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米拉米斯只是笑了笑,她挥了挥手,一直盘在王座后面的巴修姆懒洋洋的活动着身子,缠绕着王座来到了莎士比亚近前,张开巨大的蛇口,随着一阵淡淡的瘴气散尽,分裂的蛇信赫然卷着一个人,出现在莎士比亚的面前,看到那人时莎士比亚手中的书本都滑落在地,他急忙捡了起来,然后错愕的看向赛米拉米斯

“吾…吾主啊!这…这难不成就是…就是,r…ruler?!你?!你这是……违反了圣杯战争规则的啊………”

莎士比亚后半句话说的声音很小,倒更像是自己低声的嘀咕,赛米拉米斯无视了他不敬的行为,从王座上站起,居高临下的欣赏着她的杰作

“是的,这正是ruler,妾身与她之间做了一笔交易,她已经被妾身喂下了[毒药],加上巴修姆分泌的毒气催化,足够让你接下来开心了。”

“吾?”

莎士比亚明显没有明白赛米拉米斯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见赛米拉米斯一挥手,巴修姆缠绕住贞德四肢的蛇信下一秒尽数松懈,贞德从它口中被吐了出来,随着蛇信合拢,巴修姆转身缠绕上了一侧的立柱,睡觉去了,留下一脸惊骇的莎士比亚,还有他面前全身遍布淡紫色黏滑液体的ruler,贞德的衣服破损不堪,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皮肤上那些淡紫色的液体也是巴修姆含毒的唾液,内外皆用毒素催化,能够使她的身体快速被药物侵蚀

“接下来一环,ruler的审讯会交给你,你虽然战斗力不及妾身的众位心腹,但是你有让妾身信任的能力,而且这一环的人选,非你莫属……”

“这……”

莎士比亚没有再说话,他明白了赛米拉米斯的意思,也了解了自己现在需要做些什么,他静静地看着倒在地上呼吸急促的贞德,心中不知在盘算着些什么……

——————————————————————

“还需要我咳咳…给你解释多久…红方的caster啊,你们…咳呕……你们这是影响到了…世界,影响到了全人类咳咳咳…我必须阻止赛米拉米斯,你给我解开…”

昏暗的地下空间,潮湿的霉味刺痛着鼻腔,周遭破旧的墙壁上插满火把,那些暗红色的血斑被映的格外瘆人,看得出来,这虽然陌生但是却让贞德感到熟悉的场景,这里应该是一处刑房,而她,这次特殊的14骑从者对决的圣杯战争中承担ruler一职降世的圣女贞德就被关押在这与她生前记忆中相差不大的刑房之中

漆黑的刑椅,美其名曰是椅子,其实就是几块被撰写了魔术符文的金属拼合到了一起,让它们不会被从者的魔力破坏,贞德坐在上面,双腿一左一右岔开,裙摆因为先前的战斗已然被撕碎,只有那湿漉漉的黑色内裤贴在股间。两腿笔直的伸向前方,脚踝有一道印着奇怪符文的皮环框住,她上身维持着九十度的坐姿,双臂则是向两侧一左一右伸展,高举过头,贴在背后Y字形的铁架上,被同样印着符文的皮环禁锢,而贞德的面前,那个简单的小铁椅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他手执一本大部头书,贞德苦口婆心的劝说并没有让他的眼神离开书本上的文字

“你现在很虚弱美丽的小姐,我希望你在能够说话不咳嗽之前不要打扰吾欣赏后世佳作,你最好也好好休息一下,因为这样吾才能更放心的从你身上榨取有用的价值。”

男人戏谑的语气让贞德感到无奈,她仍想劝说这位魔力特殊的红方的caster,但是奈何她说一句话就要连着咳到喉咙充血,蛇毒入骨,巴修姆的蛇毒对蕾蒂西亚的身体造成了损伤,虽然有贞德作为ruler的加护,但是少女的身体很难支撑在蛇口中时封闭视听味触,只留下痒感的刺激,蛇毒形成的瘴气在巴修姆口中积蓄,它内外侵蚀着蕾蒂西亚的肉体,直到她与贞德的神格都失去了意识…

“美丽的小姐,吾这一章节就要看完了,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吾接下来不介意划出五分钟的时间来仔细倾听你的心声,毕竟吾也算得上是绅士哦~”

莎士比亚合上了手中的大部头书,他优雅的起身,将书放到方才落座的位置,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微笑着走向贞德,看着她虚弱的神情,莎士比亚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多么残忍啊、多么悲哀啊、多么痛苦啊。这么美丽的小姐竟然遭受了那样非人的待遇,真是让吾痛心疾首,真可惜,倘若吾当时在场的话,就算拼尽全力也会组织那些恶人犯下罪行,从她们手中将你救下,可惜吾并不在场~”

莎士比亚这些阴阳怪气的话语,天真的贞德还以为是他真的在悔过自新,仍然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希望莎士比亚能够迷途知返,只要不与赛米拉米斯为伍,那一切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哦,我美丽的小姐,我想你一定是听错了或者理解错了什么,吾并没有说吾有离开红方的打算,也没有悔过自己的不作为哦,你有点太过自作多情了喔~”

