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画面中持剑而立,杀气腾腾的少年,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可我此时应该在行宫啊,怎会出现在这鬼地方,突然间,一个让我后怕的念头出现在了脑子里。

难道我没有昏迷三十天?而是这三十天我确实没了记忆?我快速的转动着本就混浆浆的大脑,最后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如果按照之前井上不经意间透露出的那句“怪不得之前的幻术对你无用。”来看,恐怕我并没有一开始中他所谓的幻术,而是这三十天间一直在行宫外和他们周旋,更是直接参与进了这桩事中,可我为何又没了足足一个月的记忆,而且最后还平稳的躺在行宫?

娘亲和萍姨被这两个混蛋压在身下谄媚浪叫的淫乱场景历历在目,很明显,她们两个都中了招,这样看来,井上完全可以除掉我,至少他不该是和之前一样装作无事发生,并未想加害与我的表现,而我就更不可能安稳无恙的躺在行宫的床榻上。

我和井上一路走来的时候,我是发现了码头旁确实停靠着大秦在东瀛的外驻官员准备好的船只,这说明娘亲留给我的信上那隐藏的道家古文并没有错,甚至可以说,如果当时我踏上船只,现在估计都已经在回到大秦的半路上了。

杂乱无比的思绪和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几乎在一瞬间就塞满了我昏涨的脑袋,我强忍住几乎要呕吐出的压抑感看向画面中的自己。

“你们这两个畜生,给我放开娘亲!”

我拔出剑飞奔而上,山本崇则颇为玩味的看向我,他抬起手,食指中窜出一道黑炎,我显然是有备而来,身体向一旁微微一闪,另一只手掐住心决,双指中凭空出现一纸符咒,口中大喝一声。

“开!”

那符咒立刻脱手而出,山本崇刚要做出防御的架势,可却没看到任何爆炸出现,他犹豫间,我已经飞身跑来,一剑砍出。

山本崇灵巧的躲过这一击,刚要行动,却发现脚下被什么固定住在原地,他低头望去,只见一团黑色的浆糊状粘稠物粘在了他的脚下。

“爆!”

我打了个响指,地面上的黑色物体立刻出现了些许的火光,山本崇大惊失色,却为时已晚,地面立刻传出一阵巨大的爆炸声。

“碳灰?这符咒里居然还能掺杂这种引燃物?有点意思”

山本一郎饶有兴趣的捋着下颚处稀疏的胡须眼神里倒是带着颇为赞叹的神色。

“老杂毛,下一个就是你!”

我看见娘亲衣衫不整的被困在藤蔓上,手中宝剑舞动,纵身疾驰,那老东西倒是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就在我的剑要砍在他身上的时候,耳边却响起娘亲一声惊呼。

“子源,小心后面!”

我刚欲回头,却看到灰尘里闪过一道精光,接着就感到小腿好像被什么东西刺到了。

“狗东西!”

我转身将目光看向那一脸灰尘,眉毛都被炸光的山本崇,这小子面露阴狠之色,双目中再没了之前的玩世不恭,而是带着道道凶狠,而我的脚踝上方则被锋利的苦无刺穿。他指尖的黑炎噌的窜起老高,我隐约竟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居然在变热,并不是外部肌肤被那黑炎烘烤所制,而是那种熟悉的燥热感又一次出现了!

可恶,偏偏在这时候!我咬着牙努力想压制心口处那几乎可以瞬间吞噬掉我意志与思想的狂乱躁动,奈何连丹田之炁在这一刻都仿佛被它大快朵颐的吃掉,而且这种可怕的焦躁和之前在大秦时出现的时候完全不能同日而语,这一次我几乎没有半点反制的方法,而是瞬间就被它那种霸道的压制力侵蚀了全身。

“呵,如果你不来到这,说不定我还没有办法这么快就成功。”

山本崇得意的望着我匍匐在地,满头大汗的凄惨模样,他手指上的黑炎在接近我的一瞬间,竟然就像星星之火一般瞬间沸腾,我耳边只听得呼的一声,再抬头看去,一团足可吞噬一整个人的巨大火球已经飘在了半空中,而一道我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居然在那火球中一步步踏空而出,栩栩如生。

“这……这是……”

眼前的人影正是之前在擂台上见到的天照大御神,此时的她没有了之前被娘亲圣焰焚成骷髅时落荒而逃的窘态,而是形貌庄严的浮于半空,同时我隐约的开始听到自己内心深处不断发出的那个男人张狂无比的大笑。

“哈哈哈!终于到这一天了!”

