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比尔就能一边在桌上享用自己的美肉,一边在桌下接受自己首级的侍奉……

这不可能的玩法令待宰的少女兴奋地颤抖,她忘情地娇吟起来,蜜穴一阵阵地吸吮着肉棒,似乎恨不得马上就变成比尔胯下的一具无头艳尸。

但渐渐的,肉畜少女发现今天的比尔与以前有所不同。

以前比尔的动作就像是长跑,耐力十足,敏感的自己往往要高潮两三次才能满足他的索取。

但这次,比尔的动作却是毫无保留地进攻,自己体内肉棒那熟悉的跳动比以往早得多的便出现了。

少女明白,比尔是想和自己一起达到高潮。

真是个温柔的人啊……

最终,高潮无可避免地到来了,少女放肆地娇叫起来,甬道痉挛般收缩着,喷涌的爱液浇灌在比尔肉冠上的同时,比尔滚烫的精华也冲过了少女娇嫩的宫颈,填满了她那小巧的肉袋。

铡刀落下了,就如同少女所见过的许多次斩首。

只是这一次,来得特别凶狠,挟着尖锐的摩擦声和锋利的气流。

少女甚至能感受到锐利的刀锋割开了皮肉,切断了颈椎,抹过了气管。

自己兴奋的呻吟被生生切断了,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彻底地堵住。

咚的一声,厚重的铡刀砸在了颈枷上。

少女开始往下坠落,划过的空气中留下了缕缕血丝。

一声落地的轻响过后,少女的世界就只剩下了弥漫在首级筐里浓重的血腥味,和上方被铡刀遮住的颈枷洞口。

幻想中的少女头颅和休息室里的埃米莉一同高潮着,但在一阵令人晕眩的快感后,满脸春意的埃米莉却趴在了皮椅上,除了呼吸,再不动弹。

少女迷迷糊糊地自晕眩中清醒过来,但她却发现,自己真的感觉不到身体了。

脖颈断口处传来的痛感也那么真实。

我……我真的被斩首了?那不是妄想?

没有给少女多想的机会,比尔出现在首级筐口,伸手将少女捧了起来。

少女的视线转动着,断头台上的情景映入她的眼帘。

一具少女裸体直直地跪坐在断头台前,胸前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痉挛颤抖着,两道白色的乳汁喷溅着,蓓蕾上的乳环在灯光下闪着夺目的光芒。她的双手被拷在纤细的腰部之后,还在不甘心地挣扎着,仿佛在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作着无言的抗议。

令埃米莉惊异的是,少女的头已经没了。

原本是头颅的地方只剩下了鲜红的断面和飞溅的血污,少女甚至看见了血肉间白色的颈骨,配上那不断颤抖着的娇躯,直让人感到一股奇异的生命力,仿佛即将枯萎的鲜花,正绽放着最后的光芒。

那是……那是我的身体……

埃米莉盯着那具无头的少女裸体,突然感到一阵释然。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

是了……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美梦成真……

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好好扮演一个飞机杯,在最后侍奉好自己的主人。

似是听见了少女的心声,比尔在手中首级的唇上留下轻轻一吻,然后将她凑向了他那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

埃米莉轻轻含住了自己主人的肉棒,仔细地为他做着清理的工作。她做得很慢,很艰难,毕竟现在的她已经只剩下头颅了。

但少女的情欲仍然旺盛地燃烧着。

也许是因为意识还很清醒,少女对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件叫做“首级”的物品,一个活着的飞机杯这件事感到异常地兴奋。

或许那些自愿被切掉四肢,做成便器的少女们,在手术后也和自己有着相同的感触吧,埃米莉想着。

她活动着自己的小舌,蠕动着断颈,清理着肉棒上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很快,埃米莉就发现比尔刚刚发射过的肉棒又在自己嘴中坚硬了起来。比尔尝试着松开了手,结果少女的臻首就这样挂在了他的肉棒上!

