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03 品评会】
魔术师有些害羞,慌乱的捡起眼睛戴好,拿起礼帽,向观众示意里面空无一物,就在这时,一只大白兔子跳了出来,直奔观众席,刚刚平静下来的会场更热闹了,工作人员把兔子抓起来,抱在怀里,兔子直勾勾的看着台上自己的主人,一副关怀智障的样子。
露怯的魔术师有些慌张,本来需要操作一下的变色领带自己变了颜色,藏在身上的扇子和扑克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
“加油,你行的!”台下的评委被气氛感召,高声喊道。
魔术师稳了稳神,丢掉了身上的小道具,重新穿戴整齐,转身示意自己的助手把道具推上台。
那是一个一米高的长桌,长度大概有一个人的高度,桌子分为两部分,两部分被卡扣组合在一起,单薄的木制桌子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漂亮的女助手走到了台上。看起来,魔术师拿出了真本事。
女助手穿着一身白色的紧身胶衣,胶衣上一道道线条分割出了肉畜身体的不同部分,都是作为肉品的名字,比如肩肉、大腿……一头浅蓝色的短发下是五官精致的脸庞,被紧身衣紧紧包裹的凹凸有致的身体随着音乐,在灯光下轻轻摇动,魔术师走上前去,就像一般的魔术表演,魔术师和美丽的女助手共舞一曲,之后开始了正式的表演。
两名男助手把长桌推上前来,女助手躺了上去,魔术师用皮带把女助手的脖子和脚踝紧紧绑住,皮带上连着的绳索穿过长桌上的孔,被两名助手紧紧拉住。魔术师邀请评委走上舞台,亲自确认助手是不是被牢牢地固定住了。
确认完毕后,两个半透明的箱子被盖在了助手的身上,灯光恰到好处的照进魔术箱,可以看到,女助手起伏有致的身体曲线被完美的勾勒了出来,似乎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躺在魔术箱里的女助手,身体不安的扭动着。
魔术师接过男助手递来的巨大的刀片,一片一片的插入魔术箱上的缺口里,就像标准流程一样,用来分隔腰部的两个刀片似乎被卡住了,助手拉动绳子,刀片应声滑落。
足足十几片刀片被插进魔术箱,魔术师打开卡扣,助手将组合为两部分的魔术箱拉开,魔术师从中走过,然后回复箱子,抽出刀片,灯光仍然打在魔术箱上,助手身体的剪影依旧,眼尖的观众注意到,刚才不安扭动的助手已经一动不动。
魔术箱被揭开,助手平静的躺在那里,双手搭在桌子的边缘,灯光变得柔和起来,让这具身体就像一个静静陈设的艺术品。
束缚被男助手撤掉,魔术师拿起一块桌布覆盖在女助手身上,随着手势,盖在桌布下的女助手缓缓飘起,男助手及时的推走桌子,把一个厨房里用的解体台推到了女助手身下。
随着手势,漂浮在空中的女助手缓缓下落,稳稳的落在解体台上。幕布撤掉,一动不动的女助手现在躺在解体台上。
“有血。”一个评委侧过头对身边的另一个评委说道,“有点意思。”
魔术师单手一挥,一股烟雾从袖口里喷出,把解体台上的女助手笼罩在烟雾里,然后大手一挥,胶衣已经出现在了魔术师手中,有些液体滴滴嗒嗒的从胶衣里流了出来。
“天啊,太神奇了!”大屏幕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女助手已经按照标准流程被分割完毕,腹肉滑落,她的体腔内已经空无一物。
魔术师轻轻的拿起她的头颅,放在了精致的展示台上。然后重新拿起桌布,盖在自己的右臂上,桌布撤掉,已经摆盘完成的内脏出现在了他的手里。把内脏放在解体台上,魔术师鞠躬致意,大幕重新降下。
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不过漂亮的女助手只能从录像里听到了。
王剑坐在后台,看着屏幕上的表演,心里隐隐约约的感到了一丝压力。为了比赛的胜利,每个人都使出浑身解数。他不知道自己这边到底如何,能不能让评委给出高分。他摘下头上的兜帽,用手扇了扇,因为紧张,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哎,你不是一中的那个斥候吗?”一个女声从身后响起,王剑回头一看,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眼前的女孩子身材并不如其他女孩子纤细,有一种肉肉的感觉,但是看起来很结实。她个子很高,大概1.75左右,圆圆的鹅蛋脸,五官精致,一双大眼睛半眯着,带着一点挑衅的意思,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王剑。
“怎么,陈薇你还想用手榴弹丢我吗?”王剑的回答也不客气。
“想不到你还挺记仇啊!”陈薇挺直身体,双手抱胸,胸前的两个肉球在手臂的挤压下显得更加挺拔。她身上的衣服与其说是衣服,倒不如说是用细带子在身上反复缠绕。她的皮肤看起来亮亮的,似乎涂了什么东西。“不过我还真的像炸那么一下。”陈薇做了个爆炸的手势,说完就离开了。
“她是谁啊?”看到突然冒出来的女孩子,晓曦有些迷惑。
“哦,二中的。以前我们和二中比赛的时候,她用手榴弹丢过我,搞得我一身颜料。”王剑双手拄着权杖,看着远去的陈薇,“她现在的样子好像防御手榴弹啊!你看那些黑带子像不像破片槽?”
“我不知道啊,不过她要登台了。”晓曦说道,“看看她要做什么吧!”
陈薇双手反绑,站在一个被四面玻璃幕围成的空间里,而在玻璃幕外面,挂着一个闪着红光的电子器材。王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那是定时炸弹的定时器,如果倒计时清零,那么起爆器就会被触发,点燃接在上面的东西,一般在进行游戏时,点燃的是烟花。
“真的是炸弹啊。”王剑幽幽的说道,“炸人炸上瘾了。”
计时器开始工作,红色的数字在跳动,陈薇在玻璃幕里,绝望的挣扎着,过了不久,意识到无法挣脱的她放弃了,抬起双手,摆出一个魅惑的姿态。
一声轻响,就像挤碎了什么东西,淡黄色的液体溅满了玻璃幕。
“那是什么?”王剑不太明白,为什么没有血流出来。
“人造血。”周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有些人不喜欢血,所以会提前用人造血置换掉肉畜自身的血液,而且人造血可以混合调味汁,起到腌渍的作用,这东西的唯一缺点是置换后肉畜只能存活几个小时。”
说话的时候,玻璃幕已经被撤走,刚才活生生的陈薇已经变成了一片一片的肉片。
“我该说什么?”王剑看向周海。
“这时候,只要微笑就可以了。”周海笑了笑,“加油兄弟,我看好你。”
“该我们了!”王剑站起身,招呼自己的队友和后台的工作人员把道具抬到前台。幕布还紧紧地拉着,刚才自爆的陈薇流下了大量的人造血,后台的工作人员迅速的把那些略粘稠的液体擦干净,王剑抽抽鼻子,闻到了一股烤肉味儿。
“不多说了,大家努力!”王剑用手试了试刀刃,昨天他加班加点的又磨了一遍。刀放回托盘,程琳和梦瑶分别站在两边,王剑手里拄着权杖退到祭台的后面。
“好好干,干脆利落的切开我。”晓曦说完,转身走向了王剑左前方,那是她入场的位置。
大幕徐徐拉开,音乐响了起来。这段音乐就像流水潺潺的小溪一般,宁静悠扬。晓曦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了灯光下,赤脚轻轻地点在地上,柔软而富有弹性。脚踝上的铜铃发出了沙啦沙啦的响声。她走在通往祭坛的小径上,风格古拙厚重的石雕分立在小径两侧,看着这些石雕,晓曦内心忐忑,纤细的玉指轻抚石雕,武士衣甲鲜明,面目严肃。指尖和石雕的刀刃相碰,她就像被刺伤一样,缩回了手指,不知所措的一步步后退。她似乎意识到了,来到这里,究竟意味着什么。
照亮来路的灯光熄灭,晓曦走进黑暗,旋即又走了出来,铜铃发出了急促的沙沙声,似乎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恐惧。
程琳和梦瑶款款走来,牵起晓曦的手,引领她向前走去,音乐开始变得低沉。
