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曜有上镜心(下)
被镜抱在怀里,像个小宝宝一样。
他不愿在多想,只想尽情沉浸在这温柔乡中。
用力一挺,曜将阴茎完全插入阴道,两人的性器紧紧的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自己是从阴道里来,而多年之后,自己又重新回到了阴道中,也算是故地重游了。
曜挺着腰,开始在镜的阴道里抽插起来,没有任何技巧,如同一台机械,努力的在镜的身上宣泄着欲望。
镜没有说话,用手在曜的身上爱抚着,长姊如母,其中心酸苦痛只有姐弟俩自己知道。
曜看着镜,从她的身上看出了另一道影子,他鼻子一酸,哭了出来。
“妈!你和爸爸到底去哪儿了?这些年我和姐姐过得好苦啊!”
刹那间,眼前忽的一变,身影消失,入眼的是镜的脸,曜的神情也变得狠厉。
“镜,没错,就是你!你是个坏女人,我要狠狠地惩罚你!”
口中呼喊着,曜身下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镜则敞开胸怀,放开身心,抬起臀儿主动的应和着曜的抽插,让他的阴茎能插得更深。
每一次都是深深的插入,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的进入到穴中最深处,对着镜的花心不住的冲撞。
强烈的性快感如同浪潮般汹涌,逐渐淹没了镜脑中的最后一丝清明,那一丝在她心中固守的最后的规则与底线,也在瞬间崩塌。
“啊……啊……好……好猛……啊啊……好弟弟,姐姐……姐姐是坏女人……用力……用力惩罚姐姐……啊啊啊……呜呜……”
镜的脸上泛起红晕,发出妖媚的叫声,阴道的嫩肉更是不停的收缩,像是有生命般吸吮着,为曜带来极佳的享受。
大白兔在镜的胸前不断的上下晃动着,她两只手紧紧的抓着床单,脸上浮现出色情的表情,一切都显得那么清纯而淫荡。
曜听着耳边镜的淫语,心下发狠:“我草!我草死你!我草死你个骚逼!”
“嗯……啊……啊……对……就这样……好弟弟……草死我!”
“你还敢还嘴?看我今天不把你草的下不来床!”
曜开始更大力的抽送,每一次抽送都竭尽全力,小腹不断地撞击镜臀部的嫩肉,发出啪啪的交合声。
两人交合的地方,早已淫水四溅,许多白色的淫液冒着泡的从镜的阴道中渗出,由于激烈的撞击,淫液也变成浑浊的泡沫,统统滴在两人身下的床单上,咕叽咕叽、噗呲噗呲的声音更是不绝于耳。
“啊…………嗯……哦……啊…………”
此刻,镜终于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自己还有什么东西没有释放出来了。
她需要男人,需要男人的阴茎释放自己压抑许久的欲望!而这个男人,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弟弟——曜。
镜的嘴里呼喊着,任务、身份什么的,统统不重要了,她需要更多!更多的快感!
她脸如晚霞,红润的一掐就好像能出水似得,整个人也都好像飞到了九天云霄外,凝脂的肌肤上面渗了一层香汉。
镜的身子颤抖着,阴道也开始不自觉的收缩,隐隐之中,好像有什么要来了。
阴茎感受到镜湿滑的膣内快速的收缩着,曜也明白她快高潮了,而他自己也已是轻弩之末,阴茎已经硬到了极致,似乎下一刻就要清空弹夹,将精子尽数射入镜的阴道中。
这是一场速度与忍耐力的比拼。
曜按住镜的身体,开始加快速度,同时双手握住她柔软的双乳揉捏搓动。
极速的抽插将镜的两片阴唇摩擦得大大张开,极度的充血也为阴唇带上一抹娇艳。
“啊……不行了……要……要死了……嗯……”
镜不住娇喘着,脸上越来越红,杏眼迷离。
曜喘着粗气,像一头耕地的牛似的,在镜的土地上尽情驰骋,喷出的气息让镜心中酥麻瘙痒。每一次撞击都精准的刺在镜蜜穴内的花心之上,引得臀部颤抖不停。
“受不了了……啊……嗯……”
镜大叫一声,紧紧的抱住了曜,阴道里一阵暖流喷涌而出。
曜也只觉镜的阴道里一阵一阵的抽搐,穴内的肉壁紧紧吸附在阴茎上,一股强大的吸力袭来,再也承受不住镜阴道内嫩肉的紧夹,曜只觉阴茎马眼一麻,精关顿时失守。
曜大吼一声,想要将阴茎从镜的阴道里拔出去,以便将精子射在体外。
奈何镜如同一条八爪鱼一般,双手双脚都缠上了曜的身体,根本就拔不出来,挣脱不过,曜索性将阴茎用力一捅,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子宫颈,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镜的阴道内。
过了好一会儿,曜才从如同一滩软泥一般的镜怀中挣扎而出。
这下,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彻底疯狂!!!
