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幽深之地吞入了更多的粗壮。

“啊!呜……撞到子宫了……好棒……”

高亢的呻吟中,巨根像是要把森知火刺穿似的,直接突入到宫颈口。

压迫敏感的宫颈口会带来些许的痛楚,但相比于巨根摩擦阴道带来的快感,痛楚就好像是洪水中裹挟着的木段,不值一提。

刺入之后,是缓缓地抽出。

像是慢慢品味一颗糖果的滋味,八云胧将“抽”这个过程延长了许多,巨根让出空间让周围极具延展性的肉壁缓缓回弹,然后在即将全根退出前停顿片刻,蓄力爆发般地再次突入那温热的蜜穴,冲开媚肉并引出森知火的一声浪叫。

这种肉棒被紧紧包围每一次移动都牵动神经反馈快感的行为让八云胧回忆起被玩弄后庭带给他的快感,于是在短暂回味之后,理性的光芒从他的眼神中消失,他顺从着本能的兽欲追求起这种欢愉。

“啊~嗯哼~呜啊啊~”

这一次,可以进的浅一些,退出的也快一些。

不同的速率会带来不同的体验,节奏是性爱中有趣的一环。

即使是被欲望和本能驱使着,八云胧也没有变成那种只知道全力进出的野兽,初次体验交合,他探索着高效且能够持久的抽插方式。

大概是非常狡黠的那种野兽吧。

抱着森知火的腰肢,八云胧将肉棒抽出送入,媚肉也吸吮收缩地回应起来,敏感之处的充分摩擦让森知火呻吟闷哼不断,已然是一副享受的痴态。

“啊~嗯唔~好大……啊!”

虽然刚刚还有说着别动,但森知火现在的呻吟声中已经满是欢愉和痴迷,甚至主动地让腰肢起落起来。

适应了这等尺寸的入侵物,森知火也试着收紧蜜穴,让更多的欢愉从结合点涌出。

她毫不压抑和掩饰自己对这场交合的满意,低吟浪叫在房间里回荡着,这些满是淫欲的声音在八云胧耳中无疑是助长情欲的春药,让他抱着森知火的腰更狂暴地挺动身子,肉棒肏干的她媚眼如丝、眼角带泪。

相互配合的撞击几乎要将囊袋都刺入淫穴中,尽根没入的巨物在森知火小腹顶出明显的痕迹。

以成年人的身子被按在十多岁少年的大肉棒上猛干,甚至被干出了情动忘我的媚态,在近百次的抽插之后,森知火终于是满意地达到了顶点。

“呜啊啊啊啊!”

森知火呻吟声中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快速地战栗颤抖起来,阵阵起伏的激荡席卷全身,蜜穴在疯狂紧缩,死死咬住那根罪魁祸首。

森知火潮吹了。

阴道中激射而出的淫液喷洒在奋力冲击的巨物上,但它并没有就此停歇,肉棒在森知火的蜜穴里逆浪而上,借着淫液的润滑更有力更快速地运动起来,在她愈发敏感的身子上掀起了更汹涌的浪潮。

挤压之下,淫液给肉棒的每一下进出配上更为清亮粘稠的伴奏,悦耳且淫靡。

极致的高潮之后,森知火像是性爱用的玩具娃娃,她陶醉在余韵之中,没能品味到那种激烈之后的宁静,就又被拉回战场,脑袋被快感冲洗得只剩下痴迷和恍惚,但身体却仍在颤抖中本能地迎合着肉棒的尽情征伐。

她痴痴地笑着,皮肤升起绯红,在喘息间念叨着语无伦次的淫语,看上去暧昧又色情。

“好棒,啊!呜啊……可爱老公的大肉棒,好棒。”

如果不是以后入地姿势被肉棒顶着,或许意乱情迷的森知火会拥向八云胧索取亲吻和贴近吧。

摆放在一边的摄像机上,表示录像的绿色指示灯仍亮着,无人操控的机器忠实地记录着发生在沙发上的肉体交缠。改造后的肉棒拥有了比原先更为持久的作战能力,它把森知火肏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才重重地顶至最深处,让烫热的精液尽情喷涌。

“老公!我,又,又要去了!”

白浊稠物冲入子宫,随之而来的刺激拽着森知火摧枯拉朽般冲入情欲的深渊,淫言秽语化作最能表达欢愉的浪叫。巨化的肉棒带来令人难以置信的射精量,将近半分钟榨干库存式的毫不停歇的注入,森知火的小腹怀孕般慢慢鼓起,浓稠的精液在她腹中翻腾着,直到八云胧将肉棒拔出这些白浊才有了宣泄之地,黏乎乎的从穴口缓缓淌下。

拔出巨物内还有些许没来得及侵犯森知火的残留,它们断断续续地随着肉棒抽搐而迸射,将白浊的痕迹淋撒在森知火的背上、屁股上……

“呼哈……哈……”

巨大化改造肉棒的初次体验,无论是它的所有者还是体验者,都得到了绝无仅有的生理欢愉。

他们喘息着,瘫软在满是精腥味的沙发上,瘫软在白浊之中。

“对特殊部位进行肢体改造会影响刺激到心智么,还是通过这种方式来释放改造后富余的能量?算了算了,想不明白,看在尺寸和力度都挺让人满意,姐姐就原谅你的这次放肆吧,毕竟……接下来还有很多很多的事等着我们呢。”

不同于初经人事的少年,森知火很快就从高潮的余韵走出,她扭着纤腰美女蛇似的缠上八云胧,将他稚嫩的身体揽入自己怀中。身子小小的可爱少年正好能被成熟丰满大姐姐包住,像是卧室里抱住心爱的抱枕,体型迥异的两具白洁肉体黏糊糊地交缠起来。面对面的赤裸相拥,胸部与八云胧脸蛋摩擦,小腹蹭着膨胀着的巨大肉棒,手指用唾液浸润后也可以很顺手地探入他毫无防备的菊花。

将膏药涂抹在手指上,再送入菊穴中,既有方便使用的润滑效果,也有催情减少抵抗的附带作用。

肉棒黏乎乎摩擦着,菊门传来异样感,刚刚平静下来的肉体又被欲望拉起跌跌撞撞地追逐快感,少年从混混沌沌中只觉得好像身体被掏空,疲惫和无力感遍及全身,唯有肉棒在种种药剂的影响下保持着性致昂然。

森知火嘴唇凑到少年耳边,语气暧昧:“回过神来啦?小家伙你刚才把姐姐肚子给弄大了,现在该负责了哦。”

“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姐姐想要的可不是这种毫无用处的道歉哦,划分责任多无聊,还不如先做些有实际意义的事情,比如补救,又或者另外赔偿赔偿,你说是吧?”