晓曦来到了祭台下,程琳和梦瑶走入黑暗之中,留下她孤身一人面对冰冷的祭台。
晓曦缓步上前,轻抚着冰冷的石床,四角的绳索,石台上斑驳的血迹和深深的刀痕都说明了它的用途。她迷茫的转身,眼神里写满了恐惧和留恋,走下石台,身后却已无归路。
当!王剑手里的权杖重重的杵在地上,晓曦一惊,缓步走下石台,开始了一段独舞,肢体语言完美的诠释了舞者内心的矛盾与纠结,对生命的留恋,对职责的无奈。
当!权杖第二次敲击,晓曦回身看向祭台,意识到这将是自己的安息之地,动作里多了一分坚决。随着身体的旋转,晓曦右手一扯,身上的轻纱被解开,渐渐的飘离了身体,曼妙的曲线暴露在灯光下。修长的双腿线条流畅,紧致的腰腹没有一丝的赘肉,胸部是完美的半球形,粉红色的乳头外形挺拔,小巧玲珑。
她屈膝跪在扮演祭司的王剑面前,身边是两个侍女。祭司取过酒杯递给晓曦,晓曦看着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然后起身,走近石床,转身坐在上面。
两个侍女,一人轻扶她的双腿,一人扶住后脑,让她慢慢的躺在石台上,双手举过头顶,双腿分开。皮绳系在手腕和脚踝上,向四周拉紧,让晓曦呈X形平卧在石床上。
祭祀取过作为法器的铜刀,把刀举在胸前,念念有词,似乎在做祈祷。晓曦看着加诸于身的束缚,又看了看锋利的青铜刀,双目微闭,表情恢复平静。
青铜刀蜻蜓点水一般的在平滑如玉的小腹上一点,意识到最后的时刻已经来临的晓曦身体本能的绷紧,没有丝毫赘肉的小腹上,腹肌绷紧行程的一条线和乳沟连通,从脖颈下一直延伸到双腿间美妙的隆起,似乎是在引导即将落下的刀锋。
祭司伸出左手,轻抚着半球形挺拔的乳房,似乎是在安慰将被宰割的祭品。果不其然,绷紧的肌肉渐渐松弛,晓曦胸口平缓而均匀的起伏着,做好了归于永眠的准备。
“我该做的都做完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晓曦悄悄地睁开眼睛,看着双手举刀的王剑,经过无数次的练习,他一定可以干脆利落的切开自己的肋下,然后掏出心脏。
扑哧!晓曦感觉胸口一凉,她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看向自己的胸口,一把利刃插进了胸口,除了痛觉转移带来的爆发性的快感,还有着保留的一点痛感。不过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胸口。练习的时候,一直都是在肋下切开一个口子的。
晓曦的身体猛然挺起,让刀子插的更深,同时口中发出了尖叫,从叫声里,观众们不仅读出了疼痛、快感,还有一丝丝惊讶。
刀子毫不停滞的向下切割着她的身体,胸腔被彻底剖开,已经无法呼吸的她喉咙里发出了断气的咔喀声,她眼前越来越黑,身体也越来越无力。
“我,应该相信你吧。”晓曦心里想着,眼睛轻轻的闭上,让自己沉入无边的黑暗。在自己可以复活以后她才知道,原来死,就像睡着了一样。意识渐渐模糊,然后归于虚空。
祭司对叫声和割开胸腔以后的断气声充耳不闻,刀刃上下的拉动着,被分剖的皮肤哗哗的向两边翻开,露出了包裹着的内脏。刀刃一直切到两腿之间,祭司拔出刀,放在一边,双手掰开肋骨,把心脏捧了出来。
滴着鲜血的心脏还在微微的颤动,在灯光下,如同晶莹剔透的玛瑙一般。心脏被放进了酒杯,有力的双手重新伸进腹腔,捋顺肠道,并把它截断。
被很好的盘绕的内脏被轻轻地放进了程琳手里的大陶盘里,滑腻柔软的肠子在盘子里渐渐散开。
祭司得到了想要的祭品,满意的转身离开。只留下了躺在祭台上的晓曦。白皙的身体被束缚在灰色的石床上,斑斑血迹如同红梅一般点缀其上;开膛剖腹的美女,美丽的脸上不仅带着斑斑血迹,还有被永远定格的难以置信的表情;冰冷无情的石台和铜刀,上面血迹殷红。种种这些,构成了一幅残酷而美丽的画卷,这些就毫无保留的呈现在观众们的面前。
王剑走进了舞台的黑暗中,身后热烈的掌声告诉他,表演很成功。
内脏被交给了后台的工作人员,已经变成美肉的晓曦也被抬走,她的下一站将是厨房。舞台上的所有道具都被移走,地面重新清理干净,等待下一个表演者。
“Mission accomplished。”王剑摘下兜帽,长出一口气,“我们走吧。”
换上西装的王剑离开了后台,来到了观众席上,田村老师在那里等着他们。
“做得很好!”田村老师发出了赞赏,“接下来欣赏这难得的盛宴吧!”
并不是每个队伍都有着身怀绝技的成员,大部分还是采取简单的斩首或者刺杀这类简单的方式来处理,这几天下来已经审美疲劳的王剑昏昏欲睡。
看到一个队伍的Cutter把短剑刺入怀里的肉畜的胸口的时候,王剑干脆低头打起了瞌睡。
一阵骚动重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王剑抬起头,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球形装置,不过与其说是球形,更不如说像一个花苞。
灯光一下子暗了下来,四周伸手不见五指。舞台上,花苞慢慢的亮了起来,伴随着舒缓的音乐,徐徐打开,在花朵的正中心是一个女孩,她现在是这朵花的花蕾。
女孩被白色的橡胶束缚带固定在花蕾的架子上,双腿叉开,双臂反绑在架子上,身上贴满了繁复的饰物。
作为花蕾的女孩子突然全身发出了光,那些饰物其实是紧贴在皮肤上的灯,伴随着这些灯的点亮,女孩的身体疯狂的摇曳着,就像是风中的烛火。
随着一次次放电,女孩的身体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洁白的皮肤上开始泛起红晕,在灯光下更显诱人。
“唔……哦……啊!!!!!”电击之下,女孩发出了一阵阵的呻吟,身体疯狂的颤抖,胸前装饰着灯点的白兔也在卖力的跳动。
银光闪闪的电极从被白色吊带袜包裹着的大腿上离开,女孩的一直向后仰着的脑袋低低的垂下,一双大眼睛无神的睁开,晶莹的口水从微微张开的小嘴里滑落。
“看样子要结束了。”阿雅说道。
“未必吧。”田村老师指了指从下面冒出来的注射器,粗长的针头准确的插入了阴蒂,把里面绿色的液体全部推了进去。
“咳咳咳咳咳!”在一阵激烈的咳嗽声中,女孩悠悠醒转,她看了看周围已经全部点亮的花瓣,知道最后的时刻即将来临,她抬起头,顶住捆绑自己的架子,准备迎接最后,也是最猛烈的电击。
嗡……当电极顶在女孩大腿上的时候,所有的灯火都被点亮发出绚烂夺目的光芒,女孩的身体像是暴风中摇曳的花朵,猛烈的撞击着束缚自己的架子。
“咔擦!”架子在这时居然折断了,紧贴女孩身体的灯具也随着抽搐散落一地。
就在所有人以为意外发生的时候,女孩的双臂张开,缓缓地从花朵中升起,灯光下,她就像天使一样。
“天使”回到了花朵中,花蕾上展开了一个小小的平台,女孩躺卧其中,似乎是在休息。
几道绿色的激光闪过,烟雾从花蕾中冒了出来,女孩已经被激光干净利落的切割成数段。
大幕落下,一场唯美的灯火秀落下帷幕,比赛的第四环节也宣告结束。
离开了会场,一行人前往宴会厅。说起来,王剑并不知道,已经被自己变成美肉的晓曦学姐到底会被做成什么。
王剑有些累,在宴会厅外面休息了一下,当他进入宴会厅的时候,已经上菜完毕了,选手们的臻首被放在精致的底座上,在底座周围,是用她的美肉制作的菜肴。
毫不意外的是,被炸成片片碎片的陈薇变成了烧烤架上的肉排,似乎因为被人造血充分腌渍的缘故,味道出奇的好。
”失败“的魔术师的牺牲品中规中矩的被做成了烧烤、炖菜和炒菜,当然还有刺身。即便近距离的看到了肉体,王剑还是想不出女孩是什么时候被切割开来的。
锅子里,被电击过的女孩的肉体在汤汁里冒着泡,似乎是由于电击的缘故,她的肉有着独特的口感,并不坏。
晓曦学姐躺在一堆荷叶中,似乎是做成了”叫化鸡“热爱运动的她不管是味道还是口感都出奇的好,这让王剑想起了野兔肉。
当王剑放下餐具的时候,他看到自己的同伴们都围在那个被针刺过的女孩身边,她被肢解成很多小块,堆在一个大餐盘里。
”尝一下。“田村老师招呼王剑。
”嗯……“王剑细细的品味着被盐焗的女孩,”有些酸,肉质很硬。“
”放心喽!“老师眉毛一挑,”看样子那家伙功力不够。“
“嗯,的确,这和记载的并不符合。”王剑同意老师的观点,“可是这记载就属实吗?”