曜看着高潮险些昏厥过去的镜,悄无声息的将一枚药丸塞进嘴里,那是扁鹊塞给他的,说是能够长时间保持阴茎的硬度。
因为刚射过的缘故,阴茎还有些敏感,曜颤抖着把阴茎从镜的阴道里拔出来,只见阴茎身上粘满了乳白的浊液,那是两人分泌出混合着的淫水,而镜的阴道口则缓缓地流出曜刚射入的浓稠精液。
往下,在镜白腻的美腿上,她的脚掌部分已经被汗水全部浸湿,大腿根处也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和她赤裸的雪白肉体形成鲜明的对比。
曜正看着,那白腿一动,如蟒蛇一般缠上了他,将他轻易放倒,此时,镜已经恢复了自己意识。
她飞一般的扑了过来,骑在曜身上,两腿分开,撅起臀儿就对着曜那硬着还未软下去的阴茎,便坐了下去,阴茎再度回到泥泞之乡,开始一上一下的动了起来。
紧窄的肉洞很快就适应了曜的那根粗壮的阴茎,一股股淫水不断涌出,让两人本就不堪的交合之处更加狼藉一片。
镜樱唇微启,朝着曜就凑了过去,曜起先还有些抗拒,但是随着镜源源不断渡过来的香甜津液,曜也张开嘴,开始回应起来。
亲吻会使人上瘾,好一阵子,镜与曜才从口舌交缠中挣脱,各自喘着粗气,彼此的大脑都有些缺氧。
上面在亲吻,下面也没闲着,镜一刻不停的摆着腰肢,曜将双手按向镜丰满的翘臀,抓着屁股的嫩肉用阴茎用力的抽插。
镜被干得浑身发抖,眼波流转间,竟是说不出的娇媚动人,与那冰美人的形象大相径庭。
“嗯……”
镜销魂荡魄的嗯了一声,声音媚到了骨子里,她凑到曜的耳边,轻声道:“没吃饭吗?细狗,奴家可是正在兴头上呢。”
一听这话,曜能忍得了?
我二弟天下无敌!
他抓着镜的双乳用力跟揉面似的,挺着腰肢不断地以下犯上,凶猛的进攻起来。
这招一出果然奏效,镜浑身香汗淋漓,再也嚣张不能。
曜一边插,一边用左手逗弄着镜挺立起来的粉红乳头,空出的右手则摸向了她的小豆豆。
镜只觉得随着曜那粗壮阳根的快速冲撞,体内一波一波的强烈快感不停涌来,被干得咿咿呀呀,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好弟弟……你真厉害……好……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听着耳边镜的淫语,如同听见天籁一般,此刻的曜如同天神下凡,吕布在世,只要是带洞的玩意,没有不害怕的,门锁的锁眼儿都得挨两下,狗经过都得捂着屁股。
曜越操越快,噼噼啪啪的几乎要把镜小穴里的嫩肉干得外翻开来,淫水更是四处飞溅,滴得他满腿都是。
突然,镜的小穴肉壁猛然一夹,然后又是一阵强烈的收缩,接着就是一声淫叫,镜直接被他干到了性高潮。
“啊啊啊啊……下面……啊……下面好……好舒服……啊……要……要来了……呜……呃……啊……融化……融化了……啊啊啊……不行了……啊啊…飞了……啊……”
镜最终发出语无伦次的呻吟,瘫在了曜的身上,修长白嫩的双腿也紧紧的缠到他的身上,使劲将小穴往下压,以便让阴茎插得更加深入,带来最大的快感。
曜也支撑不住了,噗噗噗的射出精液,与镜一同达到了高潮。
稍作歇息后,镜坐直了身子,感受着阴道内的坚硬,在曜的耳边耳语。
“还很硬嘛。”
可是镜的下一句话却让曜傻了眼。
“从现在开始,可是我的主场了。”
镜脸色一冷,曜都有些怀疑眼前的镜是不是换人了。
镜双手按着曜的胸膛,秀挺的乳房晃动着,身子不停的起落,一边淫叫着一边用阴道吞吐着他的阴茎。
镜的短发飞扬,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相较于男人,女人没有不应期,在性爱方面拥有着独天绝后的优势。
一发又一发,渐渐地,曜发觉了不对劲,镜的眼睛里竟然闪着爱心!
