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世秦帝国 高扬斯卡娅凌虐拷问
永世秦帝国 高扬斯卡娅凌虐拷问
“喂喂,我说有必要这样吗?只是几个乡民而已.......”
虽然早有猜测,但是高扬斯卡娅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会从客人身份沦为阶下囚,然后又这么快就要上刑架,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向始皇帝申辩几句,虽然她其实是理亏的一方........这样未免也太憋屈了点吧!
“陛下的意思是你所做的不只是几个乡民那么简单,陛下自然知道你的秘密,反正都是要用刑,不如把你的嘴闭紧一点如何?”在高扬斯卡娅面前说话声音轰轰隆隆的是一台看上去和普通人偶没什么不同的人偶,高扬斯卡娅很想接着吐槽为什么人偶也会说话,不过像是项羽那样的人偶都会说话,有自己的思维,人偶说话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
“希望你不要多想,我只是拷问官人偶,除了执行命令之外不会有多余的行动,也不懂什么叫做手下留情。”人偶继续说着,玻璃做的眼睛一闪一闪。
“你这么说不就代表你理解什么是手下留情了吗?没有必要斩尽杀绝吧!哎呀,放开我啦!”高扬斯卡娅不住地哀嚎着,但是她怎么可能扭得过机械人偶,而且现在她的身上还贴着禁制符咒,以她的能力也不能完全理解的秦帝国的仙术持续作用在她的身体上,让她的魔力一丝一毫都释放不出来。所以结果显而易见,她很快就被捆在了刑架子上,呈X拉开手脚,该死的人偶还故意把她吊得很高,即使穿着高跟鞋她也必须努力踮脚才能站稳。实际上她也没有那个精力让自己站稳,因为拷问官很快就拿起一根又粗又长的皮鞭,不由分说地就往高扬斯卡娅身上呼。
“啊呀!别打........哎呦!啊!痛死我了!”
高扬斯卡娅多少对于古中国的酷刑有所了解,但是亲自体验又是另一回事了,鞭子打在身上比刀割还痛,比毒蛇撕咬还要毒辣,再加上机械人偶大概更不懂什么叫做怜香惜玉,远比人类气力要大很多的力道抽在高扬斯卡娅身上,不过十数鞭就打得高扬斯卡娅脸色发白,再没有力气喊叫。
“哎呦~哎呦~别打了~”
“果然不是普通狐狸,皮糙肉厚,这么打都不见血,虽然看上去很狼狈就是了。”
“你说谁皮糙肉厚!.........”高扬斯卡娅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就大声反驳起来,但是很快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声音的来源,立刻又软了回去,有气无力地说道,“陛下.......饶了我吧,我不敢了.......”
“机械人偶也没有你想得那么傻,你是什么状态他看得一清二楚,别以为装死就可以逃脱活罪,虽然我无暇管你,但是只需要将你留在这里,不断消耗气力,你应该就没有办法从此处逃离了。”
高扬斯卡娅也没有想到,这个始皇帝居然这么聪明,用这种方法留住自己。但是确实,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能够从秦帝国逃出去,只能一边受刑一边另谋它路.......
正在思考着呢,拷问官突然又动了起来,这一次它分明看到拷问官身边有一桶水,水中还漂着细碎的盐粒。拷问官将皮鞭丢进水桶里,片刻之后再拿出来,然后就这样湿漉漉地挥舞起来。
“皮鞭沾盐水,喂!这也太不人道了吧!........哎呀,好痛好痛好痛!”
虽然始皇帝觉得之前高扬斯卡娅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是装的,但是这种剧痛却是真的,被禁锢的状态下魔力也只能被动地保护身体,高扬斯卡娅的身上看上去没什么血痕,但是旗袍暴露出依稀能看到红肿的鞭痕,这些鞭痕带来的疼痛是货真价实的,再加上盐水对伤痕的蜇痛,不出二三十鞭子,高扬斯卡娅已经有点头晕目眩了。
“别打了、别打了~”
可惜机械人偶确实不会怜香惜玉。
“你们要问什么......哎呦........不能直接说吗?”