这刺激得那已死的少女更加卖力地为他服务起来。

“好啦好啦,埃米莉你要在这里榨干我不成?”比尔拍了拍挂在自己肉棒上的小脑袋,“来吧,我们去看看你的身体是怎么被烹饪的。”

既然主人发话了,埃米莉也就听话地松开了小口。比尔捧着少女的臻首,将她转了一圈,捏住了首级上残留的一截脖颈。

埃米莉这才明白他是打算从自己脖颈的断口插入。

肉棒从喉咙刺入了口腔,顶在了少女的牙齿上。少女继续卖力地用舌头舔弄着肉棒,而比尔则将少女白色的柔顺长发分成两股,在腰后系住。

少女不得不佩服比尔的想象力,这样一来,自己就能一边侍奉着比尔,一边看自己被处理了。

随后,比尔抓住少女无头尸体的一只脚踝,拖着她向后厨行去。

后厨的工作人员熟练地将水枪捅进了无头肉体的小穴,将残留的液体冲了出来,接着取下了蓓蕾上的乳环,锁住了肉体的脚踝,将她倒吊起来放血。做完了这一切,他回头看了看比尔,突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不是兄弟,你这是灵魂cos双尾怪呢这是?”(双尾怪:在《杰克奥特曼:两大怪兽袭击东京》里出场的怪兽)

“嘶……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不过我是带这孩子来看自己被烹饪的,所以是这么个形象。”比尔有些不好意思。

“嗯?还活着?”工作人员有些不可思议地望向被穿在肉棒上的美人头,而埃米莉也冲着他挤了挤眼睛,表示比尔没有说谎。

“这……这真是不可思议……我在这个站点待了都快十年了,能活着进厨房,还要看自己被烹饪的人头还是第一次见。”

“她给自己打了药,而且还有注射过虎尾鲨和锤头鲨母皇的基因,估计就算我吃完了,她也死不了。”

“这么厉害的姑娘愿意被你宰?情圣啊兄弟!佩服,佩服。”

“又不是看她厉害我才追的,怎么就情圣了?”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等待着埃米莉的美肉放血完成。终于,血液积到了刻度线,工作人员将她的肉体解了下来。

“我看看登记的烹饪方式……整体烧烤是吧,ok,小妹妹看好咯,你这个食材马上就要开始加工了。”

工作人员将埃米莉的肉体放在了处理台上,回头调笑了一下为了方便她观看自己的处理,已经被比尔从肉棒上解下的少女臻首,随后转过身去,拎起一把尖刀,开始处理这具美肉。

少女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躺在处理台上的肉体,看着她平坦的小腹被尖刀划开,里面的内脏被工作人员三两下掏出,丢进了一个写着“下水”的塑料桶里。腹腔里的内脏清理完了,工作人员又用尖刀往胸腔割了几下,随后伸手从下方伸进了胸腔,把剩下的心肺也掏了出来。

现在自己的身体已经空空的了……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少女想着。

工作人员完成了清理工作,从一边拿来了许多填料,塞进了空空如也的美肉,其中水果居多,苹果,梨,橘子之类的食材占比颇高。在这个农业全靠水培农场和人工光照的时代,使用这么多比一般素菜还更麻烦的水果,不得不说,相当的奢侈。

填料塞满了,工作人员捏起一根细线,扎紧了美肉那已经失去了子宫的阴道末端和已经与其余部分断开的直肠,随后向腹腔内倒入了酱料。搅拌均匀后,在其上均匀地覆盖了几片菜叶,将腹腔缝合了起来。

“这是为了防止酱料渗出。”工作人员给埃米莉讲解着。

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现在微微鼓起,狰狞的缝合线给人一种奇异的美感,埃米莉双眼迷离地看着工作人员把自己的身体在烤盘里摆成高高翘起臀部的跪趴式,然后用棕色的酱汁覆盖了自己白嫩的躯体。

“好了,现在你已经可以进烤箱了小妹妹,我给你挑一个观察窗比较清楚的烤箱,看着自己的肉体变熟想必非常刺激吧?”

埃米莉认同而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这样就能最后……

美艳的肉体被盛在烤盘中,塞进了已经预热完成的烤箱。看着自己沾满酱汁的白嫩肉体在烤箱中逐渐变得金黄,感受着即使离烤箱有些距离也火力十足的阵阵热浪,一个想法跳进了埃米莉的脑海:

或许……以自己的生命力……可以被活着送进烤箱?