难道,她也磕了药?曜心中大胆的猜测。
不仅如此,她的体力如同无穷无尽一般,对着自己不会软下去的阴茎不断索取,只要稍作歇息,便又开始扭着腰肢,用阴道吞吐着阴茎,如同一头喂不饱的狼。
起初曜还觉得能够战胜镜,没想到却完全反了过来,自己只是单纯的被她无情的榨精。
就这样,曜被镜无情索取着,镜越发兴奋,丰满的臀儿不断起落,速度越来越快,嘴中更是不停的发出火热的淫叫:“啊……啊啊……要……要死了……好……好……啊啊……不行了……啊……没……没力气了……啊……”
“我靠!你没力气了还叫的那么欢?”
“呜呜……好弟弟……你也动一下啊……啊啊……用力……用力顶……呜呜……好喜欢……啊……最喜欢弟弟了……”
闻言,曜自然卖力的挺动着腰肢,阴茎快速的抽插,干了上百下,镜终于又要到了。
“啊……啊啊……要飞了……呜呜……啊啊……高潮了……啊啊……好舒服……呜……”
“我喜欢曜哦,最喜欢了……”
片刻过后,镜恢复了过来,房间里又响起了美妙的呻吟声……
就这样,曜又干了好几个小时,镜也不知道来了多少次。
此时的她全身湿润一片,面红如潮,小口张开,喘息不断,双眼无神,酥软无力,连呻吟的力气都快没了,只是偶尔发出几声闷哼。
曜此时也顿感无力,被镜的阴道一吸,精门为之大开,自己的阴茎又传来要射的感觉,他用尽全力一顶,送自己孩子最后一程,火热的龟头迅速猛烈地挺向镜那狭窄的子宫口,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他的阴茎里喷射而出。
曜完成了最后一发,药效此时也走到了最后,阴茎渐渐在镜的阴道中软了下来,他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
许久,镜的目光渐渐清明,她从床上坐起,看了看自己已经红肿的不成样子的阴道,又看了一眼昏睡的曜。
“幸亏我留有后手,不然真栽在这了。”
她披上浴巾,将自己的躯体裹在其中,扶着墙走出房子。
见镜走了出来,在外面等待已久的扁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完事了?”
镜没有理会扁鹊,将一袋鼓鼓囊囊的袋子向扁鹊扔了过去。
“你喜欢你弟弟?”
“这关你什么事儿?少废话,拿钱赶紧滚蛋!有多远滚多远!”
扁鹊接过布袋,喜笑颜开,“嘿嘿,金主所言,自是——”
扁鹊话未完,一滴滴白色的浓稠液体自镜的股间流了出来,滴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
扁鹊看着那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嘴角露出一丝得意。
“看来,新配方……效果不错。”
镜眉头一皱,拔出剑,“还不快滚?”
“是是是。”
…………
三日后,玄雍关外……
“老姐,你在这啊,可算找到你了!”
曜穿着一身戎装,朝着镜快步走来。
不是说榨精一回,没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吗?这是怎么回事?
镜带着疑惑,转身回头,看见了远处一个隐蔽的角落里藏着的扁鹊。
见镜发现,扁鹊举了举手里的大钱袋,好像再说:‘我也想有道德和职业操守,但他给的太多了。’
镜脸色一冷,斩钉截铁的用几乎命令的语气向曜说道:“若真不敌,你给我第一个撤退!这是军令!”
曜将剑别再身后,立在原地目光远眺,看着远方地平线出现的漆黑兽潮。
“嘿嘿,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呕~”
镜忽然捂着胸口,喉咙有些干呕。
曜脸色一变,“喂,老姐,你怎么了?”
“我没事,可能是午饭的肉不新鲜,你别担心。”
末了,她继续补充道:“对了,今晚来我营帐内,有要事相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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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