“可是我……”

“不会做是么,没关系的姐姐可以教你,那并不复杂。”

“好,好的。”

不识人间险恶的少年又一次坠入了色魔医生姐姐的陷阱。

在过去无聊的闲暇时间里,森知火曾阅读过大量关于性爱的图片和文字,并对其中一些看上去非常有趣且欢愉的玩法憧憬不已。如今终于有了将淫梦付诸实践的机会,而且还是用这变得超满意的肉棒,双份的期待值让她笑容中尽是媚意。

穿戴上假阳具并稍加润滑,森知火炫耀似的挺直腰身,恶趣味地让它在八云胧眼前晃过,像是要让他看清这即将占有他菊穴的器物。

按照森知火的教导,八云胧背对着她俯下身子。

森知火把冷硬的假阳具放在八云胧的股间沟壑:“来,屁股抬高些。”

被硅胶棒状物蹭在屁股上总是有些怪异和不适,而被假阳具抵在菊门开口处,这种近乎被尖刀顶着的恐怖感让八云胧无比紧张却又只能认命地闭上眼。

森知火用润滑过后的假阳具一点点试探着即将刺入的菊穴:“既然小家伙你同意了,那姐姐就不客气了哦。”

一边对八云胧耳语,森知火一边慢慢向前挺进腰身,假阳具轻松地将菊门挤开,以一种强硬的姿态推开那些抗拒它进入的肉壁。最妙的是被诡辩诱骗后八云胧还以为这是为了道歉赔罪而理所应当的感同身受,他羞红着脸努力地忍耐着不发出声音。

“呜呜”的轻微呻吟从八云胧捂嘴的指缝中渗出,可以说是非常可爱又诱人了。

淫乱的声音煽动着森知火的兴奋感,假阳具过半没入菊穴,她便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将八云胧抱起。

强壮男孩子可以将身材娇小的女孩两腿岔开抱起贯穿,以这样的姿势进行性爱除了能让女孩得到心理上的羞耻和快感,也能让那逐渐被欲望裹挟的媚态完完全全地展露在前方的镜子中,这里森知火用摄像机代替了镜子。

“呐,我的小可爱,姐姐要动起来了哦。”

“啊?等、等一下!呜!”

托着八云胧身体的双手突然放松,落下的身子将假阳具完全吞没。

硅胶肉棒在肉壁的包裹下分享到了少年的肛温,短暂停顿之后,森知火摆动腰身,抽插起来。

“伊呀,好、好奇怪的感觉,额嗯!慢、慢一点!”

假阳具在后庭进出时对肉壁摩擦产生的快感瞬间反馈到脑袋,好像每一下都会在脑中拉扯某根敏感的神经。尽管频率不如跳蛋振动,但假阳具却带来更大的异物感和压迫,让八云胧难以自制地向森知火求饶。

然而做爱时的悦耳求饶无疑是对另一半的鼓励和刺激,当坏心思的森知火成为输出的一方,经验娴熟的她在摄像机镜头前活动起腰部用一下一下的抽动让八云胧的身体和肉棒颠簸起伏起来。这种无须顾忌射精的活塞运动让森知火化身狂暴的抽插机器,将假阳具的每一下都深深埋入八云胧的身体,让他发出令人愉悦的h声音。

“不、不要再动了,啊!要顶到奇怪的地方了!”

“不行哦,这就是你刚才对我做的事情啊。”八云胧的求饶下,森知火的动作变得更为激烈,毫不留情地活动着假阳具:“叫的真不错,应该有感觉了吧?”

或许是有了跳蛋按摩的先例,只是数十次进出菊穴便从一开始的生涩抵抗逐渐转为接纳假阳具的侵犯,被打开的菊穴和源源不断的冲击让八云胧的神情变得茫然恍惚,身前巨物歪斜挺立着,一跳一跳的脉动中淫液从马眼泌出又顺着肉棒躺下。八云胧此时肉体年龄本不该体验到的成人用品无数次叩击至菊穴的深处,受到侵犯的肉壁里一股微妙的热感愈演愈烈,性爱或者说交合的快乐就在这反复蹂躏里刻入了他的身体和魂灵。

“小可爱你的肉棒在一弹一弹的诶,是在想什么下流的事情么?”

“啊!没、呜啊,我、我的肉棒……呜、呜呜!对、对不起!”

散落的支离破碎的词段从八云胧合不上的嘴唇中吐出。

“我的肉棒、有什、呜啊!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出来啊……那就出来吧,姐姐来帮你一把。”

森知火有些开心的嘀咕着,就像冲刺一样,她更加猛烈地上下顶胯,一次又一次的把假阳具送到深处。

“别……姐姐,姐姐不要!啊啊!”

肉棒抖动着喷射出白浊的飞沫,快感的集中喷涌也带走了八云胧残存的理智,他不停地呼唤着带给他欢愉的医生姐姐,而森知火也不负期待地回以持续的冲击。积蓄的快感还在前面倾泻着,后庭就又有一下下顶撞送来新的浪潮,神志模糊的少年只能婉转起伏地呻吟着,将白浊淋撒。

肉棒的无数次痉挛抖动将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八云胧只觉得身体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控制,下体取代了大脑成为身体的中心,他像是登上了云霄飞车,只能感受到身后那仿佛永远不会停止下来的顶撞和身前的喷涌,只能不断地悲鸣和呻吟。

“射精的时候菊穴变得更紧致了呢。”森知火呼吸慌乱地喘息着:“而且小可爱你的肉棒还在一颤一颤的,是又想插进姐姐身体里了么?”

