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腴的身体在阳光照射下不耐烦地翻滚,但是两块如此沉重的乳肉显然排除了女人其他睡姿的可能性。

床头边,三脚架上的摄影机已经停止工作,录像带正等待着转录。

床尾,一个金色波浪发丝被白浊糊成一片一片,眼泪将妆容破坏,身躯上同样遍布各类激烈痕迹的少女,正挺着硕大的肚子,颤颤巍巍地从女人下体拖出一张张写着惊人数字的白纸。

她似乎在流泪。

似是后悔,似是喜悦。

后来我们去过的地方可多了!

哪里有苏维埃,哪里就有我们的身影,色诱、收买、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总之就是让共产主义在全世界播种开花,同时,有机会就给帝国主义找麻烦。

我们在非洲品尝黑人兄弟们的水果和他们惊人的肉棒,我们裹上黑纱,在中东匍匐着服饰当地的长老,在马来西亚,我们目睹了可能是二战以后最大的一次对共产党人的镇压,在越南,我们亲自上阵,将帝国主义的“战术人形”爪牙们打得落花流水。

在姐妹当中,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最容易受孕生育的——也许我最放得开,放得下吧?

在作为个人的人生目标已经完结后,我心中只剩下一股单纯的,“尽忠”的考量。

一个如儿童般单纯的爱国者——我是这么给自己定义的。

只可惜他们给我的称号是“红色女王”。

“拿去吧——虽然我们战术人形已经没有进食的必要,但相应的,我们对于能源的需求却大幅增加了——现在我们统一都用美国货——纯度高、口感好。”

一张湿哒哒的,上面写着两百万美元的支票被塞到少女的手中。

她好像触电一般猛地缩了一下手,却在下一刻,咬着嘴唇重新接过了这张带着腥气的支票。

“也当是你过来的见面礼——就算是战术人形,带着一个这么大的孩子,跑过来也不容易吧?”

“……真是,非常感谢。”

女人慵懒的声音伴随着起床的沙沙声,与之相应的,则是跪在床上的少女,谦卑地深深弯下的腰。

“嗨!介意啥呢!大家都是自己人!什么苏维埃啊,俄罗斯啊乌克兰啊我是不知道了,但是,你身上这股粗制滥造的气味,那些纤细的帝国主义走狗,是一辈子也有不了的!”

笑着扶起少女,女人走向房间内的卫生间。

“顺带帮我整理好钞票和支票吧,分开叠好,支票按开票行分类——还得赶紧兑付了,不然这些毒贩一旦被搞掉,那些资本家们立马就会露出原本吃人的嘴脸——”

拉开门,隔着中段磨砂的落地玻璃,女人的声音略显沉闷的传来。

“可现在我们背后已经没有那个伟大的祖国啦——所以万事靠自己,小心为上。”

“你如果想在这里舒舒服服地活下去的话,可得多学着点——莫斯科来的新人小姐。”

少女的双手再度狠狠抖了抖,一张黏糊糊的支票差点被她直接撕成两半。

她似乎又要落泪了,可这次她狠狠抽了抽鼻子,用手臂压了压眼眶。

没让泪水流出来。

苏维埃不相信眼泪。

但谁知道苏维埃竟然信了个叛徒——还让他坐上了主席?!

阿富汗算是跌了个大跟头,但是毕竟有越南作为对手的前车之鉴,我倒也觉得没什么——大家半斤八两嘛,一个在密林里,一个在崇山间,被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掀翻了车——姑且算是扯平了。

但是八十年代,特别是八十年代后半段那一系列诡异的社会改革却真正让苏维埃伤得深可见骨。

一开始以为是看到南边的邻居率先试水,作为大哥也来尝尝看——但是越改越不对劲,最终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之时——那个前一刻还坚不可摧,挺过无数风雨的红色五角星,竟然在一瞬间,跌了个四分五裂。

没了?

苏维埃这就……亡国了?!!

被紧急召回,但是最终的结果却是一场失败的政变,最后的手段依然没能拯救伟大的祖国,往日里被内务部治得服服帖帖的官僚们现在和寡头、帝国主义勾结在一起,竟然将苏维埃母亲掐死在了病床上!

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的动乱与疯狂,往日里和谐稳定的社会突然着了魔,仿佛回到了1917,地方割据,黑帮火并,曾经在西方81里雄赳赳气昂昂的苏维埃士兵们脱下了军装,转眼间就变成了寡头手里互相杀戮的,毫无道义的战争机器!

这个世界疯了。

彻底疯了。

浑浑噩噩中,我们最后的行动是秘密毁灭东德所有内务部行动的记录档案,与人员材料——一把火,将辛辛苦苦半个世纪积累的无数成果,烧的干干净净。

多像当年攻克柏林前,根据那些纳粹交代的,他们焚毁德国社会保障体系记录的那一幕啊!

现在轮到苏维埃来遭受历史的报应了吗?!

失去了组织,失去了国家,我现在面临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是,我还有十多个孩子要养。

崩溃后的苏维埃,国之不国,刚刚开放的市场被帝国主义席卷一空,摧残殆尽,物价像登月火箭一样飙升,而那些着了魔的人民,一边高喊民主自由,一边却为了果腹,干起了恶魔一般的劫掠行当。

可原本应当将它们雷霆制裁的苏维埃?

