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能包容自己的全部。

像月亮一样。

或者说,简直像水中的月影。

触手可及,却又不可捉摸。

但毕竟自己日思夜想的脑海中的[[rb:画面 > 妄想]]第一次因为[[rb:她 > 她本人]]成为了现实,被赋予了实体,

任谁都要先质疑一下现实吧,万一自己成了水中捞月的那个猴子就不好了。

不过真是巧合啊,也许自己的名字就是为了这一刻存在的。

乳房,是婴儿关于母亲最初的记忆,寻求哺乳则是婴儿最初的本能之一。

掌心能感觉到有和四周的软肉不同的东西,它在变硬,在掌中跳舞,痒痒的。体温传递到了那两团凉凉的白肉上,可是,热量消散不掉,它变得好热,像是两个冬天才用的暖手宝。和沉甸甸的热水球相比,她的乳房虽然很大,但感觉好轻,软绵绵,手感比水月迄今为止抓握过的任何东西都要温顺。少年的手突然发力,想用手指抓住那两只白兔,可是抓不住,手太小了,多余的肉从手指的缝隙流了出来,然后被那里的皮肤拦下,变成一个颇为圆润的不规则物体。然后手又松开,再抓起来,然后又抓又揉。

“好粗暴,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博士嫣然一笑,心里想着:“不过,还是有点痛啊。”

“不来尝尝它们什么味道吗?”

水月内心早已混乱不堪,按照指示伸出了舌头,舔舐、啃咬、吮吸了乳头起来。可惜了这样的一刻春宵,毕竟两个人日出后会只记得“他们做过了”这件事的结果,但关于过程和细节,连片段都记不起来。

博士看着少年同样迷离的眼神,胸部传来了异样的快感,像是一个小吸管要吸尽自己胸前培养出的两颗果实。自己被人吮吸的感觉激发了母性的本能,她揉起水月的头发,一遍一遍抚摸:“真可爱,好像在向我发泄压力一样,搞不好除了做他的情人,我还要兼职做他的妈妈呢。”

“那接下来,你来脱。”

女人站了起来,再次把主导权交给了少年,胸部上留下了水月的唾液和轻微的咬痕。

颤抖的手,

像是试探一样,将短裙褪到小腿。

然后是丝袜,同样褪到短裙处,露出已经半透的内裤。

“博士,你的内衣……”

“怎么了,蕾丝的哦,你觉得很难看吗?”

“没有没有,看起来好漂亮,只不过,它好像……”

“在乎那个干什么……

别慢吞吞的,湿答答的很难受的……”

“……”

沉默。

女人语气轻佻地邀请:

“触摸我的身体吧。”

遮蔽女人私处的最后一层布料被移走,连带着之前脱到膝盖的下着,两只玉足迈出,然后女人弯腰捡起衣服,丢到一边去,女人顺势离少年更近了,花蕊几乎顶着他的鼻尖。

女人已经一丝不挂。

女人的外阴就这样摆在少年的眼前。

女人阴部的造型有些奇形怪状。

长条状的阴毛,黑色的,和头发一样的颜色,但有点打卷,面积也很小,像是一块黑色的遮羞的创口贴。

和白皙、丰满、空旷的耻丘相反,真正的阴部,反而有种像是螃蟹口器一样的神秘的精密感。

肥美的阴唇左右紧紧合在一起,中间粉色的小阴唇和黏膜弯弯绕绕,湿湿的,黏连在一起,花心的部位却露出一点缝隙,光照不进去,看起来就深不可测。而在阴唇的末端,一个红色的肉芽紧紧搭在两个肉瓣的中间,形成一种怪异但又莫名其妙地美观的奇怪结构。假如让不认识的家伙来给予评价这个器官的话大概就是外星人一样吧,但也不对,男人对这个器官的印象早就刻在基因里了,只要有正常的性功能都会对这个东西产生不可说的生理反应。