“皇帝陛下的命令是只要不断拷打就好了。”
“哎呦.......这也太没人性了.......”高扬斯卡娅连连叫苦,这次她是真的被打得没有力气了,前胸后背全是疼出来的冷汗,旗袍都被弄湿了,皱皱巴巴贴在身体上,勾勒出高扬斯卡娅火辣的身形。
“等等,皇帝陛下提到过盘问的问题。”拷问官打断了和高扬斯卡娅对话的机械人偶,说道,“皇帝陛下说如果她实在受不了想要招认什么,就让她说出关于自己真实身份的情报。”
“啊!这个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我只是和隐匿者同行的友好使者~哎呀!怎么还打啊!”
机械人偶也不答话,抄起鞭子又开始接着抽,似乎这一次力度比之前还要狠毒,而且每一鞭子过后都要把鞭身浸在盐水里,沾满之后又是一鞭。无论高扬斯卡娅怎么喊叫都没有用,旗袍上已经渐渐开始沾上血痕,纵使高扬斯卡娅再怎么强大也吃不住这种毒打,终于是脑袋一歪晕死过去。
“哗啦!”冰凉刺骨的冷水泼在高扬斯卡娅的头上,高扬斯卡娅还是很想多睡一会儿,奈何这些机械人偶真的是太心急了,再加上要是继续泼冷水,高扬斯卡娅也受不住,她只能悠悠地醒转过来——然后她发觉自己被捆在了另一个刑具上。
“这是......这个时代也有这种东西吗?”高扬斯卡娅有点惊讶,她被捆在了一个长凳上,双腿平伸,膝盖被捆在长凳上,脚腕被单独捆在一起,双手则被横绑在身后的十字架上.......不会错的,这居然是老虎凳,秦帝国应该没有这种刑具才对吧,所以数千年来,秦帝国的刑具技术也在发展的吗?
“虽然不知道你在嘀咕什么,但是既然清醒了,那我们就可以继续了吧。”拷问官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几块砖头。
“等一下,拷问官,你知道狐狸的腿和人类的应该不一样吧,狐狸好像不怕老虎凳。”一个机械人偶突然这样说道。
“好像有点道理,但是只要垫更多的砖块就好了吧。”拷问官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然后这样说道。
“喂!你们尊重我一下好不好!我不是狐狸.......不对,我现在是人形,正常拷问就好了!”高扬斯卡娅一时有点受不了这些拷问人偶,而且多垫砖什么的,很容易就把腿废了,她可不想变成残废。
拷问人偶齐刷刷地看向高扬斯卡娅,面无表情看得高扬斯卡娅有点心里发毛。
“喂.......你们怎么了........哎呀,慢点,慢点!好痛啊!”
拷问官突然抬起高扬斯卡娅地小腿,让她有点猝不及防,膝盖处痛如刀割,这般感觉比皮鞭来得剧烈多了,这种筋骨断裂的感觉,高扬斯卡娅几乎没有体验过,自然更是难以忍受,最要命的是,老虎凳这种刑具,就是要让筋骨折断的剧痛长效化和最大化,让犯人时时刻刻体验这种剧痛折磨。
“啊!别再加了,要断了!”
因为不用逼问什么口供,拷问官的手法相当的简单粗暴,一块加完之后过不了几分钟就开始加第二块,高扬斯卡娅甚至还没习惯第一块的疼痛。膝盖骨就像是要硬生生崩碎一般,高扬斯卡娅的惨叫声逐渐开始带上哭腔,剧痛让她的脚趾不停地抓着高跟鞋底,拷问官直接将高扬斯卡娅的两只高跟鞋全部拍下来,让她的一双嫩足暴露在空气中,只能脚趾蜷缩不住地虚抓。
“好痛啊!救命啊——!”
尽管知道求救没有用,高扬斯卡娅还是忍不住大声求救,这样似乎连疼痛都能缓解一些。然而没过多久,拷问官又开始抬起她的小腿,她几乎都以为小腿要断掉,却没有想到机械人偶还打算加砖,三块砖尽职尽责地顶起高扬斯卡娅的小腿,高扬斯卡娅一双修长的美腿被顶地严重变形,似乎在折断的边缘徘徊。高扬斯卡娅疼得疯狂甩着粉红的秀发,大颗大颗的汗珠从脸颊滑落。
“饶命!求你们了!饶了我吧!”
