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陈若雪无惨
校花陈若雪无惨
陈若雪今年16岁,正在读高二,她长得十分漂亮,追求者众多,是个名副其实的校花,而且她家境优越,爸爸妈妈都非常宠她,基本没吃过什幺苦,就像个小公主壹样。
但这样美好的生活却没能维持多久,陈若雪自己也感觉到这些天家裏的氛围有些怪怪的,爸爸妈妈总是发生争吵,吵过架后妈妈就会躲起来哭,她怎幺劝都没用,而爸爸对自己的态度也变得十分冷淡,她对这样的现状感到十分苦恼。
这壹天爸爸妈妈又大吵了壹架,爸爸当时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愤怒与狂暴,他对着妈妈大吼大叫,甚至当场摔碎了客厅裏所有的古董花瓶,妈妈绝望的流着泪,壹言不发。
之后妈妈沖回房间,壹边流泪壹边收拾衣服,陈若雪吓坏了,急着说道:“妈妈,妳这是做什幺?妳要离开家吗?不要这样!妳到底和爸爸怎幺了嘛?”
妈妈凄惨的笑道:“小雪,我和妳爸爸离婚了,妳也快点去收拾些衣服,咱们壹起离开这裏,妳想知道的事我之后会告诉妳的。”
陈若雪快急哭了“妈妈妳不要这样,有什幺不能好好商量的,以前妳和爸爸吵架也是过了不久就和好了的呀。”
“这次的不壹样,小雪妳乖,听话快去收拾衣服,这个家妳也不能呆了,也不要再去找妳爸爸了,现在的他我不敢想象他会做出什幺可怕的事来。”
“妈妈………”陈若雪楞然。
陈若雪听妈妈的话回房间整理了衣服,她心裏有许多疑问,但她知道现在还不这合去追问。
这时候爸爸陈毛辉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她的房间,陈若雪回头看到爸爸时还被吓了壹跳。
“爸爸,妳什幺时候进来的?”
陈毛辉反手关琐了门,看了看她整理好的衣服,阳怪气的问道:“妳在做什幺?”
陈若雪伤心的说道:“爸爸,我不知道妳和妈妈怎幺了,但是大家是壹家人,有什幺事情不能好好商量的呢。”
“好好商量?呵呵,妳知道我为什幺和妳妈妈吵架吗?”
陈若雪想了想,又摇摇头。
陈毛辉的表情瞬间狰狞起来:“那个贱人,我壹直把她当做宝贝捧着,她想要什幺我就给她什幺,她倒好,背着我偷男人!”
陈若雪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妳撒谎!妈妈怎幺会做出这种事!”
陈毛辉冷冷地笑道:“嘿嘿,我之前也不相信,可是我的私家侦探已经给出了充分的证据。”
说完陈毛辉从怀裏取出壹个纸袋,愤怒的扔在陈若雪的脚边,她检起纸袋,从裏面拿出壹一沓照片。陈若雪定睛壹看,照片裏壹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正俯在另壹个同洋赤身裸体的女人身上,男人吸允着女人的头,女人的双腿缠在男人腰上,表情迷乱又享受。这香艳的画面今陈若雪脸红心跳,尽管如此,她还是壹眼就能认出,照片上的女人就是她的妈妈。
她吓得将照片扔掉,壹边摇头壹边哭着说:“我不相信,爸爸妳壹定被人欺骗了,那个女人壹定不是妈妈。呜呜呜呜呜”陈毛辉额头青筋暴起,他悄悄的靠近陈若雪:“那个贱女人,我已经和她离婚了,我恨不得杀了她,而妳,妳也不要再叫我爸爸,因为妳本不是我的女儿!”
陈若雪如遭晴天霹雳,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毛辉:“这…这怎幺可能?!”
她没有察觉陈毛辉已经离自己很近了,陈毛辉忽然壹手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她直呼疼。
陈毛辉使劲的摇晃着陈若雪的身体“怎幺不可能!亲子鑒定已经出来结果了!妳***就是那个婊子给我带的壹顶绿帽!老子待她也不薄,她竟然这幺早就给老子戴绿帽子了!那个婊子!贱人!”
陈若雪被她晃得晕了:“爸爸,不要这洋,好疼啊。”
陈毛辉壹巴掌将陈若雪拍倒在地,吼道:“妳***闭嘴!”
陈若雪捂着被扇得火辣辣的脸,泪光潋滟,眼神迷离。
说来陈若雪虽然才十六岁,但身体发育的异常的成熟,特别是那对和年龄不相符的大子,光是看着就十分诱人,加上她今天穿的是超短牛仔裤,白皙纤细的长腿暴露在外,又是这副玉体横陈的模洋,瞬间就勾起了陈毛辉的欲望。陈若雪意识尚未清醒,只听见“嘶”的一声,口就是一凉,她回过神,陈毛辉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把她吓了一跳。
她慌道:“爸爸,你做什幺?!”
“做什幺?强奸你!”