总之,眼前这个女人的阴部,作为她完美的身体的一部分,同样拥有少年在美学上的最高评价。不过一个全裸的大姐姐站在眼前,还给自己看了她最隐秘的地方,这是水月想也不敢想的,在这种情况下还像个艺术家一样做什么品鉴评判的事情,那简直就是一个鬼畜的变态嘛。

鼻子嗅了嗅。

闻起来有股腥味,可是私处的气味和那种女人的体香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新的难以描述的味道。

好棒的躯体,想要解体她,想把她切成肉片展览。

不知道为什么就把脸凑上去了。

在阴毛下面,那里有一颗豆豆勃起,和黑色的鬈毛一起摩擦着鼻梁,就像之前手心的乳头。

磨得好痒。

但和以前那些女人男人的肉的触感不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手指就伸进去了。

那里好紧,紧紧裹着手指,连一根手指都觉得好紧,甚至能从肉里感觉到脉搏跳动一样。但是好软,湿答答黏糊糊的,女人那个地方的体腔,有一种内脏的感觉。

但和以前尝过的内脏味道不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就伸出舌头了。

虽然从来没有这样碰过女人,但那里是女人尿尿的地方,明明不应该那么不假思索就把舌头贴上去的。

有点黏稠,味道又有些生涩,还有些皮肤特有的咸味。

女人阴户的味道并没有它看起来的那么诱人。

但和血的味道不一样。

还是伸进去了。

软软的,黏糊糊的,比起里面,还是接着让他碰一碰阴蒂好些,这是女人的感受。

而两腿之间的男性,他的记忆已经快要在感官的刺激下废掉了,什么也记不住,什么也想不起来,什么感想也没有,只是像来回摆动的拨杆一样地来回舔着、吮吸着爱液。

“被舌头舔出感觉了……那个地方……嗯……”

女人的手抓着自己的双乳,只是手法和平时自慰不同,几乎是在掐着自己的乳头,。“粗暴一点也蛮舒服的嘛。”舌头拨弄下体的频率变得好快,有层次感的快感从下肢如波浪般拂过神经,他真的是个处男吗?还是说他早就学过了取悦女性的方式?

不对,这是本能,是男人的本能,虽然还没有成形,但这种粗糙地给予和接受快感的功能和欲望确实是本能,是烙在每个人身体里的东西,不止男人,女人也一样,虽然表现在个体的形式有所不同。「交配的快乐」,是自己所属的物种在进化初期就被赋予的奖励机制,只是为了让名为「性爱」的繁衍行为感觉舒服罢了,真是处心积虑的祖先啊。后代们意识到了「性爱」这一行为本身的[[rb:实质 > 交配]],虽然是一种快餐一样的东西,却因为比延续血脉、保存遗传信息这一根本任务得到快乐的速度更快,于是被人当成一种享乐的方式。沉迷于此的家伙大多数走向了万丈深渊,不过似乎他们也乐于其中,即使承载过量快乐的肉体早已死亡了。

“哈啊……好痒啊……够了,不够,还要更多……”女人轻轻推开了少年的脸,爱液和唾液的混合物伸得好长,在光线下变成像蛛丝一样的细线,拉丝随着重力向下下垂,被少年重重的呼吸扰动着,终于断掉,一同断掉的还有少年最后的理性。

