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C1：外卖在配送员肚子里

\t\"几点了？好饿啊。\"

\t吴铭按下ESC，暂停了GTA6，看向屏幕右下方。

\t2011年12月18日，星期六，11：23。

\t\"都中午了啊……哈——欠——\"他从人体工程学椅上站了起来，随意扭了扭筋骨，\"R星果然有点东西……说起来我在一模前玩这么久游戏是不是不太好啊？不管了，就当作劳逸结合吧。\"

\t\"中午吃点什么好呢……\"他走进厨房，稍微翻了翻只有蔬菜，调料，甜品和几包昂贵牛肉的冰箱。思考一阵后，最终决定道，\"还是点外卖好了。\"

\t作为一名成绩还算不错的重点中学理科班学生，他每个月都有一定的伙食补助。虽然没法让他顿顿吃那些昂贵的高档肉食，但支持每顿吃至少3级的女肉还是绰绰有余——反正这些钱只能拿来买食物。

\t他的父亲常年在外地不知道什么地方，每年能和他见一面都算多，只是定期向他打钱。至于他的母亲，早在他考上重点高中时就已被他吃抹了个干净。因此，他常年一个人独立生活。平日里父亲打的钱除了缴房租外都被存起来——反正政府补贴完全足够他维持现在的生活。

\t当然，政府的补贴只够他和几个同学一起挤学生公寓，就连这间七十平米屋子的税款都缴纳不起。吴铭也不知道自己那个便宜父亲整日神神秘秘的到底做什么工作，居然能在魔都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在中环买下一栋房子，只为了让他这个便宜儿子读书。

\t屏幕被点亮，他敲开了万通外卖。

\t\"肯鸡鸡？算了吧今天又不是疯狂星期四……喝粥？唉也太清谈了，pass……老杨生煎配粉丝汤？这个好，就决定是你了！\"

\t下单，不要辣和虾米，人脸识别，支付，行云流水。看着眼前邓通钱包支付成功的画面，他陷入了沉思……接下来干什么好呢？

\t现在是贴吧时间！

\t瘫坐在沙发上和航吧人就美利坚人民共和国的军事力量这一议题难舍难分地唇枪舌剑三百回合（其实也就20多分钟）的吴铭正与网线对面的吧友战至酣处，门铃终于被敲响了。

\t\"****，**，*****\"敲上一大串被系统自动屏蔽掉的污言秽语后，他将手机塞进鬼知道里面装着多少东西的裤兜，转动把手。

\t\"您好……呼哧……外卖到了。\"

\t打开门后，是一个个子一米六左右的气喘吁吁的少女。黑发只垂落到肩膀部位，不长不短。上身只有一件制式的万通连袖披肩，胸口，肚皮和腰背全部裸露在外。胸口的尺寸还算大，高高撑起胸口蓝白配色的制服。被遮掩的北半球正下方，两颗鲜红的乳头调皮地从衣服中钻了出来，跑步让它们在没受到刺激的情况下充血立起。因为干外卖这行的缘故，肤质算不上多么好，但已称得上细白。肚脐下方，有着一个类似淫纹的粉红色烙印，标志着她已是一个合格的通过检疫肉畜。下身制式蓝白灯笼裤的开口处，粉鲍上还有液珠在滚动，显然是刚刚脱离女式电动车坐垫上两根电动震动棒，还没适应过来。

\t外卖员在这个世界基本都是女性。自从龙华民国通过了《肉畜教育法》后，14岁没有通过中考的女性全部都会被等级为预备役肉畜，等待粮食局征召。在此之前，她们会干一些男性和精英母畜不干的基层工作，比如种田，中小学教师，在工地板砖，保洁或者送外卖。她们的生命在中考后就不属于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收到官方通知，停止或移交掉一切手头的工作，乖乖前往究竟的肉畜处理处被分解成美肉，卖给国营食材供应商。逃跑？完全不可能。在信息时代，政府只需要按按键盘便能轻易注销任何一个女人的身份，把她们从政治地位上变成肉而不再是人，就算逃掉了，又能到哪里去呢？要么因为没有身份只能龟缩饿死，要么被警局逮捕，扭送处理处甚至原地处刑。

\t\"26分钟……迟到了1分钟啊。算了，我也不急，就不记你超时了。\"吴铭接过热气腾腾的塑料袋。

\t\"这么点时间还斤斤计较。\"少女嘟囔着嘴转过身，准备离去。

\t\"等等！\"背后的声音叫住了她。

\t\"啊？怎么了。\"她扭过腰，止住脚步，等待着吴铭接下来的发言。

\t少年眉头紧皱地从扯开塑料袋上的钉子，取出盒子中的一两生煎。面皮鼓胀，饱含汤汁；底部金黄焦脆；芝麻与葱花受到热气刺激，散发出阵阵香味。一切看起来都没什么问题，除了他的粉丝汤不见了。