我马上就感到喉头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我努力吞咽嗓子,可奈何再也控制不住作呕之感,四肢更是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颅不由自主的向后高仰,嘴巴更是大大的张开,双目不受控制的翻白,瞬间,一大股灼热的气体就从丹田深处迸发而出,蹿腾不止,一团黑烟从我口中猛的跳出!

“混蛋!果然是那个忍者所为!”

娘亲看到我此番模样,更是奋力想挣脱开藤蔓的束缚,俏面上即带着愤恨又隐藏着满满的自责,她对着山本一郎与山本崇怒吼着,可奈何这样只会让木遁更加兴奋的缠绕在她的娇躯上。

山本一郎看着那道黑烟窜向半空,接着被天照大御神张开嘴缓缓吸收而入,在最后一缕黑烟被她吞进口中后,天照的双眸开始彻底变得金光四射,而那道从她眼中射出的金色光芒与一直矗立在原地的月读雕像的双眼发出的紫色光芒合二为一,光芒洒过之处,所有残破的物体都在复原,之前被烧成一滩灰烬的神社竟然在逐渐恢复如初,画面外的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口中吐出的黑雾又是什么?

“十五年前,被你一手捏碎脊椎骨的忍者是我的孙子,而我的全名叫吉田渡。”

山本一郎看着娘亲不急不慢的缓缓说道,他望着空中的天照大神,张开手,我这才发现他的手心处正浮现出一个东瀛古文字符,那字符此刻正散发着耀金色的奇异光芒。

“你很聪明,以圣女你的脑子,应该在很久之前就推断出了这小子身体里隐藏的是什么。”

娘亲丝毫不掩饰她眼神中闪烁的怨恨之色,她咬着牙死死盯着这个老杂毛一字一眼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

后者摇了摇头,眼神却瞥向了已经处在昏迷状态下的我。

“你当年虽然杀死了小次郎,可却放走了天照大御神,但因为你使用了凰的力量吸收了天照的黑炎,导致黑炎停留在了你的体内,你虽然有着金刚霸体术可以抵御外界的元素,但你身体里的胎儿却无法承受,天照大神的火焰残存在了你的子宫中,被这倒霉的小崽子吸收殆尽。”

娘亲咬着牙恶狠狠的看着山本一郎得意的嘴脸,可当她看到倒在地上的我时,眼神中却流露出深深的自责与悔恨。

“如果我所料不错,他至今还未被天照大神夺取身体,应该是你把另一只圣鸟也封印在了他的体内吧。”

山本老鬼的话让娘亲浑身一颤,她明显没有预料到山本一郎会发掘的这么深,画面外的我更是满脸疑惑,我的身体里居然一直藏着这万恶的东瀛妖物?山本口中的圣鸟又是怎样一回事?

“你……”

看到娘亲半天没有再吐出一个字,山本一郎不急不缓的走到昏迷中的我的身边,他捏住我的下巴,上下打量了一圈,突然一手伸进我的衣袍中,一团耀金色的光芒马上闪耀而出。

“老东西,放开他!你要的应该是我!”