“那些都是当时顶级的美食家所写的东西,不会有错的。”说到这里,老师叹了口气,“可惜啊,他们晚生了一百年。”
“江山代有才人出。”针灸师走了过来,腰板微微一弯,微笑着递上名片,“也许我还需要学习,不过我相信我可以把先祖的技术发扬光大。”
“张初凌,好名字。”老师看了看名片,“敝人田村加奈,还请多多指教。”
“这个张初凌是个女的。”看着那人远去,王剑低声说道,“我可以看得出来。”
“哦,这就有意思了。”田村老师摆弄着名片,“看起来她甚至都不满20岁,这家伙是什么来头?”
“这就交给侦察兵吧。”王剑伸出手,做了个胜利的手势,“使命必达!”
B组的比赛结束,王剑立即着手进行侦查工作,他换上了一身更适合运动的服装,带上一支催泪发射器离开了房间。
在观景的露台上,他看到了自己的目标。先搭话吧,他这么想着,走上前去。
“张初凌先生,或者说小姐。”王剑慢慢的走了过去。
“唉,看起来被识破了啊!”张初凌扶着栏杆,转身面对王剑,“看起来我的变妆术和我的针法一样还有待练习。”
“您难道就是……”王剑不太擅长交际,这时候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些。
“嗯,那是我家先人。”张初凌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天,“具体说是我曾祖父,曾祖父在那时候因为拒捕被警方击毙,我祖父就将针谱封存了,直到生物信息技术出现,我父亲才把针谱重新拿出来,然而父亲在一次意外中失去了右手,所以由我继承了这项技艺。”
“因为曾祖父的事,所以您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王剑看的出来,面前的女人存有戒心。
“不要您您的了,我才20岁,比你大不了多少。”张初凌拿出一张房卡,递给王剑,“看得出来,你喜欢这一切,我们也许有的聊。”
王剑接过房卡,这是一张娱乐室的房卡,看起来这将是一个不寻常的谈话。
“记得带个女孩子过来,我们的领队对于资金可没有田村那么大方。”张初凌转身离开,走了不远,又补充了一句,“下午七点,你最好快一些。”
“嗯……”王剑摸了摸口袋,里面是昨天拿到的代金券。
擦擦汗,在一个擂台活动中,王剑一番苦战打败了作为擂主的肉畜,对方功夫了得,着实苦战了一番,拿到了更多代金券的他,购买了一个打折的肉畜,然后飞快的赶往娱乐室。
“想不到那么贵。”王剑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他连自己的钱都搭进去了一些。
“嗯,毕竟我们属于高级食品。”身边的可食用女孩一头黑色的秀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干净利落,在他的要求下穿着热裤和小背心。带着一个裸女赶路他可做不到。
“我熟悉这个岛上的一切,任何问题都可以为您解答,同时,客人您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处理我。”虽然是打折的肉畜,但是其职业素养一样很高,“客人您意下如何?”
“快了,就快了。”王剑说着,脚步却没有减慢。她在自己身边多活一天,自己就要加一天的钱,这个道理王剑还是明白的。
进到房间里,王剑看到了一个年轻女性,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一点,透明丝袜包裹下的美腿腿线条流畅,一双白色高跟鞋让她更显挺拔。一张俏丽的脸上带着些许英气,齐耳的短发干净利落,见到王剑进来,她的眉毛轻轻一挑。
“张初凌……小姐?”王剑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对,是我。”看到王剑身后的肉畜,张初凌嘴角微微扬起,“看样子你带女孩子来了。怎么样,你们的田村老师没有跟来吧。”
“我没有告诉老师。”王剑回答,“因为你邀请的只是我,不是吗?”
“不错。”张初凌在王剑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是个好孩子!”
“张……”王剑刚要开口就被打断。
“叫我初凌姐就好了,小孩子不要太拘谨。”张初凌盯着王剑,若有所思,“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们的田村加奈老师可是个相当厉害的家伙,如果被她看到了,恐怕世代相传的技艺就要拱手让人了。”
说完,张初凌走到了肉畜的面前,伸出手来:“这位肉小姐,请把你的记忆晶片交给我吧。”接过记忆晶片,张初凌拿着那个小小的浅绿色水晶一样的东西,用手帕垫着放在了茶几上。
“这……”王剑看着桌子上小小的晶片,“这样的话,神经阻断和……”
“我没有把整个栓子拔出来,当然也拔不出来。”张初凌说道,“这是为了保证商业机密不会外泄,一般制药厂和医学研究所为了保证秘密不会外泄都是会当场退还这个东西的,这样她就不会拥有这一时段的记忆。”张初凌说着伸向自己的后脑,把自己的记忆晶片抽了出来,“这东西只有本人可以拿出来,当然,我装这个东西不是为了准备让人吃掉的,而是为了避免像我爸爸一样。”
“好了,小姐,请到刑架那边去吧。”张初凌指了指房间另一边的行刑区。
和这边不同,行刑区的地面是一种不透水的防滑材质的,一个巨大的木质门字形刑架立在正中,红木质地的刑架虽然没有过多装饰,但是也显得雍容华贵。在行刑区的四周,墙上、架子上和桌子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刑具和刀具,冷冰冰的金属,可怕的外形,令人不寒而栗。一个很现代的移动式解剖台放在一边,和房间古色古香的装潢格格不入,看起来是临时添加的。
肉畜取来绳索,熟练地绾成几个绳套,分别系在刑架的四角,她知道自己将会被怎样处置。
王剑把绳套套进肉畜的手腕和脚踝拉紧,然后再分别拉紧四根绳索,这样,肉畜就呈X形被紧绷在刑架上了。
“稍微松一些。”张初凌把盒子夹在腋下走了过来,“过度紧绷的话,就不容易进针了。”见王剑调整好了绳子,张初凌把盒子放在了旁边的小桌子上,打开盒盖,里面是一根根亮闪闪的银针。
肉畜低头看了了一眼,从她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一点点恐惧,不过更多的是兴奋。下面的两片小蚌壳一张一合,一滴滴的淫水渗了出来。
“看起来不需要我关掉你的感觉和意识了。”纤纤细手轻轻的抬起了肉畜的下巴,粉红色的小嘴在她耳边低低的说道,“那么好好享受吧,虽然你什么都不会记得。”
一根银针轻轻地插进脖子里,肉畜女孩皱了皱眉。
“呵呵,精彩的还在后面呢!”张初凌笑了笑,针一根接一根的插进肉畜的身体,每插一根,肉畜就会抖一下。
不一会儿,针就插满了脖子和后背,肉畜的头不自觉的向上抬,就像是有一股力量在拉着。
“感觉怎么样?”张初凌用手捻着针,轻轻地上下提插。
“脖子……脖子动不了了。”肉畜说话都变的很困难,“像是有人在后面拉。”听到这句话,张初凌露出了一丝笑容,随后又一根一根的拔掉针。肉畜的脖子似乎被解放了,低下头的她开始大口的喘着气。
“再看这个。”张初凌用针扎在肉畜的右臂上,在她的手腕附近围成了一个圈,就像是一个带刺的手镯,随后,她转身到桌子上拿了一把小刀子,在肉畜的手腕上划了一刀。
“没有血流出来!”王剑看到这里,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具体说的话,还是有一些吧。”张初凌看了看沾血的刀子,转身递给王剑。
“现在我要让她的左臂像健美先生一样。”张初凌看着被绳索吊住的纤细手臂,略微思忖了一下,“不,我要让她变成奶牛!”