像是看电视剧时跳过没什么意思的广告,急着观看接下来的节目一样,女人对着少年妩媚地笑了一下,用行动示意少年继续。

女子仰倒在床上,张开大腿。

双手调皮地伸向两腿之间,用指甲挑开阴唇,把肉穴大大掰开。

让眼前的这个男孩,不,这个男人看清楚自己身体的全部。

真是一副又淫猥又美妙的景象。

女人的皮肤白皙得几乎和纯白的床单融为一体,唯独一些肌肉透出的微微粉色能让人分辨出曼妙身姿的轮廓,黑色的头发和下体的鬈毛像是浮在床上一样。女人的脸已经潮红,微微露出一点娇羞的样子,像一个初尝禁果的少女。明明还没真正开始交合,肉体却早已香汗淋漓,花蕊的花蜜混着汗液肆意流淌着,打湿了垫在臀部底下的被子。纤细的脖颈因为高昂的兴致伸直了,反而没怎么放松下来。乳房也因为汗液湿湿滑滑的,在灯光下甚至反光有些扎眼,几乎看不见粉红的乳尖。下体的肉褶一起一伏,随着呼吸膨胀又收缩。她的身体已经打开了开关,在这里忍耐的每一刻都几乎是煎熬,她只差像个荡妇一样对着男孩高呼“快插进来!”之类的话了。女人其实依然游刃有余,她不只是想要安抚一下眼前的男孩,也许更多的目的,是利用这个男孩来奖励自己,顺便检查一下他的身体(不是性意味的),当然现在的她是分不清楚的,而在结束之后,她到底怎么想又不可能记得清楚。

可是在少年的眼里,眼前的女人简直就是伸到眼前的食物。

激动的心情下,潜意识里的阴沉愿望像是搁浅海底多年的沉船一样,残骸莫名其妙地浮上思维表层。

她看起来好美,在诱惑我。

纯洁、无瑕、靓丽、活泼。

美味。

不同于那种完美的肉摆在眼前时的那种感觉,当然这个纯白的女人完全称得上完美,和那种单纯的对肉的食欲不同。

那是一种想要虐杀什么生物的欲望,是对美丽、娇弱的东西的那种单纯的[[rb:破 > ·]][[rb:坏 > ·]][[rb:欲 > ·]]。

想捏碎她的脖子。想撕开她。把她撕成碎片。用牙扯下她的乳房。把手穿进她的肋骨,捏碎她的心脏。想殴打她。想强奸她。想烧她。想看她因为疼痛哭泣。想切开她。想剥她的皮。想扭断她的每一个关节。想用她的血涂满全身。想用她的内脏当衣服。想把她剔成骨架。想把她的骨头插进她的阴道。想贯穿她的下体。想从肛门开始一直到头盖骨把她穿刺。想揉搓她的肺。想品味她那种黏糊糊的温暖的血。想看着她的身体因为失去生命变冷。想看她精致的五官露出绝望的表情。

总而言之,

想杀了她。

「杀意」刚刚出现时就烟消云散了,少年甚至没来得及回想那到底是什么,一眨眼的功夫它就被海量的性欲稀释,如同朝湖泊里倒一滴红墨水。当然,这是那湖泊的反面,水月本人的的意识根本解读不了也察觉不到这股冲动。

明明她呼唤的是我。她到底想要什么?明明我想杀害她。

为什么我不能理解,为什么我回应不了,为什么不和她融为一体?

为什么这副身体要用这种懦弱的方式享受快乐?

明明只要给她看了自己的本质,她就会变成自己的奴隶。

少年顶起了胯,女子知趣地用脚趾夹着他的裤带,小腿微弯,把他牵到眼前,脚踝用力一弯就把短裤扯下。女人的玉足和小腿上的皮肤一样白皙水嫩,静脉的花纹编织于其上。

他现在既没有内裤也没有原本来时穿的袜子,因为它们此刻还在博士的房间里。

少年的下半身就那样裸着,肉棒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阴毛,浑身干干净净的。

总有人说自己的那个帽子才是自己的生殖器官,当然是假的,我的伞也有差不多的花纹嘛。

只是喜欢这个花纹和形状而已,像水母一样,是大海中的繁星,很适合我。

当然它确实对我而言有特殊的意义就是了。

雄性的气味和早已漫溢的雌性气味混合在一起,像是什么信息素,如同媚药一般刺激着双方的荷尔蒙。

像是挑逗一样,其实,这就是挑逗,女人用大脚趾勾住被脱下的碍事衣物。一只脚缠绕着男根,另一只脚用水月的短裤像是逗猫棒一样在少年的肉棒周围挑来挑去,那根充血的器官却像是寂寞的猫一样,毫无尊严和定力,被女人的脚呼来唤去,然后又轻弹两下。