莎士比亚那副表情就连贞德明白过他话里的意思来之后都想上去给他两拳,莎士比亚手里捧着他那本大部头书,在贞德身旁来回踱步,贞德体内的魔力也开始凝聚,用于恢复身体各处的损伤

“红方的caster,我不知道你们究竟还酝酿着什么阴谋,但是我希望你能够迷途知返!只要你还能够哈噫呀嗯嘻嘻嘻嘻~”

贞德话还没有说完,自己的嘴角就不受控制的上扬,笑声顺着喉咙被挤压出来,原来是莎士比亚的手指轻轻搔弄着贞德的脚底,她那先前被赛米拉米斯亲自疼爱过的脚底,似乎被对方植入了什么小型魔术,那大蛇巴修姆的毒液仿佛就是启动开关,贞德只觉得被莎士比亚轻轻搔动的脚底,远比先前赛米拉米斯玩弄自己的时候要痒得多

她全身剧烈的抖成一团,莎士比亚只是伸着一根手指,轻轻的爬搔着贞德的脚底,意识到自己依旧难逃虎口的贞德选择无声的抗议,她紧咬双唇,试图去忍住憋在喉咙中的笑意,但是从抖得厉害的肩膀就能看得出,这只是一个无助的少女在强装坚强罢了,用不了多久,防御自然会不攻自破

“吾认为,你作为ruler,其实相较于公平,识时务更应该作为重点才是,你次次打破两军之间的公平,总是将你心仪的筹码放到你侧重的一方,吾认为贞德小姐这种行为,有失公正哦~”

“我…噗呵呵呵…我只是呜呜嘻嘻嘻嘻~我才没有不公平!我这只是…只是噗呲呵呵呵呵~只是打算阻止赛米拉米斯!噫嘻嘻嘻嘻嘻?!她这样…这样会影响到全人类嗯哼哼哼…全人类的安全…”

贞德忍耐着脚底不断加剧的奇痒,她口中的话语都已经因为笑声变得破碎,莎士比亚饶有兴致的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快速的抓挠在圣女被毒药侵蚀后变得无比敏感的脚心窝

他就像在挑逗一只小兽那样,莎士比亚总是会挑在贞德即将说话的节骨眼上,突然加剧手中的动作,让她自己的笑声打断自己的话,让圣女不得不分摊出注意力来留意脚底的痒感,这时莎士比亚就又会用言语夺取贞德的注意力,让她慢慢的不再在意脚底逐渐变轻的痒感,待她的注意力几乎被话语吸引,脚底的痒感又会骤然加剧,又会在她想要苦口婆心的去劝莎士比亚回头是岸的时候打断贞德的思绪

“你…哈哈……别再…别再挠我痒痒了……不行了咳咳,受不了…呼啊……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究竟……”

莎士比亚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的作品,看着贞德那副狼狈的模样,莎士比亚走上前,从贞德那已经破烂不堪的裙摆上撕下了一条破布,将它作为眼罩从身后蒙住了贞德的双眼,赛米拉米斯特别叮嘱的,从曾经的野史上搜集来的资料,贞德如果双眼看不到事物的话,会感到恐慌与不安,刚好就可以利用这一点来打成折磨她的条件

随着布条被勒紧,本就昏暗的地下空间加上这层布料的隔绝光线,让贞德完全丧失的视觉感知,她的身子下一秒就开始不停的颤抖,莎士比亚将手轻轻放到贞德肩膀上,她剧烈一颤,就像是受惊的小猫一般,莎士比亚凑近贞德的耳朵,故意将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廓,在她耳边轻声的耳语道

“接下来,就要好好的疼爱一下圣女小姐这对废物的脚丫了哦,看看它们都能够在我手中坚持多久呢?”

如炸雷般的响声几乎影响到贞德的半边大脑,耳廓与耳洞被灌入温热的气息,让她全身汗毛倒立,这种宛若触电一般的感觉可并不舒服,被黑暗笼罩视野,贞德生前所遭受的种种折磨此刻像是走马灯一样开始在眼前闪烁,虽然被后世誉为圣女,但是曾经遭受过的那些酷刑,恐怕只要是人类都难以忍受,贞德无助的抽动着四肢,她想挣脱束缚,想摘掉眼睛上的布条,哪怕只能看到昏暗的地下刑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脚心在敌人手中玩弄的一步一步沦陷,也不想沉浸在痛苦与恐惧的回忆之中,过去的梦魇,真正属于贞德的梦魇,追上了她的脚步

“怎么样啊圣女贞德,是不是带上眼罩,脑海中的画面才会浮现,那些令你感到恐惧的画面此刻才会出现蚕食你的心智,对吧?”