娘亲见山本一郎贴到了我的身边立刻像一头愤怒的雌豹挣扎不断。

“放心,我迟早会让你心甘情愿的趴在老夫胯下给我舔屌吞精,而且这一身美肉我可是要一寸一寸的仔细品尝。”

老杂毛放下我的身子,辗转到娘亲的娇躯旁,一手握紧裹胸布下那颗丰满如云的巨乳,饶有兴致的缓缓揉搓,他同样抬起头,捏紧娘亲刀削般的精致下颚,让娘亲被迫抬起头,但那双如刀子般尖锐锋利的眼神却丝毫没有半点妥协的盯着山本一郎。

“我起初不敢断定你将那圣鸟封印在这小子的体内,但昨日擂台上,你却漏了陷,幻术虽然当时无法触及你的精神,但却在最后发现了你的弱点,我这才知道,你对幻术的抵御并不是靠什么气血纹,而是你心中的那只雌兽!我倒是很想知道,你身体里究竟藏着什么有趣的东西~”

山本老鬼五指发力,狠狠的捏着娘亲的乳房,似乎想要透过这团丰盈感受到圣女心脏深处那声声凤鸣。

娘亲没有半点惧色的用那双凌厉的凤眸迎上山本老鬼阴险卑劣的目光,她强忍着胸口的痛楚,一字一句硬声还道。

“倭狗,有种剜开本圣女的胸膛,看看里面是什么景象!”

山本一郎狞笑着抬起另一只手,直接滑入娘亲的粉跨间,大手伏在娘亲饱满肥嫩的阴阜处来回揉搓,隔着裤袜感受着茂盛的耻毛带给掌心的粗糙摩擦感,他刻意拍了拍娘亲的阴丘,把这美艳圣女肥厚的肉穴拍打的微微颤抖,娘亲两条丰满多肉的美腿也不由自主的随着山本一郎对下体的戏弄而打着哆嗦,但她依旧挺直玉腿,扎稳下盘,尽可能的不让自己因为生理本能的反应而露出半点不该出现的姿态。

“好肥的骚屄,毛多肉厚。欠肏!”

山本一朗感受着手掌心被圣女那紧凑蜜缝内散发出的热气和鼻息间淡淡的熟女体香,他刻意挑起眉毛,带着戏谑的目光看向娘亲,娘亲虽然此刻依旧满面寒霜,不为所动,但微皱的额头和渐渐被红晕染上的绯红耳垂都证明她在强忍着被敌人淫玩挑逗的强烈屈辱。

“圣女大人,老夫这辈子不知道玩过多少女人,但有着你这般倾国容颜和极品身子的女人,哦不,是仙子,还是第一次见,当老朽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脑子里可就顺便跳出了无数个你我相交的姿势呢~”

山本粗糙的手指顺着柔顺裤袜的裂口深入,手指肚抵压在那敏感的凸起上,另外两根手指则在蜜裂处上下摩挲,他明显感觉到这位自视清高的大秦圣女那浓密耻毛下的两片大阴唇已经开始羞嗒嗒的变滑变湿,虽说这是女人正常的反应,可着实还是让山本老鬼欣喜若狂,他加快食指揉搓阴蒂的速度,使得那躲藏在包皮下的小樱桃愈发肿胀,剩下的两根手指则温柔的捏住一片肥腻的阴唇,让唇瓣向一侧拉伸开来。使得凉飕飕的空气马上钻进温热的腔道中,娘亲咬紧银牙,脸上绷紧的肌肤随时可能伴随着身体里情欲的迸发而松懈下来。

“你这种脏脏卑劣的臭老鼠本圣女也是第一次见,而且刚见到便要作呕!”

面对娘亲的冷嘲热讽,山本一郎不紧不慢的一手继续揉搓眼前这团丰盈的美肉,另一只手则从一开始的徐徐试探变成了高歌猛进,他的手指不单单只停留在娘亲蜜穴的外面,而是将细长的手指两根合拢,顺着那道滋滋冒水的蜜裂一下子捅了进去,前所未有的紧凑感伴随着温热如水的浸泡立刻缠绕上他的手指,同时一股强大的吸力顺势将他刚刚插入半截的手指立刻吮吸向前。

“啧,国师大人的骚穴还真是好客啊,尤其是对我这种外来客。”

