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斯德哥尔摩爱好者
我无意否定自己的性欲,但是在性欲之上,我常年占据上风的理智才是让我活过布鲁克林区的黑帮童年,浪迹纽约的黑手党少年时期的立足之本。
无论那些女人再怎么搔首弄姿卖弄自己,只要我的理智一声令下,我就是自己给自己口出那一发,也不会去碰任何女人——毕竟我自己也有一副还算养眼的皮囊,这对奶子不如她的大,给自己来一发乳交口交还是绰绰有余的。
但我现在甚至无法回忆起刚才的思绪——我只记得我冲上去,抓住她的手,在她小声惊呼中把她踉踉跄跄地拖进旁边的洗手间里,然后将她抓进最里面的靠窗隔间,反锁上房门,然后……
等等,她是什么反应来着?
左手边是开到一半的百叶窗,可以看到这座可能从文艺复兴时期流传下来的古堡中庭——宽阔大方,一些园艺工人正推着割草机在草坪上走来走去,另一边,洒水器喷出三道彩虹,缓缓地旋转着。
该死,竟然没有印象?
我不是没强上过女人,但是既然称得上“强上”,那与之相对的,就必然有被上那一方的反抗——不然“强”用在哪里。
我猛地转过头,双手暗自发力。
黑丝连裤袜外,右腿中段绑着一把多用途匕首,必要的话,可以在一瞬间让眼前的猎物身首分离——但那样会让善后处理非常难做。
对了,问题就在这里。她没有反抗。
可她并没有失去意识。
拖着她前行的时候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只有一声轻微的惊呼——对于一个两天前才刚刚强奸过自己的强奸犯来说,这个反应太平淡了。
进入隔间后,她竟然老老实实地坐在马桶盖上,就这样等待我急躁地撩起裙摆,拉下裤袜和内裤,把肉棒拉出来——面对一根两天前才刚把自己插得要死要活的巨大肉棒,无论是逃避还是反抗都不奇怪,放声尖叫更加可以理解。
她怎么就老老实实安安静静地坐在马桶盖上等着?!
最后是插入的过程——
是了!是她自己张开的嘴!!
可这根本不是对待一个强奸犯的肉棒的态度不是吗?!!
我抓住她的头,可她只要闭上嘴,咬紧牙,除非用强力卸下她的下颌,我不可能仅仅凭借下体的力量,将这么长一根肉棒直接塞进她的嘴巴深处——就算被插入了异物,她的下颌并没有被卸下,她完全可以合上牙齿——咬断不知道可不可以,但是咬破皮,咬进肉里绝对是没问题的,剧痛会让我立即回神。
可她也没有采取任何反击措施——她反而最大限度放开了自己的防备,让我直接一步到胃——
这个女人不正常。
短短的几秒钟里,稍稍冷静下来的大脑迅速梳理了一遍刚才发生的情况,得出来的结论非常诡异——至少,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呜……咳……咳咳!!!”
稍稍喘息几口,从喉咙里倒喷而出的浓稠精液就射进了气管,让肺部剧烈地收缩起来。
她的双手快速抬起,在我马上就要抬手抓起匕首采取强力威胁甚至最后措施的时候,她的双手迅速交叠。
然后捂住自己的嘴。
“呜呼——呜嗯嗯嗯!!!”
被强行封堵的嘴唇仍然从指间溢出些许白浊,更加多的汁液从鼻孔甚至眼角流出,将她俏丽的脸庞染得一团糟。
她大概打了点淡妆——也有可能是那些所谓的养护化妆二合一的玩意——但被涂花的凄丽脸庞只让我更加难以控制心中的欲火。
“啊……啊啊……”
好不容易稍稍顺下一点气息,她移开手,看起来正打算说话。
谁会让你开口啊!!
根本忍不住啊!!
明明不该这样的,至少应该让她说点什么,至少让我明白这个表现怪异,甚至有点太过逆来顺受的受害者学姐到底想做什么——
但就是没法忍!
如此俏丽的脸庞就该被巨大的肉棒征服整个视野,然后在她毫无防备地哀鸣声中将双唇撑到最大,滑过毫无反抗之力的牙床,强力镇压螳臂当车的细舌,然后一路乘风破浪,将整条食道化作我的游乐场!!
不该是这样的!!
理智拉响了警笛,事出反常即为妖,如此怪异的举动,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很难相信能带来好事——
可这一次,不知道受了什么怪力的加持,原本总是退让的肉欲怒起反击,将理智一拳打倒在地,夺过我脑海里的方向盘,然后将我导向地狱的轨道。
这样绝对很奇怪啊!!