又是几十根针,这次这些针都扎在了肉畜的乳房附近,随着血管的搏动,原本不大的胸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增大,白皙的皮肤上,青色的血管根根暴起。
“去拿两个杯子来。”张初凌指了指茶几,王剑拿了两个杯子,回到了行刑区。
“来些奶吧。”张初凌说着,一根粗一些的针就扎进了阴核,很快,粉红色的乳头开始渗出白色的乳汁,肉畜低下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发生在自己身体上的一切。
“好胀,好痛。”肉畜的头上渗出了汗水,表情变得很痛苦。
“忍耐一下哦,马上就不痛了。”几根针插进了肚子,还有几根扎在了脊柱附近。
“啊!我的肚子,啊,好痛!”
“对吧,肚子更痛对吧!”说着残忍的话,张初凌依旧面带微笑,王剑的心咯噔一下,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我可不是什么变态哦,我知道她不会死的,在这之后,今天的事情她一点都不会记得。”似乎是感觉到了王剑的想法,张初凌自顾自得说道。
转过身的张初凌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把奶递给了王剑,王剑接过杯子,抿了一口,香甜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儿。
“毕竟是强迫她逼出来的。”张初凌看着杯中的液体,“有些血腥味是很正常的。”
“我看过你的表演,你一定是个新手吧。”张初凌轻轻地抚摸着肉畜雪白的肚子,把针拔掉,“多长时间?半年?一个月?”
“两星期。”王剑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很不错了,你切开你的搭档的动作干净利落,好了,再来一次吧,在她身上。”张初凌指着仪表的显示屏,“我没有使用神经阻断对不对?”
“对。”王剑看过显示屏,点了点头。
“这次,真的不会痛了哦,一点也不。”张初凌轻轻地拥抱因为疼痛而大汗淋漓的肉畜湿漉漉的身体,拿出了更多的针,插在了肉畜的脖子、身体侧面和乳侧,很快,肉畜的表情变得舒缓,呼吸也均匀了,双腿也不再颤抖。
“失禁的感觉怎么样?”张初凌看了看地上的一滩尿液,解开了束缚肉畜的绳子,“你去把解剖台推到这里,然后自己躺上去,注意,不要碰到针,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一点不痛哦。”
肉畜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默默地把解剖台推到指定的位置,还顺手拿了一把大号手术刀和一把骨剪。
“可以让我看到自己的内脏吗?”肉畜把手术刀递给了张初凌,“使用镜子什么的。”
“那样子太麻烦了,我会把它们拿到你面前的。”张初凌把手术刀递给王剑,“做的仔细点。”
肉畜顺从的平躺在解剖台上,双手枕在脑后:“我准备好了。”从颈窝到乳沟再到肚脐,一条线隐隐约约的显现出来,一直到隆起的阴埠,王剑看了看,拿过手术刀,在肉畜的颈窝按了按,慢慢用力,刀尖没入肉畜的皮肤,一点血渗了出来。紧接着,刀子就顺着线划了下去。洁白细腻的皮肤随着刀锋向两边翻开,露出了淡黄色的脂肪和鲜红的肌肉,不过却没有血流出来。
王剑熟练地分开腹壁,割开腹膜,让内脏暴露出来。
“小姐,你要看哪一个?”王剑把玩着银光闪闪的手术刀问道。
“肝脏。”随着肉畜的声音,王剑熟练地取出肝脏,放在铁盘里呈现在肉畜的眼前,接着是肾脏、胃、膀胱还有子宫。
“真是神奇啊!”肉畜颇为感慨的看着空空如也的自己,眼睛半睁着,“我第一次坚持这么长时间。好了,该结束了,取出我的心脏吧,再见。”
王剑接过骨剪,剪断肋骨,把肋骨和胸骨拿掉,心脏还在顽强的跳动着,晶莹剔透,就像是活着的宝石,王剑拿过一面小镜子,通过镜子的反射让肉畜看到了自己的心脏。
“做吧。”肉畜平静的闭上了眼睛。王剑割断血管,血一下子流了出来,从血池一样的胸腔里,心脏被取了出来。
“嗯,做的不错。”张初凌对王剑颇为赞赏,“不止你们愿不愿意赏脸,吃个便饭。”
“碎玉轩,请来处理一下。对,送到厨房去!”张初凌用内部通话通知服务员清场,看着躺在解剖台上的肉畜,王剑有一种我请客你掏钱的感觉。
餐厅里,觥筹交错见,张初凌和自己这边的人有说有笑,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完全不像是相互竞争的对手。
“想不到啊,张家的技艺居然可以流传下来。”老师一副很欣慰的样子,“没有真的成为传说,真是太幸运了。”
“恐怕我还需要继续学习,毕竟以我现在的水平还是远远不够的。”张初凌谦虚道。
“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尽管说。”田村看到张初凌有所顾虑说道,“你放心,我是不会染指你所珍惜的技艺的。”
“我相信田村小姐的人品。”张初凌笑了笑,拿出了一个小箱子,里面是一个一个的铝合金防水仓,“这是家传的秘药,送给各位当见面礼。”
“还魂丹?”似乎阿雅听说过这东西,“真是怀念啊,那个时候。”
“阿雅学姐?”程琳好奇的看着亮闪闪的防水仓,里面的一颗红色小药丸并不起眼,“难道?”
“嗯,我作为实验样本参与了这个药物的实验,似乎他们想用这个东西当做急救药来使用。”阿雅话锋一转,“不过啊,这个东西虽然可以在短时间内止血止痛并且起到兴奋作用,但是药效时间短,而且在药效过后身体状况急转直下,也就是说,如果作为急救药物,在药效时间内得不到救治,病人会迅速死亡。”
“当时父亲想用这个换钱来着,不过没能成功,我就记得这些。”张初凌点了点头,肯定了这个说法。
“学姐,你的Cutter还没有来吗?”李璐放下杯子说道,“明天就是C组的比赛了吧。”
“刚才打过电话,似乎在路上。”阿雅看了看手机,“应该没有问题的。”
“看样子是个很厉害的人吧。”王剑提起了兴趣。
“秘密。”阿雅眨了眨眼睛,“晓曦晚上就该回来了吧,好好陪陪她吧!”