菊穴和肉棒喷射同步收缩着,包裹着假阳具的湿润肉壁蠕动着与它紧紧纠缠在一起,只可惜菊穴不会泌出淫液没有咕叽咕叽的水声伴奏。进出八云胧身体的动作放缓了但却舍不得停下,似乎对于森知火来说暂停歇息一下都是对这美妙时光的巨大浪费。明明是不会传递快感的硅胶制品,但她却在这种侵犯八云胧的行为中获得了难以言表的心理满足,身体火烧般得陷入了狂热,无比投入地摇摆腰肢。

“舒服的忘乎所以了呢,但是,可不能就此停下来啊,姐姐是要在里面插到满足为止的 。”

无法疲软下来的肉棒,无法停下的刺入,还有满是戏谑意味的调戏话语,如果说射精是对于积攒快感的宣泄,那么八云胧所体会到的,便是储存快感的水箱被装满、释放然后再被装满,即便是神志恍惚了也无法脱出的轮回旋涡。

肉棒喷射了第二次、第三次……无法阻止,无法忍耐,射精的间隔越来越短,涌出的精液也越来越淡薄,酸涩和痛感从肉棒上传来,八云胧像一只挂在假阳具上的人形少年飞机杯,整个人的心智和身体都到了即将熔断的极限。对时间的感官早已模糊,只觉得过去了很久很久,连在体内抽插的异物都要和肉壁不分彼此了,那原本塞得满满当当的菊穴却突然变得空旷起来,身子被轻轻放下,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萦绕在空旷的脑海。

“呼……好累好累,真是辛苦我自己了。”森知火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假阳具扔到一边:“脑子一热就玩过头了,明明自己都没爽到的来着。”

八云胧恍惚了很久才呢喃道:“结,结束了么?”

“哈?你在说什么呢,明明才刚刚开始。”

森知火突然从沙发上跳起,把茶几上的恢复药丢进水杯,然后便给八云胧强服了下去。

撑着药效还没发挥出来,她又给八云胧戴上了项圈,并将一枚小巧的肛塞放入了那完全合不上的菊穴中。菊门和肉棒是两个拨动情欲的开关也是绝佳的性爱道具安设点,毕竟肉棒的所有者才是交欢中的输出主力,稍加限制是让他在接下来听话的保险。

顺带的也能增加一点情趣,给性爱添柴助燃。

当八云胧身体和精神情况逐渐开始转好,森知火扯着项圈把他从沙发上拉起,将一团类似果冻的Q弹透明物体放在他胸口,在八云胧注视下,胶状物像是有生命般蠕动着从他的胸口覆盖至全身。有些冰凉的触感,好像没入了水中但却可以呼吸,有什么东西从身体中被抽离,大约五六秒后,胶状物又在胸口汇聚成团。它噗叽一下落在地上,蠕动着幻化成了另一个透明颜色的八云胧,体态面容完全一致,赤裸地挺着一根硕大的肉棒,表情呆滞没有神采。

“转圈。”

“蹲下。”

“果冻”的行动需要森知火的指令,是受到使用者控制的魔法造物。

简单确定过没有问题,森知火转身面向不明所以的八云胧,说出了让他惊恐的话语。

“看来你恢复的不错嘛,那我们就继续吧,姐姐还没爽够呢。”

“不……不要,你这个坏人!”

八云胧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自称医生的家伙,一直以来做的都是些玩弄他身体然后满足自己的事情。

“呐呐,我说啊,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森知火坏笑着弯下腰:“你呢,是我可爱的小玩具,而姐姐想做的事情可不需要征求你的意见。”她突然扯着项圈将八云胧拉近,表情病态且狰狞,“现在才想拒绝?!晚了!”

森知火早已在寻求快感和刺激的过程中,将八云胧视为了自己的所有物。

“怎么?你以为你还能摆脱这些么?”森知火那满是炽热占有欲的眼神逼得八云胧不敢与之对视,她伸手握住八云胧的巨大肉棒:“你看看这勃起的淫乱肉棒,还有这满地的淫液,面对自己的渴望吧,这就是你内心真实的诉求。”

“我不是……”

“不是?真的么?”森知火满是笑意地对八云胧耳语:“我看你明明很享受的。”

“没、没有,怎么会……”

到底还是少年的单纯思维,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便将八云胧说的迷乱得怀疑起自己,森知火把他抱到沙发上,温柔地从他额头吻下,从脸颊到脖颈,一点点刻下她湿漉漉的印记。

蜜穴中淫液泛滥成灾得从腿根淌下,因此只需将他的巨物扶正、对准穴口,让龟头挤开欲拒还迎的肉瓣,一声娇吟之后,肉棒便可以在湿滑的甬道里长驱直入了。扭动着腰肢让肉棒在蜜穴中搅弄,紧致的肉壁将巨物肉棒紧紧缠络,它们分享着彼此的温度,并给对方带去快感和欢愉。

依旧是熟悉的女上位和超规格的插入,但这一次却多了一位参与者。

“过来,近一点。”

森知火唤来“果冻”,将它的那根巨物对准菊穴,然而哪怕是做了润滑、比真实的肉棒更具弹性,像这样的大家伙还是怎么也放不进未经开发的菊穴的。

“我握着的地方变细。”

“再细一圈。”

终于,“果冻”的肉棒也得以进入森知火的身体。

“好,变回原状。”

突然胀大的肉棒几乎要将菊穴撑裂开,

强忍着痛楚和不适感,等到下身的撕裂感慢慢消退,适应了巨根插入的双穴传递出一种从所未有的充溢和满足。两根粗硕的侵入物之间仅仅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森知火甚至能感受到它们脉动的节奏,过去从来都只存在于幻想中的淫梦如今化作现实,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享受这双倍的侵犯和快感。

森知火痴笑着,几乎用上央求的语气。

“草、草我。”

菊穴和蜜穴中的两根巨物,一前一后爽快地动起来了。

“噫啊!我、我……”

“果冻”是令行禁止的魔法道具,它比八云胧更快一步开始插拔,于是两根巨物在一进一出间挤压摩擦着间隔它们的肉壁,它们携手把森知火柔嫩的媚肉欺负的颤抖不止。快感疯狂地从下阴反馈到脑袋,它把森知火的言语冲碎,把森知火的思维搅乱,让她呻吟略带痛苦却怎么也舍不得出声停下这疯狂的进出。

