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致夜的红面纱 C.2下水道异种激情
蕾徳薇尔坐在电脑前刷着论坛，看看闲得发慌的网友们今天又能带给她什么样的小惊喜。
论坛总能给她提供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一些常人看来无非是饭后闲谈的都市杂谈，对蕾徳薇尔都是有用的信息。
她一篇篇的翻阅着帖子，很快在其中发现了或许具有关联性的两篇帖子。
其中一篇说的是有人在南城区一处旧污水处理站旁边的一处废弃的地下水道入口处听到类似野兽的咆哮声，不过当时正下着大暴雨，不排除听错的可能性。
蕾徳薇尔眯起眼睛：“姐姐说过最近化兽们很活跃，不排除下水道有化兽隐匿的可能性，希望不是迈克那家伙溜到下水道去住了，不过那满是油垢粪便的地方，流浪汉都不愿去住……”
铁翠城的地下水道像是蛛网一样遍布整座城市，各家各户的污水都通过地下水道流往污水处理站，经过处理之后再排向大海。
但在倚靠天能科技得以完全实现污水废品转化能源之后，许多污水处理站就此关闭，废水直接流向了能源转化站，经过转化后反哺给城市与各类交通工具。
另外一篇帖子则说水务公司的清洁队进入南城区下水道清理淤积的油脂粪便块时，在其中发现了残损的人体组织，包括手指、头皮、眼珠等。当时怀疑过是不是发生了分尸凶杀案，但执法队仅仅只是进入下水道不到半个小时，随意的提取了一些人体组织作为物证便匆匆离开了，谁也不想在充满了甲烷和硫化氢的下水道待太久，即便带了氧气呼吸器，那股恶臭仍然叫人窒息。
这已经是两三个月之前的事，结局也就是不了了之，在如今的铁翠城是常态。
“现在可以假设有那么一群足以忍受恶臭的化兽藏匿在南城区旧污水处理站附近的地下水道里，它们在里边至少活跃了三个月以上，会是狗化兽吗？毕竟狗改不了吃屎……它们会出来袭击人，并带回地下水道作为食物。”
蕾徳薇尔查询了一下那处污水处理站。
“咦？这座旧污水处理站的站长在处理站关闭后不久便去世了？死于心肌梗塞……此前身体从未表现出相关征兆……”
蕾徳薇尔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丝毫没注意到时间的流逝，窗外的夕阳渐渐隐匿在摩天高楼之后，从窗户收走了它橘红色的光辉。
“下水道里的化兽和污水处理站有关系吗？站长的死仅仅只是巧合吗？有必要亲自去看看。”
关上电脑，蕾徳薇尔来到厨房，从冰箱里取出了一盒奥黛丽之前就做好留给她的宫保鸡丁，她只需要和同样煮好的米饭一起丢进微波炉加热就可以享用。
她不知道自己的姐姐什么时候去学的龙雀菜，在蕾徳薇尔印象中姐姐奥黛丽和学习烹饪龙雀菜这种事基本无缘。
“这个香女人是不是背着我找了个龙雀男朋友？”
蕾徳薇尔的直觉指引着她。
但她并不真的关心这个，她只觉得姐姐做的宫保鸡丁美味极了，鲜辣的味道让她连盘子都能舔干净，不只是这个，所有奥黛丽会做的龙雀菜，做得再多她也能吃完。
“感谢爸妈给我生了个姐姐，让我不用天天面对炸鱼薯条。”她双手合十真诚祷告，随后开始了晚餐。
收拾桌面时，发现奥黛丽时常带在身上的一个小瓶子居然被她漏在这里，蕾徳薇尔之前也询问过她，按她的说法，里边装的是提神醒脑的药。
“提神醒脑的药……奥黛丽也没什么病，应该是真的。”
蕾徳薇尔思索片刻，倒出一粒吞下。
推掉了真正的派对邀请，蕾徳薇尔在夜色的掩护下又一次来到了南城区。
“见鬼，蕾徳薇尔，你都快要成为南城区专属义务执法者了，天天这样大晚上跑出来，哪怕是半个夜行生物，也真吃不消。”
恢复了晴朗天气的夜晚，没有了云层遮盖的月亮纵情释放光华。
蕾徳薇尔特意换了一身看起来没有那么昂贵的衣服，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显眼，南城区虽然已经变成了贫穷与犯罪的代名词，但并不是说每一个人都生活的贫苦不堪，只是相对其他城区的人，没有那么富有。作为王国首都的一部分，不至于真的出现吃不饱穿不暖的贫民窟。至少，明面上是如此。
但天生丽质有时候会是很麻烦的事情，现在情形不容许她随意在天上飞，一路上已经被搭讪两次了。