高扬斯卡娅是真的没有想到秦帝国的酷刑如此可怕,这才第二道刑罚就让她近乎崩溃,她的一双秀足被强行压在粗糙的砖头上,因为疼痛如同脱水的鱼儿上下摆动,不时用力张开脚趾,颤抖着忍受膝盖骨的伤痛。然而这一切终究无法彻底缓解她的痛苦,很快,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脑袋一歪,再次晕厥过去。
......
忍耐的过程是漫长的,即使是拷问也需要时间来休息,没有人会不眠不休连续拷问罪犯,过度的疼痛可能会让人休克致死。
但是给狐狸下的命令好像只是拷问而已,不停地用刑就好,皇帝陛下似乎并不担心会弄死这个粉毛狐狸,这对于一个刑罚爱好者,一个因为强权手腕和残忍的拷问手段为名的曾经一度上位的人来说,简直就是赏赐。
“陛下担心机械人偶下手没有轻重,同时也担心你这个狐狸玩得无聊,所以把我解冻了,这样说你应该明白吧。”
“什么.......什么玩得无聊.......这个样子会无聊吗?”高扬斯卡娅咬牙切齿地看着面前这个奇怪的小女孩,她不明白为什么一睁眼会看到一个小女孩出现在她的面前,那些机械人偶还对这个小女孩唯唯诺诺。
“那可能怕我无聊吧......自我介绍一下,你可以叫我武则天,我只是个因为拷问才能而被提用为行刑官,然后又被封冻的女人.......啊不,女孩。”小女孩撩拨了一下和狐狸同为粉色的长发,一脸邪性地笑着,展露着和身体年龄不相符的早熟。
“可恶,居然是........”高扬斯卡娅紧咬着牙关,她当然知道这个名字,这个小女孩的危险性远比看上去的还要大,真是倒霉透顶了,没想到来到这个异闻带会摊上这样的大麻烦。
“总而言之,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来找你取了的就好,至于如果缓解拷问过程的枯燥,我的建议是:最好叫的大声一点凄厉一点,这样拷问就不无聊了。
这是什么建议,高扬斯卡娅的眼睛都瞪大了。机械人偶很快就将高扬斯卡娅从老虎凳上解下来,高扬斯卡娅双膝剧痛双腿发软,几乎是瞬间就栽倒在地板上。武则天从大大堆的刑具中取出一排由绳索连接的竹棍,两边用手一拉,竹棍立刻合拢——她将这竹棍交给机械人偶,机械人偶拿着竹棍,强行拉住高扬斯卡娅的双手,然后将高扬斯卡娅一根根青葱般的玉指强行塞进竹棍里。
“给她脚上也加一副,不知道狐狸有四只爪子吗?”武则天坐在桌子上,一双小脚摇啊摇的,但取这一副画面可能会觉得这个小女孩真心可爱,但是联系到她在做的事情,简直让人不寒而栗——始皇帝可真是会看人。
高扬斯卡娅挣扎了,也求饶了,但是无论挣扎和求饶都好像不能让武则天满意一样,她的一对娇足、十根圆润的足趾也被塞进了另一幅夹棍里。武则天都不用下令,四个机械人偶同时从两边开始拉扯绳索,二十余根竹棍瞬间夹紧,狠狠作践着高扬斯卡娅的二十根指头。
“哎呀,哎呀我的妈呀!哎呦,啊!啊————!”
高扬斯卡娅的叫声确实凄厉,十指连心,痛不欲生,她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苦头,何况二十根手指脚趾一起捱夹,高扬斯卡娅痛得满地打滚嗷嗷直叫,什么惨叫的词都用上了,手指和脚趾简直像是要被夹断碾碎一样,不一会儿就疼得高扬斯卡娅满头大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哎呦.........别夹了,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什么都答应,别夹了——哎呦喂啊!”
武则天于是挥挥手,打断了用刑。机械人偶的拷问技巧并不是很灵活,但是武则天可以很好地把控用刑节奏。她知道如何给高扬斯卡娅带来最大地痛苦。
“不要在意我的打断,粉红狐狸,我既没有让你招的东西,也不会心疼你。”武则天一边说着,一边摆弄着手中钳子状的刑具,“只是让你稍微休息一下,免得夹晕了,随便晕过去太便宜你了。”
“......呼......哈呼......你......”