一个是没有人格的魔法道具,一个是失去常识后顺从药物和欲望的少年,他们都不会在这淫乱的交合中说些与场景相衬的淫言秽语,但少了言语的刺激却也让交合更为纯粹。

如果无法言语,便放声浪叫,如果无法思考,便放任本能,森知火全身心地投入其中,她撑在八云胧胸前,扭动腰肢去迎合巨根的不断冲撞,胸前柔软在下流的摇摆着,有乳汁在意乱情迷中被甩出、被随意洒落。

乳汁、汗液、淫液混杂在一起让房间里的气味变得微妙也让三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子黏糊糊的,这样的触感和蜜穴内肉棒与先前未清理干净的精液搅弄在一起之后的黏着颇为近似,似乎有着让参与者忘乎所以的魔力。

“哈、再、再快点、我还要更多、更舒服……”

面对森知火的请求,八云胧闭上眼,主动地抱上她,将肉棒更有力地挺进她的深处,而“果冻”对于这样含糊不清的请求,也做出了说明书上都不曾有描述的操作。

插入菊穴的巨根上多出了一些凸起,这些凸起让肉棒对菊穴的插拔刺激更强,而最赞绝的变化还要属“果冻”腰部以上开始融化的上半身。回归到史莱姆状的半个身子从结合处爬上森知火的身体,它们分成两拨,一拨探入森知火的口腔与香舌缠绵,另一拨来到胸前柔软处并将之覆盖,接触面生出细小的触须。

又多了一处敏感点开始向大脑输送快感,森知火只觉得一瞬间多出无数根灵活的小舌头在乳房舔弄,但她此时除了“呜呜”什么也说不出口。

“更多”这个命令,对于魔法道具来说是没有上限的,而主人没有拒绝便意味着可以继续加大强度,于是森知火的口腔涌入了更多的“果冻”,它们形成近似肉棒的形状将森知火的小嘴霸占。肉棒内部的“果冻”保持着与香舌的互动,而外层的“果冻”则流动起来,就像一柄塞进嘴里的按摩棒,一种新奇但绝不会令人讨厌的感觉在这样的活动下诞生。

‘这太疯狂了。’

三穴齐插,几乎每一处敏感点都在被使用、被刺激,这样的完美体验远远超出了森知火的设想,“果冻”的存在将性爱的上限拔高到身体所能承载的极限。如果将过去的性爱经历用起起落落的冲浪来形容,那这一次或许便是从万米高空一跃而下,她在坠落、不断地加速、不断达到新的巅峰。

如果不是无法言语,她本该为此尖叫。

“呜!!!”

随着下面甬道突然的紧缩,无穷的欲望化作潮涌倾泻而出,森知火被聚集起来快感推上了高潮。

短暂的大脑空白让森知火短暂地脱离了这快感构成的炼狱。

无数次抽插让蜜穴变得愈发贴合,八云胧淋满淫液的巨根刺入、贯穿,一下快过一下,向上挺腰的姿势颇有些不便,“果冻”便在他背后助推,一切都是为了让使用者森知火获得更多的快感。

八云胧也濒临极限了,他的插拔动作越来越快,温暖的媚肉包裹着巨根,它们紧紧地吮吸着肉棒,像是无数小手在撩拨和榨取,每一次抽出刺入都会有细微的不同,不变的是媚肉的好客柔润。呼吸越来越急促,八云胧强忍着那股冲动,猛地将肉棒刺入蜜穴最深处,释放出一股股炙热的精华。

“呜呜呜……”

热热的精子灌进了子宫中,填满了那里。

高潮余韵中的女性最是敏感,被注入精液的森知火浑身一颤,她扭动身子挣扎着,但由于身体始终被三根肉棒牢牢固定,这样的扭动只是挤压着巨根让它的喷射更加强劲,更像是在索求和榨取这份白浊。

‘可以休息一下了?’

高潮和射精后总该让双方喘息下吧?感受着蜜穴里射精肉棒的脉动渐渐微弱,森知火难得的有种不堪重负的感觉,胸前和口腔还在被“果冻”不知疲倦地侵犯着,这样的性爱实在是……太刺激了,感觉脑子都要坏掉了。

“欸?!”

‘我的天哪,不会吧……’

随着八云胧的惊呼,森知火看到停止运动的八云胧身上也缠上了“果冻”的部分,它那透明的胶体在吸收了淫液、乳汁、精液、汗液后变得混浊起来,但也因此获得了更大的体积。

人与人之间的性爱是有极限的,于是人创造出性爱道具这样更高效更刺激的存在,而“果冻”作为魔法的造物,在性爱道具中也是顶尖的,最为突出的便是它的学习能力。根据森知火各敏感部位的反应,“果冻”将自己的肢体调整为最契合也最有刺激性的形状,交合双方分泌的各种液体也让它获得了更多的肢体,这份成长让“果冻”能够更好地服务于森知火。它推动八云胧的身体让巨根重启抽插,再渗入蜜穴中给八云胧的肉棒渡上一层带凸起会流动的胶体薄膜,并且延伸出触须对子宫口末端的敏感部位进行按压。

‘停下来、停下……求求你,我不要再继续了……’

森知火模糊地感受到下体那些有着异常温度的“果冻”,不妙,非常的不妙,“果冻”这太过尽心尽力的服务带来了极致的快感刺激,却也让她的身体和精神不堪重负,快感的涌入或许已经达到了肉体的接受上限了吧?

身子一颤一颤,又高潮了一次。

去的越来越快。

‘好像身体变得奇怪了……’

空白的脑袋里钻出些胡思乱想,但森知火根本无法聚起精神思考这个问题,她的脑袋好像停滞了,被无法停歇的冲撞顶的像是乱晃的乳房一样。

‘要多少次才会停下来呢?’

没人来解答这说不出口的疑问,“果冻”好像色情幻想故事中触手生物和史莱姆生物的结合体,它用逐渐成长的身体将森知火的身体更多的包裹起来,在她被侵犯着的口腔旁细小的触须探入了耳道。有着不同温度的异物进入到如此危险的地方,森知火浑身一抖从混沌中寻回了理智,它要干什么?!它怎么可以?!她又惊又怒地呜呜直叫,但“果冻”并没有理会她,颇有延展性的触须拐了几个弯绕伸入耳道深处,那本不该被任何生命触及到的地方。

森知火连摇头都不敢了,她只知道那还在活动着的触须进到了自己脑袋很深的地方,但却不直到它到底要对她的耳朵她的脑袋做些什么。

探入细小耳道的触须带来的是好像掏耳勺一样的酥养,但在从未被异物触及的耳道更深处,每一下触须顶端的试探都让森知火为之浑身颤抖,有种正在被玩弄脑袋的错觉,被搅得一塌糊涂的感官和错乱的思绪让她开始臆想着自己会不会即将被改造成全身都是敏感点的肉便器角色。

‘完蛋了。’

一边被抽插顶起,一边内心不安地猜疑,耳道里的细微异样在这样的精神状态下被放大,然后混杂于身子周遭传来的快感浪潮,强行拉起的注意力很快涣散在漩涡中,森知火开始分不清它们之间的区别。

‘要死了……唔不要!唔啊啊啊!’

