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提线木偶:我是被肆意凌虐的人偶
全身各处摔得十分疼痛,但是我无法调整姿势,只有小穴不断开合,努力吐出其中的精液。周围还有五个士兵,丝线这时扯着浑身发痛的肢体站了起来,我被操纵着让一名士兵躺在地上,并用自己的小穴对准了士兵的肉棒,腰肢一沉,就再度填满了自己的阴道,制止了自己的小穴继续吐出精液。我俯下身,胸前的两团垂到士兵的眼前,不断用乳头在士兵的脸上轻轻掠过,很快就被士兵张口捉住其中的一个,被捉住的乳头在士兵的口中,受到牙齿和舌头的处罚。这时,两只手掰开了我的两瓣屁股,另一个士兵将肉棒插进了屁股之中,下身又被重新填满了。
就这样,丝线强行操纵我的身体,变换着各种不同的姿势,同时两根肉棒也无法满足久候的士兵们,已经射过的士兵,他们的欲望也远远没有满足,口、手都被拿来用作服务肉棒的工具。已经没有休息的空隙,在一根之后便是另一根,直接从口中射进胃里的精液甚至让我产生了一丝饱腹感;身上和下体也是类似,脸和胸部已经抹满了一层精液,手上微微的滑腻感,应该是精前的前列腺液带来的感觉,下体的淫水和精液混杂在一起,被千百次的抽动变成了一滩泥泞的黄白浆糊,新的精液还在从嫩肉与肉棒的缝隙中渗透出来。
在不存在时间的漆黑世界中,黑白方格上出现了一摊黄白的淫物组成的水洼,士兵们回到了原位,重新捡起了长枪,所有的肉棒已经失去活力,人偶趴在黄白水洼的正中。我在丝线的操纵下微微颤抖,嘴角和下体两个大开的洞口流出相同的黄白淫物,证明这就是水洼的源头,突然一个神圣肃穆的服装出现在我的眼角余光,那名主教似乎准备要接替士兵上场。
主教随手将手中那本厚厚的教典放在我身旁的水洼上,他扯下胸前的吊坠,随后拽着我的头发,在头皮和发根传来的痛感之下,我被迫抬起头缓解这种疼痛,主教马上将吊坠套在我的脖子上。他放开了了我的头发,却转而拉动挂在我脖子上的吊坠,金属的链条紧紧勒住我的脖子,让我愈发难以呼吸。丝线微微拉动我的臀部,分开我的双腿,主教在这个姿势下很方便的插入我的小穴。金属链条更加收紧,勒出一条细细的红色痕迹,许多微小的血点从痕迹中冒出,我的脸色变得惨白,双手在丝线引导上象征性的挣扎,却一点力气都无法使用。意识快要消散,小穴则收的更紧,夹住了主教的肉棒,让主教更加兴奋,同时加大了身下,和手上的力度。
「无法呼吸,视线开始模糊,我,我。。」
就在人偶的头即将被链条折断的那一刻,链条却先一步断裂,深深进入脖子的链条在断裂的那一刻,在脖子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口,也将链条染成红色。主教的肉棒也马上就要射精,就在射精的前一秒,主教从因为窒息收紧的小穴中抽出肉棒,一手抓起一把我的黑色长发,用来套弄自己的肉棒,不断向黑色的头发随意射出自己的白浊精液,原本就因为士兵们的精液开始打结的头发,现在更加揉在一起。我完全翻着白眼,舌头吐了出来,眼泪和口涎也成为了水洼的一部分,我已经无法去注意外界的一切。主教只射了一次,就满意的从水洼中拿出被黄白淫物浸染的教典,回到了原位。
「呜?!这是什么?这个尺寸,嘴巴根本不可能装下的。」
