁的这个雄性,再加上被四马攒蹄地绑缚在半空中,根本使不上力气,在激烈地颤抖与挣扎之后,最终还是只能无力地继续承受暴徒的输出。有着肉棒与手掌的双重刺激,本就因为肌肉松弛剂而无法控制尿意的时崎狂三直接变成了不断喷涌着淫蜜的肉虫,尿液从颤抖着不断紧缩的膀胱中被挤出来的同时,受到刺激而已经破破烂烂到不成样子的子宫也拼尽全力地想要喷涌出爱液来试图缓和自己的痛苦。不断挣扎着的时崎狂三焕发出来的仅剩的力量在暴徒的手中变成了增添他情趣的小玩具,而暴徒的抽插也随之越来越粗暴沉重,被摩擦着不断充血的肉豆蔻仍然在不断释放着快感,暴徒粗暴的行为也让时崎时崎狂三大脑内关于痛苦与快感的边界变得逐渐模糊。明明身体疼痛到动一下都感觉全身像是要碎掉了一样,冷汗不断地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涌出来,然而下身却在不断地爆发出电击一般的快感,像是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被撩拨着,充斥着仿佛要把自己融化的绝妙体验,爱液也停不下来地涌出,简直就像是想要不断地高潮一样。
痛楚与快感混淆的结果,就是明明被抽插着不是性器的尿道,明明身体不想要快感跟高潮,然而却还是擅自地让身体软化下来,在被抽插的时候一下接着一下地收紧痉挛着,像是在吸吮对方的肉棒,想要榨取精液一样,让尿道都在当做对方的鸡巴套子飞机杯一样被玩弄的时候从喉咙深处发出屈辱的哼哼声。明明是在被侵犯,但时崎狂三却突然有了一种不想让对方停下来,甚至想要被更粗暴地对待的诡异心理。时崎狂三对于这种她从未体会过的快感没有丝毫抵抗之力,只能被这份像是被肉棒插进脑子里搅动、酥麻钝痛却令她无比沉溺其中,完全不想也无法摆脱的强烈快感迅速地侵蚀着她的理性,男人的腰胯还用力冲击几下,时崎狂三的双眸就已经颤抖着向上滑动,而喉咙里也随之滴出了沉闷而淫靡的粗喘,全然不复刚才之前压抑而痛苦的少女的呻吟。
非要说的话,大概时崎狂三的身体已经完全陷入了某种自暴自弃的发情之中,只是虽然脑袋里的快感物质分泌已经紊乱,但时崎狂三的身体还是那副失去了灵力之后娇弱无力的少女身体,被暴徒这样按着抽插撞击了好一阵子,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的状态之下,快感高潮和直接从子宫喷涌出来的潮吹已经让她的身体完全超过了极限,甚至随时坏掉都不奇怪。而暴徒在粗暴地再度抽插撸动了几分钟之后,直接像是顶着子宫一样,突然握住了肉棒,顶着时崎狂三的尿道最深处,与膀胱的交界点,一边撸动着肉棒一边用力按住时崎狂三的腰肢,让她紧紧地被按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后拼命地射精。
不输给第一次的强烈射精体验,带着些许黄色的粘稠浊液一股一股地喷涌着,冲破了不可能的阻碍,一下子冲刷进了时崎狂三的膀胱当中,将其内部完全填满成暴徒的形状和气味,无法装下的或者冲过膀胱关口的精液也倒流出来,一下子将时崎狂三本就不堪重负的尿道口撑得鼓起,最后再度变成随着失禁的尿液喷涌而出,完全混合在一起的浊液混合物,在时崎狂三的疯狂颤抖之下一顿一顿地在半空中画出淫靡的水线。
再度舒爽地射出一发之后,暴徒仍然没有第一时间拔出肉棒,而是停留在时崎狂三的体内,继续享受着因为被他的射精冲击而本能地收缩痉挛着蜜穴的余韵,一直到肉棒刚刚射精过后最敏感的那段时间过去,才缓缓地将肉棒退出来。不断吐出冒着泡泡的精液的尿道口,在被暴徒的超大型肉棒侵犯过之后不可避免地变成了有些难看的松松垮垮的样子,而时崎狂三因为被尿道中出与高潮失禁的快感,已经再度变成了浑浑噩噩,几乎失去意识,无力地垂着头往下不受控制地滴着口水的状态。
暴徒看了看已经被拽出来在空气中晾了有一会儿的子宫,又看了看被自己干得松松垮垮的尿道,还沾着新鲜的吸饱了时崎狂三蜜穴中爱液的手掌,一下子又盯上了在不断地无数次高潮当中,同样在拼命呼吸般一张一合的菊穴。这一次没有任何预兆的,暴徒直接粗暴地将湿漉漉滑溜溜的手指隔着丝袜插进了狂三的菊穴当中,然后在时崎狂三猛地弓起身体,拼命哀鸣着夹紧菊穴的抵抗之下,完全凭借着蛮力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手指插进了狂三的菊穴当中,然后开始用力地搅动转动起来。
仍然没能回到狂三体内的子宫猛烈地颤动着,狂三的身体也再度开始了激烈的颤抖,然而暴徒的手指仍然强硬地转动,抠挖着狂三敏感的肠壁,整个菊穴的括约肌也完全抵挡不住暴徒的侵袭。狂三惶恐地缩紧着的菊穴,面对着的却是暴徒越发粗暴的入侵——从食指开始,然后在简单的抠挖放松之后中指也强硬地挤了进去,随后是无名指……三指进入到狂三没有丝毫前戏放松的菊穴当中,蜷缩起来的拇指和小指在张开指缝而强行撑开了菊穴的三指的保护之下,一下子全部滑进了狂三的菊穴内部,然后在把手指聚拢成爪的推进之下, 暴徒的整个手掌完全滑进了狂三的菊穴当中,开始对狂三的处女菊穴进行激烈的拳交。
“呜……咕哦哦……放过我……求你……”一大团完全被口水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被暴徒从狂三的喉咙里挖出来,随意地丢在地上,终于得以发声的狂三顾不上强烈的呕吐感与反胃,红着眼睛尽可能地求饶,然而迎接她的却是足以撑裂她的嘴角的继续被扩张的开口器,以及那根足以把自己的口腔完全塞满,甚至将自己倒着钉起来的巨大阳物的全根没入。
沾满了自己的精液、狂三的爱液与尿液的,气味污浊的男根塞进狂三可人的小嘴之中,每一下插入都要把自己胯下这根庞然巨物连根没入狂三的喉咙深处。少女那柔软的喉肉每次被舒张开来的龟头冠刮蹭挤压都会紧紧地缩缠起来,惹得眼泪与鼻水同时随着她的咳呛而喷溅出来。每一下插入都要把自己胯下这根庞然巨物连根没入狂三的喉咙深处。少女那柔软的喉肉每次被舒张开来的龟头冠刮蹭挤压都会紧紧地缩缠起来,惹得眼泪与鼻水同时随着她的咳呛而喷溅出来。狂三的后庭也被完全舒张开来的手掌扩张到一个痛苦的大小,那只手玩弄着狂三的肠壁,用手指抠弄着,掐一下,或者像是弹钢琴一般舒张着一下下在肠壁上弹动,每一下都让狂三欲仙欲死,整个肠道疯狂蠕动着。
而就在这样的不断粗暴的开发与玩弄之下,狂三完全没有预见到,自己距离下方失去四肢,只剩下肉洞供暴徒抽插的活体飞机杯,已经只剩下一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