“看得出那孩子喜欢你呢。”田村老师笑了笑,“好好珍惜吧。”
王剑回到房间,打开门,看到了在自己床上熟睡的晓曦。她静静的躺在床上,双目微闭,面容安详平静。
“知道吗?咱们的夺冠呼声很高。”王剑坐在床边,轻轻的说道。
“你好残忍哦。”晓曦睁开眼睛,“把人家从这里到这里全都切开了,这个本来是没有的吧。”
“嗯,我昨天临时想起来的。”看到晓曦身上薄纱一般的睡衣,王剑的脸有些发烧。
“来吧,让我们庆祝一下。”晓曦伸手揽住了王剑的脖子,拉下他的领带。
王剑起身,脱掉衣服,剥掉了晓曦的睡衣。
横陈在他面前的身体自己已经看过了无数遍,结实平滑的小腹自己也曾经不止一次的剖开。这里面是粉嫩的肠子,淡紫色的肝脏,小巧光滑的肾……
“你在想什么?”晓曦抓住王剑的手,从小腹移到胸口,“要想看女孩子一样看我哦,我现在是活生生的女孩子,不是躺在案板上的肉。”
王建俯下身,和晓曦接吻。牙齿轻轻的叼住从那粉嫩樱唇里深处的舌头,左手在柔软的胸部揉捏,右手探进了那秘密的小花园,这里还是未知的领域。
“为什么你这么熟练啊,你和阿雅学姐做过了吧。”娇喘连连的晓曦略有愠色。
王剑的手没有停,那里已经是一片湿润。
“阿雅学姐一定是看你紧张吧。”晓曦看着王剑的眼睛,“听说你把阿雅学姐的动脉搞断了。”
“我要进来了。”王剑的“鱼雷”挤开那两片花瓣,进入了神秘的世界。滑腻温暖的肉穴里,紧窄的肉壁紧紧的握住王剑的肉棒,让他差点射出来。
王剑稳了稳神,双手扶住晓曦的纤腰,手指陷进光滑的皮肤,开始一下一下的抽送起来。
身下的晓曦发出了悦耳的呻吟声,反复的抽送中,两人一起达到高潮。
肉壁一轮紧过一轮的痉挛让王剑一泻千里。
“做我的Cutter好吗?”拥抱着王剑的晓曦低低的说道。
“嗯。”王剑点了点头,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C组的比赛开始了,比赛流程基本不变,不同的是因为C组允许活体烹饪,所以宰杀和料理的流程合在了一起,在一个临时布置的大厨房里,上演着肉畜和厨师联袂出演的大戏。
一个肉畜赤身裸体的趴在垫子上,被观众们轮流奸淫,厨师站在一边,默默地看着,他的助手在做准备工作。
另外一组的肉畜正在享受按摩,不同的是,她的下面插着一根粗大的按摩棒,旁边,一个yY字形的立柱立在那里,还有一个巨大的火锅。
从品鉴环节就泡在水里的短发女孩现在绑在案板上,肚子被剖开,内脏被取出来。
身材娇小的女孩上身躺着,两腿高举并分开,一团钢丝被塞进下面。
另一个女孩刚刚剥去了身上用于去除多余毛发和角质的树脂,正在享受推油。主厨正在一个大汤锅变忙碌,桌子上,一缸粗大的黄鳝正在鱼缸里游动。
“你对此也有些了解吧。”田村老师看着一个高台上正在给自己开膛破肚的女孩子说道,“刚才的那几个女孩都要被做成什么?”
“嗯……”王剑略一思忖说道,“第一个看起来是需要性死,应该是制作狐媚九天;第二个应该会被现场切割做成火锅;第三个是地狱砂锅。现在的这个正在进行自我穿刺。”
“嗯,不错。”田村老师满意的点点头,“那阿雅呢?”
顺着田村老师手指的方向看去,在仔细的剥去树脂以后,身体如剥了壳的鸡蛋一般细嫩的阿雅学姐躺在了料理台上,她的双眼被一条黑纱蒙住,身体伸展呈大字,助手用橡胶带把她的手腕脚踝和乳下绑住。一个带着眼镜,瘦骨嶙峋的老厨师伸出竹枝一样的手,轻轻的抚摸着阿雅的阴户。
可以看到,阿雅咬着牙,身体微微的颤抖,似乎在忍耐着下身传来的感受。
哗啦!就在阿雅的面色潮红,身体开始沁出汗珠的时候,厨师用力一拉,女孩的整套生殖系统被全都拽了出来,这时王剑才注意到,厨师的拇指、食指和中指上绑着锋利的刀片。
“不知道。”王剑看着被从下体掏出内脏的阿雅学姐,摇了摇头。
“那就留个悬念吧。”被掏空身体冲洗干净的阿雅被放在手推车上,由助手推进了一个大帐篷,多亏了这里的空间足够,才可以这样布置。
被油涂得亮闪闪的女孩躺进了装满冰块的箱子里,助手在小心翼翼的调整着各项参数。
享受按摩的女孩已经被固定在了Y形的架子上,两个分叉插进她的阴道和肛门,厨师准备好刀具,检查过火锅,等待上桌。
随着一声长长的呻吟,不知已经和多少人交合过的女孩的生命终于结束,厨师的助手立刻把她抬到了屏风的后面。
似乎所有的厨师都存在默契,保持步调一致。
这些和前面两组比赛不同,厨师是各队聘请的高手,他们的绝活是绝不会被泄露的,即便是火锅的汤料,厨师也是尽保密之能事。
“下锅了!”一声高呼,冰镇的女孩被抬上升降机,像船只下水一样滑进了一锅热汤。女孩像是在沉睡,脸颊绯红,粉红色的乳头高耸在乳房顶端,因为涂过油的原因,全身分外白皙,光滑闪亮。已经在热汤里倍受煎熬的黄鳝拼命地钻进了浮在热汤里的女孩冰冷的身体。
泡在水里的肉畜已经被荷叶包裹在架上炙烤着,看起来也接近成熟。
料理的阶段已经接近尾声了,各处都结束了忙碌,炊具开始被撤走。
随着一阵惊呼声,大钟一般的金属罩被揭开,阿雅学姐静静的跪在莲花一样的底座上,身体略微发红,一层明油闪闪发亮,双目微闭,双手交叉在胸前,头略羞涩的低着,头发被挽成高高的发髻,如果不是刚才亲眼目睹她被掏空身体,还以为她还活着。
“莲花圣女!”晓曦说出了名字,“想不到啊。”
“老人家愿意出山不容易啊。”田村老师点了点头。
程序和前几天一样,礼仪小姐给评委先行上菜,然后进入了观众的品评阶段。
王剑比较了C组和之前A组的叫花鸡的不同,果然,年龄太小的肉畜是不适合在性刺激下活体烹饪的。
厨师从架子上固定着的女孩身上割下肉片,略微涮制以后交给观众,味道鲜美。
地狱砂锅不管是黄鳝还是女孩,都软糯爽滑,汤也很鲜美。
看着从如生的肉体上割下的阿雅学姐的肉,王剑接过来细细品尝。味道难以名状,令人舒适。他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
下午,比赛结束。王剑他们在海滩上玩到了晚上,庆祝比赛顺利结束。明天,就是宣布比赛结果的时间了。
修复舱里,阿雅还液体里悬浮。梦境中,阿雅回味着比赛的过程。
“记住,你要保持平静。”助手一边说,一边把用来去除体毛和死皮的树脂涂满她的全身,原来白皙的皮肤变成了光滑闪亮的浅金色。趁着树脂凝固,助手把水管插进她的菊门,为她灌肠,凉水灌进体内,让她一阵阵的发抖。
不愧是大师的弟子,手法是那么的娴熟,一双大手在她的小腹揉捏,水在肠管里来回窜动,当管子拔出,污水被排掉,来回两次,就只是清水了。
树脂膜被撕掉,痛觉被完全转移,没有疼痛,反倒有一种破茧而出的畅快。的确,自己马上就要破茧成蝶了,经由那位长者的手。
一条黑纱蒙住眼睛,在助手的帮助下,自己平躺在光滑的料理台上。虽然想亲眼看着自己被一点一点掏空,但是大师的习惯是要蒙住眼睛。
大字形的舒展身体,橡胶带把自己牢牢捆住。阿雅长出了一口气,要开始了。
粗糙的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秘密花园,奇特的感觉一股一股的袭来。
“忍住。”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她咬着嘴唇,忍住下面传来的感觉。
“噗嗤!嘎啦……”她觉得自己的下体被割裂了。什么东西被抽离了身体。
从下到上,应该是子宫被拿出来了吧。阿雅想着,仔细的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肠子被抽了出来,一双手在自己的体腔内滑动。
自己的身上连一条刀口都不会被看到,但是却已经被掏空,多么神奇啊。阿雅感受着搭在自己大腿上自己的内脏温热滑腻的触感,一动不动。
维持意识越来越困难,她知道,马上就要结束了,血带着生命力流出身体,这个过程很快。
那天,毛手毛脚的新手王剑就是这么弄断了自己腹壁的动脉,自己连骂他的时间都没有,就那么陷入黑暗。
他那时候一定在看我吧。想到这里,阿雅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修复舱里,舱门正在慢慢打开。
到隔壁的洗澡间里冲个澡,穿上衣服。阿雅把及腰的长发扎了起来。每次从修复舱里出来都会这样,头发变得很长。
离开修复间,田村老师正在门口等着自己,标志性的深色和服和黑色的打刀。
“恭喜你。”田村老师微笑着说。
“起床了。”王剑被电话叫醒,赶忙把身边的晓曦也叫起来,“学姐……或者说,冠军小姐。”
“真的吗?”晓曦一下子清醒了。
“嗯,现在我们要做一些事。”王剑穿好衣服,“冠军……”
“会被做成标本。”晓曦早就知道此事,“像琥珀一样,好了,我想一定是那些人到了。”
王剑和晓曦来到了一间很大的空屋子,屋子里,ICE工坊的工作人员正在准备各种必要物品,。同时,他们还看到了田村老师、阿雅学姐和A组叫桑妮亚(人物原型为《黑骸》中的索菲)的俄国女孩。
“人到齐了。”工作人员放下手里的活说道,“那么我简单的说一下,明天上午,你们三个在颁奖典礼以后,将被做成固态标本。”
“提问。”桑妮亚举起手,白色丝袜,黑色短裙和白色短袖衬衫的打扮,让她看起来像个乖巧的小学生,“尺寸是多少?”
