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舌尖上的小堂娜
\t白玛瑙号上。
\t克莱恩的意识漂浮在源堡之上，津津有味地看着上辈子没能看完的《基督山伯爵》。小时候这种书对于周明瑞来说太幼稚了，毕竟那时候他都是读《纯粹理性批判》或《沉思录》的，现在只能读点这种幼稚的书度日了。突然，他感到灵性直觉被触动。发生什么事了？克莱恩极速变身为假面骑士贞德回到现实世界。
\t潮湿而带有腥味的灵性扑面而来。哦，原来是鱼人啊！想到鱼人肉的美味，他就赶紧行动。再晚了就掺和不进狩猎了。
\t前冒险家克里维斯正蹲在船舷旁布置什么，与这位先生隔了有十几米的船舱阴影里，躲着三个人，一位是克里维斯的伙伴，穿黑色大衣的那个女性保镖，剩下的则是他们雇主的孩子，十四五岁的少女和不到十岁的小绅士。
\t正值初高中生分界线的堂娜小姐一双大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对于这种狩猎行为感到很新奇。她的身体才刚刚发育不久，完全不成规模。但是本身不错的底子在还未褪去的青涩气息的衬托下，让她有如青苹果一般诱人。她身穿一件薄到可以透光的纱裙，在月光下将被它包裹的牛乳色皮肤衬托的如梦似幻。
\t……
\t和克里维斯交涉了情况后，克莱恩摩挲着衣兜内的左轮手枪，含笑问道： “你有把握吗？狩猎一只显然具有超凡力量的怪物？”
\t克里维斯解释说：“所有的鱼人都喜欢内脏，抗拒不了它们的诱惑，当然，这些怪物最爱的是人的内脏，所以，在许多海上传说里，都强调要于船只厨房内准备些猪牛内脏或内脏罐头。”克里维斯边说边掏出一包颗粒颗粒，“而胡椒粒能让鱼人产生抽大麻般的兴奋，失去一定的平衡能力，这会维持一分钟左右，在此之后，高度兴奋状态退去的鱼人会非常疲惫。”
\t他旋即从衣物内拿出一个木盒，将碧绿色的膏状物抹在了三棱刺、匕首和短刀的尖端：“普利兹港流行的薄荷膏对人类来说，是一种独特的甜食，可在鱼人眼里，却是致命的血液性毒素。\"
\t“另外，我还向水手借了两杆步枪，取得了二十分钟内不打扰这里的承诺，花费了不菲的金钱，但只要能成功猎杀一只鱼人，就将有十倍，二十倍，甚至三十倍的收获。”
\t不愧是资深的冒险家，对猎物的弱点和问题掌握得异常清楚……克莱恩想到。连愚者对这些知识都掌握的不算清晰明了。当然，他想知道的话直接从灵界摘取信息即可，但这种能力总归还是少用的好。
\t两人对话的时候，少女堂娜和男孩丹顿蹲在阴影里，听得津津有味，只觉那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情。
\t克莱恩笑笑道：“原来是这样，我没有打扰你们吧？”
\t克里维斯边将胡椒研磨碎，发出辛辣的香味，边低沉说道：“如果你想参与，就负责照看堂娜和丹顿，让塞西尔不用分心。”
\t“好啊。”想要旁观的克莱恩笑着答应了下来。
\t克里维斯的女性同伴塞西尔明显舒了口气，拿起甲板上的步枪，半俯身体，快步走至另一个方向，“叔叔，要开始了吗……”长着俏皮雀斑的少女堂娜忽然有些紧张，但脸上却写满好奇和期待。克莱恩竖起左手食指，抵在嘴前，示意两个未成年的小家伙禁声。
\t布置好一切，克里维斯转头向塞西尔说到“准备开膛。”
\t她点点头，克莱恩却惊讶地问道：“这又是打算做什么？”
\t“人的内脏最吸引鱼人，尤其是最新鲜的”克里维斯解释道，“刚刚我听到甲板底部传来的震动，肯定是鱼人附船了。我们需要用最新鲜的内脏来勾引它们。”“
\t克莱恩点点头。一旁的堂娜怯生生地说：”叔叔，我能来试试吗。“
\t丹顿，克里维斯，克莱恩三人异口同声惊讶地说：”你想来？“
\t”嗯！“她羞涩而坚定地肯定道。
\t塞西尔倒也没说什么，她乐得清闲。白来的钱，不赚白不赚。
\t将蒂娜的双手用钓线挂起，克里维斯将她挂在空中。堂娜的双腿不断摩擦，分泌液体，让本就可有可无的纱裙看起来视若无物。他直接掀起来，毫无遮掩露地出里面的幼小身躯。”我只剖下腹，这样说不定你还能活动。“克里维斯说到。堂娜没有回答，显然是默认了。“刺啦。”如同刀划过最上等锦帛的声音，但被撕开的确实堂娜光洁的肚皮。克里维斯赶紧将她吊到船舷外，让随着重力穿透腹膜的肠子和小巧子宫悬垂在体外。撩过船帮时，肠子与硬木头的摩擦让不断颤抖流水的肉畜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流。无视蒂娜“啊❤~唔❤~”的呻吟，克里维斯赶紧架上枪躲在一旁，等待鱼人的出现。