血魅术是个很有用的技能，只要眼神一对上，这些人就老老实实的听蕾徳薇尔的话“滚开”了，她也是最近才发现了这个技能，脑海里自动出现了这个技能的名字，真是匪夷所思，自从她被血魔咬了一口变成半个血魔之后，邪乎的事就没少过。
七拐八绕的走了些阴暗小路，来到了帖子上看到的下水道入口前，这里本来是用一扇铁栅栏门锁住的，但近几个月又用各种木板铁皮封堵上了，臭不可闻的凉风从没有被封住的口子鱼贯而出。
“看来他们真的只用了木板和铁皮堵大门，不过这样也好办了。”蕾徳薇尔环顾了下四周，血魔强大的夜视能力让她能够看清周围的一切，如果有人藏匿在某个草堆之中，她也能感受到，血的热量和鲜甜气息暴露了他。
她稍微往门口靠近一些，随后身体四周升腾起腥红色的雾气，而她的身体也逐步变得虚幻，分散成血雾，随后与周围血雾融合，化为其中的一部分，从没有被木板和铁皮封堵住的缺口钻了进去。
门后的空间是完全黑暗的世界，连温度也随之骤降，冰冷与恶臭混合在一起，如果是普通人大概当场就打退堂鼓了，这么阴间的地方谁会想晚上来，不被吓死也被臭死或者窒息而死。
蕾徳薇尔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她一进入门后就迅速恢复成人形，刚刚那种全身血雾化的能力非常消耗体能与血能，如果长时间保持那个状态，血魔体内的血能量会逐步消耗殆尽，迎接它的只有破碎消散一途，一般血猎不会放任血能量大量消耗的血魔逃走，因为之后逃逸的血魔必然会去吸食血液补充，届时将出现受害者。蕾徳薇尔情况好很多，她体内还有天能流淌，即使血能耗尽，也不过是比现在虚弱一些。
但在这个下水道空间里，她需要动用血焰化作护罩包裹全身，血焰会替她将甲烷硫化氢等等隔绝，保证她身体无恙。
向下前行一段，夜视能力让她能够看清周围的环境，保证她不会踩空摔倒，即便她不会那么容易摔倒。
前进的路变得平坦时，蕾徳薇尔知道自己正式进入了南城区地下水道，可越深入，眼前的场面就越发触目惊心，地面上的油垢块和粪块堆积得越来越多，各种各样的垃圾混杂在其中，这种滑腻而肮脏的环境，叫人身心不适。
“如果我现在把血焰撤掉，估计得当场把胃酸都吐干净了。”蕾徳薇尔一边前进一边道。
垃圾……
油垢块……
粪便堆积物……
更多的油垢垃圾块……
真是恶心透了。
不过她也有惊喜发现，虽然她走在快要淹没她膝盖的黄褐色的污水中，但她的鞋子裤子完全没有被浸湿，那层血焰正将污秽隔绝开，她细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其实是血焰正将那些污秽侵蚀，破坏，抹除。
这总算让她心里舒服不少。
血焰并不是真正的火焰，而是血能量的拟态，没有温度，不能大范围照明，但破坏力和杀伤力完全不弱于普通的火焰。敌人的身体一旦被血焰附着便会被迅速的侵蚀破坏，速度之快，是普通火焰比不了的。
蕾徳薇尔心想不知道是不是每个血魔都能动用血焰，也许可以把它们招安了用于正途，自己可以写一篇论文发表，[[rb:就叫 > 血魔城市净化关键技术研究]]好了。
眼前的油垢块越来越高，蕾徳薇尔只能放弃正常前进，转而跳上顶部，倒吊着前进，这对血魔而言不是难事。
圆形的下水道就像是用混凝土空心柱子修建的迷宫，蕾徳薇尔在其中左拐右拐了好半天，她不担心找不到回去的路，她在路上留下了许多混杂了血能的玫瑰每一朵之间都由花藤连接着，作为罗斯菲尔德家族的一员，她与姐姐一样，觉醒了家族成员都有的驭能·徘徊引者，无论何时何地，她们都能造出艳丽的玫瑰，以及危险的花藤。
“吼呜呜——噜噜噜——”
地下水道深处，某种野兽的低吼声传来。
蕾徳薇尔的耳朵捕捉到了这声音，按照声音大小来看，她已经非常接近了。
她循着声音传来的大概位置前进，期间这种有些沉闷的低吼时不时传来，这倒是方便了她确认位置。
当她来到一处Y字形岔路时，野兽的低吼声却是停了，她没法立刻判定那低吼声传来的具体方向。
“声音到底是从哪边传来的？不能排除有数只化兽同时存在的可能性。”蕾徳薇尔倒不是怕打不过它们，以她目前的实力，击败相当于胜坤前中期实力的化兽都没有问题，她只是怕打草惊蛇，如果惊动了其他可能隐匿在周围的化兽，那么当它们四散逃逸时，不排除会让自己无法找到可能存在的聚集地的情况。同时也不能排除有胜坤后期实力的化兽，也隐匿在这下水道里。
小心驶得万年船。
“吼呜噜噜噜——吼——噜噜噜噜噜——”
