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镜」贵服务器怎么可以乱绑架啊喂、(上)
少女惊慌失措的挣扎了起来,但显然没什么效果,在第三视角看来,甚至都没有起到挪动分毫的效果。
正当笼罩在不安的情绪时,一位身着护士装模样的人儿走进了视线。
护士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凑近些察看了一下她这幅困窘的模样,没有理会少女惊恐的“呼救”声,自顾自的拿起一块记录本在上面记着什么。
“嗯…身体素质良好…符合实验条件…姓名…凌酱…可以开始实验计划。”
小护士自言自语的几句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时不时打量少女的眼神更像是在看待一只小白鼠,整个人的气势与平日中所能见到的任何护士而言差距颇大,更像是一具听从指挥的傀儡一般,不寒而栗。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被称作凌酱的心底里涌出,像是个小锤子,不断敲打着不安的神经。她试着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但所有的一切都只反馈给她更深的绝望。
终于是心灰意冷下来,护士也走到一旁,不知道摆弄什么去了,环境突兀的安静下来,安静到除了自己发出的喘息声,什么也没有。
“你可以说话了。”
几小时?或许也只有几分钟,护士将什么器具推了回来,随后终于是解开了背后满是疑问的口球上。
“你…你们是什么人…我现在在哪…唔呃…嘶痛…”
护士没有搭理这些无聊的问题,她拿起担架上的导管,试了试长度,确定预留的长度不会因为任何情况而遭到拉扯之后,拿着酒精棉花开始俯身擦拭着少女大腿上浅表静脉附近,一边答非所问介绍了起来。
“这个是新研制的媚药,大致是什么样呢我不清楚,接下来你需要以身作则测试这款媚药,因为还在开发当中,具体有什么副作用不得而知,希望你能给出实际反馈。”
“开什么玩笑…喂!”
阻止,亦或者不阻止已经没什么概念了,小白鼠没有反馈的权利,当针头慢慢随着护士的动作刺入之时,凌酱还是忍不住一个激灵抖了抖身躯,不出意外,输液针刺进了静脉,护士将医用胶布粘在针头上防止因动作的位移而脱落,虽然是多此一举。胶布很轻松的就附着在少女姣好的皮肤上,随即拧动了一旁导管的输液按钮,粉色的液体慢慢的随着导管开始流进了安卡的体内。
“求求你放过我吧…放我离开这里…”
少女的哀求并没有得到宽恕,相反的,护士又掏出来一个眼罩,上面秀了一个奇怪的图案,凌酱尝试摇头拒绝着眼罩,可被锁死的小脑袋根本无法躲闪,毫不费力的,直接就套在了少女的美丽的双目上,在脑袋旁边打好了结。
此时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了,眼罩剥夺了她视觉的权利,笼罩在她眼前的只有无尽的黑暗。在黑暗中,她的听觉被无限放大,黑暗的世界却在周遭的嘈杂声中勾勒的无比清晰,但这只能徒增恐惧罢了。
那奇怪的液体一滴一滴的流进体内,冰冰冷冷的感觉也被身体敏锐的察觉,虽说是媚药,但少女却感觉不到任何发情或者高潮前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抓狂的烦躁感,在心里抓挠着安卡的理智,汇聚在她的喉咙变成了低咽的求饶。
“求…求求你放过我…我想回家…”
“嗯…看来患者的反应比较焦躁不安呢?这倒是很意外。”
护士此刻就坐在人儿的对面,手里拿了一本小册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时不时的低头记录着什么。
呜咽夹杂着求饶声在空寂的房间中回荡,时间久了,就连冷血的护士也产生了一丝轻微的怜悯感,这种感觉绝非空穴来潮,而是眼前的的一切,她所接触的,她所感觉的,她所理解的,现在究竟是什么样?无从得知。
这么想着,护士又低头在本子上记下了些什么。
媚药发作只是时间问题,很快,那人儿就逐渐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奇怪了起来,不仅仅是听觉,就连触觉也被无限放大,护士在旁的呼吸声,吹拂在她身上的每一丝空气,都在挑逗着她敏感的神经。
但似乎一切又像是有着一层薄膜,阻挡着那股感觉突破她的身体,只能在她的体内不断累积,难以爆发。
人儿能感受到她的小穴已经满是淫液,在她的穴道内流淌,本是温热的,却在空气中暴露,在她的穴内又变得冰凉,与她燥热的穴道相互交换着温存。
身体逐渐有一丝泛红,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樱桃也微微挺立,但合腿也成了奢望,这绝对的拘束使她无法安抚自己的燥热的身体,那种欲望想必此时正在逐渐吞噬她的意识吧?
