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觉醒了的我与无法挽回的堕落
二十公分的巨棒缓缓滑入,肠道被搅乱的感觉让我无法自拔,意乱神迷。
“是吗……作为给曾经的数学老师的临终关怀,也是个不错的结局吧。”
于是雄壮有力的男人再度开始一如既往,毫不留情的抽插,一如我们第一次的性爱那样,从头到底,每一次都毫不保留,每一次都毫不吝啬。
“……愿你来生还能遇到我,老师。”
我抱着他肌肉分明的后背,用微微留出的指甲刮弄着隆起与凹陷的沟壑,汗水逐渐润滑了彼此,最后只剩下粘稠与迷离的欢愉。
直升机的轰鸣愈发清晰,我顺从地被戴上眼罩、安上深喉口塞,直至双耳也被滴蜡堵塞。超过半米的身高差让我可以字面意义上“骑在”他的粗壮肉棒上,一边被温柔又粗鲁的将蜜穴的蜜肉翻出翻进,一边被粗糙的左手肆意揉捏架起锁链桥的丰盈双峰。
真是个温柔的男人。
仿佛十八个月的地狱淫虐无异于一场甜蜜的蜜月旅行,我放空大脑,肆意扭动着身躯,配合着他的临终冲动。
我们站起来,走出房门,迎着模糊朦胧的喊话声,在透过眼罩仍然耀眼的探照灯下疯狂交媾,他一波又一波的喷射仿佛要将我已经被训练到开闭自如的子宫充满,以至于卵巢都要被永远打上他的印记。
我感受到一个带着金属和工程塑料质感的硬物顶在我的右太阳穴上,我似乎听到他在高呼什么。
但我竟然如此地清楚,仿佛心有灵犀,那样的兵器只是我们增加刺激的调剂品,我应和着更加收紧腔肉,喷涌出细密的潮水,双手双脚无意识地抽动着,将丰满的胸脯向着光芒更加挺起。
直到风声划过,脆西瓜破裂的声音响起,疯狂的喷涌在此时达到巅峰,我和他一并痉挛着向后摔倒在地。
沉闷的耳道中才传来似乎很遥远的枪声,不久,一件大衣盖在了我身上。
手铐脚链随即被打开,眼罩被取下、口枷和耳道滴蜡也被抽出。
我再度看到了曾经颇为厌恶的中年男人。
他头发白了很多,人看起来也苍老了不少。他眉头紧锁,但眉目深处是无法掩饰的庆幸与释然。
于是我回头。
他也被盖上了大衣,但头颅的位置塌陷了下去,也润湿了一片。
他的肉棒依然坚挺,还在一抖一抖地射出浓稠的白精。
我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但,还是随着父亲的脚步,依靠在他的臂膀下顶着狂风走向不远处打开侧滑舱门的警用直升机。
他的故事到此结束,而我的故事将从此开始。
别了,我的老师。
别了,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