“简单说吧,站姿和坐姿都没问题。”工作人员指了指地上型箱的底板,“动作不太大都可以。”
“这么晚叫大家到场的原因是这样。”另一个工作人员走了过来,“制作一些特殊姿势的标本,我们需要提前按照各位的身姿来制作一些支撑件。”
“嗯,我明白了。”阿雅接过田村老师手里的袋子,拿出了泡在玻璃瓶里的心脏,“麻烦你们先把我的心脏处理一下。”
三位新晋冠军和工作人员讨论了起来。王剑好奇的看着制作固态标本的各种设备,这时候,阿雅学姐正坐在石膏台上,工作人员忙着把石膏倒上去,看样子要做一个符合身体曲线的躺椅。
晓曦不需要什么其他的东西,拉着王剑径直走向了一个工作人员。
“那个,可以由他来处决我吗?”晓曦说道。
“处决?”王剑愣了,“不是活着……”
“是这样。”工作人员耐心的解释道,“首先,她在型箱里摆好姿势,然后我们在她身上喷洒快干树脂来固定姿态,在固定基本结束以后,注射毒素来杀死她,取走记忆器,才能进行灌注。你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对准她的脖子,然后按下这个开关。”工作人员把一个白色的,没有枪管的手枪一样的东西递给王剑,“到时候按我说的做就可以了,这不是问题。”
“我也要!”阿雅在石膏里说道。
“那么……我……”桑妮亚似乎有些羞怯。
“人缘不错。”年轻的工作人员拍了拍王剑的肩膀。
为了保证姿态稳定,晓曦又追加了两个膝垫,树脂材质的芭蕾舞鞋也为桑妮亚准备好了,阿雅学姐第二天要用的吊带丝袜也提前放进树脂做浸渍处理,忙完这些,众人急匆匆的返回房间,补充睡眠。
ABC三组,一共九名冠亚季军。程式化的颁奖典礼结束以后,就该进入正题了。
“心里好激动啊!”在后台,阿雅和晓曦被带到了浣肠间,应两人的要求,王剑陪在一边。
制作固态标本,需要对人体进行内外彻底的消毒,外部可以通过辐照杀菌,而内部则需要彻底的清洗干净整体浴室一般的浣肠间里,三组的冠军乖巧的趴在架子上,腿被分的很开,粉嫩的菊花一张一合,像在等待管子的插入,身穿防水服的工作人员在管子的圆头上涂了一些润滑液,然后慢慢的插入她们的身体。
在水流的作用下,女孩们平坦的肚子变得胀鼓鼓的,架子下面拳击手套一样的机械手开始有节奏的挤压,没有经过神经干预的女孩们发出了宛转动听的呻吟。
架子立了起来,当管子拔掉的时候,污水从那小小的洞口里激射而出,排进了污水槽。
“标本,真好呢。”李璐看着正在被里里外外洗干净的三个女孩子,“谢谢。”
“?”王剑对这突如其来的感谢一头雾水。
“田村老师说,因为你在给我割喉前的刺激,让我的肉质和味道变得很好。”李璐看了一眼正在安装的剥皮架,“等一下我就会在上面被剥皮了。”
浣肠间里,三个女孩被直立着固定住,嘴里和菊门都被插入了管子,工作人员也改用徒手揉捏的方式清理内部,毕竟要彻底消毒才能保持长久。
最后一遍清理完成,三个湿漉漉的女孩子走出了浣肠间,弥漫着消毒液的味道。
擦干身体,化妆师给她们化妆并做好发型,头发已经用树脂进行了初步的固定。
准备停当的女孩子们来到了前台,三个型箱已经准备完毕。
阿雅学姐穿好浸渍过的吊带丝袜,坐进了那个透明的躺椅,完全符合身体曲线的座椅让她看起来就像是悬浮在半空中,左手里已经固化好的心脏同样像是漂浮着一样。右腿轻松的搭在左腿上,右手的红酒杯和高傲的表情让她像个女王一样,头上则是一个小小的王冠。
工作人员把快干树脂一层一层的喷在她的身上,以此固定她的动作。阿雅看了看一边拿着毒素的王剑,对他点了点头,随后扭过头,保持原来的表情。王剑拿着无针注射器,对准后颈按下了扳机,几乎无法听到的“滋”的一声过后,这具身体的表情就永远凝固了。工作人员迅速的取出记忆晶片并在头部喷涂树脂。
王剑走进了晓曦,保持着半跪的舞蹈姿势的她半个身体已经被树脂淹没。
“请开始吧。”晓曦说道。
王剑对准后颈,进行了注射。然后伸手拿出记忆晶片。
树脂彻底淹没了她。
桑妮亚穿着半透明的芭蕾舞鞋,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摆出了芭蕾舞的姿势,她身后是一根透明的树脂杆,工作人员把她和这跟杆子粘在一起。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王剑来处决自己,也许是随大流,或者是内心中隐约的一丝好感。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这样会有一丝妩媚。然后,已经被两个人温暖过的注射器对准了自己的后颈,一阵刺痛,自己便陷入了黑暗。
树脂灌满了三个型箱,制作标本的初步工作告一段落。
掌声中,亚军登场,而用于剥制的剥皮架也推了上来。
李璐走上前,鞠了一躬说道:“下面,请欣赏我们的剥皮秀。”
台下爆发出掌声。李璐站在剥皮架上,剥制师把她牢牢捆住,然后试着转动了一下。她感觉自己的眼前天旋地转。
架子重新摆正,她感觉冰凉的刀刃从后颈沿脊柱滑下,一直到屁股沟。刀刃在皮下游走,分开皮肤和肌肉,自己正被一点点的剥开。
架子倒过来,下体被剥离,刀子碰到阴唇的时候,一丝快感传来。
“闭上眼睛。”剥制师说道。她配合的闭上眼睛,刀子切过头皮,脸部,当她再次看到的时候,自己已经没有了皮肤,自己引以为傲的白皙的皮肤已经挂在了架子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没有皮肤的胸部变成了两个软趴趴的脂肪块,浑身鲜红色,透着肉的光泽,血珠一点点的渗出肌肉,她没有耽搁,转身走向液体槽,躺了进去,清凉的液体令人舒适,盖子盖住,她听到了车轮滚动的声音。
三具标本,六张人皮,这些将运回工坊做下一步加工,比赛圆满结束。
离开会场,周海赶了上来。
“田村老师要开庆功会,现在是咱们两个表现的机会了!”