无声地大叫着,但是身体却仿佛与神智分离,双手再度毫不留情地抓住她的后脑勺,一推到底。
“噢呜唔………………”
她的声音迅速衰弱下去,被压死的气管自然无法提供发声所必须的气流,刚刚恢复一点气力的双臂这次更加彻底地垂落下去,就连双腿都失去工整的并拢,无力地倾斜下去。
她现在整个上半身伏倒下来,我顺势扎起蹲步,将肉棒以最舒服的姿势平刺入她的上半身。
挺动,挺动,抽插,抽插,呼噜噜!!
从喉咙深处发出的肉壁摩擦声沉闷地传出来,这一次大概她的肺叶里没能存下多少储备气息,喉腔痉挛的时间提前了不少。
每次插入胃部都像刺入一个装满水的气球,发出沉闷的噗嗤声,与之相应的,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一滩浓稠的白浊——被上次射入的精液包裹着,这次肉棒的坚持时间变得更短了,来回抽插可能才刚到一分钟,下身就传来了迫不及待的颤抖。
会不会射太多了,她会不会被无法咽下的精液直接溺毙啊?!
如果真的那样的话,就必须首先给她先做人工呼吸了——倒不是讨厌自己的精液。
已经喝过不少了,被自己射一肚子又不是没试过的事情。
但是那堪比酸奶的粘稠白浊要吸出来可不是容易事,而如果太过大量的精液汇聚让我吸出的速度追不上胃部反呕精液上来封堵气管的速度的话,那就算我有心救她,她恐怕也逃不过死神的镰刀。
胡思乱想着,不听使唤的肉棒已经再度开始颤抖,让下体逐渐停止运动。
我被肉棒撑开的下体唇瓣与她被我肉棒撑开的嘴唇压在一起,她水灵灵的嘴唇似乎也在无力地颤动着,但汹涌而过的精液根本对此不闻不问。
它们现在只想加入肉棒前端的同伴们,将那片已经满盈的空间继续扩张,冲破下方的紧窄出口,将更下面的九转十八弯都全部染上它们的颜色,全部予以征服,予以统治。
我停不下它们,她也挡不住它们,虽然看起来是我在残忍地强奸她的上半身,但其实现在我们双方都已经失去了控制权,那些从我身体里汹涌而出的滚滚浪潮才是此时的主人,我们现在都是它们的奴隶。
“哈啊啊啊~~~~”
发出了极其羞耻的娇吟,完全不敢相信,已经被劣质烟和大麻折磨了这么多年的嗓子还能发出如此婉转的啼鸣。
这甚至比怪异的射精更加让人手足无措,脸庞瞬间像着火一样发烫起来,与之相应的则是更加凶猛的喷发。
咕噜噜,咕噜噜……
她的肚子再度像吹气球一样鼓胀起来,同时出现的,还有从马桶盖四周逐渐滑下的晶莹水流——毫无疑问的失禁,看来我又把她弄晕过去了。
但是略显诡异的是同时在她腿上面的长裙表面晕开的水渍——空气中除了清洁液的味道,开始出现另一股还不算显著,但味道浓郁不少的香味。
带点甜味。
应该不是烟雾、瓦斯或者毒气——那些玩意我很熟悉,但现在眼睛没有半点过敏反应,显然不是。
“呜哈……”
一阵完全无法抵抗的寒颤从脚底开始直扑头顶,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好几个摆子,与之相对的则是终于开始软化的肉棒。
哈……终于结束了。
但是该怎么办呢,她主动找我出来,而现在我面前只有一个嘴里含着一根仍然巨硕的白皙肉棒,眼白占领了眼眶,鼻涕止不住地流到下方异物入体处,全身时不时出现一阵缺氧的痉挛,下面还在止不住地漏出尿液和……
这是奶水!
摸了一把她湿漉漉的胸前,入手的是经过多层衣物过滤仍然带有明显的奶白色的甘甜粘稠汁液——和甜牛奶类似,却没有那种生硬的甜味——仿佛这种母乳从母体内就具备了这种甜味一样。
神圣的圣母玛利亚与他妈的耶稣基督造物主啊——
怎么这女人已经有奶水了!!