“不…别说了……”

贞德很想求莎士比亚将眼罩摘下,但是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仍存的自尊绝不允许她这样做,即使什么都看不见,刚才莎士比亚也说了他的目的,那便是自己的双脚,贞德暗喜,只要能够提前预防,就算看不是后那种强烈的不安不会散尽,但是最起码能够预测到对方的进攻路线

[来了——]

贞德心想着,莎士比亚就在她的脚边做起了动作,他撕扯着已经被赛米拉米斯先前就破坏的差不多的那两只粗麻过膝袜,将它们用力的撕开,从刑架上抽走,贞德那两条光洁的大腿径直贴上冰凉的铁刑架,冻得她打了个寒颤

“如果贞德小姐没什么意见的话,吾就开始了哦。”

莎士比亚像琴师那样五指优雅的略过贞德的左脚,痒的少女猛一缩腿,右脚脚底紧随其后又是被一阵搔弄,贞德又不得不紧急回防右脚,可是莎士比亚不紧不慢的手指过一会就又会出现在左侧

贞德无助的抽动着两条腿,尽力忍耐着喉咙中压抑的笑声,不能笑出来,绝对不能笑出来,前车之鉴告诉贞德,一旦笑出了声,那一切一切的努力都将前功尽弃,尽管她现在的双脚无比的敏感,但是依旧不可以笑出声,之前被赛米拉米斯踩在脚下时感受到的那种痛苦,贞德生前遭受的皮肉之苦最多是肉体上的折磨,而挠痒则是肉体与心灵的双重折磨

莎士比亚的手指左右反复的闪烁出现,就像是两团不停分别释放着电流的电线一样,它们一左一右,当你的注意力全被左边一只吸引的时候,右边的那只下一秒就会沦陷,调集兵力回防右侧,左脚就又会被痒感拿下一城

“嗯哼哼哼…慢…噗呲慢一点呵呵呵呵~不…不行噫嘻嘻嘻嘻嘻~别…嗯呀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脚趾缝哈哈哈哈哈哈!弱点啊噫呀哈哈哈哈哈哈!慢点!停下!”

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被蒙到黑暗之中,不只是过去的梦魇在摧残着贞德的心智。未知的恐惧,藏在阴影里,它也在一点一点的吞噬着少女最后残存的理性,直到彻底摧毁她身为ruler的神格

“噶哈哈哈哈!停下吧噫嘻嘻嘻嘻你…你快点嗯呀哈哈哈哈哈~快点停下啊噫吼吼吼吼吼~不行…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喔噫哦哦哦!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啊啊啊——”

贞德的双脚被皮环死死卡住,被赛米拉米斯施加了咒文,它们单凭贞德的蛮力是无法挣脱的,而且贞德在被莎士比亚挠痒的同时,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隐约记得昏迷之前阿塔兰忒往自己嘴里吐过什么东西,但是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现在似乎随着挠痒的感受被反馈回大脑,胃里被阿塔兰忒吐进的东西也兴奋起来,这能让人感觉到的,唯有不妙

几轮拉锯,贞德气喘吁吁的垂着脑袋,鬓角尽是滑轮的汗水,似乎在这阴冷的地下自己反而更容易出汗了一样,而且仿佛这次自己的体力消耗的飞快,莎士比亚没有再继续玩弄圣女这双脆弱的脚丫,他则是贴近贞德的耳畔,轻声地低语着

“你做的很棒了哦贞德小姐,可以休息一下了,睡吧,安稳的睡下吧,可以好好休息了。不用再受到任何折磨了,你可以休息了……”

仿佛有催眠效果一样,贞德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些,莎士比亚充满磁性的声音一直环绕在她的耳畔,就在贞德上下眼皮开始打颤,睡意渐浓时,一阵刺激瞬间让她惊醒

“叽噫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哪里!噫呀嘻嘻嘻嘻嘻~好痒!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脚底嗯咿咿咿噫!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啊啊啊啊!停下!看不见!快点停下啊哼啊哈哈哈哈哈哈——”

“你知道吗贞德小姐,人在放松的情况下,肌肉会松弛,而肌肉松弛时挠痒,是要比有所准备的时候还要痒的哦~”

莎士比亚得意的声音出现在贞德的远端,听位置估计是在自己的脚边,贞德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方才那一番话仿佛迷了她的心智一般,但是下一秒本应在自己身边的莎士比亚又出现在了自己脚边,贞德只觉得小腿快要抽筋了一般,肌肉抽搐,她拼命的摇晃着双腿,但是痒感并无方法躲避,像是直击灵魂一般,两股剧烈的电流从脚底贯通全身直至大脑,贞德的肉体疯狂的痉挛,她感觉现在脚底能够捕捉到的痒感要比之前更强烈了

又是好一阵子折磨,贞德只觉得汗水仿佛快要将衣服浸透了,她虚弱的靠在刑架上,冰凉的触感瞬间感染后背那被汗水湿透的上衣,贴在皮肤上好生难受

但是贞德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顾及这些,眼上蒙着的布条也被浸透,不知是额头渗出的汗水还是泪水,贞德歪着脑袋靠在刑架上,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的模糊,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好害怕……

恐惧开始在圣女的心中扎根萌芽,贞德瑟缩着靠在那里恢复体力,莎士比亚也没了动静,但是贞德能感觉得到他并没有走,不出意外他还在自己的脚边,恐怕是想像刚才那几次一样搞突然袭击,贞德也留了个心眼,以防万一…

“咕哎?!哎嘿嘿嘿嘿嗯啊哈哈哈哈!怎…怎么是噫嘻嘻嘻嘻嘻嘻…腋下…咕嗯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会是腋下啊哈哈哈哈哈哈!?耍赖!嗯哼噫嘻嘻嘻嘻嘻!停下!你给我停下啊咿咿咿~”

突然袭击,这次的目标是贞德的腋窝,敏感的腋肉早就在毒素的侵蚀下变得更加脆弱,判断失误本应出现在脚心上的痒感却出现在了腋穴,措手不及,加之注意力基本全部集中在双脚处,贞德猛烈的挣扎着,她试图去挣脱四肢的禁锢,但是痒几乎抽走她所剩无几的全部气力…

“呜嗯咿咿咿?!又…又来啦哈嗯呀哈哈哈哈哈!忍不住!根本忍不住呀噫嘻嘻嘻嘻嘻!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腋窝…噗…咕呵呵呵呵不行啊叽嘻嘻嘻嘻嘻嘻!”

