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帝国坟场
在我微微愣神期间,叶连娜似乎看出了我的怀疑,她笑得更加戏谑,然后主动转过身。
没有。什么都没有。
光洁,凹凸有致的背部。紧致的腰间,澎湃的臀肉在她主动的拍击下泛起一圈涟漪,她后庭似乎也塞着一把托卡列夫,因为还有一个向后的手柄从她臀瓣间伸出。
“是不是想知道我肚子里现在的模样呢?是不是……想知道为什么那么近的距离我都没被打穿呢?”
更加叉开腿,弯下腰,挺臀,将高翘的臀瓣进一步递上,叶连娜将平板放上后背,一只手将肥满的臀肉抓出深深的凹陷,一只手握上插在后庭的手枪握柄,缓缓拉出。
“来试试吧,费先生,要不要赌一把?就当是我们的见面礼。”
金属白的枪身逐渐被拉出,粉嫩的肠壁仿佛被胶水黏在上面一般,被拖出后庭五六厘米才逐渐脱离,拉出一条条粘稠纤长的透明丝线。仿佛能看到我们三人愈发肿胀的帐篷,这只金发小母猫故意将拉出来的动作做得又慢又挑逗,甚至偶尔还故意抖动几下,将粉红色的肠道甩出几缕银丝,然后再继续往外拔。
“规则……很简单,给您一个弹夹,看您能不能在弹夹打空之前打穿我的肚皮?要是打穿了,我就当您的战利品,要是打不穿,您得给我打九折。”
我并没有配枪,但两位飞行员各自都有一把黑星手枪——他们怀念托卡列夫的样貌,却不得不承认那款手枪的缺陷,因此中国的魔改版便是情怀与现实之间的最佳选择。
过度满溢的肠液混着丝丝血迹让这个过程显得无比淫靡,稀稀落落的水肉磨合声更是让任何一个男人都难以自制。
但我不行。
这一趟交易无论是卖出还是买入都太过重要,实际上我基本无法自主。所谓的九折一下子就捅到了我的底线,我甚至怀疑这个小婊子就是想用这种办法来给我一个下马威。
既然她能承受托卡列夫手枪弹近距离八连击的打击而不被穿透,她体内肯定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在不清楚的情况下贸然……
“好吧!记住你的赌约,小婊子,因为接下来你就要捂着破烂的肚皮在地上哀嚎着死了!”
“慢着!……”
见鬼,怎么回事?!
大副乔加夫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
他是诺维奇的弟弟,平时木讷寡言,哪怕灌得不省人事也不会多说什么,这样的人是前苏联战略防空军的脊梁骨,他们沉默地坐在座舱里,飞在苍穹下,一丝不苟地执行着任务,没有废话。
甚至哪怕地面给他们的命令是与敌机同归于尽,他们的回答也只会是最标准且简练的“明白。”,然后同样干净利落地与敌人绽放出人生最后也是最灿烂的火花,用自己的尸骸筑起红色帝国的巍峨城墙。
这样的人实在难以想象会说出这样的话。
以至于我反应过来出言阻止时,他已然在一瞬间卸下自己配枪的弹匣,替换下叶连娜后庭里那个沾满粘稠肠液的弹匣,然后粗暴地上膛。
“住手!你不能……!”
“嘭嘭嘭嘭,磅磅!”
“呀哈哈哈哈!!!!”
我赶紧一跃上去,劈手将他的手连着枪一并打出叶连娜的后庭。
但半自动手枪已经在里面扣动了四次扳机,我甚至骇然地看到,最后一响时,一个尖锐的凸起从叶连娜尾椎骨侧方极速划过,然后在脊椎中部逐渐消失。
但现在已经不是纠结她的背部到底掺杂了什么东西的时候,离开肠肉包裹后响亮许多的两声枪响终于让乔加夫回过神来,他停下了动作。
然后愣愣地抬起头,看向还握着他手腕的我。
而此时叶连娜的喜悦尖叫才逐渐平缓。
“我……”
“呜哈!!果然还是零距离的内射来的过瘾!!爽!!怎样,费先生,对我这个小把戏还满意吗?”
她抽过平板电脑,继续弯腰到让脸从双腿间露出,笑容满面地对我说。
被抽离体外的肠子垂落下来,大概有7,8厘米,从大约三指粗的空洞里溢出的是稀里哗啦的粘稠黄白相间的腥臭液体——我甚至觉得里面远不只是人类的精液。叶连娜对此不以为意,甚至这段肠道似乎都在不知足地微微颤抖蠕动着,仿佛在抱怨着空虚与失落。
“我真希望您真的只是在给我表演一场魔术,叶连娜小姐……”
毫无疑问,这人,甚至这里的女人,绝对地不正常。
我摘下乔加夫左手上的托卡列夫手枪,打上保险翻转过来,将枪柄递向叶连娜。
“不,费先生,我们从来不屑于玩弄什么小把戏,刚才这位毛茸茸的熊先生毫无疑问地在我体内射了四发,弹头分别击穿了我的肠道,左肾,胃部乃至左肺,现在它们正随着我的呼吸进一步地撕裂我的肺泡……呼哈,噗!”