一个与刚才护士截然不同的声音响了起来,慢慢走向了那个孤立无助但却散发着强烈欲望的人儿身边,小嘴凑在了她的耳旁,用着软绵绵的声音诱惑着对方,甜蜜呼气挑逗着对方的神经,一只手不自觉的在乳尖周围划着不重不轻的圈圈。
“想要吗?凌酱?哈啊…这副模样真是令人把持不住呢…”
“呼……哈……这……这算什么鬼媚药啊!”
凌酱大嚷着,她试图以此来感受自己仅微的存在,试图以此来避开去得到想要高潮的欲望。
撩拨的手已经从触碰转而成了揉捏,将柔软握在手中把玩着,握成各式各样的形状。
“你看,已经很挺立了哦,有句老话倒是说的好,身体总比嘴巴更诚实嘛。”
这话并无道理,现在少女娇媚的神态和嘴角流下的银丝早已出卖了的她的需求,她越来越不规律的呼吸,心跳的声音混着她的呻吟,而欲望就像是破门而入的野兽,肆无忌惮的破坏着本该拥有的理智。
“哈…哈呃…”
少女大声喘着气,她不再回答,早已没有多余的理智去支撑这要命的挑逗,刚刚的那些话已经是她的极限,现在她的脑子里只剩下高潮两个字。
每一次挑逗就宛如一颗炸药,想要快感的情欲瞬间便被拉到极限,但又得不到的高潮,空虚感便随之而袭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从小穴到手指,到每一寸肌肤,但这毫无办法,只能等待空虚感自我燃尽,接着迎来下一次情欲的冲击。
反复的折磨,凌酱已听不到周遭,仿佛自己的一切感觉,全部被调用去了触感,自己只能低声呜咽,任由嘴角的“淫液”滚落在自己的双乳上。绵软的触感从凌酱的肩传来,一颗小脑袋搁在了她肩膀上。温热的香甜吐息吹拂着在发情人的耳廓,少女柔软的发丝偶尔刺在胸前,整个人都好像被包裹在香甜温软的云朵之中。
始涌人此刻愉快的咯咯轻笑着,她对与现有的反应十分满意,柔若无骨的小手不再抚摸,而是不经意的探下下方,捅进她的下体轻轻抽插,时不时刮一下内璧,探寻着能让人儿最大反应的地方更加用力扣动。
凌酱早已经被挑逗的内心发痒,身体除了机械性的呻吟,就只有有限的挣扎了。
一个吻袭来…迷乱的凌酱接受了这个陌生的吻,唇舌交缠,不时有着啾啾的水声在唇瓣间响起,少女激进的索求着,可一旦想到现有的处境和她的下体不断涌出的蜜汁,这清纯唯美的一幕瞬间就变得淫靡起来。
吻闭,那人儿粉舌舔了舔带着晶莹反光的唇瓣,看上去意犹未尽。
良久,不见下一次的回应,混乱中除了大腿上的针线被拔出,就只有几声嘈杂的脚步,看来护士与那位自始至终看不见的人儿已经离开了这栋房间。
凌酱的脑袋仍是昏昏沉沉的,她总算是挨过了药效发作,但认知却仍是一片混乱。她感到肌肉十分酸痛,但在药效的残余下,这份疼痛变成了快感。感受不到一丝风,一点声音,即使她的身体,耳朵已经十分灵敏,却仍是无法捕捉到一丝动静,此刻她真真正正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黑暗。
注定被嘈杂裹挟一生的人,却在这一刻的死寂感到严重不适,死寂变成了她最害怕的东西,让少女感到孤立无援,她的脑类闪过许多恐怖的画面,涌出源源不断的恐惧和孤独感,折磨着她那颗被药物摧残过的内心。
她扭动着身体,大声呼喊着求救,逐渐喉咙也变得沙哑,求救声变成了低声的抽泣,她也明白,没有人能够救她,让她脱离这片折磨着她的寂静。
黑暗中,突然感受到一股黏滑的质感勒入细嫩的皮肤上缓缓蠕动,一跟触手缠在脖子上,像绞索一样开始用力收缩。少女感到呼吸逐渐变得艰难起来,意识也逐渐消散,束在两边的小拳头徒劳无功的用力,因为窒息而导致眼角挂出几颗晶莹的泪珠。
随着触手的持续收紧,凌酱感到全身发冷,仿佛是不属于自己一般。私处一阵湿润,一股暖流沿大腿缓缓流下,同时淅淅沥沥的响声从她的身下传来,她失禁了。