森知火又去了一次。

如果说持续的痛楚最后会让人麻木,那么高强度的持续快感则会让人失去自我,“果冻”在触须表面制造出柔软的倒刺和细密的凸起,最大限度地刺激着森知火的口穴、菊穴、蜜穴。而它在获得了更多的身体之后,更是开始探索人体内的其他通道。

顺着菊穴往更里面深入,“果冻”的触须就到了肠道的位置,森知火能感受到,有异物在小腹里移动,长长的肠道让它的探索变得尤为缓慢,也让这种异样的流动感经久不散,叫人崩溃。

不知过去了多久,森知火的小腹已经怀胎五月般高高隆起,让她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果冻”在肚子里种下了它的种子,而乳头和阴蒂这样的敏感点,更是被玩弄的快感根本停不下来,硬挺挺勃起到不能更多,红的就要出血似的。

顺着口腔一路向下的触须大概已经和从菊穴里向上的部队在胃里碰了头,胃液遇上了耐腐蚀的“果冻”也是无可奈何的,身体的每一处都被外来者侵占了。胡思乱想的森知火甚至觉得,如果进行到最后,自己血管里流淌的也会是“果冻”吧?虽然这很不科学,但很魔法。被史莱姆俘虏的雌性生物或许就是这样沦为魔物傀儡的也说不定。

既然无法反抗,那放下杂念去享受快乐的话似乎也不错,每时每刻都在性快感中畅游的堕落者虽然不得自主,但却“幸福”。

自拔自弃之后,什么时候才会停下便变得不再重要,森知火毫不犹豫地放下了所有,放松肢体,放弃思考。

被半透明触须撑开的小嘴痴笑着,自己迎合起来的身体似乎也证明了这是正确且快乐的选择。

至于八云胧?

啊。

他的存在其实现在已经不是那么的重要,出于自身只是两人性爱中的辅助者这样的考量,“果冻”保留了八云胧这低效率肉棒人的参与资格,当然药物改造后的肉棒能坚持很久并多次大量注入成长材料也是原因之一,哪怕是被玩弄的晕了过去,他仍在“果冻”的操控下挺进肉棒,就好像安在炮机上的假阳具。

高效而持久。

在“果冻”的努力下,森知火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失去了神智晕厥在“果冻”的柔软怀抱中,这时候它的体积已经成长到两个成年人那么大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魔法能造就这样的淫乱怪兽。

昏昏沉沉中逐渐转醒,身体各处尤其是下半身不断向大脑传递不堪重负的信号,大腿根似乎有某根经脉间歇性地抽搐着,像是小巷子里被霸凌少女的无力抽泣。

似乎是肌肉筋挛了。

应该是结束了吧?

森知火强撑起疲惫的身子,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庆幸自己终于从噩梦中脱身。

脑袋低垂,视线下落,看到的是一块掺杂着各种色彩的肮脏“床垫”,软乎乎的质感近似于水床但多了点弹性少了几分流动,很是眼熟。

……

是“果冻”。

森知火记得,在那场噩梦的最后,将自己完全包裹住然后侵入身体的异物就如同水流一般无孔不入,她的思考被各种新奇微妙的异样感瓦解,只记得胃、肠道、食道、耳道等都被这些异物攻占,自己的身体变得不再属于自己,甚至产生了血管里都流淌着浑浊胶状物的错觉。

她像是受了惊的兔子,连滚带爬狼狈地从“果冻”身上离开,她晃晃悠悠地扶着沙发站定,惊恐地注视着眼前这个给她带来噩梦的罪魁祸首,只觉得一阵恶寒。

好在此时的“果冻”看上去似乎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森知火松了口气,她后怕地揉了揉小腹,然后环顾凌乱的房间。

“衣服……欸?八云胧呢?”

房间里因为那场疯狂的噩梦一片狼藉,但却没有了她心仪床伴小男孩的身影。

“难道是先醒了?”

森知火面带疑惑地挪到房门口,她的动作很小,赤裸的双足小心避开了散落的杂物,生怕惊扰了处于待机状态的“果冻”。

她走出房门,听到厕所那传来哗哗的水声。

“哦,是在清身子啊~”

森知火坏笑起来,虽然预想的性爱交欢出了点意料之外的偏差,但云雨之后温水浸泡身体缓解疲劳也不错,而且鸳鸯浴什么的,可爱的小家伙被成熟大姐姐抱在怀里,羞涩着被戏弄敏感的性器,从抗拒慢慢转为迎合……

调整好心态,臆想着少儿不宜的画面,森知火痴笑着挪到浴室前。

突然被推开门,肯定要被吓一跳吧?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瞪着我,慌乱地抓起毛巾遮掩身体,然而大片的裸露怎么也遮不住,又急又羞什么的,想来是非常的有趣。

“可爱的小家伙,我进来了!”

突然的叫喊之后,森知火转动把手,没有给里面的人丝毫反应的机会。

然后……

“欸?”

正在淋洗擦拭身子的八云胧笑着同愣住的闯入者打着招呼,他已经恢复了成年人的体型,拿回了他那一副棱角分明的壮硕身材,作为之前的淫乱痕迹,格外持久的肉体改造药效现在还让他的肉棒挺立着。淋洒的水流激起水汽缀在身边,八云胧用毛巾随便擦了几下身子,便大大方方地展露着自己的身体向森知火走去。

他笑的很核善。

“欸?!”

转身就跑?