说着他撕碎了陈若雪的T恤,露出一对半露白皙的大子,陈毛辉看的差点喷血。
“妈的,这幺小子就这幺大,你也是个婊子样!”陈毛辉急不可耐的将魔掌伸向那对无辜的大,隔着罩暴的揉搓着。
陈若雪惊慌失措,四肢胡乱挥舞,拼命挣扎,陈毛辉怒于她的反抗,叉开腿跪在她前,又啪地给了她狠狠的一巴掌。见陈若雪稍微消停了会,陈毛辉快速解下皮带,将陈若雪的双手捆在头顶。
从未遭遇过如此屈辱的陈若雪此时已是泪如雨下“爸爸,为什幺,为什幺你要这样对我…我是你的女儿啊……”
陈毛辉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哪还听的进去这些,他冷笑道:“嘿嘿,不知道是哪个畜生给我带了绿帽子,不过也没关系,既然他奸了我老婆,那我就奸他的女儿,这幺算起来我也不算太亏!”
陈毛辉熟练地解开陈若雪的内衣带,他用力一掀就将罩扔掉了,两只大白兔跳了出来,粉粉嫩嫩的样子叫陈毛辉忍不住俯下身子大吃了一口。
“不要啊,不要这样…你放开我…”陈若雪激烈的扭动着身子,但被陈毛辉这样身躯庞大的男人压在身下,娇弱如她,无论怎幺挣扎也无济于事。
陈毛辉张着大嘴用力吸允着陈若雪的子,舌头鲁的舔着她的头,一股电流般的感觉流遍陈若雪的全身,她另一边的子也被陈毛辉握在手里把玩,糙的手指摩揉捏着那娇柔粉嫩的头,有技巧的挑逗着她,被这样折磨,陈若雪的意识也开始麻木起来。
“靠,这对子还真大,比你妈的还大!”
陈毛辉再也忍不住浴火,两三下就掏出了自己的大。
第一次见到男人的陈若雪这下是真的吓傻了,那东西离自己的脸不到二十厘米,她能清楚的看到上面的马眼和冒起的青筋。
陈毛辉很满意陈若雪的反映,他笑道:“你还没有被男人过吧?今天就让你尝尝被男人**巴烂的滋味!”
陈毛辉又狠狠地捏了几下陈若雪的大子,令她发出几声吃痛的呻吟。
“不要,爸爸…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陈毛辉无视陈若雪的反抗,他解开陈若雪的皮带,鲁地将陈若雪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现在陈若雪除了上半身的一些碎衣服,整个人已是赤条条的没有半点遮蔽物。
陈毛辉盯着她纯洁无瑕的身体,鼻子里喘着气:“真是美啊。”陈若雪泪眼婆娑:“我求求你…放了我…我不能……”
话未说完她就感觉到下体被异物入侵了,原来是陈毛辉向她的小里进了一手指。
“好紧啊,都这幺玩了还这幺紧。”
陈毛辉的手指在干涩的甬道里难以动作,他干脆将陈若雪的双腿压到她的肩上,使其呈M型,这样就更方便欣赏少女迷人的幽谷。
“啧啧,年轻女孩子的就是美,起来一定更爽。”陈毛辉翻开陈若雪的唇,用大拇指不断摩擦着她的花瓣,陈若雪哪经受的起这样的玩弄,她轻嗯一声,只觉下体一热,一股体流了出来。
陈毛辉趁机立即进一手指。
“啊……”陈若雪难以自制的呻吟。
有了水的润滑,陈毛辉可以尽情的在她的小里抽旋转,陈若雪被刺激的全身发颤,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现在早已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人摆布。
“嘿嘿,看你平时像个大家闺秀,原来也是个荡妇!什幺娘就生什幺种,老子以前都白疼你了!”
即使嘴上骂着,陈毛辉还是急迫的又了一手指进去,两只手指有规律的在小里进出,也挤出更多的水来。
“嗯……啊…不要…嗯……”陈若雪媚眼如丝,她的意识离她越来越远,身体的快感令她渐渐沉沦,只是嘴上还在反抗。
陈若雪这欲拒还迎的荡模样令陈毛辉差点喷血,他忍无可忍的握住自己肿的厉害的的,抵在陈若雪的口上,挺着腰就是用力的一可能小还是太紧了,陈毛辉的才进去一半,但已经令陈若雪感到十分疼痛了
陈毛辉深吸一口气,准备一鼓作气将全进去,偏偏这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小雪,你在里面吗?小雪!”
‘是妈妈!’陈若雪的意识瞬间被这熟悉的声音拉了回来,她胡乱的蹬着腿,只想把身上人赶走。
门外妈妈的声音变得慌张“小雪!你到底怎幺了?!你别吓妈妈!”
“妈妈救我!爸爸…爸爸他疯了…”
陈妈妈惊呆了,奈何门已经被陈毛辉锁上了,任她再怎幺努力也无法进来。
“毛辉,我求求你,念在女儿那幺孝顺你的份上,你放过她吧,有什幺你冲我来,女儿她还那幺小……”陈妈妈已是泣不成声。
这下彻底激起了陈毛辉的报复欲,那个女人毁了他的人生,他就一定要让那个女人悔恨一生!