娘亲的身体也马上给予了充分的反应,在男人手指插入的一瞬间,她只觉得小腹发热,红润如血的樱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细缝,那双往日里淡薄如水的眸子也不禁浮现出一团情雾,白皙的脖颈连带着锁骨处浮现出一抹妖冶的淡粉色,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唾液顺着娘亲的喉头一股一股咽下,很明显是她在忍耐着这个老色棍富含技巧性的性挑逗,我很清楚,自从父亲不在后,她和男性的接触尽显同门师兄和我之间,但我可是连她的手都没碰到过几次,即便是得道成仙的堂堂圣女,也无法克制住情欲的挑拨,但娘亲和其他寻常女人不同的地方就在于,她能够尽自己所能去扼制住欲望的诱惑。

“看来邱国师不但好客还准备好了一个上等的骚肥鲍,水多肉紧,啧啧,这要是夹住老夫的肉棒,说不定老夫还真要拜倒在国师的销魂洞里了。”

山本一郎面露淫笑,布满脸庞的枯树皮一样的褶子都在一颤一颤的乱抖,让人不由的恶寒,娘亲看着眼下这张丑陋不堪,充满了兽欲的老脸喉头只觉得酸水上涌,差点吐出来,又想到自己居然会被这种猥琐至极的东瀛老头随意玩弄身子,更是气愤交加。

“不过是具肉躯罢了,你要拿,拿走便是。”

女人越是高傲,男人就越想要征服。女人越是清冷,男人越想看她卸掉伪装后的样子。

山本一郎何尝不是如此,即便他在意的更多是娘亲身体内那只神兽,但面前这香喷喷的熟妇娇躯又岂能有晒在一旁的道理,他舔舐着娘亲乳球下方的汗珠,嗅着熟妇人母肉体上散发出的淡淡汗香,他那条粗糙的大舌头一路向下,舔过肉乎乎的小腹,舌尖在肚脐上戳了戳,在娘亲阵阵刻意压抑的低吟中,来到了那生命的源头。

“真是一双极品美腿啊。”

那些藤蔓马上分开娘亲的两条丰硕美腿,娘亲的腿和萍姨都是标准的熟女独有的肉腿,但并不是那些臃肿妇人满是赘肉的粗腿,而是经过无数次的锻炼,从而让肌肉与脂肪融合在一起塑造出的绝佳腿型,大腿如一根白花花的肉柱子高高矗立,尤其是大腿的上半部分,完美的肌肉线条衬托起上方那圆滚滚的丝袜巨尻,在天照大神的火焰照耀下,像是在肌肤上打了一层蜡,油光溢彩,犹如一根擎天之柱,将这世间最耀眼的女性之美诠释的淋漓尽致,美不美看大腿,这句话恐怕适用于未来千年男人对女人的第一眼审美。

山本一郎自然不会放过这双让他目不转睛,恨不得捧在怀里抱上下半辈子的冰肌玉腿,他的身高勉强才到娘亲的胸口下方,再加上他本就佝偻着身子,更显得如同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在娘亲的下半身嗅来嗅去,他的舌头也开始从娘亲的大腿侧面隔着蚕丝所制的功夫裤袜一丝不苟的缓缓舔舐而下,柔顺的裤袜虽然减少了大半肌肤本来的滑腻触感,但却让这双熟妇独有的健美肉腿显得更加结实浑圆,丝袜和裤袜本就有塑形的功效,而娘亲这种拥有着近两米身高的高艳熟女穿在身上更是增添了整个下半身肉欲勃发的气息,更何况裤袜被撕扯的稀烂,而中央地带早已镂空,山本一郎一边舔着娘亲的玉腿,眼神则带着侵略性的看向那薇薇芳草下的蜜屄。

“国师大人,老朽真是爱死你这双大肉腿了~”

山本老鬼一路舔到最下方,接着他抬起娘亲紧绷笔直的小腿,撕开小腿处的裤袜,在那满是柔韧肌肉的小腿肚上先是上下左右来回舔舐了一会,接着对着小腿肚一口咬了下去,娘亲吃痛的哎呦一声,后者则打了个响指,藤蔓立刻围绕上前,拽住娘亲的玉足将这条半个人高的大长腿笔直的向上拉直,这样一来,娘亲就呈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出现在了山本眼前。

“不愧是体修啊,这个姿势一般人可坚持不了多久。”

娘亲浑身上下香汗淋漓,自己这样的动作更使得下体完全暴露在外,山本一郎得意的蹲下身,先是吐出大舌头在娘亲最为光滑柔软的大腿根部品尝了一会,接着双手拨弄开碍事的耻毛,露出最为神秘的桃花源口,羞答答的圣女肉穴已经彻底为这个东瀛老头打开了大门。

“卑劣的倭龟,要做就快点做,何必拖拖拉拉!”