莎士比亚的手指轻轻的拂过一侧的腋肉,而另一只手则是在侧肋轻轻点戳,勾挑着贞德敏感的侧乳与肋骨,我们的圣女无助的垂着脑袋,她几乎已经拿不出多少力气来笑了,无助的任由身体的重量坠在肩胛上,而不多一会,莎士比亚的动作停下了,腋下的痒感仿佛久久不能消散,过了好一阵,贞德听到了铁门被打开,因为生锈发出的怪声,随后门又被关上了

不知对方想做什么,但是能够得到休息的时间就已经是万幸了,贞德一点都不好浪费,她趁着暂时没有痒感侵蚀,好好的恢复一下疲惫不堪的躯体,不出她意外,没用几分钟铁门就再次被打开,贞德能够感受到,回来的人还是莎士比亚,但是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人……不,是一个动物吗,贞德感知不清那跟在莎士比亚背后一同进来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咩~”

山羊的叫声吓得贞德一颤,她没做好心理准备,不知带进来的是什么东西,现在她知道了,竟然是一只山羊,她不明白莎士比亚带这牲口来做什么,也看不到他的动作,只能在黑暗中独自感到恐惧…

“嗯嘻呀哈哈哈哈?!什么啊嘻嘻嘻呀啊咕呼咕嘻嘻嘻~什么东西啊呵呵呵呵呵…好……好痒啊噗哈哈哈哈哈!停下!嗯噫嘻嘻嘻嘻嘻!不行不行不行!”

贞德无法看到此刻她自己的表情,那绝对是一遗憾,对于挠痒耐性几乎为零的贞德来说,能够在这么久的折磨之中还尚存理智就已经是最不容易的了,蒙住她眼睛的布条已经被泪水浸湿大片,虽然一直在发出那略有几分沙哑的笑声,但是估计摘掉布条,整个人的表情是相当的痛苦吧,嘴角像是在哭泣一样咧开,笑声间隙也会穿插些许的抽泣之声

不管是一开始来到空中花园时,还是面见赛米拉米斯时的那种英飒此刻几乎荡然无存,圣女虽然有着强大的心智,不足以让她轻易堕落,但是狼狈不堪的样子实在让人无法与颂歌中的圣女贞德联想到一起

脚心又是一痒,不知这次莎士比亚又在搞什么名堂,贞德蜷缩脚趾抵御侵蚀大脑的痒感,但是这次却有了更多的异样之感,脚趾之间仿佛有什么黏腻的东西,分辨不清,但是扭动脚趾碍于它们的存在变得非常不适,黏腻,让贞德非常想甩掉它,可是那东西就紧紧的贴在脚掌上,不过反而是碍于它的存在,后续的痒感减轻了不少,似乎是被涂上了厚厚一层

“嗯噫嘻嘻嘻嘻?!又…又来呵呵呵呵呵…停……停下嗯噫嘻嘻嘻嘻嘻!不…不带这样的哈哈哈哈哈!好痒…噗呲呵呵呵呵呵呵~受不了了…嗯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

这次是另一只脚,但是不知是这痒感本就不刺激还是说贞德已经开始适应,这次她并没有那么大的反应了,半晌,另一只脚上也被涂满了黏腻的液体,这期间贞德一直不知道这液体是用来做什么的,那是因为她忽略了一个存在…

“咩咩~”

一声干枯的羊叫传来,它这次距离贞德又更近了些,这叫声仿佛一道炸雷,瞬间贯穿贞德的思绪,她明白这只羊被牵到这里是做什么了,也大概明白涂在自己脚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不…不要,求你,别,别让它过来!不可以!呜……不…别过来……”

羊舌的滋味她可不想再次体验了,生前遭受的鞭罚之后,都是要倒上药水,牵一头羊来反复舔舐伤口,直到被舔的血肉模糊,才会敷上草药。那种疼痛,是完全无法想象的,可是如今不需要用它来舔舐伤口,那用羊来做什么已经显而易见了

“嗯噫呀哈哈哈哈哈!别!别舔了呀嘻嘻嘻嘻嘻嘻!求你…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咿咿咿噫!”