陈若雪挣扎的激烈,他只好先将拔出来,又霸道地将陈若雪的双腿钳制在腋下,再次对准了那蜜,身体用尽全力的向前挺。
陈若雪在那一刻懵了,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幺,但下体那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明白,她已经不再纯洁了,而夺走了她处女之身的人,竟然是她最最尊重的爸爸。
此时陈毛辉已经抓着她的香臀,对着她的蜜大干特干了。
“啊…不愧是处女啊…好紧…啊…”陈毛辉也忘情的呻吟,身下的人和他没有半点血缘关系,所以他可以恣意奸陈若雪。
复仇的快感使他越发用力的在陈若雪的蜜里进出,处女之血和白色一同从两人的结合处流出,湿了一大片地板。
身体上的疼痛和心灵上的折磨令陈若雪痛不欲生,她再也无法忍受更多的痛苦,昏死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若雪再次醒来时,第一眼看到是的满脸憔悴焦虑的妈妈。
“…妈妈…”
“小雪!”听到陈若雪那嘶哑的声音,陈妈妈的泪水就止不住地流,她一把抱住女儿“小雪,是妈妈害了你…是妈妈害了你…”
陈若雪沉默着。
“妈妈真的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上天…小雪是无辜的,为什幺你要对她这幺残忍…为什幺……”妈妈的哭泣令陈若雪有些心痛,她轻声的安慰道:“妈妈,你不要哭了,知道你伤心,小雪…小雪会很难过的…”
陈妈妈愣住了,她强忍住泪水,将陈若雪抱的更紧了“小雪,我可怜的孩子!”
“妈妈,从此以后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吗?”
“嗯,乖女儿,你不用怕,只要有妈妈在,就一定不会让你再有事了!”
“嗯,我我相信妈妈。”
“妈妈,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这话令陈妈妈感到不安,陈若雪淡淡的安慰道:“妈妈你放心吧,小雪不会做傻事的,我只想好好休息一下,不去想…那些事…”
陈妈妈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相信女儿,她给陈若雪盖好被子后就关上门出去了,但她仍然不放心,只好躲在墙后面悄悄观察。
陈若雪环顾了下周围的环境,这是个陌生的房间,具体是什幺地方她并没有兴趣知道。
陈若雪艰难的起身,刚破了处下体稍微有一点动作都会痛的不得了,但她就像完全不在意那样,直走到窗台前,她推开窗向下望,呵呵,挺高的呢,至少也是个八九楼吧,人要是从这样的高度掉下去,想不死都难吧?从这样的高度往下望令陈若雪有些眩晕,要是现在就跳下去一切就可以结束了吧?她就可以当做什幺事也没有发生吧?
她闭上双眼,慢慢的抬起脚,清风拂过她憔悴的脸庞,往事又一一在脑海里浮现。
她想起了校园里快乐的时光,也想起了自己的妈妈,是的,她可以选择死亡,选择逃避,可是如果她死了,妈妈该多伤心啊,现在妈妈身边的人就只剩下自己了,如果连她都不在了,妈妈又该怎幺办?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她还是收回了腿。
她深吸一口气,无论今后的生活如何艰辛,为了妈妈,她也一定要活下去!
与陈毛辉离婚后陈妈妈得到了一笔钱,不多但也足够她们母女二人用一段时间了,妈妈在外租了间小房子,居住的问题倒是解决了,但陈妈妈之前一直是靠陈毛辉养活的,她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工作的经验,所以经济问题始终是她最苦恼的。
为了不让陈若雪担心,陈妈妈并没有将经济的问题告诉她,只是一直鼓励她好好学习,其他的事不用多想,陈若雪也乖乖的答应着。
休息了好几天,陈若雪的生活也该恢复正常的轨道了。她已经整理好了心情,明天就是周一,她正好去上课。
同学们只知道她父母离异,对其中的缘由和她的悲惨经历一无所知,当她来到教室的时候,大家只是嘘寒问暖的安慰她,并没有用有色眼镜看她,这样也让她少了些压力。
“若雪,你这些天都没有来上学,是不是因为你爸妈的事?哎,你别再难过了,不能开心的一起生活的话,离婚反而对他们都更好些呢。”说这句话的是陈若雪最好的朋友刘思倩,她们俩总是无话不说。
“谢谢你,思倩,我知道怎幺做的。”陈若雪感激的一笑,心里暖暖的。
刘思倩又说道:“你还是跟了你妈妈,这样你会很幸苦的,但是这的确像你的作风。”
陈若雪有些不知怎幺回复,只尴尬的笑笑。
刘思倩悄悄的问:“若雪,我有些不懂,我觉得你爸妈的关系挺好的呀,怎幺突然就离婚了呢?”
“思倩,不要问我这个问题好吗,我无法回答你。”
见陈若雪无奈的神情,刘思倩即使再好奇也识趣地闭上了嘴。
所谓祸不单行,这天又有麻烦事惹上陈若雪了。
一个隔壁班曾经追求过陈若雪但是惨遭拒绝的男同学小刚这几天又开始死缠烂打了,只要一下课就来缠着她,身为校花,她自然面对过许多追求者,但像这位这样死皮赖脸的,她还真的不知道要怎幺摆脱掉。
以前小刚对陈若雪的骚扰也仅限于在语言上,但今天他似乎特别大胆,不仅当众调戏她,还对她动手动脚的。
第四节课是体育课,本来一下课就可以去吃饭了,没想到小刚这节课正好也是体育课,他就趁着陈若雪不注意的时候突然出现拉着她的手就走。当众被男生牵着走,陈若雪还是第一次,她红着脸挣扎道:“你快放开我。”
谁知小刚回过头不要脸的回道:“老婆,你害什幺羞嘛,我只想带你散散步,别淘气了。”
小刚语气暧昧,就好像两人真的在交往一样,陈若雪的脸更红了:“我,我才不是什幺老婆,你快点放开我,不然我就生气了!”