现在已经成为了历史里的一片残骸。

那段时间里,我的生活也是一片混乱——为我遮风挡雨的苏维埃逝去后,那些帝国主义的仇家们也开始光明正大地踏足苏维埃的土地,试图将我这个帝国主义的眼中钉肉中刺一劳永逸地拔出。

我在东欧辗转不停,像个最底层的妓女一样含笑逢迎,只为了能够从那些恶心的食尸鬼手里捞出一份钱财,来供养在莫斯科生活的子女——老朋友们正拼尽全力试图保卫我们最后的阵地,我必须将那些暴力分子吸引到别的地方去。

“那段时间里,这三个勋章就成了我最后的心里寄托。”

“战争,生育与抚养,这构成了我生活的全部。”

“不过,看起来,现在的运输可比当年要舒服多了啊?”

床边,是一个打开的箱式硬壳黑色旅行箱——但里面装的,是无数狰狞恐怖的“玩具”,和现在依然在箱子底部积了一小半的白浊液体。

少女没有说话,她走到卫生间门前,跪下身躯,对着没有马桶的卫生间高高翘起圆润的臀部。

粉嫩的雏菊紧张地开合了好一会,最终,伴随着一声哭喊,一个深紫色的巨硕塑胶长条好像飞蛇一般从后庭里弹射而出。

随后是喷泉一般涌出的巨量白浊,稀里哗啦地铺满了整个卫生间地面,将米色瓷砖地面染成污秽的浊白色。

“啊哈,自己的乳汁和尿液混上沿途男人们慷慨解囊的排泄——这倒是个老传统。”

在少女低声抽噎与后庭持续不断的噼啪喷溅声中,女人随手套上一件身前只用一个蝴蝶结系上胸部上方的开身半透明黑色连衣裙——与其说是裙,倒不如说和一个包裹范围更大的短披风没什么区别。

“好好清理一下,我去做早餐,等会我们去兑付,记得做好武装——指不定会有人要找麻烦,这群豺狼闻到绿色油墨的味道,拼上命都会来咬一口的。“

“明……明白了……”

低着头,喘息着的少女默默地爬进卫生间,然后关上房门。

与女人不同,她已经是那个残忍而又疯狂的体系成熟后的产物了——标准、柔顺、服从而又美丽。

帝国主义以自由民主之名将他们洗劫一空后,曾经疯狂的人民不得自食苦果,已经身无分文的他们,大概也就只剩下亲人与子女还能作为苟延残喘的对价了吧?

就连曾经苏维埃的骄傲,现在也变成了为最为阴暗、淫秽、恶毒的目的助纣为虐的工具。

不可不谓是莫大的讽刺。但又是更大程度的哀恸。

最后的日子,其实你也能了解到了——我从东欧顺着人贩子的路线,一路辗转来了这里——曾经反抗帝国主义最激烈的地方,而且北边还有那个半红色的国家作为依靠。安顿下来后,我们又接应了一批同样无处可去的同伴们,在这里干起了曾经的勾当——男人杀人或者被杀,女人造人或者被造人。

现在,北边的那个修正主义也要下来了,它走的比我们平稳多了,换了一口气,它现在就快接过我们当年的旗帜了。

真好啊,如果当年我们也能学学这些东方人的智慧,别走极端,多求“和谐”。

现在我只能在这里试试照葫芦画瓢,争取找机会傍上那群东方人的大船,给我们兄弟姐妹混口饭吃,圈一块安身立命的地方。

在腰间斜挎上一条武装带,挂上满满的各色弹药武器,大腿根部的手枪枪套里插上两把GSh-18,更在枪套固定带下压上两条安全套带。

将丰盈的腿肉勒出一个个菱形方块的黑色鱼网长筒袜覆盖下,是一双惊人的高跟凉鞋。

女人拿起餐桌上已经准备好的,盛着黑色黏液的1.5升可乐罐,一股脑咕咚咕咚地全部喝下,然后发出畅快的叹息。

与此同时,仿佛变了个人一般,身穿灰色连帽长袖连衣裙,只露出脚上一双黑色作战长靴,神情冰冷刺骨,背着一把装有PSO瞄具的SVD的少女也从楼梯上走下。

“啊……等等,我忘了一件事,来,先脱了衣服。”

少女温顺地脱下外衣,露出不着寸缕的胴体。

“站到桌上,然后蹲下,两腿打开,双手放松举起,头抬起来……对。”

迅速指挥着少女摆出一副立姿犬座姿势,女人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随后从一旁拿过一个照相机。

“举起能量液,往嘴里倒,稍稍漏出来一些,漏到胸口上……对,就这样,继续。”

黑色的粘液滑过嘴角,绕过精致的下巴,在锁骨的凹槽里略作停留,最终在少女同样丰硕的乳肉上绽放一条条黑色丝带。

女人恰到好处地按下快门。

“真是,都差点忘了给你的片子拍封面了——哦,对了,你有给自己起名字吗?总不能用你的本名吧?”

同样咕嘟咕嘟迅速地喝完黑色黏液,一边意犹未尽地托起乳肉,饥渴地舔舐着肌肤上的黑色残余,少女一边不以为意地回道。

“……SVD,就好。”

“嗬,倒是很有我的风格。好啦,走吧。”

不顾还没拉上身前拉链的少女,女人一把拉起她的手,向房门外走去。

“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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