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送葬人(后穴喷尿高潮,热水灌肠)
好不容易把阿米娅支走,你亟亟推门进去然后又立刻把门反锁,甚至顾不得仔细看一看这间办公室就提着裤子往内置的盥洗室冲去。
然而你实在太着急了,手中的裤腰没有抓稳,竟半途掉了下来,于是你迈出的步子立刻受到限制,接着后脚胡乱踩上了前脚的裤腿,整个人都朝前面扑了出去。
“——唔啊!”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出现,有人伸手托住了你的胳膊,但你没有马上站稳,而是又踉跄了两步才直起身。
其实这时候你还没有意识到不对劲,你甚至还觉得自己没跌倒运气不错,直到那个扶住你的人开口向你问好:“博士,需要帮助吗,你的裤子快掉了。”
对方的声音四平八稳,不掺任何感情色彩,但你不可能把他当机器或AI看待,因为你抬头第一眼就认出了他是谁,拉特兰公证所的送葬人,脑袋上顶着天使光环的萨科塔。
你张大嘴巴,羞耻到恨不得钻进手机里,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博士,你还好吗?”他又问了一遍。
在这种状况下还能面不改色问候你好不好的,整个罗德岛除送葬人外不作第二人想。
你不好,非常不好,原本炎客塞进你屁股里的那个物什还留有一截在外头,但刚才你险些跌倒时,一个紧张把它整个吞了进去。
你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
“你……你稍等一下!”
你推开送葬人,头也不回地冲进盥洗室,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解下头盔,脱下那条碍事的裤子,你撅起屁股趴在洗手台上,一只手拨开臀瓣,一只手往后穴里探去。那东西还没有进入很深,你能够碰轻易到它的底部,但没过多久你就发现你也只是能碰到它的底部而已——你尝试了各种角度、各种动作,但你的不懈努力只是在把它往更深处送。最后你满头大汗,一张脸憋得通红,还是没能把它取出来。
——咚咚。
是敲门的声音。
你在盥洗室里实在呆的太久了,而且一直在发出奇怪的动静,就连送葬人都无法忽视你的反常。
“博士,需要帮助吗?”
难道要这样一直夹着它到晚上吗,还是干脆让送葬人来帮个忙——反正他已经看见你出丑的模样了,而且他在岛上是出了名的不会乱说话,你完全不必担心他会把你的糗事宣扬得人尽皆知,但是……但是……
你按下解锁的按钮,拉开滑门,把送葬人请了进来。
“是、是这样的,送葬人先生,那个……我,我的身体里有个东西……”你背对着他,翘起光溜溜的屁股,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屁眼,“你能不能……帮我把它取出来?”
你看着送葬人,送葬人看着你。
你有冲动,想借用一下他背上的那把温彻斯特,然后照自己脑袋上来一枪,一了百了。
送葬人的手指略有些凉,动作却很精确,这点就和他人一样。他没有碰到除你括约肌与肠道外的任何地方,大拇指、食指和中指准确地探进了你的后穴。
“——唔。”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你温热的肠腔,明明只有那么一小点,却刺激得你浑身一个寒颤。你连忙克制住自己不合时宜的抖动,尽可能地放松那个地方。他的手指渐渐抵达了那东西的所在,试探间却扯动了你的肠肉,那东西便跟着在你体内轻微的摆动,端头恰恰能碰到你前列腺的位置,于是那种似有似无、若即若离的快感便一直骚扰着你的神经,使得垂在你前头正沉睡的物件也慢慢抬起了头。
“……哈,就、就是那个了……你摸到了对吗,”你情不自禁摆了摆屁股,“请帮我把它取出来,麻烦你了,送葬人。”
对方没有应答,却问道:“博士,你在发抖,是我弄痛你了吗?”
“没有,”你顶着一张红到能滴血的脸回头看他,“你没有弄……唔嗯!”
他的手在这个时候又往里伸进了一截,里头的东西猛地撞上了你的敏感点,你惊呼的时候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博士?”
“唔……别,别这样动……”你试图指导他,“你把它拿出来就好,别折磨我……”
你不知道送葬人是听懂还是没听懂,但你切身体会到他的动作越来越磨人了,你被那东西隔着肠壁连连顶到前列腺上,微小的快感之潮渐渐堆积成不容忽视的巨浪。你好想伸手去抚慰一下自己,可此时此地怎么看都不适合做这种事。
很快,你的呼吸变得急促,肠道的蠕动也在加剧,越来越多的肠液分泌了出来,正埋头为你工作的送葬人,他的手指已经完全被打湿了。
“博士,你很不舒服吗?”他平静地问你。
“……没有,不是,”你很舒服,想完全忍住呻吟已经不可能了,但你还在勉力坚持着,“别问这个了……你……你拿到它了吗?”
送葬人回答:“还没有,博士。请再忍耐一下。”
说着,他将另只一直垂在身侧的手从你宽大的外套下伸入,准确地摸到了你的小腹上,掌心顶住那个明显凸起的地方,而他进入你体内的那只手,三根手指用力强行撑开你的肉道,一点一点慢慢往里头伸着。
这种里外兼施的推压感几乎令你两腿发软,你努力把自己的身体固定住,嘴里却已经克制不住地发出了断续的呻吟:“哈……唔唔……啊,太深了……嗯!”
他好像终于捏住了那个东西,正在一点点往外扯,端头分明的轮廓一路刮楞着你肠腔内的层层肉褶,就好像正被一个人用性器缓慢地研磨。你咬着自己的手指头,无意间抬头瞄了眼面前的镜子,然后你就看到了一双弥漫着媚态和情欲的眼睛,而你身后那位一头乳白色短发的萨科塔却仍旧是一副寡淡若水的表情。
真是鲜明的对比。
如此强烈的反差引得你理智中那股得不到宣泄的火苗陡然暴涨,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深埋在你体内的异物终于被完全取出,充实的身体骤然重归空虚,肠道迅速地开始瑟缩痉挛,你甚至连转个身对向便池的功夫都没有,便将炎客排进你体内的尿水和精水像泄洪一样全部挤压了出来。
“——唔嗯嗯!……啊……!!”
你高声吟叫起来,在对着送葬人喷尿的过程中达到了高潮。
炎客射进来的量实在是太多了,你颤抖着断断续续喷了近两分钟才终于排泄干净,而送葬人从始至终都在你身旁默默看着你,平静的脸上没有半点起伏。
高潮结束后你浑身都有些脱力,如果不是上半身还趴在洗手台上,整个人很可能已经跌坐在地上了。裸露的下半身泥泞一片,长时间被撑开的后穴口根本闭合不拢,松弛的括约肌翕张成了一个可怕的黑洞,脱垂的肉红色肠道慢慢悠悠地从里头挤出来,还带着一缕缕黏着的液体。
送葬人整洁的制服被你连累地污秽不堪,但好在他的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无形中减少了许多尴尬。你侧头看见了那个被取出的东西,竟然是个三指左右宽的小型营养液配给瓶(代入成酮凝集的样子就差不多了)。瓶身是玻璃做的,外表光滑平整,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怪不得插进来后不觉得难受,反而还越挤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