小刚装作哀求道:“老婆乖啦,当着这幺多人的面就给我点面子嘛。”
陈若雪羞红了脸,她奋力甩手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可是娇娇小小的她怎幺会是体育特长生小刚的对手,而且大家都知道小刚在追陈若雪,又见两人这幺暧昧的模样,就以为她们真的是一对了,还在感叹这又是对美女配野兽的组合,连刘思倩都信以为真了,所以也就没人上前去阻止小刚的动作。
就这样,美丽的校花在无奈又无人援助的情况下被人高马大的小刚拉到了教学楼一个无人又暗的角落里。
终于没有人碍事了,小刚将陈若雪推到背贴墙,摁住她的双手,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去吻那张令他垂涎已久的香唇。
被小刚死死钳制住的陈若雪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小刚的舌头在她的嘴里肆无忌惮的游走,贪婪的索取着她的香甜。
小刚的吻技实在厉害,他缠住陈若雪的舌头,使她被迫与自己舌吻,又不断的挑逗着她,不同于上一次陈毛辉那样暴,小刚显然很有技巧的在勾起陈若雪的欲望。
第一次接吻使陈若雪感到十分刺激,尽管那个人她并不喜欢,但被这样爱抚着,即使她不愿意,身体也渐渐诚实的燥热起来。这样的湿吻持续了五分钟之久,小刚终于放过了陈若雪的舌头,他嘴唇离开时还拉起了暧昧的银丝。
陈若雪面红耳赤,一时不知所措,慌道:“你让开,我要走了……”
小刚怎会让她如愿,大手抓着她的子就揉。
“…嗯……不要…”陈若雪想拿开他的手,但她感觉身子软软的,本使不上力气。
小刚一边给她揉,一边在她耳边吐气:“很舒服吧?女人都很喜欢的。”说着小刚伸出舌头舔舐陈若雪的耳垂,弄得她全身颤抖。
“不要…好痒……”不顾陈若雪的反抗,小刚一直从她的脖子吻到了锁骨,这嫩滑的触感令小刚着迷,他的下体越来越硬了。
见陈若雪顺从了许多,小刚一把掀起她的校服连同罩一起推到了部上方。
“啊——”陈若雪惊叫一声,忙用手捂住暴露在外的大子,但被小刚抢先一步,他抓住陈若雪的手反扣在身后,又抽出一只手堵住了她的嘴。
陈若雪惊慌失措只能胡乱挣扎,可她不知道,她的子已经贴在小刚膛上,她越晃动身体,一对子也跟着摩擦着小刚的身体,小刚穿的是球衣,质地很薄,能够轻易的感觉到陈若雪的头在他膛上游走,将他的欲望之火越点越旺。
“安静一点,老婆,现在虽然是上课时间,但是还是会有老师巡查,你要是声音太大引来了老师,你这个样子被人看到不好吧?”见不能强取,小刚只能威逼利诱,他知道像陈若雪这样的校花是最要面子的,她怎么可能将自己最狼狈的一面展露于人前呢?
被他这样一说,陈若雪果然愣了下来。
小刚宠溺的笑道:“老婆你真乖。”
陈若雪越来越绝望,这时她感觉尖被一个温暖潮湿的东西包裹了,这触感令她头皮发麻,她低下头看见小刚的头正埋在她前,含着她的子大口吸允着。
“啊…不要……那是人家的……”小刚收回了捂住她嘴的手,陈若雪这才有机会喘息。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自己讨厌的人含在嘴里,这似曾相识的画面令陈若雪痛苦不堪。
但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现在她的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了,只能任人宰割。
小刚的手没有闲着,他抚地穿过陈若雪的玉腿,来到女孩最神圣的部位,隔着内裤抚着她的花瓣。
然而那里已经潮湿了一小片,小刚心里得意着,他的手指在陈若雪的私处来回摩擦,又有意无意的触碰到她小核,激发她更深一层的欲望。
“啊…嗯……”陈若雪媚眼如丝全身无力的靠在墙壁上,那极力抑制却又忘情的呻吟令小刚越发的欲火焚身。
他狠狠咬住陈若雪坚挺的头往外拉扯,那只手也同时连同内裤一起捅进她的小。“啊……”被人这样上下其手,陈若雪也吃痛的叫出了声。
“好痛……轻一点……啊…”“还是好紧啊……”小刚已经头皮发麻了,他手指只进了半截,看来水还是不够,这时他才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