叶连娜并没有接过我的手枪,她将双腿更加打开,让头从下半身传过来,面朝自己的肥臀沟壑,直到叼住自己的肠头,然后她似乎将带血的唾液吐进自己的后庭。
“您的定力不错,而您的这位朋友似乎也有某些过人的本领。很好,这意味着您和您的伙伴确实如通报所说,有见识这个基地的资格。”
在我反应过来前,闪烁着危险反光的锋锐从我鼻尖一闪而过,随后点点腥臭中带着诡异的甜味的水滴打在我的脸上。叶连娜并没有正常的向上挺腰,而是反过来高高地先后甩起双腿,先右后左,高跟鞋间划过我鼻头的寒毛,然后在空中优雅地翻了一圈,回到站直背对着我们的模样。
“跟我来,我们需要找几个搬运工,才能把您带来的这些箱子运到它们该去的地方,但是在这里,一切都需要付费。”
“也许我们在机上呆着更好,您可以让他们开叉车过来,我会付款,黄金、美金还是人民币?”本能告诉我前方的情况非常不明朗,从老山挣扎着回来的经验更是在我脑海里拉起了最高警报。
“不,费先生,我们的搬运工需要的……”
转过头,叶连娜那相对于军营来说似乎有点太过年轻的脸庞上浮现出如海洛因一般诱惑而又危险的笑容。
“是只有你们才能提供的东西。”
她的视线向下,聚焦在了我高耸的裆部。
“而在这里,您就是最大的资本家,费先生。”
她尖利的舌头在唇角一闪而过,明明是艳阳高照的沙漠酷暑。
我却仿佛一瞬间重新置身于那潮湿阴冷的北越地道里,鸡皮疙瘩布满了全身。
恐惧不已。
老古董一般的前苏联老八轮卡车内洋溢着浓郁到刺鼻的沉郁浓香,那是血肉的腥臭味与枪炮的硝烟味混着更加多的女性体液味搅拌而成的大杂烩,纺布的坐垫斑斑点点,仿佛浸透了各种液体,一坐下去仿佛都能挤出水来。我打开车窗,感觉黄沙漫天的沙漠酷暑都比车内的空气要清新。
我终究还是没有收下那柄从叶连娜后庭里抽出来的手枪,现在它被随意地丢弃在副驾驶柜台上,湿哒哒地向下淌着粘稠的白液。
单排的驾驶室里只有三个座位,我和两位飞行员已经占据了所有的座椅,叶连娜则如一只灵巧地母猫一般蜷缩进了我的怀里——出人意外地,路途上她并没有动手动脚。
从机场到基地大门并不远,大约十分钟的车程后我们就抵达了结实的大门门口,沉重的全钢制大门向两侧铺设了两条侧开滑轨,四周还残留着或新或旧的战损痕迹,不远处,120毫米重型迫击炮阵地和墙上的M2重机枪,M134转管机枪架设清晰可见。
服侍这些重武器的人们同样是赤身裸体的女兵,她们连战术背心都没穿,正三三两两地用炮弹和枪管享乐。我亲眼看到一个负责迫击炮的女兵撅起屁股,让同伴们将一颗颗硕大的120mm迫击炮弹塞进自己下体,鼓起一个个的隆起,然后她靠在炮管上,同伴们肆意对准她一颗颗隆起的肚皮拳打脚踢。
但她们的动作在看清我们位于车内的身影后似乎明显起了变化,很明显地,在发现从基地内过来的男人后,她们互相玩闹的动作都变得明显心不在焉起来。她们似乎对从基地内部走向外部的男人有特殊的感情,以至于,我感觉她们打量我们已经不再是对人的打量。
那简直像是已经无可救药的瘾君子看到超高浓度的毒品所表现出来的极度惊喜、渴望和快要疯狂的乞求。
这个基地有点不对劲,这里面的女人,普遍身材高大且发达,丰乳肥臀的程度完全与一般的女兵大相径庭,她们的作战素质非常优秀,但从精神状态来看更像一群无时无刻不在疯狂发春的母狗……创造这个基地的人的思路并不难理解,但如此成熟美妙的成果却让人不由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