大概是察觉到猎物本就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勒紧的触手稍稍松动,给她留下了艰难呼吸的空间。但人儿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但这还没完,她感到自己的右臂一阵刺痛,一只触手正吻在那里。它在末梢处撑开,触瓣像花瓣一样覆盖在皮肤上,花蕾一缩一涨,把一些奇怪的液体注入进她的体内…随着液体涌入体内,凌酱嗅到了一股奇妙的芳香,就像春宵一刻散发的那种诱人的香气。一股熟悉的暖意从她的小腹部升起,随着脉动蔓延到全身的每个角落。心脏砰砰作响,脸颊也渐渐发烫。
一根触手猝不及防的插入了到她的嘴里,打断了她的呼吸,不由得发出一声悲鸣。粗壮的触手填满了她的口中,口中的触手开始了抽插,它是那么的强壮,异物填充的不适感充斥在人儿的脑海,触手粗糙不平的表皮触感倒是没有太令人作呕,其粘液也并不像想象中那般难以下咽,反而带有一丝水果的清香。
两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触手盘上了她胸前的丰满,触手张开一个个吸盘贴在白兔儿上。触手的尖端如先前一样张开,伸出的锋针顺着樱桃刺下,从深处直接吮吸凌酱最敏感的神经。
剩下来的触手游走在大腿根部,蜻蜓点水一般挑动着各个敏感点,花瓣上不断给人儿传来酥麻的电流感,令她分不清是媚药的作用还是本身的欲望,私处传来一阵强大的力量,触手结束了前戏,从少女双腿之间直插蜜穴,前者感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但在疼痛之中伴随着的,还有前所未有的快感。这极致的快然令人儿发出一声悲鸣。
“哈…快…快住手…”
少女面色潮红,她大声呼喊的声音似乎惹恼了触手。触手伸出一根触须插入她的嘴直入她的咽喉。人儿被触手突入起来的插入搅动的直翻白眼,而触手也不安分地朝着她的嘴里注射出奇怪的液体。在触手猛烈的抽插下,凌酱终于是迎来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高潮。
之前累积的所有情欲此刻一瞬在她脑袋里爆发,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少女的小脑瓜超出了承受极限,她的脑袋仿佛断了线,剩下一片空白,在触手的抽插下不断发情,不断高潮,仿佛周遭的一切与她无关,此时此刻的她只是个发情的机器罢了。触手并没有任何意识,又怎么会有自主意识呢?它们机械性的施行着命令者的指令,那就是一次又一次的送少女达至高峰,去体验至今寥寥几人所能体验到的激欢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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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外,依依轻轻的呼吸着夜间的空气,低头摸出了一根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吐掉之后就将剩余的烟蒂丢在了地上,随之踩灭。
“怎么啦,现在觉得愧疚了?还学抽烟,要死了你。”
小脑瓜毫无征兆的挨了一下,依依委屈的捂着头,看着一旁呈啰嗦老太婆模样的清源,小声的辩解着。
“就一口,一口嘛。”
“不行,我可不能让你把坏习惯带到主世界去,给我爬进来挨捆。”
话题无可挽回的成为了今夜调教依依的最好借口。
“不要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
今夜,梦境将会十分美妙。
晚风也不明确,那是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