山本一郎故作高深的摇了摇头,他对着娘亲凸起的相思豆用手指一弹,娘亲立刻全身美肉乱颤,差点抱不住自己的脚丫子栽倒下来。

“邱国师怎的这般没有情趣,你明明拥有这等天下极品的肉躯,却不懂得什么叫男欢女爱,难不成国师的丈夫从未和国师调过情?”

山本的话着实让娘亲莫名的脸一红,但她随即就颇为鄙视的瞪了山本一眼,不屑道。

“我夫乃正人君子,行房不过是为了繁衍下一代,何谈什么调情!”

一听到这位熟妇仙子还在装腔作势,山本不由的一笑,他突然觉得眼前这匹美艳绝伦的胭脂马很有调教的必要,而且更让他兴奋的是,娘亲居然马上就回绝了他这个问题,说明娘亲确实从未有过这种房事之间的情调,那岂不是之后的各种淫乐他都名正言顺的成了这个女人的“第一个男人”~

“国师言重了,老朽没有嘲弄你夫之意,只不过这房中秘术本就是你道家女仙最为擅长,尤其是传闻你那位师尊可是拥有着天下名器之一的十重天宫,哦,对~当年贵国太祖皇帝和其交欢整整四十九天,日夜宣淫,最后竟然延寿百载,真是不得了啊。想不到国师贵为碧霞元君座下弟子,竟然丝毫不通,着实让老夫意外啊。”

他一边满嘴胡扯,一边将丑陋的大脸埋在娘亲的桃源之内,酒糟鼻拱在蜜裂上方,狠狠的嗅着仙子肥鲍内诱人的骚香,另一只手则继续抠挖腔道内的媚肉,感受着这紧凑甬道内肉壁四周分外夹紧的绝妙触感。

“你……道家女修不过是用房中术来作为修炼的根本罢了,师尊更不会和什么太祖皇帝……哦……你……别……怎可舔那……哦……”

娘亲这边已经记不得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因为身下的糟老头已经明显加快了抠挖蜜穴的速度,而自己凸起的肉蒂更是被他的大舌头卷在中央,最让她无法忍耐的是,一种类似于静电的酥麻快感正在从蜜穴深处迸发而出,而且一发不可收,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

山本一郎悄悄的使用了雷系忍术,将雷遁施加在手指上,娘亲一直拥有金刚霸体之术,从未感觉到任何元素触碰身体的感觉,之前被黑炎烧了一下后庭已经够让她羞耻的了,而这次敌人居然还将施术的地点放在了自己的阴道里!这如何不让她心觉羞耻,堂堂圣女,被一个老杂毛用异邦的外门邪术刺激下体?而且自己居然还出现了不该有的生理反应。

“圣女何必忍耐呢,欲望人尽皆有,而肉欲更是最高者,贵门派讲究阴阳调和,你看,你为阴,我为阳,你我二人好生交合一翻,鸳鸯倒凤,行楚王瑶姬云雨之事,岂不妙哉,对,再生个娃娃,嘿嘿~”

娘亲纵然现在强忍着内心的挣扎和肉体的刺激,可听到这老东西信口胡说,立刻凤目圆睁骂道。

“老杂毛,修的胡言!你这等龌龊鼠辈,也配讲天人阴阳!本圣女迟早活剐你!”