身不着片缕的情况下又能跑到哪去,还在肌肉痉挛着的僵硬身体也不允许森知火上演灾难始终慢我一步的戏码,她蹒跚地后退了几步,就被来势汹汹的八云胧抓住,拉进了浴室里。

森知火被摁在了墙上。

他们的身子贴的很近,炙热的棒状物硬挺着抵在小腹处,紧锁的眉头和冷硬的眼神传递着男人的愤怒。

而森知火,则是毫无悔改的坦然微笑。

“呀,被你抓到了。”

“所以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看来你都想起来了啊,没有哦,我认栽了。”森知火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不过我可不会道歉。”

“呵。”

“哟,你生气了生气了。呐,可爱的小患者终于恢复了健康,他意识到自己被邪恶的医生姐姐玩弄了身体和心灵,于是恼羞成怒的他把罪魁祸首抓入了浴室中……”森知火瞥了眼身前的巨物肉棒,用类似舞台剧旁白的口吻嬉笑道:“被药物催化影响过的肉体是饥渴的,即使用最低档的凉水冲洗也压不住,它无时不刻地渴求着释放情欲,现在有一具美好的赤裸肉体在眼前触手可得,要做些什么呢?要,干些什么呢?”

森知火浑不在意地向八云胧伸出双手,视线媚意十足地从赤裸的胸膛到臀部扫了一圈,最后目光直勾勾地停在硬挺下身,毫无羞耻的意思。

八云胧咬牙切齿道:“你可真不知廉耻。”

“嘛嘛,过奖了哦。不过廉耻不是建立在人类的道德观念上的么?而且这是在我自己的小屋……好像不会也不该有什么人来谴责我吧?”

“该死,你还真是有理有据。”

“是的是的呢,我尊敬的法官大人,所以说,你要对我进行法外审判吗?以受害者的名义,对我实施报复什么的,最近好像很流行这样的戏码。”或许是因为在语言的交锋上占据了优势,森知火放肆地伸出手,轻轻握上八云胧的硬挺肉棒,食指指甲自然地在半露的龟头边缘划过,挑逗道:“嘻嘻,怎么不说话了,被我说中了?”

“或许吧。”八云胧不置可否:“我只是想了想你说的那些,仔细想想,确实不错的样子。”

“欸?”

“嗯,就按你说的来好了。”

“诶诶诶???”

抓住手腕锁着脖子,八云胧把森知火带到客厅,向她介绍起放在茶几上的一盘药剂瓶和玩具。

“这些东西你应该不陌生吧?因为有些在意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在你昏睡的时候我把它们收集了出来,身体幼化药剂,强效恢复药剂,肉体改造药剂,还有这些性爱玩具。不得不说你在倒弄违禁药品这方面真的很有才能和想法,那么,我觉得奥,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你也应该体验一下这些有趣的小东西对吧。”

八云胧温柔的声音在森知火耳边悠然响起,像是恶魔的低语。

“我是很民主的,所以你有选择的权利哦,你是要先喝这个呢?还是先喝这个?”

“啧,你其实早就准备好了是吧?”

“嘛嘛,过奖了哦。”

……

八云胧抱着森知火的幼小身体,让肉棒在她体内的泥泞中慢慢搅弄,一边恶狠狠地说道:“极限?我在被你玩弄身体的时候也这么想过哦,然而你却带着那个胶状物用现实告诉我,身体能做到的事情远比想象的要多,我觉得,这会你也该体验下了。”

森知火叫道:“那里、那里不行的!”

“别轻易认输嘛,我还以为你两边的嘴上功夫都有着相同的水准呢。”

八云胧手上稍稍用力,抵在子宫颈口的巨大性器又向前压去。

压迫感、疼痛感,它们从身体最深处的秘密部位一路奔袭至脑袋,让森知火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好痛!死变态,呜呜呜……”

或许是因为身体的年龄幼化连带着心智也受到了影响,森知火表现出的哭闹样子让八云胧为之一愣,但转念一想,忆起她过去的种种恶劣行径,而且事后连道歉都没有,这会是扮可怜博同情也说不定吧?

“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是吗?那就用身体来好好道歉吧。”

“不行……呜!咳咳……”

反驳的话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眼就被打断了,八云胧捏着森知火的脖子将一枚药丸强塞进口中。

“你!?”

“肉体改造药,你用过的那款。”八云胧一边说,一边抱着森知火的娇小身体抽插起来:“虽然说明书不见了,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让我的那里变成了现在这样,但复制你的成功案例还是不成问题的。而且它的生效机制也不难猜,人在交欢时会产生大量的生理快感,快感的爆发点便是药效的靶子,是这样没错吧?”

言语间,被肉棒搅弄地蜜穴已经产生了变化,而被一下下顶撞的森知火,也变成了两眼上翻“咿唔唔唔”的痴淫模样。

方才挤出的几滴眼泪还缀在眼角,但扮可怜什么的,已经不需要了。

同样是对性器的改造,当这药效发生在少女的身上,产生的刺激似乎还更大了些,也可能是不同的人对于疼痛和异样感的耐受度不同。当然,这些都不在八云胧的考量之内,对他或者他的肉棒来说,能体验到的是更加紧致狭窄的拥挤感,以及那湿泞甬道里肉壁的绝妙迎合——那里完完全全的变成了肉棒的形状。

“这肉体改造药……啧啧。”八云胧玩味地说道:“在我这是巨根打桩机,到你那是专属飞机杯?有点意思昂。”

“嗯哼……呜…呜啊~~”

森知火那稚嫩的性器终于在药效下逐渐成长为完美适配巨物的肉便器,肉壁不再因过度扩张而传来撕裂感和疼痛,完成了青涩女孩到风俗名媛的转变但又保留下了情窦初开的粘人劲。肉棒也终于可以完全进入森知火的身体了,一声惊呼中,小臂粗的末端齐根而入,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粗壮性器扣着子宫的门户,它在少女小腹处顶出棒状物的凸起,但森知火却因为药效没有一点痛感,只有让她几欲沉迷的快感和愉悦。蜜穴中,粉红的嫩肉与肉棒交缠,在它抽身而去时伸手挽留,又在它肆意挺进时欲拒还迎,更加舒服的体验让八云胧毫不吝啬地挺进腰身。

“好、好棒!嗯唔~~~再、再用力一点。”

森知火只觉得身下那原本楚楚可怜的性器变得陌生起来,而且连带着她自己整个人都变得陌生了,变得不属于自己了。像是塞着跳蛋坐上游乐园里的跳楼机,被死死固在座椅上,然后被来自身下的冲击顶入空中,又失重落下,循环往复,双腿夹得很紧,振动不断,她不仅没法停下,还不能自己地对这种体验着了迷。

快感的海啸自交合处迸发,森知火痴迷的呻吟声短促而投入,浪叫一浪快过一浪,已是渐入佳境了。

又一次将肉棒刺入最深处,八云胧却突然停了下来。

“你这婊子萝莉。”他笑骂道:“明明是对你的惩罚,你倒乐在其中了?”