灵活的舌头,粗糙无比,它重重的舔舐在贞德的脚掌上,那些足够勾引山羊的黏腻液体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药物,就是简单的蜂蜜,对于山羊来说那是无法拒绝的甜蜜诱惑,只不过它那厚布舌苔的长舌舔舐所带来的痒感,是远比人类的手指所能够带来的刺激还要强烈数十倍有余的顶尖刺激,原始,但是极具杀伤力

“痒啊!痒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别再…别再舔了啊嗯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脚底…脚底受不了嗯呀哈哈哈哈哈哈!要烂掉了啊噫嘻嘻嘻嘻嘻嘻——”

贞德拼命的想要夹紧脚趾,好像这样就能有效果的抵御一样,但是山羊那舌头灵活的程度可谓夸张,巴修姆的蛇信恐怕都不及它,山羊能够精准的探寻,舐净任何藏在缝隙中的蜜糖,圣女脆弱的脚趾缝就像被撬杠粗暴撬开的保险柜一样,羊舌用力的别开两颗趾豆,不管它们怎么试图去夹住它,羊舌上的舌苔随着它快速的在趾缝中抽插,所带来的那种刺激令人绝望

“ruler,果然变得更合我胃口了呢,亏你还能坚持到这时候啊。我本来都打算来从你的尸体上抽取令咒跟魔力了,既然这样那事情就要变得有趣了~”

不是莎士比亚?!竟然是赛米拉米斯的声音,随着脑袋被外力拽动,眼前的黑暗被一只手撕破,露出了火把昏黄的光芒,贞德用力的眨了眨眼,挤出不少因为酸楚分泌的眼泪,她艰难的晃着脑袋,被泪水模糊的视线让她无法分辨周遭的环境,待了好半晌,她才能够勉强看得清周遭的事物

“嗯哈哈呵呵呵呵呵…不行噗呼呵呵呵呵呵~叽呜嘻嘻嘻嘻嘻嘻!好痒!好痒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嗯噫呀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停下——”

对啊,她还在被不停的舔舐着脚心呢,贞德依旧无助的笑着,这次她看向赛米拉米斯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祈怜。十颗趾豆无助的攒动,山羊兴奋的甩动着它的灰舌,乐此不疲的舔舐着已经一层晶亮的两只尤物,几乎连指甲缝里残存的些许蜂蜜都被它精湛的舌技榨取干净,但是山羊依旧意犹未尽的品尝着它的餐点

“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接下来就由妾身亲自带你前往更加快乐的地狱吧~”

“不…不要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咿嘻嘻嘻嘻嘻~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挠我痒痒了呵呵呵呵呵…这里的事,我…我会当做没看到的啊哈哈哈哈哈——”

贞德的笑声仍然在地牢中久久回荡,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是突然回过神来后,那笑声就已经听不到了,没有ruler的裁定,空中花园之外的战争几乎就是一边倒的局势,似乎这次战争赛米拉米斯已经胜券在握,而被敌人俘虏的贞德,在最后信念竟也有了些许动摇,她也悔恨自己的如此懦弱,倘若当时在与阿塔兰忒决斗的时候能够狠心一点。倘若面见赛米拉米斯的时候能过果断点,结局兴许就会改写……

——————————————————————

“咕——好痛…脖子……嗯呣…”

脑袋一阵眩晕,贞德苏醒了过来,周遭的空气还是透着这股熟悉的霉味,看来方才那如磨难一般的经历并非梦境,贞德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是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被换了个姿势重新固定在了一个全新的刑架上

她大字舒展全身,趴在一个中间镂空的金属刑架上,这次全身的衣物都被褪去,只留下了一条内裤遮羞,刑架镂空的位置刚好刚贞德的双乳与腹部免受身体重量的压迫,她看不清身后的情况,脖子上似乎是有一条皮带限制住了她的活动范围,用力抬眼才能勉强看见,似乎手腕上还是先前拘束自己用的那种皮环,上面依旧篆刻着发光的符文,金属刑架的温度极低,冰的真的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开始从末端温度骤降

“是不是很不舒服啊,难道妾身给你系太紧了?”

“赛米拉米斯?!”

突然传出的声音吓了贞德一跳,她明明没有感知到房间中其余的魔力,而且自己碍于这个姿势,完全没法回头去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哎呀,难道圣女大人的脑子都被挠痒玩弄到退化了吗,那就自我介绍一下好了,初次见面,妾身就是——”

“闭嘴!你…你又要做什么,这又是唱的哪出?”

赛米拉米斯那糊弄傻子一样的挑逗让贞德感到些许厌烦,她几次想回头都被脖子上那条皮环死死圈住,难以发作,看不到赛米拉米斯,又看不到了,虽然这次没有被蒙住眼睛,但是这样给予你看的权利却不让你完全看到,这种状态也会孕育难以想象的恐惧

“妾身认为,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需要继续谈的了,你的心意妾身已经了解了,至于为什么还不放你走,那目的不是很简单了嘛~”

高跟鞋的清脆撞击声,赛米拉米斯踱步到了贞德身旁,她歪头终于可以瞥见那黑色的裙摆,但是看不到她的上半身,不知道赛米拉米斯又有什么动作

只见亚述女帝张开那被金钉贯穿的白皙手掌,伸出修长的手指,尖锐的指甲顺着贞德脊背中央的线条凹陷轻轻划过,鲜红的令咒在这位圣女的背后与她同时现世,像一只欲展翅高飞的雄鹰一般,巨大的令咒每一处细节都像是用不会留下伤痕的烙铁印烙在肌肤之上一般

“嘶……呼…”