周海的手里是两张入场券,这是岛屿南边的秀色猎场的入场券。
“看起来不错啊。”王剑看着票价说道,“早知道不那么辛苦了。”想起打擂的经历,王剑挠了挠头。
“听说她们厉害的很,能不能抓住就看咱们的了。”周海耸了耸肩,“你不参加活动,咱们可是输的很惨。”
“好好好,下次活动一定到。”王剑一边走,一边看着入场券,“咱们用什么?”
“十字弓。”周海比划了一下,“还有刀,赶上晚饭就行,那时候她们也复原了。”
“看我活捉一个。”王剑自信满满的挑了挑眉毛,“跟我回一趟房间,还好我带了一身迷彩服。”
“咱么用的是电击箭头,怎么样都是活的。哎,你慢点,我可没跟你那样八公里十公里的练过!”
在狩猎场的入口,王剑和周海仔细的检查着自己的装备,一把十字弓、五支箭,每一支都带有一个粗大的箭头,碰到目标的时候会放出高压电来、绳索、一把猎刀和一部望远镜。周海穿上了租来的迷彩服,看起来伪装效果并不好。
“走吧。”王剑看起来自信满满,“咱们的目标是这个!”
“尽力而为吧。”周海看了看大屏幕,上面显示,在这片场地里有一个S级肉畜。
“你打过猎吗?”走在丛林里,两个人一前一后,注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生存游戏的历练让他们的动作十分老练。
“打过,羊。”王剑说道,“挺容易的。”
“这次咱们的对手可是人,如果逃过咱们的追捕,她们可是有奖金的。”周海对这些很清楚,“而且她们一定会严密保护那个S级,这也关系到奖金。”
“你别忘了我在海军特种部队里受过训。”王剑停了下来,“虽然是非正……等一下,有声音!”
两人躲进了灌木丛,一个长头发的女孩子走了过去,她穿着绿色带有迷彩花纹的紧身衣和适合在林地里行动的靴子,看起来就像一只树蛙。
女孩子迅速的跑了过去,然后躲在草丛里。
王剑放下十字弓,空着手,在地上匍匐前进,在接近正在休息的女孩子的时候,突然跳了起来,左手捂住她的嘴,右臂紧紧的夹住她的脖子,把她拖进草丛。
被抓住的女孩子挣扎了一下,然后乖乖地让他拖走。
“我看一下。”被抓来的女孩老实的躺在地上,周海分开她被光滑的紧身衣包裹的腿,看到了大腿根部的字——B。
“放了。”周海说道,“一人一个,咱们还是找A级吧。”
“嗯。”王剑看了看女孩子,“但是……”
“我不会去警告她们。”女孩说道,“不放心的话你们可以把我绑起来。”
“嗯。”王剑抽出一条绳子,把她绑在了树上。
“继续前进。”周海把十字弓交给王剑,走在前面,“这地方刚建成的时候,我和我爹来过,我对这里有点印象。”
“有人从那边过来了!”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孩子一边跑一边喊着,王剑认出了她,当时在擂台上和她打过一阵子,自己赢得有点辛苦
“赶紧告诉她们!”两个女孩子简单的讨论了一下,手拉着手跑了起来。
“你左边我右边。”王剑扳开了十字弓的保险,“打准点。”
嗖的一声,王剑看着弩箭画出一条弧线,飞向了奔跑着的女孩子,两个女孩全身颤抖了一下,摔倒在地上。
用绳子绑住手腕,王剑把她们吊在树上。
“你们的女王在哪里。”周海问道,“告诉我就放了你们。”
“不然……”王剑在她们身后忙碌着,他手里拿着一个调节器,“我可要把痛觉阻断关了。”
“如果你们抓到她,请把我和她一起处理。”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说道。
“可以。”周海抽出刀,割开她身上的紧身衣,四处摸了一下,“A级?”擦掉泥土,周海满意的笑了。
“嗯。”王剑把另一个绑了,“怎么称呼?另外,我可以相信你吗?”
“叫我冰冰就可以了,另外,能和黛雅小姐一起被处理我觉得很荣幸。”
“黛雅?”周海惊讶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国宴上九宫玉仙的食材的黛雅?”
得到肯定的答复以后,王剑从周海的身上看到了斗志,不需要多问,王剑默默收拾好装备,跟着周海和冰冰上路了。
他们就这样,走到了丛林的深处,在一个地势高一些的地方,他们看到了自己的目标。
透过望远镜,他们看到了一些人簇拥着一个有着深褐色长发的女人。她们有说有笑,似乎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
“对,是黛雅。”周海认出了目标,拍了拍正在警戒的王剑。
“那就看我的了。”王剑调整了一下瞄准镜,“距离五十米,风力……不行,我得离近点。”
王剑说着,慢慢爬下了土坡,猫着腰钻进了灌木丛。周海来到王剑的位置,拿着十字弓,准备为他打掩护。
王剑猫着腰,盯着一个短发的女人,趁她转身的时候,蹲低身子,溜进了另一个灌木丛,这样更近一些,瞄准镜里,他对准了深褐色头发的黛雅,右手食指慢慢加力,弩机放开了弓弦。
嗖!一支箭飞了出去,一个反应敏捷的肉畜飞扑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箭,她浑身抽搐一下,瘫倒在了地上。
王剑丢开十字弓,抽出猎刀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周海不愧是他的老搭档,一击就放倒了阻拦王剑的另一个肉畜,王剑突破了保护圈,一把抓住黛雅的手腕,用力一扯,带进怀里,刀已经顶在了白嫩的脖子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她们想不到,居然有人会找到这里。
“做的不错。”黛雅鼓起掌来,“好了,绑住我吧,你赢了。”
黛雅顺从的把手背后,任由王剑捆绑自己,留下身后垂头丧气的众人,离开了丛林。
“保持警戒。”王剑看了一眼周海,“不要松懈!”
“你还怕她们抢人啊!”周海打了个哈欠,不太情愿的把背后的弩端起来。
“沾上钱的事儿,都是大事儿。”王剑很认真的说道。
四个人钻过树丛,看到了一片空地,那里有一个大锅,锅底下火烧得正旺,一个女孩子正趴在一段木桩上和两个人做爱,一个用嘴一个用下面。
另一个女孩看起来已经准备好被食用了,脱去紧身衣的她露出光滑的小麦色皮肤,她走向一棵大树,敏捷的爬了上去,把脖子套进了一个藤圈,然后从树杈上跳了下来。
嘎巴!颈椎折断的声音传来,两名猎手鼓起掌来。
“你们是打算……”黛雅看了看空地里的情形说道,“野餐吗?”
“不,我们打算带回去。”周海伸手她摸了摸被绳子勒住,更显圆润的胸部,“这样的食材一定要精心烹制,不是吗?”