异样的触感引得水月不住地呻吟。

“这样欺负一下就让你受不了了吗?那还真是有得教了。”

体内杀害眼前女人的欲望早就已经和肉棒一样膨胀到了极限,

虽然那不是我的意愿,

只是这里还有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为了她的安全我也只能选择用妥协来压制。

“那好呀,先让这家伙服侍服侍你好了,你就珍惜这段能像畜生一样发泄肉欲的时光吧。你会后悔的。”

似乎感觉不能玩得太过火,博士的脚轻轻一甩,短裤就飞到不知哪里去了。

事实说明博士是正确的。

如果继续这样玩弄下去堆积他的欲望,水月大概会陷入无意识的暴走,到时失去拘束的触手也许把眼前的女人生吞活剥了也说不定。

“那么接下来就是,第二课了……”

水月咽了口口水,直勾勾地盯着博士的身体。

女人当然看见了少年眼里炽热的欲望,半开玩笑地调侃:

“……小色狼,我猜也不用我讲接下来该做什么了吧?”

那副姿态已经不仅仅是妩媚了,简直是妖艳。

她的手臂抚在自己的双乳上,左腿屈起,叠在右腿上,大腿刚好挡住了私处,脚则对着空气画着圈,好像在勾引我。

匀称的肢体在床上扭成曼妙的曲线,那曲线用不知是哪里来的文字在床上写着“性感”,可是大脑却像是个语言专家一样迅速翻译了出来。

既然解读出只留给自己看的密码,那就要好好回应。

爬上去了,爬上了那个名为“博士”的肉筏。

简直像梦幻一样。

心脏再次加速。

床因为多承载了一个人的体重下陷下沉,而我陷进了她的肉里。

好像融为一体了一样。

她的身体比床要柔软得多。

乳房被我挤压成了饼一样的东西,夹在两个人起伏的胸腔上,坚硬的乳头在摩擦我的胸膛。

小腹贴在我的肚子上,温吞吞的。

好像变回了胎儿,回归了子宫,在[[rb:原初的海水 > 羊水]]中随波逐流,波浪虽然好像要吞没自己。

可是那海水一点也不冰冷,自己浸在温暖的包裹自己的热源中,反而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想要和[[rb:母亲 > 女阴]]连接在一起,只是这一次,[[rb:脐带 > 阴茎]]在我自己的身上。

真的好像踏上了[[rb:月球 > 博士]]的大地,一点也不荒凉,一点也不寒冷,甚至想要脱光束缚自己的[[rb:宇航服 > 身体]],自由自在地呼吸[[rb:月亮 > 她的肺里]]的空气,在那上面纵情歌唱、跳跃、舞蹈,拥抱[[rb:月亮的泥土 > 她的身体]],和[[rb:月亮 > 她]]分享自己的快乐。

糟糕,光是贴在她的身上就要迷上她的身体了。

博士夹紧了双腿,阴部、左腿的皮肤、右腿的皮肤,形成了一个窄小的三角形。

那是肉的枷锁,而被关押其中的囚徒,就是水月的[[rb:分身 > 阴茎]]。

光是这样挤压就已经让肉棒被挤出腺液,更不要提身下的博士本来就已经爱液横流。

这样的[[rb:拷问 > 玩弄]]下,再坚强的家伙也要乖乖投降。

女人的体液和男人的体液就这样在女人光滑的皮肤上完成混合,黏糊糊的,好像能把两人就这样永远粘在一起。

纤细的手爬上少年的背,把他缠在女人的怀里,重重的喘息呼在锁骨下面的胸口,痒痒的。

扭动双腿,似乎能把男孩的包皮也蜕下,但女人摩擦着少年性器的部位的不仅仅是腿的皮肤。

阴部的小肉芽也已勃起,和充血的外阴一起缠着那个由海绵体支持起来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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