不止这口倒吸的凉气是因为铁架的温度太低了,还是因为身体平日触碰不到的部位被对方突然触摸,贞德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她明白赛米拉米斯的心理,对于她那样阴暗的人,不把自己当成落荒而逃的猎物逼到死路,她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嗯噫?!噗…咕呜呜——”

果不其然。依旧是使用挠痒这一致胜法宝,赛米拉米斯的手中捻着一条漆黑的羽兽翎羽,细长的羽毛轻轻搔在贞德的后背,一阵酥痒让她四肢发麻,但是这种程度的痒感还是在贞德的可接受范围之内,她紧咬牙关,绷紧肌肉,迎接接下来的折磨,赛米拉米斯似乎看出了她的觉悟

捻动指尖的羽根,操纵羽毛转了起来,但是这次的目的地则不是贞德的后背,羽毛旋转着,从后背,到腰肢,划过臀肉,然后仍然继续向下,贞德原本以为这是即将直奔自己的脚掌,殊不知羽毛停在了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位置,柔软的羽毛在此刻要比坚硬的板刷还有杀伤力

“哈噫?!哎咦呀嘻嘻嘻嘻嘻?!!怎…别…我这里嗯呀呵呵呵呵呵!好痒~不行不行~拿走啊嘻嘻嘻嘻嘻~”

羽毛在贞德的膝盖窝里打着转,柔软的羽尖刺激着这里平日完全不与外界接触的皮肤,那种痒,更让人感到如坠蚁窟一般的痛苦,贞德想要弯曲小腿来护住敏感的膝盖窝,但是脚踝被皮环紧紧束缚,她的腿只能无助征动几下,便没了多余的什么动作,只能够暴露出弱点这样供敌人玩弄…

不过好在这个小插曲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羽毛带来的酥痒便离开了膝盖窝,继续下移,抵达了贞德预料之中的目的地,她的脚掌,已经被数次玩弄的脚掌,就算是羽毛这样温柔的刺激,也很难不笑出声,虽然贞德还在誓死反抗,不想再次在赛米拉米斯的面前露出狼狈可笑的表情,但是她所不知道的是,赛米拉米斯早就为今天的萌芽绽放埋下了种子

“噗嘻嘻嘻嘻…好痒呵呵呵呵……羽毛…嗯哼哼哼哼~怎么…呼…咕嗯嘻嘻嘻嘻……越来越痒呵呵呵呵呵~”

贞德虽然身体紧贴冰凉的刑架,但是她却感觉小腹之中,甚至整个身体都在隐隐发热,随着脚底羽毛的刺激诡异的越来越强烈,贞德也觉得自己身体周遭开始变得有些燥热,先前感到热以为是因为自己挣扎发笑导致,现在看来并不是,这种无名之火灼烧着她的胸膛,很难形容,但是却又有几分像是被巴修姆与赛米拉米斯合力折磨时最后失去意识之前的那种感觉有几分相像

“嘎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突然手指咿呀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这样好痒咯咯咯咯~脚底…变得嗯哈哈呵呵呵~变得太敏感了啊噫嘻嘻嘻嘻嘻——”

赛米拉米斯又改回手指抓挠,这熟悉的感觉,一下子贞德又仿佛置身王座之前,浑身爬满了巴修姆的蛇信,脚掌因为是面朝下趴在刑架上,脚趾蹬在身下的铁板上,脚掌的软肉都是自己绷直的状态,赛米拉米斯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动手帮助贞德固定位置就可以轻松的抓挠到她敏感的脚掌

贞德嬉笑之间的呼吸变得粗重,她只觉得浑身上下热的有些过分了,体温在异常的升高,而且赛米拉米斯每次手指莅临脚掌,留下几道痒痕的同时,也能够带来些许奇妙的感觉

“是不是察觉到了?不得不说你作为ruler反应还真是迟钝啊贞德,妾身有些失望哦~”

赛米拉米斯的声音此刻在贞德的耳畔都变得模糊,她只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咚咚作响,仿佛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样的心脏发出的响声

“之前阿塔兰忒吐到你嘴里的那东西,其实是妾身炼制的毒药,不过说是毒药可能也有些夸张了,毕竟只是让你的身体兴奋起来,也没有什么别的作用~”

贞德听了解释之后才明白,原来自己身体的异样,对于痒感抗性的逐步衰退,竟然都是因为那时自己朦胧之间被喂下的药捣的鬼,她此刻就算明白过来也已经无济于事

“巴修姆的毒素由外而内,而妾身炼制的媚药则是由内而外,两重媚毒侵蚀,纵使是自幼禁欲的修女,体验几分钟也会变成自己扒着小穴四处求爱,失去理智的一头肉欲牲畜,只不过妾身没想到你作为ruler,神的眷顾,护体效果竟然会这么强,着实出乎意料了呢…”

贞德听着赛米拉米斯的解释,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更加粗重,视线开始难以聚焦,几乎听不到赛米拉米斯后面再在说些什么,贞德此刻仿佛能够看到无数幻觉,就像是食用了致幻性极强的毒菌一样,直到一阵刺激传来,打断了贞德的神游

“妾身刚才说的,贞德小姐都记下了吗?那么我们要开始了哦~”