肉棒来得快去的也快,短短十几秒时间里,刚才那个足以捅进学姐胃里的手臂粗肉棒已经变成一条柔软的一根手指粗细肉条——往下压下去,就能夹进蜜唇间,除非脱下内裤目视,否则没人能看出任何异象。
但受害者已经无法再通过单纯的咳嗽清空喉腔,获得空气了。
失去我的扶持,她摇晃了一下,随后并拢相左倾斜的双腿带着她全身倒向坐便器左侧,整个人扭曲着挺着异常硕大的肚子,一边从无力闭合的唇间大量吐出粘稠的白浊精液,一边像一条砧板上的鱼一样做着怪异的挣扎弹动。
她现在肯定无法呼吸,毫无疑问,反向涌出的大量粘稠精液已经占领了她的气管,肺叶正在做着无助的最后挣扎,但是随着精液逐步侵蚀肺泡,被染成白浊的肺部最终也只能瘫倒在腥甜的海洋里,让自己成为风马牛不相及的生殖器,将绝望的小蝌蚪送进血液里,与全身一起分享作为雌性的最后快慰。
她还不能死在这里。
理智随着肉棒的退缩重夺控制权,我极其罕见地,手忙脚乱地拉上内裤,来不及套起裤袜,揭开坐便器盖子,将她拦腰扛起,然后头对水槽。
“啪嗒,啪嗒啪嗒——”
从她嘴里缓缓流出的精液甚至呈现出一种半固态,砸在白洁的陶瓷表面发出粘稠的啪嗒啪嗒声,砸进水洼里则发出固体入水一般的咕咚声。
见鬼,太慢了。
我将她扛在左肩,右手伸进她的口腔,一路顶着自己粘稠的精液前行,直到深入喉咙。
然后用力一抓一扯。
“咕…………哗啦啦啦!!!!”
这下快多了。
剧烈的刺激让她在恢复意识的同时开始大量呕吐,大口大口地吐出粘稠成块的精液——也把我几乎整条右臂的衣服都全部打湿——但只要不死人,这些都好处理——
就说洗手的时候滑了一下,撑住身体的同时却让手臂滑进了水盆里……这种理由要多少有多少。
但如此大的动静却也同时引发了另一场危机。
“薇尔莉特——是你吗?”
“没事吧?你似乎在呕吐的样子,需要我叫校医过来吗?”
“薇尔莉特??”
一个柔和且关怀的声音伴随着小皮鞋的清脆脚步声走入洗手间——这毕竟不是什么偏僻的地方,如此响亮的声音自然无法不引起路过者的注意力。
该死,而且似乎是个认识她的人!
扛在肩上的这位受害者确实就叫做薇尔莉特·兰西亚——而且从直呼名字这点来看,还是非常亲近的同辈人——这种人不会有晚辈的敬畏,不会有长辈的矜持——她们完全有可能……
“薇尔莉特,我去叫校医来,你坚持住!”
看起来门外那位受害者的亲友已经不打算继续等待了,她转身欲走——但如此短的时间内我根本不可能学出她的声音来蒙混过关,而同样的,也不可能有人一边呕吐一边说话!
该死!打晕她吧!
但是这样我就完全暴露了!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最后和她一起离开的人,如果后面有人看到这个现场,而我又消失不在的话,我根本没办法进行任何掩饰!
快开动你的脑子想想,莱薇!你来这里是为了进修,爬上纽约黑手党的更高峰,而不是来这里丢人现眼最后被打包丢回布鲁克林区的!
正当我满头冷汗地拼命思考的时候,来自背上,完全超乎预料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啊……没事,碧翠丝,我可能今天早上吃坏了什么……让我缓一缓,等下我会自己去医务室的……”
她说话了!!
你刚才不是还被我干到失神漏尿痉挛抽搐的吗?!你刚才不是还在拼命往外吐精液的吗?!
虚弱的声音从我身前传来,白色大波浪搭在坐便器上,双手撑着边缘,她似乎很是费劲的凑出一句完整的话。
“呜哇啊——————”
然后又是一连串呕吐。
“没事吧?!你听起来情况很严重!”
门外大概名为碧翠丝的少女仍然关切地不愿离开——我现在只想赶紧让她消失——或者,让我自己消失也可以。
“不……不用了……晨读快结束了吧?你快去上课吧,英语……可是很重要的。”
“你都这样了怎么还光顾着读书啊!”
哭笑不得的少女不由得大声抱怨了一句,但似乎她同样因此放下了心。
“那我……那我等下再来看看,如果你还不出来的话,我就绝对会叫校医过来的——可别逞强,你的性格我还不清楚吗!”