\t倒是克莱恩微微抽动灵性，给堂娜挂了不会死的幸运之力buff。他可知道，万一鱼人用出什么超凡招式，堂娜就会丧命，永远那种。
\t正当堂娜还在体验初次被开膛的快感时，发闷的摩擦声飞快往上，越来越近，忽然，一道身影跳上了甲板。
\t那是个沐浴着绯红月光的怪物，通体覆盖墨绿色的鳞片，流淌着泛青的黏液。它和人类没有太多相似之处，就像一只巨大的鱼长出了健壮的四肢，手脚的缝隙里则有明显的蹼。
\t克莱恩仔细观察着，发现这只鱼人不像是自己此前看到过的失控的水手一般，整体上类似人鱼，反而和真实世界一摸一样。失控者和天然怪物的区别吗……克莱恩暗想。看来，原初的力量在某些领域还是压制了外神啊。
\t它一出水，就沿着船壁迅速攀爬，所到之处略有侵蚀痕迹。幸好白玛瑙号是蒸汽船，若是木质帆船，恐怕早就解体了。爬到顶端，它奋力一跃，一口咬住垂在最下面的堂娜的肠子。汁水瞬间爆开，浓郁的肉香弥漫在空气中，让等的有些无聊的克莱恩肚子咕咕叫起来。
\t堂娜本身就被黑胡椒的附在内脏上的辛辣折磨的不行。但是过一会儿，火辣辣的疼就转化为了快乐，让她小穴中一阵酥痒，香甜的淫汁慢慢滑出，顺着肠子留下滴落到海面，消失的无影无踪鱼人的猛然一咬让有点昏昏成成的堂娜骤然清醒。“唔❤~”堂娜发出低沉的嘤咛，蜜汁劈头盖脸打在鱼人的脸上，但是显然这怪物不会在意。
\t将堂娜的肠子当作绳子，鱼人在空中一阵摇晃，然后一跃而起用鳍爪斩断吊着堂娜的绳子。惹得被扯动肠子的堂娜一阵惊呼，然后重重摔落在地面，把内脏都震出腹腔。花花绿绿的内容物堆积中，一滴滴白色的液体掉落，和血色的粘稠液体混合在一起。受到父母疼爱的堂娜还没试过如此粗暴的玩法，一时间尽然泌乳了。粉嫩的奶头中，滴滴洁白无暇的少女乳液如短线的风筝般溢出，馥郁芬芳的香味让人和怪物都食指大动。
\t于是那鱼人狂躁地用爪子开始撕扯其肠子，子宫或者其它掉出来的器官，其中的淫水增加了这项工作的难度，让它的行为更加粗野，堂娜的快感也成倍增加。等觉得差不多了，就一口咬住子宫和肠道，爪子按住剩余的部分，仰头，一大块人杂就被撕了下来。
\t堂娜的双腿绷直，身体上一切能流出体液的孔洞全部功率全开。“太❤~太粗暴了❤~坏蛋❤~别咬了啊❤~”她用颤颤巍巍的粉拳打击着鱼人。本来她也没想做出什么有效攻击。但没想到，那鱼人应声而倒，连口中的肠子和子宫都不再拒绝，胡椒完全融入了它的中枢神经系统。一阵弹雨落下，直接击穿心脏。回光返照般，鱼人突然弹起，向克莱恩重来。
\t真是的，本来不想显眼。克莱恩抽出匕首，准备快如闪电地来上一刀。但是一颗子弹更快，直接从鱼人的太阳穴击入，让它本就不大的脑子变成一团浆糊。
\t几人侧头望向枪声来源出，那是个中年男性。
\t这中年男子穿着暗红色的厚外套，白色的宽松长裤，头上戴着这个时代标准的船形帽。他手里提着一杆落后于时代的铁色手铳，粗大黑深的枪口正冒着白烟。
\t好久不见，艾尔兰.卡格。克莱恩在心里打招呼。
\t……
\t一阵扯皮过后，鱼人被作价130镑卖给了艾尔兰船长。
\t堂娜被丹顿扶了起来，然后由塞西尔仔细检查。“无伤大雅，不用抹脖子。”塞西尔宣布说。蒂娜只是少了一节小肠，子宫开了个口，卵巢无损，一个肾没了一般。把杂碎胡乱塞进肚子里，用粗线草草缝合，元气少女堂娜就又能活动自如，尽管走动中是不是就有一小截肠子或者子宫从开膛线里面冒头。
\t“它，它真的死了？”堂娜用脚尖踢了踢鱼人的身体，接着就像害怕对方复活般跳了开来，躲到了自己弟弟身后。刚刚那一下回光返照实在给她留下了太强的心里阴影。
\t“在海上，有很多怪物，其实，这不该叫鱼人，它除了有四肢，能站立，和人类没有相同的地方，我更喜欢称呼它鱼怪。”艾尔兰温和笑道。
\t他随即蹲了下来，掏出把小刀，剖开了鱼人眼部下方的脸颊，露出里面沾染着些许红色的白皙嫩肉。“鱼人身上最美味的部位，适合生吃。”艾尔兰小心翼翼割了片下来，递给堂娜，“你让我想起了我的女儿，可惜，她已经长大，有了自己的家庭。”