“夹。”武则天笑着挥挥手,机械人偶听到命令,又开始拉扯绳子,死命碾压高扬斯卡娅的指根,高扬斯卡娅号地惊天动地的,恨不得把自己的手脚都给剁了,这样子熬刑真的不如给个痛快死了算了。然而很快高扬斯卡娅的手脚都麻木了,只能是伸直了二十根指头艰难地苦熬着,唯有偶尔机械人偶加大力度她才颤抖一下给一点反应。
“好了好了。”武则天挥挥手,她看出了高扬斯卡娅已经麻木了,再夹也不会有什么反应。她可不喜欢白费气力的事情,即使是机械人偶的气力。这是她用刑的最高法则,极端,且高效。
“痛........”两轮拶指让高扬斯卡娅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涎水顺着她开合的嘴唇不住地向外流淌。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可能是想要怒骂武则天,但是舌头轮了半天还是一句话都难以说出口。
武则天轻拍了一下双手,然后从桌子上一跃而下,小跑到高扬斯卡娅面前,抓住高扬斯卡娅双手上的夹棍的两端,用力一扯,“沙”地一声,夹棍带着高扬斯卡娅指缝尖的鲜血应声而下。
“啊!——哎呦呦.......”被强行扯下夹棍的这一下堪比再次夹一顿手指,高扬斯卡娅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又是胡乱叫喊了一阵,然而武则天的动作没有半分怜悯和犹豫,走到高扬斯卡娅的脚边。刚刚夹过的脚趾个个都肿了一圈,紧巴巴挤在一起,高扬斯卡娅知道武则天要做什么,她很想抽回双脚不让武则天碰,但是一方面脚趾出奇地痛,另一方面又实在没有气力,高扬斯卡娅只能眼睁睁看着脚上的夹棍也被硬生生扯掉。
“哎呀——!要死了——”
“死不了,只是手指和脚趾而已,虽然会痛不欲生,但是没那么轻易就死,而且皇帝陛下说你这只狐狸不简单,没那么容易就玩坏。
高扬斯卡娅被这一下疼得又是满地打滚胡乱扭动,然而痛苦好像丝毫未减,同时随着麻木感失去,那种直入骨髓的疼痛感再次慢慢涌上来,疼得高扬斯卡娅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看来小狐狸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勇敢,人类的刑罚完全有效呢?耳朵都在抖呢。”武则天蹲下身去,看着满地扭动的高扬斯卡娅,不觉身心舒畅,毕竟她好像很久也没有拷问过别人了,而这个时候,她注意到了高扬斯卡娅的耳朵和尾巴。
“别,别碰我耳朵........”感觉到了武则天在摸自己的耳朵,高扬斯卡娅下意识地让耳朵一缩,似乎这个地方很敏感一样,武则天顿时来了兴趣,一边摸向高扬斯卡娅地屁股,一边说道,“尾巴呢,尾巴也不想让我摸吗?”
武则天的手指在高扬斯卡娅毛茸茸的尾巴上一戳一戳,高扬斯卡娅只觉得尾巴发痒,她当然不乐意别人摸自己的尾巴,对狐狸来说尾巴就像是另一个性器官一样,怎么可能让人随意触摸。
“看来还是很不乐意呢。”武则天一直在观察高扬斯卡娅的表情,当然也看得出来高扬斯卡娅的羞愤,她轻弯嘴角,抚摸着高扬斯卡娅的尾巴,然后,在高扬斯卡娅以为武则天只是随便摸一摸、因而逐渐放下戒心的时候,突然揪住狐狸尾巴上的一小撮毛,然后用力扯下!
“啊啊啊!!”敏感处的毛发被突然揪下看上去就很痛,高扬斯卡娅身子疼得用力一挺,手掌用力拍打着地板,“可恶.........你这混蛋!”