温柔的铃声随之响起——晨读结束,接下来的八分钟内会有大量读到膀胱都发愁的女性冲入这里——虽然隔间已经尽量地增多,但是这座古堡的基础格局和女性先天的时间劣势让洗手间仍然日常人满为患。
危机并没有解除,但正当我还在紧张地思考对策的时候,被扛在背上的她却轻而易举地挣脱了我的手臂。
她的双眼仍然盈满晶莹的泪水,但是在那之下的眼瞳里却是反过来不容置疑的,让人甚至有点手脚发凉的目光。
脸上挂着温和淑雅的笑容,可这与她身上沾满粘稠白浊的校服简直完全相悖。
“我想跟你谈谈家族在美国的事情,但早餐里的牛奶面包可能有什么问题,你为了帮我,我们都沾上了这些怪玩意——听清楚了吗?”
明明之前没有进行任何反抗,但我现在在她面前简直一步也迈不动。
“大声且清楚,女士……”
情不自禁地说出在“魔鬼营”里养成的应答句式——若不是隔间里空间太小,我想我甚至会无意识地给她敬礼——只有那些从战场上回来的,光凭眼神都能吓哭人的恶魔教官才有如此恐怖的气势。
可她的声音里还带着粘稠精液的甜腻和模糊。
“那很好,李同学,现在我们离开这里,回宿舍换衣服,有问题吗?”
明明应该呕出去不少,可她的肚子依然鼓胀挺立,修身的校服腰部前突出明显的一块,看起来和怀孕别无二致。
可在那之上,还有更加严重的问题。
身不由己地打开门,侧身而立,就像恭敬的侍从一样。
但为了保证接下来我不会被清退,我必须硬着头皮开口。
“可是,这些流出来的……”
转头看去,原本几乎遍布整个坐便器和周边地面的白浊已经消失无踪,清洁明亮到泛着光的坐便器上没有任何污渍。
真的假的……
我机械性地扭过头。
然后看到这个身材高挑的学姐慵懒地捂嘴打了一个饱嗝。
“你的味道很不错……非常不错。我很喜欢,我们还会经常见面的。”
眨眨眼,她俏皮地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
“说不定这里面真的已经怀上你的孩子了呢。”
“亲、爱、的?”
而我只感觉冷汗已经浸透了用料扎实的校服后背。
凉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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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打掩护可真是件苦差事!薇尔莉特,你也该收敛收敛了——旁边的海岛会所都请梵蒂冈的主教来做法事了——瞧你把他们吓的!”
中午,学生会室,休息内间。
这里已经是约定俗成的属于会长专用的休息室,因为只有她和副会长才有在任何时候出现在校内任何地方的权力——其他学生都只能在宿舍里休息。
纯黑色镜湖与苍白色北海交织在一起,学生会长躺在松软宽大的沙发床上,枕着副会长的柔嫩双腿,惬意地含着从上方垂下来的左乳乳头,用力一挤。
洁白甘甜的美乳迅速从乳尖与环绕的乳晕处涌出,蓄满了下方嗷嗷待哺的口腔后,细小的奶水线才逐渐收敛。
“嗯……是啊,接下来,大概可以减少去那边的频率了……”
原本湿漉漉的校服已经光洁一新,但少女膨胀的腹部仍未完全消去。
纤长的手指缓缓在躺在怀中的少女下身揉搓着,汩汩溢出的少女琼浆将布艺沙发打湿,空气里弥散着少女们的百合芳香。
纤柔的白色发丝被轻轻撩起,少女俯下身,靠向鼓着双颊的对方脸庞。
“有没有兴趣试试她?新大陆来的辣妹,那味道,又浓又刺激……你尝过一次,就会觉得以前那些玩意都是垃圾,喷出来的都是毒液——也许伏特加都不足以与她媲美——她简直就是高浓度的工业酒精!”
“别挑逗我,你这条亚平宁骚狐狸!我的那里可是为未来的家主大人保留的,那个贫民窟里出来的野牛仔……一辈子也别想碰我!”
“哼……话归这么说……”
四目交加,海蓝色与墨黑色的瞳孔互相对视,彼此知根知底的异国伴侣互相展颜一笑。
“可你这咕啾咕啾喷汁的小洞洞早就饥渴难耐了吧!”
微微突前的指甲突然刮过少女敏感的点位,饱含香醇母乳的双唇还没来得起喷出内里的洁白,另一对反刍了满满当当一大块粘稠精液的双唇就毫不犹豫地印了上去。
“唔!——你这……唔!!!”
娇斥笑骂很快化作甜蜜的吸吮,少女们紧紧相拥,互相交换各自口腔里的白色蜜液。
房间里只剩下甜美的细细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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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