“呵呵,如果你们能让姐姐我好好的舒服一下,我会给你们一些好的建议哦。”黛雅轻轻的笑了笑,“我们走吧。”
在狩猎场的出口,王剑和周海迎来了一片羡慕的目光,交还装备,王剑带着两人来到了一个房间。
这种性爱用途的房间在这里有很多,小时计费,房费也很便宜。
四个人都洗了澡,然后,面对两个裸体的美女,王剑和周海对视一下,拉起冰冰,走向了一个X形的束缚架。
“放点音乐吧!”周海拿起电极棒,插进了冰冰的肛门,把贴片贴在了她的阴核和乳头上。
王剑按下了按钮,很快,房间里充满了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这位小哥很懂嘛!”黛雅拨了一下头发,屈膝跪在地毯上,一张小嘴含住了周海的肉棒。
“老周,你是第几次?”看着周海两眼翻白的销魂表情,王剑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上周……和我……女朋友……啊啊啊……可是……可是没被口过啊……我去……不行了……”
周海低吼一声,算是泄了气,乳白色的精华尽数射进了黛雅的嘴里。
王剑看着那张魅惑的脸,心里有些发抖,一咬牙,他抱起黛雅,把她丢在床上,扑了上去。
“加油,我先装子弹!”周海一竖拇指,转身去把将近虚脱的冰冰解了下来……
一番混战之后,四个人都无力的倒在了床上。
“恐怕,要开餐了吧!”黛雅看着两人,“你们两个收拾妥当,去把我们洗剥干净吧。”
“谁先洗。”王剑看了看周海,“你先吧。”
“行,你这武装越野跑都练哪去了?”周海摇摇晃晃的爬了起来,“这B有毒啊。”
两人洗过以后,又把肉畜们里里外外的清理干净,用棉绳反绑了双手,带出了房间。
“323,品艳阁。”王剑拿出手机说道,“快点吧,我都饿得狠了。”
“谁不是,中午都没吃饭。”周海指了指自己,“手已经开始抖了。”
“做的不错。”老师已经在包间里等候多时了,“好了,都就坐吧,也该好好歇歇了。”
两个身穿厨师服的人带走了肉畜,王剑转身就坐,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你们两个小鬼头,做的不赖嘛!”田村老师摸着王剑和周海的头,“居然抓到了黛雅。”
身穿红色旗袍的服务员拿来了菜单,是用毛笔写在洒金宣纸上的。
“蜜汁双峰、趣心小馆……”王剑念着这些云里雾里的东西,“这都是什么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周海笑了笑,“算了,我不讲了,你看就是了。”
“好吧。”王剑看着前面处理区空着的两张处理台,为了配合房间的风格,并没有使用他见过的那种不锈钢处理台,而是木制的。
助手在默默地摆放刀具,后台传来了电吹风的嗡嗡声,说明清洗已经快结束了。
“怎么最近老输呢?”王剑问身边的周海,“不应该啊,大伙儿的水平我都知道,小纪那个业余的射击运动员也撑得住啊!”
“人家现在转正了,成了学校的社团,经费有了,火力自然上来了,反正下回你得赶紧救场去。”周海撑着下巴,看着前面摆放整齐的一应用具,“我们现在被炸的不行不行的。”
幕帘拉开,两位漂亮的女畜走了出来,她们的头发盘起,脚上穿着一双很高的透明高跟鞋,画着淡妆。身上裹着浴巾。
助手撤掉浴巾,两具美丽的肉体暴露在众人面前。
黛雅的胸部要比冰冰大一些,粉红色小巧的乳头点缀其上,胸型挺拔,线条美观。
冰冰的腰肢更纤细,腿更长一些。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面前的食客。
“下面是由我们带来的秀女全宴,祝大家用餐愉快!”两位美女微微的鞠了一躬,转身坐上了处理台,优雅的转身,先是双腿挺直,然后上身稳稳地躺在处理台上。
助手脱掉了她们的高跟鞋,一个带着一个小钢瓶的氧气面罩一样的东西盖住口鼻,躺着的肉畜配合的进行着深呼吸,随着一呼一吸,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着。
“这是延长存活时间的。”周海看样子是门儿清,“按准备的时间来看,她们应该换了血。”
助手退后,拿起一把刀,上前递给走过来的厨师,这把刀刀身很薄。
身穿白色橡胶紧身衣,头戴厨师帽的女厨师首先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黛雅的胸部,随着温柔的抚摸,胸部渐渐地挺了起来,厨师拿起刀,自乳根插入,灵活的转了一圈。
紧接着对另一个如法炮制,一对白兔就这样在瓷盘里跳动了。
看到露出的胸大肌,王剑心里很是佩服,一刀不多不少。
另外一边,冰冰配合的抬起一只手臂,男厨师拿着一把小巧的尖刀自手腕插入只听见沙沙的声响,一只手就和身体分离。
“这就是游刃有余吧。”看着厨师熟练地卸下冰冰的手脚,李璐说道。
厨师并没有停下来,接过助手递过来的另一把刀的他抬起冰冰的腿,刀子插入髋关节,花了些时间,一条玉腿就离开了身体,另一条则没有动。
现在虽然她是身体侧面示人,但是也可以看到那并不怎么秘密的小花园了,那里湿漉漉的。切开的部分露出白色的骨头,肉面渗出透明的人造血。
再看黛雅那边,切掉双乳以后,助手把她扶起来坐在台上,然后转动台子,让她的美背面对食客。厨师拿起刀,沿着脊柱划下,剥开两边的皮,把两条里脊肉剥了出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把皮归位。由助手重新让黛雅躺下。
剪刀伸进嘴里,咔擦一声,纤巧的舌头被夹了出来,然后是那一对娇艳欲滴的红唇。当这部分被取下的时候,黛雅抿起嘴巴,含住了助手递来的一朵小花。
再次转动台子,黛雅把双腿M字分开,厨师迅速的把下面的双唇剔了下来,现在那个洞口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众人面前。
那边,冰冰的舌头也被取了出来,观众看不到的一侧,一条手臂也被取走。现在,厨师拿起刺身刀,轻轻的顶在她的颈窝,冰冰知道,最后的时刻来临了,她看了一眼黛雅前辈,闭上了美丽的大眼睛。刀尖压了下去,从颈窝一直到小腹,沿着身体的中心线,来了个大开膛。
助手截断肋骨,拿下肋排,厨师则拿出肠子,和各种内脏。从食道到直肠,青色的肠子被盘绕着放进桶里;紫红色的肝脏被放进盘中;翻开肺叶,拿出心脏;女性生殖系统被完整的分离开来,专门放在一处……
过于残缺的肉体是不美观的,助手把剩下的部分送走,厨师鞠躬致意,转身离开。
料理黛雅的厨师已经把她切成了“人棍”,腹部出的一个小口用来去除内脏,四肢经过切割取代了它们的位置。最后,一把小铡刀切断修长的脖颈,处理结束。
一行人离开了观看处理的席位,转身回到了餐桌。这次比赛的成绩出人意料的好,每个人都很兴奋。
“毕竟这意味着钱啊。”阿雅学姐说道,“你要知道,高等级的肉畜一次要很多钱呢。”
“我不想猜这顿饭多少钱。”王剑摇了摇头,自己的很多兴趣爱好的花销也是不少的。
“你看什么呢?”晓曦拉了拉低头看手机的王剑,“这是游戏手柄吗?”
“模拟飞行的摇杆。”王剑看了看价格,嘴角抽动了一下,飞行也是自己的爱好之一,而且考上海军学院航空系,成为舰载机飞行员,成为舰载机联队长,最终成为航空母舰舰长也是自己的理想,“很贵的。”
“好的刀手收入也很高的。”田村老师说道,“我的话……平均月收入也有五位数了。”
“那您为什么要来当老师呢?”李璐问道。
“因为我喜欢你们这些小鲜肉啊。”指甲从李璐的脖子上划过,李璐抖了一下。
上菜了,刚刚白皙的双峰依然保持着原来的颜色,淡黄色的蜜汁让它们晶莹剔透;一段肉管被放在盘子里,切面可以看出里面的内容物,一双小手放在一双精致的嫩足上……菜肴一道道端了上来,黛雅凹凸有致的肉体躺在一个大餐盘里,摆在正中间,经过化妆的两枚臻首放在颅架上,全女宴开席了。
王剑无法用语言形容这场宴席,只是默默地进餐,或许因为美味,或许因为饥饿,一行人干干净净的解决了宴席上的菜肴。
没有上桌的部分也没有浪费,被店家做成了香肠带了回去。
坐在飞机上,看着越来越小的岛屿,王剑回味着这次不同寻常的旅行。
“也许这样子也不错吧。”王剑心里把这个放进了第二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