\t\"粉丝汤呢？\"

\t\"啊？粉丝汤，吃掉了。\"她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t血压高了。

\t吴铭不怒反笑：\"粉丝汤去哪里了？\"

\t\"当然是到肚里了，总不能扔掉吧。\"少女有些莫名奇妙。

\t\"到谁肚里了？\"

\t\"到我肚里了。我吃的，你来打我呀。\"少女得意洋洋挺起胸脯，\"来，朝着这里打，狠狠地打。把老娘奶子打大点老娘还谢谢你。\"\t

\t\"你……\"吴铭悲愤地想要说什么，还是没有骂出口。大白天的，要是叫骂声传出去让邻居听到可就不妙了。要知道，这小区还算高档，住着不少大人物呢。

\t没有动口，他拉过少女的手臂，连拖带拽将她拉入屋中。在她叫出声前，直接用手掌捂住嘴巴。放倒，关门，指纹反锁，一套流程行云流水。武术课教授的基本擒拿终于在今天等到了它的用武之地。

\t\"你，你干嘛。\"被放开后，显然被吓到的外卖员幽怨地看着他说，\"要是想做直接说嘛，干嘛这么粗暴……\"

\t\"做？哼。\"吴铭冷哼一声，点开举报界面，\"还往这方面想呢？你现在求饶，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我就饶了你。\"

\t\"我吃一碗粉丝汤怎么啦？小气。举报，随便举报，万通能拿我怎样？\"少女爬起身来，得意洋洋地双手抱胸，试图以一米六的身高仰视一米八多的少年，\"最多就是回去以后挨一顿操而已。求之不得！\"

\t\"哼！还嘴硬。\"少年没再犹豫，连点几下，将投诉提交上去。

\t不到5秒中，电话就想起来了。

\t\"请问是吴铭先生吗。\"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成熟优雅的女声。

\t\"对，是的，没错。你们是万通外卖？\"

\t\"是。刚刚我们接到了您对QWERTY114514号外卖员沈乐的举报。理由是食用外卖物品对吗？\"

\t\"没错。\"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正在朝他做鬼脸的少女。

\t\"好的，是这样的。因为这位快递员已经多次接到来自客户的投诉，理由都是食用商品。我们这里决定不再做现金赔偿。\"

\t\"呃……那我的损失？\"

\t\"这样，根据我们的讨论，我们决定将沈乐——也就是这位快递员半价出售给您。她最近一次肉质检测结果是3+，半价后大约1000圆券，您看能否接受？\"

\t打对折，好便宜啊！原价2000，倒是和市场价差不多。这个月零花钱还有一点，一只母畜够吃半个多月，就是自己处理麻烦点……不过周末倒也有空。

\t\"我同意了。\"

\t\"太好了，感谢您的配合，先生。那么接下来我们会将所有权转移连接通过短信发给您，请注意查收。骑手的支付就赠送给您了，可以在烤炉中替代锡纸。其它包括电动车，配送箱之类的物品我司会在6小时内派人上门回收。请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t\"没有了，谢谢。\"\"那么祝您生活愉快。\"

\t挂断电话后。吴铭做到餐桌盘，一边在屏幕上敲击，一边对即将属于自己的母畜命令道，\"自己去料理台那边做清理。\"

\t\"什么啊！我又不是你的女畜！\"少女恼火地在将手拍在吴铭对面的桌上，\"虽然本小姐确实美若天仙，但你也不能这么着急啊！\"

\t随着手指落下，交易成功的提示音从扬声器中蹿出。

\t\"现在是了。\"他没再生气，只是不怀好意地笑笑。

\t\"你别欺……\"正当她再一次要发作时，她身上的电话响了。

\t\"喂……对，是我……什么？蛤？……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啊，是，我知道，我只是……好的，好的……\"

\t沈乐的脸色从不可思议转为暴怒，然后变得委屈巴巴。电话挂断时，吴铭能看到她眼角隐隐约约的泪花。

\t\"我，你，对不起，我……\"

\t\"你什么你？\"

\t\"是，主人，有何吩咐？\"

\t吴铭露出满意地笑容：\"你先去厨房，我把生煎吃了就来。\"

\t\"这个，主人，虽然我每天晚上都好好灌肠。但我今天刚吃了一碗粉……\"

\t\"没事……呼，好烫，不过真香……就是要乘着粉没消化把它们掏出来。\"吴铭咬开一个生煎的一点点皮，吸出里面的汤汁。虽然表皮已经放凉不少，但是里面的肉皮冻汤依然滚烫，鲜美。