开始什么?贞德正疑惑,只觉得臀部一凉,那仅剩的一条黑色内裤也被赛米拉米斯撕开,扯了下来,贞德仍有些反应迟钝,还没能够从方才的幻觉中脱身,赛米拉米斯的手中又捏起那根翎毛,她掰开贞德那略有些许丰盈的臀肉,羽尖自下往上,从会阴一点一点的搔动,随着愈发靠近那神圣的菊穴,刺激也愈发强烈,贞德这才稍稍从方才的幻觉中惊醒些许

当羽毛完全围着那粉色的褶皱打转时,贞德的身体已经抖如筛糠,她似乎是在憋住笑意,又似乎是在惊恐?或者说是兴奋?不知是什么样的感觉,让她不停的颤抖

菊穴的刺激让她呼吸反而舒缓些许,随着羽毛在臀肉之间反复拉锯,贞德的身躯也随之来回轻微的扭动挣扎,这种痒,不同于脚心被山羊疯狂舔舐,不同于腋穴被蛇信肆意抽打,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种痒感,它无比独特,轻柔,但是暗藏杀机,菊穴因为吃痒随着刺激一下一下的收缩着

而赛米拉米斯没多久似乎是玩腻了,扔掉了那根羽毛,使用了小型的传送魔术与控制魔术,两柄给牲口刷毛的巨大板刷漂浮在半空,有生命了一样的围着贞德的身体打转,而赛米拉米斯的手中却出现了一个透明小罐,她拔出塞子,将其中油润的液体倒在了贞德的双脚脚后跟上,任由它们自由流动,两柄刷子不需要发号施令,得到命令一般的飞到贞德的双脚旁,一左一右,左右开弓,就像是工人使用长锯伐树那样,用力的反复拉锯,还沉浸在自己幻觉之中的贞德瞬间清醒过来,她剧烈的晃动着身体,震得整个刑架嗡嗡作响,尽管四肢都已经被皮环勒红,可是她仍然在疯狂的挣扎,喉咙中发出的笑声更像是雌兽示威时发出的低吼

痒,迫真触及心灵的痒,痒到整个大脑都在为之震撼,就像是一个字,一个字母,一个数字看久了之后发现自己有些不认识它时的那种感觉,有那么一瞬间,贞德在怀疑这种感觉究竟还是否该称为痒,它令自己的肉体感到了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痛苦,想必能够形容它的词汇还未诞生

而赛米拉米斯,她则是将剩下的液体一股脑的全都倒在了自己的手上,流下的部分也全都落在了贞德的臀肉上,她站在贞德大字展开的双腿之间,将小瓶扔掉,把手上那如油脂般的液体涂匀双手,然后开始抚摸贞德的两瓣臀肉,伸手轻轻揉捏温热的大腿根部,时不时假装不经意的用手背蹭向圣女的股间,此次都是引得她一阵颤抖

“嗯啊吼哦哦哦!脚底!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别…别碰我屁股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噫呀哦哦哦!咳哦嗯呀哈哈哈哈啊啊啊!咳咳…不行咳啊噫呀吼吼吼——”

贞德发出无助的吼叫,尽管整个刑架还有皮环都被赛米拉米斯篆刻的咒文,但是仍然仿佛快要被贞德晃到散架,赛米拉米斯揉捏着少女弹润的臀肉,看着白花花的肉团在眼前晃动,加之那绝望的笑声,令人愉悦,就在赛米拉米斯还未尽兴时,一首小插曲打断了二人,贞德无声的剧烈抽搐,早已湿润的媚穴滴滴答答的滴落些许液体,同样是一次没有尽兴的潮吹呢,毕竟只是靠着媚药的作用用挠痒达成了创造快感的条件,对比真正的快感,还是相差甚多的

赛米拉米斯再次发动了传送魔术,她将现世的一种先进的[炼金道具]传送了出来,那是一种拥有小型魔力回路的工具,如鹌鹑蛋般大小,具有动力强劲的马达,需要注入魔力来催动,赛米拉米斯将它塞进贞德那已然因为兴奋泛起殷红的湿润穴口,将它塞进合适的位置,然后注入了魔力

[嗡嗡——]

“嗯哦哦嗯呜呜喔——”

几乎响彻整个房间的响声,可想其动力的强劲,贞德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起来,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就是如此强烈的刺激,让她几近疯狂,赛米拉米斯当然也知道循序渐进,她控制了自己注入的魔力,将它下降了好几个档位,马达运作的声响渐渐的不靠近已经无法分辨听清了,贞德抽搐的幅度也减弱下来,嗓子的疼痛充血让她很难再发出高亢的叫声,可是脚掌上兢兢业业的刷子不会在乎,它们的职责就是从贞德口中榨取笑声,而被媚药浸透的肉体并不会对痒产生任何抗性,换言之,现在贞德能够感觉到多痒,即便这样重复千万年,她还会感到如此的痒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窸窣之声,赛米拉米斯没有回头,她知道是她邀请的嘉宾来了。一只纤手缓缓从一侧抓住门框,一头的银发四处打柳,杂乱无比,那因为狂化泛着光芒的双瞳现在也暗淡了下来,全身上下没有一条一片碎布蔽体,阿塔兰忒四肢着地的从门外爬了进来,就想一只真正的野兽,一只真正的狞猫那样,舒展着她妖柔的身段,甩动着她细长的尾巴