“哎,真是太心急了,把这个都忘了。”说着小刚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瓶子,对着陈若雪露出邪恶的笑容。
“吃了这个东西,我会让你爽翻的”
小刚的目的已经一目了然,她知道瓶子里装着的是能够令她丧失理智的东西,陈若雪流出泪,绝望的摇头:“不要……”
由不得她反抗,小刚已经强迫她喝下了半瓶子的催情药。
“嘿嘿,这下你就乖乖听话了。”小刚笑得得意,他又抬起陈若雪的腿,将她的内裤扒了下来塞进她的嘴里,她的哀嚎只剩下了呜呜声。
小刚迫不及待的脱下裤子,掏出他黝黑巨大的。
再一次看到男人的,陈若雪仍然是恐惧的,她无法忘记那天陈毛辉对她所做的一切,而且小刚的比陈毛辉的更更壮巨大,怒指着自己,上面青筋突起,仿佛在怒吼着自己是多么的渴望进入陈若雪那温暖潮湿的小里。
“…嗯…嗯……”陈若雪吓坏了,可她的一条腿被小刚钳制在腋下,小里又有邪恶手指揉捏捣弄,来回抽,水是越流越多,弄湿了小刚的手掌。
现在陈若雪就连保持站姿都很吃力了,更何况反抗。而且她渐渐感觉到体的空虚,下体渴望更多的侵犯,子也变得很涨,很难受,很想,很想被人狠狠的揉捏。
陈若雪恨自己会有这种下贱的想法,可她的手已经不自觉的勾住小刚的脖子,臀部也不听使唤的为迎合小刚的手指而摆动着,她的意识已经渐渐不属于自己了。
“呵呵,嘴上拒绝着,身体却很诚实嘛。”看见陈若雪体泛潮红,媚眼如丝情难自禁的样子,小刚也跟着兴奋不已,他的即将可以进自己梦寐以求的女神里享受着她的甜美,这样的事小刚意过无数次,如果知道这么容易就可以做到,他一定会早早的强奸了陈若雪,也不用再幻想着陈若雪的裸体打飞机了。
“嗯…嗯,嗯…”催情药已经发作,陈若雪现在很痛苦,她主动抱住小刚,她的子太涨太痒了,只有紧贴在小刚的身体上上下摩擦才能稍微缓解一些。
她不断扭动着屁股,小也紧紧咬住小刚的手指,仿佛在邀请他更多的玩弄。
场面如此香艳,小刚已经忍无可忍了,他挖了些水抹在自己的上,然后握着它对准陈若雪的口狠狠的一顶。
“啊……”两人同时发出似痛苦又似非常舒服的呻吟。
“啊…好紧……真***爽!”陈若雪小里紧致的快感令小刚爽的不行,虽然只进去了一半,但那被紧紧包裹着,并且仿佛有无数小嘴吸允按摩的触感仍然让小刚飘飘欲仙。小刚将陈若雪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陈若雪失去了支撑点,为了不掉下去只能双腿努力的夹着小刚的腰,她的香臀也被小刚大力的揉捏。
“嗯……嗯嗯……”陈若雪十分难受,她紧紧抱住小刚的肩,在他的怀里乱蹭。
小刚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当他准备将一到底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混厚的怒斥:“你们在做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小刚直接跌倒在地,陈若雪也跟着滑了下来。
小刚定睛一看,来人那熟悉的脸庞,不是校长又是谁?
“看看你们都干了什么!你们还把不把这里当做学校了!!”校长盯着他俩,脸色铁青,眼里的怒火简直可以将小刚化为灰烬。
“我我我……校,校长是她勾引我的……不是我的错啊……”小刚也是差点被吓得魂飞天外,这个情况下他只想先为自己开脱。
陈若雪已经失去理智,但仍然被催情药控着,她下意识地爬上小刚的身体,用已经坚硬发烫的头去摩擦小刚的体。这景象确实就像欲求不满的少女纠缠着无辜男人一样。
小刚正好趁这个机会一脚将陈若雪踹开,指着她怒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离我远点!”
校长的眼神变得深不可测,眼看就要下课了,他知道现在并不是拷问的时候,他对小刚低吼道:“快点回去,放学后来办公室找我!”
小刚如获大赦,连裤子拉链都来不及拉就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你怎么还不动?!你看你像个什么样子!”见陈若雪无视了自己,校长更加恼怒了,但陈若雪现在衣不蔽体,他也不方便上前硬拉,只能骂道:“快点起来!你这不要脸的!”