山本一郎嘿嘿一笑,也不再和这嘴硬的圣女去斗嘴,而是选择把舌头用在了该用的地方,他先是用舌尖抵压住那颤抖的相思豆,接着手指如捣蒜般飞快的在娘亲的肉屄里抠挖,带出道道淫汁飞溅而出,每次手指尽根而入,娘亲的肉穴就会向里收缩,这是娘亲可以在控制下体,尽可能的不让阴道去相应这两根该死的手指,可腔穴内四周密密麻麻的媚肉却像叛逆期的少年少女一样立刻吸附住异邦人肮脏的手指,最要命的还是腔穴最深处的肉疙瘩,从其上方分泌出的花汁早就不受控制的一个劲往下渗个不停,直把山本一郎的手指头浸泡的都有些发麻发涨。

“呵呵,圣女虽然嘴硬,但下面这小嘴可却在对老朽说有失远迎呢。”

“我……才……才不是……本圣女不过是……哦!别……怎可又戳那里啊……哦……”

娘亲红着俏面,双手后翻到脑后,抱着脚丫子一个劲的乱扭,下体的酥麻快感随着老忍者手指处不断释放的静电加倍的席卷全身,从肉屄到子宫再到大脑,如同致命的催情剂一点点腐蚀着太元圣女不屈的灵魂,她开始不经意的扭动去躲闪山本的手指,可这样反而让山本的舌头更加摩擦自己的阴蒂,肥硕的大屁股左右乱蹭,山本更是气的一巴掌打在那肥滚滚的大白腚上,五指死死按压进白嫩的臀肉中,娘亲白皙紧绷的臀大肌被捏的发烫发痛,山本感受着手掌心内那紧绷的肌肉触感,他坏笑着一边用舌尖乱戳娘亲的阴蒂,一边手指插进娘亲的肛菊里,指甲盖呈圆形来回抠弄娘亲菊蕾处螺旋状的菊纹,而同样酥麻的经典更是萦绕在娘亲的后庭花之上。

“哼,国师大人下面这两张小嘴还真是会吸啊,连这小屁眼都一个劲的想吃老夫的手指头呢~”

山本已经明显感觉到了娘亲身体的变化,这样屈辱的金鸡独立的姿势再加上十余年来空旷的肉体被来回亵玩,简直刺激的娘亲站都站不稳,她咬着唇肉,一双清冷的凤目已经渐渐被欲望的火焰取代。

他手指微微弯曲,坚硬的指骨呈鹰爪状对着腔穴上方猛的一用力,上半截手指化为弯钩在娘亲呆愣间顺着蜜缝直捅而上,甬道内的媚肉再次紧紧吸附住这不速之客,火热的熟妇蜜穴像是小孩子贪吃的奶嘴一样将山本一郎的手指捆的发疼,山本觉得该到时候了。

“邱国师,给老夫直视你的真面目,你不过是一条渴望男人大鸡巴的骚母狗而已!”

山本突然上下牙关合拢,用力的咬住娘亲凸起的阴蒂,手指对着阴道深处的肉疙瘩都扣了过去,娘亲哪里受得了这般刺激,直立于地的那条大长腿再也坚持不住,马上就瘫软而下,大屁股马上就要瘫坐于地,可就在这时,我看到娘亲的口角流下一道鲜血,血珠滴落在山本一郎的脸上,他惊愕的抬起头,才发现娘亲此刻正面露阴冷的望着他。

“贱女人!”

原来娘亲为了抵抗这强烈的性快感,竟然咬破了舌尖,剧痛马上压制了下半身的欲火,使得她强行镇定下来。

看到娘亲依旧这般顽抗,山本一郎愤恨的抬起手臂,对着娘亲丰满的乳球就是一记奶光,打的裹胸布都差点震落在地,娘亲胸前两坨大奶子更是被打的乱晃,要不是有裹胸布包裹,恐怕都要甩起一阵耀眼的乳波。

“臭女人,你以为老夫不知道你的秘密?仔细想想,当年是谁用‘火凤燎原’一击打碎了妖王屠韦跃的罩门!”

刚才还满面鄙夷的娘亲听闻此话如遭雷击,整个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东瀛人怎会知晓这些?这不可能!

见娘亲错愕的神情,山本颇为受用,“你……你怎会知晓这么多!”