\t少女想再说点什么，话语来到喉头，又被挤回肚里。她一个滑跪，抱住吴铭的大腿，挂出可怜地神态，捏起嗓子用无比娇糯地嗓音央求道：\"主人，人家还没做好准备嘛……您再宽限几天……\"

\t“不行，我养不起一只肉畜。”吴铭冷笑着回绝，“今天老子吃定你了！”

\t少女几乎嚼碎一口银牙，气地一跺脚。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我认栽。老娘偷吃外卖这么多次，没想到这次没吃，还是栽在你手上。”

\t说罢，她便扭着屁股走向厨房。

\t……

\t几分钟后，吴铭带着碗筷拉开厨房的门。恰好，沈乐正从厨房自带的小小清理间中跑出来。她的衣服完全没脱——毕竟从设计上它们就是为了完整烹饪而生的——浑身上下都被温水洗了个干干净净。没了灰尘和其它秽物，这块女肉显得更加光洁，诱人。吴铭不禁在心中暗暗赞叹，不愧是3+，光是看着就比自己吃过最高级的3级肉嫩上不少。

\t所谓肉质等级，也就是一只母畜的好吃程度，外貌，气味的综合评级，一般包含0，1，2，3，4，5几个等级。在这个世界，每周六都是母畜的集中肉检日（龙华民国规定每周六天），当然，平日里她们只要花钱预约也可以自愿去做肉检。最低级是0级，也就是所谓的不可食用级。这些母畜一般是身体中含有某些毒素啦，或者身体中筋太多啦，总之不适合作为食物被食用，一般都是得了某些病的肉畜才会达到这个等级。从1级开始，级数越高，肉的味道就越美味。当然，这里的美味是指一般人的标准，要是有些人就爱吃肥肉或者极柴的肉，那也许某些1级肉畜对他们来说比5级更加珍贵。每个等级又可以细分为+，无特殊标记，-这三档。+号表示超越该等级一般水准，却又达不到下一等级，-号则反之。肉质等级当然可以被通过手术，学习，锻炼的方式改变，因此它们才需要每周做检定，保持实时的状态追踪。

\t绝大部分母畜都在2级这个阶层，2-或更低等级的都很稀少。学校食堂进的货源就是标准的2级，不算难吃但绝对好不到哪里去。再加上糟糕的烹调手法，成品还不如路边摊做2-等级的母畜美味。等级越高，肉畜自然越稀有。哪怕民国有高达十亿的母畜基数，5+等级的母畜也不过一万多只而已，基本一出现就被政府或者大企业牢牢把控。传说中，还存在着6级肉畜，全世界也不过数百只。不过这就不在吴铭的认知范围内了。他吃过最高级的肉畜，也才4级而已——在一次学校活动上。

\t“看不出来啊！这么有钱？”接受了自己即将被宰掉的事实后，沈乐也不再扭扭捏捏。被宰杀是这个世界上所有女人共同的归宿，没什么好逃避的。相比之下，怎么让自己死的舒服点才是她们更加关心的问题。

\t少女坐上案板，四仰八叉地躺好，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侧卧着说：“你明明就比我大1，2岁。咋这么有钱？看看这独立洗浴，看看这厨师机。哦，这套厨刀还是干莫牌的，我们主管也只有菜刀才用得起这个牌子呢。现在政府给男高补贴这么多？”

\t龙华民国的男性和女性在上了高中后就彻底按性别分校。这倒不是歧视什么的原因。一方面，女性除了常规的数理化外还有屠宰实践课和家政课程；另一方面，要是混校，指不定开学3个月女学生们就被杀个干净了——不少高中生都没到刑法追责年龄呢！当然，男女之间的学业压力自然也就不同。同考分数过高或低的女性都会被”奖励屠宰“，而男高们就算考的太低，也不过是退学而已。相对应的，政府也会给男高们”饮食补助“，学校越好，成绩越好，补助自然越多。吴铭之前的成绩说好不好，说差也不算差，所以日常伙食费无忧。至于厨房用品，基本都是他搬进公寓时便宜爸爸给他置办好的东西，算是半分钱没花。所以他对这些东西毫不在意。

\t”是啊，怎么了。“他漫不经心地用磨刀棒刮着柳叶开膛刀，说道。

\t”那你还计较我一碗粉干嘛！“少女半个身子弹射起来，捏住吴铭的耳朵恶狠狠地说道。

\t”疼，疼，你别蹬鼻子上……唔，呼……“少女乖乖放开了耳朵，然后借着自己半坐着的姿势将少年的头塞在自己胸前，狠狠挤压下去。吴铭也不甘示弱，恰好面门朝着一颗红豆，他便一口含住，狠狠地吮吸。

\t”哦❤~挺厉害嘛❤……咕唔❤~“在少年偷偷腾出一只手捏了下那立起的阴蒂后，少女在一声悲鸣中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