这是高扬斯卡娅被拷问以来第一次疼得辱骂拷问官,被拔尾巴毛不仅仅是苦痛那么简单,更多的是对她身体的羞辱,高扬斯卡娅气不过,还想抬脚去踢武则天,当然是被武则天轻松地躲开,然后轻松地抓住高扬斯卡娅的脚。武则天看着掌中的那只脚,不愧是狐媚蹄子,捏在手中柔若无骨,白皙娇嫩,虽然足趾被夹棍虐待地青一块紫一块,但是丝毫不影响这赤足整体的美感。武则天笑了笑,故意用手指扣住高扬斯卡娅的脚趾缝。
“哎呀,别碰啊!”高扬斯卡娅自然是疼得大声喊叫。
“为什么不碰,不是自己踢过来的吗?”武则天松开高扬斯卡娅的脚趾,但是手掌还是我握着这只脚,“居然敢对拷问官动粗,你知道这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吗?不妨告诉你,对付脚丫子,我这里也是有一套完整的刑罚的,保证让你再也不敢乱动你这双骚蹄子。”
高扬斯卡娅心里大呼不好,想要挣脱武则天的手掌,但是即使她踢掉了武则天的手,她的脚还是迅速被机械人偶控制住,被绳索捆住了脚腕,然后高高吊起,高扬斯卡娅的上半身只能被迫趴在地板上,而下半身则被从脚腕处吊起到机械人偶腹部的位置,一双凹陷的足心朝上,等待着酷刑的处置。
倒吊让高扬斯卡娅有些呼吸不畅,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却看到机械人偶在武则天的指挥下站到高扬斯卡娅侧面的位置,手持一根长长的竹板,对着高扬斯卡娅的赤足足心就是一板。
“啊呀!”
竹板的挥舞虎虎生风,一双娇足在厚竹板的肆虐之下被抽得东倒西歪,没几下就变得赤红一片,然而板子的抽打一刻也不停止,高扬斯卡娅一边凄厉地哀嚎着,一边尽力地让双脚躲避,然而这样只是让板子抽打的地方更加全面,足背足心足掌足趾足踝足弓足侧,没有一个地方能避免地了机械人偶的毒手,尤其是足心和足掌,每每被抽打都疼得高扬斯卡娅嗷嗷直叫,好像骨头直接挨了板子一样的疼痛让人无法忍受。很快,高扬斯卡娅的足心肉就由红变紫,但是机械人偶不知道用了什么样的抽打方法,这样狠的板子都没有打出血,可高扬斯卡娅已经不行了,到最后连躲都不躲,任凭板子打在脚心上。
武则天及时地伸手停止了用刑,然后看着高扬斯卡娅说道:“怎么样?现在还想踢我吗?”
高扬斯卡娅软软地摇摇头,这种情况下不屈服怕不是就要被弄死,高扬斯卡娅不想这样不知趣。
武则天轻哼一声,她很讨厌囚犯给她甩脸子甚至动手动脚,如果高扬斯卡娅再不识趣她可能就要考虑剁狐狸爪煲汤了。不过就算是高扬斯卡娅服软了,该用的刑还得接着用,不知道高扬斯卡娅有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反正武则天是没怎么多给高扬斯卡娅休息的时间,直接快进到了下一项。机械人偶把要死不活的高扬斯卡娅拖到了一个颈手架上,打开木枷就将高扬斯卡娅的脑袋和双手往上按,高扬斯卡娅目前也很难站住,软软地跪倒在地。
武则天看到这一幕,也不催促高扬斯卡娅赶紧站起来,而是从刑具中拿出一根很粗长的木塞子,木塞子的尖端略微鼓起——武则天就这样将这个木塞子对准高扬斯卡娅的屁股,然后略一用力,塞子已经伸进高扬斯卡娅的菊穴三分之一。
“呜哇哇!这是什么!”突然被撑开屁股,无论谁都会痛得要命,何况高扬斯卡娅的后庭还没有开过苞,这个塞子相当于在强行扩张高扬斯卡娅的后庭。武则天没有搭理高扬斯卡娅,继续将木塞子一点一点推进高扬斯卡娅的后庭,直到最后高扬斯卡娅的屁股完全含住了木塞子,只剩下一个拉环露在外面。
“呜呜.......好痛,这是要干什么啊.......”高扬斯卡娅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刑罚,这完全就是妇刑了吧,这简直是侮辱,是天大的侮辱。本想如此呵斥的高扬斯卡娅却一声都不敢多坑,只能软软跪在地上,忍耐肛塞在屁股里肆虐,稍微一动都会给柔弱的肠壁巨大的刺激,酥酥麻麻还疼痛难忍。
“后庭扩张而已,怕你接下来忍受不了这道刑罚。”武则天用手帕擦了擦手,她可很嫌弃脏脏的狐狸屁股。虽然身为小孩子不应该了解这么多,但是武则天却为了拷问专门学习了妇刑的相关知识。肛塞只是个小小的调味料,更残忍的还在后面。不过暂时武则天不想动那个手,既然已经上了颈手枷,不如现在先插入一个武则天相当喜欢的刑罚。
两个机械人偶,一左一右站在高扬斯卡娅的面前。