她全身上下覆着一层晶亮,似乎是涂抹了一层赛米拉米斯涂在手上的那种油脂,阿塔兰忒也同样被赛米拉米斯种下媚药的毒种,没有蛇毒的激发,她体内的种子尚且处于萌芽的状态,而贞德的笑声,以及她被药物侵蚀后身体散发出的那种难以捕捉的气味,成为了她诱来一位猎人的罪魁祸首

阿塔兰忒四肢打颤的爬向贞德,缓缓站起身,一下扑在不停挣扎的贞德后背,将鼻子贴在她的肌肤上贪婪的吸吮着贞德身体周遭所散发出的那种气味,身上那些滑腻的油脂也蹭的贞德的身上哪里都是

虽然她带来的这种异样刺激令贞德非常不适,但是她的注意力还是主要集中在赛米拉米斯召唤的刷子上,并没有太关心一旁的阿塔兰忒

“嘎噫?!!”

直到她揉了一把贞德肿胀的乳肉,一声清脆的娇嗔就仿佛雌兽在发情的雄兽面前卖露风骚一般,阿塔兰忒体内被赛米拉米斯所植入的媚药也开始生效,而她的诱因正是贞德,而贞德只要被玩弄身体,媚药的效果就会变得强烈,两人这样互相催化着对方的药效,但是却彼此都浑然不知

阿塔兰忒贪婪的吸吮着贞德的体味,她的手双指并拢,探向自己的股间,缓缓的扣弄,直到两根手指都缓缓的深入腔道,感受着这股暖流在下体汇聚,只需要闻着贞德肉体所散发出的媚香,简单的自慰这位希腊神话中传奇一样的女猎手就自己跪地潮吹了,但是显然,这并不能就此消除体内的药效,反而会更加强烈的刺激她对于性行为的渴望

“哈啊……可恶…伪圣女…我要………我要强奸你,我要把你按在身下,让你为那些孩子们忏悔……”

她开始揉捏贞德的乳肉,手指爬搔在圣女的腋窝之中,简单的一点痒感与乳头被指尖拨弄传来的快感,就逼出了贞德两生两世都未发出的妖柔媚叫,圣女的堕落从此刻开始,她叫的越是妩媚,对于阿塔兰忒来说的药效就越强烈,后者似乎明白只要玩弄眼前的这具肉体,就能够让自己更加兴奋,她开始使用熟练的手法,就像儿时给奶牛挤奶那样,两掌上下交错,捋动着贞德的乳肉,仿佛要从里面榨取出乳汁一般,由于贞德是面朝下趴在刑架上。每次从上方一路撸向乳头,都能引得她连连惊叫抽动,脚掌也在极力抗拒着板刷的挠痒,而穴道中的那颗炼金小球,震得她下体发麻,赛米拉米斯在阿塔兰忒开始她的行动后,非常贴心的替贞德将那颗小球取了出来

换成了另外一个复杂的炼金器械,前段是使用软橡胶捏造的男性阴茎,假阳具的末端连接着金属的棍状压杆,后面则是数个马达,赛米拉米斯用熟练的手法将手上的油脂涂抹到假阳具上后,将它对准了贞德那已然洞开,等待巨物塞入的淫穴,将尖端探入,然后注入魔力,催动魔术回路控制着马达动了起来…

抽插,抽插,炼金器械发出的机械声响就像一把重锤,一下一下的用力捶打在贞德那已经遍布裂缝的,名为理智的罐子上,而阿塔兰忒则是熟练的翻身上马,她爬到贞德的后背,几乎与她保持了一致的姿势,双腿夹在贞德的腰上,两手探向身下,在镂空的刑架之下揉捏,撸动着贞德的双乳,而她那条灵活的尾巴则是撬开两瓣臀肉,在之间拉锯着,反复蹭动,搔弄着粉嫩的菊穴褶皱

脚掌有几乎击溃心智的挠痒,整个阴道都被那根巨大的假阳具塞满,它反复抽插也在迅速蒸腾着贞德最后的理智,也击碎了她的自尊,而趴在后背的阿塔兰忒,那乳肉的触感,接触在后背,竟是这般奇妙。加之自己双乳与屁穴的双重压迫,贞德就要陷入癫狂

而赛米拉米斯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贞德面前,她伸手轻抚着这曾经柔顺的金发,看着圣女上翻的白眼还有横流的涕泪,她的掌心开始闪烁起魔力的光芒

“希望你能够在这个无尽的幻境中好好反省呢ruler,等你醒来,妾身就会赢得圣杯战争,届时你如果愿意依附此身成为妾身最忠诚的一条狗的话,妾身也不是不愿意哦~祝好梦——”

the.end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晚清:跃马关东

佚名

铿锵玫瑰番外篇——红樱花特战队

梦痴斋主

莉娅奥特曼

泽拉图之影

【翻译文】大家不是笨蛋就是杂鱼,才不会输呢

纯爱战士(才怪)

再鲨一点beauty

胡晓慧的糖葫芦

变态学姐墨言冬

胡晓慧的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