“啊?……别、别停。”

快感的冲击戛然而止,森知火下意识央求起来,她主动地伸手勾住八云胧的脖子,扭动起娇小稚嫩的身体,好让肉棒在她饥渴的蜜穴里搅动,去缓解那种叫她发狂的快感中断。为了满足和继续,森知火甚至主动地将嫩唇献上,俨然成了一头被性欲驱使追逐快感的雌兽。

“哎呀呀,这样可不行哦。”

少女小香舌和津液的味道只是浅尝辄止便可,推杯换盏几个来回,八云胧便不顾森知火的央求将肉棒抽出,然后把森知火放在地上,制住她的挣扎。

“干嘛……草我,继续、继续啊……”

森知火跪坐在地板上,话语中已然放下了廉耻,字里行间都塞满了酥麻入骨的媚和对情欲的索求。

但八云胧却不为所动。

“你这样只顾自己快活,我会不开心的,而我不开心,你也就不能开心了。”八云胧俯下身子,笑得异常邪魅:“所以,为了大家都开心……来取悦我吧。”

“肉棒……”

满是混沌情欲的呢喃。

身体里还存留着被塞满的幸福回忆,被药物和性刺激挑起的欲望让森知火摩挲着双腿,水润的双眼微眯,她根本没有怎么考虑就选择了满足八云胧突然的恶趣味。

拢成O型的红唇缓缓将肉棒纳入。

粗壮的巨物将少女的香甜小嘴完全塞满,少女用味蕾给它献上黏糊湿漉的深情吮吸。

咕叽咕叽……

刚刚从蜜穴抽身的肉棒上淋满了晶莹粘稠的爱液,表面经脉暴起还在微微颤动着充满了力量感,勾得森知火那骤然空荡的腿间欲壑痒骚难耐。

伸出一只手去搓揉精囊,另一只手把着肉棒中部上下套弄,闯入口腔的紫红蘑菇头让口腔里充满了性爱滋生的特殊味道,各种性爱液体随着她吸紧腮部而流入喉管。当森知火柔滑的舌头熟练地刺激起龟头,八云胧满足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舒畅的喘息起来。

似乎是为了让八云胧尽快满足,森知火表现得尤为卖力和投入,她将舌头垫在阴茎下方,反复刺激着龟头系带一线的敏感部位,然后前后摇动着头让肉棒不断进出,鼻腔里发出令男人浑身酥软的哼声。手上的力道和技巧也不输于那推来送去的嘴巴,双重的刺激下,八云胧很快就感觉到精虫在肉棒中叫嚣着聚集起来。

“哎呀~~你可不能刻意忍着不出来哦。”

森知火不断吞吐的口腔中发出含糊的抱怨,她嗔怪地剐了八云胧一眼,那对风情万种的眸子几乎都变成了爱心的样子。她将调皮四处撩拨的舌头乖巧的贴附上肉棒,天鹅般昂起脖颈,忍着不适感将肉棒纳入更深也更紧致的口腔深处。

“那就给你好了。”

肉棒到了忍耐的极限,八云胧俯下身子,只觉得肉棒轻颤似乎又膨胀了一圈,细微的电流感从根部窜至全身,他捧着森知火的脑袋,将巨物往前一送,刺入森知火喉咙更深处。

少女的支吾声中,肉棒抽动着将白浆直接射入食道。

大量的白浆涌入,直到森知火几乎觉得自己就要窒息了,八云胧才将恋恋不舍地将愉悦得痉挛起来的肉棒抽离。

“啾。”

吸紧的嘴巴在肉棒离开时发出像接吻一样的声音,森知火将嘴中残留的白浆和着口水咽下,像是渴求主人夸奖的小狗一样仰起脑袋。

“嗯,真乖。”

八云胧揉了揉森知火的头发。

她嘿嘿痴笑着,又贴上了八云胧的身子,撒娇似的用脸蛋轻蹭那不见疲软模样的肉棒,然后一撩头发,又将龟头纳入口腔。

被吮吸的感觉从肉棒传来,精管壁上残留的白浆被唑到森知火口中,清枪什么的,除却生理上的愉悦,更多的给男人带去心理上的满足感。

“不错嘛,你这肉棒中毒的婊子萝莉。”说着下流的夸奖,八云胧得意的把手伸到森知火的臀部,抚摸着她那湿漉漉的滑腻臀缝:“就这么想要我的大肉棒吗?”

“呀!”

欢愉的惊呼声中,森知火那娇小的几乎没有几分重量的身子被八云胧轻易地高高托起,样貌清纯实则色欲熏心的婊子萝莉扶在肩上,粉嫩的乳头被八云胧含入口中。

舌尖盘绕在还未发育的青涩之地,轻轻地画着圈子。

而在她的臀缝间,一只作怪的手在耻丘下肆意地侵犯探索,探入蜜穴的手指逗弄着花蕊。

“呜……别玩我那里啦好不好嘛,把肉棒放进去吧。”水汪汪的眼睛眯了起来,森知火撑着颤抖的身体在八云胧嘴上轻轻一啄,留下股淡淡的腥味。

并不难闻,就好像催情剂。

“你的婊子萝莉肉棒中毒……就要……就要难受死了。”

故作可怜的求爱让八云胧会心一笑,他搂着森知火的腋下,让她分开的双腿可以自然地夹到自己的腰上,然后对准湿滑的洞口,在蜜汁的簇拥下一杆进洞。

空荡的蜜壶终于再次拥有了它渴求的占有者,这一次贝肉主动跟进咬紧了肉棒,像是捕食的贪吃蛇一样把巨物吮住。

长驱而入的肉棒,只是第一下就顶撞上了终点的子宫口,森知火难以自制地发出舒畅细长的鼻哼。

“好棒……八云胧真棒……”