山本现在也是肉棒硬的发痛,他这个年纪其实已经对女人没有太多兴趣了,天照大神早已夺空了他的精血,但是当他第一眼见到娘亲的时候,他隐藏在心底被压抑了数十载的欲望再次被点燃了,就如同这不灭的黑炎,沸腾不熄。这高耸浑圆的乳房,平坦性感的小腹,矫健肥美的大腿,丰硕如磨盘的大屁股,还有那双踩在他头上想要置他于死地的裸足,都让这个老杂毛胯下的肉杆重获新生。他吞着唾沫继续亵玩娘亲的丰乳嫩穴冷笑一声道。

“我反过来问圣女,十五年前,小次郎又是如何得知秦雨萍在那小镇子中,而圣女你又是如何将计就计,让我那可怜的孙儿命丧你手。”

不用娘亲去想,就连我也马上反应了过来,荡寇志里曾记,娘亲当时就已经发现了有朝内大员与东瀛私通的迹象,期初她和萍姨都觉得是秦军久疏战阵,被倭寇接连击败,但实际情况是,秦军驻扎各地的详细情报多数都早被黑木所知,黑木派遣吉田小次郎屡次潜入秦军军官的腹地进行斩首行动,并且多次得手,直到那一次他们依旧照葫芦画瓢,想要让刚上任不久的萍姨也命丧王江泾镇。但却被娘亲提前发觉,并且引诱吉田进入自己的反包围圈,猎物变成猎人,往往也就在一瞬之间。

“是他!”

娘亲立刻就反应过来了这个内外勾结的混蛋恐怕就是那个人模狗样的当今宰辅!

沐师妹当年与剑阁一战中后便消失不见踪迹,那场妖族屠戮陇西的旷日大战中,幸存者回忆到曾经在那天见到一只火凤盘旋在天穹,又顺势而下,不见了踪影。现在回想起,正是沐师妹的秋骊剑所使用的剑诀-火凤燎原,能够以一击就将妖王的罩门击穿,而使得屠韦跃至今龟缩在囚牝城的也只有这一招。

而当时剑阁的弟子都以身亡,连师兄姬耀也身消魂灭,唯一的活口大将军楚子阳后来又因兵败渎职之罪被流放岭南,至今生死未卜。而主审当时这桩案子的正是吴天!这件事当时她就觉得蹊跷万分,奈何自己并未入世也不愿身处其中,可现在想来,此事水深不可测,师妹的失踪肯定和吴天有关!

“哦?不愧是当今圣女,果真聪慧啊,居然马上就参透了其中缘由,不过那都是后话了,老夫要的不仅是圣女这一身肥美嫩肉,更是那只神鸟!如果你不想让那小崽子有事,你最好自己动手。”

山本老鬼舔着干涩的嘴唇,贪婪的望着娘亲那张美艳动人的脸蛋,捏在娘亲乳房上的大手来回揉搓这两团硕乳,似乎想要将娘亲生吞活剥一般。

“妄想。就算我儿死在这里,我也不会如了你的愿。大秦的男儿,为了家国安危命绝异邦,不丢人。”

“你这个疯女人,真是越来越让我感兴趣了。”

山本邪笑着扣挖着娘亲的腔道,食指的指甲抠进肉蒂的包皮中,狠狠的戳着那凸起的相思豆,而娘亲则依旧面不改色。

“何况你应该知道,那雌兽虽然现在收回了本元,但另一只的宿主却坚持不了多久。”

娘亲反客为主的瞥向天空中的天照大御神脸上带着讥讽之意,山本一郎似乎很是满意眼前这个烈妇与生俱来的高冷与傲慢,他很清楚,凭借自己的力量是无法将太元圣女体内的圣鸟分离而出,留给娘亲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但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如此。

“我们不如打个赌,如何。”

山本将矮小的身子又往上靠了靠,手指几乎全部没入娘亲紧凑的腔穴中,他从下而上紧盯着娘亲的眼睛,后者也丝毫不避开目光,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

“本圣女从没赌输过。”

“我给你三十天,如果你能挺过这三十个日夜,而不主动交出体内的那只圣鸟,我就放过这小崽子和你妹妹。”

山本顿了顿,扬起眉毛道。

“但是,如果我赢了的话。”

娘亲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不会赢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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