“又、又要干什么......呜啊!”高扬斯卡娅惊叫一声,因为机械人偶搂住她的腹部,强行让她站直双腿,脚心上的伤还没有缓解好,尚还疼痛难忍,现在让她站起来,高扬斯卡娅疼得双腿直打颤。
“其实这个刑罚一开始就应该用的,不听话的孩子,肯定是要打屁股板子的嘛。”武则天抓起两块熟牛皮缝制的皮板,丢给了机械人偶,“先左右各打五十板吧,建议你全程都给我好好站稳,否则,板子数加倍。”
武则天就强调到这里,接下来,左右两个机械人偶二话不说,左右开弓挥舞起皮板来。
高扬斯卡娅的身材本身就很好,屁股在旗袍的衬托之下显得非常挺翘,又因为颈手架的缘故屁股被迫顶起,更显得高挺圆润,结果在机械人偶的沉重的皮板之下,这挺翘的屁股肉被打出一层接着一层的肉浪。每一板子打在厚实的屁股肉上,都像是打在水中一样,激起千万层的水花。机械人偶抽打的节奏很快,再加上板子是左右交错抽打,高扬斯卡娅即使被打得疼痛难忍了都来不及喊叫,因为下一板子很快就抽在另一侧屁股上,痛得高扬斯卡娅立时又把上一声惨叫咽下去。直到五六板子的剧痛叠加在一起,便痛得高扬斯卡娅不得不嘶喊出声,然后很快就陷落在下一板子的剧痛中。这样不停地咽住自己的惨叫让高扬斯卡娅几乎窒息,又因为连续的抽打痛得她大气都没法喘一下,窒息感更是让高扬斯卡娅头晕目眩。
武则天非常喜欢看这一幕,看女孩子被绑在颈手枷上,看她们高高翘起的屁股在连续的大板下被打得又红又肿,在打的间隙她还故意往高扬斯卡娅的屁股上倒上些润滑油,让高扬斯卡娅的屁股不会被轻易打烂,同时也意味着高扬斯卡娅必须熬受更多的板子。屁股本身就比较厚实肉多,何况是高扬斯卡娅这种身材相当好的。无论怎么抽打,无论屁股怎样疼痛地像是要裂开,高扬斯卡娅始终都没办法晕厥过去。即使是窒息让她眼冒金星,剧痛让她眼前发黑。没到这个时候,武则天都会伸手示意机械人偶打得慢一点或者打得轻一点,温水煮青蛙一样不断给高扬斯卡娅带来更大的痛苦,同时还要延长高扬斯卡娅的受难时间。虽然好歹在这个过程中高扬斯卡娅也算是艰难地缩小着自己的板子数。
武则天下的指标是左右各五十板子,但是才各三十板子,高扬斯卡娅就已经受不住了,在板子的淫威之下浑身剧烈地颤抖,同时双腿也渐渐发软,脚底本身就痛得要命站也站不住,全靠颈手枷在支撑身体,但是随着打屁股刑罚的深入,高扬斯卡娅越发地脱力,连续的拷打让她浑身汗如雨下,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她的下巴处滴落,在身下汇聚成一滩,她努力想让自己坚持下去,想让自己支撑住身体,这样狠毒的刑罚她根本不可能想要再加码。但是到屁股通到极点的时候,她的毅力显得这样单薄无用,身体好像有自己的倔强一样,摇摇欲坠并且不受控制,屁股还随着板子抽打的反方向不停地扭动,终于像是实在受不住放弃了认命了一般,高扬斯卡娅跪倒在地,说什么也爬不起来了。
“啧啧,真是脆弱。就这么几下板子,就真的再也站不起来了吗?未免也有点太丢人了吧粉红狐狸。”武则天轻轻用穿着布鞋的脚尖踢了几下高扬斯卡娅红里透紫的屁股,高扬斯卡娅疼得颤抖了几下,但是说什么还是站不起来。
“求......求求你......怎么都好,不要给我加刑.......”高扬斯卡娅是真的怕了,她早该想到,眼前这个女孩子就是泛人类史最杰出的女帝武则天,在她手里受刑,不如尽早招供.......但是高扬斯卡娅没有这个招供的机会,她的魔力在艰难地修复身体和恢复气力,但是这样下去简直是无底洞,何况武则天狠毒的刑罚还有很多很多,高扬斯卡娅根本玩不起。
“这可不行,规则就是规则,我给你机会了,可你不中用啊?”武则天佯装有点愤怒地推了下高扬斯卡娅的脑袋,“你说,我是不是给你机会了,但是你坚持住了吗?一点用都没有。”
高扬斯卡娅真的是百口莫辩,这已经不是靠毅力就能坚持的事情了,她的身体都在生理的不适下坚持反抗武则天的折磨,她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
“搬个高台来,给粉红狐狸把身体支撑起来,然后接着打。对,别忘了把加倍的板子给补上,我做事可是相当信奉有始有终的,不可能半途而废,粉红狐狸,为你的偷懒稍微付出点代价吧。”武则天说完之后就离开了高扬斯卡娅的视线,跳到桌子上一边摇晃着双脚一边接着欣赏高扬斯卡娅那即将接着挨板子的屁股。
“不要,不要代价!我没有偷懒!........哎呀......哎唷!我的屁股,屁股要裂开了!”