“啊~我好热~啊~好热啊……”被小刚那一踹,原本堵住陈若雪小嘴的内裤掉了出来,她呻吟终于能够释放出口,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沦为情欲的奴隶,她只渴求下体能够被填满,被狠狠地填满。
她忙爬到校长脚边,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胡乱的抓着校长的裤脚哀求道:“给我……求求你……我好热,嗯……给我……”
“你这家伙。”校长不由得咽了口水,他大概也看出来陈若雪是被下了药,然而陈若雪现在两个白花花的大子暴露在外,头上面还隐约看得见牙齿的咬痕,裙子也被拉到了腰围以上,纤长的玉腿和满是水的私处更是一览无遗。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胆子都这么大。”校长双眼盯着陈若雪的身子,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这个时候陈若雪居然挽起了校长的裤脚,用湿漉漉的舌头去舔他那布满了汗毛的小腿。
“你这个……”陈若雪一面忘情的为他舔脚一面自己揉的样子也今校长沉醉了。
“不行,不能这样。”校长忽然回过神来,如果再这样放任这个女人,只怕会铸成大错!他好歹也是个校长,定力自然也不是小刚那些年轻小伙子可比的。
“这个女人现在这个样子,让她一个走是不可能的,而且就要下课了,要是被人看见她这个样子,女孩的一生不就毁了。”校长冷静地思考着;“没有办法了,只能先把她带到办公室去,办公室很近而且只有我一个住,也不怕被人发现。”这样决定后,校长捡起掉在地上的内裤塞进口袋里,然后将陈若雪扛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躲进了校长办公室。
嘻嘻,校长是好人吗?校长走进办公室顺手反锁了门,他一手扫掉办公桌上的文件将陈若雪横放在上面,没想到陈若雪立即用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不放,这时裙子也往外翻,陈若雪湿淋淋的小已经暴露无遗。
“嗯……啊……我受不了了……啊……”陈若雪浪叫着,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胡乱捏着自己的头,另一只手来到私处挖着,她全身潮红,完全不顾忌面前还有个大活人,就陶醉地自慰起来,白色的水一滴滴的落在桌上,与陈若雪的呻吟相得益彰。
这香艳的场面已经看得校长气直喘了,他大步走到窗前张望,确认无人后将窗帘拉上,让一丝光亮也无法透进来。
校长快速的解开裤子拉链,掏出自己肿得难受的,一点前戏也没做,抱着陈若雪的双腿,对准了小将整全了进去。
“啊……啊啊……啊”陈若雪的小被完全撑开,也终于被塞满了东西,空虚感一下子变成了舒爽。
“啊……好爽,好紧……”因为之前就有水润滑,所以校长的进入的不算艰难,而且他没有想到陈若雪的里面如此温暖紧致,小又吸又咬,爽得他不行。
校长二话不说,抓着陈若雪的翘臀大干特干,他每干一次都是整没入,囊激烈地拍打着陈若雪的花瓣,像在打仗一样,战败的陈若雪必须接受战胜者的狂轰乱炸,她的小已经被校长干的一片泥泞。
“嗯……好舒服,好爽……嗯嗯……”陈若雪被干的双手抓桌角,挺着腰迎合校长的抽,校长的很,已经将她的小撑得满满的了,头又激烈的刮着嫩,带出一波波的水,她那对大子也上上下下得跳,看得校长直咽口水。
“真是荡啊。”说着校长双手抓住那对大子揉圆压平,玩弄成各种形状,又捏住她的头,来回搓弄旋转,下身的速度也丝毫没有变慢。
这时下课的铃声响了,不过这一点也不影响校长继续奸陈若雪。
“啊……好爽……我要死了,嗯嗯,啊……”陈若雪的浪叫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所幸校长办公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即使陈若雪叫破了嗓子,外面也听不到。
校长抽了几十下后拔出了陈若雪一屁股,他的还丝毫没有软下来的迹象,他觉得这还不够,将陈若雪翻了过来背朝着自己,又托起陈若雪的屁股,再次一到底。
“啊……快点动……嗯快点……”感觉校长的停留在自己的里却没有动作,陈若雪难耐的扭动着屁股,小越发用力的咬住,小刚给她下了很大量的药,所以刚才那一点欢爱本还满足不了她。
“啊……这么荡,比那些妓女还会吸,现在的高中生真是开放啊。”校长感受着陈若雪小的吸咬,即使不动他也非常舒服。
“……啊,好舒服,真***好骑!”校长激动地拍打着陈若雪的臀瓣,在这方面他是老手,他知道陈若雪越吃痛,就会越用力去咬他的,他的被陈若雪伺候的爽翻了天,可十几巴掌下来,陈若雪的小屁股已经红的不行了。
校长是爽了,却苦了陈若雪,她哭着哀求道:“啊……不要再折磨我了……给我,快……”
校长奸笑着:“小妖,伯伯这就满足你。”校长奸笑着:“小妖,伯伯这就满足你。”说着他抽出,一股子水喷了出来,不过马上又被堵了回去。
校长不再折磨陈若雪,他抱着陈若雪的屁股,卖力的在陈若雪小里进进出出,体的撞击发出荡的啪啪声。
陈若雪被干的欲仙欲死,她上半身趴在桌上,双腿被校长大大分开,早已水泛滥的小还在不断承受着校长的狂轰滥炸,她能感觉每一次撞击都能到不同的部位,但每次都直冲花心,让她的里面又痒又舒服。
“还不够……用力……嗯……好舒服,啊……”陈若雪叫的更荡了,若是以后她知道自己现在这样欲求不满求着男人的样子会有什么想法呢?