那样的话……享受着自己的肉体在高温下逐渐熟透的感觉……也许能带来更加绝妙的体验?

不过很快,少女便否决了这个想法。

这样的话……比尔就只能看着了……相比被活烤……果然还是比尔的感受更重要一些……

时间流逝着,埃米莉一边活动着小舌,刺激着重新从断颈伸进嘴里的肉棒,一边陶醉地看着自己的肉体在烤箱里逐渐变成诱人的棕红。如果自己还有身体的话,现在应该已经闻到香味了吧。

可是自己已经闻不到了。

因为自己已经被斩首处死了!

无法呼吸的人头飞机杯当然是闻不到隔着烤箱门传出的肉香的。

埃米莉有些遗憾,不过仔细想想,自己的身体比尔一顿肯定吃不完,像比尔那么温柔的人,等下自己被烤好了,想混两口自己的肉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也不急在这一时。

烤箱的定时器咔嗒咔嗒地响着,观察窗前的主奴二人仍在互相取悦着。比尔反复抚摸着少女的俏脸,眼中尽是爱怜之意,而他胯下辛苦服务的少女也在抬眼望着自己的主人,含着肉棒的脸庞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春情。

终于,随着一声清脆的铃响,烤箱里的灯光熄灭了。

烤箱门打开,盛着埃米莉美味肉体的烤盘被拉了出来。

烤盘中的美肉一动不动,仿佛任人宰割。她浑身的皮肤已经被烤得棕红,油光可鉴,散发着迷人的香味。双乳经过烤制,缩小了些许,但仍然看得见微妙的弧度。高高翘起的臀部令少女腿间的肉穴一览无余,被烤得恰到好处的阴排极是诱人,两只小腿和一对美足浸在烤盘底的一层热油中,晶莹透亮,显得可爱又美味。

用餐时间到了。

很快,装盘完成的美肉被送到了处理间旁的小餐厅里。洁白的桌布铺在桌上,巨大的白瓷盘盛装着今天的主菜,精致的烛台为房间增添了些许情调,刀叉和餐巾被考究地摆放好,力图复现古时地球上欧洲贵族的体面。

玩心大起的比尔将埃米莉的首级放在了她美肉的腿间,要来了相机,准备给埃米莉和烤埃米莉拍张合影,而镜头前的少女也调皮地伸出小舌,翻起眼睛,换上了一副高潮失神的表情。一道闪光过后,举着相机的比尔凑到了埃米莉旁边,和她一起看着屏幕上故作阿黑颜的美人头和她熟透了的娇躯。两人对视一眼,像两个傻子一样笑了起来。

只不过没有身躯的埃米莉笑容只能局限于表情了。

少顷,笑够了的比尔回到了座位,打开了桌上的卡德摩斯,为自己倒了一杯。被摆在桌上的埃米莉舔了舔嘴唇,满怀期待地等着一边用口舌侍奉比尔,一边从桌下看着比尔把自己的美肉送进口中。

但比尔没有这么做。

他双手捧起了少女的臻首,将断颈浸入了酒液中。

埃米莉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而比尔只是笑了笑,然后吻住了少女的小嘴。

埃米莉瞪大了眼睛,感受着脖颈下的酒液流入了自己的口腔,又被吸进了比尔的口腔,奇异的感觉让埃米莉兴奋不已。

这不就是说……自己被比尔当成吸管了吗?

虽然自己现在已经是飞机杯了……但是被当作普通物品使用也好刺激!