正当她在思索如何进行下一步行动时，左边再次传来了低吼声，而且这次显得非常急促，听起来好像是正处在兴奋当中，这种感觉很熟悉……
就像是在做某件兴奋的事情，在即将收尾时，会发出舒爽的叫声一样，她在男人的床上听过。
“不会吧？它们不仅仅只把人带进来当食物，还会作为发泄性欲，甚至是……交配的对象？”
蕾徳薇尔不敢耽误，沿着左边前进，蕾徳薇尔在顶部倒着奔跑起来，渐渐的她开始感觉到那股来源于血液的热感和味道，离得很近了。
终于在一个转角位置，她急刹车停下，因为在转角后边，传来了熟悉的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沉闷的喘息声，但喘息声却只有野兽般粗重的一方，没有她想象中的娇柔的一方。
“难道……”
蕾徳薇尔贴着墙壁，将头缓缓的探向转角位置，转角处的画面一点点进收进她眼中。
黑暗中站着一个身体有些佝偻的灰白色的人形，灰白人形大约有一米八到一米九高，皮肤表面有点坑坑洼洼，看起来诡异又恶心，灰白色的皮肤上遍布着像是蜿蜒爬行的蛇的暗紫色不规则纹路。
灰白人形双手似乎钳着一个女人的腰，他的腰胯猛烈而快速的前后耸动，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应该是正在用他的生殖器与女人激烈交合，女人的双手双腿直直垂落，随着肉体撞击而摆动。
“她已经死了……但这是……什么玩意？看着不像是化兽。”
如果不是蕾徳薇尔已经感受不到女人身上的温度，那么她刚刚应该就毫不犹豫的出手攻击那灰白人形进行救援了。
眼下她只能默哀，随后先观察一阵这个灰白人形，有机会的话再将女人的尸体带出去。
“不知道这种生物是不是群居的，不能排除下水道别处有巢穴的可能性，也不能排除这周围除了它之外，没有另外一只，但数十米之内应该只有它一只，没有感受到有另外一只身上散发的温度，好在这玩意不是字面意义的冷血动物。”
蕾徳薇尔隐藏在黑暗中观察，眼下她必须更加了解这种从没见过的生物，她悄无声息的转变了一个位置，以便观察它的正面。
看到侧面时，灰白人形一边耸动腰肢，它的头凑到女人的脖颈处不知道在做什么，但不像是在撕咬和咀嚼女人尸体上的肉。
“女人身上还有着些许残余的香水气味，这玩意可能是在闻那个味道，它具备嗅觉的可能性极高。”
“吼吼吼噜噜噜噜——”
不知道是不是即将达到性高潮，灰白人形下身的抽动变得更快更猛，呼吸和喘息也变得更粗重更频繁，最后，它猛一挺腰，死死顶住女人的下体，身体微微抽搐起来。
“看起来是射精了。”
蕾徳薇尔看着它完成射精，随后直接将生殖器从女人身体里拔出，带出了大量的白浊和腥红的混合黏液，它那根足有小腿粗的肉根上沾满了血污。
当它把女人的尸体丢到地上后蕾徳薇尔才发现，女人的双乳已经被它啃碎，鲜血流满上身，阴唇和肛门外边都是血，甚至有着清晰可见的撕裂伤口，而她大腿内侧满是已经干涸的血迹。
“该死，她不会是被这玩意活活操死的吧？”
女人死前仍然保持着痛苦与快乐并存的表情，看起来疯狂而扭曲，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上身的衣服也没有被撕下来，款式看的一清二楚，肩膀处印着SJLET。
“铁翠城执法队队服……这里离执法局还有一段距离，她有可能是特意来查看的……无论如何，安息吧。”蕾徳薇尔刚想专注于怪物身上，却发现它不知何时已经将头转向了自己这边。
此刻它的面部清晰可见，那张脸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眼窝深邃，黄褐色的眼珠子在眼眶中转动，它的鼻孔比猩猩还大，它有着类似猩猩一样的嘴，但嘴角却裂开至颧骨的位置，整个头的形状就像是皮肤紧贴着的头骨，非要形容的话，蕾徳薇尔觉得它像是个灰白色无毛头骨形大猩猩。
头骨猩猩的鼻子不停抽动，似乎是在闻嗅恶臭中隐藏着的特殊味道。
蕾徳薇尔又一次意识到，天然体香也是个很麻烦的事情，即便她没有涂抹任何香水，但罗斯菲尔德族人特有的玫瑰香，却是无论如何无法抹去的。
这头骨猩猩显然具备嗅觉，同时闻到了蕾徳薇尔身上的香味。
“……血焰应该可以隔绝身上的味道才是。”头骨猩猩似乎没有真正发现自己，它的眼睛并没有锁定，而是在观察着大概的方向。