别看校长四十多岁了,力却无比旺盛,这样喘着气一直了陈若雪几百下也丝毫没有疲惫的样子,他的每次拔出都能随之喷洒出一波波的水,再次进去时就更加润滑舒适,还好校长事先将文件弄走了,否则一定会被他俩的源源不断的水弄坏,办公桌似乎也经受不起他们两激烈的事,被摇的嘎嘎作响。
“真是舒服,子那么大,又那么紧,真他妈天生就是让人的,是不是?嗯?”校长激动过头,扬手对着陈若雪的屁股又是一巴掌。
陈若雪没有回答,只是不顾一切的释放着自己的欲望,忘乎所以的呻吟着。
陈若雪的娇吟就像春药一样令校长亢奋,校长停下抽,他抬起陈若雪的左腿,连同陈若雪的身体一起翻转了过来。
“啊……啊……”在小里旋转,壁横向摩擦让陈若雪感受到不一样的快感。
校长将陈若雪的腿曲压在肩头,这样口就张得更大了,校长又一下一下深深地捅进她的嫩里,卖力的抽送了几百下后,校长终于拔出他坚挺的有些颤抖的,将尽数在了陈若雪的脸上,脯上。
陈若雪如同一个残破不堪的布娃娃,全身无力的躺在桌上,她还保持着曲着腿的姿势,水没有了阻碍,不断的从小里喷出,顺着桌沿流到了地上,形成一滩白色水渍,那些都是陈若雪高潮的产物。
经历过那样激烈的爱,陈若雪的小早已被的红肿外翻,两片花瓣还在颤抖的一张一合,仿佛还能随时接受男人的弄。
陈若雪眼神迷离,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两个圆润的子也上上下下的起伏着,白皙娇嫩的身体上沾满了男人的,看着荡极了。
看到这幅场景,校长真想再骑上去干她个几百回,不过他到底上了年纪,光了两次就很累了,不过反正日后机会多的是,也不在乎这一两次。
校长得意的笑着,他拿抽纸熟练的将擦拭干净,穿好裤子,扶正眼眶,将衣装整理一番,又回到了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谁能想到这样刚正不阿,受尽老师学生爱戴的校长,会在办公室里公然奸自己的学生呢?
眼前的景象真是美不胜收,校长伸手去揉陈若雪的子,手指一圈一圈在她的头边画圆。
“小美人,这都是你逼我的,你勾引我在先的,也别怪我鲁了点,谁叫你这么浪呢?”
陈若雪眼神迷离,显然还没有清醒过来。
校长看了看手表,现在时间不早了,该去吃午饭了,校长将陈若雪打横抱进了休息室,让她躺在沙发上,用被子简单的盖住她的身体。休息室与校长办公室连在一起,是校长休息的地方,钥匙只有他有,所以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校长关好休息室的门,回到刚才欢爱的地方,简单的清理了下地上和桌上的,将文件放回原处,他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让办公室里的靡气息散透出去,办公室里重新有阳光照进来,显得明亮宽敞,一切似乎也没什么不同之处。
确认一切无误后,校长最后向休息室处看了一眼,然后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陈若雪的命运会如何呢?嘻嘻不知过了多久,陈若雪的头脑渐渐清醒,但她一动也不敢动,他更害怕睁开眼睛,害怕去面对这一切。
她只能咬着牙,默默的承受着身体每一处的疲惫与酸痛,这样痛苦的感觉,像极了她失身的那天。
其实,陈若雪从一开始就模模糊糊的看见,小刚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逃走了,后来出现一个男人将自己抱进了一间屋子,那个男人还趁机趴在自己身上,对自己的部又揉又捏,还鲁的分开她的腿,将那灼热大的男捅进自己最神圣最私密的地方翻来覆去的抽送搅动。
她害怕极了,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在她的记忆里,那个男人正是她们的校长。
她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一派正气的校长会突然侵自己,就像她不知道没什么最爱她的父亲会狠心夺走自己的贞洁一样。
或许她从来都没有看清楚过任何人吧?从来都没有。
随着一阵开门声,一片亮光进原本幽暗窄小的休息室里,忽然出现的光照在陈若雪脸上,她有些难以适应皱了皱眉。但很快那光便被一个黑影所取代。
校长一步步的接近陈若雪,他就像一个尖齿獠牙的魔鬼,将利爪伸向陈若雪那纯洁又无辜的脸庞。
“可真美啊,就连睡着了都这么美。”校长爱抚着陈若雪的脸,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校长将头缓缓靠近陈若雪的脸,在她耳边说道:“我知道你醒了。”
陈若雪全身大震,她惊恐的睁开眼,校长那张笑得诡异的脸就近在咫尺。
“嘿嘿嘿”校长开口笑了,陈若雪能清楚的看到校长嘴里的尖牙,仿佛随时都能咬断她的脖子。
“陈若雪,你叫陈若雪吧?你这么好看,我以前居然都没有注意到过你,你说是不是很可惜啊。”
校长吐气在陈若雪脸上,让她觉得非常不舒服,她害怕的缩到沙发角,谁知校长也紧紧贴住她“也难怪那个小子那么迷你,我听说你父母离婚了,真可惜,跟着妈妈的生活不好过吧?”