可是……自己才刚被当作飞机杯用过唉……很脏的……

似是读懂了少女的心思,比尔咽下了嘴里的酒液,摸了摸少女的头:“没事,是你的话,我不介意。”

餐前的一口小酒喝完,比尔开始享用正餐。他将餐刀插进大腿肉中,那烤肉的表皮被烤得有点硬,但稍微用力,餐刀就毫无阻碍地刺进肉中。向下一划,那切开的缝隙中就能流出淡黄的肉汁,他从一整块大腿上切下一小块烤肉,使着叉子将它放入口中。

不知是因为烤制得好,还是因为埃米莉的肉质好,那美味让比尔忍不住眯起了双眼。这烤肉外焦里嫩,表皮焦脆,内里却是细嫩的美肉。轻轻一嚼,鲜嫩的肉汁就满溢了整个口腔,带给他强烈的满足感。

比尔又看向了那油光发亮的美足,稍微费力就将那圆嫩的大脚趾切下。

脚趾也是同样的美味,肉香四溢。

他吐出骨头和指甲,又小心翼翼地从她胸前切下一块乳肉。平整的切面处泛着油光,内里的软肉几乎入口即化,而那小巧的蓓蕾又十分地有嚼劲,丰富的层次感让比尔欲罢不能。

看着自己的肉体在比尔口中一点点消失,还时不时被他从嘴里嘬走一口酒,或是向她嘴里塞进一块她自己的美肉,等她品尝完,再从她嘴里把被咀嚼过的美肉抢走,这种被当做物品使用的刺激感实在是难以言表。虽然和自己一开始计划的在桌下当飞机杯出入有些大,但被当作餐具使用似乎也不错。

少女开始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性自愿被做成人棍便器,甚至是连高潮的权利都被剥夺的人棍乳畜了。

这样被人当作物品使用所产生的受虐感和无助感,是极为强烈的。

而当这样彻底的无助,无法逃脱的绝望,以及对自己自陷死地的悔恨融合在一起时,就算没有性器,也足以让人高潮了。

只可惜,少女的时间不多了。

烤制整只肉畜需要的时间很长,就算用了药剂,埃米莉也差不多到了极限了。

晕眩感开始冲击埃米莉的脑海,她知道,自己就要坚持不住了。

但她不后悔。

虽然还很年轻,但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她真的很累了。

能被自己的爱人和主人,以这样令人脸红心跳的方式宰掉,实在没什么可挑剔的了。

就这样吧。

比尔似乎也看出了埃米莉的力竭,他放下了刀叉,抱起了她的头颅。

“知道吗亲爱的”他的声音很飘渺,很奇异。“我对救你这件事,从没有感到过一丝后悔。”

埃米莉此时的意识已经很模糊,但还是本能地意识到不对,一股没来由的悲伤涌上心头。

“谢谢你,四年了还不愿忘记我。”

“但这样是不对的。”

“你是联盟的准将,你是深渊异类的屠戮者,你是名副其实的木卫二超人,而我只是个不出色的电力工程师。”

“我没有办法陪你继续走下去了,但一定还有别人可以。”

“你要忘掉我,去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把一辈子浪费在我这样的死鬼身上不值得。”

“别了,埃米莉。我爱你。”

休息室内,晕倒在皮椅上的埃米莉浑身一震,直起了身子,环顾了一周,才意识到这里是她的休息室。

“……是梦吗?”

她不顾自己浑身不着片缕,缓缓坐倒在地,定定地看着手掌中的一抹金光。

不知不觉间,她已泪流满面。

她知道那绝不是梦。

她刚才的状态,即便是最顶尖的医学专家来,也只会判断为“兴奋过度,导致晕厥。”

而众所周知,人在昏厥状态下是不会做梦的。

就算医生想办法解释了昏厥时做梦,那现在自己手上这对与比尔生前订购的那对一模一样的金色乳环又作何解释呢?

埃米莉紧紧捏着这对乳环,泪水不住地涌出,而脸上却露出了笑意。

“谢谢你,比尔。”她开口,向着一片黑暗的窗外。

“真的很谢谢你,但是很抱歉,我没法忘了你,我做不到。”

“你是我的主人,永远都是。”

“我也爱你,比尔。至死不渝。”

她拨弄了几下自己的乳头,将乳环穿了上去,些许疼痛和流血对有着锤头鲨母皇基因的她不算什么。

她捡起刚刚疯狂时剥去的衣衫,重新穿戴整齐。

所有的软弱与苟且都被藏起,“疯船长”埃米莉.霍姆斯重新出现在休息室里。

还有一船的队员指望着她在下次航行中带她们回家呢。

埃米莉戴好帽子,拧动门把手,离开了休息室。

“存者且偷生——”

“——死者长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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