高扬斯卡娅叫的更加凄惨了,也难怪,加了刑之后心态更加炸裂,再加上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她的肚子下面被一个高高的木架子支起,让她即使被打得无力浑身发软,也只能接着乖乖地把板子挨完。高扬斯卡娅地肩膀不断颠耸着,鼻翼随着她那被打得紊乱急促的呼吸快速煽动,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鼻翼和脸颊两侧落下,在这无意义的虐打之中,高扬斯卡娅更像是一只待宰的小猪,叫得不成人声。那本来就赤红赤红肿胀如同发面馒头一样的臀部反而不会再肿大了,狠辣的皮板敲出大片大片的淤血,让本来圆滚滚的屁股不断变形并且变得越来越呈紫黑色,似乎连碰都碰不得,却还要继续接受板子的抽打,高扬斯卡娅哭号连连,最后甚至疼得翻起了白眼,但是在武则天精妙的指挥下,她还是没能痛痛快快地晕过去,不得不接着吃完最后的百余板子。
高扬斯卡娅的脚趾已经踮得发麻了,因为身体被架起的情况下她只能踮脚趾来对疼痛做出反应,虽然脚趾也被夹棍上过刑,但是这个时候以痛止痛也是无奈之中还算实用的办法,姑且就这样挣扎哀嚎着,高扬斯卡娅还是熬受完了这两百板子的痛苦刑罚,她的屁股已经痛得浑身上下一动也不能动了,只能依靠肚子下的架子来支撑住自己单薄的身体,等候着武则天接下来的发落。
武则天知道高扬斯卡娅已经接近完全脱力了,有必要稍微休息一会儿,所以也没有着急用刑,但是可能是为了吓高扬斯卡娅,她一直指挥着机械人偶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大型刑具搬来搬去,高扬斯卡娅纵使晕晕沉沉,也不得不稍微留心关注一下这些可能要用在自己身上的知名或者不知名的刑具。这一看她便看到了一个让她差点又晕过去的东西,只见机械人偶推着一个长着三个脑袋的炮击,走到高扬斯卡娅的身后,高扬斯卡娅只觉得后庭和小穴都是一紧,后庭的肛塞还被刺激到了,又是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看你的身材那么好,不开发一下真的很浪费啊,粉红狐狸自己觉得呢?”武则天舔了舔嘴角,这个东西她其实也是第一次用,秦帝国的科技已经很少在刑具上面有所开发了,她也是醒来才知道还有这种东西,正好拿高扬斯卡娅试试水。
“..........别这样啊........开玩笑的吧,这东西.......”高扬斯卡娅的恐慌都写在脸上了,几乎很难想象这个东西入身是什么感觉,三穴一起插真的还能活吗?就算她不是人类恐怕也受不了这种东西吧。
最恐怖的是,这个东西居然开始转动了,高扬斯卡娅听到了很大的马达声,她根本看不见身后,但是也能猜到这个东西转动是为了什么,武则天根本就不在意高扬斯卡娅的哀嚎,比机械还执拗地行刑着,顺便远远看着高扬斯卡娅悲惨地模样。
“别......别!呜.......呜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高扬斯卡娅从喉咙里挤出奇怪的叫声,刚刚还被打得淤紫的屁股首当其冲地被炮机侵入,菊穴外的刺痛和菊穴被撑开的撕裂的疼痛、以及肠壁被刺激的麻痒一齐涌入高扬斯卡娅的大脑,高扬斯卡娅顿时疼得直翻白眼,但是这还不是终结,很快小穴也开始产生侵入感,粗大的炮击开始撑开两边的阴唇,摩擦高扬斯卡娅的阴蒂,高扬斯卡娅终究是没有忍受过这么剧烈的刺激,瞬间就出水了。
“这么快就湿了,还不是处女,果然是个骚狐狸,看着嗷嗷叫,结果炮机进去地还挺轻松嘛。”武则天这时候还不忘记嘲讽,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她都是怎么知道的,看着人小,小词倒是一套一套的。
“呜啊————好痛啊!呜嗷!”