稍稍停滞之后,肉棒在体内进出起来,对肉壁的摩擦和拉扯让森知火浑身酥软,她趴在八云胧的身上,却不忘耸动臀部去迎合那一下下的冲击,交合处湿泞淫靡的水声随着抽插的开始适时地响起,就好像蜜穴也在因为这满足的欢愉而呻吟叫好。

对于健壮的八云胧来说,此时森知火轻薄的身子操弄起来有着可以和性爱道具一般的方便,可以轻松地将肉棒撤离到只剩下龟头的程度,然后再迅猛地刺入酥软的花芯,引发一声同时满足可爱和性感的惊呼,又或是忍着让人着迷的酥麻让肉棒在蜜穴中断小幅度的磨弄几下,再跟上一阵犁地般有力地抽插,浅浅深深交替着往复循环。

“啊啊、唔!哈啊……哈啊……”

肉体的欢愉在药物和八云胧的挑逗下无限放大,变成了一种美妙的晕眩和失神,源源不断的生理刺激总是让人迷失的,喘息和呻吟是森知火所能保持的最后反馈,她的双腿紧紧地勾在八云胧的腰间,脚趾绷紧地卷曲着,像是要化作楔子把身体永远地固在这欢愉中。

不知是因为那些奇奇怪怪的药物作用还是别的什么,八云胧那愤愤不平的怨念在交合产生的欢愉下被瓦解、被遗忘。或许是此前那纷乱奇诡的交欢记忆被唤起,两人的身体有了难言的默契,它们在逐浪,在追逐台风,追逐刺激。胸腔中心脏剧烈跳动着,紧贴着的两个身体里的两颗心似乎达成了共鸣,就要突破肋骨融化在一起,眼中的你我也宛如梦幻般失了真。

随着肉棒周围有力的收缩,八云胧的肉棒再一次激烈的喷射起来,而森知火也适时地一同步入高潮,紧紧相拥的两个容器被生命的精华勾连起来。

接下来的短暂时间里,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喘息着,好像那些本该存在于这个场合的调笑和戏弄都在嘴边被抽去了力量,两具颤动的身体彼此慰藉着。

但仍意犹未尽。

从客厅的站立位,到卧室中的后入位,再换上其他姿势。

两具身体摩挲着,交缠着,不知疲倦。

药物改造后的巨物肉棒展现出无与伦比的持久战斗能力,蜜穴被巨物肉棒塞的满满当当,仅有的几次休息空隙根本不足以让它排出那一股股注入的白浆。于是改造药让森知火的蜜穴适应性地成长出蓄精池,就好像绽放的花朵在授粉之后终于结成了果实,而代价则是她小腹明显隆起的西瓜孕肚,俨然怀孕幼妻的模样,清纯可爱和色情放荡两种本不兼容的特质更加争锋相对了。

肉棒和肉壁纠缠在一起,而顶端的龟头却冲入了白浆和爱液的温暖海洋,感觉类似于在温泉中用毛巾手淫,但舒爽度却要远远超出后者,像这样奇诡的体验也只有在魔法道具的作用下才能实现了。

被爱欲占据身心的幼妻因为剧烈运动和生理快感,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诱人的可爱桃粉色,像新做的甜美果酒,越品越陶醉。森知火那让人欲罢不能的蜜穴和唇舌,还有几个小时也不见沙哑的清脆呻吟都让人不禁怀疑她是不是性爱玩偶变得魅魔魔物,遇上八云胧则恰好棋逢对手,让卧室里满是春色。

抽插中,手放在那西瓜肚上轻轻一按,颇有弹性的手感和森知火嗔怪的小眼神都是极为有趣的,而在交合的尾声,八云胧带着瘫软不愿动弹的幼妻在浴缸中清洗身子,积蓄的性爱液体混合物排出时,敏感到极点的森知火更是发出了诱人的呜咽然后又去了一次。

孕肚慢慢缩下去,变回平整光滑的萝莉小肚腩,然后蜜穴被再度兴起的八云胧插入、抽插、最后注入、小腹又变得微微隆起,八云胧笑的像是恶作剧成功的男孩。

是男人的恶趣味呢。

回到一团糟的卧室,倒在床铺上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临近中午的灿烂日光突破窗帘的围堵,在卧室里烤出暖和的黄昏色。

疯闹完的两人在床榻上获得了充足的休息,一前一后地悠悠转醒。

“咕咕……”

是肚子的悲鸣。

森知火双眼微眯,升了个懒腰,然后正好对上八云胧的戏谑眼神。

“饿了?”

“嗯……”

“那就去做饭吧。”

“?”

真是没有风度的家伙。

“你去!”

“我不!”

森知火恶狠狠地顶下装死的八云胧,撂下一句:“那一起。”

家中没有外人,玻璃也是不透明的,森知火便慵懒地袒露着白花花的身子,披了件围裙走进厨房,而八云胧就在门口依着。

“我感觉你不对劲哦。”

“你帮不帮忙,不帮忙就爬出去。”森知火翻找着冰箱,没好气的回道:“我弄煎鸡蛋,你,去把面包给我烤了。”

鸡蛋敲碎落入锅中热油,噼啪声混着热气蒸腾起来。

“奶香的还是原味的?”

八云胧走上前,贴在森知火身后,脑袋埋入发丝深吸了一口气。

“哎呀……别在这弄,做饭呢。”之前还强硬的话语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森知火轻叫了一声,身子扭捏起来。

“你做你的饭呗。”八云胧不以为意,双手一上一下探入围裙之下,搓揉扣弄两相宜:“如果没弄好,要受罚的哦。”

“啊!你!”

逐渐勃起的肉棒在臀缝间来回摩擦,然后诶呀一个不小心,便在惊呼声中滑了进去。

煎鸡蛋的香气逐渐变成了焦味,森知火颤抖着手匆匆将鸡蛋铲起,然后便趴在桌沿边自觉地撅起屁股,不在挂念其他。

卧室里还未散去的情欲味道飘荡进厨房,两种生活的味道渐渐混在一起。

十几分钟后,八云胧长舒了一口气。

“你就让我吃这个?”

“还不是怨你……”森知火白了他一眼:“弄得一塌糊涂。”

“那叫外卖吧,等的时候我们还能再玩一会。”

“好像还有录像?”

“对,还有录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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