一根硕大无比的肉棒将我的意识拉了回来,骑士解开了全部的铠甲,将剑盾丢在一边,穿着内衬的皮革轻甲,但是比这些更令人注目的是就在我眼前那硕大无比的肉棒,三十公分多的长度,近十公分粗壮,居然正在一点一点的试图插入我的口中。嘴巴被扩张到极限的痛苦逐渐覆盖窒息的痛苦,双手的纤细手腕被骑士的一只手高举过头顶,而骑士的另一只手牢牢抓住我的后脑,阻止我一丝一毫的躲避行为。在极端无理的使用之下,颌关节传来了咔的一声,应该是被肉棒撑到脱臼了,脸颊的肌肉也发出阵阵剧烈的撕裂感。骑士以损坏人偶的代价,终于勉强将肉棒前端的龟头塞进了我的口中,仅仅一个龟头就已经占满了口腔。巨大的肉棒随后继续撑开食道,通过喉咙进到了装满精液的胃里。几乎和我的脖子一样粗的肉棒,将喉咙撑起,血口更加开裂,几滴暗红的血液从口子中流下,落在胸部上。
接下来我的身体受到了最残酷的对待,容纳的极限被破坏。结束了对嘴巴和食道的折磨之后,骑士又换到了下体,我的阴道正常只有七公分深,在开发过后,能插入的尺寸虽然更大了,但是三十公分的长度却达到了原本的四倍,看来必须要拜托子宫的支援了。我相比于强壮的骑士就像一个孩童,被骑士抓着随意玩弄,巨大的肉棒用各种方式在身体里面乱搅,肚子上面不时被龟头顶出一个个隆起,我感觉内脏的位置好像都错乱了。
无法去回忆彻底失去意识之前,身体又受到了怎样的使用,主教、骑士和士兵们回到了原本的位置,王与后依旧坐在战车王座上,欣赏人偶的乱交派对。全身就像散架了一样,随处可见凌虐后留下来的伤痕,人偶已经被彻底玩坏。我微微喘气,泡在比刚才更大的水洼之中慢慢恢复自己的身体状态。
然而这时丝线却继续操纵破败的身体站了起来,另一曲音乐回响在漆黑的空间中,我被迫重新动起肢体,继续进行舞蹈。身体发出痛苦的悲鸣,原本整洁的黑白地面现在被黄白的淫物玷污,破碎的连衣裙和水晶鞋的碎片散落一地,不时因此而失去平衡,却被丝线拉扯着身体,诡异的进行下一个动作。优雅的舞姿变得僵硬而扭曲,曾经自由飞舞的长发被精液黏在身上,引得观众们一阵唏嘘。但是人偶无法挣扎,无论多么残破,都只能任由丝线操纵,因为,
我是,提线木偶。
-------提线木偶-------
“好,咔!杀青了!”随着导演的指挥,全体的工作人员都欢呼一声,扮演观众的人们摘下来面具,灯光照亮了漆黑的舞台以及黑白瓷砖,后勤人员纷纷开始清理舞台,制作组马上开始了后续工作的讨论。我也,不对,樱也累的直接坐在地上休息,这种艺术性情色电影太复杂了,真不知道主人为什么没事让樱出演,光舞蹈的排练就花了好久,幸好樱有舞蹈基础,但还要配合剧本,而且还要拖着刚刚经过乱交的身体,演出那种。。恩。。那种故作丑陋的动作。
结果没坐多久,就被场工赶下台了,为什么没有人来照顾一下身为唯一女主角的樱?身上的伤痕都是真的,脖子上真的出血了,樱在地上躺成一个大字,现在真的一点都不想动了。
“啊,当个人偶挺好的。。”樱双眼无神,吐出的抱怨也没有人听见,就这样化作虚无。好痛,有谁踩到了樱的手,请不要无视樱,至少说一句对不起!
“樱,这边没我们的事情了,我们回家吧。刚刚导演跟我说,影片的番号决定取樱的名字(SaKuRa)和生日(八月二十四日),就定为SKR-824了。”最后还是主人叫起来了躺在地上的樱。
樱挣扎起身,看着手上只有一瓶喵仔牛奶的主人。
“主人,您应该也累了,那个,樱现在这个状态哦?”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樱的身上还留着大量的淫水和精液,发出浓烈的气味,才过这么点时间,伤痕也不可能消退的,最关键的是,樱现在真的一丝不挂,全身赤裸。
“?但是带来的那件白连衣裙已经被撕碎了,我也没有准备额外的衣服。”主人那个不可置疑的眼神已经说明了结果,看来今天只能这样子回家了。身为主人的奴隶,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因为,
樱是,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