蕾徳薇尔打算按兵不动，她可不想太早暴露而导致错失什么机会，比如跟着它抵达可能存在的巢穴，又或是提前暴露在敌人的攻击范围之内。
就在这时，蕾徳薇尔发现头骨猩猩的目光不再挪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这边，嘴里不停的发出沉闷的声音。
“它似乎发现我了，难道是因为我身上的香味吗？”
蕾徳薇尔稍微闻了闻身上，她突然发现，今天自己身上的香味似乎非常重，即便是罗斯菲尔德家族的体质，这种体香都不该浓郁到自己闻了都觉得重的程度。
自己闻都那么清晰，且没有被血焰隔断，那在头骨猩猩闻起来究竟得有多重？
到底是什么导致了这种情况的发生？今天的自己与以往有什么不同？
少女竟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吼————”
头骨猩猩抬起他能够轻松钳住女人腰肢的一双大手，冲着蕾徳薇尔吼叫起来，吼叫声不像是愤怒，更像是一种威慑，一种警告。
“怎么办，要不要出去，它现在可能没有真的发现我，如果不出去它会不会就此警惕，然后朝远离巢穴的方向跑？这很有可能，但如果出去了，就会彻底的暴露自己，不排除这玩意也有隐藏身形的能力。”
“吼噜噜噜——”
也就在蕾徳薇尔纠结的时候，头骨猩猩开始后撤，去捡起之前被它丢在一旁的女人尸体，它一把抓住女人尸体的腰部，扛到肩上，随后又警惕的盯着蕾徳薇尔的方向。
必须要做决定了，蕾徳薇尔意识到，再犹豫不决，可能会错失很多机会。
头骨猩猩似乎认定了黑暗中的存在不打算现身，于是它扭头就想要离开。
果然是要带那具尸体回巢穴。
蕾徳薇尔从黑暗中窜出，挡在了头骨猩猩前进的方向。
“吼——————”
面对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头骨猩猩摆开架势，准备随时将对方撕烂，又或是与对方拼个你死我活。
蕾徳薇尔挡在它身前，却没有出手，而是将身上的血焰撤掉，仅仅只保留面部，以防任何有害气体侵入身体。
她卸下了防御，以示友好，向头骨猩猩表示自己不是它的敌人，在直接宰杀和控制它之外，她选择了友好的交流，如果这个头骨猩猩可以交流，那就是最好的情况，如果不行，这玩意实力显然不及自己，她并不担心会被吃掉。
“嗨，冷静，冷静，我不是你的敌人。”蕾徳薇尔摊开双手，让头骨猩猩能看到自己手上什么也没拿。
头骨猩猩此刻通过味道察觉出挡在自己身前的人，就是刚刚藏在黑暗里的那一位，同样拥有夜视能力的它，看清了对方的举动。
蕾徳薇尔看到头骨猩猩已经没有刚刚那么激动了，但仍是很警惕，它黄褐色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似乎是在上下打量自己。
“它始终在警戒，是因为我遮住了面部？”
蕾徳薇尔思索片刻，决定将遮挡面部的血焰也撤掉，将血能量化成薄膜，挡在眼睛、耳朵、鼻孔、嘴巴里。
终于见到对方真面目的头骨猩猩，却像是怔住了，靠在肩上的尸体掉落地面也没去理会，它的眼孔微不可察的收缩了一下，死死的盯着蕾徳薇尔的脸，下身疲软垂落的巨大生殖器，就在此时迅速的充血挺立，重振雄风，变得又大又坚挺，像是根钢柱，嘴里不停的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它似乎是兴奋了，是种会因为雌性的美丽而发情的生物吗？还是说只是判定为雌性所以激发了它的交配本能？”蕾徳薇尔对自己的美貌还是很有自信的，不可能没有，毕竟被搭讪的次数估计都破千了。“如果是个美丽的伪娘在这……”
头骨猩猩一步步靠近蕾徳薇尔，这个在它判定中简直美极了的雌性，并没有防备它或是攻击它的得意思，她就那么摊开双手，静静地站着。
她和之前那个死掉的不一样！
她真好看。
她是危险的，她是致命的，但她也是极具诱惑力的。
她现在放下了防备。
它靠近了蕾徳薇尔，彼此之间的距离只有半米不到，它先是将头凑过来，鼻子不停的抽动。
“是在闻我身上的味道吗？它似乎很喜欢我的味道。”蕾徳薇尔任由它凑在身上吸嗅，而自己则看向了它双腿之间那根挺立的巨大肉根，她很确定自己是无意识的瞄过去的，但眼睛却是挪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