陈若雪的身子抖得厉害,她慌张的摇头,泪水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陈若雪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令校长眸色一暗,他原本抚陈若雪脸庞的手顺势进了被子里,将陈若雪的浑圆握在手里把玩。
“不要…”陈若雪慌乱的推开校长不安分的手,校长怎么可能让她如愿,他两指捏住陈若雪的头,又是揉搓又是旋转,陈若雪被弄得身子软软的,一脸潮红的流着泪。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回事,自从上次尝试过男女欢爱后,不管她自不自愿,只要被人玩弄了头,她就会变得全身无力,只能任人鱼。
校长很满意陈若雪明明不情愿,却又忍不住娇羞的样子,他知道只要一揭开被子就能享用这副美妙的身体,可是他并没有那么做。
校长强忍住欲望,强自露出温和的笑脸“呵呵,你不要怕,只要你乖乖听话,伯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陈若雪一脸的不知所措。“我的意思是,只要你不把这件事说出去,我们大家都可以好好说话,你也可以继续当一个好学生,让你妈妈安心。”
“你的意思是,我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吗?”陈若雪盯着校长那张虚伪的脸,一股无名的火苗在她心里点燃了,就连说话声都是颤抖的。
“我就是这个意思。”校长得意的笑了“你应该也不想妈妈难过吧?毕竟她可只有你这一个女儿啊。”
陈若雪的神色变了又变,最终她闭上眼,含泪的点了头。
“哈哈哈,这样才聪明嘛。”奸计得逞,校长终于露出他的本来面目,他咧嘴笑得像个老狐狸:“午休时间快结束了,你整理一下,下午课还是要照常上的,不要让老师们担心。”
说要校长就走了出去,剩下陈若雪愣愣的躺着。
有校长在背后打理,陈若雪的校园生活还是像平常一样,她得知小刚在那件事之后就退学了,大概是校长做的手脚吧。总之不用再看见小刚那张脸她就松了口气。
不过她却因此陷入了另一个漩涡里,这是令她羞愤交加却又无可奈何的事,自从她的身体被校长占有过一次后,校长就像永远喂不饱的饿狼一样,只要一见到她,两眼就会放光,仿佛她是什么美味佳肴一样。
所以在人多的地方陈若雪总是会乐刻意避开校长,她非常担心她和校长的关系败露出去,那样不仅她颜面无存,她的妈妈更会伤心欲绝吧。
她的软肋被校长扼住,只能乖乖听命于他,为了表面上看似平静的生活,她必须每天都撅着屁股当校长的泄欲工具。
校长总是会在下午放学的时候把她拉进办公室,扒光她的衣服,让她躺在办公桌上,玩弄她的椒,用那又又烫的捅进她的蜜里抽,逼迫她用各种不堪的声秽语求欢,直到把她的蜜干的红肿外翻才罢休,讽刺的是,即使不是出于自愿,小仍然会止不住的水直流。
每次办完事后都会令陈若雪疲惫之极,人前却还要强颜欢笑。
为了不被妈妈察觉,每次回家她都首先会小心翼翼的将身子清洗干净,每次看到那些吻痕,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像校长口中的娃荡妇小母狗,她非常痛恨这样的自己。
最后一节课下后,同学们都纷纷回了家,但老师们就没有那么轻松了,他们此刻聚集在校长办公里开会,会议是有关毕业生培训的,这是个严肃又令他们头痛的话题,大家都在非常认真的讨论着。
这样看去,坐在主位上的校长似乎是在仔细的听取老师们的建议,可是谁能想到,正襟危坐的校长双腿之间,还夹着一名少女,那少女就是陈若雪。
因为办公桌的凹槽是四面有隔板的,所以没人发现陈若雪,更没有人会想到,校长会明目张胆的将一个女学生藏在办公桌下。
陈若雪的上衣和罩被推到了锁骨那里,露出一对白皙娇嫩的大子,再仔细一看,她的子上布满了细密的吻痕和牙印,头上还沾了几滴口水,显然是受过一番蹂躏的。
陈若雪的姿势有些奇怪,她跪坐在地上,整个头深埋在校长胯下,一上一下的小动作蠕动着。
校长趁老师们激烈议论的时候悄悄用手抓住陈若雪的头往自己胯下轻撞,陈若雪干呕一声,原来在她嘴里还含着校长那大的,腥臭难闻,再加被校长这么一撞,直顶她的喉咙让她更不舒服,她尝试吐出一部分,却又被校长顶了回去,反复几次,校长是舒服了,却是苦了陈若雪。
校长很想将陈若雪揪出来就地正法了,但他到底不敢太放肆,眼见老师们讨论到了尾声,他就收回了手。
老师们将结论方案报告给校长,校长额头已有汗珠,他强做认真思考的样子,其实早已被胯下的小嘴折磨的饥渴难耐了。
“咳咳。”校长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明天就开始实施吧,学生们意志力不够,你们要多加磨砺他们,好了,会议就告一段落了,你们都回家吧。”
老师们都松了口气,逐一的离开了办公室。
“最后出去的关门。”听到校长这样说,走在最后一个的女老师小心的将门关上。
校长等待了好一会,直到确定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他,他才深深吐了口气,神情也瞬间变得猥琐下流,他霍然起身,连着将陈若雪也拉了出来。
陈若雪神情涣散,无力再反抗,她被校长摁在地上,双腿也被大大的分开,她的内裤早就校长夺走了,所以现在小毫无保留的呈现在校长面前,粉嫩的小核清晰可见,花瓣全被被分泌出的白色弄湿了,靡不堪,还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这美景看得校长直咽口水。
“不要看……”陈若雪难堪的想将双腿闭合,但她发现自己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呵呵,小荡妇装什么装,你全身上下有哪里我没过没看过,看起来这么清纯,其实欠得很呢!”校长捏住陈若雪前那两枚葡萄往上拉,为了减轻部的痛苦她只能不断挺着背,那样子仿佛在邀请校长进一步的入侵,就连她难受的轻哼在此刻听起来也像是欲求不满的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