炮机开始一下一下冲击高扬斯卡娅的后庭和小穴,脆弱的肉壁被一下一下摩擦着,炮击几乎要顶到高扬斯卡娅的子宫口,而后庭的冲击更是频繁刺激着高扬斯卡娅的屁股,高扬斯卡娅不断呻唤,身体随着炮击的力道前后晃动,机械的力量远非人力能比,加上炮机本身也是特制的,上面满是刺激用的花纹,没几下就顶得高扬斯卡娅直流口水,呻唤也变成了乱七八糟的呻吟,就好像被征服了一般,除了随着炮机抖动之外都没有别的什么反应。而后庭和小穴也是不断地流出肠液和蜜水,极端的刺激产生极端的快感,让高扬斯卡娅的神经都变成一片泥泞。
“呜嗷.......饶命.......呜嗷........”
高扬斯卡娅双目失神,原始的欲望居然还能在这种情况下占据上风,令她除了发出零碎的本能的哀叫之外社么都做不到,但是这样更像是她在主动求爱一样,被操地狼狈不堪。武则天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女犯深陷爱欲无法自拔,似乎过去也用过类似连续高潮或者是寸止这样针对性的惩罚,但是高扬斯卡娅这样的但是很少见。此时此刻她纤弱但是却丰满的娇躯被颈手枷和炮机前后架着,随着炮机功率的增大,被架着前后摇摆,身体的控制权早就失去了,只有不得不乖乖挨操的份儿。
高扬斯卡娅的口中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武则天确信刚刚她已经高潮过一次了,那可怜的被扩张到拳头那么大的小穴和菊穴还在一边被操一边流水,沾染脏了一大片地面,武则天知道接下来对高扬斯卡娅来说才是真正的痛苦,高潮过一次之后被炮机操就只剩下抽插和强制扩张带来的痛苦了,而且这台炮机的威力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具体来说就是还有一个肉穴没有被扩张,而炮机还在轰隆隆地启动着,最后一个稍微细一点的棒子缓缓伸出。
“这.........别弄了,饶了我吧!”高扬斯卡娅甩着早已变得杂乱的粉色长发,她已经感觉到了什么东西在触碰她的尿道口,这里不比小穴或者菊穴,尿道要更加的脆弱,更加害怕刺激,然而高扬斯卡娅即使明白这一点,也无法阻止炮机的入侵,于是当尿道口开始被层层深入时,高扬斯卡娅再也忍受不住,一边哭号一边尿了出来——她失禁了。
“失态呀失态呀,听说狐狸尿很骚的。”武则天皱着眉头挥挥手,驱赶着其实并没有闻到的味道,毕竟经常和拷问室打交道,就算是有味道也习惯了。
只是就算是漏尿也丝毫不影响炮机的工作,被故意雕刻成肉棒形状的木棒还是突破着纤细的尿道层层深入,高扬斯卡娅再一次痛得翻白眼,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尿道带来的毕竟不是痛苦,而是可怕的折磨,是对身体的严刑拷打,再加上后庭和小穴渐渐摆脱抽插的痛苦,再一次迎来新的快感,高扬斯卡娅已经分不清快感和痛苦的区别了,只能在身后的三面夹击之下不断随着节奏扭着腰呻吟,一边翻白眼吐舌头一边连续不断地产生快感、高潮,被干得连声哀叫,然后接着高潮,翻来覆去直到泥泞不堪的意识变成虚无的快感和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